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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归补充道:“或许我们所指的讯息,是某种东西也有可能。”
“咱们一步步来,今夜先去那小子的梦境里看看,明日再去悬棺那里,我就不信查不到任何头绪。走,咱们先去吃点东西。”说着,我就站起身来去敲隔壁嬴萱的房门,然而连敲了三声都没人应,我正腹中空空饿得发昏,那死女人还不开门,于是我想都没想,直接抬手将房门推开。
“姜楚弦,你干嘛呢?”就在推开房门的一瞬间,我居然听到了嬴萱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猛然转身,惊讶地看着嬴萱带着灵琚从对面的房间里走出来,瞬间浑身寒毛直竖,尴尬地说不出话来:“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嬴萱也莫名其妙,低头和灵琚对视了一眼后露出了一副嘲笑的表情:“哈哈,我们本来就住这间啊!姜楚弦你是睡迷糊了吧?”
完了……那这么说,我擅自推开的这间房门,就是其他客人的房间了?
我急忙回头准备伸手将已经大开的房门关上,可谁知道,就在我右手触碰到门把的时候,一道寒光闪现,利气逼人,我本能地缩回手躲了过去。可对方居然不依不饶,躲在门后手持一根短棒透过雕花的镂空刺向我,那棒身通体碧玉,头部有尖利的金属花蕊状钩刺,若是被击中怎也的皮开肉绽。
可我与对方隔着雕花木门,根本看不见对手所在,也猜不透他将会从哪一个方位对我进行攻击,于是我躲得十分吃力。
雁南归见状急忙上前支援,他一把拉住我的肩膀将我从那扇门前拉回,随即看准了时机伸手祭出青钢鬼爪,直接撞击在了从门后伸出的玉棒之上,只见雁南归反手一推,就用青钢鬼爪死死卡住了根来势汹汹的短棒。我他们二人僵持,便急忙上前。
“这位兄弟,实在抱歉!我无意冒犯,只不过是走错了房间而已,还请见谅!”我言语诚恳地上前说道,看这人将一根短棒使得出神入化,定是个功力十足的高人,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时候诚恳地道个歉,就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损失。况且,的确是我有错在先。
可谁知那屋内门后的人却根本没有原谅我的意思,猛然用力一推,木门瞬间分裂成碎片。
我们都怔住了。
门后竟站着一名黄衫公子,穿着打扮都颇具西洋风情,黑发隐匿在灰黑色礼帽之中,绣着暗纹的盘扣长袍看起来十分名贵,鹅黄色的锦绣搭配橙红色的暗纹,就连他胸前挂着的金丝怀表也都镶着价值连城的珠宝。这人身高并不高大,倒是算得上瘦小,和他那凶猛的气势根本不相符。脸也是长得白净,一看就是个受过高等教育在外留学的那种贵族公子,五官倒也是秀气,特别是那双鬼灵精怪的眼眸,流光扑朔,怒容娇嗔,若非是男装,我定是会将他当成一名娇贵的大小姐。
“走错了房间?哼,会敲门么?敲门的目的是让房间的主人给你开门,而不是让你自己推门而入!我看你们定是图谋不轨!”
那人一开嗓,我更是疑惑了。他的声音根本不如成年男子那般浑厚,清脆如铃,想必是个穿了大人衣服偷溜出来的小孩子。我不由得低头朝他灰黑色的圆边礼帽下看去,试图看清他的容貌。
“你看什么!”谁知我细微的动作竟引起了他的反感,抬手就用那柄玉制短棒朝我肩头袭来。
雁南归及时抬手,用青钢鬼爪阻拦了对方的袭击。那黄衫公子看雁南归不好惹,便收起那以金丝包裹的玉棒,对我翻了个白眼。
“哎呀……几位客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动起手来了……”这时,旅店老板似乎是听到了打斗声而上了楼,看到自己的木门被我们搞得七零八落,不由得念叨起来。
那黄衫少年压低了头顶的礼帽,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丢给了老板:“给,算我的。”
“哎你……”我被对方这不屑的态度给惹怒,正准备上前好好教训教训这没教养的小毛孩,可文溪和尚却拉住我的衣袖,对我摇了摇头。
那黄衫少年双手一抱拳对我们说到:“在下大理段氏,名希夷,眼下还有要事在身,这笔账咱们今后有机会再慢慢算。告辞了。”说罢,头也不回地就背起已经收拾好的行囊,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段希夷?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真是个好名字。
谁知文溪和尚却急忙推推我,示意我离开这里再说。
我们寻了一处僻静的小店坐下吃饭,此时,文溪和尚才对我说起了那名黄衫少年的古怪。
“那个小哥哥凶凶的,一点都不友爱,和白天那个苗族哥哥一样。”灵琚捧着大碗喝汤,还不忘冲我抱怨。
“大理段氏,应该是属于白族,那可是皇族姓氏。往上数近千年,在云南有一大理古国,‘段’便是当时的皇姓。看那少年的衣着打扮,应该也是个贵族才对。”
嬴萱听后倒是不屑地笑笑:“什么大理古国,不是早就灭国了吗?就算是皇族,也是个没落的旧朝。”
文溪和尚摇头:“大理国是佛教国家,段氏原本出身中原武林世家,于五代后晋天福二年建国,虽贵为皇族,家传武功却从来不曾荒废,反而愈加勤奋,后自成一派,皇室成员多为高手。我看那少年的功夫不俗,恐怕,的确是个皇族。咱们这梁子结的莫名其妙,我怕往后……”
我毫不在乎地拿起饼子就着汤水吃着:“有什么的,现在是新时期了,凡事都讲一个‘理’字,大理大理,若再不讲理,那还算什么?再说了,就算那人今后找我麻烦,也有我扛着呢,放心吧。”
文溪和尚仍旧是有些担忧,但是事已至此,再怎么忧虑也只是杞人忧天,倒不如赶紧填饱了肚子,晚上去之前那苗族少年的梦境里一探虚实。毕竟,与鬼豹族的纠葛,才是我们更需要面对的事情。
段希夷……我拿筷子在桌案上默默写下那人的名号,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090 盗墓()
饭罢,我让文溪和尚与嬴萱带着灵琚先行回旅店,我与雁南归负责前往那苗族少年的家中进行化梦。毕竟只是调查事情由来,想来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不必倾巢而出,我与雁南归两人足矣。
我随同雁南归沿着泸溪县的主路往东北方向走去,据雁南归所说,那苗族少年名叫白及,家中只有一名孤寡老人,应是他的爷爷。白及平日里卖力气养家,或是搬运货物,或是跑腿送信,总之过得并不稳定。
雁南归带我来到白及的住处,其实就是一间破旧的吊脚楼,几乎有一半都已经塌陷,估计是人家废弃的老楼,被白及占了当了自己的住处。这也就让我更加好奇,为何这么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少年,会对那些悬崖上的悬棺那般在乎?
我与雁南归一同躲藏在吊脚楼的侧边,等待那少年睡去。白及先是给他的爷爷熬了一碗汤药,而后又烧了热水,帮助卧床不起的爷爷擦洗了身子,最后又收拾了屋子。做完这一切,白及才趴在了爷爷的身边,得以休憩。
“爷爷,今日我在金铃悬棺那里又见有盗墓贼下去了,不知道他们拿了些什么,不过他们恐怕又是活不过今日了吧。”白及捧着他爷爷的手摩挲着,稚嫩青春的年少脸庞上,却闪过了一丝悲伤。
爷爷恐怕是年岁已高有些神志不清了,听着白及的话只会咿咿呀呀地回应。
“不过,这也算是报应吧,毕竟,先人的东西不是说拿就拿的。更何况,那棺材里面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这可是我爹用性命换来的事实,可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相信呢……哎,若是下次我能再提前遇到盗墓贼,及时警告他们不要贸然下去,或许能救他们一命……”白及喃喃自语,语气中有些惋惜,细小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悔意。
哦?我和雁南归面面相觑。原来那少年今早拿弹弓袭击我,并不是要抓盗墓贼,而是要提醒我们,那下面的悬棺内并没有任何宝物,并且下去会有丢掉性命的危险?
“爷爷,你说,如果我那个时候找到了洞冥草解了我爹身上的毒,那我爹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白及说着,就缓缓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的爷爷并没有做任何回应,爷孙二人好像是十足默契一般,双双进入了梦乡。
“喂,野鸟,洞冥草是什么?”我拿胳膊撞了撞身旁的雁南归问道。
雁南归没有反应,只是摇摇头。看来,这个得回去问问精通医术的文溪和尚了。
时机成熟,我按照惯例先行对白及还有他爷爷进行探梦,却发现爷孙二人身上并无异常,倒是他俩的耳朵上好像是堵着了什么东西一样,我凑近了观察,却说不清堵在他们耳朵里的到底为何物,只好摇摇头吹响青玉短笛催梦。
我唤出阿巴,带领雁南归一并进入了白及的梦境。
白及的梦境竟是在那悬崖边上,眩晕过后,我一低头脚下便是万丈深渊。想起今日在悬棺内勾出的人手,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连连后退几步与悬崖保持了安全的距离。
雁南归站定后,先是环顾四周,还没等我说话,就听到远处传来了车马的声响。
我急忙拉起雁南归躲在树丛里,毕竟我们的目的是探明这些金铃悬棺的由来,因此先不擅自参与改变梦境才是上策。
远远的,我看到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从远处驶来,赶车的人是个年轻力壮的中年苗族男子。他把马车停靠在悬崖旁边,随即拉开了车门,瞬间从里面钻出了几个同样的彪形大汉,个个都是络腮胡和一身健硕的肌肉,看样子,这些人应该是村民们所说的当年盗墓之后横死的那些樵夫。
紧接着,又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这辆马车更是豪华讲究,车盖四周缀着金丝铃铛,雕花的车身被漆上了朱红色的涂料,看起来分外高贵,那辆马车停靠后,从里面仅走出了一人。只见那人身着一袭黑色的法袍,袍子宽大的连帽戴在头上,几乎遮挡住了他全部的面容。
可即便我不用看到他的容貌,我也知道我们面前的这名黑衣法师,就是我们要找的鬼豹族四长老之一的鬼臼。
只见鬼臼对那些樵夫们叮嘱了些什么,随即,那些樵夫们便迅速展开了行动。他们一动作,我才注意到他们其实并不是什么樵夫,而是一群训练有素专业的盗墓团伙,他们的设备齐全,配合默契,分成三组,一组布置固定绳索装置,一组测量标注下面悬棺的准确位置,一组跪在一侧摆出了祭祀用的烛台,并燃起了一炷香,毕恭毕敬地跪在那里磕了几个响头,想来应该是在祈祷这次盗墓行动的平安。
而鬼臼则像个体弱多病的贵公子,黑袍掩面地坐在马车里,用那双根本看不清光芒的眼睛扫视着这一切。看来我们推断的不错,之前横死的那些樵夫,就是鬼臼雇佣来替他取悬棺中青鸟传递的信息的手下,只不过,现在的这个差事,已经交由子溪来完成了。
突然,我和雁南归身旁不远处传来了细碎的啜泣声,我猛然一惊,朝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只见更为年轻的白及正赤着脚蹲在远处的草丛中默默注视着那些盗墓贼,眼圈红红的,似乎那些盗墓贼的一举一动都牵挂着这名少年的一切。
那些盗墓贼似乎已经准备得当,其中为首的一名站在马车前对着鬼臼低声说了些什么,鬼臼便抬起了他苍白的手挥了挥,那些盗墓贼便应声动作。四名壮汉身上绑着绳索吊下悬崖,其余的在控制绳索下降和指挥。
我这时才注意到,身后的小白及关注的并不是这起盗墓行动,而是那四名被吊下悬崖的男子中的一名,眼看那些人顺着绳索消失了身影,白及便反身爬上了大树,为的是再多看一眼那下悬棺的男子。
联想到之前白及同他爷爷所说,我想,白及那死去的父亲,应该就在那四名下悬棺的男子之中。
时间过去了好久,悬崖下面传来了有节奏的口哨声,留在上面的盗墓贼听到讯号便开始往上收绳索,我和雁南归明白,想要知道鬼臼究竟从悬棺内取走了什么,接下来梦境中出现的每一幕都十分关键。身后树上的白及显然也很紧张,他应该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盗墓贼,做的都是一些出生入死的活计,他紧张的脸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就连最简单的吞咽动作都无法完成。
率先上来的是一名手臂上有刀疤的男子,他卸下身上的绳索之后就从怀里捧出了几枚精巧的鸟蛋,恭恭敬敬地双手呈给马车上的鬼臼。鬼臼斜倚在车门,抬起苍白无力的手捏起那些表皮光滑的鸟蛋,就像是犯了毒瘾的瘾君子般,贪婪地嗅着那些近乎透明的鸟蛋,随即激动地连连打着寒战。
“极品……太完美了……简直就是艺术品。”鬼臼居然开口说话,那声音听起来阴阳怪气,像是经过了声带的扭曲挤压,时而嘶哑,时而尖细,就像是体内同时存在了多重人格,听得人毛骨悚然。
“可是雇主,那棺材里除了这些鸟蛋,根本没有其他陪葬的宝贝啊。”为首的那名盗墓贼疑惑地嘟囔着。
“你懂什么!!”鬼臼突然发怒,就像是阴晴不定的天气,他不仅极易兴奋,也同样很容易动怒,“这些鸟蛋是我攻取西极门的保障,是那些常年生活在棺材中的青鸟吸取了毒尸精气而产下的宝物,只要我手下的鬼豹族军团吃下这些凝聚毒气的宝贝,什么圣兽,根本不在话下,哈哈哈……”
那盗墓贼显然听不懂鬼臼在说些什么,只是有些汗颜地站到了一旁。下去的四名盗墓贼已经依次安全回来了,他们将拿到的鸟蛋倾数交给鬼臼,就开始收拾那些绳索设备了。
“雇主,咱们的工钱该结一下了吧?”为首的那名盗墓贼一边将绳索收起,一边对着鬼臼说。
鬼臼黑袍下的苍白身躯忽然不屑地抖动起来,仔细看,才发现那是他在压低了声音狂笑。盗墓贼们面面相觑,不知眼前的这名雇主到底为何突然性情大变,变得如同鬼魅般妖邪。
“钱不是问题,但关键是,你们有这个福分拿么……”鬼臼奸笑道,随即从怀中摸出钱袋丢在地上,转身就钻入了马车。马车扬长而去,只留下那些盗墓贼在那里分钱。
“真没见过这样的,要不是开的价钱高,咱们才不来趟这浑水。”
“就是,我看他就是脑子有问题,嘟囔点儿稀奇古怪的。”
“有钱赚就行,本来还寻思着再摸点明器出来,结果棺材里除了那湿尸之外啥都没。”
那些盗墓贼一边分钱一边讨论着,树上的白及看父亲已经安全,显然也松了口气。
就在我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的时候,突然,只见那四名下悬棺的盗墓贼突然口吐白沫栽倒在地,浑身抽搐,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其余的盗墓贼见状,急忙上前搀扶,可是在触碰了他们之后,自己也开始了抽搐,不一会儿,他们身上便出现了黑色的血丝,和我之前中毒的表现一模一样。
091 鸟蛋()
那鸟蛋有毒!
我大惊,原那樵夫并不是如村民所说横死,而是因触碰了那有毒的鸟蛋毒发身亡!
“爹!”白及见势不妙,便急忙跳下树干往那些盗墓贼的方向跑去,我与雁南归也站起了身,刚要迈步朝前就被那其中一名倒地的盗墓贼呵斥住:
“不要过来!”
我俩与前面的白及同时停下了脚步,只见那些盗墓贼已经全身爬满了黑色血丝,已然无法自行活动,与我当日中了血苋的毒蛊的表现一模一样。白及刚要抬腿上前去搀扶那名上半身倚在石头上的男子,那男子便十分痛苦地抬手指向白及。
“说过了……不、不要过来!!”那男子似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说完了这句话,小白及面对此情此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着急得眼泪打转。
“爹……你怎么了爹……”白及因不能靠近,只好跪在原地朝那名男子哭喊。
那男子显然是被剧烈的疼痛和酸麻腐蚀了神经,身体开始了没有规律的抽搐。小白及泣不成声,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身受毒蛊的折磨。
“白及……你快、快回去!那悬棺中根本什么都没有……千万、千万不要再让村里人贸然下去……不然……”那男子艰难地说着,随即一口脓血从嘴中吐出,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白及哭着摇头,可眼下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去施救,别说白及,就连我当日也是如此中招,毫无回天之力。
下一秒,一阵刺耳的铃声从悬崖下面传来,我和雁南归急忙捂住了耳朵。白及因没有任何防备,因此头痛欲裂,双手十指紧紧插入头部痛苦地倒下。只见一团青绿色的阴云从悬崖下方升起,那群青鸟倾巢出动,盘旋在我们的头顶。
看来,盗墓贼拿了青鸟的蛋,它们是来寻仇了。
只见那些青鸟迅速围攻在那些倒下的盗墓贼身旁,大量的青鸟瞬间就包裹住了那些盗墓贼的身体,稍一用力,青鸟便轻松将那些盗墓贼托起,朝着悬崖下飞去。我急忙趴下观望,只见那些青鸟带着那些盗墓贼回到了悬棺之上,并抬起了悬棺的盖子,将那些盗墓贼分别放入了不同的棺椁之中。悬崖上方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这就是所谓的死无全尸。
小白及昏倒在悬崖之上,我摇头叹气,却什么也都做不了。
我唤出阿巴命它将梦境吞噬,随着梦境的坍塌,我与雁南归回到了那座破旧的吊脚楼处,爷孙俩都还在睡梦之中,只不过白及的脸颊上挂着一丝泪水。我弯腰将掉落在一旁的被褥披在白及的身上,随即便与雁南归默默离开。
事情到此为止就已经十分明晰了。鬼臼研制出了夺命并且能够传染他人的蛊毒,并且在村民的身上进行试验,死去的村民因体内有毒而无法入土,只得被人们放入悬崖上的悬棺之中。鬼臼因此而获得了孕育毒素的温床,那些青鸟被鬼臼绑上金铃进行操控,在悬棺内孕育毒蛋,鬼臼便定时来悬棺内取走成熟的毒蛋,用以增强鬼豹军团的力量,进而攻打西极门,夺取天神之力。
文溪和尚和嬴萱听了我的分析之后,纷纷点头。文溪和尚更是有些担忧地说道:“那日你中毒之后,我因身上有佛光印而避免了被传染。只是……子溪若是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