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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鹏程问道。
陈洛儿明白他的意思,却摇了摇头说: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况且,我们与他们比较起来,总是要弱很多的,这事既然了了,就不再追究了。那程掌柜如果懂事的话,便知道以后不能再来这一套了。”
“陈公子,你总是将别人想得太好了。”
“那怎么办呢?和他们大骂吗?不行,非得让他们赔礼道歉吗?更不可能。所以,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算了。”
“好吧。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不再计较也罢了。给人一条生路,也是给自己一条生路的。”
“孔夫子说以德报怨,我虽然并不确切地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和别人针尖对麦芒总是得不偿失的。”
郑鹏程不住地点头,对陈洛儿更是刮目相看了。
在陈洛儿的提议下,一家人到了那著名的“会仙楼”上,要了一张桌子,摆了满桌子的食物,吃的喝的干的稀的十分齐备,看得陈宝儿眼睛都直了。
“今天大家好好地吃,吃得饱饱的,昨儿一定没有什么胃口,现在好了,要吧犒劳一下自己了。”陈洛儿心疼地看着宝儿和香草,心里百感交集。
那会仙楼的消费高,服务相当周到,见这几个人来,点菜什么的根本不管价钱,便越发的尊重他们了。
陈洛儿并没有多少的胃口,她最大的兴趣便是看陈宝儿吃饭,小嘴巴一动一动的,腮帮子鼓得高高的,油光四溢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有成就感。
他们是在大堂里吃的。来来往往的人多,多是街的人,所以一通饭吃下来,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陈公子已经出来了,不但出来了,而且越发得过得自在了,不免心里高看了他许多,心想以后就是要惹他的话,也和注意一些了。
吃完早饭,大家又慢慢地往回走。
回到后院子里,陈洛儿坐下,陪着郑先生喝一下茶。
“今天不忙着开门,那门上的封条等到官府里的人来揭掉再说吧。况且,做生意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大家都好好地休息休息,等到精神养足了,再开门做生意不迟的。”
陈洛儿经历了这一次事情,对很多问题看得更开了。
郑鹏程也相当赞成她的意见。
正说话的时候,突然在前院里忙碌的香草有些紧张地来报:
“洛儿姐,那程掌柜来了,说是要找你说几句话!”
“哦,他来干什么?这事我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便罢了,怎么他倒找上门来了?”陈洛儿不解,也不想见到程掌柜那可恶的嘴脸,心情一下子有些糟糕起来。
郑鹏程倒在一旁劝她:
“我看,既然他主动上门来找你,不如坦诚相见,看他又能说个什么出来吧。若是道歉的话,便顺水推舟原谅了;若是再要生什么事情的话,也不必对他太客气了。他做事总不能太过份了吧!”
陈洛儿想了想说:
“哪里是怕他啊,不过不想见到他罢了,见了他,倒像见到了苍蝇一般让人生厌呢。不过既然他来了,我倒去看看他要怎样。”
说着,站了起来,走出后院,到前院去接待那程掌柜去了。这后院是自己一家人生活的隐秘的地方,他永远都不想请程掌柜那样的人进来,污染了这儿的氛围,那真是晦气的事情。
到了前院,看到那程掌柜已经进到了院子里,一见了陈洛儿出来了,忙迎了上去,夸张地施了一礼,然后抬起头来,满情歉意地说道:
“陈公子!这次事情真是对不起啊,让你受了苦了!”
“程掌柜,你这是何意?”陈洛儿冷冷地说道。她早看出来了,这程掌柜城府极深,说话切不可盲目相信,不然的话,倒霉的还是自己。
程掌柜摇了遥头,叹息了一声,说道:
“陈公子,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哪里知道是那宋三干的这事!他一心想要在我面前邀功,便私自做出了这样下作的事情来了!不但是陈公子蒙了冤,还让旁人觉得我是一个不坦荡的人,程某现在心里真是七上八下啊!”
陈洛儿知道这是漂亮话,将自己做的一切推到了伙计宋三的身上,自己倒做起了好人。不过他既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再揭穿他,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得罪深了不好,不如就此罢休,将这事彻底了结过去算了。
“程掌柜,这是哪里的话啊,那宋三虽然做事不地道,但也是为了你好,罢了,所谓各为其主罢了,这事我也不再计较,只当它没有发生过算了,程掌柜也不要再往心里去,以后在生意上,还望程掌柜多多提携呢,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我还要靠你多罩着呢。”
陈洛儿给程掌柜扣了一顶帽子,让他不好摘下来。
“哈哈哈,陈公子真是爽快之人,那有什么说的?以后有事尽管开口就是了。”
果然,这程掌柜心安理得地将那顶高帽子戴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龙砚
陈洛儿看着程掌柜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里十分得厌恶,知道他来这里,不过是想缓和一样,洗清他的是非,现在目的达到了,她也不想再让他在这里呆了。
若是其他的人,便可以请他坐一坐,哪怕是礼节上的几句话,但是陈洛儿现在连那几句面子上的话都不想说了。
“程掌柜,昨夜在那监舍里关着,那里又臭又脏的,一直没有睡好觉,现在困得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小生要回去休息一下了。不然,怕是没有精力来应付各种事情呢。”
这是*裸的送客了。
程掌柜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是听了出来,便讪笑着,拱手告辞。
“那不送了。”陈洛儿也不客气,说了一句。
程掌柜走后,陈洛儿回到了后院里,正要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突然说外面来了公人,是揭那封条的。那几人公事公办,迅速办完事情也就走了。
陈吩咐香草,她要好好地睡一觉,不要打扰她。至于开店,今天就算了,大家都好好休息一天,明日到了再说。
程掌柜诬陷她的事情,暂告了一段落,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到了别人订做的砚台上了。一天都耽误不得的。
好在那青鱼砚已经做好了,到了空间里,从泉水里捞起来一看,更加润泽,抚之细腻无比,又是一方神品!
陈洛儿昨天晚上睡得好,现在根本睡不着,进了空间里不让人打扰,完全就是想给自己时间,好让自己安心地雕刻砚台。
陈洛儿准备给那三爷煊瑾做一方极大气的砚台。她清楚地记得,那一日在花府里的时候,说到砚台的时候。花子骞提醒过她,龙啊凤的都是符合要求的。
陈洛儿想了想,这龙啊凤的。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里,只有皇帝佬儿或者皇族的人才能使用的。那三爷煊瑾莫不是皇子?
开始一直没有功夫想这个问题。现在轮到要雕刻的砚台的时候,不得不好好地想一想了。
那花公子一看就是贵族子弟,父辈既富又贵,而她对那三爷煊瑾尊重之极,再加上三爷的气度,种种综合在一起,陈洛儿判断那三爷肯定是一个皇子了。而且是第三个皇子。
他要这龙或凤的砚台,是要自己用呢还是送给谁?
一想到有可能会送给皇帝佬儿,陈洛儿就有些紧张起来。若真是有缘被皇帝看到她的砚台,既是一件好事。更是一件充满风险的事情,因为皇帝的事情不能随随便便,哪一点细节出了问题,都会吃不了兜着走的,若惹恼了他。被杀头的话,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想到这里,陈洛儿的心有些沉重。
不过,好在这砚台是雕给三爷煊瑾的。雕好后,首先会到他的手上。若是不好或者不合礼仪的话,她便可以收回来的,有他和花子骞把关,陈洛儿觉得压力稍微小了些。
但是,这也算是订做了吧,还得看看有没有呢。
陈洛儿开始将那些石材一样样地拿起来看。看了一块又一块,都不合要求。陈洛儿的手都拿得酸了,身上累出了汗来。
不可能,难道自己的石材里面,没有一块是符合要求的吗?陈洛儿不死心,决定再继续找。
那朱清云公子的好说,他并没有提出什么具体的要求,而这三爷的,可真是费了老劲了。
陈洛儿坐着歇了一口气,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然后目光无意中落在了一块较大的石材上。这块石头虽然好是好,但是太大了,足足有半米长宽,所以陈洛儿当初拿了它进来的时候,就将它放在了一旁,基本上眼睛里没有这一方石料。
但是现在,她突然觉得这方石材也应该看了下了。应该很大,符合大气的要求,砚台雕出来太小了,就不叫大气了。
陈洛儿站了起来,走到了石材的旁边,然后蹲下来,眼睛眯着,开始用原来的方法看这块石料。
渐渐的,砚台开始模糊的样子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越是清晰,陈洛儿便越是激动,因为在她的眼前,竟出现了一方九龙砚!
她努力控制住激动的心情,认识地数了一数,雕好的砚台上,正有九条相互缠绕吞云吐雾的龙呢!而且这九条龙是黄色的,砚台的底子却是石青色的,就像九条龙在天空中出现一样!简直活灵活现!
哦,老天,这不正是自己辛辛苦苦在找的大气的龙砚么?体积大,图案壮阔,正符合那三爷煊瑾的要求呢!
陈洛儿确认没有问题了,这才站起来,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肢,开心地笑了。
这方砚台如果雕好的话,一定会是一个了不得的价钱呢!开始没有怎么看起的石料,没想到里面却蕴藏着这样的景象,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陈洛儿选好了石材,马上将石材小心翼翼地抱上了工作台面上。这方砚形式复杂,非同小可,一点儿问题都不能出,如果将哪个地方碰掉了,磕坏了,就破坏了它的完整性,也就是彻底毁了。陈洛儿吸了一口气,排空心里的杂念,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里的工具上。
真真是一点儿疏忽都不能有的!她暗暗告诫自己。
外面一直没有任何人来打扰,陈洛儿专心致志地干着手里的活儿,忘记了一切,仿佛已经飞到了青天之上,正和几条龙在嘻玩一样。它们是那样的威严,却对她露出了友好的神态来,让她的心里充满了柔软,然后手也轻了起来,一点点地,一条龙的雏形慢慢呈现……
当她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很久的时候,这才直起腰来,感觉到腰酸得快要断掉了。
她轻轻地放下了工具,看着已经有了些形状的砚台,满意地笑了。
她站起来,决定休息一会儿。太累了身体受不了,挣钱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更为重要的。
她出了空间,开了门,然后关上,来到了院子里,看着香草正趴在院子里的小桌子上打瞌睡,心里一阵心疼,便上前,叫醒香草,让她到自己的房间里去睡,在外面这样趴着,很容易受凉的。
香草醒了过来,揉了揉腥松的眼睛,咂巴了几下嘴巴,然后迷迷糊糊地说:
“洛儿姐,宝儿和郑先生都到前院去了,他们俩正在看书写字呢。”
陈洛儿问道: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今天大家都累了,好好睡上一觉,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香草清醒了过来,说道:
“没事的,今天阳光好,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挺好的。我怕他们进来打扰洛儿姐,便在这儿看着,再说了,这么大的院子里,总得有一个人看着吧,大家都睡了,像什么话?”
“香草,辛苦你了。你的付出我都知道的,不过也不要太卖力了,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
“洛儿姐说哪里的话?香草身体好,没事的。洛儿姐,你想来了,我便泡些茶来与你喝吧。”
“行,正是有些口渴了呢。”
香草听罢,赶紧行动起来,去烧水泡茶给陈洛儿喝。
陈洛儿喝了热茶,脸上红扑扑的,水份更充足了。
她到了前院去,看到宝儿正专心地写字,不觉欣慰,便回头来让香草又给一旁看着宝儿的郑先生端去了热茶。
“你们在家里呆着,我去外面办些事情,上次打的工具应该已经好了,我看看能不能取回来。”陈洛儿嘱咐了大家几句,正要出门,那香草却非得要跟着去,说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有人跟着,若出了什么事情还有个照应的。
陈洛儿只得允了。和香草一道出了门,往那打铁的地方而去。
去了一看,人家已经打好了几天了,就等着她来拿呢。
陈洛儿一一看了,见是按照自己的图纸上打出来的,比较满意,然后算了帐,给了钱,包装好,让香草和自己一人提着一包,往回走。
走到绸缎庄的时候,见里面的料子齐全,便进去给香草宝儿和郑先生各做了一身新衣服,唯独自己的没有做。
香草很过意不去,陈洛儿说她的衣裳还有,不必做得太多,现在经济好些了,大家都可以穿一些好的衣服了,让香草不必太过客气。
香草只得感激地接受了她的大方,越发觉得自己这次出来没有半点儿的错,真是跟对了人了!
俩人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宝砚斋”里,刚一进门,宝儿就跑过来说:
“姐姐,院子里来了一个公子,他说找你有事呢。”
陈洛儿心想怎么现在找自己的人这么多啊,怕又是来订做砚台的吧。心里既高兴又压力有些大。
陈洛儿问人在哪里?陈宝儿说已经迎进那后院里去了,郑先生正陪着呢。
陈洛儿有些不悦,这外人她是不想让进后院里的。
赶紧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了香草,让她好好地放着,然后匆匆地最后院里的门,推门进去一看,只见那院子里的石桌旁,正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郑鹏程,一个却是那个花府的公子花子骞!
第一百六十九章 各怀心思
一见陈洛儿进来了,郑鹏程赶紧站了起来,对进院子里来的陈洛儿说道:
“陈公子,这位是花府的花公子,今天为了砚台的事情来找你。你回来了,我便出去,还有事情呢。”
说着,没等到那陈洛儿答应,便急急地走掉了。郑鹏程将陈洛儿一直喊作“陈公子”,一来是习惯了,二来是保护她。
那花子骞见陈洛儿出现在了门口,远远地看着她,嘴角轻轻地上扬,有种柔情生了出来。
夕阳的光芒照在陈洛儿的身上和脸上,让她深身散发着一种温暖的气息。
陈洛儿不知道,花子骞已经知道了她其实是个女孩子,她依旧走着男子的步伐,到了面前,施礼,见过了,便坐在了石桌旁的另外一张凳子上。
“别坐那地儿,石头冷,对身体不好。”花子骞见陈洛儿一坐下,心里便有些担心。虽然现在陈洛儿的样子是个公子模样,但是他早透过她的外表看到了她柔弱的身子。
他是男人,坐坐倒无妨,女孩子坐了,受了湿冷,生出病来可不好。没缘由的,他就是害怕她生病。
陈洛儿听花子骞说出这样的话来,不明白为什么这样说。心想他不也坐着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抱歉地说:
“花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了,这虽然是春天的季节,但是毕竟不是炎夏,哪里能让你坐这么冷的凳子呢?快起来,随我到屋子里去坐着吧,现在太阳也下山了。凉气上来了,不比正午的。院子里的人照顾不周,还望公子原谅才是。”
陈洛儿说话的时候,并不怎么看花子骞。这会子的花子骞,面如新月,眉黑如漆,目光柔和,俩人离得太近。不敢细看。
加之又想起了元宵节的那天晚上,自己居然差点儿与他成了好事,哦,虽然当时十分美好,但想想真是后怕啊!好在,他不知道那天晚上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子其实是她,不然。她怎么好意思面对他呢?
陈洛儿悄悄捏了粉拳,后背上升起一层薄汗来,沾在内衣上,有些不舒服。
“也行,现在湿气上来了,还是屋子里坐着舒服些。”花子骞站了起来,随陈洛儿走进了茶室里。
他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不觉有些好奇。进来了,随意看看,但见这屋子里收拾得窗明几净,虽然不奢华,但是很有氛围,淡淡的茶香若有若无,让人心情宁静。
陈洛儿见花子骞在看这屋子,抿着嘴轻笑着,以为他嫌弃自己的家里寒酸,便说道:
“花公子。请坐吧。这是真正的寒舍,不敢与花公子家的比,但是好歹坐得下去,还望花公子不要笑话,小户人家,只能这样了。”说罢,低了头,咬咬嘴唇。然后又抬起头来,尽量大方地看着花子骞,伸出手去,示意他坐下。
花子骞坐到了客首上。说道:
“陈公子哪里的话,屋子不在大小,趣味不在银子多寡,关键是屋了里的人罢了。我看啊,这房子布置得不错,简洁,干净,是喝茶的好地方,况且这些绿植都很恰当,真真是喝茶的好地方。”
陈洛儿菀尔一笑:
“花公子不嫌弃自然是最好的。今天没有想到花公子会来,不然的话,一定好好布置一下,瞧我出去了,也没有什么准备……如果不周到的地方,还望花公子原谅呢。”
陈洛儿边说边慢慢坐到了泡茶的位置上。那花子骞便正好在她的右手边上。
“哪里哪里,一切都很好,公子休要再客气了。”花子骞面色和缓,说话轻言细语的,听着有一种平和和磁性的感觉。
离得近了,花子骞分明嗅到了一股女孩子的特有的清香来,不知道是头发发出的还是身上发出的,反正是淡淡的,让他有些迷醉,不觉轻轻吸了一口气。
陈洛儿没有注意到这些,略略有些紧张,毕竟,这是自己的大客户,若是哪一天儿不周到了,得罪了可不好。虽然这花公子的脾气很好,几乎没有见他发脾气的样子,对人总是温文尔雅的。
坐下拿起小铜壶来,才发生壶里没有水了,便自嘲道:
“瞧我,花公子到寒舍来了,没缘由地紧张了,水都没有,还让人家喝什么茶啊。”微笑着,就站了起来,提着壶出了门,正好看见香草进院子里来了,便让香草赶紧地打水烧去。
陈洛儿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坐下,陪着花子骞说话。
花子骞却心里暗笑道:
“姑娘啊姑娘,你分明是一个女孩子,却非得要做出一副男子的样子来,累不累啊。”
但他不敢笑出来,害怕吓着了眼前的姑娘,不过心里又觉得好笑,有些忍不住,只得赶紧说话,不然的话,说不定就要笑了场了。
“陈公子,今天过来实在有些冒昧的。”
花子骞开始说正事了。再不说的话,人家就会怀疑他到底来干什么了。他到是很想问问在监舍里的情形,问她可曾受了什么罪,有谁对她不礼貌过,但是想到帮她出狱的事情要一直瞒着她,便忍住了没问。
“什么冒昧不冒昧的,花公子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