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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堪称摄政王的夏侯乾,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能奈何得了他。
“那现在要做什么?”
“闹洞房。”
夏侯乾左右一看,拿起放在一旁的喜秤,慢慢挑起杜月芷的红盖头。
大红的喜烛,烛光微跳,映着杜月芷的脸。
那是一张即便每天都看着,还是会魂牵梦萦的脸。
“真想不到你已是我的妻。”
时时听到夏侯乾情话的杜月芷,咬了咬下唇:“木已成舟,王爷可赖不掉我啦。”
“你这个小东西,现在还敢挪揄我。”夏侯乾一笑,心中的潮水一浪比一浪高,就想让她弥补自己。只是这会儿天晚了,他开了门,让琳琅和青萝进来给杜月芷卸妆更衣,自己也去了浴房,顺便“冷静”一下。
回来后,看到换上雪白里衣,卸了妆,又吃得饱饱的杜月芷,夏侯乾刚冷静过的身子,又“轰”得一下烧了起来。
“嗯吭!”他咳嗽。
“王爷来了,奴婢这便退下。”琳琅审时度势,一看这情形就懂了。
“姑娘,这是奶皮子,奴婢刚从厨房端过来的,也很好吃”青萝还端着一碗奶皮子让杜月芷吃,琳琅在旁边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她,青萝不解地抬头。
“青萝,把东西放下,快跟我出来看热闹。”琳琅不管三七二十一,强拉着青萝出来了。
房子里只剩两人,外面还有些喜庆的余音传来,杜月芷有些不好意思,手指在碗沿上划来划去。夏侯乾有些口干舌燥,强忍不得,正要侧身将她抱住,忽而听她问道:“这是什么?”
往旁边一看,正是夏侯乾先前带来的那只黄桃。
“好香啊。”杜月芷捧住那只黄桃,意思很明白了。
夏侯乾将黄桃剥皮切块,慢慢让杜月芷吃着。这只黄桃汁水充盈,又香又甜,充饥最好。桃子的香气一下子散发出来,夏侯乾闻着,心中又急躁又要做出镇定的样子,便随口道:“好吃?”
“好吃。”
杜月芷第一次吃黄桃,凉凉软软的果肉,汁水香甜可口,越吃越好吃,口舌生香,也不知夏侯乾从哪里得的。不过他总是这样,经常变出一些她没见过的好吃的东西,带给她吃,让她大惩口腹之欲。
吃完了黄桃,杜月芷有些意犹未尽的意味,夏侯乾已经很着急了。两眼灼灼地看着她:“芷儿,还饿吗?”
杜月芷食量一只黄桃已让她饱饱了,只是太好吃,她在他身上翻找了一下,没有找到第二只黄桃,便启唇道:“我饿”
刚张开的嘴唇顿时被夏侯乾噙住,一个饿狼扑食,将杜月芷压了下去,两人倒在床上。夏侯乾急促道:“我也很饿,现在还没吃上一口,已经等不及了”
杜月芷晕头转向,还没明白过来,里衣已经落了一半下去,红色肚兜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春光半掩,两条细带绕过脖颈,夏侯乾大手一拽,竟未拽断。他呼吸越发灼热,亲着闻着嗅着杜月芷肩窝的香气,拉着杜月芷的手去解肚兜:“芷儿,芷儿”
杜月芷无奈,脸上飞起红晕,被夏侯乾强迫着自己解开肚兜。
肚兜刚一解开,雪白的肌肤莹莹发光,他的眼睛宛若汹涌澎湃的海水击打岩石,又凶猛,又连绵不绝。
“啊”杜月芷饱满柔软的胸脯被他吸吮,急促又小声道:“别”
可他从不在这上面听她的。
两具**的肢体交缠在一起,麦色精壮的身躯压在雪白之上,大手犹如火种,在她身上蜿蜒点火。
她的唇被他堵住,咽下一声声难耐的惊呼,呻吟,尖叫,他吃够了她的,趁她一乱情迷,大手一路向下,轻易地划入幽深的密林中。以往她还能保有自己的小裤,可是今天,她被扒的一干二净,等要防备时,已然晚了。
她轻声讨饶,战兢兢,颤巍巍地夹着双腿,然后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让她羞涩。
“不要,不要啊不行的”她死死拉着他的胳膊,拼命摇头。
夏侯乾吞咽她的呼声,耐着性子哄她:“别害怕,芷儿,我不会让你疼,很舒服的”
那柔软的地方被他翻来覆去地撩拨,渐渐地湿了,杜月芷惊讶地听到水声,连胳膊也不拉了,立刻捂住自己的脸。
可是这便让夏侯乾有了可乘之机,她松手之际,被他牢牢搂住腰身,抬起大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他的坚硬在她柔软湿润的地方试探,摩擦。
那水出的越发多了。
杜月芷却总是不配合,夏侯乾只得一声声哄着,虽说是哄着,却怎么也不让她放下腿来。
这种危险的姿势对杜月芷来说是一种折磨,对夏侯乾来说,更是。
她身上的香气蛊惑着他,柔软的身子刺激着他,更别说那个最令男人舒服的地方就在眼前,他还要强忍着,他也很难,额头上都逼出汗来了。
“芷儿,你以后想要几个孩子?”夏侯乾突然问。
杜月芷正累得要命,听了这话,便有些分神:“几个孩子?我,我不知道”
话音未落,她身下突然传来一股疼痛,夏侯乾趁她分神之际,挺身直入,冲破了她的防线。
“啊不要,你出去呜”
那温暖,湿热的地方包裹了他的坚硬,两人紧紧贴合。
杜月芷哭了。
她拼命躲着夏侯乾的攻击,可是却躲不开,他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动一动都疼,她无论如何也不让他动了,他忍不得也要忍。
不知过了多久
“芷儿,现在怎么样?”
夏侯乾的声音传了出来。
却没有人回答。
只听得到女子细密的喘息。
红帐却荡起一阵阵的涟漪,连绵不绝,好像怎么样都停不下来。
窗外一轮弯弯的月,高高挂起,月上树梢,西窗情迷。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有旧角色出场
第192章 阿茵()
大婚当日杜怀胤一直在带人护卫,因为围观的人太多只能派人把长街封起来,等仪仗队过去之后再解封。
一个下属提醒杜怀胤:“杜大人,看到那边停着的轿子里吗?据他们的人说,是勤王府的侧妃被人挤散了,现在勤王已经过去了,她们还滞留在此需要我们帮忙送过去。”
杜怀胤顺眼看去,只见一顶碧色的轿子落在不远处的街旁,轿子旁边站着仆从丫鬟那轿子确实有着勤王府的标志。杜怀胤过去问了几句所言与下属说的一样。
勤王便是当初的五皇子夏侯靳,虽然他与夏侯乾政见不合又是夏侯乾争夺帝位最大的威胁可是夏侯乾大婚他身为皇兄,还是要来参宴的。
想想当初夏侯靳也曾求亲杜月芷,若不是当时他迷上了这位侧妃,又很快有了孩子恐怕今日大婚也未必有这么顺利。这样一位能迷住一个王爷,并让他断绝与杜府联姻可能的女子,不知是怎么样的人,长着怎样倾城倾国色。
杜怀胤本意想要部下去送,但他们都面带难色:“大人不知,勤王对这位侧妃宠爱得很,万一出了差池,怪罪下来,卑职实在担当不起。”
言下之意,是让杜怀胤去送。这位勤王城府深,若不是他的母亲以死相逼,恐怕就要将这位毫无根基的侧妃提为正妃,如今虽说不是正妃,却是正妃的待遇,荣宠非常,这一番挤散了,不知勤王该急成什么样子。
这就是个烫手山芋,若是把人安全送回去也就罢了,若是蹭了伤了惊着了,那可就不得了了,不仅得不到好,勤王还指不定会迁怒于人,谁能承受的了。
杜怀胤见他们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想想刀枪不入的他们会怕一个女子,不由得摇头叹息,暗自发笑。他对着轿子道:“侧妃请放心,我一定会将你平安送回勤王府。”
里面半天没人答,想是矜持,杜怀胤不置可否,正要转身,却听那轿子里传来“咚咚”两声敲击声。
这便是回应了,想来这位侧妃倨傲,不怎么爱搭理人。
杜怀胤确认过身份后,便叫下属带队过来,护送这位侧妃回府。此时仪仗队已经过去,长街还未解封,杜怀胤便亲自骑马在前领路。
“这里面坐的是勤王侧妃,大家打起精神,好好护送到王府,不得有半分差池!”杜怀胤吩咐。
“是!”
那轿子轻飘飘的起了,经过杜怀胤的身边,轿子的帘子,轻轻动了动。
杜怀胤心里忽而不知被什么触动,眼睛直直看着那顶无声无息的轿子。
精致的轿子,却是碧色为主,极易让人想起江南的水。
虽然不够浓烈,却也怡人得很。
到了勤王府,外面集结了许多人马,看到轿子回来,仆人大叫着:“侧妃回来了!快去告诉王爷!”
一时人人都动了起来,急忙把轿子抬了进去,有人甚至都哭了起来:“侧妃,您要是再不回来,王爷就要出动所有人去寻您了!”
“是呀,发现您丢了以后,王爷急的快要杀人了。”
这时,已是两眼泛起红色的勤王冲了过来,一把撩起轿帘,原本的惶急之色在看到女子时,终于得到片刻的冷静:“阿茵,你总算回来了,刚刚差点把我急死了。你有没有受伤?”
一只纤细雪白的手伸了出来,握住勤王的手,紧接着传来清冷却柔和的声音:“王爷,我没事。”
勤王亲自将侧妃扶了出来,只见那侧妃并非倾城倾国貌,姿容中上,气质清冷,不怎么爱说话,却也并非冷漠之人,对人极为可亲。
安抚好勤王后,她转身看了看府门之外,又道:“王爷,外面有派来护送我的人,一路辛苦,您看是不是该奖赏一下?”
“赏!重赏!”勤王连声答应,出去时,只见杜怀胤已经不在了,应是看着无事,又急着赶回去,只留下两个侍卫听候差使。
侍卫立拳回道:“谢王爷,不过我们杜大人三令五申,不准我们私下接受任何赏赐,违者要上大刑。侧妃既然已经安全归府,我们也完成任务,就此告辞。”
勤王非要赏,那些侍卫一个也不接受,侧妃听到杜怀胤走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走了。
勤王便道:“你们既然如此坚持,本王也不勉强,替我谢谢你们杜大人,日后勤王府定会设宴款待,以示谢意。”
两个侍卫互看一眼,道:“是!”
说着,便离开了。
归去的时候,其中一个人道:“勤王的话,要不要转达?”
“杜大人那么忙,这种小事还是别烦他了。再说,那可是侧妃,没看到勤王痴迷着这位侧妃吗?万一打翻了醋坛子,给我们杜大人使难怎么办?再说,杜大人可是有家室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回去后,杜怀胤问起,便隐去这一段。杜怀胤听到无事后,就不再理论了。
杜怀胤回到府中,妻子柳氏刚洗过头,浑身发着清香,被他吻了吻。
柳氏红了脸:“二叔母还在呢。”
朱氏抱过孩子,孩子粉嫩可爱,藕段似的胳膊朝着杜怀胤伸出,口中牙牙学语。
“小少爷正在寻爹爹娘亲呢。”朱氏笑道。
杜怀胤心中不由得一阵柔软:“来,儿子,让爹抱抱。”说着,将孩子托着小屁股在空中打了个转,逗得孩子咯咯笑个不停。
“看这小鼻子小嘴巴,还有这睫毛长的,跟个女孩儿家似的。”
“孩子长得像娘。”
柳氏笑道:“我小时候睫毛可没这么长。”
朱氏又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胤哥儿小时候的睫毛比女孩子还长,小少爷这是随爹呢。”
“那现在怎么这么短了?”
“胤哥儿嫌太女相,自己拿剪刀给剪了,要不然,现在可跟他妹妹的睫毛一般长呢。”朱氏说起这段往事,就乐得不可开交,连柳氏也忍俊不禁。
杜怀胤咳嗽几声,装作没听见,抱着儿子去院子里了。
侧妃换过家常衣裳,坐在亭子里专设的软塌上,看着湖水发呆,一旁为她砰茶的丫鬟见状,便笑道:“侧妃心中烦闷,不如叫园子里的小女孩们唱戏来听,上一次的西厢记,您不是爱听吗?”见侧妃摇头,又提议道:“再不然,去耍耍剑?王爷新近得了一柄好剑,正要捧给您看,要让您高兴高兴呢。”
侧妃仍是摇头。丫鬟没法,只得抽身出去告诉给了勤王,勤王左右踱步,眉头紧拧:“阿茵定是为了今日走丢生气,只是她不说罢了,你们快给我想个法子,让她高兴起来才好!”
“不如让小世子去陪侧妃吧,母子连心,小世子一哄,侧妃就高兴了呢。”
“对对,快去,把小世子抱过来。”
“可是皇贵妃娘娘不让世子亲近侧妃”
勤王的母妃,丽贵妃向来不大待见这个侧妃,嫌她无父无母,身份不明,还破坏了她和杜府联姻的大局,堪称妖孽。又怕她会影响世子的皇家血统,因而世子出生不久后,就被丽妃养在宫里,就连勤王也很少看到。
勤王骂了一句什么,皱眉道:“母亲那里我自有办法,你们速速去接!”
不久乳母抱着一个穿戴华贵的男孩过来,身后跟着几名宫装女子,那男孩一看到阿茵,便大叫着:“娘亲!”边叫边迈着小肥腿飞跑过来。阿茵浑身一颤,转过身来,立刻将飞到怀里的小男孩紧紧抱住,那清冷空灵的眸子早已溢满泪水:“弭儿”
阿茵每每看见儿子就哭,远远看着的勤王心中直抽痛。不过夏侯弭倒是司空见惯,熟练地用小肉手擦去娘亲脸上的泪水,奶声奶气地安慰着,说自己在宫里过得很好,极为懂事。
过了一会儿阿茵不哭了,勤王这才磨蹭着过来,陪着小心:“阿茵,你别伤心,以后我定会想法子,让儿子回到你身边”
阿茵却只是看着儿子的小脸,眼中泪意未干。
“父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把我接回家啊,你再不接我,我就要被问功课的夫子打断手了!”夏侯弭的小脸生的像娘,眉清目秀的,一双又黑又长的睫毛微微抬起,瞅着他父王,极为桀骜不驯。
夏侯靳顿时有些心虚,又所有所思:“父王还有大事,你在宫里,那些人才安心啊”
不知怎的,这句话突然就触动了阿茵,她转过脸来,语气微冷:“既然王爷更看重王位,何苦拘着我们母子,不如放我们母子离去,也好过把弭儿当成你争夺王位的筹码,教人日日不得心安!”
“阿茵,你想走?不行,你哪里也不准去!”夏侯靳顿时紧张起来,一把抓住阿茵的手。阿茵几番抽不出,两人各自僵持,那手腕却渐渐的红了。良久,夏侯靳才放了手,叹了口气道:“这件事还需要慢慢来,我若是现在放弃,今日送你回来的杜大人就成了朝廷的专政,他娶了柳大学士的嫡小姐,又和九弟结了亲,如虎添翼,这对支持我的朝廷重臣来说,是大患”
阿茵含泪看着他,就像当初他在江南看到她那样,落寞,孤寂,却又无所畏惧。
夏侯靳顿时说不下去了。
他在江南遇刺,是阿茵救了他,若是没有阿茵,也没有现在安然无恙的勤王。
执剑的女子,打斗时坚韧冷静,出手如风,宛若不带感情的傀儡,然而到了夜深人静时,这个傀儡却在流泪,她望着天边的月,眼中晶莹剔透的泪水浸满月光,犹如流萤,小小的,微弱的亮着。
夏侯靳就是在那个时候爱上了阿茵。
母亲丽妃一生都在争宠,父王病衰后,她对帝位的野心,比之鳯盛皇后,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夏侯靳自从遇上阿茵,这份夺嫡争霸的心便渐渐的,有些变了。是阿茵让他懂的,除了帝王之位,这世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值得他去经历。从前嗤之以鼻的爱情,竟真的能让人改变心智,什么都不顾了
阿茵是个有故事的人,跟那些大家闺秀绝不一样,她的心很宽阔,她的情,却至真至纯,至死不渝。
“好,我答应你,慢慢把这些事放下只要有你和弭儿在身边,我什么都能放下”
勤王的黑眸,那几分迟疑变作了坚定。
“王爷”阿茵唇边绽放微笑,腮边泪珠未干,轻轻倚入勤王的怀抱。
“哇,父王,你都不害羞!!”夏侯弭捂住脸,一边大叫,下边从指缝偷看,最后被乳母笑着抱走了。
“小世子,跟我走吧,有好吃的糖人呢。”
“不要!我要跟我娘亲在一起!娘亲,救我,父王,救我!我不想走,呜呜”
夏侯靳被吵得头疼,笑骂了一句“臭小子”:“也不知像谁,这么淘气!”
阿茵看着在乳母手中哇哇大叫抗议的夏侯弭,眼中闪过一丝伤痕,那伤痕如此淡,几乎不被察觉。
这样就好了吧。
少爷。
我是我自己的,我也要属于我的你,但我不会让你知道,你来江南带给了我什么。
永远不会
下一章,结局
第193章 大结局()
大结局
三个月后。
鳯盛皇后在漫长的等待中失去耐心为了救出关押在大狱中的太子,不惜铤而走险趁天灾之时派人劫狱。然而不幸被人告发,杜怀胤带着人半路围剿成功拦截劫狱之人,带回大理寺。太子因身体虚弱,在被救途中突发旧疾一命呜呼。
鳯盛皇后听说太子已死的消息,面斥杜怀胤“刽子手”,并声称太子死的冤枉要侧查死因。然而风云际变,太子一死,文武百官纷纷称国不可一日无太子怀帝又时日无多诸国虎视眈眈必要立下新的储君,有备无患。
新的储君除了已死的太子被关押的二子叛逃的三子,有望争夺太子之位的只剩下五子九子和十一子。能够相互制衡的即是五子和九子,两人各有优势,五子背后支持的势力雄厚而九子却是掌握实权最大的王爷,一时之间,高下难断。
杜月芷成为翼王王妃后,也需入宫侍疾,怀帝不知为何总是撑着一口气不肯死去,杜月芷倒也按惯例,日日看望。
“你,想做太子妃吗?”一日怀帝清醒,气喘吁吁地问她。
杜月芷挑了挑眉,素手捻药,药叶的香气便变得浓郁起来了。
“不想。”
“朕若是立乾儿为太子,你便是不想,也来不及了。”
杜月芷一笑:“你还以为这是你的江山麽?江山早已易主,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