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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精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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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者,有裸裎袒裼以为达者,有资丝竹金石之乐以为和者,有以促数纠逖而 
为密者,今则举异是焉。故舍百拜而礼,无叫号而极,不袒裼而达,非金石 
而和,去纠逖而密。简而同,肆而恭,衎衎而从容,于以合山水之乐,成君 
子之心,宜也。作《序饮》以贻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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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棋 

     房生直温,与予二弟游,皆好学。予病其确也,思所以休息之者。得木 
局,隆其中而规焉,其下方以直。置棋二十有四,贵者半,贱者半。贵曰上, 
贱曰下,咸自第一至十二。下者二乃敌一,用朱、墨以别焉。房于是取二毫 
如其第书之。既而抵戏者二人,则视其贱者而贱之,贵者而贵之。其使之击 
触也,必先贱者,不得已而使贵者。则皆慓焉捪焉,亦鲜克以中。其获也, 
得朱焉,则若有余;得墨者,则若不足。 
     余谛睨之,以思其始,则皆类也,房子一书之而轻重若是。适近其手而 
先焉,非能择其善而朱之,否而墨之也。然而上焉而上,下焉而下,贵焉而 
贵,贱焉而贱,其易彼而敬此,遂以远焉。然而若世之所以贵贱人者,有异 
房之贵贱兹棋者欤?无亦近而先之耳!有果能择其善否者欤?其敬而易者, 
亦从而动心矣,有敢议其善否者欤?其得于贵者,有不气扬而志荡者欤?其 
得于贱者,有不貌慢而心肆者欤?其所谓贵者,有敢轻而使之者欤?所谓贱 
者,有敢避其使之击触者欤?彼朱而墨者,相去千万不啻,有敢以二敌其一 
者欤?余墨者徒也,观其始与末,有似棋者,故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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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娄图南秀才游淮南将入道序 

     仆未寇,求进士,闻娄君名甚熟。其所为歌诗,传詠都中。通数经及群 
书。当时为文章,若崔比部、于卫尉,相与称其文。众皆曰纳言曾孙也,而 
又有是,咸推让为先登。后十余年,仆自尚书郎谪来零陵,觏娄君,犹为白 
衣,居于室宇,出无僮御。仆深异而讯之,乃曰:“今夫取科者,交贵势, 
倚亲戚,合则插羽翮,生风涛,沛焉而有余,吾无有也。不则餍饮食,驰坚 
良,以观于朋徒,相贸为资,相易为名,有不诺者,以气排之,吾无有也。 
不则多筋力,善造请,朝夕屈折于恒人之前,走高门,邀大车,矫笑而伪言, 
卑陬而姁媮,偷一旦之容以售其伎,吾无有也。自度卒不能堪其劳,故舍之 
而游,逾湖、江,出豫章,至南海,复由桂而下也。少好道士言,饵药为寿, 
未尽其术,故往且求之。”仆闻而愈疑。往时观得进士者,不必若娄君之言, 
又少能类娄君之文学,又无纳言之大德以为之祖,无比部、卫尉以为之知, 
而升名者百数十人。今娄君非不足也,顾不乐而遁耳。因为余留三年。他日 
又曰:“吾所以求于心者未克,今其行也。”余既异其遁于名,而又德其久 
留于我也,故为之言。 
     夫君子之出,以行道也;其处,以独善其身也。今天下理平,主上亟下 
求士之诏,娄君智可以任职用事,文可以宣风歌德,行于世,必有合其道而 
进荐之者。遽而为处士,吾以为非时。将日老而就休耶?则甚少且锐;羸而 
自养耶?则甚硕且武。问其所以处,咸无名焉。若苟焉以图寿为道,又非吾 
之所谓道也。夫形躯之寓于土,非吾能私之。幸而好求尧、舜、孔子之志, 
唯恐不得,幸而遇行尧、舜、孔子之道,唯恐不慊,若是而寿可也。求之而 
得,行之而慊,虽夭其谁悲?今将以呼嘘为食,咀嚼为神,无事为闲,不死 
为生,则深山之木石,大泽之龟蛇,皆老而久,其于道何如也? 
     仆尝学于儒,持之不得,以陷于是。以出则穷,以处则乖,其不宜言道 
也审矣。以吾子见私于仆,而又重其去,故窃言而书之而密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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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徐从事北游序 

     读 《诗》、《礼》、《春秋》,莫能言说,其容貌充充然,而声名不闻 
传于世,岂天下广大多儒而使然欤?将晦其说,讳其读,不使世得闻传其名 
欤?抑处于远,仕于远,不与通都大邑豪杰的其伎而至于是欤?不然,无显 
者为之倡,以振动其声欤?今之世,不能多儒可以盖生者,观生亦非晦讳其 
说读者,然则余二者为之决矣。 
     生北游,必至通都大邑,通都大邑,必有显者,由是其果闻传于世欤? 
苟闻传必得位,得位而以《诗》、《礼》、《春秋》之道施于事,及于物, 
思不负孔子之笔舌。能如是,然后可以为儒。儒可以说读为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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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元十八山人南游序 

     太史公尝言:世之学孔氏者,则黜老子,学老子者,则黜孔氏,道不同 
不相为谋。余观老子,亦孔氏之异流也,不得以相抗,又况杨、墨、申、商、 
刑名纵横之说,其迭相訾毁、抵捂而不合者,可胜言耶?然皆有以佐世。太 
史公没,其后有释氏,固学者之所怪骇舛逆其尤者也。 
     今有河南元生者,其人闳旷而质直,物无以挫其志;其为学恢博而贯统, 
数无以踬其道。悉取向之所以异者,通而同之,搜择融液,与道大适,咸伸 
其所长,而黜其奇邪,要之与孔子同道,皆有以会其趣。而其器足以守之, 
其气足以行之。不以其道求合于世,常有意乎古之“守雌”者。 
     及至是邦,以余道穷多忧,而尝好斯文,留三旬有六日,陈其大方,勤 
以为渝,余始得其为人。今又将去余而南,历营道,观九疑,穷南越,以临 
大海,则吾未知其还也。黄鹄一去,青冥无极,安得不冯丰隆、愬蜚廉以寄 
声于廖廓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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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贾山人南游序 

     传所谓学以为己者,是果有其人乎?吾长京师三十三年,游乡党,入太 
学,取礼部吏部科,校集贤秘书,出入去来,凡所与言,无非学者,盖不啻 
百数,然而莫知所谓学而为己者。及见逐于尚书,居永州,刺柳州,所见学 
者益稀少,常以为今之世无是决也。 
     居数月,长乐贾景伯来,与之言,邃于经书,博取诸史群子昔之为文章 
者,毕贯统,言未尝诐,行未尝怪。其居室愔然不欲出门,其见人侃侃而肃。 
召之仕,怏然不喜;导之还中国,视其意,夷夏若均,莫取其是非,曰“姑 
为道而已尔”。其然者,其实为己乎?非己乎?使吾取乎今之世,贾君果其 
人乎?其足也则居,其匮也则行,行不苟之,居不苟容,以是之于今世,其 
果逃于匮乎? 
     吾名逐禄贬,言见疵于世,奈贾君何?于其之也,即其舟与之酒,侑之 
以歌。歌曰:“充乎己居,或踬其涂途,匮己之虚,或盈其庐。孰匮孰充? 
为泰为穷,君子乌乎取?以宁其躬。”若君者之于道而已尔,世孰知其从容 
者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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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文郁师序 

     柳氏以文雅高于前代,近岁颇乏其人,百年间无为书命者。登礼部科, 
数年乃一人。后学小童,以文儒自业者又益寡。今有文郁师者,读孔氏书, 
为诗歌逾百篇,其为有意乎文儒事矣。又遁而之释,背笈箧,怀笔牍,挟海 
溯江,独行山水间,翛翛然模状物态,搜伺隐隙,登高远望,凄怆超忽,游 
其心以求胜语,若有程督之者。己则披缁艾,茹蒿芹,志终其躯。吾诚怪而 
讥焉。对曰:“力不任奔竞,志不任烦拿。苟以其所好,行而求之而已尔。” 
终不可变化。 
     吾思当世以文儒取名声,为显官,入朝受憎媢讪黜摧伏,不得守其土者, 
十恒八九。若师者,其可讪而黜耶?用是不复讥其行,返退而自讥。于其辞 
而去也,则书以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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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玄举归幽泉寺序 

     佛之道,大而多容,凡有志乎物外而耻制于世者,则思入焉。故有貌而 
不心,名而异行,刚狷以离偶,纡舒以纵独,其状类不一,而皆童发毁服以 
游于世,其孰能知之! 
     今所谓玄举者,其视瞻容体,未必尽思迹佛,而持诗句以来求余,夫岂 
耻制于世而有志乎物外者耶?夫道独而迹狎则怨,志远而形羁则泥。幽泉山, 
山之幽也。闲其志而由其道,以遁而乐,足以去二患,舍是又何为耶?既曰 
为予来,故于其去,不可以不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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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门助教厅壁记 

     周人置虞庠于四郊,以养国老,教胄子。《祭统》曰:天子设四学。盖 
其制也。 《易传·太初篇》曰:天子旦入东学,昼入南学,夕入西学,暮入 
北学。蔡邕引之,以定明堂之位焉。《大戴礼·保传篇》曰:帝入东学以贵 
仁,入南学以贵信,入西学以贵德,入北学以贵爵。贾生述之,以明太子之 
教焉。故曰为大教之宫,而四学具焉。参明堂之政,原大教之极,其建置之 
道弘也。 
     后魏太和中,立学于四门,置助教二十人。隋氏始隶于国子,而降置五 
人。皇朝始合于太学,又省至三人。员位弥简,其官尤难,非儒之通者不列 
也。四门学之制,掌国之上士、中士、下士凡三等,侯、伯、子、男凡四等。 
其子孙之为胄子者,及庶士、庶人之子为俊士者,使执其业而居其次,就师 
儒之官而考正焉。助教之职,佐博士以掌鼓箧槼睿穹制淙硕逃
之,其有通经力学者,必于岁之杪,升于礼部,听简试焉。课生徒之进退, 
必酌于中道,非博雅庄敬之流,固不得临于是,故有去而升于朝者。贺秘书 
由是为博士,归散骑由是为左拾遗。旧制以拾遗为八品清官,故必以名实者 
居于其位。 
     贞元中,王化既成,经籍少间,有司命太学之官,颇以为易。专名誉、 
好文章者,咸耻为学官。至是,河东柳立始以前进士求署兹职,天水武儒术、 
闽中欧阳詹又继之。是岁,为四门助教凡三人,皆文士,京师以为异。余与 
立同祖于方舆公,与武公同升于礼部,与欧阳生同志于文。四门助教署未尝 
纪前人名氏,余故为之记,而由夫三子者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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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馆驿使壁记 

     凡万国之会,四夷之来,天下之道途毕出于邦畿之内。奉贡输赋,修职 
于王都者,入于近关,则皆重足错毂,以听有司之命;征令赐予,布政于下 
国者,出于甸服,而后按行成列,以就诸侯之馆。故馆驿之制,于千里之内 
尤重。 
     自万年至于渭南,其驿六,其蔽曰华州,其关曰潼关;自华而北界于栎 
阳,其驿六,其蔽曰同州,其关曰蒲津;自灞而南至于蓝田,其驿六,其蔽 
曰商州,其关曰武关;自长安至于盩厔,其驿十有一,其蔽曰洋州,其关曰 
华阳;自武功而西至于好畤,其驿三,其蔽曰凤翔府,其关曰陇关;自渭而 
北至于华原,其驿九,其蔽曰坊州;自咸阳而西至于奉天,其驿六,其蔽曰 
邠州。由四海之内,总而合之,以至于关;自关之内,束而会之,以至于王 
都。华人夷人往复而授馆者,旁午而至,传吏奉符而阅其数,县吏执牍而书 
其物。告至告去之役,不绝于道;寓望迎劳之礼,无旷于日。而春秋朝陵之 
邑,皆有传馆。其饮饫饩馈,咸出于丰给;缮完筑复,必归于整顿。列其田 
租,布其货利,权其入而用其积,于是有出纳奇赢之数,勾会考校之政。 
     大历十四年,始命御史为之使,俾考其成,以质于尚书。季月之晦,必 
合其簿书,以视其等列;而校其信宿,必称其制。有不当者,反之于官。尸 
其事者有劳焉,则复于天子而优升之。劳大者增其官,其次者降其调之数, 
又其次犹异其考绩。官有不职,则以告而罪之。故月受俸二万于太府,史五 
人,承符者二人,皆有食焉。 
     先是假废官之印而用之,贞元十九年,南阳韩泰告于上,始铸使印而正 
其名。然其嗣当斯职,未尝有记之者。追而求之,盖数岁而往则失之矣。今 
余为之记,遂以韩氏为首。且曰修其职,故首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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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岭南节度飨军堂记 

     唐制,岭南为五府,府部州以十数。其大小之戎,号令之用,则听于节 
度使焉。其外大海多蛮夷,由流求、诃陵,西抵大厦、康居,环水而国以百 
数,则统于押藩舶使焉。内之幅员万里,以执秩拱稽,时听教命;外之羁属 
数万里,以译言贽宝,岁帅贡职。合二使之重,以治于广州,故宾军之事, 
宜无与校大。且宾有牲牢饔饩,嘉乐好礼,以同远合疏;军有犒馈宴飨,劳 
旋勤归,以群力一心。于是治也,殂冉仔颍豢捎胨罾啵睾穸按罅海
夷庭高门,然后可以上充于揖让,下周于步武。 
     今御史大夫扶风公廉广州,且专二使,增德以来远人,申威以修戎政。 
大飨宴合乐,从其丰盈。先是为堂于治城西北陬,其位,公北向,宾众南向, 
奏部伎于其西,视泉池于其东。隅奥庳侧,庭庑下陋,日未及晡,则赫炎当 
目,汗眩更起,而礼莫克终。故凡大宴飨、大宾旅,则寓于外垒,仪形不称。 
公于是始斥其制,为堂南面,横八楹,纵十楹,向之宴位,化为东序,西又 
如之。其外更衣之次,膳食之宇,列观以游目,偶亭以展声,弥望极顾,莫 
究其往。泉池之旧,增浚益植,以暇以息,如在林壑。问工焉取,则师舆是 
供;问役焉取,则蛮隶是征;问材焉取,则隙宇是迁。或益其阙,伐山浮海, 
农贾拱手,张目视具。 
     乃十月甲子克成,公命飨于新堂。幢牙茸纛,金节析羽,旆旗旞,咸 
饰于下。鼓以鼖晋,金以铎铙。公与监军使,肃上宾,延群僚,将校士吏, 
咸次于位。卉裳罽衣,胡夷蜑蛮,睢盱就列者,千人以上。铏鼎体节,燔炮 
胾炙,羽鳞狸互之物,沉泛醍盎之齐,均饫于卒士。兴王之舞,服夷之伎, 
揳击吹鼓之音,飞腾幻怪之容,寰观于远迩。礼成乐遍,以叙而贺,且曰: 
 “是邦临护之大,五人合之,非是堂之制不可以备物,非公之德不可以容众。 
旷于往初,肇自今兹,大和有人,以观远方,古之戎政,其曷用加此!” 
     华元,名大夫也,杀羊而御者不及;霍去病,良将军也,余肉而士有饥 
色。犹克称能,以垂到今。矧兹具美,其道不废,原访于金石,以永示后祀。 
遂相与来告,且乞辞。某让不获,乃刻于兹石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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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州江运记 

          御史大夫严公,牧于梁五年。嗣天子举周、汉进律增秩之典,以亲诸侯。谓公有功 

     德理行,就加礼部尚书。是年四月,使中谒者来锡公命。宾僚吏属,将校卒士,黧老童孺, 

     填溢公门,舞跃欢呼,愿建碑纪德,垂亿万祀。公固不许,而相与怨咨,遑遑如不饮食。 

     于是西鄙之人,密以公刊山导江之事,愿刻岩石。曰: 

     维梁之西,其蔽曰某山,其守曰兴州。兴州之西为戎居,岁备亭障,实 
以精卒。以道之险隘,兵困于食,守用不固。公患之曰:“吾尝为兴州,凡 
其土人之故,吾能知之。自长举北至于青泥山,又西抵于成州,过栗亭川, 
逾宝井堡,崖谷峻隘,十里百折,负重而上,若蹈利刃。盛秋水潦,穷冬雨 
雪,深泥积水,相辅为害。颠踣腾藉,血流栈道。糗粮刍藁,填谷委山;马 
牛群畜,相藉物故。餫夫毕力,守卒延颈,嗷嗷之声,其可哀也。若是者, 
绵三百里而馀。自长举之西,可以导江而下,二百里而至,昔之人莫得知也。 
吾受命于君而育斯人,其可已乎?”乃出军府之币,以备器用,即山僦功。 
由是转巨石,仆大木,焚以炎火,沃以食醯,摧其坚刚,化为灰烬。畚锸之 
下,易甚杇壤,乃辟乃垦,乃宣乃理。随山之曲直以休人力,顺地之高下以 
杀湍悍。厥功既成,咸如其素。于是决去壅土,疏导江涛,万夫呼挘弧
如志。雷腾云奔,百里一瞬,既合既远,澹为安流。丞待讴歌,枕卧而至, 
戍人无虞,专力待寇。 
     惟我公之功,畴可侔也!而无以酬德,致其大愿,又不可得命。矧公之 
始来,属当恶岁,府庾甚虚,器备甚殚,饥馑昏札,死徒充路。赖公节用爱 
人,克安而生,老穷有养,幼乳以遂,不问不使,咸得其志。公命鼓铸,库 
有利兵;公命屯田,师有馀粮;选徒练旅,有众孔武;平刑议狱,有众不黩; 
增石为防,膏我稻粱;岁无凶灾,家有积仓;传馆是饰,旅忘其归;杠梁已 
成,人不履危。若是者,皆以戎帅士而为之,不出四方之力,而百役已就, 
且我西鄙之职官,故不能具举。惟公和恒直方,廉毅信让,敦尚儒学,揖揖 
贵位,率忠与仁,以厚其诚。其有可以安利于人者,行之坚勇,不俟终日, 
其兴功济物如此其大也。 
     昔之为国者,惟水事为重。故有障大泽,勤其官而受封国者矣。西门遗 
利,史起兴叹。白圭壑邻,孟子不与。公能夷险休劳,以惠万代,其功烈尤 
章章焉不可盖也。是用假辞谒工,勒而存之,用永宪于后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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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义县复北门记 

     贤者之兴,而愚者之废,废而复之为是,循而习之为非。恒人犹且知之, 
不足乎列也。然而复其事必由乎贤者。推是类以从于政,其事可少哉? 
     贤莫大于成功,愚莫大于吝且诬。桂之中岭而邑者曰全义。卫公城之, 
南越以平。卢遵为全义,视其城,塞北门,凿他雉以出。问之,其门人曰: 
 “余百年矣。或曰:‘巫言是不利于令,故塞之。’或曰:‘以宾旅之多, 
有惧竭其饩馈者,欲回其途,故塞之。’”遵曰:“是非吝且诬欤?贤者之 
作,思利乎人;反是,罪也。余其复之。” 
     询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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