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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头疼:“你别跟我扯这朝堂不朝堂的,我听着烦,你是说三哥这是政治联姻?”
“你可以这么理解。”四姐悄悄看了看青竹姨娘,确认她没有在看我们这边,又道,“连太医日后一定是太医院举足轻重的人物,他的女儿给我们周家长子当媳妇儿,也配得上啊。”
“可孙雨霁祖上一直都是太医院的关键人物”我一激动,差点把杯盖碰掉,四姐忙接了一下,道:“小祖宗,你闹什么?孙雨霁现在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罪臣之后,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给我们家当长媳?你不乐意瞧,就出去,别在这儿闹,到时候连太医走了你免不了又挨爹一顿打。”
我只好压下火气,去看三哥。三哥一直都是微笑着,不时点点头,说几句话,没什么变化,似乎他对这桩婚事也没有异议。三哥能成家,青竹姨娘自然是开心的,我爹也开心,那个连佩兰连小姐,似乎对我三哥也很满意,虽然一直低着头,但是我看得出她的开心。
整个屋子,就我对这桩婚事有意见,点心吃到嘴里也觉得难以下咽。
等他们聊完,爹还留他们吃了午饭,饭桌上孙雨霁坐在我身旁一言不发,我也被她传染得闷闷不乐,六姐给我夹菜,我又夹到孙雨霁碗里,孙雨霁抬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
那时我就觉得,真不公平,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开心,就让孙雨霁一个人伤心。我一边扒饭,把孙雨霁平日里对我的管束都抛到爪哇国去了,我现在只觉得,这个姑娘,七岁起就寄人篱下,又聪明又稳重,真不该被这样对待。
很快,几个月后,三哥就成亲了。
那天风和日丽,云也卷得特别好看,像新娘子身上的嫁衣一样好看。我不知道那天孙雨霁是怎么度过的,但我想她永远都会记着这一天,记着这一天的风,这一天的太阳,这一天,她的彧青哥哥,抱着另一个姑娘,走过了牌坊。
大婚后不久,孙雨霁就提出要搬出去,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不止我,家里上下都很震惊。孙雨霁平日在家经常帮下人看病,给我的姨娘们熬美颜粥,和我们一群小的一起玩,我已经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每天揪着我温习功课,习惯她每天逼着我喝一些难喝的中药她突然说要走,怎么能说要走呢?
孙雨霁和我爹说话的时候我不在,听三哥说,孙雨霁是这么说的,说周家十年的养育之恩她永世不忘,现在她也长大了,也学了医术,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不想再麻烦我们,她想自己找个房子搬出去住。
我听了生气:“再麻烦也麻烦十年了,还能怎么麻烦?我们什么时候嫌她麻烦过?怎么就想着要搬出去呢?”
“彧蓝,雨霁搬出去也好,至少她不用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了。”三哥道。
“三哥!你说什么呢!我从来没把她当外人!”
“我知道,我知道,彧蓝。”三哥过来摸摸我的背,“但是对雨霁来说,这里毕竟不是她的家呀,她长大了,你要尊重她的决定,雨霁是个坚强的姑娘,她没事的。”
“三哥,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她?”我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拼命眨眼。
三哥一愣,背过手,道:“雨霁这个姑娘,命里该有更好的人,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我。”三哥顿了顿,“她快走了,你去和她说再见吧。”三哥说完就走了出去,一直都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走进了孙雨霁的房间,孙雨霁正在整理行李,见我来了,停下手,冲我笑道:“太乱了,也没地方让你坐”
“你走了还会回来吗?”我打断了她的话,可能是我带着哭腔,孙雨霁愣了一下。
“应该不会了吧。”孙雨霁轻声道,“你好好保重,你打小身子就虚,我给你配的药一定要按时喝,吃过饭再喝,觉得苦就含块儿冰糖;还有前一天要温习功课,不然先生问话你又答不上来;你的书总是乱糟糟的,我都给你理好了,你以后别乱放;还有,玩儿疯了更要披着衣服,不然要着凉;还有,除夕饺子别吃多,每次都积食,又得闹”
“好了。”我声音都在抖,“你不能不走吗?为什么一定要走?三哥、三哥我知道他其实是喜欢你的,他和连家只是政治、政治联姻明明你更喜欢三哥,明明你比她早,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三哥娶的是她?”
孙雨霁见我说着眼泪往下掉,好像眼眶也红了,道:“彧蓝感情,从来是没有先来后到的。”
我见她心意已决,抹抹眼泪道:“那你以后嫁个更好的人,气死我三哥。”
孙雨霁破涕为笑:“你就喜欢打趣我。”
见她笑了,我也笑了。我们俩就这样对着笑,笑着笑着,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出来了,孙雨霁一边抹眼泪一边推我出去,直接把门关上了。我背靠在门上,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最终孙雨霁还是走了,而且走得没有消息,我为此抑郁了好些天,何允晟见我消沉,天天带着我逛东城巷,买画买玉听戏听曲,渐渐过了一年又一年,我十九岁,这年史书上称十九祸乱,朝堂局势大变,我家也是,因为我爹死了。
我从没想过我爹会死,我从没想过,聪明狡猾如我爹,权倾朝野,也会死。
我爹死后,辰国最神秘的人物国师突然以平王的名义下了一道旨意,命我接替我爹,任辰国丞相。
我很久以后才知道,我的人生,都会因此而变化,从此我注定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第二章·国医无双(上)()
一。
平王十九年秋,我爹去世,我继任丞相。
仵作验尸的结果表明,我爹是中毒身亡,寻遍了医生,他们也说不出来这叫什么毒,说是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毒。
平王十九年,这一年不太平,初春,平王就以卖国的罪名囚禁了暗卫首领范骋愈,范骋愈被关了二十天,看着刑部搜来的证据一言不发,最后被处死。夏末,驻守无忌城的辰国左将军郑凌被害,号令辰国大军的将军令差点被截,好在将军令安全回到了戊城。经调查左将军是被未国组织萨库勒暗杀的。秋收后,我爹又中毒而死。
我爹死后,相府突然失去了主心骨,按理我已经成了相府的主人,但是我从小就是被宠大的纨绔子弟,对此一窍不通,于是本来已经搬出去住的三哥也搬了回来,暂替我主持相府。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国师为何会选择我来继丞相位。
不说五哥,三哥十八岁就是平王钦定的榜眼,三年做到了礼部尚书,还兼了嗣子的老师,在朝中一向受好评;我七哥是辰国棋圣,虽然一心浸淫于棋道,可是书读得也比我好;而我,从小就不爱读书,四书五经都没背全,治个家都不行,更别说治国了。
爹的葬礼之后就是继任典礼。十二国的官僚制度大同小异,而辰国的丞相制度,是十二国里独一无二的。其他国家的丞相都是竞争上岗,只有辰国,丞相是周家世袭的。据说辰国开国君主辰宪王在建国后论功行赏,周家功劳最大,为了宪王的霸业,周家人几乎打光了,只剩下一个小儿子。宪王把他接进宫培养,驾崩前立下祖训,周家丞相之位,不可动摇。辰国建国这么多年,每代君王都谨遵这条祖训。
给了权力,就要履行责任,周家是开国以来就能住在内城的家族,家教甚严,被管束得也更多,因为丞相的位子铁定是给了我们家,所以我们家除了丞相以外的所有孩子,都只能自谋出路,就算做官,一不能做武官,二官不能高过二品。
与丞相世袭相似的就是辰祺侯,何家世袭侯爷爵位。在辰国建国初期,宪王封了不少异姓侯和同姓侯,后来的几百年里,为了加固王权,逐一收回了封地,只剩下一早就明哲保身,立誓永不参与国政的辰祺侯一家。何家是辰王的替身,打仗、封禅,或是出使其他国家,一律是辰祺侯来做。而且何家自古就和皇家结亲,生的女孩儿都封了公主,要么和亲嫁了出去,要么被下嫁给有功的人。是以何家虽身份尊贵,却并无实权。
这些都是我爹死后,我三哥给我恶补的。什么辰国的官僚制度,六部是哪六部,六部尚书、侍郎分别是谁,辰国的官员品级,上朝的礼仪听得我是头昏脑涨,每次都睡着,每次都被三哥用竹板打手心痛醒。
我在房里啃书本,五哥也坐在一边陪我,说是陪我,他就是在书房里玩。
“这个现任的刑部尚书李大人,是前年刚上任的,彧蓝,彧蓝?”三哥讲着讲着,我又趴了下去,其实也不是困,就是听着腻歪,我就趴下装睡,三哥又去找竹板,我心说完了,又得挨手心儿,赶紧闭上了眼。
啪。
清脆的一声响,我却一点儿也不痛。
“彧白,你做什么?”
“嘘——”五哥轻声道,“彧蓝,睡觉。”
“还有三天就是继任大典了,彧蓝马上就要接任爹爹了,可是他还这样”
我趴着,感觉五哥抱住了我,“不打紧。彧蓝,乖,可以的。”
良久,三哥叹了口气,放下了竹板。可能真的因为累了,我就这样睡着了。等我醒来,发现盖在身上的毯子,三哥已经不在了,五哥还趴在桌子上玩我的笔筒,见我醒了,立刻笑了起来,对着我身后道:“冬葵,他醒了。”
我揉揉眼转身,夫人就坐在我身后的椅子上看戏本子,见我醒了,指指桌上的粥,道:“饿了吧,早过了晚饭点,把粥喝了吧。”
我撇撇嘴:“让厨房再做嘛,晚饭就喝粥吃得饱嘛”
夫人把戏本子合上,道:“三哥说了,你背不出继任大典的礼仪,就不能吃东西,这还是我让秋茗偷偷从厨房给你拿的呢,知足吧你。”
我欲哭无泪,为什么娶了夫人,爹爹死后,我在家里就变成了食物链底端?我不服啊!这时候我突然想起孙雨霁,她虽然总是压我一头,但是我被爹罚不许吃饭的时候总会想办法弄东西给我吃。
夫人见我不说话,道:“回魂!你是不是又在想你那个青梅竹马的那个孙什么来着?”
“孙雨霁!”五哥笑嘻嘻接口道。
夫人不知从哪里掏出糖来,递给五哥:“对,孙雨霁,五哥说得好,奖励你。”
“哪儿跟哪儿啊?孙雨霁四年前就走了好吗?而且到现在也不给我个信儿,肯定早把我忘了;而且孙雨霁喜欢的是我三哥,又不是我。”我喝着粥,看着五哥吃糖,也很想吃。
“那不碍着你喜欢她呀,再说她是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是后来的,她对你照顾又无微不至”
再让夫人说下去她能说一夜,我放下勺子,走过去一把抱起夫人,道:“你是不是累了,我送你回去睡觉去。”
夫人皱眉:“周彧蓝!放我下来!”
我充耳不闻,抱着她一路走回房间,秋茗本来在门口等我,见我抱着夫人进来,以为我们要行什么羞羞的事情,忙关上门离开了。我把夫人放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道:“我去背书了,你先睡吧。”
“周彧蓝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夫人骂道。
“夫——人——,从前有个人告诉我,感情是没有先来后到的,我都抱着你过了牌坊,娶你过门儿了,我的心意你还看不出来吗?”
“你以为你说两句情话我就会放过你?”夫人继续骂道。
我冲她笑笑,转身要走。
“周彧蓝!”
我停住,转身问她:“还想骂我?那我等你骂完再走。”
“把我戏本子给我拿来!”夫人说完扭过头去不看我,逗得我大笑,大摇大摆走了出去。推开门才发现秋茗趴在门上偷听,我推门刚好让他摔了个大马趴。见我出来,秋茗忙起身:“九爷,九爷,我错了。”
我心情好,也就不追究他,道:“跟着我去书房把夫人的戏本子拿回来,再来书房伺候。”
秋茗忙答应,狗腿地点了盏灯在我前面走着。
让我万分难过的是,我回去之后发现,剩下的半碗粥,已经让五哥喝了,而且五哥畏罪潜逃了。
继任大典很快就来了,我也勉强背完了各项事宜。继任大典自然是礼部,也就是我三哥负责。听我三哥说,这回同时继任的有三个人,一个继任丞相的我,一个是继任暗卫首领的范大人,一个是继任左将军的郑铎翊郑将军。但是暗卫作为宫里的职位,是不会放到明面上来的,所以和我一起参加继任大典的就是死去的郑凌将军的儿子郑铎翊。
郑家世代驻守辰国西南边陲,护辰国平安。辰国西南紧邻未国,这次暗杀郑将军的也是未国的组织萨库勒,三哥说,兴许是未国已经有了动辰国的心思了。郑将军和我三哥是同年甄英考试的同学,先前经常一起下棋,已经有十年未见。郑将军难得来一趟戊城,三哥天天去拜访他,我感觉自己失宠了。
继任大典的繁复仪式就不赘述了,整个继任大典,我只记得非要来看这次大典的五哥,在台下,一直冲我挥手冲我笑。我在台上完成仪式,不好回应他,他就一直挥着,直到我拜完辰王,跪在一边领完相印,才朝他方向冲他笑笑,他这才放下手,笑得很开心。
后来很多很多年过去,那一天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得,但是五哥的笑,一直印在我心里。
二。
一个普通的冬日清早,卯时二刻,秋茗就来叫我起床了。本来早起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更不要说给这个早起加一个情景——冬天。戊城偏北,不像江南水乡羽州四季如春,冬天的戊城又干又冷,冷得锋利。
我睡得迷糊,艰难地睁开眼,看夫人还睡得香甜,先尝试性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感受被子外面世界的温度,冻得我立刻把手指蜷缩回来,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冷——”
秋茗在一旁压低声音说道:“相爷,该起了,三爷早就起了,等你吃早饭呢。”
我翻了个身背朝他,抱住夫人,嘴上道:“不起,我不起。”
“相爷,不早啦,再不起三爷该生气了。”秋茗只好耐着性子再劝我一次。
我还想赖着,夫人推了我一把,口齿不清道:“快滚起上朝去。”
我只好坐起来,秋茗立刻过来为我披上外衣,并把官服都取来放在床边的凳子上。我闭着眼睛穿衣服,穿好里衣,揉揉眼让自己睁开眼睛,看见床头的炉子熄得差不多了,怪不得这么冷,秋茗这个小王八蛋肯定没有好好守夜。又想到天寒露重,也就没有说他。
等穿好衣服洗漱完,我也差不多清醒了,嘱咐丫鬟把炉子再燃起来让夫人好好睡,就去吃早饭了。
老祖宗宪王时期留下的规矩,辰国以七天为一个循环,每一、三、五三天是雷打不动的早朝日,除去第七天是规定的休息日,另外三天,如果君主召唤,大臣们也得乖乖进宫。辰时一到,准时开始早朝。像我这种住在内城里的,尚且要卯时就起,住在外城,或者城边上的大人们就很可怜啦,真的是披着星戴着月赶进宫上朝。
坐在进宫的马车里,我还是哈欠连天,三哥道:“既知道后一天要上早朝,前一天就早些睡,你昨儿几时睡的?又疯玩儿去了?”
“昨儿不是四姐回家吃饭嘛,高兴嘛,四姐难得回来一趟,就和六姐八姐一起打牌,打着打着就忘了,回房的时候已经子时了。”我作委屈状,打算把锅全部甩给姐姐们。
三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我:“继任大典也过去快一个月了,你对国事能不能上点儿心?就说上次吧,去户部视察,你居然把户部尚书和侍郎的名字叫错,有这回事儿没有?”
我撇撇嘴,点头。
“还有,陛下返下来的六部的折子,你是不是一本也没瞧过?”
我不好意思地又点点头。
三哥敲了我一下,吓得我一缩头,三哥皱眉道:“最近寅国来使,我忙得团团转,可没时间再帮你看折子。还有,寅国向来争强好胜,每次来辰国都要求比试,不知道这回他们又想怎么样,这是你上任以来第一件大事,你可得好好办了。”
我被三哥训得无话可说,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果然,朝堂上寅国使节提出了比试的要求,据说是寅国近年医药发展迅速,而辰国有天下闻名的药都辟州,寅国要求,两国各挑三名医者进行比试。寅国这次是有备而来,连比试的流程都想好了,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
以往丞相下了朝之后,都是会被国师叫去聊一会儿的,我爷爷是这样,我爹是这样,而我自然也要这样。
老实说见国师,我从心底上有些害怕和拒绝。十二个国家各有各的特色,比如巳国产密探,亥国产天才,午国产美女,而辰国呢,产了一个其他国家都没有的,独一无二的,两百年不见老的国师。据说国师是辰国有名的得道仙人紫徽真人的徒弟,少年得道,容颜不老,又因为他是个治国好手,辰睿王就请他做了辰国的国师,在朝政上给辰王一些建议。
其实我不明白国师为什么两百年来都不推翻辰王,为什么死心塌地地为历代辰王做事。国师深居简出,从来不参加早朝,有什么事儿都是叫大臣去他那儿单独聊。国师也会特别培养人才,比如我爹,年轻时候就是国师的培养对象。
踏入紫金阁,没人通报,据说国师喜欢一个人,不喜欢别人伺候,所以整个紫金阁,只有国师一个人。紫金阁是央日宫里的一块不太大的地方,远离后宫,远离前朝,在一个角落里,安安静静。紫金阁外面有两块地,现在是冬天,种的什么我也看不出来。
我有些好奇,蹲下来研究这块地,正研究着,听到紫金阁里传来清冷但有力量的声音:“别蹲在外面了,进来吧。”
我应了一声,赶紧走进紫金阁。
阁里比外面暖和,而且有淡淡的檀香,国师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一手撑着,一手拿着书,我来了,他眼睛也不瞟我一眼,淡淡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