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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满庭芳-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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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图布赫想了想道:“现在,他们都藏在暗处,要对付起来并不容易。”

    吉达略一沉吟道:“大汗放心,那帮人得不到探子的回信,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属下有办法让他们陷进埋伏,到时候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吉达真不愧是辉特部的总统领,方才不到五天的光景,就将马贼帮的人给逮了个正着。唯一可惜的是,苏赫那个人实在太过狡猾,眨眼间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正所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巴图布赫吩咐吉达派人全力追捕,一定要尽快地把他给除掉。

    哈日查盖板板整整地坐在桌案旁,神情无奈地看着桌案上的笔墨纸砚,觉得自己的头都快变大了,乱乱地里不清楚头绪。

    不一会儿,老嬷嬷端来一碗温热的奶茶,待见桌子上的纸张,写满歪歪扭扭的字迹,轻声赞许道:““厉害啊世子,您的字进步不小,看上去很工整。”

    哈日查盖闻言,撇了撇嘴,立马有一种想要扔掉毛笔的冲动,可是,动作到了一半,却又收了回来。

    老嬷嬷含笑望了他一眼,心道:汗妃和世子打赌,只要他能从头到尾地抄一遍《诗经》,便会把自己那匹西域良驹送给他。世子为了强撑住面子,每天都写到手酸,勤奋得很。

    哈日查盖抿了口热茶,跟着重新拿起笔来,继续一笔一划地写着。

    晚饭之前,巴图布赫特意早早地回到大帐,却见宝珍正歪在软榻上,头枕着一只绸布靠垫,静静地睡着。

    帐中的小玉鼎内熏香袅袅,那正是宝珍平日里最喜欢的白芷丁香。

    巴图布赫见状,挥一挥手,示意侯在旁边的兰芝先行退下。紧接着,他侧身坐在宝珍的旁边,望着她安然熟睡的样子,面露微笑。

    最近这一段时间,哈日查盖突然安分了很多,完全再不用旁人跟着操心,他深知这都是自己这位****的功劳。

    巴图布赫凝视着那张秀雅娇嫩的脸蛋,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了一下。

    宝珍睡得很轻,睫毛微微发颤,跟着睁开双眼道:“咦?大汗您回来了,怎么没人告诉我呢?”许是,因为刚刚睡醒,她的声音有些许的低哑。

    巴图布赫淡淡一笑,伸手抚挲着她的脸颊,温和道:“我见你睡得香甜,就没叫醒你。”

    宝珍坐起身来,静静地绽开一朵甜甜的笑容。

    “你知道吗?这会,哈日查盖还在毡房里抄书呢?我真是好久都没见他这么消停过了。”

    宝珍一听,不由笑得更深了。“看来我这个赌是要打输了,世子他可是赢定了。”

    巴图布赫将宝珍揽进自己的怀中,轻轻抚挲着她的背:“说来,真是难为你了,每天这般变着花样的逗他开心。”

    宝珍微笑着环紧了他的腰,诚心诚意地说道:“不会啊,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中原人常说一句话,家和万事兴。一家人能够生活和睦,可是很珍贵的福气呢。”

    巴图布赫闻言,不觉抱紧了她,疼惜地轻唤着她的名字:“宝珍。。你就是我最珍贵的福气,自从你来了以后,我的生活就不一样了。”

    宝珍仰起娇颜,眨了眨眼。“真的?”

    “真的。”巴图布赫柔声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骗你的。”

    宝珍表面平静,心中却很高兴道:“……我知道。”

    巴图布赫笑笑,低喃道:“你能快点给我生一个和你一样善解人意的孩子,到时候,我一定会把他捧在手心上养大。”

    宝珍的脸上一热,悄然漾起一抹羞赧的笑容,不再吭声。

    巴图布赫见状,便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极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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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卷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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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图布赫背着手离开书案,微微蹙眉在军帐内踱了两圈,跟着停住,侧目看向桌子上的那封刚刚呈上来的文书。

    四月初六,准噶尔部的骑兵突然杀入了辉特部北营的驻地,掠夺周围牲畜财物,焚其毡房,夺其牛羊牧群。期间,死伤无数,成百上千的人被迫流离失所,失去了自己的家园。

    巴图布赫闻此,勃然大怒,完全没想到策妄阿拉布坦竟会如此胡作非为。

    吉达在旁,沉声道:“大汗,自从咱们迁移至此之后,准噶尔部已经有半年没动静了。这会,突然明目张胆的掠夺,目的恐怕很不简单。”

    巴图布赫两条细长的眉毛紧紧一蹙:“忍了这么多年,是时候和他们一决高下了。”

    敌人是凶狠贪婪的野狼,防不胜防,只能以暴制暴,以杀止杀。

    吉达闻言,深吸一口气道:“大汗,您的意思是要打了?”

    巴图布赫的大掌一挥,伸手指向自己的麾下的武将,沉声道:“打当然要打你们这就去拟写一封战书给策妄阿拉布,告诉他我巴图布赫要向他和他的弟弟策凌敦多布二人宣战,让他们整装待发在半个月后,与我在北营驻地前一绝胜负”

    胜者王败者寇,巴图布赫身为部落的大汗,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地盘上肆意妄为,****百姓。战书一下,果然不出几天的功夫,就得到回信应战。

    策妄阿拉布坦是一个极为狡猾的人,当年他依附大清朝方才彻底击败噶尔丹,将其故地尽归手中。如今,他自认为兵强马壮,便再次卷土重来,欲意吞并整个西北草原。

    辉特部是卫拉特蒙古中其中的一个部落,论实力和兵力,和准噶尔部相差较大,但好在他们还有理藩院的支持。

    事出突然,宝珍得知巴图布赫这次准备亲自上阵时,心中顿时忐忑起来。

    巴图布赫每天花去大半的时间操练,整个人精壮不少,宝珍细心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可是,眼神中总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不安。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诡异梦境,梦中的背景好像就是血淋淋的战场。虽然只是个梦,可寓意实在很不吉利。

    傍晚时分,巴图布赫回到大帐中,稍事休息,宝珍陪在他的身边,轻轻地为他揉一揉太阳穴。最近这几天,他太多操劳了,足有两天三夜没有阖过眼了。

    突然,帐外传来了说话声。紧跟着,哈日查盖跑了进来:“我要见父汗。”

    宝珍见状,忙对着他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过,巴图布赫还是被吵醒了,他看向了闯进来的儿子,坐起身来道:“你又怎么了?”

    哈日查盖上前一步道:“父汗,我要和您一起出战,扫荡敌军。”

    巴图布赫闻言,收回目光:“你别再胡闹了。”

    哈日查盖有点急了,语气急切道:“父汗,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的。”

    平时的训练,哈日查盖的表现的确很出色没错,可是对于真正的战场残酷性,他还是一无所知的。

    “你别再说了。”巴图布赫脸上的表情颇为凝重,“快点回去吧。”

    哈日查盖闻言,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宝珍适时地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如常道:“世子,听你父汗的话,先回去吧。”

    哈日查盖暗叹了一口气,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带走了。十一岁的他,现在很希望能用一场胜利之战来肯定自己的勇气。可惜,事关生死,巴图布赫实在不能让他去冒险。

    战前焦灼的气氛,整整持续了半个月的时间。

    巴图布赫对于自己麾下这五千名骑兵,信心满满。为了在出战之后,保护驻地内外的安全,他增派了不少的巡逻兵,加大了守卫的力度。

    出行的前夜,宝珍全无睡意,侧首看着身边的巴图布赫,很想伸手去抚平他眉间的皱折,但却又怕因此吵醒了他。

    巴图布赫脸部的线条紧绷,眉头紧锁,看他的样子,哪怕是在梦里都不敢松懈半分。须臾,他忽然张开眼,瞧着正望着自己的宝珍,轻声道:“睡不着吗?”

    宝珍闻言,垂下着头,轻轻枕在他的肩膀上,“嗯”了一声。

    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好半天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宝珍突然想起了什么,跟着坐起身来,从自己的脖颈处拿出那枚血玉吊坠。

    “这是我母亲给我的守护符。”宝珍将血玉搁在巴图布赫的手掌心,轻声道:“我想,它一定能给大汗带来好运的。”

    巴图布赫闻言,将那枚血玉举起来,微微一笑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留在身边的好。”说完,他坐起身来,将那枚血玉重新给宝珍带上,“这次我们准备得很充分,一定会没问题的。”

    宝珍垂下头,盯着胸前的玉坠子,轻声道:“刀剑无眼,大汗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会的。”巴图布赫捧起她的脸,故作无事道:“等着我胜利的消息,还有,替我照顾好哈日查盖那孩子。”

    听他这么说,宝珍点了点头,跟着回握他的手,轻声道:“好。”

    交战的第一天,辉特部的骑兵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两军相对,还不足一顿饭的功夫,前锋队伍,就被准噶尔部剿灭了大半。

    准噶尔部的真实实力,远比巴图布赫想象得还要强大,几番激战之下,巴图布赫的伤亡惨重,以至于整队的骑兵都被杀得片甲不留。

    眼下的战局,让巴图布赫和吉达颇为头疼,再这么僵持下去,很可能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吉达开口道:“大汗,事已至此,就由属下带领一小队人杀出一条血路来吧。”

    巴图布赫没说话,瞧着对面正步步紧逼的敌人,沉声道:“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如果咱们就这么认输了,不出三天,策妄阿拉布坦的军队就会踏平这里的一切。”

    吉达闻言,先是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就在所有人都在纠结的时候,只见,人群中有人扬高嗓音道:“咱们不能输掉士气,一定要和他们拼到底。”

    巴图布赫闻言,猛一回头,待见哈日查盖从人群中冒出头来,怒声道:“谁准许你过来的?”

    哈日查盖比他晚出发了一天,为了能偷偷跑出来,他费了不少的心思,就连宝珍都没有察觉到。

    “吉达,你派人把他给我送回去。快”巴图布赫厉声道。

    吉达闻言,递了一个眼色给自己身边的侍卫,那人跟着翻x下马,双手钳住住哈日查盖的肩膀,随即将他拖上马背:“世子,多有得罪了。”

    哈日查盖趴在马背上挣扎,扭着头大声道:“不,不,我不走。”

    “别闹了”巴图布赫板起脸孔,怒斥道:“还不赶紧把他带走”现在正是最焦灼的时候,他可没有时间分神分心。

    不一会儿的工夫,众人便见不远处的远方尘土飞扬,吉达断定是敌兵压上来了,于是,扬起手上的长刀,扬声道:“弟兄们都拿出士气来来,出击”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地血腥味,吉达的身上血迹斑斑,那上面有他自己的,也有其他人的。

    巴图布赫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他低估了策妄阿拉布坦的兵力,结果,损失惨重。战事打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军队已经还无招架之力了。

    兵败如山倒,巴图布赫和仅剩下了小队人马,被对方逼进了包围圈,难再逃脱。

    这时,从对面的阵营中缓缓走过来一个人,他年纪轻轻,身骑高头大马,低声笑道:“巴图布赫,这一次你插翅难飞了。”此人便是策妄阿拉布坦的亲弟弟—策凌敦多布,一个狂妄又自大的年轻人。

    巴图布赫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但还是忍不住发狠话道:“少废话有本事跟我一对一,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策凌敦多布闻言,眸底净是嗤笑之意:“嘴还挺硬的我哥曾经说过你是块不好啃的硬骨头,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

    “你。。。”巴图布赫强忍住疼,挥起长刀欲要和他一拼高下,无奈,却被旁边的吉达护住,“大汗,稍安勿躁,这么过去就送死了。”

    策凌敦多布突地发出一阵犀锐冷笑,跟着回头道:“把那孩子带上来”

    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汗,提着不断挣扎地哈日查盖走过来。

    策凌敦多布提起哈日查盖往上一提,他随之趴伏在马背上动弹不得。

    巴图布赫立即瞠大双目,惊得脊背一僵。“你敢碰他一下,我马上就要你血债血偿。”

    哈日查盖见到满身血污的父亲,拼命挣扎,冲着策凌敦多布的手掌,想要咬下去。不料,策凌敦多布十分警觉,狠狠地用力一扯,只听“喀”的一声清脆响声。

    “啊。。。” 哈日查盖的手腕瞬时脱臼,疼得他忍不住惨叫出了声。

太子卷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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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儿子的惨叫声,让巴图布赫气怒得浑身发抖,完全失去了理智,霍地持刀冲了上去。

    吉达跟在大汗的身后,招呼着队伍中仅剩的百十来人,高喊着和他们拼了。

    “你们剩下的人给我听着,如果敢再轻举妄动,我就将这小子的脖子给扭下来。”策凌敦多布冷着脸,眼底闪出一丝慑人的冷光。

    巴图布赫闻此,立马停住了脚步,不敢轻举妄动。瞧着儿子满脸痛苦的模样,暗暗攥紧了双拳。

    策凌敦多布似乎有意要和他们周旋,他深知自己此时已经捏住了巴图布赫的命门,不论他要求什么,对方都不敢反驳。

    巴图布赫的脸色更加阴沉:“你到底想怎么样?”

    策凌敦多布冷瑟地一眯眼,忽然,伸手把哈日查盖推下了马背。

    哈日查盖摔得不轻,鼻子被撞出了血来,而且嘴角也弄破了。他闷哼了一声,捂着手腕刚要站起来,双臂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兵卒紧紧桎梏住,哈日查盖倔强地昂着下巴,忍住疼痛,满脸不屈服的表情。

    策凌敦多布倏地抿紧了双唇,抽出自己腰间的跨刀,指向了巴图布赫身后的吉达,沉声道:“你跟我较量较量,敢不敢?”

    吉达冷笑了一声,翻x下马,恶狠狠地说道:“别以为我会怕你。有什么本事就亮出来吧。”

    巴图布赫见状,轻声提醒他道:“千万要小心。”

    吉达闻言,轻轻地点点头道:“我知道。”

    他们二人皆是武将出身,身手不凡。几个回合下来,策凌敦多布没有占到上风,吉达的出手又快又狠,每一刀劈下来都用尽了全力。

    策凌敦多布恼羞成怒,连连后退了两步,侧身给自己的手下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出手。

    他的部下见此,连忙上前做出围攻之势,吉达瞬时腹背受敌,有些招架不住了。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吉达手脚步踉跄地晃了好几步方才站稳,冷眼瞧着策凌敦多布,咬牙切齿道。

    策凌敦多布断然否认:“兵不厌诈,是你自己自不量力。”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响起:“够了,都收手吧。”

    策凌敦多布闻此,忙扭头望去,一看之下,不由得连忙回身行礼,对着已赶到近前来的哥哥策妄阿拉布坦,低声道:“大汗”

    策妄阿拉布坦的五官黝黑深刻,浓眉低敛,鼻梁高挺,一双剑眉斜飞入鬓,身形高大且魁伟,眉宇间有着武将特有的精悍气势,强硬的下颔线条与抿成一直线的薄唇,都显严肃的意志与果决。

    策妄阿拉布坦打量了一下,满身狼狈的巴图布赫和他的手下们,微微沉吟道:“巴图布赫,咱们又见面了。”

    隔日。天方破晓。放眼看去,整个战场就像是被暴风席卷过一般满目疮痍狼藉。不远处,几匹马儿怒蹄飞驰而来,跑在最前面的人正是春来。

    巴图布赫屈膝坐在尸体中间,低垂着头,身子一动也不动。

    春来眼尖,一下子瞧见了他,跟着翻x下马,急忙忙跑到他的跟前,关切道:“大汗,您没事吧?”

    巴图布赫还是不出声,只是瞧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愣愣的。

    春来还以为他是受了什么重伤,满脸困惑地继续检查他的身上,“大汗,您哪里受伤了吗?”无意间,他瞄见了巴图布赫的脸,跟着倒抽了一口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颤声道:“大汗,您的脸。。。”

    巴图布赫依旧不言不语,他的左脸完全被划破了,就连眼睛也伤到了。血污结成了痂,看上去的确吓人的很。

    春来停顿了一下,跟着忙从怀中拿出了只小药瓶,倒出两粒药丸喂给他,跟着扶他起身道:“大汗,奴才这就带您回驻地。”

    一路上,春来频频回首查看身后的巴图布赫,她不敢骑得太快,怕会加快他的血流的速度;却又不敢骑得太慢,担心延误就医的时刻,紧赶慢赶,终于是回到了驻地的营帐。此时,宝珍正侯在毡帐之外,待见身受重伤的巴图布赫,连忙迎了上去。

    巴图布赫满身是血,而且还被锋利的刀尖毁了面容,宝珍被吓了一跳,苍白着脸退后半步,完全不敢相信。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他护送会毡帐,宝珍亲自解开了他的长袍,中衣,可当她一眼看见那些还渗着血的伤口时,她的心顿时纠结成一团,整个人更慌乱了,手还捂着他的伤口,干瞪着从指缝中溢出的鲜血,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巴图布赫的身上总共有二十三道刀伤。只差一点点,巴图布赫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了性命。不过,他虽然“幸运地”捡回了一条命,可左眼却治不好了,往后都看不见东西了。

    整整三天三夜,宝珍一直衣不解带地守在巴图布赫的身边,她强压住了自己的心中悲伤,却还会忍不住偷偷地掉眼泪。

    兰芝每次看见她哭,都跟着心疼,偷偷背过身去擦眼泪。

    翠云端来了一碗热鸡汤,她在里面特意加了一些滋补的药材,跟着轻声道:“格格,您整天都没吃东西了,喝点鸡汤吧?”

    宝珍微微摇头,轻声道:“我没胃口,喝不下。”

    翠云闻言,小声继续道:“格格,多少喝一点吧。大汗现在伤势严重,如果您再累倒了,可怎么办啊?”说完,她用羹匙舀了一勺吹了口气,递了过去。

    宝珍无奈,就着她的手又多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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