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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影和黑杀碍于木清的命令,也不敢伤他,只有母驴一直在嗷嗷叫,拼命的用后腿在蹬踹沐轻。
沐轻被踢得鼻青脸肿,可无论如何,他就是不松手。
少年莫名的执着起来,真是让人心惊。
“一起带走吧!”木清不耐地挥挥手。
木清一声令下,母驴停止了挣扎,小心翼翼地转头看了少年一眼。
“谢谢!”
只见,少年泪眼朦胧的道谢,他不计前嫌的抱着母驴又哭又亲。
这一刻,他心中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完全忘了眼前之人,才是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罪魁祸首。
因为他只有花花,在他心中,花花高于一切。
“带回去,交给大长老处理吧!”
木清轻笑着摇头,沐轻性情率真,还真是可爱的紧,但愿他能保持这份心性。
他只为借刀开路,若人不犯他,他是不会轻易伤人。
白影和黑杀这两把刀,若是能握在他手里,他便可以轻易的拿下青山。只可惜,他们此去之后,再见终将为敌。
。。。。。。
白影和黑杀走后,一直在顾清风身上拱来拱去的白猫,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赝品竟然比人家真的少主还真。竟然还让人家手下,把少主给押了回去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它也不相信!
“你说他们回去验证以后,会是什么一种表情?”白猫暗自窃喜,一副小憧憬的模样。
别看它表面淡定,心中简直快要激动的飞出来了。虽说跟着顾清风跟的久了,遇上一些大事小事也不觉得奇怪了。
但这次有无数个问题卡在它的咽喉之处。它激动得不能自已,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去发问。
千言万语,汇集在它的口中,最后问出来的只有一句,“你真的不是杀手盟的少主吗?”
看着白猫颠三倒四的提问,顾清风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不是!”
“当初可是你把我捡回来的,怎么现在开始怀疑自己了吗?”
“再者,杀手盟如何认一个妖修做少主?”
木清的解说,彻底粉碎的白猫异想天开的某些幻想。
“说的也是!”白猫点点头,但它转念一想,表情又变得有些苦恼,实在是有太多疑问。
“可可可……是……”
白猫吞吞吐吐的,它实在想不通,无论是画像还是剑诀,或是令牌,哪样都足以证明,木清就是杀手盟的少主。
就连最难搞的白影也被说服了,最离谱的是,沐轻的那头母驴,竟然也向着木清。
众叛亲离,不过如此。
“你倒是给我说说!”
白猫越说越激动,他倒要看看木清是如何自圆其说的。
木清仿佛看出了白猫的考验,他笑了笑,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因为他吃一鉴长一智,多出来的心眼罢了。
当初饶他们一命,没想到会给自己惹来如此祸端。
但好在当初他亦留了一手,即使是无辜的人,在有心人手里,也能成为刺人的利刃。
他没有害人之心,自然也不会允许有人来伤他。
他暗中与母驴传音。
“我在他体内下了魅石,你若不按照我说的做,你就永远别想得到他!”他毫不客气的威胁。
所以沐轻体内的魅石便是他最后的底牌。无论何时,他都会立于不败之地。
“大……人,小妖茹初,求你……不要伤害他……”茹初结结巴巴地回复木清,“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同为妖族如初,自然知道魅石是什么东西,轻则被惑心智,重则成为他人傀儡。
但她不能让沐轻冒一丝风险。
以驴的身份爱上人类,竟心甘情愿伏低做小到如此地步?
该说她蠢呢……还是少年幸运呢……
木清沉默片刻后,很快下达了指令。
“花花,你来说,我们谁才是你的主人?”
当听到木清的问话时,茹初犹豫了一下,但依旧亲热的走过来蹭了蹭木清。
即使沐轻不再喜欢她,她也要救他。
“蠢驴,你竟然认贼作主!”少年悲戚地哭喊,那是何等心碎的绝望。
但比他更绝望的是茹初,少年从来不知道她是妖修,更不知道她的心思,亲近她也只是因为他们一起长大。
在他心中,她只是一头有些傲气的母驴。
但她的傲气,可以为了他尽数丢弃。
当沐轻扑过来的来时候,茹初眼中布满水光,她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背弃了他,他却依旧不曾放弃她。
这就够了!
以后不能再陪伴你了,请一定要好好的!
茹初开始挣扎,她开始狠踹沐轻。
一下,二下……
一腿比一腿重……
你走啊!
你快走啊!
你听到没有,不要管我,快走啊!
茹初的内心在拼命的呐喊!
她只是一头驴,她妖修的身份不能暴露在人类眼中,否则等待她的只有无尽凌虐和杀戮。
所以她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方法,逼迫沐轻离开。
你快走啊!
够了!木清轻叹。
真的够了!
“一起带走吧!”他终于松口了。
他本想帮助茹初离开沐轻,这两人之间的鸿沟太大,毕竟茹初灵智已启,身处杀手盟,实在太过于危险。
可这两人之间的情分,也并不是外人一言两语能道清的。
而后,木清如约悄悄取出了魅石,放他们离开。
往后的事只能随缘了。
但愿她能得偿所愿!
第106章 三清道长()
“奇怪,你是什么时候与茹初交流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白猫愤愤不平之余,还有些震惊。
“妖族的识海传音方法还是我教给你的,短短时间,你竟运用的如此灵活了。”
它觉得特别不可思议,木清的资质并不是很好,只能算中下。可是他总能给人一种错觉,让你觉得他的天资十分之高。
就像他的修为,在短短时间内就连蹿好几级,这哪像中下资质,就连中上资质也没这么妖孽吧。
见木清笑而不语,白猫眼睛滴溜一转,它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他狭猝的咧嘴笑道。
“你说这白影和黑杀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之前木清提过在桃花涧遭遇鬼君,白影带着黑杀血遁的事。
这种血遁术,是燃烧精血以获得更强的爆发力,烧的越多,爆发力越强。
但燃烧精血疼痛难当,且大大影响修炼资质,一般修士不到性命攸关的时刻,是绝对不会使用这一招的。
但面对鬼君,木清都不敢使用血遁术,他宁可自己留在现场阻拦鬼君一二。
因为木清根本把握能在鬼君手下逃走,即使他使用了血遁术。
白猫颇为玩味道,“按理说白影在杀手盟的的品阶应该高些,可他却能舍命救黑杀,还处处对黑杀手下留情。”
木清轻轻敲打了下白猫,看到它不高兴的撅嘴才开口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故事,那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事。我们没有必要去,非去追寻个究竟。”
随后他摇了摇头,无论是白影和黑杀,还是沐轻与茹初,都与他们无关。
他的任务是前往玄音台,其他都不重要。
不过木清还是补充了一句,
“白影与黑杀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可以确定的是,白影对黑杀心怀愧疚,而黑杀对白影有隔阂。”
“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足够他顺利脱身了。
初见黑杀时,黑杀便带领了一群练气五重的杀手围剿他,当初他们使用的那个阵法很是精妙。
木清猜测,黑杀的修为或许与那个阵法息息相关,而他与白影之间的隔阂很大程度上是来源于修为。
他的师傅是封东,有这样的做法也不奇怪。若黑杀能忍得住一时的寂寞,将来的成就定不会下于白影。
白猫歪着脑袋勾住木清脖子,不停的蹭来蹭去,傲娇道,“不要嘛,我还有好多问题……”
“好好好!你问吧。”看着白猫难得软萌的模样,木清毫无抵抗力,他双手一举,无奈道,“我一定知无不言。”
“你怎么知道白影手中的画卷,画的就是你?”白猫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题不断,“难道你又做了什么手脚吗?”
“我并不知道,这一点确实巧合!我原本安排的眼丹也没有用上!”木清笑着答道。
他之前确实取出眼丹,打算用眼丹的幻象来遮蔽所有人的眼睛。但画像与他相似,这一点,真的连他都没有预料到,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巧合。
“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白影脸盲?”白猫又问。
“这就不难猜!唯一看过白影画作的只有黑杀,而白影说服黑杀的理由肯定是沐轻。既然黑杀见过画作又见过沐轻,还能同白影一起来质问我,说明画作定是与沐轻较为相像!”木清缓缓道。
“可是在看到真的画卷的时候,黑杀的眼神明显变了……”白猫似懂非懂的接道,“白影的自傲是不屑于说谎的,他口中虽然说的九成,但在他心中两幅画定是十成像。”
末了,白猫叹道,“你观察的可真够入微的!”
妖跟妖比,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木清笑笑,他轻巧的将白猫送上肩,收起千星准备启程。
白猫不死心的继续趴着木清的肩头,探头探脑的追问,“那十老的剑法?”
木清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回眸一笑,“那还得多感谢你啊,白猫。”
“我?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剑法?”白猫惊诧。
“还记得,你之前给我看的那本古籍吗?”木清反问道。
“三清传?”白猫挠挠头,想了想,唯一有联系的也只有这本古籍了。
它双眼放光,有些跃跃欲试,“你说那本破书里面,还蕴藏了这么高深的绝技?”
在白猫教授木清上古语的日子里,因为木清吓死人的学习速度,白猫曾用各种古籍来考研木清,而三清传刚好就在其中。
木清也就顺手拿起,津津有味的读了下去。
“那可不仅仅是一本自传!这位三清前辈酷爱喝酒吟诗……”木清有意停顿。
“你别告诉我,那诗就是秘籍!”白猫绝望的捂住眼睛,它的美梦一下子就幻灭了。
它最讨厌咬文嚼字了。
“没错!”木清笑着点头,“他作的诗与一般人不同,每一首诗都是一句剑诀。而将所有诗句连起来,就是三清剑诀!”
“我的天,能把剑诀写成这样的可以算得上的鬼才了,可即使他写成这样,你都能拼凑出来?”白猫鬼哭狼嚎的惨叫起来。
妖跟妖比,真是气死猫了!
“三清前辈确实厉害,”木清由衷的称赞,他无视白猫的假哭,转而道,“三清剑诀共有十招,乃十人最厉害的绝招,可它却能天衣无缝的衔接在一起,白猫,三清道长跟比十老,又如何呢?”
“我不管,我也要学!”白猫有气无力的呻吟。
“我教不了你!”木清无奈地摇了摇头。
眼见白猫跳起来挠他,木清匆忙闪躲,口中不断解释,“我使的剑法只是虚有其表而已,只是为了唬唬白影他们……”
白猫举爪停在半空,它用利爪比划了个握爪的姿势,“难道是眼丹?”
木清点头,“没错,白影早前已经被我激的心神大乱,在他毫无防备之下,眼丹的各种幻象加持更加令他慌不择路,一头载进我的谋算之中!”
“既然三清道长这么厉害,干脆我们去找他,把三清剑诀学全了吧?”白猫重重握爪,一锤定音。
“那更不可能!”木清苦笑,白猫根本就没有好好阅读三清传,“三清前辈确实是一名令人尊敬的前辈,他的一生就是一个传奇……”
“但即使在三清传中,也并没有交代他最后去了哪里……”
“我想他大概是死了吧……和他最爱的女人一起……”
白猫不禁提高声音,打断了木清,“女人?”
木清点点头,也不恼,反而继续解说,“他的道侣并不是一个普通修士,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门女修!”
闻言,白猫暗自咋舌。魔宗之人与正道势不两立,正魔相恋等于这天下再也无容身之处,这位三清道长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木清也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三清传既然出现在青山门的经殿中,说明三清前辈定然是青山门惊才绝艳之辈。”
“能与杀手盟的十位不同性格的长老,同时交好,也能说明他的不简单。”
“但他却离经叛道爱上了魔宗之女,即使他再天资再纵横,又如何与这天下为敌?”
木清唏嘘不已,一代天骄只因为正魔两道的隔阂而陨落,看来人族的气运也只能止步于此。
“话说……你也不差啊,仅仅通过沐轻的记忆就分析出这么多事……”
“真不愧是天生的过目不忘啊。”白猫语气酸酸。
第107章 伍家大喜()
天生?
木清只是笑笑,没有辩解。
曾经有人害怕忘记,害怕从此又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所以她想尽一切办法,只是为了不再忘记。
如果记一遍会忘,那就记两遍记三遍记无数遍,直到再也不会忘记为止。
也正是这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强迫,这才让他大脑有了条件反射,五感六觉同步,这才有了他今天的过目不忘。
这世间哪有什么是天生的,有的只不过是历经千帆,苦尽甘来。
踏出辛安村,行出一段距离后,眼前再次一片开阔。氤氲的雾气下,青川河在重重山峦之下,蜿蜒东流。
木清突有深意地开口道,“再往前,就到伍家的地盘了……”
辛安村位于青川河的左岸,想要去往右岸的伍家则需从白水桥借道,如此来回,势必要耽误上一两天。
木清转头,一双带笑俊眸直勾勾地盯着白猫,“白猫,你说伍家送了这么大一份礼给我们,我们是不是也得回敬一二才是?”
“嗷呜~”
白猫跃上木清头顶,摆出仰天长啸的姿势,它用行动证明一切。
去不去?这还用问!当然是去闹他个天翻地覆。
“好,那就让我们大闹一场。有你相伴,我又何惧!”
木清淡淡一笑,顶着白猫向踏去。
只见那缥缈的身影连连变换,或许只是一个闪烁,就已经到了百里之外。
……
伍白城。
伍白城原先也不叫伍白城,它早年只是一个破落的小城罢了,但自从伍家在这边定居以后,城主为了讨好伍家,便更名为伍白城。
木清和白猫在入城的时候,被一位老者热情地拉过去,被迫听了一番伍白城的历史。
木清倒是听得有滋有味,白猫却耷拉着耳朵,一副哈气连天的样子。
伍家不知道是从哪里搬来的,但自从搬到伍白城以后,气运就变得格外旺盛。
先是家里出了两个修真者,一个还被青山门的火长老收为关门弟子。也是托两个儿子的福,伍家也变成了青山附近,比较大的一个修真世家。
有许许多多的散修,为了讨好名门正派的弟子,会主动去献上一些法宝或者丹药,只是为了拉一个关系。
长此以往,伍家也招募了许许多多的门客幕僚,从一个平凡的普通家族,变成了一个诺大的修真世家。
成为了普通人眼中的神仙。
“好了,别老伯老伯的叫了,我姓薛!”
薛老一口气说完伍白城的历史,非常自来熟的拍了拍木清肩膀。
木清从善如流,他谦逊的笑了笑,然后十分好奇问道,“薛老,今日这街上好像格外的热闹,平时也是这样吗?”
“平时虽然也不差,但是这几天比较特殊。这么热闹是因为,伍家大小姐要嫁人了。”薛老努了努嘴,大拇指一翘,指着那最热闹的方向,最高大的建筑,“那个就是伍府。”
“是吗?那我们也去讨杯喜酒喝。”木清道。
“停停停!”
薛老连忙阻止,他拉住抬腿就要走的木清,唉声叹气的训斥,“伍家的喜酒,可不是你想喝就能喝的。”
“你也不看看,伍家那是什么家族?你没有请柬,连院子都进不去的!”
“像我们这种平民百姓,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
话虽如此,可薛老脸上的羡慕之意却是怎么都掩饰不掉的。
若是他再年轻几十岁,他定然也是要去伍家闯一闯的。随便干点什么杂役呀,都比现在强多了,那可是神仙府邸。
木清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千星,再次问道,“那请柬是什么样子的?”
“你连请柬是什么样都不知道,还想进人家门啊。”被打断思绪的薛老,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木清,然后语重心长的劝道,“哎……年轻人啊,别做梦了,还是脚踏实地的一点好啊。”
要不是看木小子长的不错,人又乖巧,他才懒得劝他。
“薛老你最英明神武了,这伍白城不可能有你不知道的事吧。”与薛老交谈了片刻,木清也算是摸熟了薛老的性情,夸赞之词接二连三的脱口而出。
“那是必须的!”薛老自傲道,华发须白的他依然精神抖擞,“你问别人可能还真不知道,但是你幸亏问的是我,我跟你说请柬就是长这个样子。。。。。。”
薛老一脸自豪的比划一番,这也多亏了他家附近有一个喜爱炫耀的老混蛋。
那张请柬就清清楚楚的,贴在他家门口的告示栏上,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伍家邀请了他一样。
“薛老,你再帮我看看,我这一张是不是?”木清悄悄地将千星化作请柬的模样,然后再装作从宽袖取出,展开在薛老面前。
“好你个木清,竟敢消遣薛老我!”薛老一看请柬,顿时脸色大变,面上染上了一层愠怒。
他一指戳到木清鼻前,再也不复之前的随和。
受那个老混蛋的气,已经受的够多了,现在还要再遭受木小子的气,真是岂有此理!
眼看薛老怒气难消,就要发作,木清连忙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