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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煜笑吟吟的模样在这几位看来几乎就像是魔鬼一样,刚才被林煜抽掉牙齿,踹飞数米的家伙们傻眼了,他们觉得跟李亮相比,他们还是比较幸运的,至少,他们不用承受这种非人般的痛苦。
因为李亮的声音叫的实在是太凄厉了,所以虽然这种玩法没有用到他们的身上,但是李亮的叫声太惨了,这让他们感觉这种刑罚就好像是用到自己身上一样。
“你……你想干什么。”
当林煜拔下金针以后,李亮才是真的怕了,他趴在地上瑟瑟抖的问。
“我说了,道歉,赔钱。”林煜说。
“我道歉……”李亮真的是怕了,他一句废话也不敢说,直接跑到于念心跟前低头道:“对不起,我王八蛋,我禽兽。”
“自抽耳光,到人家满意为止,还有你们几个。”林煜向那群大气都不敢出的小混混一指。
那群家伙不敢违逆林煜的意思,他们一个个跑到了于念心的跟前,一个个自抽起嘴巴了起来。
“你们最好用力点,别舍不得打,不然的话后果自负。”林煜笑道。
林煜这一说,这些家伙们马上变的更加卖力了起来,叭叭叭清脆的耳光一个比一个响。
“好了,差不多就算了。这位朋友。”船上的主管知道李亮不好惹,他连忙跑过来打圆场。
“你说呢?”林煜看向于念心道。
“算了……算了吧。”于念心也不想太过于得罪这群家伙。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是钱,你先拿着。不够我再给你弄。”李亮摸出自己的钱包,也了不看,把手里的钱一古脑的全塞了过去。
“拿走,我不要。”于念心摇摇头:“你们快走吧,我不想在听到你们说话。”
“哎,好的谢谢大姐,谢谢。”李亮连连点头,带上自己那群小跟班灰溜溜的走了。
“你的脚没事吧。”林煜问道。
“没事,谢谢你。”于念心站起来一晗道:“我叫于念心,江南音乐学院的学生。”
“既然是学生,那就学业为重。”林煜说。
“我……”于念心欲言又止。
“你的家里有困难吗?”苏子叶问。
“恩。”于念心点点头。
苏子叶叹了一口气,她伸手在于念心的眼前晃了晃道:“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先天的还是后天失明的?”
“后天的,有一次火灾,我从火海里把我妹妹救出来,跑到门口的时候摔了一脚,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从那里以后就再也看不见了。”于念心说。
“手伸出来,我看看。”苏子叶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片刻以后她松开手看了林煜一眼。
“明火伤及三焦,气轮病变,血轮精气不足。”林煜看着苏子叶说。
“禽兽。”苏子叶有些无语,林煜根本不用把脉,就准确的看出了女孩眼睛的病症,这让她有股无力感,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林煜这种妖孽出现?
“你们,在说什么?”于念心有些诧异问。
“没什么,我们两个是中医,在讨论你眼睛的情况。”苏子叶安慰了下她:“你眼前的这位,是神医来着,说不定他能治好你的眼睛。”
第269章失明()
第269章 失明
“真的吗?”于念心一把抓住林煜的手,她激动的问:“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眼睛吗?”
“你先不要激动。 .”林煜道:“理论上来说,你的眼睛是因为当天的大火,导致三焦伤损,眼中的精气有些不足,但是看你的风轮,也就是黑睛,西医指的是虹膜和角膜,都是没有问题的。你水轮上有种迷雾感,这是因为你眼睛上的气轮病变,导致血轮精气不足。”
“你的眼睛并没有受到外伤,导致失明的原因,是属于内伤。加上你的情绪原因,所以才会出现失明的。”
“我听不太懂,可是……真的能治好吗?”于念心抓住林煜的手问。
“当然可以治好,但这需要你情绪的调整和配合。”林煜道:“在那场大火中,你失去了多少亲人?”
“很多,父亲母亲、还有我爷爷和哥哥,都在那场大火中没有了。”于念心神色黯淡的说:“而且我的妹妹因为伤到了脑部,所以现在小脑萎缩,生活都不能自理。”
“这就是了,你的眼睛完全是因忧而伤,我在给你治疗的同时,还要你自己调整一下你的心理状态,这样的话你才能好起来。”林煜道。
“谢谢,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于念心急切的问。
“你一点也不怀疑我说的话吗?”林煜笑道:“万一我是个骗子呢?”
“我虽然眼瞎,但是我的心不瞎,我完全能感应得到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相信你。”于念心点头道。
“果然,老天是公平的,剥夺了你一些东西的同时,会赋予你另一些东西。”林煜笑了笑道:“现在就可以,你先坐下。”
苏子叶扶着于念心坐下,林煜取出了针袋,他右手一抖,针袋自行打开,里面长短不一的鹤尾金针从针袋里面露了出来。
他把针袋挂在一边,然后取出数根金针。
林煜右手一抖,手中已经多了几根金针,他提气凝神,寻中女孩头顶的数个穴位缓缓的刺了下去。
游龙八绝针法包罗万象,像这种层次的病症,只需要用五行针就可以治愈,但是因为女孩三焦受损,眼睛太久没有见过光明,所以需要的时间可能会长一点。
苏子叶在一边屏息看着,她仔细的看着林煜下针的每一外角度和力度,一丝一毫也不肯放过,极具针道天赋的她缺的只是一门精妙的针法罢了。
但是这点缺憾已经由子午流注针弥补,只需要再过些日子,她的针道和医道水平,会有大幅度的提升的。
约莫一个小时以后,林煜下针已经完毕,片刻后开始取针。
相比下针而言,他取针的度明显慢了很多,这便是游龙八绝与其他针法的不同之处,下针时治病,取针的时候同样能治病。
取针的过程足足有十多分钟,在旁人看来,林煜取针的度很慢,而且每取下一针根,林煜就好像是吁出了一口气一般。
终于,所有的针都被取了下来。林煜收起金针,对于念心说:“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于念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黑白分明的双眸显得十分的亮,她眨了几下眼睛,眼前出现一个朦胧的影子。
“怎么样了?”苏子叶关切的问。
像于念心这种情况,如果让她去治疗,那将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但林煜只用了几十分钟,这让她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她觉得林煜有些吹牛的成分在里面。
“我……我看到了,但是不太清楚。”于念心激动的说。
“先不要激动,你先闭上眼睛一会儿,然后再睁开。”林煜在一旁提醒道。
“恩。”于念心闭上了眼睛,过了五分钟以后,她再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睁开的时候,她看到的东西明显的比上一次清晰多了。
入眼,就是林煜那张帅气的脸庞,她回顾四周,只见画舫上的东西清晰可见。
于念心呆住了,她竟然能看到船里的东西了,这让她有种身在梦里的感觉。
她失明已经有近三年了,这三年她看了不少的医生,也到过不少的大医院。但是没有一点效果。
加上妹妹的病情,火灾后补偿的那些钱,早已经被花的一干二净了。她本来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
可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她的眼睛竟然奇迹般的被治好了。
“我……”于念心站起来喃喃的说:“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不是在做梦,你是真的看到了。”苏子叶舒了一口气,她感到很欣慰。
“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于念心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刚才说的话你忘记了吗?你现在刚刚能看到东西,好多地方还不太适应。而且你的情绪一定要乐观,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能彻底的治好啊。”林煜笑道。
“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于念心连忙拭干净眼角的眼泪,她感激的对林煜说:“谢谢你……”
“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另外。”林煜想了想道:“后天,江南七大诊堂举行七脉会诊,将会在江南剧院进行义诊,到时候你带你妹妹过去,我看看你妹妹的情况。”
“你能治好我妹妹吗?”于念心想起这个问题:“她因为小脑受损,所以现在不能自理,比植物人的情况也只是稍微好了一点。”
“我是医生,不是神仙,没有见到病人之前,我不能保证。”林煜说。
“我相信你一定能治好的,你是神医。”于念心激动的说:“你一定会治好她的。”
“几位,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念心,你也一样,拿了这几天的工钱离开吧。刚刚的李亮,可不是简单的人物”
这个时候画舫的主管匆匆的走过来对林煜等人说:“他爸在这一带很有名气,而且他家里有亲戚在江南也很有地位,他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谢谢你黄叔,我们现在就走。”于念心点点头。
“想走,也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门口一个声音冷笑了一声,然后李亮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这家伙刚刚离开一会儿,马上就搬来救兵了,看他得意的样子,就好像是又满血复活了一样。
“来的挺快的嘛。”林煜笑了。
“表哥,就是这混蛋,刚才就是他打我的。”李亮对身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
林煜一看他的靠山,不由得笑了。
七杀,张远。
今天晚上,还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今天连遇上两个家伙,和张远都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看来和七杀真的要有一场硬逼要撕。
“原来是七杀。”林煜笑道。
“原来是林少。”张远也笑了。
“少字不敢当啊,严格来说,我不是圈子里的人,我和七杀更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七杀这样说,是在嘲讽我吧。”林煜笑道。
“不敢,不敢,现在江南的圈子里,谁还敢把林少不当回事?呵呵,痛揍破军之后还能全身而退,林少虽然不是圈子里的人,但比起圈子里的人来却厉害多了。”张远笑道。
“别人找上门来揍我,我总不能站在那里挨揍吧,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一般情况下,有仇我当天就报了。而且我揍过的不仅仅只是破军吧,那次在汽车里,我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你难道忘了?”林煜笑道。
李亮打了个冷战,他开始打哆嗦了起来。
林煜的话代表了两个信息,第一,他揍过七杀和破军,第二,他把这两个人揍的像狗一样,但是他却一点事了没有。
在江南的圈子里,鼎鼎大名的杀破狼,在这圈子里几乎是一个传说,且不说没有露过面的贪狼杨刚,单是七杀张远和破军凌风这两个大名,就足以能让圈子里所有人退避三舍。
但林煜倒好,把这两个人统统揍了一顿,不仅揍了,而且他好像还是一点事也没有。
李亮虽然有些小势力,但是他可不敢拿自己和七杀还有破军相比,他充其量只是一个小纨绔。
而林煜连七杀和破军都敢揍,更何况是他?他现在真的有些后悔了,他暗骂自己多事,常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吃一次亏也就算了,他干嘛又要返过身来找七杀帮忙?
他和七杀沾点远亲,而七杀今天也刚好在秦淮河上游玩。但如果他早知道林煜以前揍过七杀的话,就算是林煜把他给打死,他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去找张远帮忙的。
“你怕了?”张远笑吟吟的看着混身打哆嗦的李亮。
“不不……张哥,我……我真的不知道。”李亮几乎快要哭了。
“你不知道什么?”张远和颜悦色的问道。
“我……我……”李亮我了半天,他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张远的话好。
“你不知道他是个狠角色,你不知道他连我都敢揍对吗?”张远笑道。
“是……是的。”李亮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呵呵,你是不是觉得,大名鼎鼎的七杀,被他揍的像是死狗一样,而他却一点事情也没有,他绝对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是吗?”张远问。
第270章我比不上他?()
第27o章 我比不上他?
“是。.”李亮战战兢兢的一点头。
“那就是说,你觉得我,张远,比不上他对吗?”张远又问。
这一次,李亮不敢点头,但是他的神色已经很好的说明一切,的确,他认为张远不如林煜。
因为大名鼎鼎的杀破狼,名声绝对不是吹嘘出来的,林煜能揍过七杀之后还安然无恙,那只能说他是个狠角色,比七杀还要狠的狠角色。
“呵呵,他不过是一个草根而已,一个从山野道观里长大的草根。”七杀笑了,他的笑让李亮头皮麻。
他和张远沾点亲带点故,他老子之所以这么嚣张,他之所以过的这么滋润,完全是沾了七杀的光。
所以他对张远非常了解,当张远露出这种笑意的时候,那就说明他生气了,他非常非常生气。
“张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越是紧张,李亮越是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他的话没有说完,张远突然抄起一把板凳,没头没脸的向他脑袋上砸来。
“啊……”
李亮被他一板凳抽倒在地上,他开始惨叫了起来,张远把自己的表弟抽倒在地上,还不算完,他拿着手里的板凳向李亮狠狠的砸去,那架势,就好像是对待自己的仇人一样。
“表哥,我不敢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你放过我了我再也不敢了。”李亮被抽的在地上满地打滚,他拼命的护住自己的要害之处,尽量的向角落里躲闪。
抽了一阵,那个实木凳子的凳腿被抽成了两截,张远这才出了一口恶气。
想他堂堂七杀,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轻视过?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道:“让林少见笑了。”
“你这玩的是哪一出?”林煜愣了愣,他不明白张远在做些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教训他,以后眼睛要放亮一点,遇到自己招惹不起的人要躲远一点。”张远微微一笑道:“多谢林少,让他长记性了,我现在就带他走。”
张远说完,他一招手道:“带走。”
他说完之后大步走了出去,走到甲板上的时候他又转身道:“大家都要给叶少面子,今天这画舫,是叶少包了,不相干的人都散了吧。”
张远的这一句话非常奏效,因为在画舫上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谁不认识大名鼎鼎的七杀?
既然七杀话了,那么他们这些人只能遵从七杀的意思。
于是不到五分钟,画舫上的人,包括上面的服务员都走的干干净净,现场只留下林煜、苏子叶和于念心三个人。
“你在想什么?”苏子叶见林煜若有所思,她诧异的问。
“我在想,刚才那混蛋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林煜道。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有些怕你。”苏子叶笑道。
“呵呵,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大名鼎鼎的七杀,又怎么会怕我这个泥腿子?”林煜笑了。
“但是觉得,他刚才那么做,完全是给足了你面子。”苏子叶道。
“我也觉得是这样,但这正是我不解的地方。”林煜摇摇头道:“他是杀破狼之的七杀。我和他还有仇,他不可能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维护我的面子的。”
“或许是他怕和你起了冲突,在大家的面前失了面子。”苏子叶道。
“没那么简单。”林煜想了想,他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
今天晚上的事情,有些太巧了,连续踩了两个傻逼,可是这两个傻逼都和张远有些关系,这绝对不是巧合,倒是像有人刻意安排好了一样。
“这是个局,快走。”林煜脱口而出,他拉着苏子叶和于念心走向甲板,只见原本系在甲板上的小型画舫一只也不见了。
林煜连忙拿出手机,只见手机上没有一点信号。
这个地方虽然远离景区,但绝对不是偏远荒凉的地方,现在手机上没有一点信号,那只能说,周围的信号都被人故意屏蔽了起来。
“果然是七杀啊,分分钟给人布下一个局。”林煜感叹道。
“被阴了吗?”苏子叶还没有回过神来。
“从我们遇到在往河水里撒尿的家伙开始,我们就被他阴了。他早就算准的啊。”林煜不由得苦笑道。
“那他刚才抽他的表弟,也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苏子叶问。
“不错,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也是为了扰乱我心智。”林煜点点头道:“这家伙很可怕啊。”
“现在怎么办?”苏子叶的脸色变了变道:“你跟他到底有什么仇?”
“不为什么,我只是揍过他一次而已。”林煜说。
“在江南,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吗?”苏子叶有些无语的看着林煜。
虽然她不是圈子里的人,但是江南圈子里鼎鼎大名的杀破狼三人,她还是听说过的。
七杀身为杀破狼三人中之,他的计谋与自负是其他人都不能比的,而林煜竟然把他给揍了,这对七杀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不把林煜碎尸万段才奇了怪了。
“其实,这些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我。”林煜苦笑道:“是那家伙自己凑上脸让我打的,我不打他的话我感觉过意不去。”
“现在,我们得想办法回去。”苏子叶道。
“这里是秦淮正心,水面最宽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的水流很急,如果水性不好的话,恐怕难游回岸的。”
“不能跳水。”林煜摇摇头道:“因为水里可能会更危险,我要先看看,七杀到底给我布了什么局。”
就在这个时候,画舫的下方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中一样。
巨大的画舫一阵一阵的震动着,时不时的有木屑从上面漂出来。
很显然,下面有人在凿船。
“秦淮水鬼?”于念心的脸色腾的变白了,她想起来关于古秦淮河的种种传说。
“你是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