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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公。再说了,赵萍本身也千娇百媚的,是个多么动人的尤物啊?
横想竖想任超凡就是下不了决心,选择两个女孩子中的任何一个都是对另一个女孩子的伤害。舍弃两个女孩子中的任何一个都是对任超凡自身良心的背叛。难啊!!难!!!
最后任超凡心一横,豁出去了,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两个女孩子:“我可不可以两个都选呢?”
“切,你想得倒美!”赵萍和蒋春两个人一起抬脚,将任超凡一下子踹到沙发上。
任超凡揉着自己的屁股,痛苦地说:“那我就两个都不选!”
“臭小子,你找死啊?”蒋春和赵萍又是一脚,将任超凡从沙发踹了起来,“现在我们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打算嫁给你,你还不满意。你是不是想死啊?”
任超凡苦着脸说:“左也不行,又也不行,我不如死了还好!”
蒋春骂道:“臭小子,占了便宜就想死啊?”
赵萍也骂了句:“真是没心没肺,欠揍。”
两人又一脚踹过去。任超凡再傻,也明白了两女的心意。他将身一闪,躲过两人的纤纤玉足,然后两臂一挥,将两人都揽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
赵萍和蒋春没想到任超凡这小贼竟然这么大胆,把两人都一同抱起,任超凡怀里那温暖的男性气息传来,顿时让她们芳心一阵大乱。
正当任超凡搂着两个大美女意图不轨的时候,门外的走廊中传来了嘈杂之声,看来晚宴结束了,陶瓷厂商都打算来包厢HAPPY一下。所谓HAPPY,无非是三公、斗牛、打麻将,这些东西大老板有大老板的玩法,小马仔有小马仔的玩法,真是男女俱可老少皆宜啊。
任超凡暗骂这个狗屁晚宴散场的还真不是时候,要不自己看看能不能趁机把蒋春也搞定,现在计划当然是全泡汤了。蒋春和赵萍红着脸从任超凡的怀里挣脱过来,蒋春还不忘记用她的高跟鞋再次给任超凡的脚背上打上一个印章。
任超凡忍着脚面上的剧痛,面带微笑地对赵萍说道:“赵,那个,小萍,”他刚想称呼赵小姐立刻反应不对,马上改口。
“小萍,”任超凡亲热地叫道。赵萍听任超凡叫得这么亲热,心中一暖,正要答应,可是她的手立刻被蒋春掐了一下。扭头看去,只见蒋春一脸警惕地望着任超凡:“无缘无故的叫这么亲热干什么?是不是还想进一步诱骗我们小萍。”
任超凡反正是豁出去了,他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贼兮兮地笑道:“嘿嘿,小春,连这也被你看出来啊。不愧是我的老婆大人。”
蒋春呸了一声:“你少臭美,谁答应做你老婆了?”
任超凡老着脸皮说道:“你和小萍刚才不是都答应了吗?”
不待蒋春出手,赵萍飞起一脚,将锋利的鞋尖深深地嵌进任超凡屁股。她早就看不惯任超凡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典型的占了便宜还卖乖的主儿!
蒋春在一旁鼓掌道:“好好,萍妹妹如此我就放心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这臭小子会趁我不在欺负你了。”
任超凡苦着脸,想起古龙大大说过的一句话,比遇到一只母老虎更可怕的是遇到两只母老虎。现在他真是恨不得将自己的两只脚拇趾都翘起来赞美古龙大大,看来真是实践出真知啊。当初古龙大大也不知道受过多少母老虎的折磨。但是任超凡知道,此时不是同情和缅怀古龙大大的时候,他首先要安抚一下这两只母老虎。
他高举双手做投降状:“小春、小萍,我投降,我无条件投降。能不能让我说两句正经话?”
蒋春和赵萍对望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却强忍着不能让任超凡看出来。蒋春哼了一声,拖着鼻音说:“说吧,你还有什么正经话?”
任超凡老老实实地说:“小春,你一会儿就替小萍安排一下休息的地方。我的意思是禅城宾馆就别去住了,你看是不是能把小萍带回去和你一起住呢?”
他本来还想说带回去和他一起住,可是看着蒋春冒着凶光的眼睛就立刻改口了。
蒋春说:“这个就不劳你老人家操心了。还有什么正经话?”
任超凡讪讪地说道:“没了,没了,具体你来安排吧,我到外边再陪陪客户。”说着他退了几步,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八八八包厢。
见任超凡的狼狈相,蒋春和赵萍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好容易才止住了笑,蒋春问赵萍道:“妹妹,刚才的情况你也看见了,阿凡本质上也不是个坏人。如果不是那两斤白酒,也弄不成这个局面。既然我们俩都喜欢他,只有各自委屈一下自己,谁让就这么一个阿凡呢。”
赵萍本来也不奢望能独自享有任超凡,她见蒋春肯接纳自己,心中也十分感激,她低低地说道:“姐姐怎么说,就怎么好吧。”
当下两人收拾一下,打算先回去休息。蒋春打算带着赵萍到任超凡家去,那里还有个张英淑妹妹呢。今天晚上任超凡家可热闹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嘛。
当两人走出包厢的时候,还听见对面三个七的大包厢里邓天强沙哑着嗓子在劝人下注:“来来来,各位请下注。押大赔大,押小赔小,押珍珠赔玛瑙,押姑娘赔大嫂。”显然,这个Z国陶瓷界的第一人当仁不让的坐起庄来。
任超凡陪这些老狐狸折腾了一宿,他出于面子随便押押注,竟然也赢了三十多万,正好把任氏企业陶瓷嘉年华酒会的超支预算给补回来了。到早上七点钟,众人都人困马乏的,甚至都等不及云龙山庄上早茶,便在包厢内东倒西歪地呼呼大睡起来。
任超凡羡慕地看了看这些人,叹了口气,走出包厢。他对外面值勤的保安说道,无论如何,到中午十二点一定要把这些人叫醒,安排他们吃过饭后,下午还要去英牌陶瓷有限公司进行硅酸锆的终试呢。
任超凡则走出云龙山庄,他伸了个懒腰,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便向自己的新坐骑走去。他要先回公司好好安排一下,任氏企业这次花这么大的代价请了这么多陶瓷厂商来参加这次陶瓷嘉年华酒会,假如下午的硅酸锆终试失败了,岂不是以前做得一切都毫无意义了吗?行百里者半九十,一切都大意不得。
可是当任超凡来到公司才发现,蒋春和赵萍已经在公司等候他了。蒋春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赵萍却是低着头,拿眼睛偷偷地瞄他,昨天晚上那泼辣劲完全不见了。
任超凡不待蒋春开口,就先解释说,昨天晚上那些客人都玩得十分尽兴,自己作为主人也不好中途离去,只好陪他们到现在。不过也不是白陪,他还是赚了一点点辛苦费。说着他将手中三十多万现金交给蒋春,让蒋春冲抵一下公司这次举办陶瓷嘉年华酒会的费用。
然后他又怜惜地问赵萍:“小萍,你也不好好休息一下,这么早来公司干嘛?”
赵萍脸红一下,却不答话,倒是蒋春在一旁不冷不热地说道:“人家小萍还不是因为挂念某人,操心某人的事业,特意这么早起来帮某人联系了一下FS电视台,打算录制一下某公司的硅酸锆终试过程,然后在电视台新闻中给播报一下,作为免费新闻啊。”
任超凡喜出望外,他倒不是因为能在电视台做免费新闻,他是高兴赵萍能这么做,说明赵萍在心中已经完全接纳了他,自觉不自觉地都在为他考虑。
这时公司里的员工都陆续来上班了,任超凡也不好意思在公司的办公区域做花痴状自我陶醉,他低声对赵萍说:“小萍,到我办公室坐坐吧。”
赵萍此时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美女主持了,她礼貌地一笑,说道:“任总,不好意思,我还要赶上午十点半的飞机。我现在要动身了。”
然后她又小声地说一句:“你今后可要给我老实一点,小春姐姐会替我监视你的。”说罢不理会任超凡错愕的眼神,便和蒋春扬长而去。
任超凡本来想追上去说点什么,可是一看公司员工那怪异的眼神,也不好意思再追出去了。他重重地咳嗽了一下,扫了办公室的员工一眼:“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不办公,在那里议论什么?是不是议论我什么时候炒你们鱿鱼啊?”
公司里的员工顿时噤若寒蝉,任超凡很满意自己这句话的效果,心情大爽!哼,议论老板,你们不是找不自在嘛!
任超凡会到总经理办公室,让颜化把技术部主管钱为民叫了过来。他重新看了一下技术部安排的硅酸锆终试流程,语重心长地交代钱为民:“小钱,你们林经理不在,这次终试全靠你了。不用我多说,你都应该明白这次终试对我们任氏企业的意义。硅酸锆能不能一炮打响,就看这次终试结果了。你回技术部要再次开个会,强调一下我的话。再讨论一下技术细节,检查一下试验样品,千万别出什么茬子。告诉技术部那些工程师,这次终试成功,我给每人多加一个月的薪水。”
他顿了一下,望着钱为民继续说:“至于你,我多加两个月的薪水给你。去吧,小伙子,好好干。”
钱为民兴冲冲地走了出去,在他看来,这两个月的薪水几乎等于白拿定了。因为硅酸锆的样品他已经做了七八次小试了,效果很好,根本不可能出什么问题。但是总经理既然已经交代下来了,自己还是小心为妙,去技术部开个战前动员会议。
下午两点半,英牌陶瓷的硅酸锆终试现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来自全国各地的陶瓷厂商云集在这里,等着观看硅酸锆的终试结果。宿醉后的痛苦反应和窑炉车间的高温都不能消减一点点他们高涨的热情。
任超凡和国内十一家陶瓷巨头站在圈内谈笑风生的,他们一起见证一个伟大产品成功的时刻。距离他们不远堆放了五十袋任氏企业刚刚运抵现场的硅酸锆,正好是二点五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三点钟任超凡一声令下,这些硅酸锆都会被投入原料搅拌炉中,和那些胚体原料进行搅拌。
任超凡扫视了一下四周,心中直乐,这恐怕是Z国陶瓷史上最多陶瓷厂家参观的产品终试吧?蓦地他心中一动,不知道周围这么多人群中有没有川化株式会社的人混杂在其中。任氏企业的陶瓷嘉年华酒会搞得那么惊天动地,川化龟太郎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任超凡一想到这个老东西就浑身不自在。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今天的终试一定会有事情发生,川化不会就这么任自己的硅酸锆试验成功,夺取属于他的二氧化锆的市场空间的。
这时钱为民上来请示任超凡:“任总,三点钟了,你看试验是不是开始?”
任超凡点了点头,说可以开始。钱为民一挥手,立刻有工人过来将硅酸锆的袋子撕开,将雪白的硅酸锆往原料搅拌池的传送袋上倒去。
任超凡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就在传送带刚要将硅酸锆送进原料搅拌池的时候任超凡心中一动,他大喝了一声:“等一等!”便一个箭步冲上去,一下子按下了传送带的开关,传送带立刻停止了转动。
围观的人群面面相觑,弄不懂任超凡在搞什么飞机,怎么会在关键的时刻就停了下来。几个陶瓷巨头也忍不住议论起来,怎么,任氏企业是否对自己的硅酸锆产品没有信心啊?看来自己昨天晚上没有草率还是非常正确的,一时间很多人都开始佩服自己的先知先觉了,他们完全忘记了正是任超凡坚持不让他们当场签约的。
这时英牌陶瓷的技术员廖诗计紧张地走了上来,他结结巴巴地问:“任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让不让我们进行终试了?”
任超凡的负离子置换剂就是由这个廖诗计给他做的试验,所以虽然现在他已经成为亿万富豪了,但是还是对小廖非常客气:“是廖哥啊,呵呵,我没变的意思,就是想让你们再化验一下原料池里的原料。”
廖诗计丑陋不堪的面孔涨得通红起来:“任总,你难道不知道化验一下原料池里的原料需要到FS陶研所吗?现在这么多人都等在这里,你到底还要不要试验啊?”
周围那些陶瓷厂家就有些人在鼓噪起来:“是啊是啊,你们任氏企业是不是不敢试验了?什么硅酸锆啊,就知道吹牛B。我看大家还是散了吧。”
任超凡一听有这么多人在煽风点火,立刻明白过来了。原来川化株式会社是通过这些人来达到破坏硅酸锆终试的目的啊。川化啊川化,我如果不小心,还真是会上你的当呢。不过任氏企业今日准备非常充分,也不怕川化株式会社会搞什么小动作。
任超凡不理会那些人的鼓噪,来到原料搅拌池,用自己的超常的目力向里面望去。果然,他在原料里面发现了大量的金红石粉末和铁屑。有了这两种东西,即使任氏企业的硅酸锆增白效果再好,生产出的瓷砖胚体也会是发黄发黑外表难看之极。
任超凡转身从原料池走了过来,对那些在大声鼓噪的人说道:“诸位,假如对任氏企业的新产品没有信心,那么诸位请回。任氏企业绝不会留难诸位,以后大家见面还是朋友。”
他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的厂商,身上忽然间有股逼人的气势传出。厂商中没有一个人移动自己的脚步。
任超凡鹰视狼顾了一周,语气中竟然有几分阴森:“既然大家都不愿意退出,那么就请在一旁安静地看任氏企业的这次终试。假如还有人再别有用心地煽风点火,意图破坏任氏企业的声誉,那么以后你的企业休想从任氏企业中拿走一公斤货。”
任超凡转身吩咐邓中凯:“邓经理,你给我留意一下,发现有这样的人立刻把他的企业名称记下来,列入任氏企业客户的黑名单去。”
周围的陶瓷厂商立刻变得鸦雀无声。他们昨天在陶瓷嘉年华酒会上只看到任氏企业这个年轻英俊总经理幽默风趣,出手豪阔的一面,心中未免有点轻视,以为任超凡要么是个撞大运发了财的毛头小伙子,又或者是个依靠着丰厚的家庭背景出来瞎搞的二世祖。今日看到任超凡行事果断老辣的一面,心中就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那些拿了川化株式会社好处来搅局的厂商,心中更是后悔,觉得听从川化龟太郎的挑唆来对付任氏企业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任超凡看周围安静下来,就来到英牌陶瓷老总万克俭的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说几句。万克俭面色凝重地看了看任超凡,任超凡点了点头。万克俭脸立刻黑了下来,他大步走到原料搅拌池旁,任超凡拉了几次都没拉住。
万克俭大喊一声:“廖工,今天原料搅拌池的原料是谁负责投料的?”
廖诗计一张丑脸顿时变得煞白,他结结巴巴地说:“总,总经理,是,是我安排张老三投料的。”
万克俭喊了一声:“张老三,你给我出来。”
工人中立刻出来一个敦敦实实皮肤黝黑的的人,他向万克俭行了个礼:“董事长,我是张老三,请你吩咐。”
万克俭厉声问道:“你今天投料和以往配方有什么不一样吗?”
张老三想了一下,回答说:“完全一样。”
万克俭又问道:“那你投料的时候可曾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吗?”
张老三回答说:“没有啊。”
他又想了一下,补充道:“就是我去拉石英粉回来的时候发现廖工好像往搅拌池中倒了点什么东西。”
廖诗计立刻跳出来说:“张老三,你别污蔑人,我根本什么都没干。你快说,是不是你往拌料池中加什么金红石了?”
万克俭冷冷地看着廖诗计问道:“廖工,你怎么知道拌料池中有金红石啊?”
廖诗计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他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张老三无端被廖诗计污蔑,心中也满是怒火,他大声对万克俭说道:“总经理,廖工当时倒完东西就把袋子装进了他的口袋里。现在应该还在。”说着不待万克俭下令,就从廖诗计口袋中翻出两个塑料袋。
万克俭上前接过袋子,一个袋子中残留着金红石的粉末,一个袋子中残留的是铁屑。这两个袋子容量不大,都只能装一公斤。但是这两公斤杂质倒下去,足能让三四十吨原料生产出的瓷砖都是废品。
万克俭将两只塑料袋扔在廖诗计面前,冷冷地问道:“廖工,这怎么解释?”
廖诗计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拖着哭腔喊道:“万总,这都是川化株式会社的许燎原指使我干的,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万克俭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冲外边喊了一声:“保安!把他给我拖出去,立刻向警察局经警支队报警,说有人破坏生产。“
立刻有两个保安分开人群跑了过来,把哭喊着的廖诗计拖了出去。
万克俭待保安走远后,向四周一拱手道:“各位,英牌陶瓷今天让你们看笑话了。作为任氏企业的合作伙伴,英牌陶瓷出了这样的丑闻,我实在是有愧啊。幸亏任老弟看出了点端倪,提醒了我,这才避免给任氏企业的硅酸锆终试造成更恶劣的影响。任老弟刚才想给我留几分面子,让我私下处理,可是家丑并不是遮遮掩掩就能遮过去的。有了家丑不要紧,把丑事消除了,改正了,就好。这样英牌陶瓷还是一个坦荡荡的公司!希望以后业界的各位朋友发现英牌陶瓷有不对的地方,要及时给我们通个气,以方便我们的改正。最后,我宣布今天晚上鲤鱼门大酒店,英牌陶瓷公司设宴向任氏企业、向在场的各位赔罪。”
哗——四周一片热烈的掌声。场中间的那几家陶瓷巨头也不禁摇头赞叹,看这个万克俭,真是好手腕,明明是公司里出了丑闻,他竟然能来个危机公关,不但消除了丑闻的影响,而且还借机竖立了英牌陶瓷光明磊落的形象。高!实在是高!
任超凡一边佩服万克俭的老辣一边又不得不出来表示一下。他向在场的人说道,任氏企业十分感谢英牌陶瓷这个合作伙伴,也十分钦佩万总经理的为人。他宣布,今天晚上英牌陶瓷负责在场诸人的上半场节目,任氏企业负责在场各位下半场的节目。
于是周围的厂商又轰然叫好,免费的节目谁不喜欢去啊,有吃有喝有玩,自己最多是出个小费,也许连小费也不用出。
任超凡和万克俭商量了一下,决定换一个拌料池重新投料,开始试验。众人有了企盼,热情也就高涨起来。
英牌陶瓷公司的动作也很快,半个小时过后,拌料池的原料已经投放完毕,可以往里填加硅酸锆了。韩小建按任超凡的吩咐向在场的FS电视台两个记者手中塞了一个大大红包,低声向他交代了几句,然后向任超凡示意了一下。任超凡立刻向钱为民下令:“硅酸锆终试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