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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在大唐-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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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荆王怔住,四位菩萨怔住。

杨悦怔住,西天王怔住。

东天王怔住,西天圣母怔住……

一股异香飘出,香气越来越浓,飘散开来,所有闻到香气的僵尸都停了下来,越来越多的僵尸变成“面条”倒在了杨悦脚下。

“圣典。她身上有真正的圣典”西天圣母骇然说道,继而哈哈大笑,“遇水成金,闻血飘香……弥勒圣典,是我佛圣典。”

东天王回过神来,叫道:“西天王,快,让公主将圣典念一遍,教众的药力自会消除。”

“圣典?《大云无想经》?”杨悦奇道。

从怀中取出经书,奇怪的是经书明明沾上了血迹,但那些血迹并未渗入纸中,而是慢慢融化,飘散开来,变成阵阵香气……

诡异大起。所有人都望向杨悦,望向杨悦手中的书,莫名其妙“对,对公主快念。”西天王醒悟过来,忙推了一把愣愣出神的杨悦。

星光虽灿,奈何夜色很浓,如何看得到书中文字。

杨悦打开经书,却又一呆。

星光之下,经书上竟然鳞鳞浮起一层光,如星光一般。仔细看去原来是经书上的字在闪闪发光。

然而那字,更加令人惊骇,奇奇扭扭,杨悦竟然一个不识。她虽然不识,却知道那是一种古文字——“甲骨文”。

经书竟然是用“甲骨文”写成。杨悦不由对着它苦笑。

别说古人不将“甲骨文”当作文字,将写有甲骨文的龟甲兽骨当成龙骨入了中药。便是现代人谁又会识得这种字?大部分甲骨文字还是郭沫若的猜想。而他的猜想,又被后人一一推翻。

如何念法?

杨悦再次呆住。

不多时,外围战场,地上已有不少断手断臂,一片血肉糊涂。

“红脸金刚”的白衣已被众卫的血染成了血衣,更是触目惊心,恐怖阴然。

然而无论多惨,二十名卫士却豪不退怯,跟在李世民周身,前赴后继……

突然一名卫士被“红脸金刚”抓中喉咙,大喝一声,抱住“金刚”不放,“噗”得一声,竟将“红脸金刚”扑倒。“红脸金刚”四脚朝天,竟然挣扎不起。

众卫士大喜,突然明白过来,这些“金刚”虽然刀抢不入,但明显像是死物,转动极不灵便,只要倒下去便一时不能起身。

“噗”、“噗”,众卫找到了窍门,越来越多的“红脸金刚”被扑倒,也越来越多的卫士倒下……

“西天王,接灯。”东天王大喝一声,自空中落下一盏莲花灯。

西天王飞身接住,杨悦眼前一亮,经书上的鳞光消失,书中的文字忽又恢复正常。

“如是我闻……大云电三昧。大云瀑水王三昧。大云水藏三昧。大云水鬘三昧。大云安水三昧。大云水凝三昧。大云智海三昧。大云胜力三昧。大云水光持王三昧。大云水潮海三昧。大云海种三昧。……”

好繁琐的**,不只繁琐,而且不知所云。杨悦机械地念,全神投入的念,只有一门心思,念念经越念越顺口,声响并不算大,却整个灵台都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听得到。

梵音大起,灵光普照……

“……大云不动水三昧。大云水不动神通王三昧。大云端正王三昧。大云一味三昧。大云一乘三昧。大云安水流三昧。大云多水三昧。大云冷水三昧。大云不冷不热神通王三昧。大云月王三昧……不堕三恶转生人天。说是经已。无量众生得阿毗跋致。”

一篇《大云无想经》念完。

杨悦双手合书于胸前,茫然四顾。

精光一闪,不由怔怔愣住。

眼前白花花一片,满地都是人,都是躺在地上的人,不知是尸体,还是活人。

当然也有站着的人。除了杨悦与西天王,其余的都是黑衣玄甲。

不知什么时候,战斗结束。

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上千名黑衣玄甲,围在外围,团团围住一地躺倒的白衣人。

荆王、萧月娥以及四倍菩萨,已被卫士拿下。

杨悦回头去看西天王,西天王持灯依旧站在她身边。

“这篇**真的能解狂药?”杨悦茫然问道,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否则圣上再多卫士,如何能斗过那些僵尸?”西天王呲牙一笑。

抬头望向灵台顶端,西天圣母与东天王已不知去向。

西天王会意,低声说道:“他二人药毒已解,不及跟公主打招呼,自己去了。”

杨悦笑了,这个西天王说话越来越幽默,他们当然等不及跟杨悦打招呼,否则如何逃得脱?只是这灵台如此之高,他们如何走脱?

远处,李世民和一员老将,在十几个卫士的护围下,正向灵台缓缓走来。

“祖父怎么也来了?”杨悦失声讶道。

“卫公不知怎么得知圣上到了这儿,也带兵赶来。不过,卫公来时,这些人都已倒下。”西天王再次呲牙一笑。

李世民与李靖一路呵呵大笑。众卫士将地上的人一一搬开,清出一条路来。

杨悦与西天王对望一眼,向台下走去,向李世民与李靖迎过去。

“圣上,这儿有个怪人。”突然,一个卫士叫道。

“怎么怪法?”李世民笑着走过去,看上去心情大好。

“他的脸只有半边。眼睛也只有半边,而且还长在了眉毛上。只有一条腿和一只胳膊……竟然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卫士笑道。

残缺人?杨悦脑中一闪。

“不只只有一条胳膊,而且还是半节的,奇怪的是半节胳膊上竟然长出一只手来。”另一个卫士笑道,“而且手里竟然拿着一节竹管。”

“看,竹管上还有一个小孔,还会冒烟儿。”卫士奇道。

“爆竹”?杨悦已顾不上多想,拔腿便跑,冲向李世民等人。

“果然,还在冒烟儿。”李世民笑道,“卫公,觉得这是作什么用的?”

“臣不知。”李靖哈哈笑道。

“圣上,快闪开”杨悦大声叫道。

“哦?”李世民见杨悦跑来,将“竹管”捡起来,挥在手中向杨悦致意,笑道,“悦儿快过来看,这只竹管很奇特……”

“快扔掉”杨悦大急。

“扔掉?”李世民一愣,没来及反应。

杨悦已冲到了他面前,劈手夺过竹管,用力向外抛去。

“砰”。

很幸运,竹管刚刚脱手,炸开

杨悦眼前一暗。

很不幸,她终是没有想到,这根“竹管”远比她想象中的“爆竹”厉害得多。

场中再次定格。

李世民怔住,李靖怔住,众卫怔住,西天王怔住,唯有杨悦倒了下去。

“能为英雄死,是件很臭P的……”杨悦嘴角笑了笑,忘记了应该称臣,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来,头一歪,闭上了眼……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死小强

黑暗,无边的黑暗……

看不到一丝光亮。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在这里?

为何似是有无数小虫子在咬,又痛又痒?

啊,啊……

星夜闪烁,四下一片膝黑。

空旷寂聊的山野上,有一处微光,闪烁不定,似是坠落到地上的星星。

远处的山坳里偶尔传来儿一两声狼嚎。

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人躺在那儿,双眉紧蹙,似是有无限痛楚,口中微微发出呻吟之声。

突然,那人霍地似是被什么惊醒,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抢起身边的一把长茅,踉踉跄跄地向前冲去。

“公子,公子,你要去哪里?”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

原来刚才那个人爬起的地方,旁边还躺着一个人。

“你是在叫我?”先前那人回过头,茫然问道。

“自然是你,这里就你我两个人,我不是叫你,难道是叫自己。”那个苍老的声音哑然笑道。

“公子?”那人似是对这个称呼十分陌生,愣在当场,出了半天神,似乎是终于想起,自己的确是一贯是被人称作“公子”的。

不远处的火堆,还在闪烁着明灭的火光。

闪耀在那人面上,能囫囵看出这个“公子”是个少年人,而且是个长像极为清秀的少年人。

只是他的眉宇之间却有一股无尽的哀痛一般,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火光映在少年眼中,便似是一团火燃烧在他的眼中,然而那火焰竟然也点不亮他的双眸,那双眸子里的没有一丝光茫,反似是有挥之不去的无限忧伤。

他的上身赤祼,只穿了一条裤子,但那条裤子似乎还是破破烂烂,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公子的模样。

“是不是又作恶梦了?”苍老的声音关切地问道。

“唔。”那公子似是心不在蔫地答道,重又倒在原来的地方,躺下。

那地方不过是比周围的地面上多铺了一把干草。

“三百鞭,唉,竟然能挨得住,真是个好小伙儿。”苍老声音摇着头叹道,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夸赞谁。

那公子翻了一个身,并不出声。

苍老声音里似是十分诧异,顿了顿道,“他们为什么打你。”

“啪”得一声响,公子一巴掌打在自己肩上,咕哝一句:“蚊子真多。”

又翻了一个身,却没有回答老人的问话。

“唉,你身上有伤,蚊子早闻到味了,能不咬你?”老人再次叹息一声,将身上的毯子抛给那公子,“今天是第十天了。再过两天结了伤疤就会好了。”

那公子不言不语,只默默地将毯子又抛了回去。

老人摇头叹息道:“从交河城里调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小子定是通了天大的漏子……”

公子默不做声,似是睡着,又似在想着心事。

仰面朝天望着满天星斗,似是触手可及。

那公子伸出手向空中摸了一把,似乎真的摘到一颗星星一般。张开手,手心里竟然有光亮,一闪一闪,原来是只萤火虫。

仔细看,原来四下里到处都是萤火虫,跟天上的星星混为一体,真如星光一般。

那公子似是被眼前的景致迷住,喃喃说道:“交河城不见得比这里好。”

听到公子说话,老人哧得笑了:“真是傻孩子。这个地方有什么好,交河城里多热闹,还有许多漂亮的小娘子,老汉要是年轻几岁,才不会待在这儿。这儿除了马,便是狼,白天能热死,晚上又能冻死,现在是夏天还好些,等到冬天,唉,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马?”那公子似乎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个马场,有点奇怪地问道,“这里尽是冰川,为何不到山下的草地牧马,偏要在这高山上?”

“这你就不懂了。在这儿牧马自然有这儿的好处。能在这个地方存活的马,才是真正的好马。”老人笑笑,“老汉在这儿牧的是天马”

“天马?”杨公子咕哝一声,复又恢复沉默。眼中终于闪出一丝活力,心中默道,“大哥的‘月光’才是一匹真正的天马。”

那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流放到安西的杨豫之。

老人说的交河城正是安西都护府所在地。安西都护府是贞观十四年所设,第一任都护是乔知之的老子乔师望。第二任都护便是现在的郭孝恪。

天色微明,杨豫之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马场,马场里只有二十匹马左右,实在是少见的小牧场。

四面的山顶都是冰川,马场便在设冰川边缘的一个侧峰上。他们的脚下是茂密的山林,山林的下面才是草地。不过这个马场偏偏设在山顶。

这山顶本是野马出没的地方,这个马场原来是正是为了与野马**。马场里因而出的都是好马,送到山下的马场里大多要当做种马。

所以这个马场虽小却十分好名,叫做天马牧场。

刚才与杨豫之一起说话的老人,叫做颉罗,是个突厥人,是这个马场的牧长。

虽然他是个牧长,不过他手下连一个马尉都没有,这里原本只有他一个人。

不过,现在又来了一个杨豫之,算是他的手下吧。

杨豫之到安西已有一个多月,来这个马场却还不到十天,不过这几天,他却一直在休息。白天躺在一个山洞里躲太阳,晚上才睡在野地里,看这满天星斗。

他的休息却并非为了偷懒,只是因为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伤痕,不得不休息。

又过了几天,他身上的伤渐渐地全好了。

颉罗牧长望着正在割草的杨豫之点头微笑。

杨豫之并不知道,这个颉罗牧长在他刚到交河城时便见到过一面。

颉罗牧长看着杨豫之黝黑的皮肤,与一个月前的小白脸,已判若两人。

一个月前,他到交河城送马,与刚到交河城的杨豫之在安西都护府府前遇到。

因为杨豫之出奇的白,西域虽然也有不少白色人,但像杨豫之这种面孔的汉人却很少见,一看便是中原人家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才有的嫩白,所以颉罗牧长对他印像极深。管他叫“公子”,其实是有一点戏谑的意思。

不过,一个多月过去了,颉罗牧面前这个这个小伙子,已不再是嫩白,变成了黝黑。

不只黑,而且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有过伤,新伤摞旧伤……原本英俊的面孔上,被一条条长长的鞭痕斜划过面门,末入发迹。

“这孩子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颉罗牧长笑吟吟地望着这长黝黑的面孔暗暗猜测。

那黑黝黝的面孔上却没有半丝笑意。

“这孩子难道不会笑?”颉罗牧长这些天试着讲了许多笑话给他,他却始终即不笑也很少言语。

颉罗牧长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如果不是强大的乐观心,长期住在这样一个人迹罕至的山端,只怕闷也要闷死了。过惯了寂寞,虽然来了个闷葫芦,总比没有强,颉罗牧长打心眼里还是高兴。因而成天对着杨豫之叽叽呱呱的说话。

不说话的时候便对着冰川大声唱歌,唱杨豫之根本听不懂的歌。

此时颉罗牧长便在唱歌,对着主峰的冰川,高声歌唱。苍老的声音唱起歌来便如一把胡尔,苍凉而动听……

突然,山腰里也飘来一阵歌声,与颉罗牧长遥遥相和。

那声音异常的嘹亮,像是自山脚抛向山巅的彩球,带着鼻腔的和声,与颉罗牧长的苍凉恰好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是个年轻女子的歌声。

颉罗牧长大喜,唱得更加卖力,边唱边一路向山下迎过去。

不一会儿,颉罗牧长手中牵着一匹马,跟一个红衣少女一道嘻嘻哈哈走上山来。另外还一个身着绿衣的小丫头也骑了一匹马跟在一旁,看装束似是红衣少女的婢女。

那红衣少女的笑声如银玲一般,回荡在冰川上便似夏日吃冰清脆可口。

颉罗牧长与那红衣少女大声说着什么,却一句也听不懂。

那红衣少女跟颉罗牧长说的是突厥话,但她的面目却是汉族少女,装束也是汉族少女的样子。

不过却比中原的少女黑了许多,缺少了中原女子的水灵。

“喂,杨公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白齐齐格’,是我们这里最美丽的一朵花儿。”颉罗牧长热情的向杨豫之介绍道。

白齐齐格?这是突厥语,是最美丽的花儿之意。

然而这个红衣少女,虽说不上难看,但也漂亮不到哪儿去。反是那绿衣小婢比那红衣少女要白静些,小巧可人。

不过那红衣少女整个人便如她的红衣一般,散发着一种骄阳似火的热力,似是走到哪儿,哪儿便会亮起来。

杨豫之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依旧低下头去割草。这些草料是为了牧场过冬用的,炎阳直射山顶,烤得人连汗珠都流不到腮边便已蒸发。

颉罗牧长见杨豫之一幅冷漠,十分尴尬,讪讪地向白齐齐格说道:“这小子大概被太阳烤傻了。”

白齐齐格看了一眼杨豫之,并不多加理会,拽着颉罗牧长笑道:“老爹说要送我的马儿在哪?”

颉罗大笑,仰起突厥人特有的大宽脸道:“莫急,莫急,这就带我们的白齐齐格去看。”

“咦?”走在二人身后的绿衣小丫头看到杨豫之,却不自主的叫了一声。

“三娘,这个人不是战锋队的那个小白脸么,怎么到了这里?”绿衣小丫头到是纯正的一口长安话,追上白齐齐格低声说道。

白齐齐格回过头,诧异地去看杨豫之,见到杨豫之哪里是什么小白脸,根本便是个小黑脸,不由放声大笑。

回头向颉罗笑问:“这儿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颉罗牧长道:“他刚来不久,大概也就二十来天吧。”

白齐齐格向身边的小丫头笑道:“看来前些日子被战锋队处罚的人便是他。”

小丫头叹息一声,眼中闪出一道怜悯:“唉,我听二哥说,那人被打了三百鞭,混身上下没一处再能打……以为他必然死了,没想到居然还活着。”

白齐齐格向杨豫之再次看去,眼中闪出一丝好奇小丫头忽然笑道:“这小子不知怎么得罪了队正。听我二哥说,他一入战锋队,队正便故意整他,每天派人与他格斗,直到将他打爬下为止。”

白齐齐格摇头说道:“莫要胡说。齐大哥为人最正直不过,断不会挟私报复。战锋队一向训练残酷,想来他是个新兵,是为了尽快让他跟上队形,才会如此吧。”

小丫头眨眨眼笑道:“那也叫训练?我二哥说这小子到是个硬骨头,每天挨揍,却每天都要支撑到一点力气都没有才肯罢休。只要有一口气便会爬起来再打。”

“噢?有这等事儿?”白齐齐格站下身来,回过头仔细去看杨豫之。

杨豫之依旧赤裸着上身,浑身上下已如古铜一般,似乎敲上去便会铮铮作响。

“我二哥说开始的时候,五个人轮换一圈便能将他打得再也爬不起来。后来越来越多,到最后一队的人都打一遍还打不倒他……啧啧。”小丫头继续说道,还连连称赞。

白齐齐格有点信了,笑道:“这到不失是个练兵的好法子,改天我去跟父亲大人建议建议。”

小丫头吐了吐舌头说道:“好家伙,真要用这法子,只怕没练出兵来,反死上不少人。”

白齐齐格笑了笑,心知小丫头说得不错,喃喃道:“没想到那个小白脸到是能扛战锋队的训练向来被称为魔鬼一般。平日本来便很少有人扛住,他被特别训练,竟然还好好的活着,真是少见。”

“他犯了什么军纪,竟被罚了三百鞭?”白齐齐格再次好奇的看了看杨豫之,又问道,小丫头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到是没听二哥说。”

白齐齐格去看颉罗牧长,颉罗特长也摇摇头表示不知,便不再理会,继续去看马。

第一百八十八章 白齐齐格

落日斜辉,晚霞绚丽。

杨豫之呆呆地望着落辉映在冰川上,与山顶的晚霞化成一片五彩嫔纷。

白齐齐格对颉罗牧长为她准备的马十分满意。那是一匹纯色的白马,秀丽神骏。

天马牧场里的马到是没有不神骏的。但如此秀丽的却不太多。黑色或栗色华骝常见,这种纯色的白马却很少。

把玩许久,在绿衣小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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