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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预溪见着挽千寻恼怒,脸上顿时带上了笑意,饶有趣味的盯着挽千寻看:“喝水?还是不喝?”
“你。。。。出去。。。”挽千寻被他盯得有些不习惯,这才急着想要把这人‘请’出去。
“这是我的寝宫,你在我的床上!”孤预溪笑道。
“。。。。那我走!”挽千寻说罢便往床下走去,还未至门前便又被孤预溪拉回,这会子功夫可把挽千寻弄得不痛快起来:“你干什么!”
孤预溪却是有些为难,盯着挽千寻看了好久才缓缓说道:“你在这睡吧,我去书房。。。。”说罢,便匆匆离去,只留的背影在挽千寻的视线内渐行渐远,知道房门轻轻关上。。。。
这是挽千寻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他的房间,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其实,她并没有这样的静下心来好好观察他的一切,包括他生活中的每一寸地方,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只觉得孤预溪是一个高傲,冷漠的权势西北大王,并未发觉今日他还会有这样陌生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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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万雪山上的梅花()
陌生的感觉随即被被困倦替代,挽千寻拖着沉重的身子躺到了大床之上,迷迷糊糊在一睁开眼时却发觉已是次日黎明。床帐之外飘着几丝淡淡的轻烟,仔细闻来还有些百合花涓酿的韵古香气。
撩开帐子,隐约间的桌案旁的屏风一侧放着几件中原服饰,且样子与自己在中原时所穿的衣物并无太大差别,由此可见准备这些东西之人定是个心细的,竟然连束胸的白绫都准备好了可再一想。这里是大漠,那个不怕死的下人敢私自拿这种不符规矩的东西来,所以定是听得了那个主事的吩咐,可这里是席尊殿,能去安排下人的也就只有孤预溪了。才想着,便瞧见外间有几个宫女模样的人走进来,见挽千寻已经转醒,便走至床边轻轻挽起了纱幔,带着甜甜的笑意小声说道:“娘娘,您醒了,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请娘娘宽衣。”
挽千寻瞧着这些个宫女儿倒是脸生得很,却是个个生了一副俊俏的脸,“你们是这席尊殿的宫女儿吗?”
“是的,娘娘。”
“拿这些衣服。。。是你们?”挽千寻问道。
那宫女儿瞧了一眼屏风一旁的服饰,笑了笑:“是殿下准备的,他说娘娘以后可以不用穿大漠服饰,怕您不习惯,又在养伤,所以一切的规矩可以先行放一放。”
说罢其他几个正在收拾屋子的宫女儿也掩着嘴偷笑起来,挽千寻越发的看不懂孤预溪了,原以为自己在中原的时候对这个十恶不赦的漠北王是了如指掌,可如今才发觉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我知道了,我的近身丫头竹春她们呢?”
“回娘娘,竹春姐姐回初露殿那边打点了,殿下今儿早吩咐我们照顾娘娘,娘娘离开席尊殿都要去通告殿下。”
挽千寻闻声心里又别扭了去,孤预溪现在无非就是把自己圈在他的宫里,还叫了这样一堆他的眼线来看管我,当真是小人之计。“我知道了。”
待梳洗片刻用过早膳,挽千寻才觉得时间好难打发,屋里屋外又守着这样几个不熟识的宫女,还平白的要喝那些难以下咽的补药,这样一来心里更是郁闷起来。“我想出去走走。。。”
闻声一名身穿绿色衣服宫女儿走上前来:“娘娘想去哪里?”
“我听说这席尊殿里有一处梅园,开得甚是好看,今儿也是没了事情做,想去看看。”挽千寻说道。
“天寒地冻,奴婢去给娘娘拿件狐裘大衣。”
快到年下,这时候的梅花许是栽培的最好,过些时候便是除夕,内善局的人定会来挑些上好的,送去个个宫里添喜气。
梅园那里的万株春梅正冲寒怒放,各色梅花像五彩云霞装扮着大地。走进一瞧,有些花正含苞待放娇羞欲语;有的迎风初绽嫣然含笑,有的缤纷怒放顾盼神飞,生的可是怜人的很。在一瞧那些红色的,或仰、或倾、或思、或盼、或嬉戏千姿百态,点缀着残冬,生出盎然春意。挽千寻徜徉在花海之中,一不小心惊破梅梦,有零碎梅花,飘然而落,袅袅似雪,似玉碎,如银末轻舞飞扬。
“怪不得都说这里是奇景,果真是好看的很。”
“娘娘,这里哪里算得上是好的呢,这里的梅花大多数是从万雪山上移植过来的,要说那里的梅花啊,可才是最好看的,生得自由,自然开出的花也是稀奇的很。每年的上元节,宫里头的个个小主,都会商量着打着灯去山上观梅呢!”
挽千寻似乎是对这梅花起来好奇之心:“万雪山是哪?”
“在马场偏北的方向,行车去,也是需要两个时辰的。”
“哦。”挽千寻淡淡的回了句,便开始朝梅林深处走去。。。。一晃时间便是半年了,记得自己初来的时候还是早秋,如今已是大雪纷飞的寒冬腊月,或许是大漠的冬天来得快,才让一个人感觉到无尽漫长。
走至尽头便看见一处小小的院落,房屋之上因为早晨的冬霜已经淡淡的露出白尖儿,叫人瞧去却又一番‘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开’的滋味。
“前方是何处?”
“回娘娘,前方便是殿下的书房了,因为殿下喜静,所以书房坐落在梅园前方,平日里看书乏了便会到这里来走一走,这里就是书房的后门了。”
闻得宫女儿这样回道,自己心里却忽然有种进去一瞧的想法,可是这种念想却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正得放弃之际,却闻得身后熟悉之音:“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回头一瞧,孤预溪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深蓝色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柳眉下黑色眼睦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
“参见殿下。”
“恩,你们可以下去了。”孤预溪浅浅回道。
挽千寻望了一眼转身离开的宫女儿却说道:“你就这样把她们遣回去了,不怕我一会逃跑吗?”
“逃跑?不是还有我在呢吗?”孤预溪似是听得了什么有趣的话,不自觉的嘴唇上扬,露出一个弯弯的弧度和一个浅浅的酒窝。
“我走了。”挽千寻却是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忙的要离开,却被孤预溪一手拉回,“都走到这里了,还不如进去瞧瞧!”说罢便带着笑意拉着挽千寻进了院落。
席尊殿虽说是奢华,却难得有像这样一座别雅的庭院,四处种着冬日里开的花儿,草儿,还时不时在某一处瞧见有趣儿的鹦鹉。“你。。。。很喜欢这里吗?为什么这里并没有好好地打造一番呢?”挽千寻问道。
“因为一个人总要有个静心的地方,若是每日都面对这同样的生活,再好的东西也会变得嘈杂无味。其实最美好的事情,无非就是拥有像这样一座简简单单的庭院,烧上一壶热茶,一品再品,看看那些初开的花儿,逗逗鹦鹉,生活还是蛮不错的。”孤预溪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是已经进入了他自己所憧憬的世界,这样的孤预溪更是叫挽千寻看不懂了。良久,才发觉自己的手还被他拉着,顿时脸上一片灼热感,忙的收了回来。“这里。。。。这里挺好的。。。。”
孤预溪回头望她,带着一副戏弄的表情问道:“你脸红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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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除夕前篇()
“我。。。哪有脸红。”挽千寻收回手将头别去了一旁。孤预溪望着她笑意更是浓了,又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收回了视线,“你很喜欢张生的诗?”
挽千寻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自己,愣在原地片刻才回道:“不是。”
孤预溪闻声却像个孩子一样将一块绢帕递到挽千寻身前,带上一副戏谑的笑容道:“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说的是你的情郎吗?”
“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拿人家东西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挽千寻一瞧孤预溪手中拿着的东西正是自己的随身之物,脸上即刻泛了羞涩之容,一把便要从孤预溪手中将东西抢过来。
“你堂堂一个王妃,不守妇道也就算了,竟然还不知道检点,把这样的诗带在自己身上,这若叫被人瞧了去,岂不是人人都要看本王的笑话。”孤预溪一转身便躲过了挽千寻,将绢帕拿在手中瞧了又瞧,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盯着挽千寻。
“你在胡说些什么,还给我。”
“不给!”
“你给不给!”
孤预溪扬起嘴角,“我就是不给!”
“简直是不可理喻!”挽千寻见如今如何与他耗下去也是没用,索性还不如离开,这孤预溪性子古怪得很,说不定一会子功夫心情一变,自己的绢帕就会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想到这便头也不回的转身朝书院外走去。
“喂!你干什么去!”孤预溪见挽千寻就这样头也不回的离开,心中定是别扭,兀自收起了绢帕,朝前赶去。
挽千寻还未走出庭院便被身后之人轻轻一拉,拽住了前行的身躯,顿时娇怒:“殿下,这里是您的书院,这样高贵典雅的地方,请您放尊重!殿下今儿想必是高兴了,才会拿臣妾的东西来取笑,也麻烦殿下能不能为别人考虑一下,在您认为微不足道的东西也许在别人心中就是尤为重要的呢!”
孤预溪这才发觉是挽千寻生了气,可无奈如今瞧着她对自己发脾气,反而有点小小的忧伤。“我。。。。对不起。。。。”
“不用了,我看殿下还是抓紧时间叫下人吧初露殿打点好,臣妾搬回去就是了,要不然您发了话,臣妾还去夕月堂算了!”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倔呢?难道。。。。。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孤预溪见挽千寻并没有要了解自己的意思,心中立马别扭起来,依旧不放开她继续问道。
挽千寻被他拉烦了,只好一把甩开他:“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不明白你要三番五次的害我。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死在中原也不会随你来这地方!”
“挽千寻!你给我站住!”孤预溪见她跑出了院落,而后便跟了上去。
原是守在梅园的两个丫鬟见着殿下与娘娘一前一后的跑了出去,心中很是诧异,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便小声嘀咕:“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瞧着前边那俩人是殿下与娘娘呢?”
“你胡说什么呀,这会子功夫,殿下与娘娘定是在屋中品诗作画,冰天雪地谁会出来!”旁边一个丫鬟说道,时不时还用手拨拨那树枝上的雪花。
逢巧这两个丫头说的正热闹,旁处又见一位身穿蓝色浅裙,敞着白色披风宫女儿走来,手里还提着个篮子,见势走上前笑道:“二位姐姐这是在这里说些什么呢。”
待那两个丫头回头,仔细瞧来却发现是个眼熟的,正是那照月宫的掌事宫女春喜。
“这不是春喜姑娘吗,怎么今儿到梅林来了。”
那被唤作春喜的姑娘笑了笑,又特意的瞧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篮子这才说道:“这不是快到年下了吗,下人们也是欢喜着,娘娘宫中早就由她们打扫了一次又一次,又是怕着哪块桌角没有修补好失了体面。这不又准备出来了东西,准备送往各个宫里,这会子可是腾了清,怕是不够喜庆,便派我来折几枝红梅放在照月宫里。”
那两个丫头闻声又不好驳些什么,只得笑了笑不理会:“那姑娘忙着,殿下书院里还有些要准备的东西,我们就先离开了。”
“二位妹妹且慢!”还未等二人离开,春喜便拦住了二人的去路:“方才我瞧见这梅园里有二人朝那个方向跑去了,看那二人的身影倒是有些熟悉,二位妹妹是否识得?”
谁不知道照月宫里那位主子可是厉害得很,若是刚才二人的猜忌被这春喜得知了去,岂不是下一秒琼羽就要跑来席尊殿闹,在叫殿下查出是自己胡乱说话惹是生非,想必又要吃一通板子。“这。。。。方才我们并没有瞧见啊,姑娘是否看花了眼?”
春喜料想到二人不会告诉自己,只得勉强一笑:“二位忙吧。”说罢便走向了梅林深处。
那二人见她离去便也匆匆的去了书院。
挽千寻正当气头之上,出了梅园便朝席尊殿外跑去,孤预溪却是发了慌,只得在后边紧追上去,又吩咐了人在前方拦住了挽千寻。
“娘娘,您不能出去。”挽千寻望着前边的守卫顿时红了眼眶,转身朝带着慌忙之色匆匆跑来的孤预溪吼道:“你就是欺负我是不是,这里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人,所以你可以随意差遣他们!”
孤预溪见她竟是哭了,连忙遣开了旁边的下人:“对不起,我只是刚才和你开个玩笑,我希望你听我解释一下。”
那些守卫也确实没有见过孤预溪会为了哪个女人追到这里,但瞧着殿下一副慌乱的样子自己只能闪到一旁听吩咐,若是以后眼前这位成了宠人,岂不是日后还要巴结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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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读者的信:断更已久,实在抱歉,个人私事已经解决。现在回归,送上一章为见面礼,无论断更与否,夏夏还是那句话,永远不会放弃千寻,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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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除夕前篇 2 逢巧遇贵人()
挽千寻自是不会去管身后这些人,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离开这席尊殿。可眼瞧着迈出了门,却见前方有人来访,还未抬头便迎上了一股暖热。
“放肆!你是哪个宫里的美人!难道走路都要像你这样莽莽撞撞的吗,不成体统,溪儿,赶快把这个疯子给哀家赶出靖都城!真是丢尽了我孤氏一族的脸面。”说话之人面色大怒,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摩挲有声,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雍荣华贵。
“儿臣给母妃请安!一切都是儿子的错!”孤预溪也更是没能想到母亲会在这个时候驾临自己的寝宫,先下事情已经忙前顾后,可如今挽千寻稍稍一点的差池便让太妃抓着不放,自己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太妃身边侍奉的嬷嬷倒也是个精明的,瞧着太妃的脸色不对,便开始走到挽千寻身边即严令色:“你是哪个宫的,太妃问你话呢,难道连请安都忘了吗?”看她这个架势也定是觉得挽千寻是哪个宫里一个不起眼的美人,到底是靖都城里的美人多,发落一个两个的也不成事儿,便开始借着太后的威风狐假虎威起来。可见着挽千寻只是一副呆愣的样子杵在原地,心中更是焚了火,扬起巴掌就要朝挽千寻脸上打去。
“住手!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要骑到主子头上去!”孤预溪一把抓过了那嬷嬷的手腕,将她推向了柱子之后。
太妃一瞧心中更是不快:“溪儿,就是一个不守规矩的女人值得你这样维护她吗?你看看她,哪里像个主子的样子,哀家才离宫四个月,若是再久,这靖都城岂不是要反了天了!”
“母妃,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千寻她不是什么美人,她是中原的格格,是儿臣明媒正娶的王妃!还请母妃宽恕她的不敬之罪。”孤预溪将挽千寻护于身后,更是怕着自己的母妃一个指令便发落了她。
太妃闻声却将视线移到了挽千寻身上细细打量起来,语气却是冷淡:“原来你就是那个中原而来的平南王妃,哀家今儿也算是见识到了挽小姐的架势,哀家不管你是不是格格,是不是金枝玉叶,难道哀家堂堂正正的一位太妃,受你一礼就这样难吗?”
挽千寻也不是那糊涂之人,断不会在这个时候叫人拿了把柄去,这个太后自入靖都城一来便没能见上她一面,如今说回来就回来了,更何况一回来便偏偏就赶到了席尊殿,看来定是有人从中闹事。“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望太后饶恕臣妾的不知之罪。”
“哀家今儿也是乏了,但还是有些话不得不说,若是你刚刚当上王妃便恃宠而骄,那便就是不将我这太后放在眼里。往后人多也好人少也好,哀家希望你都记住,只要哀家还在,只要嫡王妃一日未册封,你就永远没有那手眼通天的本事,最好还是收起你的小聪明。”
一旁的孤预溪瞧着挽千寻跪的也是累了,便一边拉起她一边说:“母妃,她知道就是了,天寒地冻的,也不知母亲今日就回来了,还请母后进屋休息。”
还未说完便被太妃一口打断:“哀家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插什么嘴!若这些都是小错,那什么是大,罚抄经书一百卷,除夕之前给我。”说罢便离开了席尊殿。
“你起来吧,有没有事?来人!叫太医!”孤预溪担心的望了一眼挽千寻,瞧着脸色不好,便吩咐身后的下人传了太医。
挽千寻却一把推开了他:“不用,你回去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
“放我离开靖都城!”
孤预溪闻声却是冷下了脸:“不可能。”
“在殿下这里又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呢,你母亲也是不喜欢我,反正你娶我也是出于自己的目的,现在目的达到了?我已经没有亲人,没有家可以回了。这靖都城里人人都步步为营,我不喜欢被关在鸟笼子里一样的生活,殿下,我不希望你能给我名分,但我希望你给我自由。”
孤预溪见着挽千寻说的却是那样坦然,似乎是对这样的生活真正的起了厌烦之心,而自己竟是那么懊悔,不该将这样一个自己想去珍惜的人儿变得心如死灰。“好,再给我些时间,十日,过了除夕之夜你若还想离去,那我便亲自送你回中原,日后嫁娶,各不相干。”
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