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砚尊-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洛儿不明就里,只是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便收了扇子,也跟着到了桌边坐下,对今早表现古怪的郑鹏程说道:

“郑先生,坐坐吧,我见你的笑里大有深意一般,这会儿店子里没人,不如我们说几句话?正好我也有话要问你呢。”

俩人相处的时间长了,彼此也倒不再拘泥。

首先陈洛儿将郑鹏程是当作宝儿的先生看的,尊重有加,信任有加,襟怀坦荡;那郑鹏程对陈洛儿也是敬佩不已。至于男女之间的想像,郑鹏程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觉得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便迅速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只是一门心思地教宝儿读书,照看店子里的生意。

至于婚姻大事,他现在没有半点儿奢望,能够将自己养活就行了,其他的,不敢多想,也不想多想。

若梦里曾出现过女孩子的样子的话,也是温婉可人,一笑一低头,再笑脸红便碎步走掉的超级传统女孩子。像陈洛儿这般,既有胆量,又有主见,还艳压群芳的漂亮姑娘,他觉得不是自己要追求的姑娘,压力太大了,大到连想都不怎么想了,而且是很自然的心态。

所以,俩人虽然一男一女经常在一起,但是相处却越来越轻松,有时候甚至可以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了。

郑鹏程坐下了。

陈洛儿迫不及待地问道:

“郑先生,那玉墨姑娘邀请我到畅春院去找她喝茶聊天,再正常不过。你笑什么?哦,是不是你见她将我当成了男孩子了?”

郑鹏程又想笑,终究还是忍住了,然后点点头说:

“是啊。见玉墨姑娘将你当男孩子了,不免想笑,必竟,我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的。”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最想笑的是你竟不知道畅春院是什么地方,呆呆地看着玉墨姑娘远去的影,一定在想着哪一天去吧。”

“嗯。有这意思,咋啦?她是美女,而且是才女,举止优雅,能与这样的姑娘聊上一下午,我也觉得是美事一桩呢,有什么不行的吗?畅春院?畅春院咋啦,是什么地方?不就是她府上的名字吗?”

陈洛儿有些理直气壮地看着郑鹏程。

郑鹏程闪开她的目光,又笑了一下,说:

“陈公子。我告诉你吧,那畅春院其实不是别处,正是这京城里最著名的风流烟花之地,哪里是什么府上的名字?陈公子天天在店子里呆着,没有怎么出去见识京城里的风光,不知道畅春院也是自然,那地方,是男人们去的地方……陈公子就是知道了也是不会去的……”

说着说着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陈洛儿一听,这才恍然大悟。

“哦。那这样说来。那玉墨姑娘就是畅春院的头牌喽?”陈洛儿看过不少的小说,也知道这些说法。凭感觉她觉得应该是的。

郑鹏程点点头:

“正是。玉墨姑娘的艳名远播,但她卖艺不卖……身,只是陪着客人饮酒听曲和诗唱歌的。所以,京城里倾慕于她的人多如过江之鲫。陈公子看来打动了她,她竟主动邀你前去呢,这可真是难得难得,想多少富贵公子王孙的拿了大把的银钱去,都不能让她抬一下眼皮的。”

陈洛儿再次回忆了一下玉墨姑娘刚才的说话举止,不觉叹道:

“果然天姿国色!进了那种地方,还能保持这样的清雅,真是难能可贵!”

郑鹏程说:“正是。”

陈洛儿反应过来,定定地看着郑鹏程说:

“所以,刚才她一进来,你就红了脸,连话都不敢上前搭了,原来你早认识她了?难不成,郑先生也去听过她的曲儿?”

郑鹏程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连忙摆手道:

“郑某一介书生,没钱没权,哪里有资格到那里去?无非是偶尔在街上看到过。那般绝色女子,所过之处,不免引起轰动,郑某能够看到,也是福气。”说罢,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是为自己不能与玉墨姑娘倾心一谈而深感遗憾。

“有意思,有意思。”陈洛儿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郑鹏程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陈洛儿想的是,既然穿越过来,便是多经历一些有趣美好的事情才不枉吧。这玉墨姑娘真是招人爱,不但男人喜欢,连身是女孩子的她也分外欣赏呢,这才是女人中的极品呢,男女通吃。

“陈公子不会真要去畅春院吧!”郑鹏程有些焦急地问道。

“你说呢?”陈洛儿反问一句,不置可否。

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那店门口,朝外面张望,希望看到来取砚台的人的身影。这些人不会不来了吧,不过不来她也没有损失什么的。订金收了,不来就归自己了,而且他们不要的话,马上将这砚台卖给玉墨姑娘,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吃亏的。

陈洛儿心渐渐定下来。

“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认得这扇子上画画的人。”陈洛儿忽然忆起玉墨姑娘最后走的时候,那表情神态。

郑鹏程点点头:

“这也极有可能的,她既是京城头牌,自然认识的达官贵人多如牛毛,说不定,画这扇子的人也到她那里去喝过茶,听过曲儿,她本来精通琴棋书画,那些人为了讨好她,极有可能也为她画过的。”郑鹏程侃侃而谈。

“郑先生分析得有理。不过这也正常的哈……”后面的话,她就不想说得太明白了。这是古代,不好与一个男子说太过随便的话,开太过随便的玩笑的,不然的话,会吓坏别人,尽管这个男人是可以信赖的。

说了一席话,陈洛儿让宝儿将书本拿出来,温昨天学的功课,让郑鹏程帮着辅导一下,这会儿她在店子里,可以帮着照看。

时间一分分过去,店子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但都还没有见到那取货人的身影。

陈洛儿心忖,难道是他忘记了今天的约定?抑或是今天有事太忙?还是他决定不要这砚台了?

一时心里七上八下。

正在心焦的时候,店子里进来一个身着黑衣的伙计模样的人,二十来岁。他一进店,便问道:

“这铺子里谁是掌柜?”

陈洛儿正要回答,郑鹏程看见了,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走过去,答道:

“我就是,请问客官有何贵干?”郑鹏程觉得陈洛儿必竟是个女孩子,心里有意无意地还是想保护她。这黑衣伙计他没见过,秃头秃脑地跑来,进门就要找掌柜,怕有什么麻烦事要寻。

“哦,你是掌柜啊。”伙计一见郑鹏程,便将他拉到一边,耳语几句。

说完,郑鹏程便向有些紧张的陈洛儿走来,小声对她说道:

“陈公子,这位是花府里派来的伙计,说是上次来订货的管家有事,走不开,临时让他过来拿货。不过,因为主人没来,此事非同小可,现在要让咱们将砚台亲自送过去。”

“哦,是这样啊,怪不得了,这半天都没见人影来。”陈洛儿问郑鹏程,“你去还是我去?”

郑鹏程想了想说:

“我看还是陈公子去吧。毕竟,这砚是你雕出来的,那花府的人讲究,如果到时候问起来,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再说了,价格还没有议定,陈公子你是老板,你去了,一切都可以说好的。”

“我,我合适吗?”

陈洛儿心里还是有些发憷的。若是现代社会,她根本就不怕,因为那是她熟悉的社会;而现在,有些环境她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而且这古人特别讲究礼数和规矩,自古“候门深似海”,那花府想必是富贵之极,自己去了,万一被别人看出破绽来怎么办?

她从电视里看到,那里的人稍不注意,就会打人,根本不把没有地位的人当一回事的。

郑鹏程知道陈洛儿的担心,便给她打气道:

“陈公子且放心去,陈公子虽是女流,但是说话做事都大气,而且,依你今天的打扮和样子,那府里的人想必也不会轻看于你的,再说了,你手上不是还有把扇子的嘛,它还可以帮你壮壮胆呢……”

“哦,好吧,我去。”

陈洛儿硬着头皮答道。这事儿其实也只有她去,推不掉的。

这扇子应该能起作用,因为那玉墨姑娘开始还不以为然,见了她的扇子,便马上停下来,竟主动邀请她去畅春院聊天的,想来那花府的人见了扇子,也不会小看于她的吧。

管他呢,去就去,又不是龙潭虎穴的。况且,她还有最后的自救方式。

她摸了摸脖子上戴着的玉蝉,心里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走吧,我随你去。请问怎么称呼?”陈洛儿将锦盒盖好,小心翼翼地抱着,走到门口对那黑衣伙计问道。

“公子叫我来福便是。”伙计答道,“走吧,公子,马车停在前面。”

陈洛儿深吸一口气,随着来福走近马车,然后上去,朝着花府而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妄议

陈洛儿进了马车里坐好,走了一段,这才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待自己平静下来了,看了一下马车里的陈设,才知道这花府一定是真正的大富人家。

车里全是锦缎包铺,坐在上面特别舒服。悄悄掀开前面的帘儿看那赶车的来福,见他气定神闲,不慌不忙驾着马儿。

街上人来人往,已经十分热闹了,各色人等的声音在马车外面闹嚷嚷的,诱惑得陈洛儿心直痒痒。

陈洛儿坐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便将一直抱在手里的锦盒轻轻放到自己面前,然后侧身,掀开左边的布帘儿,朝外面看过。

春天来了,今天天气又好,街上熙来攘往,一派热闹景象。陈洛儿到底是觉得新奇,加之现在的心态亦不像以前那般的紧张了,所以较能够从容地欣赏这街景。

走了好久,终于是走过了市场,马车来到了一片高档住宅区。

这里的街道不像刚才市场上那么宽,安静了许多,街道有宽有窄,街道两边的都是高大粗壮的柳树,春天来了,柳树已经发了芽,到处一片盎然的绿意,在那绿意掩映的深处,皆是灰墙青瓦,高门大户。甚至能够看到在那大门口蹲着的巨大的石狮子,显示着主人的尊贵和凛然不可侵犯。

那些大门口有时仆妇或伙计出入,马车马儿停留得也多,一看这里住的都是一些富贵人家。

陈洛儿看不够,只觉得这里很是神秘,暗想这就是所谓的富人区吧。这里的人真是会享受,住在这浓阴里,不知道是怎样的惬意呢。刚租下姜先生的宅子开始做生意的时候,觉得那已经很好了。现在出来一看,才知道那里只是适合做生意,这里,才真正是适合人的居住呢。环境好,没噪音,人不多,居家过日子的真是好所在!

前面赶马车的来福转着看了一下后面,见陈洛儿掀开车帘正朝外好奇地张望,便笑了。问道:

“公子这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吧。”他见陈洛儿年轻,而且是公子打扮,风流潇洒的样子,便一概地将她叫公子了。

陈洛儿的秘密被人窥破一样,突然变得尴尬起来,她忙收回了有些吃惊的目光,然后正了正身子,清了清噪子,这才对前面的伙计来福说:

“啊,嗯。这个,这片儿,还真是第一次来呢,我经常在铺子里,没空出来走动。”她不想让来福小看了她,认为她是个没有见识的人。这些府里的伙计,也是很牛叉的,说话举止,都是颇见世面的样子。在他们的面前。稍不注意的话。就会露怯。

“不过公子的样子倒不像是个生意人。”来福毫不隐瞒对她的看法。

“那你觉得像什么人呢?”陈洛儿笑着反问道。

来福在空中甩了一个响鞭子,然后大声说:“我看啊。倒像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哈哈哈……”陈洛儿掩饰地笑了起来,她才不想就这个问题说下去呢。笑几句。人家不知道啥意思,便也不会再深问了。况且,他说是读书人就是读书人的吧。

“听公子的口音,不是这京城里的人,是从外面来这里做生意的吧。”来福继续问道,似乎是路上寂寞,反正没事不如找些话说的感觉。

陈洛儿一听,不得不佩服这伙计的眼光真毒,只是听了听声音,看了看她的作派,便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现在的基本情况猜了个*不高十。

高门大户的院子里,连这些伙计都是不可小视的,他们,在主人面前虽然卑微不已,但是,见过的世面也很多,自然在她这个小掌柜面前很有优越感的了。

“嗯,正是呢。”陈洛儿听得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不过看他只是随便问问,并没有恶意,她也就不太在意了。心想现在是外地来的,等到她有钱了,买下了土地宅子的话,他们就不会在意她是从哪儿来的了。

“怪不得呢,我见你看这些宅子的眼神,猜出来的,没想到猜对了。”来福今天的话匣子似乎是打开了,越说越起劲,陈洛儿心想这正好是一个了解当地的机会,与他聊聊也无妨吧。

“来福看来在花府里当差的时间比较久了吧,瞧你对这里很熟的。”陈洛儿不想只是被动被别人问,也主动问起来福了。因为来福先前主动说他是花府的伙计,她便暗暗地记下了,原来上次来订她砚台的,是花府里的人。

来福骄傲地回答说:

“是啊,我从小便涉生活在这花府里的,到现在已经快二十多年了……”

“哦,那上次来订砚台的应该是花府的管家吧,当然我也只是猜的呢。”

“正是,他是花府的老掌柜五叔,因在家里排行老五,都将他唤作五叔,他来花府的时间比我更长,在花府里的地位可是高着呢。咱公子的日常打点都是他亲自操办,马虎不得的。”

“原来这样,怪不得那天是他来店子里的。”陈洛儿若有所思,想问人家公子的事情,因牵涉到主人家,觉得再问的话便有些不礼貌了,所以闭了嘴,依旧挑帘儿看起外面的风光来。

马车又转了几条街道。

突然,来福有些兴奋地对陈洛儿说:

“陈公子,快看前面你左边的这宅子!你刚才看的那些宅子,比起这一家来说,真算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可是咱京城里首屈一指的豪门大户啊,富贵如云,常人难以想象!占地据说有几十亩呢!”

陈洛儿一听,吓了一跳,占地几十亩,这可是城里啊,城市里的一家人,居然可以占地几十亩?可见这家的权势得大多!

抬眼向外看去,随着马车的嗒嗒声,那宅子的大门逐渐出现在了眼前。只见那府门很大,足有几十米宽,门上上书“吴府”两个镏金大字。

吴府外面守门的,不是那些垂手而立的仆男,而是手执兵器凶神恶煞的武士!大门口的那对石狮子比别人家的更大几分,一见,一股威严之气便扑面而来,让陈洛儿这个自认为是见过世面的人也不禁心生几分怯意。

“啊,宅子真大!”陈洛儿不觉赞了一声。伸长脖子尽力往那院墙里望去,去什么人也看不见,只看见满里高大的树木,树萌间隐隐可见一些檐翘,精美又气派。

来福没有停下,继续赶着马车,见陈洛儿这样吃惊,不免介绍起来:

“其实,这吴府十几年前,还不叫吴府。”

来福有意卖了个关子。

陈洛儿果然上当,迫不及待地问道:

“原来是什么府?为什么会变成吴府呢?”

来福转头看了一眼那越来越远的吴府,然后得有些遗憾地说:

“原来那府第是姓令狐的一大家子住着,兴盛一时,但后来被人参了一本,说是谋反,然后就被抄了家灭了九族了。再后来,这里就住上了姓吴的一家,这吴太师,现在可是朝廷里权势熏天的人物……”

陈洛儿一听,虽然来福讲得简略,但是一听便知是一个兴衰更替的老旧故事。

“哎,古人说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人这一辈子真是难说……好在,这些事情都与我们无关,我们是小老百姓,只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陈洛儿甚至有些庆幸的感觉。她真是怕卷入这些无休无止又血腥无比的斗争里去,太残忍了,而且没有意思。

“可不咋的?今朝还在高堂,明儿说不定就下了地狱,想想真是让人觉得心寒呢。”

来福与陈洛儿在这一时刻产生了共鸣,俩人一下子似乎都成了熟人一样。

“想想好惨,那令狐家的人真是被灭得一个不剩了吗?”陈洛儿原来看过《赵氏孤儿》,这样故事里似乎都隐藏着一些神奇的传说。

来福想了想,说道:

“哎,说啥的都有,有的说是那令狐家被灭的一个不剩了,有的说他家还有小孩子被送了出去,没有全部死完,有的又说被送出去的小孩子也被追上了,当场杀掉……说啥的都有,不过有一点不可否认,这令狐家这么十几年了,没有谁回来报仇啥的,似乎真是一个都不剩了。”

“报仇,哪那么容易啊,想要扳倒这样的人家,真是自不量力呢!”

“公子且莫乱说话,什么扳倒不扳倒的,若是让吴府里的人听见了,便是死路一条的。”来福有些紧张的样子。

“哦,说快了,不是那个意思……”陈洛儿也很后悔,自己刚才是只图一时痛快,根本忘记了这是古代,说话都可以要了人的命的时代。妄议一个朝廷重员,那是要杀头的呢。

“没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咱们都是地层小民,才没有谁来管咱们说了啥呢。”来福觉察出了陈洛儿的紧张,好意安慰道。因为他觉得这个坐在马车里的公子非常和善,便不想为难于他。

接下来,陈洛儿便不主动说话了,来福问一句她答一句,沉默是金,一定不要因为乱说话而误了大事,那真是不划算。这里不是陈家沟那样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繁华,也到处充满陷阱和杀机。

最毒的蘑菇,总是涂满了最艳丽的色彩!

又走了几条等,马车在一处宅子前停了下来。

“公子,到了,你下车吧。”来福在前面喊道。

陈洛儿抱着锦盒下了马车,抬头一看,见那宅子门楣上书“花府”两个大字。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满

陈洛儿下了车,深呼吸一口,说服自己不要紧张。然后便抱着锦盒,略低了头,跟在那来福的后面,往大门口走去。

她对花府不甚了解,只知道这里的管家还算和气,那花家公子是一个真心的读书人,仅此而已。自己现在是一个卖东西的掌柜,跟着来送货,太过张扬,不是好事,还是低调一点儿才好。

再说,这方砚是自己自作主张设计出来的,“残荷砚”,不知道这花家公子可还喜欢,接理说他是会喜欢的,但万一不喜欢呢?国人,基本上都是喜欢大团圆完美的结局的,她给人家送来了一方“残荷砚”,会不会被人家认为不吉利?欣赏这玩意儿,可得要极高的水准才能欣赏的。

真走到了人家家门口,陈洛儿心里还是不由得忐忑起来。

哎,管他呢,来都来了,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