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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可能说谎,可是一群人,一屋子人,有多少胆子敢齐刷刷的对着她说谎?
那么,刚刚她是看到了幻觉,还是柳挽歌那个女人施了什么妖法,才让别人看不见她,只能自己看到?!
柳婉婷倒抽口气!
若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防不住柳挽歌那个贱人去找太孙楚澜?
毕竟,既然她能让全部下人都看不见,只能自己看见,那是不是同样可以让别人看不见,而让太孙楚澜看见?
要真是这样,那她要怎么防?!
“贱人!贱人!贱人!柳挽歌你这个该死的贱人!!!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柳婉婷在凤溪宫里的这一场闹,动静太大,直接惊动到正在御书房跟军机大臣商议要事事的太孙楚澜耳朵里,太孙楚澜面无表情的挥挥手,表示他知道了。
而同样被请来的镇国大将军柳岩,一边有些无奈今晚皇上与他家闺女的新欢之夜被告吹,一边又有些奇怪,刚刚太监在跟皇上耳语时,还意味深长的瞅了他一眼,那一眼让他心里有点儿七上八下的,琢磨着不会是他家那闺女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了吧?
在镇国大将军柳岩的记忆里,他家的闺女仍旧是小时候那样粉粉糯糯的一小团,天真可爱,活泼开朗,像个小开心果一样的逗他开心,且这些年他一直在边关,由于将军夫人病逝时,他没能赶回来,因此一直觉得自己特别亏欠柳婉婷,所以就格外的宠爱她。
更何况将军府里一直都有管家打理,而管家的为人他又是信的过的,所以压根儿就不知道记忆中那个天真可人的小棉袄,早就长成了胸大无脑的黑炮仗,还是一点就炸,一炸就整死人的那种。
所以这会儿他担心的是是他家闺女遇到什么事儿,受了委屈之类的,压根儿就想不到是他家闺女干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不仅敢直乎皇上名讳,还像疯子一样在凤溪宫里大吵大闹呢。
此次商议的军机要事,是有关于南方雨水太过充足,水涝成灾,冲毁田地,房屋无数,百姓伤亡惨重,无家可归,无粮可食,无药可医,实在是惨不忍睹,所以皇上才连夜召见军机大臣,望想出治理办法,早日处理,以免瘟疫与暴乱发生。
可是偏生这个时候,在凤溪宫闹了一翻还觉着不够的柳婉婷,一想到柳挽歌那贱人仗着她的妖术会去勾搭无极楚澜,然后他们二个就又会跟上辈子一样相亲相爱的把她给扔到一边后,就各种抓心挠肝的不痛快,于是她实忍不住的竟然要夜闯御书房。
当御书房的几位军机大臣正在商量到要处时,就听到了外头传来:
“皇后娘娘求见!”
。几位军机大臣面色有些微妙的望了眼上面面无表情的皇上一眼,又侧头看了看神色略显愣怔的柳岩一眼。
然后轻咳一声,眼观鼻,鼻观心的杵到一边,不参与天子后宫之事,嗯,虽然目前天子的后宫只有一位皇后,而这位皇后,他们这些常年生活在京城里头的人,哪个没有听闻过柳大小姐的‘威名’?
很显然,这会儿那位怕是要过来闹了。
“传。”
皇后这个时候跑来,还当着几位大臣,还有她老子的面儿,这个面子怎么着也要给。
当原本智商就不够,此时更被某个妖女的妖术闹的抓心挠肝不痛快的柳婉婷,在踏进御书房的第一句话就是:
“柳挽歌那个贱人在哪儿!”
这不经脑子的话一出口,几位军机大臣皆是倒抽口气,就连镇国大将军都被震的目瞪口呆。
虽然知道这位将军府的柳大小姐有多不着调,可也没想到会如此,这般的,呃,大胆?
这特么岂止是大胆啊?
这根本就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胡闹!你混说什么!?”
镇国大将军柳岩心头一跳,赶紧喝止。
可是完全不知道自家闺女现在是什么秉行的柳老爹,哪里知道,他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柳婉婷就哇的一下哭了,直直的扑到柳老爹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爹爹!柳挽歌那个贱人她会妖术!她跑到女儿的凤溪宫大骂跟踹了女儿一脚就跑了,可是凤溪宫里头的下人们竟然没一个人能看得到!你要为女儿做主啊!”
。听到柳婉婷的话,以及懵里懵逼下意识接过跑向他的闺女后的柳大将军,脸色蓦然大变。
第1065章 5章:不想当皇后的妃子不是好妃子。()
“混账!这里是御书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身为一国之后,见到皇上不先行礼问安,竟然张口闭口的就是贱人,还像这样哭哭啼啼的,到底成何体统?!嬷嬷就是这样教你的?你这些年的教养与修养到跑哪儿去了?!”
镇国大将军柳岩是真被气到了,他着实没想到他家闺女还有这么胡闹的一面?
最主要的是!
还是完全不看场合,拎不清主次的胡闹!
在此之前,他虽然一直住在边关,但也偶尔会回来过,只是那时候,他只知道他家闺女黏他多一点,行为举止也大咧了一点,性格也比一般的闺中女子傲气了一点。
可是,他是军人身出,性子本就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看到自家闺女那一点儿都不扭捏的姿态,反倒还挺合心意!
只,只是现在,现在他家闺女表现如来的,跟他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柳大将军着实气的不轻,只不过,不知何时蹲在御书房某根房梁上的,被柳婉婷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会妖术叫的某只小妖女,在听到镇国大将军的怒骂时,幸灾乐祸的挑挑眉,悠悠的想。
呜啊
教养跟修养?
柳婉婷有这种东西吗?
这亲爹当的也是够可以的了。
自家闺女什么德性,竟然一点儿都不知,该说他不够算是一个合格称职的爹呢,还该说柳婉婷这闺女在她老子面前,其实还是有所收敛的?
不然依照能够管理一国将士的大将军,怎会看不出来一点儿苗头?
难道是因为,大将军所有的聪明睿智都用在了军队上,唯一一点的眼拐就用在了自家闺女身上?
要不然怎么解释啊喂?
而也柳婉婷在柳将军面前,也确实有所收敛,不是她想收敛,而是柳将军常年征战沙场,历经无数血汗的磨练,那身上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一种深入骨髓般的铁血煞气。
一般人一见到他就被吓的不轻,而柳婉婷虽然胸无大脑,可最起码的危机意识还是有的,这不一见到真老虎,她这只纸老虎自然也就缩了缩尾巴,莫名的怂了点儿。
可是偏生这点儿怂,就被柳老爹中意上了,他柳岩的闺女,怎么能没一点儿胆色是吧?
谁成想,这胆色可比他认为的大的多!
你说他怎么可能不震惊,生气?
“皇后前来所谓何事?”
眼瞅着时间都被这对父女给浪费掉,完全不想听他们鬼扯的少年帝王,面无表情的喝了口茶,淡声问道。
一听到皇上这话,心都提到嗓子眼儿里的镇国大将军柳岩,蓦的就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听皇上这语气跟声音,怕是不会过多的跟他家闺女计较,他暗瞪了柳婉婷一眼,示意她先回去,有什么事等过会儿再说,现在皇上与他们可是在商量国家大事,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重要!
可是智商喂了狗的柳婉婷哪里管这些?
她先是不理解一向疼爱她的爹爹竟然会凶她,后就听到长孙楚澜这句话,想都不想的质问道:
“柳挽歌那个贱人是不是有来找你?让她出来见我!”
一干军机大臣听到她那质问的语气,皆是倒抽口气,突然就有些同情脸色青青白白的镇国大将军了。
有这么一个拎不清的闺女,镇国大将军怕是要折不少寿命吧?
“柳婉婷!!”
柳岩不可思议的指着她,甚至连名带姓的都喊了出来,可见是气急了。
相较于他们那不可思主议的模样,被柳婉婷指着鼻子质问的长孙楚澜,神情却没有一点儿波动,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柳婉婷一下,只是淡声道:
“孤不知柳挽歌是谁,孤与大臣有事商讨,皇后先回吧。”
皇上这话已经算是赤果果的赶人了,可是柳婉婷却不愿意就被这么打发走了。
长孙楚澜不知道柳挽歌是谁?
骗鬼呢吧?!
上辈子他俩恩爱二不疑,当她瞎啊没看到不成?!
“你骗,她不就在那儿!你果然在骗我!!”
津津有味看好戏的某只小妖女,可不愿意这出‘柳婉婷被皇帝陛下’厌恶的戏码,就这般轻飘飘的被揭过去。
虽然柳婉婷的智商很让人着急,可这不是还有好几个智商在线,脑子转的也挺快,玩起来也不算太过无趣的‘对手’在吗?
所以,她怎么着也应该再讨教两招吧?
于是,当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某只小妖女,啃着一个从御膳房顺来的肘子,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坐到了长孙楚澜面前的龙桌上,笑眯眯的冲着瞪大眼睛,气急败坏指着她的柳婉婷挥了挥小爪子。
“哟,这么厉害?这都能被你找到?可见你也挺聪明的嘛”
“柳挽歌!你这个贱人!!”
被某只小妖女这么一刺激的柳婉婷,尖叫一声,不管不顾的朝着龙桌冲去,大有想把某只小妖女给大卸八块的意图。
而只看到柳婉婷发疯,看不到某只小妖女存在的一干军机大臣,着实被柳大小姐这疯婆子般的一出给骇了一跳,赶紧示意也有点儿被吓傻了的公公阻止,不然那要是伤了天子,柳大小姐被拖出去砍了算了,柳大将军也是要受到拖累的啊!
“闹够了没?!”
只不过快于公公一步的柳大将军,一把抓住发了疯一样冲上龙桌的柳婉婷,扬手就想给柳婉婷一个耳朵,还是公公眼疾手快替柳婉婷挨了那一耳朵,还不停的给怒火上头的柳大将军使眼色。
现在这位可是天子的妻子!
朝国的一国之后!
可不单单是你家闺女了,你这要是一巴掌打下来,那不就相当于打了天子的脸吗?
柳大将军你也是疯了不成?!
眼见着事情的走向越加的诡异,一边看好戏的那几位军机大臣也赶紧过来,压制住暴怒的柳大将军,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盛怒的柳大将军,蓦的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吓的心头剧缩,赶紧跪下来跟少年帝王认错。
“臣惶恐,臣有罪!是臣管教不力才让她如此这般任性妄为,现如今她贵为一国之后,还请皇上多加费心,多加教导,婉,皇后她平日里,其实没有这般,这般——”
这般怎么样?
第1066章 6章:不想当皇后的妃子不是好妃子。()
柳大将军也无法说出口。
毕竟这简直就是疯婆子的行为,若是平日里没有这般,怎么可能这会就发疯?
且她神志清醒,行为敏捷,并不像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的样子,所以,定然是他往日被迷了眼,才看不清!
可是现在还能如何?
柳婉婷都嫁给了皇帝,那可就是皇家的人了,他不能再像管教子女一般的管教她了,唯有请皇上看在他为国为民如此尽心尽力的份儿上,请宫里的嬷嬷们,尽量的把她给调教成一国之后的模样。
不然,不然,这个后位她柳婉婷是坐不成了!
柳大将军无尽的心累,心下却也生起了疑惑。
柳挽歌?
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
为何偏生的,婉婷要抓着这人不放手?
且瞅她那态度,与听她那歇斯底里的语气,好像这个叫柳挽歌的女人与皇上有私情?
只是,天子乃朝国之主,别说一个叫柳挽歌的女人了,就连全天下的女人都是皇上的,他想要谁那便要谁?容得着她一个后宫女子干涉?哪怕是皇后都不行!
该死的,要是早知道柳婉婷是这种性子,他是怎么着也不会同意先皇之意,把柳婉婷嫁到皇宫来,她这样的性子,铁定活不了几年!!
相较于被太监捂着嘴压下去,且挣扎不止的柳婉婷,以及惶恐不安的柳大将军,这起事件的另外一位当事人,朝国的少年帝王长孙楚澜,很是轻易的就赦免了柳大将军这略有些以下犯上的罪行,甚至仍旧面无表情着一张绝色脸,与一众神色诡异的军机大臣们商量水患之事。
可是他的余光却瞥了下,那莫名被压住,让他抽不出来的奏折。
长孙楚澜那双死水无波的眼眸略微掀起,捏着奏折的指尖一转,直直的戳向了那压着奏折之上,让人看不见的东西。
“卧槽!”
正有些遗憾,天子不合作,大臣不给力,不能再‘玩’一把柳婉婷的某只小妖女,啧啧摇头的啃了一口手里的大肘子,谁知就在这时,冷不丁的,小蛮腰被蓦的戳了一下。
这可把她给吓的一个激灵,卧槽之声脱口而出之时,还反手就是一拳头的砸向那只胆敢戳她小蛮腰的罪魁祸首的爪子上。
嘭的一声震天响。
惊的那几位正在讨论国家大事的军机大臣,懵懵的朝着发声处看去。
可是入眼的仍旧是他们那美的跟只天仙儿一样的少年帝王,以及他那常年面无表情的神情与脸色。
这——
军机大臣们面面相视一眼,难道是他们今晚太长时间没睡的缘故,所以才出现了幻觉,并没有那声音清脆的卧槽,以及嘭的一声砸东西响声?
不然,他们的皇帝陛下,也不会仍旧没有一点儿反应吧?
甚至还莫名的瞅他们一眼,示意他们何事?
呃——
几位大臣收敛心神,继续讨论水患之事。
然。
长孙楚澜那只戳出去的手,被一拳砸在龙桌上后,尖锐的痛意,让他的眉梢微挑。
他手腕一翻,就想抓住那只砸下来的拳头,可是早有防范的小妖女,动作麻溜的抽回手,顺势的把她刚刚啃完的那只大肘子骨头给塞进长孙楚澜手里不说,又顺道的在他的袖口上留下了一道道粘腻的小爪子印。
这才流里流气的冲着长孙楚澜,得意洋洋的吹了声口哨,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脚尖一点,就消失在御书房里,徒留下一只握着根骨头,袖子上还满是油腻的皇帝陛下,还有听到那声音清脆的口哨,再次懵逼的大臣们。
“。”
长孙楚澜望着手中突然出现的,还是热乎乎的骨头,以及袖子上的爪子印,还有耳边回荡的那声,放肆的,大逆不道的口哨声,一时间沉默不语,完全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直到懵副回神的几位军机大臣给出了许多建议,询问他时,他才慢条斯理的收回视线,与其一众讨论。
翌日,终是讨论出个结果,被放回将军府的柳大将军,终是想起了那个叫柳挽歌的女人到底是谁后,神情带了一些微妙的古怪。
他与柳婉婷的娘穆芝兰是少年夫妻,且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二家又是通好之家,二人的结合也算是普天同庆。
只不过柳婉婷她娘身子骨不太好,在某些事情上并不能太满足于身体强壮的柳大将军,然后穆芝兰就寻了一个扬州瘦马给他。
那个扬州瘦马到是真得他中意,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就作出宠‘妾’灭妻的事情来,而那个扬州瘦马也出乎意料的是一位柔情似水的美娇娘,并没有因她受宠就对主母不敬,相反的还处处礼让主母。
他对此到是挺满意的,直到扬州瘦马,华霓裳意外有了孕,拼死生下了孩子后,他也对其多了一些怜惜,终是把她从暖床婢女,提到了贵妾,也把她的女儿寄养到了穆芝兰的名下,算是全了华霓裳的一片拳拳爱女之心。
可是后来穆芝兰病逝了之后,他回到京城为其上香之时,才听说,柳挽歌,也就是华霓裳的女儿,穆芝兰一直没同意寄养到她名下,一直把她扔在了后院,随她自生自灭。
起初听到的时候,他还挺震惊的,他着实没想到,在他心里一向挺善良的穆芝兰会忤逆他做出这种事,可是一想到人都不在了,还计较这些有什么用,所以他提见柳挽歌。
可是那个时候的柳挽歌一见到他就哭,还怕得浑身发抖,几欲晕厥,所以久而久之,他也就让人好生照顾,没在见她。
所以如今冷不丁的听到这个名字,他才一时半会儿的没想起来。
只是,记忆中那个一见他就哭的小娃子,会干出跟婉婷抢丈夫的事情吗?
应该,不会吧?
可是一想到在他记忆里,同样不是现在这个模样的柳婉婷,柳大将军就觉得有必要见上一见柳挽歌,亲眼看看她的为人如何,再做决定!
因此一回到将军府的柳大将军,就让下人去带柳挽歌过来。
可是一听到将军如此吩咐的下人们,全部吓了一跳,噗噗通通的跪了一地,直呼将军饶命!
第1067章 7章:不想当皇后的妃子不是好妃子。()
饶命?
这群下人们干了什么背主的事需要他饶命?
“说!怎么回事!”
一听到下人们这话,柳大将军眉毛一竖,一掌拍碎了上好的桌子,吓的那些下人们,再也不敢随意隐瞒,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把柳挽歌失踪,与这些年大小姐是怎么对二小姐的一切行为,全部的说了出来。
等管家从外面回来,听到消息过来阻止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脸色微变的看着步子虎虎生威的朝着后院走去的柳大将军,心头一沉。
难不成真如夫人所言,将军他是真的爱上了那个扬州瘦马,所以才想把那个扬州瘦马的女儿提成嫡次女,将来好给她嫁个好人家?
且还因为这些年将军对那个扬州瘦马念念不忘,所以才不再纳妾,连暖床婢女都不要了的为她守身?
他一直以为夫人是在胡思乱想,毕竟将军有多宠爱夫人跟小姐,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可哪里知道事实还真是这样?
那个扬州瘦马都过世十多年了,这十多年里将军回来的次数寥寥无几,导致夫人越加的郁郁寡欢,最终相思成疾过世了,留下了小姐一人,孤苦伶仃的生活在将军府里,他不多宠爱小姐一点,就太对不起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