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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满庭芳-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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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图布赫闻此,稍微想了想,跟着起身走过去,拿过她手上的梳子:“来,今儿我帮你梳头,好不好?”

    宝珍微微一愣,继而笑着夺回了自己的木梳,含笑道:“大汗快别闹了,我还是自己梳洗的好。”

    巴图布赫有意逗她,“怎么?你嫌我手笨伺候不好,弄断你这珍贵的头发。”

    宝珍透过镜子看他,微笑着道:“宝珍不敢使唤大汗,再说,您之前也没帮人梳过头发。”

    “我怎么没梳过。”巴图布赫指了指自己的头发道:“我给自己梳过,自然也能给你梳。”

    宝珍说不过他,只得将木梳递给他,双手老老实实地搁在膝盖上。

    巴图布赫握着还没有自己手掌一半大小的桃木梳子,一下一下地轻轻梳着,虽然有些缓慢笨拙,一点都没有弄疼宝珍。

太子卷 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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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珍的头发乌黑油亮,拿在手里又光又滑,犹如丝绸一般。这都得益于每次沐浴时的保养,还有兰芝亲手调制的花油。

    巴图布赫的动作略显笨拙,但还是勉勉强强地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宝珍对着镜子左右打量,嫣然一笑,轻声道:“比我想象的要好。不过,我这个样子可不行。”说完,抬手解了发髻,重心梳理起来。

    巴图布赫瞧着她轻巧熟练的动作,低声说道:“当女人真是不易。”

    宝珍闻言,有些好笑,故意逗着他说道:“大汗,怎么还冒出这样的感慨来了?”

    巴图布赫蹲下身子,大大的手掌拂在宝珍的小腹上,只是目光温柔地望着她,并没有说话。

    这时,帐外隐隐传来说话声,紧跟着兰芝笑呵呵地走进来,欢喜道:“格格,从京城送来了一车东西,都是夫人给您准备的。”

    宝珍闻言,立马携着她的手臂站了起来,高兴道:“夫人有回信过来吗?”

    兰芝连连点头,把在斜襟里捂暖了的信封,递给宝珍道:“方才跟东西一起到的。”

    宝珍迫不及待地打开信纸,熟悉的字迹,关切的内容,思念之情,溢于词色,引得她微微红了眼眶。

    巴图布赫见状,忙命人将马车上的东西抬进大帐给宝珍过目,而他自己则先行大帐处理政事去了。

    大大小小的木箱和锦盒一样一样的被搬了进来,宝珍见了,稍显吃惊,尤其是见了那一大箱子的点心糕饼,更是苦笑不得。

    兰芝将清点了一下,也忍不住笑了,回头道:“格格,这些点心少说也得有百八十斤。怕是还没等您吃完,就得干了坏了。”

    宝珍素来不喜欢浪费食物,于是吩咐兰芝将点心分出来几份,一份送给乌伦珠日格和旭日高娃,一份送去给贵族们的福晋,剩下的全都分给大帐的孩子们。除了点心之外,阮氏还给她捎来了两床新做的棉被和薄被,还有披风,手套,脖套,棉袜子和厚底棉靴,阮氏心细,就连胭脂水份和熏香,都给女儿齐全了。其中,还有一件东西引起宝珍的回忆,原来,阮氏把胤祯曾送给她的狐狸毛皮改成了大氅,袖口脖颈处都做了精细的处理。

    兰芝服侍着宝珍将它穿上,啧啧叹道:“格格,这大氅做得好合适,夫人的眼力真准。”

    宝珍闻言,低头笑道:“母亲她天生一双巧手,凡是看过一遍的,她都能做得有模有样的。”她这么说,倒也不是故意夸张,兰芝之前见过阮氏的女红,确实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的。

    大氅无需改动,其余的衣服大小也得正合适,宝珍的手指摩挲着那细密的针脚,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

    兰芝将东西收拾妥当,跟着替主子在茶碗中续了热水,看了她一眼道:“格格,翠云捎了口信给奴婢,说祥福客栈最近的生意不错,让格格放心。”

    宝珍闻言点了点头,问道:“姑姑,翠云她过的怎么样?周守安待她可好?”

    兰芝回道:“嗯,应该还好。”

    过了片刻,巴图布赫回来休息,无意间他瞧见了宝珍的大氅,不禁好奇问道:“这张狐狸皮可是好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宝珍闻言,微微一笑道:“这是礼物,别人送的。”

    巴图布赫听了,将大氅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色泽光亮,皮毛整齐,确实是不错。”说完,他又扫视了一圈屋内,接着道:“都收拾利索了?”

    宝珍点了点头道:“嗯,收拾好了。”随即吩咐兰芝端些点心上来,给他尝一尝。

    巴图布赫吃惯了奶酪饽饽,对于这么小巧精致的点心并不太感兴趣,只尝了一口便搁下了。

    “前几天,有人进献了西域美酒和珍奇古玩,你派人送回京城吧。你们不是有句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吗?”

    宝珍闻言,笑道:“甚好,我也正想着该给她们带些什么呢?”除了美酒和古玩,宝珍还特意给弟弟宝祥留了一匹西域良驹,他这个年纪,按理早该学习骑马了。

    果然不出所料,宝祥待见姐姐送给他的骏马,高兴地手舞足蹈。阮氏最近每天熬夜给未出世的孩子坐小衣,出生时的,百天的,一岁的,一样都没落下。

    做女红,是一件非常费眼睛的事,阮氏虽说不过才三十来岁,但眼神明显不及年轻时利落,绣得稍微慢了一些。

    翠云在旁为她理线认针,安安静静地不说话。

    宝祥迈着大步跑进来,瞧见她们两人都拿着绣针,出声道:“娘,我要骑马。”

    阮氏闻言,眼睛并没有离开绣绷,只道:“现在不行,要想学,等明年开春了之后再说。”

    宝祥听了不高兴,好像泄了气似地,往椅子上一坐,闷声道:“还要等啊?娘,您就准了吧,您看姐姐都把马给我弄来了。那么好的马,搁在马厩里太可惜了。”

    阮氏的态度坚决,“不行,你这孩子,总是心急。马都已经是你的了,什么学不都一样么?”

    宝祥闻言,略显激动地站起身来道:“那怎么能一样呢?”

    阮氏被他这么一打岔,跑了神儿绣错了一针,于是,抬起头来道:“你再胡闹,娘就不带你去看姐姐了。”

    “不去就不。。。。。”话说一半,宝祥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直直地盯着母亲道:“娘,您说去看姐姐?真的?”

    翠云在旁,冲着他轻轻地点了下头。

    阮氏微微一笑道:“原本还行瞒着你两天呢。你自己选,是要学骑马还是看姐姐?”

    宝祥来不及多想,连忙道:“当绕是要去看姐姐。”他在心里乐开花道:到了草原,哪里还用学什么骑马,几天下来自己就都明白了。

    阮氏能做出这个决定可不容易,头一个月前,她就开始准备。在古代,女人生产是一件高危险的事情,很多妇女因为难产而丢掉了性命。民间不乏俗谚来形容,其意大概是女人生产,就如同走了一趟鬼门关。

    阮氏一直把宝珍看得很重,甚至高过了儿子宝祥。尤其,每天在京城忐忑不安的等消息,她更愿意亲自过去照顾女儿。

    “娘,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宝祥问道。

    阮氏重新拿起绣针,稍微想了想道:“也就这三五天就动身了。带些银子和衣服就行,行礼越少越好。”

    算一算,阮氏也有十多年未出过远门了。

    赶在隆冬时分出门,一般的马车夫都不愿意接这样的活计,虽说能因着天气多挣几个钱,但一路上太过辛苦,光是那冷冽刺骨的风,就让人觉得受不了了,更何况草原上最近还不怎么太平,大家都怕遭到什么意外。好在,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周守安找来了两个靠得住的结实汉子,他们都是周守安的远亲,阮氏见他们长相老实,说话直爽,便当即定了下来。

    临行当天,一大清早,宝祥便起了床,自己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径直领着还偷偷大哈欠的小厮,匆匆赶到前堂候着。

    为了避免耽误时间,宝祥干噎了几口饽饽,就不再吃了。

    阮氏见他火急火燎的模样,开口道:“早饭要吃好,一天才会有精神。赶紧坐下。”说完又吩咐下人给他盛了一碗小米粥。

    宝祥从未出过远门,打小以来走得最远的地方就是西郊的小树林子了。这次能出去走走,从昨晚开始他的心里飞跑了。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饭,想着终于能出发上路。谁知,阮氏又说要去看看长公主,宝祥的小脸立马就垮下来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咱们这一走,可有日子不能回来呢。”阮氏微微蹙眉道。

    宝祥闻言,闷闷得不说话,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那位精神恍惚的“祖母”很害怕。平心而论吗,这也怪不得他。

    每次只要长公主见到他,就会一直牢牢地盯着他看,而且神情有着说不出的古怪。有好几次,宝祥都被她瞧得,汗毛竖立,恨不得马上跑出屋去。

    在阮氏的再三要求下,宝祥还是乖乖地进屋去了,幸好,长公主这会还在睡觉,而且睡得很沉。

    阮氏过去看了看她,也没说话,只在她的床边坐了一会儿,方才起身离开。出了门口,她再一次仔细嘱咐看护的嬷嬷,一定尽心尽力。如果有什么突发的事情,写信来不及说,就差人进宫找太医过来看看。

    嬷嬷一一答应着,照顾长公主这么多年,她们早都默熟于心了。交代完了家里,阮氏又交代给翠云,关于客栈的事情。翠云原本想同去的,但阮氏没答应,只留她照顾祥福客栈的生意。

    宝祥迫不及待地上了马车,双手收于袖筒里面,脸上的表情乐滋滋的。这会,身边的小厮却提醒他道:“小少爷,您可得有点心理准备。这一路千里迢迢,少说歹说也得一个来月的功夫。来来来,小的给您多加几个毛垫子,免得等会儿格得疼。”

太子卷 第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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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祥对小厮说的话,很不以为然,左耳听右耳冒,双手抱胸只顾着看热闹。结果,颠簸了一整天下来,便吐得七晕八素,脑子昏沉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冬天的官道,不太好走。阮氏为了能早几天到,吩咐马夫只管尽快赶路。无奈,苦了车里的人,颠得浑身都要散架子了。

    尽管路途艰难,阮氏却还是不忘抽空赶一些针线活儿出来,每到客栈打尖儿歇脚时,都会拿出绣绷绣上几针。

    客栈的油灯不比家里,光线昏暗,丫鬟怕夫人伤了眼睛,又唤来店小二再添一盏灯来。谁知,店小二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肯添灯。丫鬟见状,有些埋怨店家的抠门小气。

    店小二满脸堆笑,只得低声道:“姑娘啊,小店简陋,这灯油也是要花钱的,您多包涵。”

    阮氏闻此,摆一摆手示意店小二下去,并没有多难为他。

    阮氏和宝祥各住一间厢房,小厮和丫鬟分别歇在楼下的通铺大炕,每天的吃饭住宿和喂马都要花上将近一两银子。一天一两,走了一个月下来便是三十多两,这还是少说,万一有些突发*况,免不了还要再多花些。

    这两天,宝祥一直咳嗽个不停,嗓子里总是呼噜呼噜的。沿途请了大夫看了看,只说是受了风寒,需得好好休养,喝几天汤药。

    她们住的客栈离草原还有一段路程要走,阮氏亲自照顾儿子的饮食起居。

    宝祥从小很少生病,可每次只要一生病,便会很不容易痊愈。阮氏借用了客栈的厨房,熬了一锅瘦肉粥和冰糖苹果水。

    “祥儿,吃碗热粥暖和暖和身子再睡。”

    阮氏坐在儿子的床边,一勺一勺将热粥喂给他。

    热乎乎的粥,不但能暖和身子,也能暖到心头。吃完粥,宝祥吃过便又睡了过去。夜里,他有时会因为浑身酸痛而醒来,声音闷闷的****几声。

    阮氏闻声,都会用手轻轻抚着他的额头,让他在梦中觉得安心。

    整整过了七天,宝祥的鼻子才通了气,大病初愈,他的精神看起来不错,只是,偶尔还有几声咳嗽。

    宝祥知道自己耽误了时间,于是,连忙催促着母亲启程上路。阮氏不敢掉以轻心,要他再多休息两天,把身子再养好一点。

    一大清早,小丫鬟一面用嘴呵着手,一面蹬蹬蹬跑上客栈二楼。她一进屋子便笑着道:“夫人,夫人。”

    阮氏刚梳好了头,正往头发上摸着***油,听见她的声音,回过身来,用急促的声音问道:“大早上的,出什么事儿了?”

    小丫鬟摆一摆手,笑呵呵道:“夫人,春公公来接咱们了,这会正在楼下候着呢。”

    阮氏闻言一喜,忙抽出手绢抹了抹手,跟着起身道:“赶紧去看看少爷,睡醒了没?”

    “是。”小丫鬟领话儿去,阮氏则稍微整了整衣襟,缓缓走下楼去。

    小春子穿着厚重的大长袍,头上还带着一顶狐狸毛帽子,瘦尖的小脸显得十分疲倦,看着是起早赶路寻来的。

    阮氏走下楼来,小春子立马行了个礼道:“夫人,您一路辛苦了。”

    阮氏冲着他点了点头,客气道:“起来吧,这么冷的天气,你也辛苦了。”

    说话间,宝祥已经领着丫鬟出来,大家聚集在大厅用过了早饭,便随着小春子一起出发。

    小春子走了快三天,宝珍算算时间,想着他差不多应该接到人了。

    宝珍的肚子越来越大,分明不过是六个月多,可看起来却像是要临盆一样。大夫说,这样的情况并无大碍,可能是怀了双胞胎的缘故。

    巴图布赫闻此,不等大夫说完,便一把将宝珍紧紧抱在怀里,薄薄的嘴唇一遍一遍亲着她的脸,她的眼。

    宝珍被她亲得一脸通红,大为窘迫,轻轻挣扎,躲开了去。

    帐中的人见此,早都识趣的低头退下,巴图布赫见状,伸出手去把她拉进怀里,宝珍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耳朵里能听见那种“砰砰”地心跳声,显然他这会是很兴奋的。

    宝珍轻挣了两下,安安静静地伏在巴图布赫的怀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动弹。

    温香软玉在怀,巴图布赫将下巴轻搁在她的头顶,手指撩拨着她耳垂上的翡翠坠子,正想低头去吻,却听外面有人禀报道:“大汗,春公公带人回来了。”

    宝珍闻言一喜,连忙抬起头来,抬头看向巴图布赫道:“一定是我娘亲来了,我要去接她。”

    巴图布赫放开了她,跟着道:“我出去就行了,外面风大,你还是在帐中等着比较好。”说完,他扶住宝珍的肩膀,将她安置于后面的座椅之上。

    片刻之后,巴图布赫让着阮氏和宝祥一同进帐,见了她们的身影,宝珍连忙扶着肚子站了起来,开口唤道:“娘,祥儿。”

    阮氏见她起身,忙伸出手迎了出去,待到马上就把碰到女儿时,她又突然收回了手,温和道:“娘的手凉,你别握。”

    宝祥也跟了上来,他盯着姐姐的圆滚滚的肚子,眼睛瞪得圆圆的。

    宝珍被弟弟的模样给逗笑了。她点了点他的额头,温和道:“怎么?让姐姐的模样给吓到了?”

    宝祥这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满脸欢喜道:“没有,我还要恭喜姐姐呢。”说完这话,他还不忘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祥儿快起来。”宝珍让着她们入座,却见巴图布赫还站在身后,又继续道:“大汗,这位是我的母亲,这位是我的弟弟宝祥。”

    巴图布赫的模样还是让阮氏觉得有些不习惯,她只冲着他行了个礼,又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少半句话。而宝祥则又是为难,他先看了看阮氏,又看了看宝珍,方才开口吞吞吐吐地道了一声“姐夫”。很显然,巴图布赫对于这样的称谓,还不是很适应,背着手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宝祥见他盯着自己,微感窘迫,有些腼腆似地低下了头。

    宝珍见状,随即拉过弟弟的手,温和道:“祥儿,这里不是中原,你要称呼他为大汗,不能叫姐夫的。”

    宝祥闻言,更觉得自己多嘴丢人了,于是,微低着头道:“大汗。。。”

    巴图布赫点了点头,拍了拍手掌,吩咐帐外的人前来奉茶上点心。

    宝珍询问起两人路上的情况,阮氏避重就轻地回答,眼睛一直望着宝珍,目光温柔。

    说着说着,她突然伸手抚了抚宝珍隆起的肚子,有些纳闷道:“你在信上说,不过才六个月,可看着倒是不像。”

    宝珍闻言,微微笑了笑道:“母亲别担心,方才太医说了,我可能怀得是双胞胎,所以肚子比普通人看着大一些。”

    “双胞胎?”阮氏听了这话,立即皱了皱眉,担心女儿的身子骨儿单薄,承受不了分娩时的痛苦。

    “大夫是怎么说的?你仔细跟娘说说。”阮氏继续问道。

    母女二人说起这些孕事,引得巴图布赫和宝祥都插不上话,宝祥抬头望了大帐一圈,待见正前方摆着的牛角形状的弯刀,顿时移不开眼睛了。

    过了片刻,巴图布赫接到军报而离开,阮氏和宝祥见此,暗暗松了一口气,说话也比之前自在多了。

    母女俩说了好一会儿的贴心话儿,直到兰芝摆好了晚饭。席间,阮氏瞧着满桌子的肉食干粮,转头望向女儿,语气心疼道:“你每天就是这么吃的?”

    宝珍闻言,点一点头,给她夹了块酱牛肉道:“娘,您尝尝看。虽说看着不太精致,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阮氏依言尝了一口,只觉有点硬,要咀嚼一阵才能咽下去。

    “这么硬的肉,你怎么吃啊?”

    宝珍听了,自己跟着也吃了一口,跟着道:“牛肉劲道一些才好吃呢。我挺喜欢的。”说完,她又给阮氏和弟弟夹了几道菜。

    谁知,阮氏吃了几口之后,便将筷子放下,淡淡道:“兰芝,您带我过去厨房看看。”

    兰芝闻言一愣,随即上前道:“夫人,您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奴婢就好。”

    阮氏看着她道:“亏你跟了宝珍这么长时间,怎么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满桌子都是肉,吃完非得消化****不可。”

    宝珍拉着阮氏的衣袖,含笑道:“娘,你误会兰姑姑了,她平时为了给我做吃的,没少费心。今儿这些菜都是大汗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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