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看川化的下场。所以一到白天,张英淑就躲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一动也不敢动,反正人类也看不到她。太阳落山后,那丝白光就出现了,张英淑就去吸收白光的能量。她需要能量,她需要等。
没想到第三天下午川化龟太郎就被放出来了。他趾高气扬地在亚宝大厦各个办公室门口晃了一圈,那个意思是说,看吧,我川化又回来了,一点事都没有。
张英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真的吗?杀人凶手就这么简单的被放了出来吗?人世间还有正义吗?还有公理吗?可是现在是白天,张英淑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一动也不动,她只能任怒火在她全身燃烧着。
快要下班的时候,803室忽然冲进三个人来,张英淑发现自己的弟弟张星领着自己年迈的双亲来了。自己去世三天后,终于看到自己的亲人了。张英淑大声喊着爸爸妈妈,可是他们一点都听不到。
母亲哭得差不多要昏厥过去了,父亲则不停地咒骂川化这个禽兽。
那个翻译杨彬冷冷地说道:“有什么事到警察局去说,警察已经调查清楚,你女儿的死与川化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
川化龟太郎也不停地用蹩脚的中文大声呵斥让他们滚出去。张星满脸涨得通红,他冲上来就给川化一拳。
杨彬立刻上去按着张星。杨彬是身高一米八五的彪形大汉,瘦小的张星如何是他的对手。张星被杨彬按住后,川化龟太郎这个畜生上前对张星一顿爆打。张星被打得满面鲜血。
川化打累了,这才示意杨彬将张星放开。张星一口带血的唾沫就喷到杨彬脸上,杨彬还要动手,被川化拦住了。川化告诉张星:“这次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下次你再来我公司捣乱,我非报警让警察抓你不可。”
看着父母和弟弟为自己受这份污辱,张英淑心疼得要昏了过去,她再也不顾及阳光的照射,从阴暗处飞出,向父母和弟弟奔去。
在阳光的照射下,她身上的色彩越来越淡,组成身体的粒子也越来越稀薄,就在她要到达父母身边的时候,轰的一声响,她失去了知觉。
张英淑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803室的地板上。那丝白光透过墙壁暖洋洋的照在她的身上。她明白了,一定是自己昏迷的时候掉在地板上,这才躲开阳光的照射。夜晚来临了,那白光照射到自己,使自己再次留在阳间。
总经理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里面有两个人影。张英淑飘了起来,她穿过墙壁,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内。
那两个人影正是川化龟太郎和杨彬。川化龟太郎拍着杨彬的肩膀说道:“杨,这次你的功劳很大,我要重重的谢你,这是给你的。”说着川化龟太郎将一张信用卡递给杨彬。
杨彬一边忙不迭地接过信用卡,一边阿谀地回答:“还是托总经理你的福气啊。我只用了十万块就把那帮警察搞定了。十万块对总经理的身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啊!”
川化龟太郎翻了一下台历对杨彬说:“明天又是周六,杨,你再到人才市场招个女秘书吧。”
杨彬点头哈腰地说道:“是的,我一定会记得,女的,年轻的,漂亮的……”
川化龟太郎哈哈大笑。在这隔音的总经理办公室,他们自是不用顾及有其他人会听到。
张英淑气得七窍生烟,她只恨自己没办法收拾这两个禽兽。“畜生!”她忍不住骂了出来。
川化龟太郎和杨彬正在高兴,办公室忽然响起了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两个人吓坏了,四处张望,什么都没发觉,难道是他们听错了?
张英淑看他们的反应,知道他们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就痛快淋漓地骂起这两个衣冠禽兽。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所发出的声音在川化龟太郎和杨彬听起来是一种阴森凄惨的叫声,根本分辨不出其中的含义。
川化和杨彬被阴森森的声音所包围,他们感到浑身发冷,两腿发软,两个人互相搀扶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张英淑看着两人的狼狈相不由得内心大爽,她就更大声骂了起来,整个亚宝大厦八楼回荡着她阴森森的声音。
连着闹了几个晚上后,心惊胆战的川化龟太郎终于忍受不下去了,他匆忙的将公司搬走了。很快,801、803的公司也搬走了。
又过了段时间,一个新公司将整个亚宝大厦八楼租了下来,他们将整个八楼打通后重新装修。
冤有头,债有主,张英淑本来也不想吓唬这新公司的老板。没想到新公司的老板却不肯放过自己,他竟然请来了一个道士过来。
晚上,张英淑正躲在柜子顶上休息,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身披青色道袍的道士。他高冠束发,胸前挂一个黑白双色的太极阴阳鱼图案,手中持了一柄桃木辟邪剑。
他进来后吩咐众人用一种布幔将所有窗户门口都封了起来。布幔分为双色,一面玄黑一边朱红,黑面朝外,红面朝里,将所有门窗都封了起来。
显然这个道士来对付自己的,但是张英淑一点都不害怕,她好奇的在空中飞来飞去,看着那道士指挥众人忙碌。终于,所有一切都布置完毕,道士挥手示意众人都退到室外。
等众人一退出后,道士立刻将桃木剑用红绳悬在办公室门口。他掏出一个碟子,里面放满朱砂,然后又掏出一个葫芦,向碟子内倒了点水。最后拿出一支朱笔,一叠黄纸,用笔沾着朱砂急速在黄纸上画着各种道符。他每画完一张就在布幔上贴上一张,很快布幔都贴满了道符。
张英淑此刻开始恐慌起来,她发觉每张道符上都传来一股引力,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撕裂开来。于是她飞快的向墙外飞去,试图穿过墙壁,但是红色布幔上传来一股柔和的力量,让她无法穿越。
张英淑大惊,她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想找出一个可以逃出去的出路,可是都失败了。她整个身体已经被那力量拉得不成形状,同时觉得身上越来越疼。这是她成为鬼以来第一次感到疼痛。
此时那道士已经将道符贴完。他右手食指中指一并,用两个手指沾着朱砂在自己左手上画出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九个朱红大字,喝了一口水,朝自己的手指喷去,喝了一声:“妖孽还不速速现形!”顿时他左手发出一道金光,充满了这个房间。张英淑已经扭曲变形的身形终于出现在道士面前。
张英淑在那金光的照耀下,觉得组成自己身体的粒子已经逐渐融化,她大惊失色。被那个黑色的漩涡吸进去,自己还可以再次投胎,被这道金光融化以后,恐怕自己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那道士看到张英淑的身形不由得惊讶地“咦”了一声。他一挥手,手中的金光顿时弱了下来。四周布幔上的的引力也消失了。张英淑顿时从空中跌落在地板上,手抚着胸部急速地喘息。
那道士口中念念有词,掐起左手飞快的算了起来。良久,他停了下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贫道差点犯下一桩罪孽啊。你的经历我都知道了,姑娘你受苦了。”
张英淑这才回过魂来,她“啊”的一声哭了出来,其状甚惨。她匍匐在地,向道士磕头:“求道长为英淑洗冤报仇。”
那道士又长叹了一口气:“姑娘的冤情贫道也义愤填膺,可惜贫道的修行对付妖孽有余,对付人间的恶徒却力所不及。”
他看了一眼在地上痛哭的张英淑又掐指算了一会儿说道:“姑娘的事情贫道既然遇到了,也不能不管。贫道教你个法子,保管你冤仇得报。”
张英淑立刻停止了痛哭,眼巴巴地看着这道士,看他能教自己什么法子让自己报仇。
原来这道士法号玄一,自幼在王屋山阳台宫修炼。后来他来到清远飞霞山,看山势雄伟,风水清奇,就在山上结庐而居。平时替人看相算命,因为奇准,所以名气大震。这个公司的老板就是到飞霞山游玩的时候结识玄一的,所以就请玄一前来作法场除妖。
玄一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张英淑说道:“姑娘莫急,贫道这就告诉你……”
人死亡之后,魂魄离开身体,就成了鬼。成了鬼之后就要进入冥界,也就是俗语所说的阴间。只是并不是所有的鬼都会立刻进入冥界的。那些在死亡之前有过剧烈精神活动的人,死了之后魂魄就会在人间呆上几分钟。相反那些安安静静死去的人,比如说在睡梦中死去的人,魂魄一般会马上到了冥界。
鬼身是由虚粒子所构成,这些虚粒子只有在冥界的环境中才能继续得到能量补充。冥界中的能量类似于脑波的能量,有激烈精神活动的人死后脑波能量还能继续维持几分钟的虚粒子能量供给,所以鬼就会在人世间待上几分钟的时间。
假如鬼在人间这几分钟时间内恰巧遇到了先天能量之源,那么这个鬼就会在人世间一直待下去,直到这个先天能量之源的能量全部衰竭。这种鬼叫厉鬼,非常厉害,一般修道之人也不是对手。
本来地球上是充满先天能量的,但是一万年前的神魔大战后,天神就把地球上先天能量供给的通道封闭了,只留下少数的储存有先天能量的地方。这些地方对修道的人来说就是福地。比如道教的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就曾经有大量的先天能量的存储,所以很多人在这些地方修道,吸收了先天能量,就化为神仙去了。
还有一些储存先天能量的地方没被人发现,假如正好有些植物动物在这些地方,它们如果吸引先天能量到一定程度,也能成妖成精。即使那些地方没有植物动物,那些石头泥块长时间地吸收先天能量也会成为怪的。
无论是成仙成妖成精成怪,如果想继续修炼,必须找更多更纯的先天能量,所以这些仙人妖怪都会离开地球,到另外的空间去寻求更充沛的先天能量去。只是在他们离开地球之前,人们就有可能遇到他们,所以在古代的时候人们经常会遇到神仙鬼怪。这并不是古人的虚构,而是确有其事。
只是地球上的先天能量没有通道补充,只会越来越少。比如十大洞天等道教修炼之地的先天能量早就被人吸收完了,所以神仙鬼怪才会越来越少,以至于到现在几乎没人能看到了。
现在地球上所余的先天能量已经非常稀少,并且需要一些特殊条件的激发才能出来。
说道这里,玄一看了一眼张英淑:“姑娘你现在之所以还留在人间,那是因为你遇到了先天能量。照射进你身上的白光就是先天能量。从光芒的色泽来看是属于最纯正的先天能量。”
听到这话,张英淑的脸红了起来,但是她仍入神地听着。她知道玄一道长之所以告诉自己这些一定与自己报仇有关。
玄一继续说道:“可惜这股先天能量纯正是纯正,只是所储藏的能量十分有限,不足以让你成为厉鬼,所以你自己还无法报仇。”
张英淑一听到这里眼泪又马上掉了下来,她太想报仇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过川化和杨彬两个禽兽。
玄一连忙道:“姑娘莫哭,虽然你不能亲手报仇,但是有人可以帮你。”
张英淑马上止住了眼泪,大大的眼睛望着玄一。
玄一道:“贫道传授你一些修炼之法,教你如何吸收转化这些先天能量。一个月后,你就能操纵一些物体自由移动,只是这些物体不能太重。同时还有一些障眼的幻术,也能恐吓一般的凡夫俗子。”
“等一个月后,你天天晚上在办公室制造一些异象,就会把租户吓跑。你只要能坚持三个月,那时就会有一个叫任超凡的青年男子来租房子,帮你报仇就全靠他了。”
“他有一颗正义之心,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同时他身上有充沛的先天能量,只是他自己不懂得运用。我这里有个玉碟,是王屋山祖师爷留下来的,里面有各种修炼的心法。只要他能照此修炼,一定能自如地驾驭他身上的先天能量。到时候让他帮你将亚宝大厦下方的能量之源取出,你也可以离开亚宝大厦,自由地活动了。”
看见张英淑心动的样子玄一呵呵一笑:“至于如何替你报仇,这个任超凡自有计较,贫道就不多口了。我先送你一颗避日仙丹,你服用后不会再惧怕阳光的照射了。”
他掏出了随身携带的葫芦,拧开盖子,喝了一声张口,张英淑小嘴一张,一颗金光从葫芦中飞出,落入张英淑的嘴里。那金光好像会动一般,滴溜溜地滚入张英淑的肚子。张英淑只觉得腹内一阵清凉,然后发现自己皮肤上长出了一些银光闪闪的东西。
玄一笑道:“这些东西就可以将阳光完全扭曲开来,这样阳光就绕过你照到后面取了,它就伤害不到你了。”
张英淑匍匐在地,再次向玄一磕头哭道:“多谢道长搭救,道长大恩大德英淑没齿难忘,英淑大仇得报后愿到道长门下为徒,终身服侍道长。”
玄一笑了一下,摸了一下张英淑的头发叹道:“痴儿!痴儿!你另有机缘,怎能到我门下为徒啊?莫哭,他日我们还有相见之时。”
他从怀内掏出一本卷册,和玉碟一起递给张英淑:“收好,躲在一边去吧,记得我的话。三个月后,自有人会过来。”
张英淑又哭拜了一下,飞身藏在柜子里。那玄一喝了一声收,只见金光大作,响声阵阵,那些道符纷纷落在他手里。
玄一将门口的桃木间取下,打开801室的大门,那老板率先进来。他满面笑容的问玄一:“道长,那妖孽可曾拿下?”
玄一叹了一口气:“那厉鬼非常厉害,我也只能镇压她一个月。一个月后她一旦脱了我的禁制,就会更加厉害。”
那老板惊惶失措地问道:“这怎么办才好?道长救我。”
玄一道:“这801室风水不好,所以才会妖孽孳生,即使我这次救了你,以后你还会有大麻烦的。不如另择良地,开办公司好了。”
说罢玄一扬长而去,只留下公司的老板和员工面面相觑。
任超凡接过张英淑递过来的玉碟,看都不看一眼。他望着张英淑坚定地说道:“即使没有玄一道长留下的玉碟,我也会想办法为你报仇的。”
张英淑一听,又要哭拜,任超凡连忙拦住:“英淑,你不要再哭了好吗?你这一哭我光替你心酸了,就没办法去想怎么替你报仇了。”
张英淑这才止住了眼泪,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任超凡,看任超凡会想出什么办法出来。
任超凡想了一会儿,低头问张英淑:“你想让川化和杨彬这两个畜生立刻死去呢,还是想让他们受尽折磨再死去?我觉得就让他们简单的死去太便宜他们了。”
张英淑说:“任先生,只要能报仇,无论你采用什么方法都行。”
任超凡点头说:“川化株式会社不是有钱吗?那我就在商战中搞得它破产,让川化和杨彬两个畜生尝尝倾家荡产的滋味。然后这两个畜生还不是任我们摆布吗?到时候英淑怎么收拾这两个畜生都行。”说罢任超凡冷笑了一下。
川化龟太郎此时正和杨彬在喝花酒,他俩猛的感到浑身一冷。这两个畜生不知道,他们的梦魇从此开始了。
张英淑看着任超凡,觉得自己有了坚实的依靠。望着那坚毅的脸,她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慌乱,要是自己还是人的时候能遇到他多好啊。可惜现在人鬼殊途了。
哎,想什么呢?张英淑将心内灰暗的情绪驱走,大仇眼看就有办法报了,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啊?
张英淑仰着满是泪痕的脸笑着对任超凡说:“全听任先生的安排。”
任超凡看着张英淑梨花带雨的俏脸,心中一荡,张英淑的俏丽不输于蒋春啊。他立刻回过神来,对张英淑说:“别任先生来任先生去的,多外气啊。你可以叫我阿凡或者凡哥。”
张英淑恰好捕捉到任超凡脸上一闪而过的沉醉眼神,她脸一红,低声叫了声:“凡哥。”
任超凡应了一声,对张英淑说:“报仇大计我们从长计议。现在先看看身边昏迷的十多个人该如何处理啊?”
张英淑说:“他们只不过是中了我的障眼法。刚才你也是这样。那些淤泥啊风声啊都是幻觉,都是我用能量干涉你们脑电波之后你们产生的幻觉。一会儿我只要才发出一股能量,刺激一下他们的脑电波,他们就会苏醒过来。”
任超凡惊讶地说:“你法术这么高深了啊?”
张英淑羞涩地说:“全是玄一道长传授的。”
任超凡这才想起手中的玉碟,他赶紧拿出来观看:“我先看看怎么样把那先天能量之源弄出来,让你能自由活动才行。”
张英淑也就飞到任超凡身边,两个人仔细查找了起来。
“噢,在这里。”任超凡指着一行字读了起来:“能量之源若被男子之血激活,则可以用美女血浸润的玉匣盛装。须于每月十五子时月光最盛之时刺破女子右手中指,滴血于银碗之中;若男子之血,须于每月初一午时阳光最盛之时刺破左手中指,滴血于金碗之中。血无须多,一匙即够。血既有,则男子以右手中指蘸血均匀涂抹于玉匣,女子以左手中指蘸血均匀涂抹于玉匣。涂抹完毕后,放在通风处阴干三日。然后再逢下月初一,选午时阳光最盛之时,将玉匣置于男子之血激活的能量之源处,那能量之源自动会飞入玉匣内;下月十五,选子时月光最盛之时,将玉匣置于女子之血激发的能量之源处,那能量之源自动会飞入玉匣之内。待能量之源入内,则可将匣子合上,用男子或女子的头发系之,则能量之源安定矣。”
任超凡叫了一声:“哇!这么繁琐啊?”他看到张英淑眼神一暗,忙安慰说:“即使麻烦,也不过一两个月的事。这一个月内我一定将材料找齐,替你做好玉匣,让你可以离开亚宝大厦,自由活动。”
张英淑叹了口气:“也只好这样了。”以往她在亚宝大厦的几个月里,几乎被仇恨刺激得要发狂,所以虽然她每晚都在闹事,但是内心孤独无依的感觉从来没有停止过。现在有了任超凡,报仇之日可待,心中也有了依靠,也不觉得在亚宝大厦一个月会多么难熬。
她正想着,却见任超凡在那儿抓耳挠腮地急个不停。她忍不住问:“凡哥,你怎么了?”
任超凡猛然听到张英淑问自己,吓了一跳。他支吾道:“没,没什么啦!”不好意思对张英淑笑了笑:“呵呵,走神了。英淑啊,你一会儿先把这些人弄醒,然后你隐藏起来。这一个多月内也别再弄出什么动静了。等我将玉匣弄好后,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张英淑连连点头。任超凡又说:“你把你家的地址给我,还有你弟弟的地址,我先送一些钱给他们,不能让他们受苦。”
张英淑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