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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帅望之魔教教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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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宏问:“那你问问呗,阿丑要不乐意,我看那个月娘长得也不错……”

韦帅望呆了:“你什么毛病啊?非得在我老婆身边挑?”

姜宏道:“我这不是觉得,找个跟你老婆关系好的,我安全有点保障吗?”

韦帅望无语了:“我跟我老婆关系最好!”

姜宏道:“你不会生孩子啊!”

韦帅望气得:“你他妈找抽吧?老子会保障你安全,你快到别地儿找可心的美女吧。”

姜宏道:“你跟我又不是夫妻关系,要不,咱结拜吧。”

韦帅望哭笑不得:“结拜?你,你你……”你了半天,想一想:“结拜了,你能不这么神经兮兮的吗?”

姜宏道:“我觉得多少能好点吧?”

韦帅望无语望天:“才好一点啊?那算了,我跟你说,老子的结拜兄弟都是过命的交情,托妻寄子啥的,不在话下,就你这种……我呸。”

姜宏考虑了半天:“过命的交情,我长这么大也没人提过这要求啊!这意思就是,将来你出了事,我也得舍己救人地救你呗?”

韦帅望道:“差不多是这意思。”

姜宏想了一会儿:“这个,我可说不好,这,你要是都快死了,我跑上去救你,也就是多搭一个啊!”

韦帅望道:“你是皇上啊,总有啥事能帮得了吧?”

姜宏道:“皇上这东西,最帮不了忙啊。你看看历史,一般是皇上越想救谁,大臣越拼命地想各种阴谋诡计把那人给宰了,还有个专门的名目叫清群侧,别说你一男的,顶天能当个奸臣,就算你是奸妃,也只能婉转娥眉马前死,君王掩面救不得啊。”

韦帅望道:“所以……?”

姜宏道:“所以,所以,行啊,咱就过命的交情呗,你能信吗?”

韦帅望这个气啊:“你给我滚!”

姜宏道:“别啊,这么高,我滚我不得摔死啊。咱再商量一下,小韦兄弟,你看,是这样啊,没人跟我提过啥刎颈之交这种事,那我现在是想要个刎颈之交,但是我跟你说实话,真到要抹脖子的时候,我没准就吓尿了,所以吧,我现在是真心的,那到时候能不能做得出来,那真不是我控制得了的啊!所以,咱能先结拜一下试试吗?”

韦帅望道:“试你妈的腿,想结拜你现在就下定决心!”

姜宏愁苦地:“我下一下试试,我下定决心,我下,我使劲下,我下完了,咱结拜吧。”

韦帅望给笑得:“成成,看你下得这么使劲的份上,咱就结拜下试试啊。”

姜宏倒呆了:“真的?”

帅望点头:“真的,看你这么诚恳的份下,咱俩谁大啊?”两人一交流,同岁,姜宏还大点,韦帅望倒酒,刺破手指滴血进去:“来,皇帝哥哥,伸手。”

姜宏身子一挺,一脸撞门板的表情:“喂,你,你你,敢弄破我手,伤害龙体,我告诉你……”手被抓住了,姜宏哀叫:“轻一点轻一点,痛不痛啊?啊……”

韦帅望骂道:“你娘的,针尖大个口子,你叫得跟要生孩子似的!”

姜宏哀叫:“出血了喂!”

韦帅望道:“废话!就你这熊样,还刎颈之交呢,你他妈敢杀只鸡不?”

姜宏道:“不敢,怎么了?当皇帝还得会杀鸡啊?我叫御厨来跟你结拜呗,他会。”

韦帅望气忿地:“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韦帅望不幸被你这熊儿子天子给赖上,愿结为兄弟,同甘共苦,生死与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天地为证。”喝了一半,递给姜宏。

姜宏严正指出:“这里面有血!”

韦帅望道:“废话!”

姜宏道:“我不喝!”

韦帅望暴怒:“老子发完誓了,你敢不喝!”一把拉过来,捏开嘴,“咚咚”地给灌进去了。

姜宏给呛得:“来人,救驾……”

韦帅望把他给拎起来:“发誓,不然我就松手了。”

姜宏道:“你敢,你发誓跟我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韦帅望笑得:“你不说就不算。”

姜宏咬着牙:“我发誓跟韦帅望兄弟生死与共,同年同月同日死,老天作证,我只要活他那么长就行。”

帅望把姜宏扔回去:“哎,这下你可以安心做你的皇帝了吧?别成天闹腾要禅让了,我老婆被你烦死了。”

姜宏点头:“这下我可不怕她发火了。”

☆、第66章 大定

芙瑶这个爆啊!

“你同他结拜?你脑子有病啊?他会拿你当兄弟?”想了想:“啊;没错;他会拿你当亲兄弟的!”气死芙瑶了:“亲兄弟他会果断下令杀!”

韦帅望闷闷地:“唔;我觉得,有个皇帝哥也不错嘛。”

芙瑶怒吼:“不错个屁!我还不知道你!人家叫你声兄弟,你就当真了!”

韦帅望道:“没有没有,我没当真;我就是就是……”小皇帝怪可怜的样子;不过是保他一条命。

芙瑶沉默一会儿:“让他安心点吗?”

帅望道:“如果他真的非要禅让,你准备接受吗?”

芙瑶道:“如果他当众说了,我就没办法了,皇帝说出那种话,我只有辞职避嫌和接受两条路。有人说我要抢劫;我是不会放下武器举起手来表示我没有的。”

帅望道:“所以,我也希望他别说。”

芙瑶一笑:“你不了解他。”

想了想:“江湖人物,对政治斗争还是比较天真。我是怕你真拿他当兄弟,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保证不了,我不想伤你。我不想再看到你流泪。”

韦帅望道:“我保证不哭。”

芙瑶轻叹一声:“你简直就是火山,倾下天河水也浇不灭你的热情啊。”

帅望笑。

芙瑶问:“梅欢还好吗?”

韦帅望半天没反应,芙瑶就知道是不好的意思,想转个话题,帅望已醒来似的,笑一声:“不知道,好的时候就不肯见我,坏的时候就问小韦哪去了。我是说,记忆,时隐时现的记忆,为啥我不会失忆呢?”

芙瑶道:“为了你后妈我前夫,你竟然希望忘了我。”

帅望道:“喂你越来越粗俗了,我记得刚见你时,你挺婉约的啊。”

芙瑶道:“我怀疑我肚子这个,是跟你一样的货色,对我产生了不良影响。”

帅望笑了:“真好,一个象你,一个象我。”

芙瑶抱过小韦的头:“看你这个蠢相,真想揍你一顿。往好处想吧,梅欢立刻就好了,不见得肯一直跟着你爹,你爹那暴脾气也未必肯收敛。她这个样子,倒没准因祸得福。”

韦帅望紧紧抱住芙瑶:“我知道。”微微叹气:“不知谁哭得眼睛肿了。”

芙瑶轻声:“我们拥抱取暖吧。我当时应该把小梅好好看管起来。”

帅望说不出话来,只是抱着芙瑶。

刹那间两人想到的,都是将匕首刺进胸膛的小梅。

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当在想什么?伤痛?绝望?愤恨吗?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甚至没有说一句以命换命!

想要正常生活下去,似乎只能对朋友的生死看淡些,否则,你会一直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曾经多么痛苦,他临死时是多么绝望。我当时是不是应该这样或者那样做,他就不会死?

当然,正常人,经过一时间,总会抚平这样的创伤,可怜的小韦却不断地,一次又一次遭遇朋友死掉,他选择了一个战斗的人生,却做不了一个真正的斗士。

但是,或者,做一个无法冷却的正常人,才是好的选择吧?疼痛难忍,你会希望自己失去痛觉。如果真的失去痛觉了呢?那就是严重的残障。

冷冬晨一头撞进来,然后又迅速出去了,站在门外哀叫:“光天化日之下啊两位。”

韦帅望比他还无语呢:“我们穿着衣服呢!”真会装纯洁啊,你同冷兰还不是当着我面搂搂抱抱的,只不过清醒过来会把媒人踢出去。

冬晨默默:你还想脱光吗?

冬晨进来:“姐姐,我是想来问问,嗯,皇上对您……”

芙瑶道:“掌门,朝中的事,您也要操心吗?”

冬晨愣一下,又来了,这浓浓的你少管闲事的味道:“姐姐,我不是……”不是来捣乱的,不对,如果你要做的事跟我想的差不多,我可能就是来捣乱。我不是来批评你的,不对,如果你真如我想的一样,我是来骂你的。所以吧,难怪我姐姐这副表情,因为她想的没错,我又来找她麻烦了。

可是,可是:“姐姐,皇帝对您起疑,我是觉得,这,这好象很危险吧?”

芙瑶纳闷:“你是说他,还是说我?”

冬晨一脸黑线,皇上疑你,皇上危险,这等于明说要谋反好吧:“你不能……”哎呀,我是掌门,我不能对这事随便发表意见,可是这是大是大非问题,我不应该不出声。

芙瑶一肚子不爽,可是人家冷冬晨是北国武林的盟主了,冷家的掌门人,朝庭中的事,人家应该中立也好,有保留意见也好,你都得沟通解释。芙瑶道:“不用吞吞吐吐的,你兄弟韦教主刚同皇帝结拜了,所以,你放宽心吧,韦教主的兄弟是有安全保障的。”

冬晨差点石化了:“什么?”一头黑线:“跟皇帝结拜?”

韦帅望无言地看着芙瑶,你出卖我……

芙瑶笑着推韦帅望:“快去跟你兄弟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状况。”

你说,这是啥状况?

韦帅望道:“我是被逼的。我不同他结拜,他就要禅让,他要禅让了,我老婆就骑虎难下不得不上,然后有人反对,就会一堆人头落地。没人要威胁那个小皇帝,他非要这么干,我是没招了,要不,掌门您下令不准,我再去跟皇帝割袍断交什么的?”

冬晨瞠目结舌:“为什么你不同他结拜,他就要禅让?”

韦帅望道:“据他说,结拜了,他就能安心点做皇帝。”

冬晨看一眼芙瑶,那还不是你威胁他吗?

芙瑶摆摆手:“你不要看我,我是因为他不住念叨禅让,才对他发火的。我没这个意思,现在将来永远,他做他的皇帝,我执我的政,我不会抢他的位置,也不会要他的命。但是我挡不住他有什么想头。”

韦帅望解释:“皇上想要自由和安全。他想出去玩,不想早上天不亮就起床,也不愿意中午加班吃不上午饭,更不想听国内出现什么麻烦,以及是怎么解决的。因为我老婆多次进宫去把他从床上拎起来早朝,他意见很大,认为这简直就是反了,皇上说今儿不早朝,你居然硬让他早朝,这不抗旨嘛。就这样。”

冬晨哭笑不得:“这,我就没听说过,居然有人因为不愿意起床拒绝做皇帝的?”

帅望道:“反正,能帮的我都帮了,如果他是怕我老婆夺权之类的,我都跟他结拜了,等于保他不死。起不起床的事,我就管不了了。要不掌门你去劝劝他?”

冷冬晨气结:“这人跟你是知已吧?我觉得你们真是一路货色啊!难怪你跟他结拜了。”

韦帅望道:“嗯,某些方面我们确实有共识。我建议他可以把早朝改成晚朝,结果他不敢。”

冷冬晨打个寒颤,我国差点就成为历代唯一晚朝的国家吗?

韦帅望友好地问:“掌门你觉得这事怎么解决好啊?”

冬晨轻声:“既然你们结拜了,我看就由你负责每天早上去叫他起床好了。”默默地掉头走了。我擦,你们这群懒人国的事我根本理解不了,更别提解决了,我就不知道你们早上不起床是为了啥!

为了这么点子破事,连皇位都不要了!这就不是正常思维。

精神病,没个治。

韦帅望吁出一口气:“终于把这货糊弄走了。”

芙瑶笑:“你们病人之间好沟通。”

冷冬晨回到韦府,发现门口车水马龙,问过才知,原来这一车一车的,都是彩礼啊。

多数都是吃的,酒肉干果,山珍海味啥都有,装了好几车。

绫罗锦缎装了两车,各种大小盒子,还有金银器装了一车。

然后南朝捧着盒子出来,后面跟着三个挑着担子,放在最后一车上,看起来担的盒子也不太大,几本书大小的盒子,下人却挑得十分费力,一边放上车,勾子刚拿下来,另一边盒子“呼”地沉下去,扁担头飞起来,一时措手不及,没抓住,眼看盒子落地要摔坏的样子,冬晨伸手把盒子托住了。

单手托的,下人惊得眼睛老大,我的天神大老爷啊,我挑着都费劲,你一只手就托着了?

冬晨比他还纳闷呢:“这什么东西,这么沉?”

南朝笑道:“财礼啊。亏了掌门大人接住了,这要摔一下,金子碎不了,盒子可坏了,我又得挨顿臭损。”

冬晨忍不住打开看看,天哪!满满一箱子金锭,黄澄澄闪着光。

冬晨默默目测了一下,轻声:“这是一万两?”

南朝道:“没错,还有这些首饰,纳兰夫人的意思是,金子丢了不要紧,首饰不能丢。我得一路手捧着。挺沉啊,这都戴头上累不累啊?”

冬晨眨眨眼睛,我的娘啊,你是不是我亲娘啊?

冬晨默默感叹:我妈真有钱!过个财礼,这都快二三十万两白银了,呜呜,你儿子我就快买不起您老人家出品的高贵鞋子了。

后妈!

我真穷!

南朝叹气:“有个这样的娘多好。”这辈子啥也不用干就够吃了。

冬晨默默:送你了。

老长的队伍,韦府侍卫押车,桑统领骑马带队,南朝南朔保护贵重物品。前面明锣开道,后面鼓乐齐鸣,浩浩荡荡开往太师府。

冷秋一早收到礼单,对聘礼还算满意,好歹嫁女没嫁赔本了。等到聘礼一样一样摆到堂前,看到六大箱金子,一排排金光闪闪的金银器外加精包装的玉器,冷秋也觉得,好吧,咱们至少这也算门当户对了。真嫁个穷小子,你不也一样得陪送嘛。

纳兰几乎倾尽所有现金平息了师父加亲家的怒火,冷冬晨只是酸酸地觉得这也太奢侈了吧?

你亲娘还不是希望你日子好过点吗?

招待酒菜,回过礼,大定完成。

☆、第67章 法治与民主

韩宇急冲冲来找韦帅望:“教主!冷迪竟然找我商量提审魔教教徒的事!”

帅望想起来:“噢,我还没跟你说;我跟他已经大至谈妥个框架;咱自己的事嘛,自己按教规办;事关外人嘛;不能不让人审,咱们确定他的证据足够时;可以让他审,然后;你去定吧;是共同办案,还是咱出人看着。他审出来的东西呢;也定个保密协议;事关魔教机密之类的,不得外泄。你去谈,每天会议记录拿来给我看一下。”

韩宇愣一会儿:“这么大事,你都没同我说一声就定了?”

韦帅望眨眨眼睛,呃?爷是教主,爷要干啥还要跟你说一声?你太后啊?你垂帘听政啊?

韩宇见韦帅望一脸困惑不愤,这个气啊:“教主,我知道您老大,□□一切,但是,就算您是皇帝吧,您也得有个内阁,有个府相,大小事商量一下吧?你从来没跟我提过要给冷家提审魔教人的权利啊!就这么一声不吭,然后,你就直接跟冷家人说可以,让我去谈怎么办?”

韦帅望道:“我没说过吗?”

韩宇问:“你说过吗?”

韦帅望想了一会儿:“口供你不都改了,这只不过再加个他可以提审。魔教洗白是你我共识,越来越象冷家,从规则制度到处理方式会渐渐趋同,这个大方向你同意吧?”

韩宇很无奈地纠结一会儿,是的,他不得不承认,他同意魔教越来越白是大趋势,但是韦帅望的意思是白得越快越好,他的意思是,还是慢慢来的好。原因大家应该都明白,之所以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往黑道跑,那一定是有巨大的利益与权力支撑。

黑道不高兴就砍你,不用忍气吞声地说你好谢谢对不起。

黑道被人阴了就直接砍人,不用勾心斗角费尽心机。

黑道被人黑了,不用讲理,直接就我们砍他吧。

多么快意的人生。

怎么着,这就要走司法程序了吗?本来我们说一声就行的事,现在得跟人打官司了吗?

韩宇沉默一会儿:“当然,只是……”

帅望道:“眼光要放远点,我就负责放远点,走路要小心,你就负责小心嘛。我来决定路往哪儿走,当然,我有问过你的意见,你就慢慢去谈怎么走。我也没给啥承诺,没说咱非走不可,谈得拢就走,谈不拢就不走。”

韩宇沉默一会儿:“教主说的是。”想想又气:“教主,你是不是临时跟他谈起来,忽然间觉得可以就同意了?”

韦帅望“啊”了一会儿,笑了。

韩宇道:“你下次别这样心血来潮,想起来什么是什么!”

帅望望天。

韩宇道:“我需要一个时间来准备!教主你不希望手下跟傻瓜一样被人问得呆住吧?”

韦帅望笑:“噢。”

韩宇道:“冒犯教主,教主宽恕。”

韦帅望道:“少来这套,你刚才不知道你在冒犯我啊?你不冒犯不更好吗?”

韩宇笑道:“对教主当然更好,对我就不能算好了。没事训教主一顿,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帅望敲敲他头:“你不太乐意吧?”

韩宇道:“我很了解,你是因为不愿意判那些人死刑,所以闭上眼睛交给别人判,这要是改成你想杀的人,被人给放了,或者你想救的人,被人给判死刑了,你也不愿意。”

帅望叹气:“我也不愿意,最好当然是一切如我意,我还希望能感化所有人呢。”

韩宇道:“你知道教徒们会怎么说?”

韦帅望笑:“嗯,昏庸无能,对内残忍,对外软弱,丧权辱国,出卖魔教利益,SB什么什么的……”

韩宇道:“你知道就好,别惹众怒。”

韦帅望点头:“是是是,要照顾教徒的情绪,多宣传多洗脑,进行有效沟通对话,以免出现极端份子又来暗杀我。你去处理吧。咱不一定非得公开说,冷家提审魔教教徒了。是不是?”

韩宇长叹一声:“我去处理。”

教主一张嘴,我就得跑断腿。

帅望问:“推进得太快,你会反对我吗?”

韩宇一愣,当即跪下:“我会反对,但是,韩宇的性命是属于教主的,教主一声令下,绝无违背。”

韦帅望气结:“喂!”苦笑:“我就是问问。”

韩宇站起来:“你记住,不管我怎么说反对,我都会服从命令。我也相信你的决定。”

帅望点点头:“滚吧。”

韦帅望倒有点沮丧,不是被人反对了,而是,他感觉到自己其实半点民主精神也没有。是啊,你为啥不商量就决定了?韦帅望就觉得,商量个屁啊,我的决定无比正确啊。你的态度我都知道了,咱平时聊过这些啊,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就不愿意让冷家插手到咱家来,我也不愿意……

肯定有人更不愿意啊。

而且我还能理解这种不愿意。

那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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