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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今再次想来,当初那首初雪音,似乎是有些奇怪,词句之间,隐约瞧起来与独孤恪并不是相同的,但是如果这初雪音并非是给独孤恪的,那又是给谁的,难不成是慕殷跟清叶?但是那个时候的清叶并没有死,只是垂死。
玄碧琴。。。。。。玄碧琴。。。。。。
越来越看不懂了。。。。。。
竹词心烦意乱,从袖中摸出一只通红色的小纸人,捏着它的手脚胡乱掰着玩,而那只小纸人似乎是有着自己的灵识,见竹词如此祸害自己,很是不乐意,但是又不愿意忤逆竹词的意思,只得闷声承受,不时发出“咕叽咕叽”的不满声音。
而此时那只小纸人身上悄然被覆上一层淡淡的紫红色火焰,竹词亦然是立即察觉到身周泛起一股极为冰寒的气息,虽是火焰,但是却并未让人感觉到炎热,反倒是冰寒难耐,竹词见得这有些许熟悉的紫红色火焰,又看到手中那只小纸人似乎并不害怕,而是十分享受的模样,不由得是想起当初在昆仑山上的场景。
那时候她刚刚出关,被拉着去昆仑大殿,看看新入山得那些弟子,最终见识到了天涯跟天渝这一对兄弟之间颇是复杂,但是却最后仍旧感人的事情,如今竹词才乍然想起自己也是有徒弟的人了,不再是当初师门中最小的小师妹。
而想到这事,自然会想到那只被邪凰真焰淬炼过的小纸人。
而谈起邪凰真焰,便是会响起这世上存在的各种流火,而在这些流火之中,最为强势的流火前三,但是却只有邪凰真焰曾出现在世间,而且是一种受到过诅咒的火焰,所以堪称一个‘邪’字。
不过这种火焰大多数性情霸道,一般只会出现在血凰一族的族人之中,还必须得是血脉纯透之辈。而且一般情况下,只要血脉之中衍生出了邪凰真焰,那么必然意味着一场杀戮与灾难,如今这六界之中就有邪凰真焰的存在,只不过这一只血凰,并未受到那传言中来自于邪凰真焰的诅咒。
当代妖界的新任妖皇大人宫蔷,她便是承袭了自己的父亲宫邀的血凰血脉,却是比自己的父亲要更加强势一些,宫邀当年为血凰血脉所控,做出许多大恶之事为人指责唾弃,但是宫蔷却是完全可以驱使邪凰真焰,将之彻底变为自己的一种能力。
宫蔷。
竹词猛然间抬头看去,果然见到身前不远处,一青衣女子施施然站在她神奇不远处,肩头处趴着一只巴掌大的小黑猫,不过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小憩,而这青衣女子面容绝色,妆面简单,长发只是随意绾了在脑后,以前在见得这宫蔷的时候,她虽然身形窈窕,不过腹部有些隆起,似是有孕在身。
不过竹词随即也想到,最近的一次见到宫蔷,也是在八年之前了,这八年的时间,怎么的也是该把肚子里怀着的那个小家伙给生下来了。
如今的宫蔷瞧起来面色极好,身材也是玲珑娇俏,明明已经是活了几百年的人,还是一界之主,却仍旧给人感觉像是个寻常的女子一般。
竹词见此,心底是不由自主生出淡淡威严之感,她一手撑地站起身,看着身前正是瞧着她面带笑意的宫蔷,有些不知所措得低低唤道:“妖皇大人。。。。。。”
宫蔷则是笑着摆了摆手:“我只是寻到了一丝故人的踪迹,赶来此地瞧一瞧,想解一解心中存了多年的疑惑,只不过没想到来到此处之后,竟发现此地只是一片墓地,而你这小丫头居然也会是在此处。”
竹词有些拘束得笑了笑,随即是低低道:“我是陪着其他人来此的,只能算是一个打酱油的。”说到此处,竹词才反应过来宫蔷之前说是来此地寻找一位故人,才想到之前疏光交代她的事情。
无论如何这竹词也没有想到疏光所说的人,居然就会是宫蔷。
便是急忙把刚刚疏光对她说的话,原原本本给那宫蔷说了一遍。
而宫蔷听此,面上透出些许难色,更多的却是惋惜,此时本是趴在宫蔷肩头睡觉的小黑猫蓦然间睁开眼,露出一对罕见的晶紫色瞳仁,低低喵了几声。
随后便是听到宫蔷无奈道:“是啊,早该想到这位前辈是不愿意透露那些事情,但是一来担心母亲跟父亲,二来就是不知道当年那场大战之后,他们几个人是如何了,这么久了,也不捎个信来,是叫我极为担忧。”
那小猫又是喵了几声,宫蔷笑笑:“我晓得急不得,只是这人一没事做,就会胡思乱想,这妖界我管得烦了,想让他们快些回来,好让你带着我跟梨儿去游山玩水,做快活神仙。”
竹词一阵目瞪口呆,是不晓得这妖界之主妖皇大人,居然会说如此俏皮话,还带着极浓的撒娇意味,不由得是愣了愣,随即看到那小黑猫的晶紫色双瞳,不觉是想起了这小黑猫得来历。
如今那妖界得四妖尊之一得琴色,本地便是幽冥猫,的确是一只毛色黝黑,瞳色呈现为晶紫之色的小黑猫。
而且琴色还有一重身份,就是如今妖界妖皇宫蔷得夫君,两人百年之前镇平妖界内乱,寻回月华树,宫蔷继承妖皇之位,后而两人结为连理,感情十分好,也算是如今五界之中得一段美谈佳话。
看来此番前来的并非是只有宫蔷一人,是连带着琴色一同来了这里,这两个人不管是在妖界,还是在如今的六界,都是名声极响的人,而且极为恩爱,是六界之中难得的一对不怎么吵架,相伴相守这么久,仍旧是如胶似漆的一对神仙眷侣了,颇是惹人羡慕。
想到此处,竹词不由得是笑了笑,没有出言打搅这夫妻二人说话,不过她也根本听不懂那琴色喵喵喵得在说什么,但是听得宫蔷的话,似乎此行也并非是必须要找那疏光问到什么东西,只是想来求证。
不想这疏光却是嫌麻烦得直接躲了起来。
“行了,即便是那位前辈不愿意解惑,我却也正巧在这里遇见这小丫头,正好还有些事情要交代,你还是先睡着吧,莫要吓着了人。”
宫蔷口气之中带着淡淡的假意埋怨,不过更多的还是俏皮调笑,趴在她肩头得那只黑色小猫听她此言,是抬起爪子抹了抹脸,随即起身轻巧跳到宫蔷的脑袋上去,由趴在她的脑袋上睡觉。
是一点儿都没有介意宫蔷刻意的调笑,可以说是宠溺非常了。
早便是听闻这妖界的四尊之首琴色尊者,修为极强,而且容颜却也是绝佳的存在,在六界之中那什么公子榜上还有着靠前得名次,不过还一直没有一睹容颜,此番见到本尊,却是见到他的本体而非是人形,不觉心中是带了淡淡可惜之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这一小心思竹词只是略作想了想,便是将之抛到脑后。
打发了琴色,宫蔷便是转而看着竹词,笑了笑,走上前来,拍拍她的肩膀:“坐下吧,既然那位前辈不愿意解我心中疑惑,我便是也不再强求,而既然是在此处见到你,那么有些话是时候与你说道说道了。”
竹词见此,很是有些受宠若惊,不过鉴于这宫蔷的态度太过亲和,倒是压过了之前在竹词心中所自然形成的那股威压,她朝着宫蔷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坐下,随即竹词是轻声感慨道:“想不到堂堂妖界之首妖皇大人,居然会是如此亲切之人。”
宫蔷听得竹词的话,不由得是失笑,她摇摇头道:“非也,除去那妖皇的名头,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顶多是个医者罢了,而这身修为,你信不信这世上修为与我相似或是比之我强出去不知道多少的人多了去,只不过那些人多是爱避世,知道的人太少。”
有时候实力处于什么样的地位,就会慢慢接触到以前所不会知道的新奇世界,这一点竹词晓得,所以对于宫蔷的这句话,也很轻易就可以理解。
不过她所说的亲切,只是她的主观感受,并未考虑那般深远,倒是此时看着那宫蔷,竹词是从那妖皇眼瞳之中瞧出了一些怀念和感慨之意,看来这番话,也是让这妖皇大人想起来当年她自己的故事了啊。
也是的确,竹词想起那关于妖皇的传言,如若是真的放到人身上,必然是一个曲折跌宕的故事,妖皇能够取得今日如此成就,也决计不是轻易之事,甚至于这宫蔷琴色之间如此坚如磐石的感情,也可以说是在历经生死,患得患失甚至于是近乎失去后再度重逢,才会如此珍惜彼此。
据说当年琴色是曾意外跌入轮回之中,而且是在身受重伤,处于绝境之时跌入轮回,生死不知,宫蔷苦苦等待,甚至于是多次逼迫妖界的那颗神树月华树,许多年后才终于将琴色给等了回来。
如此情意,绝非寻常恩爱夫妻可轻易比拟。
竹词笑笑:“只是感慨,如果世上身居高位之人,都能如妖皇大人这般平易近人,那世上会少去很多本不必要发生的事了。”
宫蔷听此,怔了怔,随即笑笑,没有多说,只是抬眼看了看那洞里深处,转而看着竹词,轻声道:“那小子应当是已然晓得,你本是魔身得事情了?”
在听得这话之后,竹词神色一滞,随即有些神情复杂得点了点头。
第240章 幽州之行(中)()
玖灵此时待在浮雪山中,一直是有些担忧重羽,倒不是因为不相信重羽如此修为在外会否是发生什么意外,而是在重羽离开浮雪山之后,她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在听得玖灵与他说完那忘忧草乃是属于重羽当初跟月见所一同栽种得一片药田之中采摘之后,重羽便是沉思良久,后而是将玖灵好好安顿在这浮雪山中,随后自己便是离开浮雪山,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
不过他究竟是去了哪里,玖灵也不是很清楚,重羽没有明说,但是依着之前他那副模样来看,想来该是去了仙界,却寻那当初给月见所立的衣冠冢。
其实玖灵也不是真的要在这浮雪山安家,只是一时间不太想回去昆仑山,仙界也不想回去,只觉得天地之大似乎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就来了重羽这里,却是才知道重羽原来是对于月见,仍旧是抱着这样的情感。
也算是一个难得的痴情之人,只是可惜,当年那事,是事实可惜,只不过如今都已然是事后的人,并非处于当年的那个故事之中,也就是做出一点点自己的评说,而无法真的干涉,就像现在的玖灵,即便是知道重羽因为那忘忧草之事,乃是再度对于月见燃起信念,想要去寻到她的衣冠冢。
只是在重羽离去之后,玖灵总是觉得心神不定,恰逢此时似乎是听到外边有一阵嘈杂,似乎有些人在议论着甚么,这浮雪山的人大多还不识得玖灵,她也不便于外出去询问,就是运转体内灵力将自身的气息隐藏,悄悄靠近了些去偷听。
“听说南海那边又起了大乱,好像是有关碧海的事。”
“就是那个看守着上古灵器玄碧琴的异兽碧海?我记得这异兽,不过不是说早就是在十年前就失踪不见了?而且那个时候也就是玄碧琴被带离南海的时候,好多人都说是那带走玄碧琴的人,把碧海给杀了,或者说是也把碧海一同给带走。”
“不会吧,哪里有人有这样的修为,碧海如若不愿意离开,哪怕是仙君轩辕祸都不一定能顺利把它带走。”
“谁知道呢,总之是有消息传来,说是南海那边正乱着,似乎是碧海狂乱,而且除了碧海,还有一些其他的人在捣乱,那南海的海主都不敢离开自己的水晶宫,给咱们这边捎了口信过来,说是要掌门去瞧瞧呢。”
“这个口信捎得也忒远了一点吧?南海跟昆仑山倒是离得近,咱们浮雪山那是在极北的地段,这也是。。。。。。”
玖灵听得如此,心下不由得是生出浓浓奇怪之意,当年取走玄碧琴的人是竹词,而且是后来那碧海的确是在昆仑山中,只是不知道为何气息一直平稳,似乎是在一直沉睡,在她们离开昆仑山的时候,也都还是十分平和的状态,怎会突然毫无预兆得逃了出去。
只怕是有人故意捣乱,想要暗中陷害重羽,不然南海出了事,为何不给那昆仑山传信,却是被在这相距甚远的浮雪山传两人口信?
联想到刚刚心下不宁,玖灵是再无法按捺自己心中的不安,她想了片刻,还是觉得这个时候自己随着出去瞧瞧的比较好一些,许是重羽去了仙界,找月见的衣冠冢,但总归是会回来,而归来之时,正巧也会路过那南海,因为仙界界碑处与南海相距还挺近的。
想到如此,玖灵便是转身捏诀御风离去。
只余下那几个站在一起说悄悄话的弟子,还仍旧没有停。
“不管了,反正掌门不在,少掌门也不在,这口信啊,我看是捎来得忒不是时候了,没办法回应。”
“我听说好像不是那南海海主传来的口信,而是从昆仑那里传来的。”
“好像是这样,我还记得咱们掌门跟那昆仑山的掌门交情极好,如果是他邀请,那倒是没什么怪异之处了。”
“你们啊,别管这些那些的了,还是趁着管事长老喝酒没回来,赶紧把这大院给扫干净点,也不知道掌门从哪里突然找来一个挂名徒弟,说是要住在这。。。。。。”
“听说是从昆仑山来的呢。。。。。。”
“别多话了,扫地去吧!”
。。。。。。
在听到宫蔷的话之后,竹词之前面上的笑意是顿消,随即泛上几丝哀愁,她晓得宫蔷是早就晓得了她本该是魔身的事情。
毕竟当初在那云州的时候,自己误打误撞捡到律瞳丢下的指环,却是意外与自己契合,一点儿也不会发生寻常法宝与外人之间的排斥,而宫蔷那个时候却说这本就不是属于律瞳的东西,也同样说了,这本是属于上一代魔君胤玄的物事。
那个时候宫蔷就曾提示过自己,也是提到过胤玄这个名字,只是没有明确告知,但是如果那个时候多想一想,大概就是会早一些晓得。
她看了看那漆黑的洞穴深处,轻声道:“他应当是已经知道了,而且我师父也知道这件事情,只不过他们都说不介意,却是不知道为何更加让我觉得难受。”
宫蔷一怔,随即笑笑:“毕竟他们更加相信你,不会被那所谓的魔心所迷失本心,他们所喜欢的,只是原本的你,而并非是因为你是魔而或者不是个魔,而且除了这两个人,大概还有一个人,应该也晓得你这一重身份,我早先没有察觉到他竟是在昆仑山,直到后来他的意识觉醒之际,才感应到。”
竹词微微诧异,不过却也是仔细想了想,是惊诧道:“是江调师叔,他早便知道我的身份,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我,虽然这一点也是我当初在师叔最后一次谈话之中才发觉的。”
“江调?”
宫蔷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是平静下来,抬眼看着竹词:“你说他已经死了?”
竹词点了点头,想来想去,觉得似乎是宫蔷这种身居高位的人,大多数不会过多去在意一些修仙宗派之中有什么人死去这样的消息,而且江调本人极为低调,鲜少有人知晓。
宫蔷低头沉思片刻,随即抬眼便是看到竹词因为想起江调,而有些淡淡悲伤的面色,是无奈道:“你这小丫头,莫不是还在在意那事?我跟你说啊,那个人其实命数硬着呢,只是自个儿给自己找了个劫来渡,这一世就算是他的劫数之一,死了只是这一世死了,但是他却还是在的。”
竹词一怔,听得宫蔷这样的话随即便是想起当初江调曾与自己说过日后或许还会再见面,但是此彼相逢,应当不会再相识,当初只道是在安慰自己,如今瞧来并非虚言。
她抬眼看向宫蔷,道:“那师叔可是还在?”
宫蔷摇摇头:“江调这个人是早就死了,但是你应当也会有察觉,在当初他将死之际,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是与之前不太一样?”
这倒是,那个时候总觉得江调师伯好像是与之前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但是说是哪里不一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如今宫蔷即便是如此问起,竹词也依旧是无法晓得当初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但是那个时候的江调的确是变了。
“那便是他原本的意识觉醒,他所历的这个劫难,必然是要在世间走一遭,历经几世,但是到底有没有效果,我们可都不晓得了,但是当年他的这一个尝试,说是对自己得一个突破,却也是对于这世上如我们一般,卡在这个境界之中无法寸进之人的一种突破。”
竹词眨了眨眼,即便是有些跟不上宫蔷的话中意思,却也是隐隐察觉到这事,或许是会与那当年神秘消失的神界有关,妖皇修为如今已然是修炼至了顶峰,就差一个机缘,升神位入神界,但是似乎在这个阶位之上,世上至此都没有人能够突破。
“不过暂且先不提这个人,既然他当年说你们日后可能会相见,那么就一定会再相见,但是到那时候是以如何的身份相见,那可就没有办法确定了。”
宫蔷说罢,随即是摇摇头:“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日后所发生的事自然是有日后的定论,而且你们的命途不会相影响,我想与你说的,是与故绪那小子有些关系的事。”
听得故绪的名字,竹词不觉便是提了心思看着宫蔷,随即便是看到对方面上淡淡戏谑意味,随即便是羞红了脸,宫蔷见此,是笑笑,继续说道:“他是九尾天狐,而你是生来魔族,九尾天狐虽是异兽,但是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就是隶属仙界,而并不属于妖界。”
竹词点了点头,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仙魔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尤其是在轩辕祸成为仙君之后,仙魔之间的关系就是更为恶劣,你可晓得这是为何?”
“好像是因为。。。。。。感情的事情,轩辕祸当年在与胤玄争夺一个女子,但是后来究竟如何,就不是很清楚了。”
竹词面色有些恍惚,这一点,并没有人告诉她,但是她却似乎本就晓得,想来想去,想到了当年在地心世界之中的那一个梦,梦里有三个人,两个男子,一个女子。
如今想来,那个梦大概已然可以很清楚得诠释,坐在悬崖边上,身受重伤最后消失在悬崖边上的人,就是上一代的魔主胤玄,是竹词的父亲,在当年仙魔大战魔界惨败之后,胤玄消失在魔界一处悬崖上,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