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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蝉变-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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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必有一段安静的时光。

他正要穿衣服起来,忽然房门开了。当当当当,蒋春等三个女孩子鱼贯而入,手中拿了几个袋子。她们见任超凡醒来立刻放下手中的袋子,一拥而上。

“阿凡,来,我帮你穿衣服。”

“凡哥,来,我帮你穿裤子。”

“凡,来,我帮你穿鞋子。”

任超凡被三个女孩子的突如其来的热情与温柔弄得是云里雾里的。自己莫非是在梦里?真是典型的花痴,大早上还做这样的春秋大梦。可是任超凡皮肤上传来的真实触觉告诉他,这不是梦,三个女孩子真的对他这么好。

“等等!”任超凡将热情为自己穿衣服穿鞋的三个人推开,“你们有什么阴谋?你们对我这么好有什么企图?要杀要剐我随便你们,只是求你们下手痛快一点,不要用软刀子折磨人。”

说到后面,任超凡想起那悲惨的情景,不由得声泪俱下,其表情感人肺腑,真是我见尤怜。

“阿凡,”蒋春柔声说道:“以前是我不好,对你太粗暴了。我们三个刚才商量过了,反正,反正都是你的人了。以后我们会尽力做好女人,疼你爱你的。”

正在用先天能量挤压泪腺使自己看起来泪如泉涌,试图以泪水唤起革命群众同情的任超凡一听这话,如听到天籁之音一样,心中那个是爽啊!但是他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他还要再确定一下。

“真的?你们以后会很温柔的对我?”他用眼睛依次从蒋春、赵萍和张英淑脸上扫过。三个女孩子都拼命点头,一脸真诚。看起来是真的了,任超凡放心了。

“靠,你们刚才也不早说,害得我浪费N多泪水。”任超凡变得放肆起来。人嘛,总是这样,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即使任超凡这样放肆,三个女孩子仍是不怒不恼。她们温柔地将任超凡扶进卫生间,那里早就放好了一池热水。待任超凡躺进浴盆后,蒋春用洗发水替他洗头;赵萍则用搓澡巾为他搓去身上的污垢;张英淑则坐在浴盆的边沿儿,将任超凡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替他修剪脚趾甲。也是任超凡心理素质过硬,从小就是苦水中泡大的苦孩子骤然享受到资本家的腐败待遇,他愣是没有崩溃。

在三个女孩子温柔体贴的照料下,任超凡终于洗漱完毕。蒋春轻轻地挽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卫生间搀出。赵萍和张英淑早就跑到外边,将袋子中的食物拿出摆放在桌子上,就等任超凡进餐了。

这一餐饭任超凡也吃得难受无比,三个女孩子越是温柔,他越是感到别扭,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是也。

早餐结束后,三个女孩子围在任超凡的身边,笑着问任超凡满意不满意?任超凡忙不迭地点头道:“满意,很满意,十分满意。”

三个女孩子又问道:“愿意不愿意一辈子享受这样的待遇?”

任超凡立刻回答:“愿意,很愿意,十分愿意!”

三个女孩子笑着说,假如任超凡只有她们三个女人,不再去外边招惹别的女人,他将终身享受特级老公的待遇。否则,蒋春向正在为任超凡削水果的张英淑递了一个眼色,张英淑立刻手起刀落,将一只无辜的香蕉咔嚓成两段。

任超凡打了一个寒战,看来即使是再温柔的女人,发狂起来也是不可理喻的。

看她们的恐吓利诱政策卓有成效,三个女孩子都十分满意。只是张英淑忽然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她从来没有享受过恋爱的滋味。任超凡这次是趁她稀里糊涂之间就占了她的便宜,所以她强烈要求任超凡追她一次,享受一下恋爱的感觉。

蒋春和赵萍一听,都跟着起哄,强烈要求任超凡满足张英淑的要求,并且两人表示要在一旁观摩学习。任超凡看三女态度都很坚决,横竖这一关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不如自己随便胡弄,满足一下她们的要求。

于是蒋春和赵萍一个充当编剧,一个充当导演,设计了一个剧情:张英淑独自在酒吧喝酒,任超凡就上来搭讪,然后喜欢上了张英淑,开始对她表白。台词双方自由发挥。

任超凡一看,靠,崩溃吧!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强烈要求修改剧情,提议被导演和编剧否决。算了,还是照办吧。

张英淑坐在桌子前,假想自己在一个灯红酒绿的酒吧中,一个人孤独地品着酒。蒋春一个手势,任超凡就走了上来,还故意作出流里流气的表情。可是自从他被寒蝉改造过身体后,气质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即使流里流气的动作他做起来也洒脱无比,把蒋春、赵萍都看呆了。

任超凡来到张英淑面前问道:“请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张英淑点头道:“可以。”

任超凡坐下来后继续问道:“小姐,请问你有男朋友吗?”

张英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在大学里也被无数男孩子追过,她什么时候见过任超凡这么厚颜无耻的追法啊?凡哥明显是在敷衍她嘛。

她心中一气,冷冷地回答说:“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任超凡嬉皮笑脸地说:“你有男朋友,我替你高兴;你没男朋友,我替我高兴。”

一时间赵萍和蒋春都被任超凡逗乐了,连紧崩着脸的张英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们都笑骂任超凡真不要脸。

正在玩闹间,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蒋春接起电话一问,立刻对任超凡说:“是银行的王司长来的电话,他让我们带齐材料,到办公室去见他。”

任超凡和蒋春来到银行总行办公楼,在门卫处办理了登记手续后进入了这栋气势雄伟的九层办公楼。在登记的时候任超凡小声嘀咕:“怎么连进个门都需要如此麻烦啊?”

蒋春笑着说:“还不是因为社会上你这样的坏人太多了?”

一句话让杵在门口站岗的经警提高了警惕,他用他雪亮的双眼仔细对比着任超凡身份证上的照片和本人的区别,若是任超凡还是没经过史乙成改造前的瘦小委琐的外表,可能早就被这个年轻的经警抓到人行保卫处了。幸亏现在任超凡外表英俊,气度非凡,才侥幸蒙混过关。即使如此,等他们离开门卫向办公楼走去的时候那经警又打电话到银行金融机构监管司办公室求证是不是确实有这么两个人前来办事。

两个人进了电梯,来到六搂,到了银行金融机构监管司副司长办公室。任超凡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喊了一声:“请进。”任超凡和蒋春才推门进入屋内。

一推门进去,任超凡竟然愣了一下。若非他看到办公室外面的牌子,他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这里哪里像是一个银行高级金融官员的办公室啊?简直像一个书法家的书房。

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中堂,应该是一幅工笔山水画。放眼望去,远山如黛。画的右上方是悬崖峭壁,在那狰狞嶙峋的怪石当中,一条白色的瀑布奔流而下,显得大气磅礴。在画面的左下角,有一大石凌空而出,在那大石之上,有一小亭。亭下有一老者,端坐在那里,双手气度优雅地在古筝上抚动。整个画面清新空灵,似乎能听见那如雷的水流冲击之声中夹杂着悠扬不绝的古琴之音。只是任超凡不懂国画,也不知道这是哪位大师的作品。

中堂两旁是一副对联,上联是:春日常晴,可来观瀑;下联是:山居无事,正好读书。和中堂上的国画相互映照之下,更显得这房间主人的儒雅。

向右望去,只见一张大大的办公桌横在窗边。办公桌上除了日常的办公用具外还有非常少见的文房四宝。在办公室看到文房四宝,对于任超凡来说可是头一遭。

办公桌后面是一个木质书柜,透过外边的玻璃望去,里面除了金融理论方面的书籍外,竟然一大半是诗词对联方面的书籍,看来这个王司长还真是个雅士。

王司长是一位瘦瘦的中年男子,戴了一副黑边眼镜。他穿了一件灰色的夹克,深蓝色的长裤,和时下金融官员爱穿西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任超凡忽然觉得,王司长如果穿上Z国老式的长袍,绝对是一个在大学做学问的国学教授。

王司长见二人进来,站起来说了声请坐。然后就有一个秘书进来为任超凡二人泡了杯茶,顺便也替王司长换了一下他桌子上宜兴紫砂壶里的茶水。随即这秘书便退了出去,并将房门轻轻带上。

王司长轻咳了一声,开口问道:“两位可是李老介绍过来的吗?”

二人回答说是。王司长就让他们把有关材料交给他看一下。蒋春立刻打开自己的公文包,将准备申请成立任氏教育基金会的有关材料呈给王司长,口中说道:“请王司长过目。”

王司长接过材料,点了一下头,示意蒋春还坐回去等他。然后就一页一页翻看了起来。

王司长口中这个李老就是蒋春的父亲的老上司,已经离休了,但是在潜京的圈子里还有很大的影响力。蒋春的父亲从未开口求过李老什么事情,这次他被蒋春缠得不行,再加上任超凡成立的任氏教育基金会也是一桩慈善之举,于国于民是好事,所以蒋春的父亲才打电话给李老,拜托他多费心。

李老于是就让秘书打了个电话给王司长,让他留心一下任超凡的这个事情,但是他又交待秘书转告王司长,无论如何,违反原则的事不能干。

正因为李老发下话来,王司长才亲自接待了蒋春和任超凡两人。要不按照正常程序,两个人的材料只能先交到银行金融机构监管司办公室的普通科员手里,科员审查过再送给科长,科长审查过再给处长,这样一级一级的公文旅行,怕没有几个月是不行的。最为恐怖的是,你翘首企盼了几个月,等来的结果却是申请被枪毙。如果要问原因,他们只会冷冷地告诉你,手续不齐全。若要再问究竟还差什么手续,那么对不起,即使你问破了嗓子,也没人会告诉你究竟差什么手续。

在两个人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王司长终于看完了蒋春送上的材料。他一边将这些材料塞回档案袋中一边向任超凡二人抱歉地说道:“按理说李老介绍过来的事情我怎么也得给你们办了,可是你们的材料有点问题,办不了啊。”

任超凡开口问道:“王司长,麻烦您能告诉我们材料什么地方有问题吗?”

王司长抬头望着这个英俊的年轻人,开口说道:“你就是任氏企业的老板任超凡吧?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快就迈入了亿万富翁的行列了。若是我们国家人人都像你这样成为亿万富翁,我们Z国岂不是成为世界第一强国了?”

他摆摆手阻止了任超凡的插言继续说道:“更为难得的是,你先富起来后没忘记生你养你的普通百姓,竟然肯拿出两个亿投身慈善事业,成立任氏教育基金会。按理说我们应该大力扶持这个教育基金会,早日让它成立起来,为全国贫困学生解决后顾之忧。可是国家政策有限制,那是条硬杠杠,我们无法突破啊。”

任超凡急切地问道:“王司长,究竟是什么硬杠杠我们达不到标准?”

王司长笑了笑说道:“你们申请的是成立全国性的基金会。按照规定,全国性的基金会必须是以Z国开头的企业才准予申请。”

任超凡一听王司长说出这番话来,立刻问王司长:“那么我们任氏企业在商业局变更一下名称,改成以Z国字词开头的公司不就能够申请了吗?”

王司长笑问:“年轻人,你认为你们任氏企业能变更成为以Z国字词开头的公司吗?”

任超凡自信地回答:“应该没问题吧?怎么说任氏企业手中的现金也有八九个亿了,够得上全国性企业的标准了吧?”

王司长笑着摇了摇头:“年轻人,在Z国,别以为有钱就代表一切。很多事情是钱所解决不了的。”

然后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对任超凡说道:“你们回去代我向李老道个歉,说很抱歉我帮不上什么忙。”

很明显,王司长发出了送客的信号。任超凡和蒋春对望了一眼,两个人欠身说道:“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任超凡上前将手中的《全国政策法律汇编》交给王司长,他惊奇地发现王司长办公桌上竟然放了一本手抄稿《对联马蹄韵浅谈》。任超凡上前就问了一句:“王司长,你对马蹄韵有研究吗?”

原来任超凡上大学时因为人又穷又丑,泡不到MM,就只好去泡图书馆。作为一所不入流的大学,里面的书是又破又旧,好在都是免费的。所以任超凡就在图书馆的故纸堆里做皓首穷经状,希望以爱学习肯钻研之面貌吸引女大学生。不曾想这个在中学阶段屡试不爽的绝招在大学中竟然毫无作用。原来女大学生在大学中最喜欢的是跳舞啊、体育啊、旅游啊,而不是白痴一样钻进书堆中做无用功。好在任超凡在图书馆里的时间也不是白浪费了,他的古诗词和对联鉴赏水平得到了迅速的提高。一个学陶瓷化工专业的大学生对古文化有如此深的研究也不能不说是Z国传统教育体制下的一个奇迹。此时他看到王司长手边竟然有关于马蹄韵的论著,不禁见猎心喜,问了一句。

王司长本来打算送客了,不曾想面前这个英俊的年轻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心中不由得一动。他笑问:“你也知道马蹄韵吗?”

任超凡挠挠头说:“知道一点。”

王司长大喜,连忙说道:“你莫急,坐下,坐下,我们再聊一会儿。”

任超凡没想到当初泡MM用的对联功夫竟然泡到了王司长,这不能不说是奇迹啊,原来冥冥中自有定数啊。

见任超凡坐下,王司长笑着说:“现在年轻人中懂得对联的人真可谓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啊。昨日我从外地出差回来,看见铁路上有一火车失火,一辆救火车呼啸而来,将火扑灭。心中一动,就得一个上联:火车失火,救火车救火车。可是下联我怎么也对不出来,不知道超凡你能不能帮我想一想啊。”

王司长在言语中已经开始亲热地称呼任超凡的名字了。其实下联王司长也早就想出来了,他的下联是:“电器停电,输电器输电器。”他今日是想用这个对联考一下任超凡。

任超凡听了王司长的上联,击掌连声称妙。然后他低头想了一阵说道:“王司长,我想了一个下联,不知道好不好。”

王司长惊讶的“哦”一声,要知道,他有了上联后,苦思冥想了一整天,才想出了下联。面前这个年轻人不到两分钟竟然就想出下联来了,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他连声说道:“说来听听。”

任超凡说道:“上联是,火车失火,救火车救火车。我的下联是:航船迷航,导航船导航船。”

王司长击节而起,妙!太妙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还真是有一套。他正想继续和任超凡讨论下去,他的秘书却敲门进来了。

“王司长,各省行的非金融机构管理处的处长都已经到了会议室了。你看你什么时候过去?”

王司长一看表,已经十点钟了。他挥挥手告诉秘书:“我十分钟后到。”秘书转身退了出去。

王司长苦笑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文化人的悲哀啊。本来我想和你多谈一会儿,不过现在看来不行了。这样吧超凡,明天是周末,我们潜京市楹联爱好者学会在香山有个活动,你有兴趣参加吗?”

任超凡本来因为任氏教育基金会成立无望而意兴阑珊,此时看王司长这么盛情邀请,转念一想,去参加一下对联活动也未尝不是一种收获,反正这趟潜京不能白来。

他笑着答应了王司长,并提出要求,就是想借王司长办公桌上的《马蹄韵浅谈》手抄稿一阅。王司长想了一下,将那手抄稿拿在手中,轻轻掸了一下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用双手将它递给任超凡,并叮嘱道:“这是我耗费了十年业余时间的心血,你可一定要爱惜,万万不能给我弄丢了。”

第二日一早,三个女孩子还在酣睡,任超凡就早早起来。他简单地将自己收拾了一下,特意换上昨天下午刚买的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就奔香山而去。

到了香山北门,没想到王司长已经先到了。任超凡抱歉地对王司长说:“王司长,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王司长呵呵一笑,说道:“超凡,不是你来晚了,而是我来早了。走,我们到碧云寺去等他们。”

任超凡和王司长来到碧云寺门口,显然王司长和这里的工作人员是老熟客,他向他们点了个头,也没买门票,就带领任超凡进来了。

王司长笑着对任超凡解释,碧云寺的主持了空大师也是潜京市楹联协会的会员,所以楹联协会经常在碧云寺搞活动,以至于门口那些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们这些楹联爱好者了。

紧走了两步,已经到了了空大师的禅房了。王司长在外边喊了一声:“了空和尚,今日我又来骗你的无根水喝了。”

只听禅房里传来一声笑声,一个留着飘逸白须的老和尚就迎了出来,他一见王司长就骂道:“你这个大司长,天天来敲诈我这个穷和尚,也好意思开口?”一边说着一边将两人让进了禅房。

王司长还没坐下就笑着说:“你这个老和尚,好意思哭穷啊。前两日我听老李说你这里还有两坛无根水呢!今日我给你带来一个新客人,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们泡两杯无根水。”

说着王司长用手一指任超凡道:“这个年轻人叫任超凡,对联功夫甚是了得,一会儿你可以和他切磋一下。”

任超凡立刻起身躬身道:“任超凡见过大师。”

那了空大师呵呵一笑:“什么大师不大师的,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俩泡茶去。”

看了空大师到后面去了,王司长向任超凡解释道,了空大师泡茶用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水。乃是在每年入冬之后第一场雪后,派人用刷子刷下梅花花瓣上的积雪,然后放在坛子中埋藏起来,到第二年冬天才取出来饮用。这无根水泡起茶来别有一番滋味,他叮嘱任超凡待会儿要仔细品尝。

说话间了空大师已经端了两小杯茶出来,放在两人面前。王司长看着这两小杯茶,不由得埋怨道:“了空和尚,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就不舍得用大一点的杯子?”

了空哭丧着脸解释:“去年雪小,我就扫了那么几坛雪,本来就所剩不多。再加上这无根水泡茶之前还需要层层过滤,你别看这两小杯茶,已经耗去我半坛无根水了。”

王司长知道他说的也是实情,便不再纠缠,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品尝起来。任超凡一看,也学着王司长的样子小口地喝了起来。只是这茶杯委实太小,任超凡只喝了三小口,就已经茶杯见底。他仔细品味一下,也没什么特别感觉,看来这无根水也是无稽之谈,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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