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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梦猎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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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希望都在我的身上……我的身后空无一人,怎敢轻易倒下……”我呢喃着,双眼已经模糊,眼前的黑衣血苋已经看不清轮廓,而捉神符因为我的松懈而变得恍惚不定,几乎要被血苋冲破。

    “谁说你的身后空无一人,你把我忘了么?”突然,冰冷却熟悉的声音从我的耳边传来,强大的力量将已经跪坐在地的我一把搀扶起来,我颤抖的双手顺便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玄木鞭也因此而停止了强烈的震动。

    我惊讶地转头看去,却见雁南归仍旧摆着面无表情的脸,却十分坚定地站在我的身边握紧我的双手。由于有了他的支撑,我便能够继续站起来战斗,维持玄木鞭的力量,使捉神符能够继续收缩。

    “还有我!”文溪和尚此时也从我的另一边站到了我的身旁,同样握起了我的双手,将玄木鞭用力抬起。

    “怎么可能少了我!”嬴萱一把丢下弓箭来到的我身后,用背部抵住我的后腰,用力支撑起了我酸软的双腿。

    三双手握紧的玄木鞭,和身后那安稳的支撑,让我早已经疲惫的身心重新找到了力量的源泉。是啊,我并不是孤身一人,若是没有身边这些朋友的支持,我定不会走到今天这般,也正是因为他们对我的信任,才让我感受到自己从未想象过的力量。

    我挺直了脊梁怒目朝已经被金光包裹的血苋:“妖女!你抢拐少林幼僧,残忍炼制邪蛊,杀害无辜百姓,令数以百计的卫辉县村民陷入噩梦之中……你,可觉悟!?”

    血苋身体痛苦地扭曲着:“姜润生……我是爱你的!”

    “不知悔改,别怪我没有手下留情!阿巴!”我抬手挥动玄木鞭,金光瞬间将血苋压缩到拳头大小,阿巴及时化作兽形,一口便吞下了那妖女最后的身形。而这一切刚刚结束,脚下的梦境也因激烈的打斗而发生了坍塌,我眼前一黑就失去了重心。

    白光闪现,我看到了血苋残存的记忆。她的记忆凌乱不堪,各种片段堆积交织在一起,挥洒在我们的眼前。

    先是五十年前血苋与我师父相爱的那段记忆,血苋身为鬼豹族,视我师父为宿敌,三番两次听从鬼豹族首领的指示对我师父痛下杀手;而我师父却为了保护天神之力不被鬼豹族夺取,因此也数次与血苋针锋相对。二人相爱相杀,终归是两败俱伤,纠结的禁忌之爱痛苦折磨着这两个人,最终在一次忘情的雪地拥吻下,我师父抬起了玄木鞭毫不犹豫地挥向血苋,她便留下了那道脸颊上的伤疤。师父动用五行符咒一举将血苋击落山崖,而后跪坐在雪地里默默流了一整夜的泪,才裹紧了灰布长袍离开了卫辉。

    紧接着是血苋在山崖下控制昆虫来帮助她恢复力量的记忆,她被深深的怨念所控制,恨意督促着血苋重生,那是一段漫长却毫无天日的折磨……直到现在,血苋才终于恢复了力量,回到卫辉县,制造了一场旷古的通联噩梦。

    噩梦产生的恐惧被血苋化作了可以吞噬一切的黑云,交予鬼豹族首领被用来攻打南极门,也就是那日在雁南归梦境中见到的最后令战局反转的黑云,也是最后屠杀朱雀神族的那一片滚滚黑云……原来,那可怕的武器竟是来源于人类的恐惧,恐惧产生的强大邪恶力量,竟一举将守卫天神之力的朱雀神族化为灰烬。

    血苋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一名陌生的黑衣少女身上。那名少女留着一头齐耳短发,肤白如雪,五官却极为英朗,若不细看,根本无法认出她是女儿之身。她的双目空洞,像是没有自主思维的傀儡,手持一柄圆刀跟随在血苋的身后,仔细看,能看到少女肩头巨大的黑色蜘蛛纹身。她们二人来到了一处阴森的城府,血苋跪在一个黑色身影的面前,将这名黑衣少女交给了王座上的首领。

    记忆到此为止,白光逐渐涣散,我们都通过双重梦境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客栈中。灵琚还在熟睡,身上散发着酒气,好像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一样。血苋的记忆中并没有任何关于我与我师父特殊体质的事情,也没有提到过我师父最终到底去向何方,我看着同样是一身伤痕的大家,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二日,卫辉县恢复了往日的光彩,村民们的脸上浮现出了久违的笑脸,我们四人虽然都是一身伤痛,可看到眼前的景象,却也是跟着由衷地笑了起来。我不求拯救苍生,只想好好保护身边的人;不求成为千古流芳的英雄,只想所到之地都幸福安康。

    噩梦消散,卫辉恢复了正常。

    我们来到古墓,用周遭的黄土和枯草将古墓裂开的地缝严实的填上,避免再有人不小心进入古墓。

    做完这一切,我们来到黄袍郑的面鱼店,一人吃了一碗香辣的面鱼,吃得各个大汗淋漓。灵琚坐在我的大腿上抬手搭凉棚望向远方柔和的太阳,甜腻的笑容绽放在脸颊上。

    “师父,为什么大家见了我们都这么开心?”灵琚放下小手,疑惑地眨着眼问我。

    我笑着抱起她递给身边的雁南归,雁南归接过就将灵琚扛在了肩头。我起身结了账,老板却怎也不收我们的钱财,无奈,我只好转身离开。

    你是驱散他们噩梦的使徒,撩拨开阴郁的乌云,让和暖的日光倾泻洒落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小城,人们又怎会没有一颗感恩的心,用最廉价也是最宝贵的笑容来回报我们呢?

    我们说笑着走向远方。阳光拉长了我们五人的身影,这条漫漫长路虽然走得十分艰难,可是有了他们的陪伴,我走得也并不是那么孤独。前方还有更多未知的险阻和未解的谜题在等待着我,让我们不得不携一缕清风,即刻上路。

075 南下() 
车辙声伴随着呼啸而来的北风撩起马车的侧帘,文溪和尚急忙抬手拉紧了帘子,将栓扣系好,避免愈发寒冷的冬风钻入温暖的车厢。一旁的灵琚侧身躺在嬴萱的怀抱里,二人靠在一起取暖,随着马车摇摆的韵律浅眠。

    我坐在另一侧,从窗子的缝隙里看着不停后退的道路,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入冬了。我们如同南下避寒的候鸟,一路奔波不停。

    我从马车车厢里钻出,拍了拍坐在马夫身边驾马的雁南归,示意让他进来休息。马车已经这样连续跑了三天,即便是包裹着夹棉的大袄,这刺骨的寒风也能将人的骨头给吹透。雁南归摇摇头,执意要留在外面。

    无奈,我只好重新回到车厢中,随着马车毫无规律的摇摆起来。

    我们要从卫辉南下,穿过湖北来到湖南湘西,到达一个名叫泸溪的小镇。由于距离较远,像我们这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跑,也要跑上个五日的时间。身上的钱全都用来雇马车,因此一路上我们也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单凭干粮窝头充饥。

    泸溪县位于酉水中游和武陵山脉中部,是湘西最大的苗族聚集地,那里的苗人都保留着最原始的生存状态,也是最善于制蛊的群族。

    我们在卫辉了结血苋的事情之后,在血苋最后残存的记忆里发现了文溪和尚妹妹子溪的身影,子溪一身黑衣被血苋利用毒蛊控制,交给了一座古城内坐在王座上的男人。而那记忆中的古城颇具苗疆风格,山寨中成片的吊脚楼有着十分明显的地域特征,因此,为了来找寻那座古城,我们便动身前往湘西。

    而我们去泸溪县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据文溪和尚所说,那里有一群善于制蛊的老一辈苗人,血苋在我身体里埋下的毒蛊还未彻底清除,因此我们前往泸溪县,也是为了寻一制蛊高手替我解除毒虫的侵扰。

    由于我的身体重生,所以毒虫在我的体内并没有什么要命的影响,只不过它会使我经常突然晕厥,还伴随偶尔的心绞痛,着实不怎么好受,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正好湘西为毒蛊发源地,我也就没有拒绝文溪和尚的提议,携家带口地一同奔赴泸溪县。

    正好我还未来过湘西,说不定也能找到关于我师父失踪的线索。而雁南归显然更加在意血苋记忆中那名王座上的鬼豹族黑衣男子,想要查明鬼豹族老巢到底身在何方进而手刃仇人为全族报仇雪恨,那么这名与血苋有过联系的男子或许会成为关键线索。没准我们前往湘西寻找这名男子,还能找到我师父与鬼豹族有所纠缠的原因,搞明白我师父为何要帮助朱雀族保护天神之力不被鬼豹族掠夺。

    带着这所有的“或许”,我们不顾险阻,风雨兼程。

    这几日,我们吃住都在马车上,期间换了三匹马,才终于在第五日的傍晚到达了湘西。作别了车夫,我们便沿着一路的山涧流水,往泸溪县方向走去。

    一踏上湘西的土地,就能被这里独有的气氛所感染,湿润得可以掐出水来的气候,飘香的熏肉伴着红椒的香味儿飘散,各种淙淙的溪流在光滑的石板上来回冲刷时光的印记。河溪上由一个个石墩组成的跳脚桥上,身背竹篓头戴白巾的苗族阿婆在夕阳下剪影,身上穿戴的银器发出叮当的脆响。

    河溪两侧都是一排排的吊脚楼,正屋建在实地上,厢房除一边靠在实地和正房相连,其余三边皆悬空,靠柱子支撑,上侧以茅草或杉树皮盖顶,优雅的丝檐和宽绰的走栏相间,楼檐翘角上翻如展翼欲飞。

    这样独具民族地域特色的建筑,除了造型奇特之外还有很多好处,众所周知,湘西气候湿润虫蛇较多,吊脚楼高悬地面既通风干燥,又能防毒蛇、野兽,楼板下还可储放杂物或饲养牲口。

    因夜色渐浓,我们今日恐怕是走不到泸溪县了。前方不远处有倒是有几处烟火,我们舟车劳顿,不宜长时间徒步,于是我们便选择在前方的村子里投宿。

    沿着蜿蜒的小径拐过种类繁杂的树木,一条清川横在了我们的面前,我们依次踏过石柱组成的跳脚桥,踩着苍翠的草丛拐上石坡,一座饱经风霜的古碑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石碑早已经被风化得没有了边缘的棱角,上面雕刻着三个清秀的字迹,和湘西本身小家碧玉的风格十分符合:芙蓉镇。

    “芙蓉镇?”文溪和尚走上前,抬手轻抚那通光滑的石碑,仿佛这石碑被数不尽的雨滴冲刷打磨,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饱含历史风霜,正羞赧地站在我们面前向我们展示着这青翠的小镇。

    “怎么,你认得这个地方?”我上前观察,石碑后面还刻了一首诗,只不过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楚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具体内容。

    文溪和尚点点头,双手合十就对着石碑行了个佛礼,继而转身对我们说到:“我在史书上读到过,芙蓉镇是一座具有两千年历史的古镇,也是一个山城,位于酉水之阳,原为西汉酉阳县治所,因得酉水舟楫之便,上通川黔,下达洞庭,自古为永顺通商口岸,素有‘楚蜀通津’之称。不仅如此,它隐匿于山谷之中,更是文人雅士寻幽访古之佳处。”

    没想到,我们阴差阳错,竟然来到了一座千年古城?

    “好,就它了!这里湿气太重,老娘今晚要好好泡个热水澡解解乏。”嬴萱上前从我和文溪和尚之间径直穿过去,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芙蓉镇。

    我无奈地摇摇头,便跟上了嬴萱的脚步。

    灵琚坐在雁南归的肩头东张西望的,跟在我们的后面也一起进了古镇。

    这里简直就是湘西文化的缩影,四周是青山绿水,古镇内部却是曲折幽深的大街小巷,临水依依的吊脚木楼以及青石板铺就的五里长街,处处透析着淳厚古朴的苗家民风民俗,简直是“湘西口音满背篓 猛洞河古老风韵流”。

    我们沿着石板长街一路来到酉水岸边的渡船码头,从码头向左望,可见芙蓉镇瀑布和其旁建在悬崖边的飞水寨。芙蓉镇多为土家族人,土家族人向来以热情好客为特点,我们在村民热情的招呼下住进了一户阔绰人家,我将身上仅剩的最后一点钱递给了对方,虽然钱数不多,但对方还是十分开心地收下,并带着我们走入了一座较大的吊脚楼中。

    阔绰人家姓向,主人一个满脸笑容的老大爷,他喊来了年轻的小女儿带我们去吊脚楼侧边的厢房,小姑娘看起来只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清爽的少数民族服饰,两条又黑又粗的辫子垂在胸前,莽撞地跑进来和门口站着的文溪和尚撞了个满怀,她见对方是个和尚,便连忙羞红了脸低头一笑,就转身带着我们往客房走去。

    我们来到客房,里面摆了四张竹子做成的床,小姑娘从另外的房间里抱来了被褥,还在床铺上铺上了花色鲜艳的铺盖,一针一线像是手工缝制的一般,花纹繁杂艳丽,针脚细密却毫不马虎。

    “这真好看,是自己绣的?”文溪和尚上前接过那小姑娘手中的被褥,弯腰帮忙铺了起来,随即还抬手爱惜地摸了摸那花铺盖,赞赏地对着那小姑娘说道。

    别看文溪是个和尚,从他上次教我怎么应付血苋来看,我就知道他就肯定是个情场老手。小姑娘被文溪和尚这么一夸,脸颊瞬间就涨红了起来,娇羞地如同枝头含苞的桃花:“嗯,是的。”

    我虽有一副好皮囊,常年被人当做小白脸看待,可是眼下在文溪和尚面前却是黯然失色,小姑娘的眼神压根不往我身上飘,我别过头挥了挥衣袖,就坐在了已经铺好的一个床铺上。

    文溪和尚还在继续:“真的吗?手太巧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姑娘羞得不行,胸前挂着的银质百岁锁晃了几晃,流苏摇曳,加快了手中铺床的速度,声音清脆地回答:“向雨花。”

    “雨花……你的名字太美了。不过……”文溪和尚说着就侧身站在了小姑娘的身边,用那挂着佛珠的右手拉起了对方含情脉脉地说道,“不过和你俊俏的容颜相比,就逊色的多了。”

    小姑娘轻声惊呼一声,猛地抽回手,红着脸就跑出去了。

    我不屑地笑了笑,给文溪和尚抛了个白眼:“这花铺盖叫西兰卡普,也被称作土家之花,是土家族女孩人人都要学着绣的东西,也是土家族婚俗中的主要嫁妆,更是女家经济地位的标志和女儿有无教养的凭证。你这么去夸人家,可别让单纯的小姑娘误会了你,还以为你想做人家夫婿呢。”

    文溪和尚倒是没所谓,还是一脸春风般的笑容盘起了手中的佛珠:“阿弥陀佛,出家之人从不贪恋红尘。”

    “呸。”一边的嬴萱一拳打在文溪和尚的脑袋上,“你个花和尚少在这儿假正经,再说你也没出家啊,有本事先把你脑袋上的头发给剃了!我可知道,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可不比姜楚弦少。”

    “哎哎,关我什么事。”我听到嬴萱这么说便立刻站立起来。

    “咳。”

    门口突然传来了女孩子的轻声咳嗽打断了我们的吵闹,我们这才发现,脸颊通红的向雨花正倚在门边,瘦小的身子看起来楚楚可怜,她羞怯地抬头对我们说道:“阿爸让我来喊客人,该吃晚饭了。”

076 芙蓉镇() 
土家族喜饮酒,以酒解除疲劳,以酒示敬,以酒祭祖,以酒待客,以酒传情,以酒表喜庆,以酒烘染气氛,有着丰富的情趣盎然的敬酒和饮酒风俗。我们围坐在长条形的木桌前,人人面前便摆了一大碗清酒。

    除了清酒之外,我们的面前还都摆了一大碗包谷饭,是以包谷面为主,适量地掺一些大米用鼎罐煮,或用木甑蒸而成,喷香耐嚼。饭桌上都是一些极具民族特色的菜肴,有些甚至根本叫不出名字,可是它们冒着的香气却让我口水涟涟。

    “这是猪肉合菜,小米粑粑,八月瓜还有水酸菜,来来,客人不必客气!”向家主人十分热情地向我们介绍着饭桌上的饭菜,嬴萱不等对方说完,就已经忍不住伸手捏起了一个腊肉粽塞进了嘴里,三两口吞下一枚肉粽,然后激动得直拍手叫好:“好吃!”

    听嬴萱这么说,向家主人便开怀大笑了起来,一旁坐着的向雨花也低下头娇羞地笑了起来,如同含苞的梨花。我们五人都饥寒交迫了五日有余,舟车劳顿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于是此刻便不再拘束,端起了包谷饭就着红油腊肉就吃了起来。

    鲜红的小尖椒辣的人浑身发汗,是湘西人除去身体湿气最简单直观的方法。我们个个都像是穷凶极恶的饿狼,风卷残云般将一桌子饭菜瞬间清理干净。灵琚更是没皮没脸地揣了两个肉粽在口袋里,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只顾吃菜,顾不得阻止她。

    向家主人倒是根本不介意,举起了手中的酒碗就一饮而尽。雨花坐在父亲身边不停地帮他倒酒,辣椒腊肉混合着浓烈香醇的清酒,我们五人个个大汗淋漓,面色赤红,文溪和尚坐在向雨花旁边还不忘十分体贴地给小姑娘夹菜,雁南归却还是挺立着身子小口吃菜,如同在军队中的严肃作风。直到嬴萱毫不顾忌地打了个响嗝,我们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饭桌。

    饭后,嬴萱和灵琚一起帮向雨花收拾餐桌,雁南归站在厨房门口等待着灵琚,我和文溪和尚沿着吊脚楼的游廊走到了溪水上的竹桥,遥望着远方烟波浩渺的山林。

    “你没有觉得很奇怪么?”文溪和尚双手扶着面前的桥栏,挑眉看向我。

    我将一只手背在身后,转头回道:“你是说……向家?”

    文溪和尚点点头:“看这吊脚楼的规模,向家应该算是个大户。可是你没发现,这里除了向家主人和小女儿向雨花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他说的我早就注意到了,这么大的宅楼按理说不应该只有父亲和女儿两人。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我们作为客人来讲不应该过问才是。但是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去向家主人和向雨花身边探梦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异常。

    刚这么想着,就见向雨花端着木盆出来打水,文溪和尚的眼神便又飘向了小姑娘玲珑有致的身子上,我无奈地摇摇头,默念心法,准备探梦。

    睁开眼看过去,向雨花身上一切正常,并无任何噩梦缠身。

    看来,还是我们多虑了,或许小姑娘的其他家人外出做工了也说不定。

    我对文溪和尚轻轻摇头表示向雨花并无异样,文溪和尚便抬眼挑眉轻浮地一笑,这行为与他身上那件破旧的土黄色袈裟极为不符,文溪和尚转头就对着向雨花吹响了口哨。

    这……花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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