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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江笑枫进入他想要的状态，还故作哀嚎了一声。
萱世蕊连忙上前，终于神色严肃道：“真的这么严重？”
“你说呢，他们个打我一个，还对我受伤的左腿下脚。如果不是激ng cha来得早，哎，我看我在市这案子是没办法查了，只能来疗养了。”
“刘昱满这个混蛋！”萱世蕊气不打一出来，自感有些愧疚。江笑枫变成这样，还能原谅刘昱满，摆明就是给自己面子，所以，她有些难为情道，“江笑枫，不管如何，我都得替刘昱满他们说声抱歉。至于你原谅他们的事情，我也知道，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我萱世蕊是知道好歹的，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江笑枫等的就是这句话，顿时摸着脸，乐呵道：“人情？那这个人情你打算怎么还啊？你看我这样，就知道这人情可不轻啊。当街殴打省厅奇案组组长，而且还是带着重要任务前来的，结果第一天就成这样，我要是把这事上报了，那个刘昱满，麻烦也就大了。”
“我知道，我知道！”萱世蕊捂着额头，哀叹一声，“其实那混蛋的事情我真的懒得管。可是不管如何，他也说的没错。在追我的这段时间，他对我还有对我家都算不错。如果这次我完全不管，于情于理也说不通。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我一马，我知道好歹。好吧，我萱世蕊是个爽快人，你说吧，让我如何报答你。”
这话说的够直接，江笑枫也没含糊，他嘴里已经快要把奇案组个字说出来了，哪知道就在这会，忽然门口进来一个护士。看着江笑枫来了句：“江队，刚才是你喊人把绷带松松的吧。我就说别让你绑的那么紧，没事都给捂出事情来了。”
说着，那傻白甜的小护士还笑嘻嘻的上前准备把江笑枫的绷带取下。
这可吓坏了江笑枫，他赶忙伸阻止。刚才还一副重病伤残人士的模样，转眼变成了灵活的木乃伊。不仅没让护士小美眉把绷带拿下，他还顺便躲开对方站了起来。
萱世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木讷的样子，总有种今天是不是来错地方的感觉。什么情况？江笑枫不是被人揍了，而且还重伤左腿吗，这会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江笑枫，你耍我呢！”萱世蕊可是高智商高知识分子，从坑里出来也是绝对快速。
一看这事兜不住了，江笑枫一脸悲催的瞪了小护士一眼。刚才的确是他喊人过来给自己松松，但是也不能这么巧吧。萱世蕊一来还没说几句，小护士就进来了。
“行行行，松吧松吧！”也知道别演了，江笑枫只能伸让人把上上下下的绷带都给拆了。
等到全拆了后，萱世蕊仔细打量一番，这才知道，江笑枫除了脸上挨了一拳，其他地方一点事情没有。噗的一声，她又乐了，抱着胳膊，萱世蕊打趣道，“你框我呢，想博同情，然后拉我下水是吧。”
“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拉你下水啊！”江笑枫先是无语的朝着小护士挥挥，言道您赶紧下去吧，之后索性又躺那，道，“但是不管如何，刘昱满找我麻烦这事是跑不掉了吧。”
“行行行，我知道我欠你人情。”萱世蕊哭笑不得，伸触摸江笑枫的脸颊，见其脸上肉一紧，也知道这揍得其实也不轻，哎的一声，她撇撇嘴，“其实你压根不用那么麻烦。我知道你想让我欠你人情，然后好让我加入奇案组。但是你要明白。我萱世蕊的做事风格是很独立的。就算我欠你人情，我也不一定要用加入奇案组来回报你。”
江笑枫自嘲道：“所以我这叫没事找事。徒劳无功？”
他说的时候，身边的小护士都意识到自己坏事了。想起先前杨振涵对其的叮嘱，那小护士连连吐着舌头，轻语道：“江队，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你呀，没做错什么？”萱世蕊捂嘴一乐，勾着小护士的肩膀道，“没事，江队长好着呢。别管他，你先忙你的去。”
“好吧！”又是咧咧嘴，傻白甜小护士赶紧先闪。
萱世蕊等到人走之后，这才道：“你这么做也不算徒劳无功，至少让我知道，你江队撩妹的情商还是比较低的。”
“我擦，这跟撩妹的情商有啥关系？”
“撩妹之前，你难道不先弄清楚这是什么类型的妹子吗？如果这妹子有圣母病和想要展现母性关怀，你江大队长包成粽子，肯定是想让她干啥就干啥。但是，我是那种人吗？”萱世蕊插着腰，摆明要让江笑枫看看她强硬的一面。
也对，萱世蕊当初在胡狐村，也是一起跟江笑枫声讨过圣母病的，她怎么会是这种人呢。失策啊！所以就算刚才小护士没跳出来，估计江笑枫也不能通过这事让萱世蕊态度软下来。
得，白忙合了！
“算我失败，大大的失败！”就像打了败仗的将军，江笑枫还是带有傲娇，可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疏忽，“只是，你就这么反对成为我的同事。”
“打住，我说了，我在考虑，如果还继续逼我，那说不定还会激发了我的逆反心理。”
“哎哟哟，都一把年纪了，还学青春期逆反是吧。”
“怎么说话的。”江笑枫埋汰的推了一把，“我老吗？谁一把年纪了。本宫正值黄金年龄，哪像你已经提前进入衰退期了。”
只有真正关系好的人才能互损，江笑枫和萱世蕊能走到这一步，证明两人的关系从最初的陌生合作，到如今的默契共处。
刘昱满彻底放到一边，江笑枫和萱世蕊谁都没把他当回事。如今更是因为一点插曲让两人更为融洽，还得感谢那哥们的共享。
在医院里调侃一下后，江笑枫便从那边出来。
没多久，杨振涵也把昨晚要求查的资料一一发过来。行动力之快，让江笑枫也感叹，这小伙不错啊。
杨振涵首先调查的是张永海之前两个股东的情况。这两人比较好找，而且也相对比较配合。有警员专门shang men问询后，两人共同给出的评价的是，张永海这人比较理想化，所以跟他一起做公司，后期会有很大的麻烦。
在公司的运作过程，肯定要考虑到方方面面，但是那两人都表示，张永海有时候经常会用避世的心态去做公司，这对于公司的壮大是非常不利的。正因为如此，那两个股东才坚决退出。至于欧阳泰为人，那两人不是非常了解，但是那两人判断，欧阳泰和张永海应该属于同一类人，否则不会一拍即合，两人一见如故。
“避世的心态做公司”萱世蕊眉头都搅在了一起，“这倒有趣了。谁都知道，做企业最需要的就是市场。要想扩充市场巴不得入世。而张永海竟然被人评价避世，这倒是奇了怪了。”
“不奇怪。”江笑枫道，“先前我查过那家木屋公司的经营状况，的确每次到了公司关键时候，好似都缺了一口气，不仅不能更进一步，反而还后退不少。现在来看，这和公司老总的处事风格有很大关系。但是这种风格，和欧阳泰有什么必然联系呢？避世风格？萱老师，以你的观点来看，这能代表什么？”
萱世蕊不假思索：“如果仅仅从字面来解释，避世之人，大部分肯定倾向于安逸，且保守。但是张永海竟然刚开公司，就绝对不是保守的人。看来，我们得面对面见见张永海，才好判断此人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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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心大还是心小
两人吃过早点，在拿到张永海更多的资料后，便决定前往北辰木屋公司。路上，两人更多还是聊着案情还有奇案组的事情，至于刘昱满，压根好似不存在这个人。
而避世这两个字，也更多被两人提及。当然，两人绝对想不到，当来到北辰公司后，避世两个字，更是被两人在脑海写了一个大大的问话。江笑枫和萱世蕊见过很多企业化，在早上，很多公司会用晨会的方式进行自我激励，展现接下来的工作热情。可是江笑枫和萱世蕊都是第一次看见一家公司的晨会会以类似冥思的方式结束。
北辰公司的上班时间是早上九点，而萱世蕊和江笑枫来到这里恰好是九点十分，当他们两人看见在公司会议室，一群人早会结束，在当天会议主持的安排下，进而不在说话，进行冥思静坐时，都傻眼了。
这会的北辰木屋公司非常安静，在会议室，大家都已经把事情调成静音或者是直接关，所有的工作件全部放在一旁。众人按照一定的顺序盘坐在地上的一张大地毯上，全然一副“修炼者”模样。
萱世蕊刚想说什么，却被江笑枫用指放在嘴边，示意对方噤声。两人便一直安静的看着这里的一切，直至九点二十，大家一同结束。都没有多说一句话，互相点头后，便各自回到了工作岗位。这样特殊的企业化，让江笑枫和萱世蕊感觉到新奇，然而，也让两人觉得，这背后或许和老板所谓的避世心态有关。
避世之人，大多讲究心静。所以，用冥想的方式作为特殊的晨会安排，或许就是原因。
员认出是江笑枫，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忙。今天江笑枫直接是来找张永海，让其代为通报。不一会儿，员便引着江笑枫和萱世蕊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的装修都是古色古香，包括后面的屏风和壁纸，都是古风。和很多老板的欧式和现代化不同，张永海的办公室，让人很容易觉得，这人要么喜欢装逼，要么，的确是个“世外高人”。
老板椅上，一个身着式唐装的人坐在那里，看见江笑枫后，连忙起身致意：“江警官。请坐。”
“张老板，你这装修风格很特殊啊。”江笑枫打趣的坐了下来，随便一瞟，刚好看见书柜侧方有一把剑挂在那里。而那把剑的旁边，竟然还有一张弓。这个场景，不仅于江笑枫，就连萱世蕊都诧异了。幸亏两人并未完全失色，稍微淡定，便转而继续安坐。
办公室内，张永海并未让mi shu泡菜。而是自己拿起茶具，一一弄好后，分别给两人捧上一杯。张永海的泡茶功夫相当不错，一看就是经常摆弄的。而且他对于茶具的选择也非常讲究。一眼便知，那些东西价格不菲。
江笑枫略微品尝，连连点头道：“好茶。张老板很会享受生活啊。”
“呵呵，哪里哪里。只是闲时喜欢摆弄一些小玩意，就当陶冶情操了。江警官，萱xiao 激e，昨日你们来找欧阳泰副总，他已经跟我说过了。今天来找我，也在我的预料之，想必，你们也是要问罗天龙案件的事情吧。”
江笑枫打趣道：“哟，张老板倒是挺直接啊。我们还没开口，你就帮我们开头了。”
张永海单上扬，又做下压，一边微笑，一边略微遮掩道：“大家都是实诚人，没必要拐弯抹角。既然如此，江警官尽管来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他的动作非常讲究，好似每一个细节都是精心设计的一般。而这样的举止，在张永海看来，都是理所当然，且做起来相当熟练。
江笑枫便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开问了。欧阳泰起先并不是做木屋这一行的。而你吸纳他进来，并且让其做了公司的二把。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呵呵一笑，张永海又是单一扬，接着轻轻摆道：“江警官昨天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欧阳泰其实已经回答的很清楚。今天再次问我，怕是要是试探我们两人是否对过口风吧。”
“哈哈，张老板说笑了。我们这是照例问询吗。”
“恩，好，照例问询，那我就如实回答。欧阳泰虽然的确之前一直做互联网，但是他对于木屋这一行其实很感兴趣。在我们沟通的时候，我和他聊得非常投缘。再者，公司缺少资金，欧阳泰这些年一直有些积蓄，他表示愿意入股，并且不打乱公司的原有策略，我当然乐意他进入了。这两年来，欧阳泰在公司的确帮了不上忙，而且也没扰乱我对于公司的定位。对于这样一位合伙人，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江笑枫道：“看得出，你对于欧阳泰的评价还是相当不错的。那好，咱们就先不聊他的事情。之前我也找过你以前两位合伙人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根据这两人所言，当初他们退出公司，你对他们都不错。冒着公司资金短缺的危险，也要补足补全，算是绝对仁义。而且，那两人在评价你的事情，也说道你是好人，是个大隐之人。只是这种大隐避世之人，是否和做生意有些格格不入啊。”
张永海哦了一声，随即道：“做生意，有赚有赔，再者，有的人想把生意做大，有的人，只是把其当做一门营生，只要能养得活自己，便没有大碍。”
“意思就是说，张老板其实不想把公司做大，所以，就算公司在一些重大抉择时出现契，只要和外界过多的纠纷，你也会退而稳妥？”
“并不是退而稳妥，而是不争，自己找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张永海说的信誓旦旦，眼神充满了对自己理论的坚信。
实则这会，萱世蕊已经看出一些问题了，但是她并没有像昨天一样打断江笑枫的问话，全程还是交给这两人自行解决。
江笑枫和张永海稍微探讨了一些公司发展的过程，还有欧阳泰在公司这两年的工作重心。在交谈，江笑枫发现欧阳泰的确基本上什么事情不管，只要张永海说什么，欧阳泰便会照做。用张永海的话来说，这样的二把，自己管理起来也轻松。
从公司聊到避世，张永海对避世这两个字并不回避，他自己也表示，如今这个年代太浮躁，想沉下心来做一件事情，很难。
“我的确痴迷于木屋，想要做到精益求精。但是现在很多事情让我没办法专心去拓展。如果给我一个会，让我在大山之，自己伐木做屋，或许，我也会非常开心。”
江笑枫拍拍：“哈哈，张老板果然好雅致。你说的那种生活，的确很多人想要去体验。但是，那仅仅是体验。如果长时间远离城市，没有dian hua电脑，我想这时代，很多人会活不下去的。今天和你聊得非常开心，我想改天有会，我会和你继续探讨避世之学。”
“随时欢迎！”张永海起身，没有握，却直接抱拳道，“如果还有其他的问题，也欢迎江警官和萱xiao 激e前来询问。”
“这事必然的，我们要查案，当然很多事情需要配合。”江笑枫随意说着，终于朝着那把剑的方向走了过去。
伸触摸墙上的剑后，他又把那把弓取了下来，拿在上道：“张老板应该知道罗天龙是怎么死的吧。”
“当然知道。罗总据说是被弓箭射死的。”看见江笑枫拿着弓，他有哈哈一笑，“江警官莫不是以为，我把弓放在这里，会和罗总的案子有关。”
江笑枫故作夸张，撇嘴乐道：“哪里会这么想。你要真这么做，那岂不是此地无银百两！明知道我们是来查当年的案件，弓箭是凶器，你还不赶紧收起来？”
“哈哈，理解就好。这把弓一直放在我的办公室，我可不想因为这案子，就要把它收起来。”
“恩，这把剑和这把弓都很漂亮。张老板一定很喜欢，所以一直挂在这里。”
张永海点点头：“这把剑是我当初上武当山，一位老道送给我的。至于这把弓，是我当初去内蒙游玩，那边的朋友送给我的。这两件东西我看做工都非常精美，而且上面都有很多木质雕刻，让我这个作木屋的自当很欣赏，所以一直以来都放在办公室。”
“原来如此！”江笑枫把东西放好，点头致意后，便言道告辞。
张永海让mi shu送送二位，他自己则并未走出办公室。
两人从公司出来，也并未发现欧阳泰现身。这倒是很正常，因为昨天的交流已经知道欧阳泰心理素质不佳，这种事情，他一定会躲着。但是今天，张永海这边，还真的收获颇丰。
刚刚上了车，萱世蕊就迫不及待道：“好矛盾的一个人。在张永海的身上，我看见了痛苦。”
“痛苦？”江笑枫呵呵一笑，“听他说话，他不是把姿态摆得非常正，一副安然处置的样子，如何看到痛苦？”
萱世蕊哼了一声，埋汰道：“你自己都看得出来，还这么问我。别的不说，办公室摆着弓和剑，这已经和他的避世哲学相互矛盾了。”
江笑枫立刻竖起大拇指，放在心口道：“你我的观察角度果然一样，这位张老板，心不是太小想避世，而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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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极端选择
兵者，凶也，险也。如果以避世之心态，绝不会把剑和弓作为装饰之物。张永海办公室内部的装饰的确古风，而且看上去非常复古。但是总体来说，会以一种整体雅的感觉示人。然，在这种格局之下，却摆了弓和剑？
“我绝对不相信张永海走南闯北这么久，会只有这两件物件值得挂在办公室的墙上。”萱世蕊肯定道，“所以，选择这两件物件挂在那里。要么，是他有意为之，有特别的含义。要么，就是内心潜意识在作祟。”
江笑枫道：“如果有特别的含义，我想，方才他会有所解释。但是我们走之前，他也没说个所以然。所以，选择弓和剑，应该是他潜意识要放置在办公室内部的。我之所以说张永海的心不是小了，而是大了，是因为他的很多做法和其表述非常矛盾。除了办公室装饰风格忽然突兀出一把剑和一张弓，露出凶险之意，和避世完全不同之外。之后他所说，公司运行，也尽量避免纠纷，做到营生便可。可是，如果仅仅是避免纠纷，那他为何对于欧阳泰的肯定，来源于二把绝对的服从他，不给他添乱呢？这可不是避免纠纷，只要营生才有的态度！”
萱世蕊道：“避世之人，虽然有避免纠纷的意味。实则他们更多选择是妥协和忍让，保持底线，便可以好说话。但是他和欧阳泰的关系明显不是这样。对于欧阳泰的描述，他肯定展现的是控制欲，因为欧阳泰的绝对服从，所以，张永海才能表现出他所谓的不在乎。只是别忘了，先前他还有两个合伙人，那两个合伙人似乎看起来对张永海都没有恶意。只是那两人最终都退出了。我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