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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子见状,也忙回过礼道:“师傅您好,我们是来见云雾大师的。”
僧人闻此点了点头,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伸手推开两扇木门,侧身让着小林子驾着马车进来。小林子将马匹拴在院内的一棵柏树上,且随着宝珍一同进殿。
因为金鸣寺每日前来不少香客,僧人将他们让进大殿内等候,金壁辉换的大殿内供释迦牟尼、药师佛、阿弥陀佛的神像,宝珍缓缓上前,跪坐在蒲团上一一礼拜。
须臾,一位白须老僧赶来,他长得慈眉善目,面色红润健康,眨眼看去颇像是殿内供奉的弥勒佛像。
宝珍抬头见他,连忙上前行了一礼道:“云雾大师,别来无恙啊”
“阿弥陀佛女施主,咱们多时未见了。”云雾大师的声音清朗,十分客气道。
两人站在大殿之中,互相寒暄客气了几句。原本,宝珍对出家人的印象,一直很是严肃呆板,但自从几年前,认识了云雾大师之后,她的这种想法却彻底改变了。
云雾大师已有七十岁的高龄了,是金鸣寺的代理住持,他的师兄云游四海,终年神龙见首不见尾,使得寺中诸事无人做主,最后只得云雾大师为之代劳。
寺院里的规矩颇多,斋堂、僧舍、禅堂、练功房都尚不对香客开放。为了方便宝珍亲见托雷,云雾大师特意在偏殿后面空出一间厢房。厢房收拾得很干净,只是还未升起暖炉,清清冷冷的。
寺院内用的煤炭皆是无烟的白炭,不过一会儿,屋子里就渐渐有了暖意。
春华将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摆好,她摸了摸食盒,发觉还是温乎乎的。
云雾大师领着两个弟子站在门外道:“女施主,圆真这会在后院上午课,请您先稍等片刻,老衲还有佛事要理,就此告辞了。”圆真是托雷的法号,在寺院里宝珍也要这么称呼他。
宝珍闻言,双手合十,客气道:“多谢大师,大师慢走”
须臾,两个身着朴素的僧人领着一个小和尚叩门进来,小和尚身材短小,脸颊圆润,双眼乌黑,看起来煞是可爱。
圆真看见宝珍,眼神顺势一亮,但碍于身边还有师傅看着,便不敢放肆上前。
宝珍起身相迎,圆真扭头看见两位师傅远走,随即小跑着上前抱住宝珍的大腿。
宝珍蹲下身子,神情温和地打量着他,又伸出手在他光溜溜的小脑瓜上摸了摸。
圆真对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从他开始记事起,便认为宝珍就是他的娘亲。阮氏曾经一度想要宝珍和他明说,但宝珍总觉得孩子太小不忍心,相等着他再、长大以后再说。
小小年纪就要习武练功,宝珍对他总是充满怜惜之情,她摸了摸孩子身上的衣服,发觉很厚实,跟着问道:“肚子饿不饿?娘给你准备了好些吃的。”说完,她便领着圆真坐到桌前。
春华给两人备好的碗筷,因为,圆真已经有了法号,既是真宗释家弟子,所以不可沾碰荤腥,准备的吃食都是素的。虽然是素菜,却做得色、香、味俱全。其中,圆真最喜欢吃的就是卤五香豆干,每次宝珍都会给他带上许多包,供他平时解解馋。
孩子吃得高兴,宝珍看着也高兴,自己都没怎么动筷子,只含笑瞧着他。
吃饱喝足之后,圆真便赖在宝珍的身边,不愿动弹。每年只能见这么一次,他自然要时时刻刻地粘着娘亲才行。
宝珍询问起他的衣食住行,圆真满脸高兴一一回答,还耍了套新学的拳法给她看。
虽说他今年不过才四岁,但比划起招式来却是有模有样,宝珍边看边拍手鼓励,鼓励他道:“我的儿啊果然是好身手,这两年的苦总算没有白吃。”
圆真闻此,重新坐回到宝珍的身边,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两口,方才问道:“娘亲,圆真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宝珍被他问得一愣,瞧着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稍微想了想道:“怎么?圆真想回家了?不想再和师傅习武了吗?”
圆真先是摇摇头,继而又点点头,低了低头道:“师傅们都待圆真很好,可圆真还是想和娘亲一起生活。”
宝珍闻言,犹豫了片刻,才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哄着道:“你的身子羸弱,须得习武强身才行。这样好不好,等你的身子再好些,娘就带你回家。”
圆真先是沉默不语,自己犹豫了好久,方才不情愿的答道:“那好吧。”
临走前,圆真还是那副很是委屈的模样,他一天比一天大了,难免会开始有了自己的脾气。宝珍将备好的香油钱交给圆真的师傅,轻声道:“圆真那孩子,就请师傅多费心了。”
师傅接过银子,微微点头道:“善哉善哉,女施主请放心,圆真是佛门弟子,贫僧和诸位师兄弟定会好好教导他,助他早日修成正果。”
回去的路上,宝珍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春华见她神情惆怅,出言安慰道:“格格,您别责怪自己了。您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
宝珍闻此,似叹非叹地长吁一口气,暗自在心中道:“这样做,真的是为他好吗?明明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
从金鸣寺回来之后,宝珍明显变得有些惆怅,阮氏知她心中所想,倒也不多言相劝,只得每天把额鲁照顾得好好的。
过了两天,宫里有人过来传话,说太后娘娘请宝珍进宫叙话。。许是,因为最近气氛紧张,宝珍的脚伤好了以后,还未进过宫中,她是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所以不想在这会沾染上任何是非。磕磕绊绊好几年,宝珍很是珍惜眼前这种平静安稳的生活,她再也折腾不起自己了。
太后历来都是她的保护伞,她自然不能疏远。为了讨老人家的欢喜,她亲自准备了一点礼物,点心和自己做的菊花枕。
太后的嘴刁,吃起东西来颇为讲究,能让她喜欢的吃食甚少,宝珍做的糕饼就算是一样。
说实话,要论厨艺,宝珍的手艺并不能算是上乘。不过也就是勉强算个及格。但她的想法新颖,常会用一些奇特的造型和搭配来出彩。
太后只所以会喜欢吃,也就是喜欢她的这份新鲜劲儿。
果然,瞧着面前打开的食盒,太后微微含笑道:“瞧瞧,这点心做的,让哀家都不舍得下口了。”
宝珍闻此,满脸谦虚地笑了笑:“承蒙皇祖母不嫌弃,我的手艺和御膳房的大师傅们,可是没法相比的。”
太后拿起一块糕饼尝了尝,跟着点头道:“嗯,不错。酥脆酥脆的,一点都不腻。”
“常言道,礼轻情意重。你能为哀家费这么多心思,哀家自然看得重。”太后一生无儿无女,虽然皇上对她敬重亲厚,但终究得以国家大事为重,不能时常陪伴左右。六宫众多妃嫔,人人各怀心思,太后实在疲于应付她们。
宝珍拿出菊花枕,双手呈给太后道:“皇祖母,宝珍做了一个菊花枕,请您看看中意不中意?”
菊花枕有助于睡眠,而且软硬适中,远比太后枕着的玉枕要舒服多了。
太后听她说出一大堆的好处,接过话道:“哀家啊,今晚就枕着它试试。”说完,她吩咐身边的嬷嬷,拿过来一对玉镯子,递给她道:“来,这对镯子你且拿去收着吧。”
宝珍不依,连忙起身谢绝。
“这镯子的颜色素净,你的皮肤白戴着正好。”太后瞧着她,故意打趣道:“哀家,也不能让你白忙活一场啊。”
太子卷 第九十七章
第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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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珍闻言,只得含笑收下玉镯,回身交给春华妥善收好。
太后见她要收起来,忙出声道:“玉要靠人养着才好。你从今儿就开始戴着吧。”
在太后看来,宝珍平时打扮得实在太过素净了,浑身上下除了必要发簪和耳坠之外,便再无其他首饰打衬。按着,她现在的年纪,着实太委屈自己了。
宝珍心知那对玉镯珍贵,担心自己冒冒失失地将它磕到碰到,那岂不是对太后娘娘的大不敬。她轻手轻脚地把玉镯戴上,一双手立马就像是上了枷锁似地,姿态略显僵硬。
太后却瞧着高兴,拉过她的手拍了拍道:“好看,越看越好看”
宝珍见她老人家这么高兴,自然也就跟着含笑点头附和。
两人稍叙闲话,太后的眼睛一直盯着宝珍的脸颊看,惹得她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抚了抚脸颊,询问道:“皇祖母,宝珍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太后闻言,微微摇头道:“不是,哀家只想瞧瞧你的气色。”
宝珍笑笑:“皇祖母,无需挂心,宝珍最近能吃能睡的,虚胖了不少呢。”
太后见她笑得清爽爽的,心中便是一喜,继续道:“你能想得这么明白,哀家就放心了。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往后的日子才更重要。”
宝珍懂得她话里的意思,点头道:“珍儿现在已经很知足了,知足者常乐嘛”
太后紧了紧她的手说:“这话说得好,世间不知有多少人都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呢”说实话,最近宫中的烦心事不少,太后纵使想管也是力不从心。
话赶话说到这里,宝珍觉得自己不能再装糊涂了,于是,用极平静的声音,适时问道:“皇祖母,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太后闻言,看了她一眼,视线随即缓缓下移,停留在桌上的精致茶盏上面,微微沉吟道:“你虽然不常进宫,但也应该有所耳闻才对。这一阵子,皇上和太子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哀家实在有些不放心。”
太子昏庸无度,九龙各怀心思,历史果然沿着它该有的脉络而缓缓行进,胤禛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这份答案,宝珍自然不能直说明言,此时安慰太后娘娘最要紧,于是,她收回心思,倾身凑近太后娘娘回道:“皇祖母,皇阿玛素来疼爱太子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太后的心里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可惜,太子这个不争气的,三番两次地闹出事端,着实令人可气可恼。
“珍儿,说实话,你是不是也不明白,皇上为何这般偏爱于太子?”太后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说起来都是些陈年往事了。”
“哀家记得,太子小时候,是众阿哥中最聪明好学的。他三岁能吟诗,五岁便能出口成章,十岁就能骑马涉猎,这样的孩子,真是想让人不喜欢都难。”
太后说到这里,又停了一下,“你虽在宫里待了几年,只怕还不能完全了解皇上的性情,自然更不能体会皇上的本意。”
“皇上是个心思很重的人,他有优越的判断力,却总是被情感所困。太子是他最喜欢,也最寄予厚望的孩子。许是爱之深,责之切,太子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宝珍静静听着,她还是第一次听见太后娘娘说这样的话。宫里的是是非非,一直是她最最抵触接受的。太子那样的性子,若不是托生于帝王家,可能会有更好的成就。可现在,他的未来注定要成为悲剧,终是神仙下凡也是束手无策。
也许是谈论的话题太过沉重,宝珍和太后都默不作声,只是各怀心事,互握着双手。
午膳,宝珍是陪着太后一起用的,因为太后有午睡的习惯,宝珍就此告辞。
临走前,太后叮嘱她道:“前几天,德妃还一直跟哀家念叨你呢,你若是不急着出宫,就过去看看她。”
宝珍闻言,心想自己也没什么准备,于是婉言道:“皇祖母,真是不凑巧,今儿宝珍自己还有些琐事要处理,恐怕是不能过去景仁宫了。”
太后听了,倒也不以为然,只道:“不碍事,不碍事的。你且先去忙吧,等得空了再过来。往后别那么拘谨,常进宫来走动走动,莫要再让哀家差人去请你了。”
宝珍闻言,福了福身子,含笑答应道:“是,皇祖母。”
出宫之后,宝珍没有着急回府,携着春华准备下车置办点东西。
临近年关,京城里来了外来的生意人兜售商品,街角集市很是热闹。
宝珍先去了一趟糕饼铺子,买了些家人爱吃的点心和果脯。谁知,出来时正好碰上了出门办事的兰芝,兰芝一见她,满脸笑容地迎上来,欲要行礼,却被宝珍拦住了。
自从嫁人之后,兰芝看上去足足年轻了好几岁,皮肤也跟着变好了。
宝珍见街上人多,不方便说话,便提议回客栈去坐一坐。
兰芝自然很是愿意,随着她和春华一同坐车回去。
这会过了午膳的时间,客栈里的客人不多,零零散散的。宝珍和兰芝径直上了二楼的雅间叙话,随后,伙计们端来了热茶和点心过来。
兰芝很是惦念宝珍,虽然她已为人妇,但还是依旧把宝珍当成自己的主子和恩人。
“姑姑,白元和他待你好吗?”宝珍直截了当的问道。
兰芝微微点头,认真回道:“他为人善良本分,待奴婢也是极好。”
宝珍见她还称呼自己为奴婢,不禁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道:“姑姑,你现在已经嫁人了,往后就不要再奴婢奴婢的了。”
兰芝不肯改变称呼,“格格,奴婢这么说话顺口。”
主仆二人推心置腹地说了会儿话,片刻,宝珍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目光移至于兰芝平躺的小腹,轻声说道:“姑姑,那副秘方药丸,你还记着吗?”
兰芝明白她的话中所指,脸上微红,点头道:“奴婢正吃着呢,也不知能不能管用?”兰芝一直担心自己的年纪过大,不能趁早怀上个一儿半女。
宝珍温和安抚她道:“姑姑的身体一直很好,肯定能怀上孩子的。一切顺其自然,慢慢来就好。”
兰芝连声点头应着,随即询问起额鲁和哈日查盖的境况,当然她也记得托雷那孩子的生辰。
一提起托雷,宝珍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似叹非叹道:“姑姑,有所不知,托雷那孩子上次求我带他回来,我犹豫了好一会儿,也没答应。”
兰芝闻此,明白她的心里不少受,“格格,寺院里虽然清苦了些,但对他的身子又好处。清清静静的不说,还能习武练功,倒也比在府里强些。”
“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差点就要心软了。”宝珍长吁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茶碗轻抿了一口,跟着道:“我常想,如果额鲁的身子也不好,我会不会忍心送他去寺院。答案,一定是不会。原先,我以为自己能做到一视同仁,可到头来,对于两个孩子,我还是厚此薄彼了。”
兰芝有心为她排解郁闷:“格格,您不是圣人,也有累了,倦了的时候,别这么为难自己,跟自己较劲儿了。您待托雷已经很好了,若是换成旁人,早就可能撒手不管了。”
“您别心疼。两年,再过两年,再去把他接回来。孩子懂事了,自然就明白您的苦心。”兰芝点到为止,故意不再说下去,心想,格格自己一定能解开这个疙瘩。
傍晚时分,宝珍回府,方才刚踏进院门,就见嬷嬷慌慌张张地迎过来道:“格格,大事不好了,长公主她出事了。”
宝珍闻言一惊,立马上前询问道:“怎么回事儿,你把话说清楚”
嬷嬷颤声道:“今儿一早,长公主还好好的,能吃能睡的,可谁知天一黑下,她就突然晕了似地,没了知觉。”
宝珍一边听着,一边急急地往内院走去,“赶紧请太医过来看看。”
“格格,太医已经到了,这会正在屋里会诊呢,不过,他们都说。。。都说公主的情形不要妙!”
匆匆赶到内院,一进屋,宝珍瞧见了眼眶通红的阮氏,神情无措地站在外间。
“娘。”宝珍开口唤了她一声,跟着往内间望了望,询问道:“你别着急,公主她会没事的。”
阮氏一见女儿,心里头顿时踏实了不少,含着哭音道:“早知如此,白天的时候,我就不该带她出去散步的。”
宝珍继续安慰她道:“没准儿,只是感染了些风寒,喝几副汤药就好了。”
尽管长公主整日神情恍惚,认不得人,但对于阮氏,她还是很愿意亲近的。好像在隐约之间,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血缘之亲。
长公主平时不喜别人碰触自己,每次闹脾气时,也只有阮氏能安抚住她。
白天的时候,长公主不知为何又闹了起来,阮氏无奈,只得带她绕着院子散散步。谁知,回屋之后她就晕倒了。
太子卷 第九十八章
第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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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长公主气若游丝,好像随时都有晕死过去的危险。宝珍和阮氏急得团团转,幸好,还有太医们在旁沉着冷静,施针开药。
从傍晚到深夜,宝珍陪着阮氏侯在外间,一口水都没碰过。许是,急火攻心,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嘶哑。
阮氏到底长了些年纪,熬夜很难熬得住,神情疲倦地靠在软榻上,眼皮越来越沉。
宝珍见状,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娘,你先去睡一会儿吧。这边有我看着,不用担心。”
阮氏闻言,忙坐直身子,摇一摇头道:“我不困,倒是你从回来到现在,没吃没喝的。”说完,她吩咐春华去准备些吃的。
“娘,我不饿,早前在宫里吃了不少的点心。”
母女二人正说着话,便见王太医神情沉重地走出来,冲着自己拱拱手道:“回禀格格,公主殿下现在的情形,恐怕有些危机。”
宝珍闻言,心中泛起一丝反感,抬步上前,神情认真道:“王太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太医的表情僵硬,额头上沁出细小的汗珠来,看起来很是惶然不安的样子。
“公主的病情之前,一直是时好时坏的。老臣刚刚给她诊脉,发现公主她血气两亏,恐怕真的是为日无多了。”王太医沉声道。
宝珍闻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身后传来“嗵”地一声,“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阮氏一时不能接受这个打击,当即瘫倒在地,额头不巧碰到了桌角,磕破了皮流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