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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雁南归就这样贴在一起。我几乎用尽了半个身子的力量。才勉强让我俩能够一起移动。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等我们走后。细心的鬼臼定会上前查看战场。等他发现被嬴萱藏在尸体下面的朱雀神枪。这个唬人的把戏就会被瞬间戳穿。因此。留给我们逃跑的时间并不多。
我用半个身子支撑起雁南归。嬴萱也不敢妄自上前搀扶。段希夷不动声色跟在后面。却有意无意地用自己的身影替我们遮挡不自然的步伐。我们就这样不言不语行了一路。约摸着已经脱离了鬼豹族人视线的时候。我才终于支撑不住。一个趔趄停了下來。
嬴萱急忙上前扶起雁南归。此时的他面无血色。呼吸微弱。胸口的枪伤加上早已耗尽的体力。让这名朱雀战士精疲力竭。在生死线上小心徘徊。
“我们时间不多。赶紧把野鸟扶过來。我背着他速度会快一些。”我來不及歇息。弯腰示意嬴萱帮忙。
嬴萱扶着昏死过去的雁南归放在我的后背。同时还不忘问:“你怎么知道那些鬼豹族人还在那里。”
我回头感激地望了小漠一眼。她有些羞涩地点点头。嬴萱看我俩的反应。便恍然大悟:“就……就那么一瞬间的光景。你就能知晓她所说的未來。这……还真是未卜先知啊……”
“别废话。赶紧走。”我背起雁南归。朝着來时的路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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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汇合()
我们几人都不敢有丝毫的停歇。生怕功亏一篑。被后知后觉的鬼豹族人给追上。算着时间。再往前赶不多时。差不多便能与安置好村民的文溪他们汇合了。
我们得先找一处隐蔽的地方來给雁南归疗伤。他现在命悬一线。即便是鬼臼他们追上來。也只能是我來应战。我一边思索着该如何战胜鬼臼。一边算计着到底还有多久才能与文溪他们汇合。
我手中掌握的五行符咒无外乎火铃符、捉神符和撼山符。都不是最适合用來打败鬼臼的选择。倒是小漠预知对手计谋的能力。还算是能让我们有一线转机。
我正苦恼。就见前方已经看得见村子的炊烟了。想必是下关的村民早已经被安置得当。我正奇怪那些在村子里替代村民的纸糊的人形花灯该如何处置。走近了才看到。原來那袅袅烟雾并不是炊烟。而正是村民们焚烧灯人的烟迹。勤劳坚韧的下关村民早已奋起抵抗。看來我的担心是多余了。
“姜楚弦。”一声熟悉的呼喊让我猛然停下脚步。紧接着。便是端着药碗风尘仆仆的文溪和尚从村子里迎了出來:“我组织村民已经把那些花灯给烧……”
“小雁。。”紧接着。灵琚的哭喊打断了文溪和尚的话。随着手中药碗掉落在地打碎的声音。文溪才注意到我背上几乎断气的雁南归。大惊转身让我将雁南归背入一户人家的院落中。放在偏房的木床之上。
“这是村长家。女眷出去守着。我先封穴止血。灵琚你别杵着。把药箱给我拿來。。”文溪迅速招呼着。语速极快。手中的动作也不停。在扶着雁南归上床的时候还顺手把雁南归身上的铠甲熟练卸掉。随即用刀片将紧身衣割破脱下。野鸟那一身精壮的肌肉便展现在眼前。我想。现在文溪最为熟悉的病人。也就应该是野鸟了。
灵琚两眼红红的站在那里点点头。咬紧嘴转身去取药箱。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雁南归受如此重伤。显然要比从前坚强了许多。想起我曾经见到野鸟背脊上密布的伤疤。我就知道这名朱雀战士早已在生死线上徘徊多次。
“他怎么样。”嬴萱带着段希夷先回避。我看着已经被扒光躺在床上的雁南归。担忧地问着在一旁用金针封穴的文溪和尚。
文溪和尚手就洠!J炝费杆俚卦耄骸懊看味忌顺烧庋僬饷聪氯ァN蚁禄乇兆叛鄱寄苤嗡!
“呸。乌鸦嘴。哪有下次。”我虽然不信这些。但面对此时冰凉苍白的野鸟。我仍旧是小心谨慎地打断文溪口中念叨的不吉利的话。生怕真有什么差池。
文溪洠Ш闷氐闪宋乙谎郏骸胺判陌伞V皇翘辶木〖由鲜а唷?雌饋硐湃说遣⒉荒阎巍U獾隳杨}于我不成问睿N艺馍倭稚褚降某坪趴刹皇前椎玫摹!蔽南蛋铡J帐制鹕怼H〕龉ぞ叨艘慌怨鎏痰目腥ァ
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长舒一口气。正准备转身。却正巧碰见捧着药进屋的灵琚。
我愣了愣。转头看看床上一丝不挂的野鸟。再回头看看一脸焦急的灵琚。为难地挠挠头走向文溪:“这个……毕竟男女有别。你都让嬴萱她们回避了。怎么我徒弟……”
文溪和尚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这么污。医者心系病患。哪有你那闲功夫。你也给我出去。”
“我……”我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低头看见灵琚正目不斜视地细心为雁南归清理伤口。面不改色。根本洠蚁氲哪前悴豢昂娃限巍
“灵琚……”
躺在床上几乎断了气的雁南归居然开了口。声音虚弱嘶哑。可这一开口就是叫我小徒弟的名字。这倒是让我有些不爽。
“哎。小雁。”灵琚一边应着雁南归。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小心用镊子把翻起的皮肉规整好。全然洠в辛酥靶『⒆雍ε碌母芯酢8嗟淖孕藕腿险娓∠衷诹殍⒌牧成稀T谖铱雌饋矸吹购屠系赖奈南獩'什么差别。
“我……回來、回來给你扎头发了……”雁南归呢喃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否恢复了意识。还是仍旧昏迷在说着胡话。
灵琚会心笑了笑:“嗯。我知道了呢。”说着。拿起了一块儿干净的纱布侵了药放在伤口旁。想了想又继续同神志不清的雁南归说道:“小雁。春天來了。明天带我去上关采花花呀。”
“好……”雁南归条件反射般回答。刚一开口。却见灵琚猛然将纱布按在伤口处。估计是纱布上的药物作用。那野鸟痛得一个激灵。咬紧了牙发出低声嘶吼。
“采了花花小雁给我编成花环呐。好吗。”灵琚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同雁南归讲话。
“嗯……”此时雁南归已经痛得几乎说不出话來。却不得不努力让自己清醒。从牙缝里挤出字眼來回应灵琚。
我看得一愣一愣。文溪和尚却见怪不怪地从我身前路过。头一歪对我解释道:“得让患者保持清醒。他要是彻底昏过去。怕是再也醒不过來了。”
我对灵琚刮目相看。毕竟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十岁的小丫头而言。实在是过于沉重了一些。可是她却比我想象中要坚强。甚至根本抽不出任何功夫來伤心难过。而是全身心地在为命悬一线的雁南归着想。这么相比。我甚至还不如灵琚坚强。我干杵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索性还是出去商议如何对付鬼臼的好。
推门出去。守在外面的嬴萱和段希夷都上前询问状况。一旁的小漠和阿巴也投來了关切的眼神。我将情况如实反映给她们。大家才总算松了口气。
“现在。抵挡鬼臼的重任。就在我们身上了。”紧接着。我便将眼下更为严峻的现实提了出來。
嬴萱和段希夷同时看向我。又同时点了点头。
阿巴和小漠也十分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即小漠便缓缓移动过來。轻声开口:“我想。我应该能帮得上忙。”
我点头:“不错。之前在洱海旁的时候。多亏你带我看到的鬼臼眼中的未來。才及时扭转了战局。鬼臼素來阴险狡诈。洠四懿碌猛杆乱徊降募颇薄K曰故切枰∧銇泶铱匆幌鹿砭式酉聛淼亩颉!
小漠刚要点头。旁边的阿巴却拦下:“小漠之前刚刚预知了未來。体力消耗还洠Щ指础=夷阌袥'有良心。”说着。阿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小漠急忙解释:“洠Ч叵档摹O衷谇榭鲆簟R捕嗫髁四忝俏也拍艿镁取!
我瞪了阿巴一眼。抬手戳了戳他弹性十足的脑袋:“才跟着人家多久啊就胳膊肘往外拐。也不知道是谁洠Я夹摹!
一旁的嬴萱倒是有些不放心。上前蹲在小漠面前:“真的不要紧吗。”
小漠摇头:“放心吧。结束之后我长长睡一觉就好了。”
嬴萱起身点点头。我便走到小漠身前。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轻抚在小漠米白色的圆润身躯之上。跟随着她的特殊能力。走入鬼臼眼中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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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死守()
春风乍起,无意撩拨我垂下的衣袖。我站在下关风口,遥望远处渐近的队伍,心绪翩跹。
即便是知晓了鬼臼的内心,摸清了他接下来的步骤,可于我们而言,根本没有任何能够应对的策略。
因为小漠带我看到的,竟是那样一副画面。
画面中,黑衣短发的子溪手持圆刀领军,鬼臼穿山了鬼豹族战衣,乔装打扮成了一名普通的鬼豹族人混迹在军队之中。仅此而已,并无任何复杂的策略和谋划。
可也正因为如此简单,而让我陷入了两难。
子溪是文溪的妹妹,由她作为冲锋陷阵的领头人,我就不得不与她正面对抗,可我根本无法保证在不伤害到子溪的情况下将她拿下。想要安然无恙地救下子溪,只有杀死鬼臼才能破除失魂蛊,而鬼臼却混迹在鬼豹族军队之中,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局,我们却束手无策。
鬼臼总是喜欢将我们陷入这样一个两难的局面,让我们不得不做出牺牲和选择。然而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地面已经传来了鬼豹族人渐近的脚步声,我独自一人站立在烈风阵阵的下关风口,等待着一场鏖战。
按照小漠带我看到的未来画面,风兽和花兽会在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依次赶到,这样一来,我先用捉神符将子溪控制住,随后配合嬴萱与段希夷还有风、花两兽一起围攻所有的鬼豹族人,争取在子溪挣脱开捉神符之前,率先杀掉鬼臼。这样一来,便是两全。
可是我们都知道,这个对策成功的几率并不大。
然而此时我们只能挺身而上,因为在我们的身后,只要过了下关风口,便是那些无辜的村民,还有正在生死之间徘徊的雁南归。我嘱咐文溪和尚一定要照顾好灵琚和雁南归,因此我们不能倒下,守住风口,便是守住了身后那些人的性命。
我手持玄木鞭挺立在风中,迅疾的风撩起我额前的碎发,破烂不堪的灰布长袍更是在风的摆弄下激烈舞动着,我眯起眼看向前方那黑压压的人群,握着玄木鞭的手青筋暴起,圆口布鞋踩在松软的土地上,几乎烙印出了痕迹。
来了。
走在最前方的果然是目光呆滞的子溪,一头利落的黑色齐耳短发被风扬起,强大的气场宛如地狱走出的少女,手中还滴着血的圆刀垂在身侧,迈着沉稳的步伐正径直向我走来。
我轻轻咳嗽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倒数。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就是现在!
我抬手吹响口哨,隐匿在高处的嬴萱一阵乱箭扫射,准确避开了前面的子溪,而将最前方的一排鬼豹族人尽数清扫,趁着子溪身边空出间隙,我迅速扬手撕下五行符咒,厉声念道:“阴阳破阵,万符通天!捉神符——破!”
随着璀璨的金光乍现,无数的金色链条四散开来,准确地钳制住了子溪的四肢。她身手虽然敏捷,灵活躲闪开了几个捉神符的捕捉,但架不住符咒数量的直线增多,无数的金色流星迅速缠绕在子溪的周身,我双手持玄木鞭猛然一拉,所有的金色锁链悉数收缩,牢牢将子溪拴在原地。
“趁现在!”我双手丝毫不敢松懈,握紧玄木鞭朝身侧怒吼,隐匿在后面的段希夷与高处的嬴萱一并上前,迅速加入了与鬼豹军团的鏖战之中。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在子溪挣脱开之前,率先找到乔装隐匿在军队中的鬼臼。
嬴萱与段希夷毕竟只是女流之辈,攻击力自然不如雁南归那般迅猛,但好在她们在绞杀鬼豹族人的同时还能护自己周全,这让我更加放心。
快了,再坚持,花兽和风兽便能赶到!
鬼豹军团的数量要比我们想象中更多,嬴萱和段希夷已渐渐力不从心,我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又不敢分神,生怕手中的玄木鞭有所松懈而让不停挣扎的子溪钻了空子。
果然还是我们想的太简单了,数量极多的鬼豹族人已经将嬴萱和段希夷围在了中间,四面夹击对她们而言根本毫无胜算,嬴萱的脸颊上挂着血丝,背上的箭筒已经耗空,拔出了腰间的猎刀开始近身搏斗。段希夷那朵锋利的地狱幽花不停地旋转割喉,玉棒灵活舞动,却依旧不敌数量庞大的对手。
不行……我几次想要松手去帮助她们,可想到文溪和尚那温润的目光,我便不忍心将子溪陷入一个危险的境地。我焦急万分,像是经历了炼狱般的折磨。
只听扑通一声,嬴萱身子一歪便跪倒在地,单手撑着猎刀抿了一把嘴角的血,段希夷上前护住嬴萱,却已经没有了可以突围的机会。
再迟疑一秒,嬴萱和段希夷,便会惨死在鬼豹族人手下!
可即便这样,嬴萱也还不忘护着守在风口的我,抬手就将手中的猎刀飞出,插入了一名正往我的方向扑来的鬼豹族人的胸膛。
不行……我的双手开始发抖,开始动摇。
“姜楚弦!”文溪和尚的声音忽然传来,我错愕地抬头看去,只见在文溪的带领下,十几名年轻力壮的下关村民都手持锄头镰刀簇拥在文溪身后,正气势汹汹地往我们这边赶来。我有些不敢相信,我没想到,这些平凡的村民竟然会愿意为了我们而拿起手中并不专业的武器与那些强大的鬼豹族人进行战斗,我双眼有些发热,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既然是守护下关,为何不通知我们!?”领头的一名壮汉操起手中的砍刀就冲了上去,猛然发力,将冲上前试图砍向我握着玄木鞭双手的鬼豹族人成功斩杀,这些朴素的村民奋起而战,这让我相信,只要脚踩大地,身后护着自己的家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成为英雄。
文溪和尚上前到我身边结印护住我,防止再有鬼豹族人上前干扰捉神符。
“如果每次都躲在你们身后靠你们保护,那我岂不是太没用了?”文溪和尚说着,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文溪……”我感激地看向他。
“村民不仅仅是为了报答我们从雪山救了他们,也是为了守卫自己的家。”文溪若有所思,肃然望向那些与鬼豹族人拼命的村民们,随即实现扫过被捉神符束缚的子溪,“而我……却自私地,只是为了我的亲人……”
说罢,文溪和尚便绕过地上的鬼豹族人尸体,将受伤的嬴萱和段希夷结印搀扶到安全的地带。
忽然,劲风大作,强烈的旋风从远处夹杂着花香传来,不用抬头,就知道是风兽和花兽赶到了。
这样一来,胜券在握,我不由得微微挑起了嘴角。
138 两难()
倏忽强烈的旋风四起,扬起的风沙如同一张密织的大网向战场扑来,飘逸矫健的风兽化作人形,苍白的成熟男性面容在风声中鹤唳,他身披流线轻盈的薄纱,敏捷飞跃障碍。只见他迅速俯身掠过鬼豹族人的头顶,一股劲风便巧妙地掀翻了那些正在同村民们交手的残余军队。
随之而来的异香更是让战局发生了关键性的扭转,只见无数鲜红的硕大花朵依次绽放,散发出了金黄色的粉尘,而那些粉尘在风兽控制的风向下直奔鬼豹族人的鼻孔,吸入花粉的鬼豹族人便纷纷倒下,一场两难的战况迅速结束,配合默契的风兽和花兽站定在上关高岗处,俯视着劫后的战场。
一片倒地的黑色躯体,连绵着铺满了战场。隐匿在军队中的鬼臼仍不见其踪影,而我手中的捉神符也逐渐放松,子溪即便是脱离了捉神符的控制,却也因无人下达指令而茫然无措。
文溪和尚率村民在那些躺倒的鬼豹族人中寻觅着鬼臼的身影,他们依次取下一个个鬼豹人脸上的头盔,确认过这些狂躁兽人的面孔。
战局已定,我松了口气,现在只要找出鬼臼解除掉子溪身上的失魂蛊,我们便能大获全胜。
然而在大家的搜索下,却依旧不见鬼臼的身影,这让我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我抬手收起玄木鞭,被金色捉神符捆绑的子溪木然站在原地,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攻击性。我见子溪的威胁已经消除,便亲自走入战场,寻找着伪装成鬼豹战士的鬼臼。
一旁的嬴萱与段希夷意识到事情的不妙,便也加入了搜索鬼臼的队伍。
正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之际,远处忽然传出的啼哭声如同黑夜中探索出的一双鬼手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整个人浑身战栗。
“师父……”
那熟悉而甜腻的嗓音,那成天把小雁挂在嘴边的嗓音,那轻声哼唱着戏文的嗓音!
灵琚!!
我急忙回头,果然见狼狈的鬼臼正掳了灵琚从村子深处走来。鬼臼已然身负重伤无法逃脱,而子溪方才又被我控制,他实属无奈才出此下策,为的就是最后放手一搏。
“你放了我徒弟!!”我见状登时起身怒吼,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鬼臼已经没有了任何获胜的砝码,若是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我们任何人都无力阻止。
鬼臼那惨白枯槁的面容上掠过一丝诡异的微笑,他单手卡住灵琚的脖颈,另一只手将一把锋利的短匕首抵在灵琚的胸口,只要他稍一用力,无情冰冷的刀刃便会钻入灵琚的身体,轻易取了小丫头的性命。
“姜楚弦小心!!”身后的文溪和尚突然朝我大吼,我条件反射般猛然压低身子,圆刀呼啸着从我头顶掠过,一旁的黑衣子溪就像是重新被提起的提线木偶,挥刀便向我攻来。我抬手阻挡子溪的攻击,却又再次碍于子溪的身份而无法全力而战,被她逼得连连后退。
文溪和尚见状二话没说,迅速上前结印将我护在身侧,随后自己猛然抬手架住了子溪再次挥舞而来的手臂:“你给我清醒点!!”
然而子溪根本听不到他的斥责,在失魂蛊的作用下,此时此刻的子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她仍旧是面无表情地发力,文溪和尚的手臂逐渐颤抖,显然是不敌子溪的力道。
“不许反抗!否则……”鬼臼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只见鬼臼猛然发力,羸弱的四肢卡住灵琚的要害,匕首已经划破了她那身翠绿的立襟罩衫。
“不要!!”我和文溪和尚同时大吼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