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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不是卫皇后的儿子吧。”拢覆虽贵为太子,但是周国卫皇后卫翘芙的年龄左不过三十,纵然是十几岁产子,现在的孩子也不过双十,而如今的拢覆已是二十有三,所以无论如何二人也不会是亲生母子的关系。
“被我说中了,你既不是她的儿子为何要找那夜明珠,那不是卫皇后送给她妹妹的吗,也就是说大瑞的皇后卫翘然不是你的姨母咯。”挽千寻见他的表情就已经知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这个拢覆并不是周国卫皇后所出。
“我的生母是先皇后崇祯,已经过世了,那卫皇后只比我大不了几岁,是父皇太过钟情,竟不顾满朝大臣的反对立她为后。父皇生前就亏欠母亲太多,所以才立我为太子,以抚慰卫国公。”拢覆抬眼望向远处,眸子里带有着少许的悲伤。也许虽然他忝居高位,但是对于一个从小生在皇宫之中看倦了人与人之间的勾引斗角,瞧着自己的母亲与世长辞的人来说,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走到现在。而现在的样子与平日里见到的那个邪魅玩世不恭的太子殿下着实不符。
“那你找夜明珠是为了卫皇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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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统军来袭()
拢覆一听却戴上了一副不屑的表情,完完全全将挽千寻刚刚的一点好感消亡殆尽,“这夜明珠到底是谁的你都没有弄清楚,现在要问我这些?”
“你!算了,反正你是找不到它了。”挽千寻说罢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他,本是打算着如果他能将事情告诉自己,还是可以将夜明珠还给他的,但眼下瞧他这副摸样,叫人看了都生气,生生将那归还夜明珠的心思噎了回去。
山中的夜竟是那样静谧,静的出奇,入冬的天气夜间潮湿阴冷,久待在这里,是谁也会承受不住,挽千寻瑟缩在火堆旁边暗暗发抖。不起眼间竟发现自己的身上还披着拢覆的外衣,这才感觉到不妙。这样冷的天气他把衣服给了自己,现在自己着两身衣服还是这样冷,可想而知他现在的状况,挽千寻想到这里便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拿下递给拢覆,而冷风却无情的钻进了袖口,使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衣服,你自己穿上吧。”挽千寻将衣服递给他。
拢覆却是瞧了一眼并没有接过去,“赶紧穿上,别到时候冻死在这里,你们大漠的统军来了再将我误认为是杀害你的凶手这可就麻烦大了。”
“我没有冻死,怕是你已经冻死了吧,你嘴唇已经发白了,还呈什么强。”挽千寻瞧了一眼他暗自笑道。
拢覆却是咳嗽了两声随即说道:“向我这边靠近一点就不会冷了,要想我们两个都不死就过来。”
挽千寻虽是觉得这样不妥,但眼下为了活命也就只能如此了,而此时马场已经将她失踪的消息传了个遍,若此时自己都不能保全自己,那恩让竹春她们岂不是都有危险,眼下的权宜之计就是利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子保得一时周全。
驿馆中。。。。。。。。。。
“你们主子去了哪里,你们这些做奴才的不知道吗,看来你们是白白做了这等子差事,倒是应该打发到慎刑司了。”琼羽戴着一副架子闯进了驿馆,气势汹汹,仿佛要将眼前的几个丫鬟生生吃掉,这下可叫她抓住了挽千寻的把柄了,自是应该抓住机会好好反攻一回。
竹春一听扑通一下跪倒了地上,虽是害怕但也未能将映秋的事情说了出来,“奴婢,奴婢不知啊。”
“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琼羽硬是不吃那一套,看来今日是要屈打成招了。
一旁的芳仁却从未开口,而琼羽也是不敢刁难她点什么,毕竟是孤预溪身边的的人,她还是有怕头的。但眼瞧了这竹春受了这么严重的鞭打,于心不忍便上前说道:“琼羽王妃且慢!”
琼羽一听立马叫人收了手,“姑姑可是想清楚了吗?挽千寻她到底去了哪里?”
“娘娘并非私自离开,只是今曾问过奴婢哪里有草药生长,眼下她定当是去了乌骨山了,许久未回,许是山中遇到了麻烦,还请琼羽王妃不要再扣至无须有的罪名了。”芳仁轻轻福了福身不紧不慢的回到。
“是吗?”琼羽面露阴险的问道,说罢转身又对身后的随从吩咐:“现在全体随我本宫去乌骨山,谁要是找到平南王妃,重重有赏!”
“是!”齐声一片,一干人便拿着火把开始朝乌骨山中走去。
挽千寻见山上隐隐有红星闪烁便已知统军已经来了,但瞧着旁边已经熟睡的拢覆,心中暗自焦急,若是被那统军发现自己竟是与这个周国太子混在一起,岂不是辱了大漠的名声,到时候自己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统军来了,你不要在睡了,你不要管我赶紧自己离开吧,否则我们两个都会有杀身之祸的。”挽千寻朝躺在身旁的拢覆说道。
拢覆却是依旧眯着眼睛:“我不害怕他们,要躲你自己躲吧。”
挽千寻一听心中便来了气,若今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摔成这个样子,现在又给自己带来这么大一个麻烦,“拢覆,你这个人不要太过分,当然,你贵为太子,你可以为所欲为,但是我还有家人还有朋友,现在我们两个若是被人发现那就是犯下了对中原皇帝、孤预溪的大不敬之罪。我不想让他们受到牵连,更不想他们因此而诛灭九族。”
“喂!你哭什么?”拢覆见挽千寻双眼微湿便发觉此人这时是真的生气了,于是全身的神经线都绷了起来。
时间踱步,很快那火光便蔓延到了半山腰,眼瞧着就要逼近二人了,挽千寻便再也没有说什么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千寻妹妹原来在这里。”琼羽带着一大批统军赶到了这里,一脸得意的瞧着四周,许是刻意在寻找什么东西。
“咳咳,我是今日来后山采药不小心摔倒在了这里。”挽千寻装腔作势的咳嗽了两声来掩盖自己此时的心虚,见那琼羽此时正盯着自己的身旁仔细的瞧,挽千寻瞬间冷汗连连,心想琼羽在这里看到她与拢覆应该是很惊讶,挽千寻便也瞧自己身旁的拢覆瞧去,乍一看,确是没了人,只剩下了那燃烧的火堆,连原始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消失不见,还顺手带走了那块鹿皮。他果真是武功高强,原来刚才的那个样子全是装出来的,明明可以先行离开,却要在这里与自己冻上了足足三个时辰。
“采药?莫非是大漠的药材千寻妹妹看不上,所以夜深人静了跑到这后山来采药?”琼羽岂是这么容易的就将此事作罢,眼下更是抓住机会好好地反攻这个自己极为不喜欢的聪明女子。
“我是从山上摔下来的,琼羽王妃不关心一下我的伤势倒是挺会吹毛求疵的。”挽千寻带着一副镇静的模样迎上琼羽的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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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挨一巴掌()
“你从山上摔下来?那你的婢女呢,这没有好好的保护好主子可是死罪一条啊。”琼雨一听四处忘了忘了,笑意更加的浓了。
挽千寻见她的样子纯属是对整件事情夸大其词,以陷害自己为目的处处的在语言上得理不让,“我叫恩让留在山坡上是我自己一个人下来的,山路崎岖,难免我会遭遇不测,若真有那小人陷害我,我也有一条保命的退路。”挽千寻却是毫无紧张之意的盯着琼雨。
“若真是有那小人,恐怕现在已经逃的无影无踪了吧。”琼雨说着便瞧向了挽千寻身边那冒着白烟的干柴,她这样聪明她不会看不出这里是有第二个人在的,只不过现在只是没有一个可以做够让她声张的证据。
“琼羽王妃这是什么意思?”挽千寻此时自是装作什么也不知情。
“罢了,本宫也不与你再废话,还是回去见了殿下再说不迟。”说着琼羽便吩咐了身后的人将挽千寻扶起,朝山上走去。
驿馆内此时正是带着庄严之色,孤预溪一言不发的立在正厅,叫人看了生生的渗出几滴冷汗来。
“臣妾参见殿下。”琼羽软着身子迈进驿馆朝孤预溪轻轻地福了福身。
孤预溪闻声回了头,却是一言不发的盯着脸色发白的挽千寻,眼神尤为发寒,良久他开口:“挽小姐去做了什么?”
挽千寻却是带着疲惫之色一个不稳酿跄倒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苍白瘦弱的小脸上写满了憔悴。
琼羽见挽千寻一副病态并没有回答孤预溪的话便走上前来说道:“千寻妹妹这是怎么了?本宫是一直相信妹妹不会做出什么有违宫规的事情的,还是希望妹妹有什么事情能亲自给殿下讲明白。”
“我只是去乌骨山找药,难道这也需要解释吗?”挽千寻的声音已经由沙哑便的微弱。
“难道你不需要解释一下你是自己只身一人去采药的吗?”孤预溪盯着挽千寻问道。
“殿下是在质疑我?”挽千寻抬眸望向孤预溪,骨子里透着叫人不可侵犯的勇气。然而孤预溪却是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到挽千寻身边,弯下身子,静静地盯着她。然后便扬起了那健硕的手臂,啪!火辣辣的疼在挽千寻脸部蔓延开来。
“明日起,你便回到靖都,从今以后禁足于夕月堂,没我的命令不许再踏出半步,否则我就让她们死无葬身之地。”孤预溪说着便伸出了暴着青筋的手指向房中的竹春等人。
挽千寻怎么也没有想到孤预溪会在下人面前打自己一巴掌,瞬间泪水就不争气的滚了下来,“这是第三次,为什么不杀了我?”
“杀了你?你配吗?”孤预溪嘴角扬起一抹牵强的笑,转身便有对身后的人吩咐:“将她带回靖都城吧,这样的身份,不配留在我身边。”
挽千寻闻声却是冷笑一声,孤预溪的性子她是了解的,今日的局面是意料之中,好在没有连累到拢覆。可是想到这里挽千寻才想到还有一个人,“恩让呢?你们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琼羽一听紧张的望了一眼孤预溪,刚要抬头却瞧见孤预溪也在望着自己,顿时冷汗连连回道:“她,她还在后山。”
孤预溪一听却是双眉一皱:“你不是说是她自己去的后山的吗,为何现在又冒出一个婢女来?”
“她,她是自己躲在半山腰,根本没有管自己的主子,的确是千寻妹妹自己下山的。”琼羽解释道。
“杖毙!”孤预溪便转过了身子冷冷的说道。
挽千寻自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婢女受到他们如此的处置“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说罢孤预溪便拂了袖子扬长而去。。。。。。。
琼羽一干人等则是在一旁看了半天的热闹,见孤预溪已经离去,便带着笑意也离开了。
芳仁站在一旁看着挽千寻,心中连忙泛了酸楚,忙走过来扶起地上的她说道:“娘娘,你这又是何苦呢?殿下说你认个错便是,如今被禁足在了夕月堂,以后娘娘生活起居岂不是更不方便。”
“姑姑,我求求你救救恩让。”说罢挽千寻却是双膝一曲跪到了芳仁身前。
“娘娘,这万万使不得啊!快请起!”芳仁一见大惊连忙拉起了挽千寻。
而挽千寻的性子却是扭的很,见芳仁还没有答应便迟迟没有起来,芳仁见了心中确是着急得很:“娘娘这是作何,还是快快请起,殿下的主意岂是奴婢一个人能左右的,相信恩让姑娘吉人自有天相。”
挽千寻还未再说什么黑暗却铺天盖地的袭来,双腿发软朝地上躺去。。。。。。。。。。
“太医,娘娘没有什么事情吧?”芳仁见那太医号了脉便离开了床前,这才赶去问道。
“急火攻心,又受了惊吓,这么冷的天在山中待了这么久许是沾染了风寒,娘娘身子本不是怎么好,这一次又轮番折腾,恐怕得好好地休养一段时间了。还是尽早回靖都城吧,那里的药材供得上,这里只是迎接外国使臣的地方,怎么样也不如城中的东西来的新鲜。”那太医整理了一下东西便开了个药方交到竹春手上:“次药一定要定时定量的给娘娘服用,早晚各一次,别误了病情的好转。”
“是。”竹春回了话便目送太医离开了驿馆。
芳仁则是焦急地站在一旁等着挽千寻转醒,“娘娘这好端端的去乌骨山干什么,瞧这病的,还惹怒了殿下,这下可叫那琼羽得了意,自己有苦头吃了。”说罢芳仁便摇了摇头。
“救救小姐,一定要救救小姐,都是我的错,求求姑姑网开一面到殿下那求个情,将恩让姐姐放出来吧。。。”一个带着面纱的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带着哭声从外边跑了进来跪到了芳仁的身前。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芳仁瞧这小丫头面生的很并未瞧见过便出言问道。
第064章,造访席尊殿(1)()
“奴婢是小姐的陪嫁丫鬟映秋,小姐是为了奴婢脸上的疤痕才去乌骨山的,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还请姑姑开恩,到殿下那里求一下情,饶了恩让姐姐吧。”映秋跪在芳仁身前,泪水浸湿了面纱,服帖在脸上露出斑斑点点的疤痕,触目惊心,不免叫人看了害怕。
芳仁一听瞧了瞧映秋的脸,见却是有些疤痕便严肃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如实禀报!”
映秋见是眼前得了救星,那里还管得了什么,一股脑的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启禀姑姑,奴婢本是中原来的陪嫁丫头,自从离了京城就一直跟在小姐身边侍奉,可是刚一入大漠,奴婢便被一个不知身份的人抓了去,他们为了不叫人知道便将奴婢的脸划伤,猜想他定是大漠琼羽王妃身边的人,还请姑姑将此事如实禀报给殿下,还小姐一个公平。”
“你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你知道你这样胡言乱语会落下什么罪名吗,且不说到时候我救不了你,连你的主子都会被你拖下水,这等子污蔑之事岂可信手拈来。那琼羽是什么性子你并非不知,若此事叫她听见了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担的!”芳仁一听映秋这丫头当着屋子里其他婢女的面竟能毫不避讳的指认琼羽王妃,若真是有那小人走一趟照月宫,那这一屋子的人岂不是要都跟着她陪葬,想到这里便连忙回了头,朝那在屋子侍奉的婢女们吩咐道:“这里有我在就可以,反而人多娘娘休息不佳,除去竹春浅夏二人,其他且先行退下罢。”闻声几名丫鬟轻轻福了福身,然后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见她们离去,芳仁这才看向映秋:“你竟敢当着她们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不想活了是吗?”
映秋一听连连朝芳仁求情:“姑姑,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并非有半句假话,若是胆敢欺骗姑姑一句必定遭天谴!”
“得了,不需你起誓,你刚才说什么,在边关你就被抓了去?”芳仁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问道。
“是,那大汉生的五大三粗,力气非常大,定是大漠人。听他们说那个地方叫什么烟罗镇,可是奴婢是蒙着眼睛进去的,现在并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了。”映秋坦然的回道。
“烟罗镇?我怎么没有听过那个地方。”芳仁自己的回想了片刻才发现自己生在大漠,却并不曾知晓哪里有个叫烟罗的地方,这才接着问道:“那个地方你既然不认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那里有好多像我这样大的女孩子,每天都是做杂工,很多很多的活,做不完便要打,那日他们叫我到旁边井中打一桶水,我便就这那档子功夫逃了出来。”映秋说着便又开始哭了起来。
芳仁这一听更是觉得诧异,但见映秋的样子说的也不像是假话便又开始问道:“做杂工,做什么杂工,还有就是为什么别人不抓偏偏抓你?”
“他们拿了小姐的风冠,他们不想叫小姐参加朝拜百官的大礼,还将人换成我的模样潜伏在了小姐身边。那杂工我也不知道具体要干什么,总之做什么的都有,好像是兵器铸造。”映秋回想了片刻说道。
“我知道了,此事容后再议。”芳仁猜想此事定有蹊跷,但眼下挽千寻还在昏迷当中,若在这时不尽力保全她还要弄出另外一档子事情来,岂不是自己往那火坑里跳。
映秋却是一脸焦急之色的望着挽千寻:“小姐她。。。。。”
“太医说好好调理便是,时候不早了,你且回去休息吧,记住,不要叫别人看到你的真面目。”芳仁提醒到。
映秋这才将面纱向上掩了掩,然后便退出了屋子。
夜静下来是无比漫长的,而挽千寻转醒的时候已是次日的清晨。
“咳。。。。。。。。”一声闷闷的咳嗽打破了整间屋子的沉静,芳仁见挽千寻转醒便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床前:“娘娘,起来喝点水吧。”
挽千寻却是望了望四周见没有恩让,这才带着微弱的口气问道:“姑姑,恩让呢?”
芳仁一听一时却不知道如何回答起来,吞吐了片刻:“她。。。我已经派人去山中找了,估计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
“不行,我要自己去找她。”说着便开始掀了被子朝床下走去。
“娘娘,您身子还没有好,不能出去,恩让的事情娘娘如果相信我就交给我去办。”芳仁一把揽住了欲要下床的挽千寻,太医昨日说挽千寻身子情况已是很不好,若再操劳过度那真是再难养起来了,瞧这靖都城中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生的貌美如花,娇艳欲滴。若在这关键时刻挽千寻自己不爱惜自己,处处叫那些庸脂俗粉占了上风,岂不是日后再孤预溪身边更没有了一丝地位。这挽千寻自己不急,可是叫她那身边一堆人替她担心的很。
“恩让现在下落不明,我岂能坐观其变,那琼羽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先下便要害了我的心腹,那日后岂不是害的便是我。”挽千寻说话语气之中虽是显尽了虚弱与无力,可却是句句带着忧伤之感,仿佛每一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都是在滴着眼泪。
“倘若娘娘现在不顾惜自己的身体,那以后才会真正的救不了恩让姑娘,现在殿下正在气头上,若在此时去求情非但不成功,那琼羽王妃还会倒打一耙,倒不如先静下心来,相信殿下只是一时气话,并不会对恩让姑娘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