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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不凑巧的,碰上了襄王中毒事件,我们肯定会与太皇太后争辩一番,然后观察力比我们所有人都敏锐上很多的晋婶婶,定然会发现襄王与太皇太后之间的猫腻,从而提出自己的疑问,再牵扯出一系列的事件让我们知道襄王他与鞭笞之间的事——”
“而皇上再算准时机出现,阻断那些更为深的,不能让我们知道的阴谋,皇上一出现,我们的目光都会被皇上给吸引了去,暂时的就把襄王给忘记了,皇上才好动手杀掉襄王,以绝后患,然后再大肆的让人盘查那所谓的凶手,从而拖延一定的时间——”
“他所做的这些事,都是在拖延时间,不然他完全没必要弄出这么多事端不是吗?”
“只是大概有几点他没有算到,一是阿今提前就知道了他失踪,却没有去找他,让他错失了一定的伪装,直接暴露了自己。”
“因为整个太皇太后寝殿里头的太监跟宫女们都被阿今给控制了起来,让皇上的精卫无法在这里隐藏,从而在拖延一些时间的同时,杀掉一不小心多说‘废话’的襄王,这是一道保险,因为他并不确定,襄王到底会说错什么。”
“二是,他更加错算了夜默,他不知道夜默并不是一般的小姑娘,还拥有真话丹这种东西,又一次打破了他的计谋,而让我们继续提审襄王。”
“躲在暗室里的皇上,定然预算了一定的时间,很显然,已经到了他预定的时间,我们的事情还没结束,定然是精卫出了意外,没有杀掉襄王,他才出现,阻止了襄王继续吐露一些事情。”
第990章 58章:这个小娃有点儿萌。()
“至于他为什么时间算的那般准,他身上定然装了听诊,就是那种从西洋运输过来,医生用的东西,我那里也有,带上听诊,可以聆听一些很细微的声音,哪怕隔着一面厚厚的墙壁也能听到,况且皇上还有很深厚的内力,更是助攻。”
“去让人查查暗室,看哪里有那种东西,若是没有的话,让人把刚刚为他清洗换身的太监抓过来盘问,那东西定然还没有被处理掉!”
“皇上这个时候出现,想来他所谋划的东西,都差不多到时间了,所以他必须再场,且他谋划的东西就在皇宫,不然他人不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我很好奇,您到底想谋划的是什么,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心机,筹划这么多年,就为了此时这一刻?”
“但我知道,不管你在谋划的是什么,定然不小,不然你不会不让襄王说出他与鞭笞的具体合谋,还有那朝中那些与鞭笞有联系之人,想来这些事情你亦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很有可能你就是幕后的推手!”
“襄王有一句话让我很是疑惑,就是晋叔在质问到襄王,为什么勾结鞭笞让鞭笞攻打我们,把我们变成亡国奴对他有什么好处的时候,襄王停顿了片刻,然后才很是茫然的摇头,说他不知道,只是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了。”
“他那模样并不是在为自己找借口,而是确实不知道,之前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襄王一直很有野心,这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事,可是若没有缘由,且没有利益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干,现在想想,一句不知道,太过诡异了。”
“若是我没猜错,当初襄王想要勾结鞭笞时,定然是被人暗示了,就像是西域蛊虫那般控制人一般的暗示,毕竟鞭笞跟西域可是同宗,这并不奇怪不是吗?”
“所以,根据种种蛛丝马迹表明,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在后面谋划的,不管是襄王,还是假太皇太后,亦或者是鞭笞还是西域,都成了你手中的一把暗刀,那么,皇上,你到底相干什么?!”
沈君瑜把这一系列的事情全部给罗列了出来,通通的摊开在皇上面前,就想知道他谋划了这么多,这么久,到底为了什么!
而长公主夫妇与晋王夫妇,都被沈君瑜这一系列话给惊的呆愣在原地,脑子僵成一团,完全像是无法理解一样。
有谁能够想到,他们所认为的一切都是襄王与太皇太后干的,结果却是皇帝在后面操控这一切。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他们完全理解不了啊!!
“为什么?”
晋王哆嗦着双唇,很是茫然与恍惚的望着皇帝,喃喃自语。
“为什么你要那么做?是不是当初柔妃会听到襄王与那位鞭笞公主在商量着如何替换到太皇太后一事,也是你故意让柔妃听到的?就是为了让襄王早日替换到太皇太后,然后你再把他逐出皇城,去南方为你继续做事,当你手中的一把暗刀?”
一点都不蠢笨的晋王,通过沈君瑜的这一系列解说,脑子一转,就转到了当年的事情上去。
“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件事,母后她生生愧疚病死!你到底知不知道!!”
晋王恨的心尖滴血,暗红着一双眼睛冲到皇帝面前,死死的拽住他的衣襟,咆哮着质问他!
可是被他如此质问的皇帝,却伸手一挥,就把晋王甩了出去,然后很是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襟,似笑非笑的看着被伤极了的晋王,弯唇一笑。
“孤当然知道,孤就是想让她也尝尝一生痛苦愧疚的心情,她那样生生愧疚到病死,正是孤所期待的——”
“你特么混蛋!!”
被甩出去,砸到墙壁上的晋王,恨不得杀了皇帝,可是他的恨意于皇帝来讲,完全就是不痛不痒的存在。
皇帝侧头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把目光望向了一直面无表情坐在那里的楼若今身上,表情含了些微妙的复杂。
“你要跟朕站在对立的位置?”
“不,你错了,你们的事本相并不插手。”
楼若今看了皇上一眼,很是浅淡的回了一句。
“呵”
皇帝笑了下,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真是可惜,这些年还是没把你养熟,你比起孤更甚,不愧是孤与她的血脉,不仅性子随了孤,模样更是随了她,只是你这般与孤生疏,她若是醒了,定然要伤心的。”
皇帝这话一出,几人又是一震,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意料之外。
原来,楼若今当真是皇帝的孩子?
可是他跟皇帝长的一点儿都不像,啊对,皇帝说他的模样随了她,那个她是楼若今的娘吗?
楼若今的娘是谁?
那句,她若醒了,定然要伤心了的醒了又是何意?
“唔,这是要祭天?”
在场中唯一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仅凭一句话,猜中事实的某宝宝,那祭天二字一出口,皇帝一直风轻云淡的表情突的一下就变了,唰的一下望向了夙浅,声音阴辣冰冷:
“你到底是谁?!”
“哇哦,你还真要祭天啊,啧啧,用整个荞唐,乃至鞭笞,或者西域,等等列国人的血,唤起祭天大阵,就为了你的心尖肉?唔,真是痴情呀”
对于皇帝质问的话,夙浅直接无视,反而点开悬浮蓝板,瞅着那上面以荞唐皇室为基点,七星挂月为辅助的祭天血阵,啧啧摇头。
“你可真是大手笔,七国百姓,不计数亿的人口,再有一盏茶的时间,就通通化为血水,点亮祭天大阵,唤起血魔,把你的那个她给还回来。”
“不过本宝宝很好奇的说,是谁告诉你这个阵法的?”
“毕竟这些年你可真心没少努力,生下不少孩子,且每一个孩子都是阴年阴月阴时阴分生的,你完完全全的都把他们当成了七星挂月的七星,七七四九,四九归一,刚刚好呢”
夙浅的话让接受了一个又一个重炮的几人,又是倒抽口气,不敢相认的瞪着皇上。
“你,你真心是疯了!疯了!!”
“嗤,一个黄口小儿的话你们也信?”
第991章 59章:这个小娃有点儿萌。()
皇帝敛了敛神色,嗤笑不已,可如果他没有露出那么明晃晃的杀意的话,或许更有说服力。
且,相较于此时皇帝的话,某宝宝的就更具有权威性了。
她笑眯眯的晃了晃二指尖夹着的那粒雪白色的药丸,悠悠道:
“想来真话丹的威力你已经见过了,要不,吃一颗试试看,看看到底是咱俩谁在信口雌黄?唔,算你免费如何?”
“你!”
皇帝咬牙,像是被某个没心没肺,专门坏人好事的某宝宝给气到了一样,就在这会儿功夫,出去探查了一番皇宫的楚司源从外面闪了进来,满脸疑惑:
“好奇怪啊,宫里的气氛虽然很是不对头,可是这一路我竟然没有遇上一位皇子跟公主,询问了一下那些伺候皇子跟公主的太监跟宫女们,他们亦是不知道那些皇子跟公主去了哪里——”
“我的天!”
大受刺激的长公主都快要晕到沈侯爷的怀里了,她抖的不成样子的看着沈轻风。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办?”
是啊,他们要怎么办?
那个小姑娘刚刚不是说了吗?
祭天大阵是以七国百姓为祭品,以所有皇子为七星点亮唤醒血魔的,那么他们没有一个人能逃脱的了的,不对!
沈轻风唰的一下把目光射向了夙浅,他把长公主推到沈君瑜怀里,几乎是虚浮着脚步走到夙浅面前的。
“你,你有什么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你看,你是在场中唯一一个能够猜到他想干什么,且还知道那什么,什么祭天阵法的人,所以,所以,你有没有办法阻止?那可是七国百姓啊!!!”
头一次被人寄予厚望的某宝宝,耸耸肩膀,笑眯眯的脸上,露出了跟那个快被几人给恨死了的皇帝一模一样的风轻云淡的表情。
“这是你们的劫呀,又不是本宝宝的劫,本宝宝为什么要管?再说了,祭天大阵都已经被点亮了,你们当本宝宝是神仙不成,还能制止的了?是你们太把本宝宝当成在世活菩萨了,还是本宝宝太把自己当成根草,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把这话听到耳朵里的楼若今:“。”
他看了眼一本正经瞎说话的某人一眼,唇角抽了下,默默的想。
位面都能干掉重塑造,还弄不熄一个祭天阵?
骗鬼,鬼都信!
唔,骗凡人,凡人保不准还真信。
他斜视了下听到夙浅那话,变得绝望而无助的沈侯爷一眼,用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看,还真信了。
“呵呵,你到是真知道的不少呢!”
皇帝听到这小姑娘说自己没办法的时候,蓦的松了口气,讲真,他对这个小姑娘有一种莫名的惧怕感,说不上来的那种惧怕感。
襄王收的那位义子很是了不起,连他都要刮目相看,可是那位襄王的义子却好像总拿这个小姑娘没辙似的,直到最近那小子竟然消失不见了,这很难让他不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他真是隐隐有种,那小子很有可能死了的感觉。
而造成那小子死亡的,极有可能就是面前这个小姑娘!
完全不知道自己背了好一口黑锅的某宝宝,瞅着越来越暗下来的天色,摸了摸下巴,幽幽道:
“来了。”
来了?
什么来了?
那什么祭天大阵已经开始了吗?
众人绝望的看着天外,一点点黑下来的天色,以及慢慢刮起来的狂风,那狂风大的,不仅把碗口粗大的树木都拦腰挂断,甚至连他们所在的寝殿的地面都开始晃动起来。
这大概就是末日前夕了,沈轻风紧紧的搂着妻儿,绝望的想着。
而皇帝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脚尖一点就朝外闪去。
“开始了!开始了!孤的纱儿,孤的纱儿就要醒了!就要醒了!!”
皇帝飞出太皇太后的寝殿,夙浅也慢腾腾的站了起来朝外走,一边走,一边瞅着那狂风乱舞的天色中,隐隐有闪电在流窜,她挑挑眉,笑眯眯的摸了摸小下巴。
唔,就说天道不会不管。
所以,完全就轮不上她出手嘛,又没有好处拿对吧?
至于救世会有一定的功德,信仰值什么的,某宝宝是一点儿都不想要的,那玩意儿只能看不能吃,要来何用?
哼
不爽的哼了哼,夙浅一路跟着皇帝,走进了御花园的一处山洞里,山洞里别有洞天,气温非常低,越往下走,温度底的都开始往外散发着肉眼能看的见的寒气了,捡着阶梯下到最里面的时候,下面是一处冰窟寒潭。
这处冰窟寒潭有些年头了,但相较于那种纯天然自生而成的,这处冰窟寒潭还挺年轻的,唔,大概,看痕迹的话有二十多年了。
不是,等会儿。
某宝宝脚步蓦的一顿,站在最后一阶阶梯上,转身面色很是微妙的盯着离她身后三阶阶梯之上的某红衣少年,唇角一动。
“我有一个问题,你能为我解惑一下吗?”
“什么?”
楼若今眨了下眼,琢磨着这小娃子的脑洞这是又开到哪儿了?毕竟她此时的表情,可有点儿不是多妙啊!
“那个皇帝是三十多前就开始策划此事的吧?”
“对。”
“他嘴里的你娘是谁?”
这个问题——
楼若今眸光闪了下。
“楚浣纱。”
“她跟皇帝什么关系?”
“兄妹。”
“亲的?”
“嗯。”
“果然重口味,那么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打小。”
“那么你娘是被太后给弄死的?因为她发现了自家儿子跟闺女乱了套?”
“是。”
“具体什么时间。”
“三十二年前。”
“唔,那么问题来了。”
“你爹到底是怎么跟你那冻成冰块儿的娘,这样那样,那样这样,酿酿酱酱,酱酱酿酿的把你给活生生生下来的,这中间还相隔了,十,你多少岁来者?”
楼若今:“。”一点儿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随后下来,正好听到某宝宝这句话的晋王夫妻,长公主夫妻,以及二家的少年:“。”
第992章 60章:这个小娃有点儿萌。()
对啊,到底有多大功力,多大能耐,播种多少次,才能让一个,呃,被冰冻成冰块儿人的尸体,怀上孩子的?
这完全不合乎常理啊喂!!
难不成,其实三十二年前楚浣纱就已经怀孕,还生下了楼若今,而其实楼若今其实并不是十八九岁,而是三十一二岁?
一群人面色诡异而微妙的盯着某红衣少年的后背,那八卦意味十足的眼神,都能把楼若今的后背给烧着了!
所以,你们的关注点全部在于,这人是怎么被生下来的,而不是皇帝与自家妹子乱了套这件事情上吗?
楼若今被后面那些复杂而诡异的目光给惹的鬓角一跳,脸色控制不住的黑了黑,他深深的吸口气,对上某宝宝晶晶闪亮,很是趣味十足的眼神,咬了咬牙:
“蛟珠,东海有蛟,其珠可保凡人尸身不毁,其身体的柔软度与常人无异。”
夙浅:“哦,原来是这样酿酿酱酱的?可是据本宝宝所知,蛟珠不仅能让人尸身不毁,还能让人死而复生,你爹若是给你娘找了颗蛟珠的话,为毛你娘还没活过来?”
楼若今:“。蛟珠需要吸收精气才能度化到另外一人身上,他把蛟珠分成两瓣,二人一人一半。”
夙浅巴咂巴咂小嘴儿,咕哝:
“原来还能这么用?”
她这话刚一落在,就听到楼若今后面传来了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楚司源:“哦,原来那不是神话?这世上还真有人鱼这种存在?”
沈君瑜:“祭天大阵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东西都能出现,更不要说蛟人了。”
长公主:“我竟然还不知道皇上还有一个妹妹?”
沈轻风:“唔,我听说过,可是当时的传言并不是这样,说是楚公主病死了。”
晋王:“废话,连我都以为二妹是病死的,你们怎么可能听说皇帝跟她之间有私情?”
晋王妃:“。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有些奇怪?咱们快死了,七国百姓都要因荞唐皇帝的原因入地狱,而我们这些知道事实却无力阻止的当事人,就算是死了,也因皇帝的关系,地狱都要下十八层活活受罪的,你们竟然还有心情关注那种东西?”
。几人默了默,楚司源瞅了自家脸色黑成锅底的娘亲,小声道:
“咱们又不是神仙,外头的兵马都被皇上的精卫给全部控制住了,朝中的人说不定都是皇帝的人,就凭咱们这几个怎么解决?说出去也没人信啊对不对?指不定他们还会控告咱们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把咱们给当场斩杀了。”
“娘你看啊,就连那最有手段的夜默不都没办法吗?除了等死外咱们还能咋整?不都说了吗?与其做一个饿死鬼,不如做一个饱死鬼,咱们现在与其做一个哭死鬼,不如心大一点儿做一个开心鬼——”
晋王妃:“。”
这个时候蠢儿子这么聪明,她怎么一点儿都没被开心到?
完全都不想说话了好吗?
这种事情她当然知道啊,可是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等死,她很是不爽的说!
最终还是晋王看不过去自家漂漂亮亮的媳妇那越来越憋屈的脸色,与沈轻风对视一眼,小声的在晋王妃耳朵说道:
“轻风跟我有一种直觉,直觉此事不会如此轻易结束,她总会出手的。”
晋王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隔着楼若今前面的那个小姑娘。
“她不是常人,真话丹,祭天阵,这些我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她随手就能拿出来,而看她的模样,与楼相的表情,像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一样,那么身在正在被毁灭的阵法中的他们,若是没有一点儿自保的手段的话,表现的也太从容了些,嗯,所以,车到山前必有路,相信我。”
晋王妃叹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
“但愿吧。”
晋王那咬耳朵的话,夙浅自是听到了,她意味不明的翘了翘唇角。
到是聪明。
只是她出不出手,要看一会儿出来的东西,有没有被她给看上眼,所以把希望寄托到她身上,真不知道他们是天真呢,还是傻?
啧
夙浅摇了摇头,朝着冰窟寒潭走去,冰窟寒潭中间有一条通往下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