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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梦仙-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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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冉看看那二十几颗排排列的小黑球,再看看地上参杂在一起的黑球们,抽了抽嘴角,“你若敢骗我们,我就卸了你。”

花匠大叔没有骗她们,一炷香过后,向日葵就在她们的新居迎风招展了,只不过那饱满的葵盘上的种子不是瓜子,而是水滴,轻轻一摇,花枝乱颤,水珠就掉落下来。

花匠大叔露出半个脑袋默默的说,“新居,还没打井,我想你们总是要喝水的。而且——”大叔脸可能是有些红,但是全全被满脸毛发挡住了。“洗澡……方便。”

两个女人对望,三人同床?露天洗澡?

大神的地盘,果然生猛。

多功能向日葵

笑忘裹着棉被从张先家蹒跚而出直奔三爷府邸的时候,心里是七上八下不知道如何和嗜梦紫冉交代。该如何告诉他们这个看似恬静无奇的小村子住的都是失忆的大神?

走到三爷门前,一打眼就能看见多出的小屋,尤其是那支出的小旗子上还画着一只狐狸,笑忘咧嘴一笑。

看来嗜梦还是留下了。

好,这比什么都强啊。

笑忘实在低估了两个女人的适应能力,也实在低估了她们的情报渠道,这边他脚刚一迈进来,就看见嗜梦正弓着腰,一手扶着向日葵,哗啦啦喷水,正在冲洗那沾满灰尘的床垫子,而紫冉则是用箭当针织着草席。

晚上睡觉,总要有身子下铺的和身上盖的,女人们考虑的都是很实际的问题。

笑忘身上的被子灰溜溜的滑到地上,嘴角抽了抽,“这这这……就是我们的家?”

两个女人都是默契十足的忽视了他的存在,织席子的照旧织席子,洗垫子还是在洗垫子,笑忘吞了口口水,走到那喷水的向日葵旁边,充满敬畏的抚摸了它的根茎,“神奇啊——”

被笑忘这么一抚摸一夸赞,那向日葵竟然突然合拢了花瓣,自己反弹了上去,背对着太阳的方向微微躬身——活像个羞涩的姑娘。

喷了嗜梦一脸的水。

嗜梦冷眼看着笑忘,“沾花惹草。”

这四个字用的再贴切不过,让笑忘哑口无言。一旁的紫冉偷乐着,时不时瞟几眼笑忘,笑忘憨厚的笑了笑,嗜梦低下头抖了抖垫子,说了句,“这是神隐村,想必你也知道了。”

笑忘尴尬一笑,接下来那一句却让他笑容僵在嘴边。

“只有一张床,今晚怎么睡?要么你们俩谁在里面,要么你们俩睡在外面——”

紫冉先叉着腰蹦了起来,“我才不要和他一起呢!”

嗜梦回了句让紫冉和笑忘都无语的话,“那好,笑忘,你和我睡。”

……

笑忘鼻子一耸,鼻血仰天而出,在嗜梦面前直愣愣的向后仰去,头砸在地面上,有些恍惚,天真蓝,云真白。

嗜梦的一张小脸遮挡住他的视线,随手拽过来一只葵花,水珠倾洒而下,打在笑忘脸上,在微寒的冬日让笑忘一个激灵。

“清醒了没?”

葵花被嗜梦一放,疏的反弹回去,紫冉瞟了他们一眼,脚底一踢,一颗石子正打在那反弹中的葵花颈上,那葵花冷不防的又砸了回来,嗜梦正在嘲笑狐狸,全无防备。也不知道那笑忘是如何先知先觉的,就在葵花砸到嗜梦背上的前一秒,突然伸腿绊了她一下,嗜梦轻飘飘轻飘飘的跌落下来,那葵花在她后脑勺绕了一圈而去,细密的水珠晶莹剔透沾湿了嗜梦飞扬的长发——

笑忘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此刻向他而来的嗜梦,那飞扬的衣裙和长发是如此飘然,在一片水珠光晕的印染下,扼住了他的呼吸。

嗜梦就那么直直的跌在笑忘身上,额头正触到他的嘴唇,发髻上的水珠落在他鼻下,痒痒麻麻。

笑忘用力的呼吸,全是露水的清香,还有她的味道。嘴唇动了动,在她光滑的额头上蔓延,那不小心弹出来的舌尖,触碰在她皮肤上的一瞬,嗜梦是本能全身的一颤,笑忘两只手抓在地上,手指在柔软的地上划着圈圈。

村长进院的时候,就是看到这么一副景象。

天气正好,向日葵金黄灿烂,笑忘和嗜梦在地上猥琐,紫冉旁若无人的哼着小调织着草席,手中针就是那紫藤弓的箭。

村长全然忘记了那抠鼻子吐口水的常规动作,整一双眼睛就在笑忘和嗜梦这重叠的身影上瞟来瞟去,半响说了句。

“不愧是城里人,开放。”

于是这是个诡异的场面,紫冉坐炕东头,嗜梦做炕西头,笑忘坐在正中,捧着个还在滴水的向日葵花盘。

村长站在不大的屋子里,跟他们大眼瞪小眼。

“咳咳,你们这算啥关系?”

该来的依旧是来了,紫冉一副“别问我,不管我的事”的嘴脸,嗜梦一直在面壁,唯有笑忘硬着头皮笑着说,“呃,这完全取决于我们分到几间房。”

“地皮很紧张啊,三爷也是没办法。”

村长咳了两声,“要不这样好了,我给你们分别安排到有空屋的人家去住,你们乱搞不要紧,我这里还在抓村风建设呢。”

一番话说的嗜梦脸一阵红一阵白,突地站了起来斩钉截铁的说,“哪家?”

笑忘抱着葵花站起来,“还是鄙人出去吧——”

“都不必抢了,笑忘,你不妨就住到张先家里去吧——”村长挠挠头发,“你们已经见过了吧。”

笑忘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颤抖的跟小葵花的花盘一般,眼泪和水滴齐飞,“这,这不太合适吧,这——”

“那我去好了。”嗜梦冷冷的一声,笑忘脱口而出,“那就更不合适了——”

此话一出,才深觉后悔,这是多好的一个爬墙的机会啊,就让自己这么一嘴给断送了。

“好了好了,入乡随俗,你们都听我的吧,紫冉姑娘留在此处,笑忘去张先那边,至于嗜梦姑娘你,我给你安排了个人家,是个小寡妇。性子有点怪,和你正搭配。”

和我正搭配?

嗜梦默默没有回话,笑忘圆了个场,“那个,这个小寡妇,可是哪路大神?”

“她不记得,你们也别多嘴。”村长神神秘秘的说,“……她男人是让她活活用纱布缠死的,要不是我们把她带回来,早就秋后问斩了。”

……

笑忘怀中的葵花耷拉下来脑袋,担忧的看看嗜梦,嗜梦没有回应什么,只是走向了大门,立定,说了句。

“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一句话如同当心一箭,笑忘心里一抽,“那个,明天,我去看你。”

“又不是就这么分开了,看什么,”嗜梦没有转过身,“好好治病。”

小狐狸哀怨的揪着花瓣。

好好治病,好好治病,可是你可否知道,你就是我的毒药,你就是我的病。

嗜梦在前面走着,村长在后面跟着,到了村子正中,嗜梦停了下来,暮色已至,那人影颇有些苍茫,村长看看这美丽女子的侧脸,耸了耸鼻子。

“你想不想知道,刚才那笑忘想的是什么?”

“什么?”

“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听到他脑子里的话,说的是,‘这是多好的一个爬墙的机会啊,就这么一嘴给断送了——’,就在他阻止你住到张先那里去的时候。”

嗜梦一个皱眉。

“张先,和我有点渊源。”

“如若本就有渊源,何来的爬墙啊?”村长试探的一问,嗜梦竟然也回答不出。

是啊,她和南柯公子本就是一对,两人在一起是天经地义,何来的爬墙?

不知不觉,笑忘已经成为她生长的土地了么,成了圈住她全部世界的墙了么,成为她脚下的梯子了么?

“我听到你脑子里有声音,”村长哈哈一笑,“这还是头一次。你乱了。”

嗜梦却早已不在乎村长说些什么了,满脑子只是笑忘那话。

原来,你一心还是想让我和南柯公子相守是么,原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要在我身后把我推向那个我一直期许的却又不确定的地方——

明明知道我已经乱了,明明也知道你也乱了,却还是要固执的按照原来的轨迹?我们可否背叛我们的记忆,当做南柯和紫冉都不曾存在?

嗜梦重重一声叹息,开口说,“请村长带路吧。”

村长看了她几眼,摇了摇头,哼着小曲,走在嗜梦前面带着路。

天色正晚,天边一排大雁有些戚戚然,那村长口中不成文的小调,如同任何一个普通的村夫哼的那般纯朴无华,满嘴都是郎呀妹呀的胡言乱语,嗜梦听上去却有些揪心,只是不再说些什么,默默跟着,人跟着混混沌沌迈过了一道门槛都浑然不知,那村长的小调停住了她才如梦方醒——

“到地方了,见见小——呃——小妇人……桑阡。”

嗜梦本以为会看见一个颇为彪悍的婆娘一边扯着二尺白纱一边恶狠狠的瞪着自己,那村长身子一闪,入眼一个披着蓝底斗篷温文尔雅的女子。

虽不似大家闺秀那般高贵,却有些小家碧玉的恬静,任是怎么也想不到这般女子会杀害了自己的夫君——

而且凶器竟然会是白纱。

唤名桑阡的女子慢慢走过来,那并不是一张极美的脸,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倒是很和嗜梦的气场。

“村长说你和我很合,果真如此。”嗜梦淡淡一笑,桑阡没有笑,却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嗜梦的衣服。

“等我给你做身新衣裳。”

嗜梦还没回过神,那边桑阡已经走向院子里的横杆,那上面垂着几尺白纱,旁边还有个大染缸,里面染料的颜色竟然会自己慢慢的变幻——

当颜色变为一种极为柔和的橘色,桑阡起手扯下白纱向缸中一投,纱还没完全展开又是一抖,如此三次,手法之娴熟,让人叹为观止。

桑阡最后那一抖,将纱挑了出来,扭头几分打量了一下嗜梦,将纱扑在旁边的石桌上,抄起剪刀捻起棉线,双手并用,就连嘴唇都叼着线头,那动作虽然飞快,每一步却都是细致而轻柔的,线不曾崩断一次,纱不曾弄揉一寸。

末了,飞纱而起,那一件她许诺的衣裳,就这般出现在嗜梦面前。

“你面冷心善,当穿些暖色的衣衫。”桑阡这才终于微笑。“也好配配你心爱的男人。”

“这你如何得知?”

“每个女人的眸子里,都会留下一个男人的影子。”桑阡将衣衫递给嗜梦。

——我在你眼里,看到一件大红的袍子。

真相总是伤人的

夜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降下来了,笑忘裹着棉被举着向日葵在张先院子门口一直站到星星出来,听到几声大狼狗的低吠,才终于鼓足勇气推开门。

张先正在小院子的石凳子上悠哉的看书,石桌上一只发光的植物活像一盏灯。脚下的小药炉子正炖着草药,发出一股奇异的幽香。

笑忘吞了口口水,“打扰下哈,村长安排我跟郎中先生您挤挤。”

张先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恩了一声,态度之冷漠,与先前调戏的姿态判若两人。笑忘耸耸肩,只冷冷盯着那发出幽光的花——

如若没有认错,这应该是鬼界的植物,是引导亡灵上路的萤火虫的窝——萤火草。

张先眼睛依旧盯在书上,却是笑着说,“怎么,睹物思乡,怀念鬼界了么。”

笑忘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张先弯腰低手掀开药炉子,执书的手将诗集小心翼翼扣在石桌上,揪下一片萤火草的叶子,另一只手熟络的拎起小炉子。

如此的黑夜中,药汁闪烁着蓝色的晶莹光芒,如同那晚天的银河。

“这莫非是鬼界的灵药银河?”

“恩。”张先起身走向疑问中的笑忘,将萤火草做的药杯送到他唇边,“你是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

“自己喝,自己喝。”笑忘抖落开棉被,扔掉向日葵,双手捧过“银河”。要知道,这熬制银河的几味药,都是鬼界的植物,具有补灵的功效。

银河入口成烟,并无滋润之感,反而觉得火大,可是笑忘还是毫不张口,硬是把这一口烟气吞了下去。张先向前一步伸手,宽大的袖子擦去他额头的汗珠,吓得笑忘退后几步——

“嗜梦也不在,你不用演戏了,哥儿。”

“只是我的小狐狸生病吃药,也都是这副别扭的样子,我习惯了而已。”

……

笑忘眯起眼睛,话锋一转,“多谢郎中大人,我知道这几味药都是人间难求的——”,话音未落,张先便是随手一指,笑忘跟着他的手望向远山,“什么意思?”

“漫山遍野。”

呃,拍马屁没有做好预习。

“我们村子里有一个花匠,人虽然有些自闭,本事却不小,叫做景澴,你这向日葵,我这萤火草,还有银河用的这些草药,都是他种的,我们各家的院子都有些,更多的在山上。”

“这倒是稀奇,各位大神常年在幻界,他却如此精通鬼界的植物。”

“我们来人间界之前……幻界和鬼界本是一家。”张先目及远方,“就像从这个村子到那个村子一般简单。”

“如若没有后来的混战,也不会有什么结界,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为的规矩了。”

“这就好比去一家好的酒楼吃饭,酒楼位子只有那么多,却总是有人想进来。可是一旦你进来了,你就会对酒楼外面那些人横眉冷对,阻止他们再进来分一杯羹,长此以往,息事宁人的店老板只好竖起门板,写着暂时停止营业。”

张先一口气说完,看看笑忘,“我们就是酒楼里吃吃喝喝的客,人类就是那不甘心站在酒楼外面等的人,店老板就是源生,门板就是结界,而这坛子酒,就是躯。”

又是躯。似乎所有问题的根源,都在这一个字。

偏生笑忘倒霉,病根就在这一个“躯”字。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如若补躯能像补灵一般简单,那该多好是吧。”张先打量着笑忘,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感受着他的脉搏,“你的躯,很不稳定。”

这话笑忘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可是轮回之祖说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于是借着这么个机会,逮住了明白病理的郎中,笑忘一鼓作气的问出了嘴:

到底我的躯,和嗜梦的记忆,有什么关系?

为何她回忆起南柯公子,我就会流失躯?

张先打量了他几下,嘴唇颤抖,却没有吐字。这还是笑忘第一次看到张先心虚,不禁也想起轮回之祖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当下心里一沉。

“别告诉我这是什么源生的诅咒,望的诅咒,魑魅的诅咒,那是娘的狗屁的诅咒!”

“这不是诅咒。”

张先感受着笑忘的脉搏一张一弛,“这是有人对你的守候。”

“你能不能不要再跟我绕圈子?收起那一套诗集上学来的风花雪月,老子只想知道真相!”

“躯就是记忆。”张先看着笑忘,深呼吸一口气,那眸子深深的倒映着笑忘的影,不知如何告诉他这真相。“聪明如你,难道还没有想通么,如果嗜梦记忆恢复,你就要流失躯,那么——”

“你不想说,我是嗜梦的记忆吧?这他妈的真好笑。”笑忘干瘪的笑了几声,远天飞过几只老鸦,一切都苍凉的有些悲戚。

药炉子退却了最后一份热度,萤火草慢慢熄灭,诗集哗啦啦翻着页,不知蔓延到第几页的忧伤。

张先没有反驳,如最后一拳重击,狠狠砸在笑忘心头。

那,我是什么?

鬼,妖,人,仙,到了这一步,你却告诉我说,我不过只是一段记忆?

那大红的袍子如烈火般,风中翻飞有种破败极致的美。

是否一切脆弱的短暂的注定都会是最美的?一如他这偷来的皮囊,这凭空而来的法术,还有这不存在的存在?

“你是嗜梦躯的一部分。”张先此句,如同最后的审判,笑忘被命运的真实残酷的击垮,跌坐在地,一如身边,那流尽了最后一滴眼泪的葵花。

嗜梦换好新衣坐在榻上,这桑阡的院子布置的很有些风情,那随风扬起的纱帘,半透不透,一如少女的心事。

桑阡温吞的喝了一口茶,她便是有这么一种恬静的张力,越是看的久了,越被她吸引。

“桑阡,你为何要杀死你的夫君?”

嗜梦直直一问,桑阡还是忍不住一口茶水呛到,咳了好久,脸都有些憋红了,才仰面微笑,“你真是怪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问我。”

“不该问么?其实我不是好事之人。”嗜梦眼神落在旁处,“只是觉得蹊跷,你这性子,不该是那种嗜杀之人。”

“梦里。”桑阡放下茶杯,静静看着嗜梦,没有隐瞒的意思,“我是梦里杀的人。”

“梦里。”

嗜梦重复着她的话,更有些肯定,追问了一句。“你可是中了梦魇?”

半响,桑阡只问了一句,“什么是梦魇?”

嗜梦漫不经心的说,“不需要知道,因为你迟早会忘掉。”双手捧起茶杯温暖着自己略有些微颤的手指,嗜梦暗想,原来,这桑阡还不知道自己是个神仙。

看来,只能等到明天跟笑忘说了,摆下捕梦网来试一试。

一想到梦魇,嗜梦自己也有些畏惧,她已经如此九世,偏是这一世,每一次通梦都伴随着阴谋和灾难。如今他们好不容易能太平的过日子了,是否就该忘却一切,包括神给她的责任呢?

默默转着杯子,嗜梦陷入深思,那桑阡轻轻一句,“在想什么?”嗜梦一个回神,又不会撒谎,好在桑阡也说了一句:

“想那个红衣男子么?”

对,也不对。

嗜梦没有回答,桑阡拿下她手中的杯,为彼此斟上茶,笑着又问,“他也来了么?”

嗜梦脸不可抑止的一红,点了点头,桑阡笑的更欢,“看到你的新衣,他一定会很喜欢。”

“他可从没夸奖我衣服好看,却不曾夸奖我其他什么……他什么都没说过,一句都没有。”

“他可能把那些溢美之词都吞下肚子里了。”桑阡将茶杯推到嗜梦面前,“男人看女人就像喝茶,有的人喜欢慢慢的品,有的人喜欢大口的吞——大口吞并不是不对,只是没有找到品茶的窍门而已。”

“窍门?”

“没错,也许,他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他对你的感觉。”

嗜梦低下头,心里涌起一丝甜意,想起那鬼符之中他如约而至的红袍,想起那暧昧了许久才终于牵在一起的手,想起那生死关头他犹如诀别的吻——

嗜梦傻笑了一阵,惹来桑阡也笑了起来。

“你是个简单的女人,是那个男人想的太多。”

“也许是我的过去,让他怕了。”嗜梦想起九世种种,想起每一次她回忆起南柯公子时侃侃而谈,而他万般无奈的成为她唯一的听众;想起每一次她失望而归一言不发,他默默钻进厨房为她做的每一顿饭;想起每一次她通梦之后回忆起零星片段时的兴奋,而他则陪着她一起欢呼雀跃——

是她让他怕了么?是她让他不敢简单的爱了么?是她让他也对紫冉这九世恋人有了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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