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
水栖宫的景色的确与别处截然不同,从这湖中便可看出,别处的湖已经微转白色,而这里依然是绿潭微波。湖边载满了柳树,早春的绿,格外诱人,几缕青丝垂到湖面之上,风一吹过便在水中暗暗摇摆,荡起层层涟漪。
“小姐,那有一间书阁。”
未到湖中心便见到一座优雅的小亭,停连小桥,小桥尽头便是一间巧夺天工的竹阁,上边刻着‘秀篆笔墨’的字样。
挽千寻出生在书香世家,自由便被灌输了一肚子的笔墨,对医理与诗词歌赋颇有所得,见此园林中竟有如此诗情画意之地,便忍不住向前一观。
第028章,再遇北王(2)()
“这里怎么这么多画。”恩让望着满屋的书画惊叹!
竹阁里书卷、画卷颇多,一进来便有种书香味道,但多多少少还是夹杂些少许的霉腐味儿。
“这些都是些历代王朝留下来的伟人之作,本草纲目,资治通鉴。。。。。“挽千寻走到书架前翻阅着。
啪,一阵闷闷的声响,放在书架顶层一个画卷滚落了下来。因系口处有些松动,整幅画便安然的躺在了地面之上,将画中的美人呈现的琉璃尽致。画中之人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似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美目流盼,似有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宣德?萧焕紫!”恩让见画中之人尤为惊讶,怔怔的望着挽千寻。
仔细看些画中美人旁用小字镌写着一首的诗词:妙手写徽真,水翦双眸点绛唇。疑是昔年窥宋玉,东邻,只露墙头一半身。往事已酸辛,谁记当年翠黛颦。尽道有些堪恨处,无情,任是无情也动人。
“这是宋朝文学家秦观的南乡子,绘画之人妙笔丹青,技艺超群,绝非等闲之辈,诗词一副,便可以看出隽画之人定是一个了不起的才子。”挽千寻将画拿在手中细细观赏。
“哇,是谁把那个坏女人画得如此好。”恩让走过来仔细端详着画中之人。
“画中的萧焕紫衣着并不是大瑞服饰,想来能将这个大漠公主画的琉璃尽致且身份地位绝非一般的想来也就只有他了吧。”挽千寻深思。
恩让见自己主子说话云里雾里模糊不清便出言问道:“谁呀?”
“挽千寻!”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一抹黑影,此时正面带怒色,似乎是想立刻冲上前来将眼前的人撕碎。
挽千寻一惊忙放下手中的画转身,裙摆被压画卷底下,骤然扭曲,双脚酿跄,嘶,一声清脆的纸张声在竹阁内尤为清醒。一幅绝美的佳人画由此破损,像一个支离破碎的梦,敲击着那人的心。
那抹黑影见此画被毁,双目中更显怒色,迈着仇恨的步子一把便将挽千寻至于自己手中,狠狠地掐着她的勃颈,“挽千寻,我告诉你,你别逼我!”
恩让见来人一把便生生擒住了自己主人的脖子,脸色发白冒汗,”你放开我家小姐!”
“滚!”
话音刚落恩让便重心不稳向旁边栽去,使旁边书案上的书尽数落在了地上,满地狼藉。
“咳咳,孤、预溪。。。。你放开我!”挽千寻双脸微红,孤预溪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而是双目布满血丝,青筋暴露,丝毫没有减轻力道,而是依旧死死的扣住她的勃颈。
“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性!我虽然已应允皇帝要娶你为妃,但那只不过是我的权宜之策,你若一直执迷不悟,也别怪我手下无情。”孤预溪带着冰冷的语气一字一顿的将此话说出,想来身前这位女子今天算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所以对其恨到极点。说罢,便松开了手。
“咳咳,孤预溪,咳、你这根本就是你自己的一人所见,我根本没有想嫁给你,你现在就去求皇上,放我走!咳咳。。。”挽千寻因窒息脸色变得苍白,说话的语气更是缓慢微弱,此时眼中带雾,正一眼迷离的盯着眼前的这位无情男子。
“你父亲就是我的心头之恨,如果不是他,怎么会有今天的我?父母之债,儿女来还。”孤预溪双拳紧握,眼神中尽显冷漠与绝情。
第029章,竹阁秘密(1)()
“孤预溪,你三番五次的陷害我,我们挽家已经被你弄得沦落至此,你还要怎么样。”
“怎么样?我告诉你挽千寻,你父亲做的事情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我永远都不可能放过他。”孤预溪面色狰狞,用手狠狠地指着自己的胸膛。
“你想要什么!”挽千寻美目含泪。
孤预溪闻言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你不是喜欢尉迟卫梵吗?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你永远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我要让挽明道的女儿也尝到那种眼看着挚爱却不能在一起的痛苦!”
“你真是疯了,你就是个丧心病狂!”挽千寻推开他吼道。
“哈哈哈哈,我丧心病狂,对于你父亲当年做出的种种事情,其、罪、当、诛!”孤预溪将脸靠近挽千寻,一字一顿,生生将这冰冷的话语灌倒美人耳中。
“莫不是家父哪里得罪了你,竟遭这灭顶之灾。”挽千寻清泪两行,粉嫩的小脸上焕发了几珠色彩。
“你也不需要知道了。”孤预溪冷笑一声,拂袖离去,只留下这满屋狼藉与美人梨花带泪。
“小姐!他就是个变态,小姐我们走吧,我们不要去和亲。”恩让走过来扶住挽千寻抽噎。
挽千寻看了一眼恩让将她轻轻地搂在自己怀里“没有用了,母亲现在已经安然在韩国公府,更何况皇上已经知道我是韩国公府的表小姐,若是据婚,且不说父亲性命堪忧,恐怕还会连累到韩国公府。”说完便垂丧的低下了头。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你们!”
挽千寻闻声回头,见门口站着那位身着粗布的白发嬷嬷,此时正两眼发寒的盯着房中二人,说罢便扫了一眼周围,面色便更加厉害。
“我,这,不是我们的事儿。”挽千寻一惊,连忙挥手。
“你们竟私闯禁地!”白发嬷嬷颤抖着声音指着挽千寻,双目微怒。
“这是禁地,我们并不知道,以为只是藏书阁。”挽千寻还未说完,对面那人便挥着扫把朝二人抡来。
“你干什么,你疯啦。”恩让走上前来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扫把。
“你们定是和那坏女人是一伙的,也来找雁城皇后生前留下的宝贝,我告诉你,那东西没了,没了!你们死了那条心吧!”她说得如此焦躁与不安,双眼泛着红色,按耐不住此时心中的怒火。
“你在说什么,什么坏女人?”挽千寻躲过她的扑打。
“那个大漠来的妖精!你们,你们就是她安排来的是不是!”白发嬷嬷两眼发直,看了一眼地上的萧焕紫画像,生生的指着挽千寻二人。
“不是,我们不是。”恩让一脸不快的回到。
白发嬷嬷便一把拿起地上的画像,将画像中的人瞬间撕的七零八落,残缺不齐,一幅绝世美人图就如此的毁了,如若画像中人不是萧焕紫,挽千寻还真的为她可惜了。
“你,你为什么要撕掉?”挽千寻惊讶的望着她。
“坏人!坏人!你们给我走!给我走!”白发嬷嬷像疯了一样指着外面大吼,看来画像中人对她有不小的刺激。
挽千寻猜测当中定有事情,生长在帝王之家,就要从小不得抱有才子佳人的梦,时刻都得为自己而活,不去争,不去抢,那你便不能安然立足在这深宫之中。若想在帝王之家赢得永无撼动的宝座,那便面临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心狠手辣。
“小姐,她疯了,我们走吧!”恩让走过来提醒。
“我们先出去,等她冷静冷静我们再来赔礼道歉。”挽千寻迈着轻轻的步子退出了竹阁。
不知不觉已值正午,刺眼的阳光洒在湖中心金光闪闪。
“恩让,你是大漠人,三年前我救你的时候你可曾知道萨布可汗有一个公主吗?”挽千寻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三年前小姐救我的时候,正是兵乱,虽然我不记得当时是为了什么事情能让萨布可汗大动干戈,但我清楚好像是在抓捕什么人。”恩让思考片刻回到。
“那就对了,三年前正是孤预溪与萧焕紫私奔到中原的那一年,而我也正在那时被流放到了大漠,我记得当初皇宫中只有一位皇后和几位五品妃嫔,并不曾识得宣德贵妃,我一别数年,正巧三年以后回来是宣德贵妃权势正盛的时候,况且皇上大赦天下的理由竟是喜得皇子与公主,这消息便能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大漠,想来大瑞皇帝也是别有居心,如此想来今日的画像便就是孤预溪画给萧焕紫的,可是却为什么到了此地。。。。。。”挽千寻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湖中心。
“小姐想这些做什么,管她呢。”恩让真替自家这个小姐拿劲,马上就被人利用去和亲了还有心思想这些,都不在自己身上想想办法。
“恩让,你说如果皇上选举和亲之人是为了赌一时之气,大可以从皇亲里边选一位身份贵重的公主或郡主,为何却偏偏是我?”
“这还不简单,那日国宴你与漠北王的言行举止,怎么看怎么像旧识,故此还使得宣德大发雷霆,皇上这样做就是要让宣德曲解漠北王与你,好让她死心。”恩让一脸得意地解释给挽千寻。
“你这个鬼精灵!”挽千寻用手指了一下恩让的额头训到。
“嘻嘻,小姐我们去阁楼上休息吧。”恩让调皮一笑。
一座白桥砌湖而建,水中的倒影着玉瓦白墙,景色诗情画意,有一点江南水乡的意思。
挽千寻倚于窗前,白衫长袖,扶窗而立,额前几缕碎发随风扬起,不施粉黛,却偏偏带有那如此婀娜的风姿,楚楚荡在碧波之上。
“恩让,你拿着这件东西,出去将牢房里的吴嬷嬷带到这里吧。”挽千寻想起当日曾答允吴嬷嬷要保她出狱,现下应是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这是什么?”恩让好奇的盯着挽千寻手中之物。
“这是那日卫梵给我的,他说不必要的时候可以拿这个应急,虽然他父亲的兵权现下不在他手中,但是他在这些御林军面前还是能拿出几分颜色的。”挽千寻微微一笑,恩让已是许久不曾见到小姐笑过了,看来卫梵大人还是能在小姐心中起着大作用啊,便连连答应,转身离开了。
第030章,竹阁秘密(2)()
天已近黄昏,太阳慢慢地钻进薄薄的云层,变成了一个红红的圆球。西边天际出现了比胖娃娃的脸蛋还要红还要娇嫩的粉红色。太阳的周围最红,红得那样迷人。红色向四下蔓延着,蔓延了半个天空,一层比一层逐渐淡下去,直到变成了灰白色。天空中飘浮着柔和的、透明的、清亮的、潮乎乎的空气。
挽千寻却迟迟等不来恩让,只有那些守卫在水栖宫周围来来回回张望着。
“吃饭吧。”一名守卫提着一盒东西缓缓走上阁楼。
“有没有看见过一位身着粉色衣服的女子,年纪左不过十六,常伴我身侧。”挽千寻见来人便询问道。
“奴才只是在御膳房当差,这等子事恐怕奴才不知晓。”来人是个身材较小的太监,此时正低着头回到。
“那你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别的门可以出去吗?”挽千寻见他年纪小,心思纯良,想必说话有一定的可信度。
“这。。。。。回主子的话,奴才真的有所不知。”那名小太监说罢便头也不回慌忙地离开了。
这个水栖宫人人避之,更是不敢有人说出一些关于这里的话,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何会有一个白发婆子久居这里。
“小姐,小姐,不好了!”恩让在挽千寻沉思之中慌忙的跑了进来,喘着大气一嘘一嘘的。
“怎么了?”挽千寻见恩让如此慌乱的从湖那边跑向这边的阁楼,便走了下去。
“不好了,不好了。。。。。”恩让跑到挽千寻身边大口大口的吸着气,表情里略带悲伤。
“好好说,到底怎么了?”挽千寻见她的样子心中更是焦急万分,连忙抚上她背安慰道。
“她,吴嬷嬷,她已经殁了。”恩让抽噎着,说话的语气起起伏伏。
挽千寻闻声表情僵住,她只不过是才来这里半日,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如此殁了。
“不可能,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早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挽千寻面露慌张,双眼微红。
“是真的,尸体已经被带到乱葬岗了。”恩让哭着朝挽千寻说道。
“我要去看看,我不相信,好端端的一个人不可能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了。”挽千寻说着便开始往水栖宫外走去,恩让见自家小姐情绪如此激动便连忙上前拉住她,“小姐,你这样去了也不是个办法,听督察员的人说是暴毙,傍晚狱卒见送进去的饭菜没有动才发现嬷嬷已经死后多时了。”
“你不要再说了,我要去看看!”挽千寻挣开恩让双手抚上自己的头。
“小姐,小姐,你不能去!”
挽千寻还未走出水栖宫,变迎面走来一大队人马,孤预溪屹立之首,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挽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啊?”孤预溪双眼含笑,语气中带有一种放荡不羁。
“孤预溪,你竟然要将我囚禁在此,放我出去。”挽千寻迎上他的笑。
“若本王猜得不错,你现在是要去督察院找那个什么吴嬷嬷吧?”孤预溪一种了然于心的表情望着挽千寻。
“你,你做了什么。”挽千寻见他如此说便立刻呆在了原地。
“那个吴嬷嬷口无遮拦,说了不该说的事,这就是她的下场咯,只能留着她那条舌头到阴曹地府去说了。”孤预溪邪魅的一笑。
挽千寻楚楚的盯着孤预溪,这个人处处把自己逼上绝路,甚至还因为自己扼杀了好多无辜的人,此时的心仿佛被万箭穿心。
“因为我?你把她。。。。杀了。”挽千寻鼻子一酸,两颗泪珠不争气的滚了下来。
孤预溪见挽千寻此时的样子仿佛瞬间就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便转身回道:”是,没错,我要让你知道,你,挽千寻会在自己不经意间害死很多人。”
“衣冠禽兽!”挽千寻朝他喊。
“做个衣冠禽兽有何不好?起码现在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了。”孤预溪走过来挑起挽千寻的下巴,不懈的语气将他心中的仇恨暴露无疑。
“北王,请您自重!”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尉迟卫梵一把抓过孤预溪的手。
挽千寻回头见他正与孤预溪面面相觑。
“卫梵将军,我想皇上下旨是让你来看守水栖宫吧,怎么看那美人梨花带泪,心疼了?”孤预溪拿开尉迟卫梵的手,一脸玩味的盯着他。
“北王,中原不及大漠,您为大漠之王,若您处置任何一个人,属下自当无权过问,但在我大瑞王朝,向来都是公私分明,管制有法,您在我大瑞残害生命,请问,这等罪名你是由谁来承担?”尉迟卫梵站在原地,从容的面貌可以看出他的临危不乱。
“残害生命?那个婆子只不过是自己误食了东西,与本王何干?卫梵将军可不要学错了路!”孤预溪面露冷色。
“若本王肯将此事作罢,不在刁难于人,那属下便不会多言。”尉迟卫梵双手至于胸前作揖,行动之中便带有款款的君子之风。
“卫梵将军今日是铁定与本王对立了?”孤预溪说着便将挽千寻拉入了自己怀中,低头嗅了嗅美人的秀发,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接着说道:“千寻可是本王钦定的王妃,烦劳卫梵大人对此多加照顾,切莫在动自己那不该有的想法。”说罢便带着笑容扬长而去,“哈哈哈哈。。。”
尉迟卫梵双目微沉,表情黯淡了下来,带有几许悲伤之色。
“你没事吧。”挽千寻走过去心疼的望着他。
“我没事,你怎么样,皇上派我来看守这里。。。。。”尉迟卫梵欲言又止。
“我知道。”挽千寻打断他要说的话。
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他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惨绿少年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
…
给读者的信:今日周末,本来约了人要去逛街的,所以提前把一更奉上,晚上回来继续,么么哒。
第031章,竹阁秘密(3)()
“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慌乱。”尉迟卫梵看着挽千寻的仪态很不像她平常的风格。
“那日在牢中照顾我的吴嬷嬷。。。殁了。。。”挽千寻有力无气的回道。
尉迟卫梵一听心中很是诧异,“殁了?为什么我不知道,督察院的人没有告诉我。”
挽千寻没有说话,默默地注视着前方。
孤预溪无情不假,但是挽千寻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残酷,能挑战他底线的也许就是萧焕紫这个名字了,因为吴嬷嬷告知了自己当年之事,他便杀了吴嬷嬷借此泄恨,更是用来警醒自己不要在干涉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他的情这辈子也只会专于萧焕紫一个人了,可偏偏自己却要成为他的王妃。挽千寻闭上双目,不忍再去想这些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
“千寻,你当真要嫁给他吗?”尉迟卫梵见她一副愁容便一眼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对不起,这是注定的。”挽千寻别过头去,她不想让卫梵看见自己的不舍,瞬间双眼微湿滑下两行清泪。
“千寻,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去求皇上。”尉迟卫梵焦急地拉过挽千寻,不料挽千寻却很快的退后一步躲闪了他。
“卫梵,我不想再连累你了,孤预溪生性绝情,你若在我身边,他迟早会害了你的。”
“他根本就是借当年之事报复你,你若嫁给他,你这一辈子就真的葬送了!”尉迟卫梵走到挽千寻身前,双手抚向她的肩膀。
“报复?我知道是他买通官员弹劾家父,却并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原由,他曾经告诉过我是玉威高怂恿父亲害死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