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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里外不讨好啊这算是?
青一摇摇头,让青三去处理,他则继续跟着这二位祖宗。
眼瞅着小半天时间都过了,某娃子还蹲在那里盯着襄王府看的津津有味,楼若今的鬓角跳跳,压抑着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用很是清冷的声音对夙浅开口。
“晌午了,你不饿吗?府里有新做的豌豆黄,不回去尝尝?据说味道还不错。”
嗯?豌豆黄?
夙浅眨了下眼,侧头瞅了眼楼若今那张很是隽冷的侧脸,小手一拍,麻溜的站起来。
“走,回去。”
看到某娃子一听到豌豆黄,一点儿都没犹豫的站起来就走的模样,惹的楼若今唇角微翘,神之蔑视的瞥了眼襄王府位置,像是对里面的某少年投去了难以掩饰的得意。
哼,有豌豆黄在手,看她跟你走不走!
相府里。
夙浅坐在桌子前,瞅着那一桌子各种各样的食物,眼睛亮亮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那眯着眼睛满足的小模样,惹的楼若今的手指动了动,很想戳戳那鼓包包的小脸蛋儿。
第944章 12章:这个小娃有点儿萌。()
可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这只小娃子对他有很强的‘敌意’,稍有不注意就会被挠的一脸血,这样不好。
事情有一却不可有二,他若是天天顶着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去上早朝,皇帝定然会不高兴的,他一不高兴是不会动自己,却一定会动小娃子,那人是不会允许自己有任何超出范围的举动,他是不会把一丝一毫的危险带给她的。
当夙浅吃个半饱,下人端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时,夙浅咬着筷子的举动顿了下,然后挑起一筷子面咬在嘴里,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完全唤醒了夙浅的味觉,她咬着汤面,用余光瞅着那一瞬不瞬,甚至有些微微紧张的盯着他的楼若今,眉梢轻挑。
“这面,你做的?”
听到夙浅的询问,楼若今僵了下,抿了抿嘴,好一会儿才开口。
“不好吃?”
清冷淡漠的声音中,隐藏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颤音。
“那就是了?”
夙浅挑了挑眉,没说好吃也没说不好吃,却还是把那不大不小的一碗汤面给吃完了,这才半眯着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对面的楼若今。
楼若今看到她竟然把一大碗清汤面都给吃完了之后,眼睛先是一亮,后又对上那双很是怪异的眼神后,整个人便崩的紧紧的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而夙浅对于他这样子,有点儿意外,也有点儿不意外。
意外的是这货竟然是厨子,她还真没看出来,因为她完全没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任何属于厨子的气息,且神魂印记也被完全的覆盖了起来,一点儿牵引都没有感觉到不说——
最主要的是这人特么内里也是个土著!
这就有问题了。
厨子这是恢复了不少,所以也有能力改变剧情数据了,把自己给隐藏起来了?
还是说——
黑渊那智障这回篡改了数据,不仅跑到了厨子的身体里,还把属于厨子的神魂给吞食掉了,所以她才没看出问题吗?
可是不管哪一种,貌似都不是个好消息呀
前者,厨子的恢复将伴着能力与记忆的觉醒,到时厨子便不在是单纯的厨子了。
后者,黑渊若是把属于厨子的神魂给吞噬掉,往后可就没有厨子了,黑渊是决计不可能变成厨子的。
所以——
夙浅有些忧伤的撑着小下巴,郁郁不快。
所以,往后,是不是就代表了,她没法子再吃到厨子做的食物了?
艾玛,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的心情就好不起来。
以前吧,琢磨着反正总会碰到的,若是每个位面都吃厨子做的食物,万一哪一天吃腻味了就不好了,所以隔几个位面碰到觉着也不错,毕竟距离产生美嘛,对不对?
味觉这东西,可是会出现品味疲劳的,那样不好,会让她少了很多乐趣的说。
可是那也不代表她愿意丢失这乐趣呀
厨子要是不再是厨子了,那她这一项乐趣就完全要被抹杀掉了,她能开心起来才有鬼了!
某宝宝幽幽的看着楼若今,眼神凉凉,神情危险,愣是把楼若今给看的脊背僵硬,生生出了一后背的冷汗,他动了动嘴。
“怎,怎么了?”
夙浅哼哼唧唧的没回答他,从小墩上跳下来,背抄着手,摇头晃脑的走了,惹的看到她这小老头模样的青碧跟青霞忍俊不禁的想笑。
小姐真是太有意思了,难怪主子稀罕成这样,就算是她们也很稀罕小姐啊。
太好玩了有没有?
相较于二个丫鬟忍俊不禁的心情,楼若今的心情可算不上是有多美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刚刚那瞬间,夜默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儿,像是能把他看穿,又像是透着他在看别人,那样清泠泠中带着些微冷淡与空乏的眼神,让他的心都提了起来,很是不舒服。
可是具体又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总之就是不舒服就对了。
楼若今捂着自己闷闷的胸口,有那么一晃神的功夫,他好像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导致夜默露出那样的神情。
可是,这些天,他并没有再做出令夜默讨厌的事情啊。
他甚至都把曾经那想要把夜默捧杀的养大,然后报复她的心思都给压下去了,他现在只想好好的跟她生活在一起,没有什么乱七八糟旁人的干涉,只有他跟她二个人。
等在过几年,他强大到无人再可以左右他的时候,他就能够带着夜默游山玩水的去游历天下,她想去哪儿,他就带她去哪儿,她想干什么,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干什么,不再受别人的钳制,他也不会钳制她,只要她不离开他就好。
最近,他是真的这样想的。
可是,夜默却并不是这样。
他不知道夜默是怎样想的,可是他却知道在夜默的眼睛里,是没有他的,连一点小小的,倒影都没有。
看上去那般的干净,那般的剔透,却又是那般的空乏与冷淡。
唔——
楼若今摁着胸口,那里一抽一抽的疼,疼的他额头上都布满了冷汗,眼前都晃出一些看不清楚的谍影重重。
青碧青霞被他这模样给吓到了,脸色大变的朝外跑。
“青二!青二!大夫!大夫!!快去找大夫!!!”
刚好换青四过来守着主子的青二,听到青碧那惊恐颤抖的声音,脸色大变的朝外跑,风一样的去长安街上找大夫,而刚要去消食散步的夙浅,亦是听到了青碧那歇斯底里惊恐的声音,她挑挑眉,又转了回来。
啥情况啊这是?
前一秒还好端端的跟她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怎么下一秒就让人去找大夫了?
这人身体这是出了什么毛病?
夙浅摸了摸小下巴,走回屋里,入眼就是楼若今那抓着胸口衣襟,面露痛色,大口喘息的模样。
呜哇
貌似还真是挺严重的?
这货不会是有什么心悸的毛病吧?
大夫来的很快,几乎是被青二提着一路飞来的,青二把大夫提到楼若今面前,神色苍白。
“看,给主子看看——”
年过半百的老大夫呼哧呼哧的喘着虚气,哆嗦着二条老腿不管不顾的坐到楼若今面前,这才摸了把额头上的虚汗,用手帕搁在楼若今的手腕上为他诊脉。
第945章 13章:这个小娃有点儿萌。()
越诊,老大夫的表情越是奇怪,到最后都有些吹胡子瞪眼了,可是一想到眼前的少年是何种身份,又是何种折磨人的手段,最终咬了咬牙心平气和道:
“身体倍儿棒,吃麻麻香,若无意外,活到一百岁都不成问题!”
老大夫的话让一屋子的人都愣了,尤其是青碧青霞,二个丫鬟的脸上明显还残留着惊惧,显然是被吓的不轻,可是老大夫的话更是让人一头雾水,毕竟她家主子怎么着也不可能干出装病这种事儿来吧?
完全没必要的对不对?
尤其是痛的那般像,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装的,嗯,尽管这会儿貌似好了不少,可是——
丫鬟们面面相觑,都有些惊疑的望着楼若今,实在是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而楼若今却有一瞬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耳朵里一阵嗡鸣,不尖锐,却也懵懵的很不舒服,他皱着眉想倒杯水喝,可是手抖的连杯子都抓不住,到此时此刻,平静下心来的老大夫,好像也觉察到了不对劲。
毕竟这少年从脉象上来看,是没有一点儿病的,可是从他这会儿的面相上来看,好像确实有生病的迹象。
所以,并不是这少年没问题,而是他诊断不出问题?
老大夫心头微沉,想了想,又伸出手给楼若今把了回脉,可是那很是平稳的脉象,确实没有什么不对啊,这下连老大夫自个儿都不解了,他迟疑着开口:
“那个,楼大人,您到底哪儿不舒服?”
可是处于耳鸣中的楼若今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哪里会回答老大夫的疑问?
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夙浅却挑了下眉,这应该不是病了,反倒像是——
她走到楼若今背后,扬手就拍在了楼若今的背上,那拍下去的力道不是太重,却让楼若今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血。
屋里的几人神色微变。
“小姐!您在干什么?”
青二崩紧了身体,差点儿没控制住的攻击夙浅了,二个丫鬟亦是如此,吓的老大夫都沁出了一头的冷汗。
而吐出一口血的楼若今却觉得心头轻松了不少,甚至连耳鸣都好了,他眨了下眼,回头看着夙浅,狭长中带着几分水色的狐狸眸里,闪烁起了讶异。
“我,怎么了?”
夙浅瞟了面带疑惑的楼若今一眼,送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脸。
“脑子里的坑太多,土地太肥沃,一不留神就塌方了,造成了交通堵塞,这不吐出来就好了”
青二&二个丫鬟&老大夫:什么鬼?
而同样完全不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含义的楼若今嘴角微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小姑娘笑的这般可爱,可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的,呃,别扭呢?
是错觉吗?
应该,是的吧?
对上一群人神色诡异的目光,某宝宝笑眯眯的扬扬小下巴表示,老子就是个传说,不用太崇拜,就算你们崇拜了也是学不来的!
襄王府里。
沐完浴,一身干净清爽的韩亦谌站在窗口,望着相府的方向,唇角半勾,眸色潋滟。
那人,到是跟记忆中的‘模样’有了很大的差别,不过,这样也更能分清她到底是哪个了。
夙浅,夙浅,正好你是夙浅不是兀,否则我到是要用不少法子才能把你给逼出来。
他这么想着,舔了舔唇角,笑的温软邪气,乖张阴鸷。
而正在接受一屋子人注目礼的某宝宝,突然侧头,朝着窗外的某个方向看去,那张笑眯眯的包子脸上的笑容被收敛的一干二净,呈现出来一种渗人的黑暗,尤其是那双原本看上去很是清亮亮的大眼睛里,更是弥漫起了灰色的雾霾,很是稀薄,却又极尽荒芜。
尽管那情绪只是一瞬,可还是让一直注视着她的楼若今给看了个正着,他在夙浅回望过来的那瞬间垂下了眼,修长的手指攥住了宽大的衣袖,狭长清冷的狐狸眸里略起了一些茫然。
那样的眼神。
他,看到过。
可是,到底在什么时候看到过,怎么,记不得了呢?
好奇怪——
楼若今捂了捂额头,恍惚的似是看到了些什么,又似是什么都没看到,雾雾朦朦的,什么都看不真切,理不清,揪心的很是让他难受的紧。
刚刚舒服过来的心口,好像又开始疼了。
楼若今慢慢的吸了口气,递了一个眼神给青碧青霞,青碧青霞瞬间明了,领着青二跟老大夫出了屋子。
“你,饿吗?”
楼若今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有些哑然了,这才刚吃完饭没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饿了?
他这个话题找的可真是不够好。
果然,夙浅听到这话,很是诡异的瞥了他一眼,像模像样的瞅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
“啧,越来越蠢了。”
楼若今:“”
所以,之前说他脑子有坑之类的话,果然是在骂他吧?
楼若今嘴角抽了抽,伸手压了压眉心。
“那什么,你对韩亦谌什么看法?”
终是的,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反正这个问题早晚都要面对,与其到后来因为她的关系束手无策,不如就趁现在还来得急阻拦的时候将其斩断,不然当断不断,定然要反受其乱的不是吗?
他一向不是个逃避之人,之前的试探不过是为了不想让她讨厌自己而已,可是现在他却不这么想了。
讨厌就讨厌吧,纵然讨厌了也不让韩亦谌把她给勾搭走之后伤了她,那才是他无法忍受的。
虽然,嗯,韩亦谌也不一定能伤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对记忆中夜默的感官越来越模糊了,反而是眼前的这人越来越清晰,他能清楚的分辨出来她们是不同的,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感觉才是那样的不同吧,他想。
“韩亦谌?”
夙浅眨巴眨巴眼,表情略显茫然。
“那是谁?”
楼若今对上夙浅那茫然不解的神情,嘴角动了动,突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所以,他别扭,不爽了老半天,想把韩亦谌给赶尽杀绝了的事,她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吗?
那他之前到底在干什么啊!!
楼若今摁着自己突然有些破碎的小心脏,无奈又略显委屈的瞪着夙浅。
“那你之前到底在看谁?”
第946章 14章:这个小娃有点儿萌。()
看谁?
夙浅眨了下眼,自然是在看潜在敌人啊,不然还能看谁?
不是,这话怎么越品越不对味儿?
她瞅着楼若今那有几分委屈的模样,挑挑眉。
“你到底想说什么?讲明白!”
“”
楼若今深深的吸口气,突然就明白了这小娃子的关注点跟他的关注点好像不是同一点?
“之前,襄王回京的时候,你在看他队伍里的谁?看的那么津津有味?”
那津津有味四个字,楼若今简直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听的夙浅莫名其妙,她摸了摸小下巴,不动声色的拉开悬浮蓝板,搜索起韩亦谌这人到底是谁来者,怎么面前这智障一提起这个名字,就像是要吃其肉喝其血一样的气急败坏?
等夙浅扒拉出韩亦谌到底是谁后,瞬间了然。
原来是那货啊,上辈子伙同夜默,最后坑死了楼若今的那个死对头。
看到夙浅那恍然大悟的模样,暗戳戳,一直哼哼唧唧躺在系统空间里装死的狗子抽了抽嘴角,所以这人之前到底有没有好好的把剧情给看完?
这么关键的人物,她到底是怎么看过了转头就给忘记的?
也是‘老厉害’了!
难怪她不记得,这个一见面就叫出她的名字,她却不知道姓甚名谁的敌人是哪个!
就这三秒钟属于鱼的记忆,能记住才有鬼了!
到目前为止,也就能记住一些主要人物,余下的小虾米,她怕是连个影子都想不起来,真不知道是她太没心没肺了,还是那些小虾米的存在感太低,低到让这人记一记的可能性都没有。
啧,突然觉得那些敌对自家无良主人的潜在敌人,有些可怜了算肿么回事?
狗子撇撇嘴,打定主意,这人不哄它,它就不出来,一定跟她对抗到底!
这么不把它当回事儿,它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哼!
莫名其妙小脾气上身的狗子,跟个偷窥狂一样的躲在系统空间里,随时随地的关注着自家无良主人的近况,那眼巴巴,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还挺招人疼的。
只是很可惜,它家的无良主人压根儿都把它给忘到脑门儿后了,以为它使二天小性子,就又跟棍子一样野的不知道回家了。
所以,也没想着它这回能这么,抗战持久!
弄清楚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后,夙浅瞅着眼巴巴看着她,一定要她给个答案的楼若今,挑挑眉,悠悠道:
“不是跟你说了,是在看那个长的比你好看,比你帅,比你漂亮,比你有味道,比你顺眼,比你勾搭人的那个?怎么还问?”
!!
楼若今鬓角跳跳,咬了咬牙,他怎么没注意到襄王队伍里有那么一个比他还要出色的人?
“他穿什么衣服?”
“黑色。”
“有什么特征?”
“骑马。”
对于这二个答案,楼若今嘴角抽抽,今早,襄王的队伍里貌似有不少穿黑衣服,骑马的人吧?
这到底算什么回答?
忽悠他吗?
楼若今冷着脸,眯着眼,他还就不信问不出来了!
“他大概多少岁?”
多少岁?
夙浅眨巴眨巴眼,那个知道她姓甚名谁的那货有多少岁来者?
她歪了歪头,努力的回忆了下那货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多少岁,可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于是——
“跟你差不多。”
完全的信口胡诌,可是偏偏某个一向多智如妖的少年丞相还真就信了!
??
跟他差不多?
黑色衣服,骑马?
楼若今眼皮子跳跳,襄王的队伍中穿黑色衣服,骑着马的,跟他差不多的,那他二大爷的不还是韩亦谌?!!
那队伍里只有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成吗?!
她果然在诓他!
咔嚓一下,楼若今硬生生的把桌角给掰掉一块儿,他呵的一下就笑了,声音幽幽,语气荡荡。
“哦,你说的那个人,往仔细了看,是不是穿的黑衣上绣祥云暗纹?腰间束着三指宽的暗蓝腰带,上面还挂着一块乳白色的和田玉?和田玉下还坠着一个红色玲珑结?他骑着的那匹马是不是跟别人的不太一样,是一匹纯白色的汗血宝马?”
呜哇
这人是有多恨那个韩什么玩意儿的?
连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都注意的这么清楚?
这要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