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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亲自出来迎接,风大伤身。”孤预溪看着她,说话间虽是充满了关心,却毫无感情之意。
“臣妾早就听闻大王喜得中原绝色娘子,心中便按捺不住,就想着立刻见到这位妹妹,与大王共同分享这惊天之喜”琼羽自理行间透着一股傲慢的气息,虽然话说起来叫人中听,但现在的整个气质形象无一不展露了她厉害的本色。
“只是一位御封的格格,不必你一个王妃大驾光临。”孤预溪说罢,便挥着鞭子朝那马背上一抽,背影像一道风一样飘进了城中,不再管后边那些人。
“各位中原使者来我大漠便是贵客,还请进城休息,晚些我会设宴款待大家。”说话者正是那趾高气昂的琼羽,此时目光紧紧锁在那八角轿撵上。
“小姐,那就是琼羽王妃啊,你看她那衣服,太彰显了吧,又不是什么宫宴,只是出城应该穿便装,她却如此不知道检点。”恩让将窗纱扒开一点望向外边。
“她这样子无非就是给我一个下马威,可能我要让她失望了。”挽千寻笑道。
夕阳渲染了晚霞,火红的天边层层缭绕,回巢的鸟儿还在盘旋在天空久久未曾离去。
“小姐,宫宴就要开始了,您打算换上哪套服饰?”竹春从里间抱出一摞鲜艳的大漠服饰。
挽千寻瞧了一眼便说道:“给我去取一件碧罗水颜长褶裙来。”
竹春见状忙问:“小姐,宫宴之中岂能穿做小姐时的中原服饰。”
“小姐叫你拿,自然是有她的道理,你且去拿便可。”恩让朝竹春说道。
第044章,临阵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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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让,还是你最了解我。”挽千寻笑着看向恩让。
“我跟在小姐身边久了,自然就知道小姐心里想什么咯,小姐心在一定在想,如果现在就穿着王妃的服饰赴宴的话,定会让那琼羽借题发挥,说小姐没守宫规礼范,还没有朝见百官便自行抬高自己的身份。倒不如小姐做个完全不知情的样子,继续穿着中原做小姐的服饰赴宴,既能显得小姐为人低调,还能减少他人话柄。”恩让一字一句的解释道,面色上写满了得意,挽千寻见他这个样子忙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你啊,真是鬼灵着呢。”
说着竹春便拿着衣服进来了,挽千寻见到忙将屋中几个忙着的丫鬟唤到自己身边:“你们过来一下。”
闻声那几名丫鬟便走了过来,挽千寻搬弄了一下手指说道:“今日我发现母亲给我的紫洞天不见了,可曾是那恩让办事不底细,赏给了你们?”
竹春,浅夏二人先是摇了摇头,后再看向映秋与末冬,二者皆是摇头。
恩让见状便走到映秋身边厉声说道:“说!你是谁?”
映秋见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胆战的回道:“奴婢是映秋啊,小姐。”
“你根本不是映秋,在我辅国公府长大的丫头岂能不知紫洞天是什么,今日一早恩让便赏你了,你却在这里说没见到,当真是一派胡言!”挽千寻双手一拍桌案,吓得映秋更是战战兢兢。
“奴婢。。奴婢只是见到一个珊瑚手串,并不曾知道它叫紫洞天。”
“还在狡辩!来人,将炭火送上来。”恩让训到转身便朝外面吩咐。
说罢两名守卫便抬着一筐热炭走了进来。
挽千寻倚在软榻之上颇有寻味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映秋:“今儿已是立冬,我不妨叫人备了炭火,如若姑娘如此不知好歹,也别怪这炭火无情。”
“小姐,小姐饶命,王妃饶命啊。”映秋连忙求饶。
“说!你是谁?”挽千寻望着她。
“奴婢。。奴婢是。。。”还未说完便从窗口之处飞进一只短剑,直直的朝映秋喉管之处射去,刀光一闪,整个人睁着眼睛朝后边仰去,挽千寻见势大惊,忙坐了起来惊慌的望着已经死去的映秋。虽说刚才自己用炭火来恐吓她,却并没有想将她置于死地,见刚才情形,先下竟有些反悔了。
“小姐,她不是映秋!”其余几名丫鬟闻声也走到了映秋旁边,末冬一看便大惊:“她不是映秋姐姐!”
挽千寻走至映秋身边看着她的面色已经渐渐浮肿变黑,明显存在着蹊跷,恩让望着便蹲下用力一撕,将映秋脸上一张人皮面具给扯了下来。
“大漠人!”恩然惊叹。
“这人是什么时候潜在我身边的,真的映秋已经被他们弄到了什么地方!”挽千寻心中顿时没有了着落。
然而越乱事情就越发糟糕。
“啊!杀人了!”不知何时已经从外边闯进一名大漠丫鬟,看见屋中一切忙失声大叫,转身跑了出去。
挽千寻见此忙朝身后的恩让吩咐:”这人多半是已经跑到宫宴之处告状了,我们被人算计了,切记,到时候不要慌乱,听我的即可,这里的东西一件都不要清理。”
“是,小姐。”
果真,片刻未过,琼羽便带着大队人马闯进了屋中。
“这挽小姐可是真真儿有那大架子,久不去宫宴,还得本宫亲自来请,来请也就罢了,竟能在房中暗算本宫的婢女,这你要作何解释?”琼羽摆着那十足十的架子寒暄道。
“这就要问琼羽王妃了,为何要安排细作在我身边?”挽千寻临危不乱。
琼羽见挽千寻如此说便大笑起来:“哈哈!挽小姐可真会说笑,我今日只不过派碧霄来传话,却不料死在你的屋中,你我见面左不过三个时辰,我又何须费那功夫在你身边安排细作,诽谤本宫,罪名可是不小。”
“琼羽王妃不必介意,倒是小女子鲁莽了,那就请身后的各位将军查看此人是受何伤致命。”挽千寻见与那琼羽过多纠缠也无意义,此人是个嘴上得胜的主儿,自己大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
那将军便走到映秋身边检查她身上的伤势,观察了片刻,便起身朝琼羽回道:“启禀琼羽王妃,此人受的是短剑之伤。”
“还请将军多做解释,此人的血还未干涸,伤口致命,绝非女子所为,将军是久战沙场之人,应该会懂得是如何至伤的吧。”挽千寻一脸镇定的迎上琼羽的视线。
“这。。。。”那将军抬眼望了一眼琼羽,到底是琼羽身边的人,办一件事说一句话都要看她的脸色,可是挽千寻也不是什么好打点的主儿。
“将军还是将事情如实禀报,我还会叫其他人来鉴定,如若你说出了半句假话,我定当不饶!”挽千寻厉声看向他。
“是。”那将军便有蹲到映秋身边检查伤口的深度,看了半晌又说道:“启禀琼羽王妃,挽小姐,死者的伤口深至喉管导致窒息而亡,刀法的精准,确实非女子所为。”
“你可要看清楚了!”琼羽见挽千寻得了势,心中定是不痛快了,忙朝那将军吼道。
挽千寻见势微微一笑:“琼羽王妃莫要着急,将军说不出来的,那就请小女子代劳吧。此刀乃从二十米开外射向人体的喉管部位,力量之大,且刀身有毒,此毒名为乌头属,此乃大漠的一种药物,生长在潮湿的山地之上,乌头整个植株均含有大量毒素,开花期毒性最大,晒干或青贮后毒性仍不消失,微量能治病,过量则引起中毒死亡。所以引起当场死亡的原因并非窒息,而另一方面则是剧毒侵体。”
琼羽见挽千寻能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能这样透彻,顿时面色阴沉了下来,转身朝那将军呵道:“她说的是这样吗?”
那将军连忙犯了骇色,连连冒汗,但又看向挽千寻,说的也是无错,倘若自己没能说出实情,那在这个新王妃这里定是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如此一来还不如将计就计:“这。。。这的确不假。”
第045章,宫宴对决()
“既然如此,是我错怪挽姑娘了,这狗奴才,办事不利,将她拖出去!”琼羽见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自己显然是输了,还是赶紧圆了场面离开为妙。
挽千寻则是面露笑意:“琼羽王妃管制下人果然是奖惩分明,既然此事作罢,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还请王妃娘娘带着人先行离开吧,如此闯入女子闺阁,倘若传了出去,倒也是不好听。”
“说的也是,我们走!”琼羽显然是吃了亏,嘴上虽是没能说什么,但心里定是为此不痛快了。
见那琼羽这才带走了人,恩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小姐,你看琼羽刚才那副样子,当真让人觉得好笑。”
“她先是安排细作在我旁边拿了我的钗子,先下又是贼喊捉贼,她以为自己的这点小聪明会害了我,只会弄得自己越来越乱。”挽千寻转身坐到软塌之上。
“那小姐,我们现在还要不要去赴宴。”恩让问道。
“去,自然是去。”挽千寻拿起桌案上的一只茶杯,轻轻地泯上了一口。
宫宴显些是已经开始,待挽千寻收拾完毕赶去的时候,殿上歌舞已经完事了,先下竟是孤预溪及一些官员大臣们再陪中原送亲使者饮酒。
“平南王妃到——”
“微臣等参见平南王妃。”
挽千寻身着一袭碧色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眉间刺着耀眼的兰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苏,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谱写一切,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长发随清风飘起来,伴随着垂坠的响声,仿佛荷花中的仙子,迷迷离离,让人不禁升起一番怜爱。
“各位多礼了。”挽千寻将裙摆一提,款款的坐在了孤预溪的下方与琼羽相对的地方。
“挽姑娘今日未曾穿我大漠宫装,想来是对我大漠服饰颇有意见或不喜?”挽千寻早就料想到无论如何琼羽都会在自己身上大做文章。
“王妃娘娘既然将小女子唤作挽姑娘而不是王妃,那小女子的身份自然还是我中原的格格,若在还未朝见百官之前就以王妃的身份作威作福,岂不是太过彰显。”挽千寻对上琼羽的视线不紧不慢的回到,生生是将那琼羽说的面色发白。
“倒也是,是我失礼了。”琼羽瞥了一眼不懈的转过头
挽千寻望向殿中央正好迎上一双如墨玉般漆黑明亮的眼睛,眼睛镶嵌在如白玉般光滑白皙的面庞上,静静地望着自己。他的眉毛不粗,却很浓,如剑般扬起,使得整张脸笼罩一片难以言喻的肃杀。
“你倒是挺懂理法之道,那本王到有一件事情要请教于你。”孤预溪一脸孤傲的望向挽千寻。
“殿下不妨直说。”
“听闻贵国前朝有一伍县丞嫁女之事,此女幼时与翰林院修撰定下亲事,可后来却遭格鲁王挑衅,逼迫伍县丞将女嫁与富昌候,这一事情激起了朝堂内外矛盾,引发了宫变,敢问挽姑娘,此事责任在谁?”孤预溪一脸玩味的盯着挽千寻。
挽千寻早已看出他是以当年的故事来讽刺自己,明明他知道此事的责任定是在那格鲁王,却还要来问自己,无非就是拿着他当年与萧焕紫的事情来让自己在众多人面前下不来台。“殿下真是抬举小女子了,伟人之事不敢揣测加以评论,但说到这里,我认为此事虽是在于格鲁王,可若富昌候不动心思,为何要娶那县丞千金呢。再者说,倘若县丞千金自己并无异议,那成亲之后,双双皆是欢喜。古人云,宁拆一座庙,不悔一桩婚。二人也算是美景良缘,再多的错也不足为提了。”挽千寻自由是饱读诗书,满腹诗词才华,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一番说辞,竟使那在座的官员们皆是一惊,连连称赞。
“平南王妃果真是如同传闻一样,不仅美丽还是能言善对,想必是精通诗词,微臣斗胆请娘娘赐教。”一位坐在首位身着墨色官服的起身说道。
琼羽一听面上随即泛了得意之色,举起酒杯朝殿下的官员们说道:“今日是我大漠为贵国使者的接风宴,我国定当要热情款待,但光是饮酒也是没意思,倒不如咱们来比一下才艺与否?”
“琼羽王妃琴技了得,想来世上已经无人能及,要说这比琴,说还能胜过琼羽王妃?”一位大臣像是献殷勤的奉承道。
琼羽一听心里更是美滋滋了,便又带上了那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本宫自然不敢当这天下第一的名讳,既然今日与挽姑娘相识在此,可否赏脸各自献上一曲为大王尽兴?”
挽千寻料想那琼羽今日如果不在自己面前抢了风头他是不会罢休的,想了片刻便回到:“琼羽王妃琴技了得,我的雕虫小技恐怕难以见人,还请王妃独自弹奏一曲,方能品得这琴音的妙美。”
“听这意思是挽姑娘不肯赏脸了?”琼羽泛着冷冷的语气反问。
“并不是我故意推辞,只是离开中原之前,我曾在家母坟前立誓,此生不再抚琴。”挽千寻面色不改,平静的回道。
琼羽一听则是泛了笑意:”挽姑娘当真是个孝顺的人儿,那本宫也不为难你,如今当着文武百官,本宫既然话已说出便再无收回的道理,那我就奏上一曲醉仙子,还请挽姑娘为我伴上一支舞。”
恩让一听这琼羽分明就是欺人太甚,俯到挽千寻耳边说:“小姐,这琼羽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你,这醉仙子是大漠最有名的舞曲,小姐自幼生在中原,怎会如此精妙复杂的舞蹈。”
“无妨。”挽千寻小声回了之后便又转身对琼羽的视线,”既然琼羽王妃执意邀我伴舞,那我也不好推脱,如此便献丑了,请容我下去换上服饰再舞不迟。”
说罢,挽千寻与恩让便离开了殿中。
“小姐,你为何要应允那琼羽,这醉仙子跳起来实属不易啊。”恩让一脸疑惑的看着挽千寻。
“我在书上对此舞蹈略有了解,此名唤作醉仙子,其舞步就如同醉仙一样轻扬飘逸无规律,整个舞蹈因舞曲而异,到时候随她弹奏的旋律而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第046章,醉仙子()
挽千寻身着白色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莲花移步来到殿前,柔柔俯身。
“来人,将我的琴呈上来。”琼羽见挽千寻已步入殿中,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朝身后的婢女吩咐。
长琴呈上,琼羽玉手轻抚上琴案,悦耳流畅的琴音回荡在整个殿中,婉转琉璃,高台之上飘下琴瑟之音,那样的悠扬清澈,如青峦间嬉戏的山泉,清逸无拘。时而琴音空蒙。琴与瑟时分时合,合时流畅如江河入大海,分时灵动如浅溪分石。
台下有曼妙女子,清颜白衫,三千青丝墨染悠扬,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殿中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曲毕,那婉若游龙之女便静静地合拢手臂,朝殿中的百官微微曲腰行礼。“小女子献丑了。”抬眼挽千寻便面带笑意的对上琼羽那怔怔的眼神。
殿中百官皆是对这位中原女子大改其观,果真不同凡响,舞姿惊若天人,便连连称赞:“这平南王妃一舞真是恍若天人啊。”
孤预溪则是笑了起来,一脸好奇的望着挽千寻,“本王竟不知,你还能跳得这醉仙子。”
听闻挽千寻却是双眼微眯,沉默后又说道:“殿下真是过奖了,还是琼羽王妃的琴声技冠群雄,我只不过侥幸混过罢了。”
琼羽这下更是吃了瘪,本想借此一出能压压挽千寻的气焰,却不知又让她占了上风,心中便生了恨意,与其说这是恨,倒不如说这是嫉妒来的准确。
“殿下,臣妾身子不舒服,先行告退了。”琼羽起身朝孤预溪微微行礼。
孤预溪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琼羽便在婢女的搀扶下朝殿外走去,那气势比谁的厉害三分,果真是王府中娇生惯养的千金贵体,竟是这样容不得别人的好,路过挽千寻身边冷冷的瞥了一眼,然后便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挽千寻跳此舞蹈消耗了大量元气,先下已经是没有力气在与这些官员弹唱作乐,便也朝那孤预溪请求到“民女身着舞服多有不便,还请大王恩准我回房休息。”
孤预溪却是装作没有听见一样,片刻才答:“明日纳彩,朝见百官以后,这些送亲使者便要返回大瑞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说的吗?”
挽千寻见他如此提醒自己,想来也是故意的,便小心地朝尉迟卫梵那里扫了一眼,见他喝的已是不省人事,模样看着生生叫人心疼。
“不劳大王费心了,民女告退。”挽千寻自知现在到了大漠更要对尉迟卫梵敬而远之,否则就算孤预溪没有任何打算,琼羽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晚风习习,直直的灌入领口,不禁让人打起了寒战。
恩让见势忙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给挽千寻,“小姐,眼见这天儿就是越来越冷了,刚才还穿这纱衣做舞,想必是贪凉了,回去奴婢给小姐备碗姜汤喝下。”
挽千寻没有说话,主仆二人伴着夜色便回到了就寝之处。
次日,天还未亮,挽千寻暂居的夕月堂外便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好多丫鬟,声音甚是吵闹。
恩让见玩千寻显然已是被她们吵醒,心中的火便不打一处来,走到院中说道:“你们是哪个宫里的,大清早的便私闯王妃居处,当真是没有礼数。”
那丫鬟见势也更是来了劲儿,走上前说道:“我乃是琼羽王妃身边的主事宫女叶墨,奉王妃之命来请挽姑娘到邱天寺上香。”
“当真是放肆,竟敢直呼王妃的名讳!这天还未亮,如何上香,我看你分明是拿着主子的主意在这里胡作非为,以下犯上!”恩让朝她们一干人呵道。
那唤作叶墨的丫头嘴皮子上与那琼羽是一副样子的,从来不肯吃亏,正所谓有什么样的主子,方可成就什么样的奴才,“奴婢自然是不敢,我手里可是有咱们琼羽王妃的腰牌,还望恩让姐姐通报一声。”说着便拿出了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