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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纥表示,她很绝望。
而魏凤后对于自家侄子的出色,像是一点儿都不意外,反倒是意外那银针竟然是这种作用,那么这一金一银针加起来就是东南方向一里半以内——
等他把这加起来一想,眼眸倏然一缩,错愕难当的朝着夙浅看过去。
“陛,陛下,这,这是?”
夙浅微笑脸。
“正如你所想。”
正如他所想?
魏凤后手一抖,差点儿没把手中的罗盘给甩出去。
他那一脸震惊跟魏飞白略微讶异的神情,让乔纥一脸懵然。
她左看右看,右看左看,再转到自家陛下身上。
三人的表情汇聚在一起,凝聚成了两字。
了然。
可是——
她咋啥也没整明白呢?
乔纥急的抓耳挠腮,表示你们到是讲明白啊喂!!
你们都明白,就我一个不懂,怎么感觉我像个傻子似的?
乔纥扁扁嘴,很是委屈,难道自己已经笨到这种程度了?
啊,心好痛!
看到魏凤后那震惊明了的神情,夙浅笑眯眯的拍拍小爪子站起来,朝门外走,一边走一边开口。
“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的宴会想来非常的热闹,魏凤后也来参加吧。”
她站在门外想了想,回头看了眼,站在那里神色有些琢磨不定魏凤后。
“你生病了?”
魏凤后顿了下,想来新帝之前有听到他的咳嗽声才问的,毕竟在她来的这会儿,他可是压住了想要咳嗽的冲动,怕自己一不小心冲撞了龙颜,到时候罪过可就大了。
他冲着夙浅俯了俯身。
“谢陛下挂念,本君只是略有风寒,并无大碍。”
“唔,这样。”
想到今晚是,时隔多年魏凤后与柳文君的第一场仗,怎么着也应该精精神神的去,漂漂亮亮的打。
这样才能让柳文君气上加气,最好是失去理智闹腾一翻才有趣。
坏主意一箩筐的夙浅,又在宽大的袖子里掏啊掏啊的,掏出一个白玉小瓷瓶,朝着魏凤后丢去,笑眯眯的对上魏凤后惊疑不定的眼。
“仙丹。”
魏凤后。
魏飞白。
乔纥。
三人的表情有些哑然。
他们的新帝可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谦虚啊。
仙丹这种东西是普通人能够得到的吗?
哪怕他们是皇亲国戚都不行。
毕竟灭绝谷的毒仙都不敢说她能炼制出仙丹,更何况他们这位连皇城都没出过的小陛下?
可是这明显是小陛下的一番好意,魏凤后自是不会也不敢拒绝的。
于是他本本分分的道了一遍谢,目送一主一仆走远。
直到彻底看不到两人的身影时,魏凤后轻吐一口浊气,这才确信新帝当真不是来找茬儿的,他握着白玉小瓶,把它递给一旁紧盯着白玉小瓶的魏飞白,没好气道:
“知道你爱药成痴,给你看看就是了,省的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魏飞白清笑不语,伸手接过,拔开盖子凑上去嗅了下。
咦?
没药香?
是药怎么可能没药香?
不管好与坏,炼制而成的丹药总有它的气味,医师们会通过这些气味来判定这药的等级,品种,以及药性。
可是手中的白玉小瓶里却没有一点儿外溢的气味,这当真让医术相当不错的魏飞白很是好奇。
他伸手倒了一粒出来,仔细的闻了闻,还是没有气味。
只是这丹药的色泽到是很清亮透白,上面甚至还有一朵墨色莲花,看上去当真是漂亮极了。
他略有些狭长的凤眸内略过惊叹,想都没想的捏起一粒塞进嘴里开始试探它的药性。
坐在那里喝茶的魏凤后也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因他知道自己侄子的医术水平,所以一点儿都不担心他胡乱试药中毒什么的。
只是等他家侄子刚把一粒丹药吃下去,连一息的功夫都没到时,眼里的惊诧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甚至还完全无法掩饰的小声惊呼出声。
“这是——”
“嗯?”
看到自家侄子这表情,魏凤后有些诧异了,难不成还真是仙丹?
毕竟若不是稀有珍品的丹药,他家侄儿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可是那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他们的小陛下去哪儿弄来一瓶,还满不在乎的扔给他们?
这不是在说笑吗?
谁有那所谓的仙丹还不是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发现,杀人夺宝什么的?
哪里像他们小陛下这样,随手就抛,跟丢废物没什么区别,所以魏凤后还真没信。
“嗯,没错,是仙丹。”
就在魏凤后满是调侃,自我开解的时候,自家侄子那一本正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魏凤后手一抖,茶杯里的杯水倾了一身。
他睁圆了眼睛朝着自家侄子看过去,声音里满是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知道魏凤后不信,魏飞白倒出一粒递给他。
“试试?”
呃——
魏凤后默了下,瞅着自家侄子那一本正经的表情跟一本正经的脸,想来他也不会忽悠自己。
可是仙丹这种事。
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魏凤后压了压有些泛疼的眉心,伸手接过丹药塞进嘴里,抿了口茶水咽了下去,等着这所谓的‘仙丹’带给他的奇迹。
是的,奇迹。
魏凤后活不久了。
失去心上人的打击让他一直恍恍惚惚,精神不振。
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让他从打击中逐渐恢复,可是没多久又失去了孩子,彻底的让他对人生无望,导致郁郁不开怀,身体也每况愈下。
第710章 39章:女帝,陛下乃贼!()
这些年全凭着自家侄子送来的药支撑着,要不然他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既然自家侄子说新帝给他的药是仙丹,那么这所谓的仙丹能不能把他亏空极了的身子给补救回来?
也不知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等待,可是过了差不多半刻钟的时间,魏凤后都没什么感觉。
他叹息一声,睁开眼,瞪了面色浅淡,气韵清冷的魏飞白一眼。
“你也消遣起我来了?”
对于魏凤后的指控,魏飞白淡笑一下,站起来走到一边的柜子上,拿过一面镜子过来递给他,魏凤后有些不解,却还是伸手接过铜镜里望着自己那已经苍老的容颜。
谁知这一看,愣了。
他鬓角早早生出的华发好像没有了,气色也红润白皙的像二八芳华,甚至眼角的浅褶子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如果他的眼神再清亮一些,没有染上风霜与这些年的空乏寂寞,那么此时的他,活脱脱的就像是还为出阁,乃至没有遇上他心上人的时候。
魏凤后嘴角发抖的厉害,手中的铜镜都握不住的往下坠,还是魏飞白早有防备,接了过去。
“呜——”
不知道为什么,魏凤后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明明他也不是太在乎容颜,因他的容颜在心上人死后,孩子死后,让他彻底的无了生志,要不是他身后还人魏家,他指不定早早的就死了,哪里还苟活到现在?
可是为什么他现在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甚至比柳文君还要青嫩上一些的时候,他的心却苦涩到了这般难以承受的地步。
如果,如果她还在多好?
他已经如初见般的少年模样,可是她在哪里呢?
他的她到底在哪里呢?
魏凤后猛的站起来,不管不顾,头一次不顾姿态礼仪,疯了一样的朝外跑,弄的在一旁沉默陪伴他魏飞白都是了愣,等他回过来神时,魏凤后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此时出了建和宫,准备回御书房的夙浅,余光瞥到了御花园湖里那游的没心没肺,各色肥美的锦鲤,眼珠子转了转。
嗯,肚子好像饿了。
离开宴会还有很长时间,估摸着整个御膳房都在准备宴会流水席的事儿,她就不去填乱了,抓几条鱼啃啃先垫垫就行了。
理所当然给自己找了个想吃鱼的借口的夙浅,脚步一拐,就朝着胡边走去。
??
跟在夙浅身后的乔纥懵了下。
“陛下?您去哪儿?”
“鱼游的不错,去看看。”
。乔纥嘴角一抽,很想说御书房里还有一箩筐折子没批呢,您看什么鱼啊!
可是这些话她也就敢想想。
不过话说,一般不都是说鱼养的不错吗?怎么到陛下的嘴里就变成鱼游的不错?
带着满头问号的乔纥跟着她家小陛下朝着湖边儿走去,结果才刚走到湖边儿,就瞅到她家小陛下从地上捡起几块小石头,嗖嗖的朝湖里掷去,她掷的地方还是鱼群聚集最多的地方。
乔纥哭笑不得。
孩子果然是孩子吗?就喜欢瞎捣乱啊。
她叹口气,为陛下今日这难得的小孩子心性软乎了一会儿。
也是呢,陛下现如今更是爱玩的年纪呢。
只怪她平日里表现的太过稳重,让人一时都忘记了她的真实年龄。
正在乔纥找人弄点儿鱼食过来让陛下投喂一会儿时,就瞅见一身干爽,手里却提着好几条肥美的锦鲤朝她走过来陛下。
乔纥一脸懵逼。
“陛下,您不是看鱼的吗?您抓它们干什么啊?”
夙浅眨巴眨巴眼,把手里提着的锦鲤塞给她,用一脸‘你不是在说废话’的表情看着她。
“自然是抓来吃啊,不然朕抓它们干嘛?鞭尸来玩儿啊?”
。
乔纥抱着这几条还挺沉的锦鲤嘴角直抽,无奈极了。
“陛下,锦鲤是用来观赏的,不是用来吃的,而且御膳房现在都在忙着做流水宴,当真空不出人手给您做鱼啊,马上就到宴会的时间了,您要是真饿了,奴才先去给您端些点心过来垫垫?”
“不要,就吃鱼!”
傲娇任性上身的小女帝面无表情着一张脸,就那么冷冰冰的,一眨不眨的瞅着自己的女官,直把乔纥给看得冷汗淋淋,顶不住那极具穿透灵魂的视线后,最终哭丧着一张脸。
“是,奴才知道了,这就让人去处理,您是要怎么——咦?”
话说一半的乔纥眨巴着眼,满是好奇的瞅着不远处风一样跑过来的人。
“魏凤后?”
嗯?
夙浅挑眉,朝后看去,确实是魏凤后,瞅他那年轻了好几个度的样子,是吃了她给的仙丹了?
风一样跑来的魏凤后噗通一下跪在夙浅面前,声音极大,动作极狠,力道极猛,甚至都能听到膝盖咔嚓的声音,他抬起头,哆嗦着双唇,眼眸里盛满了水光与支离破碎的痛苦。
“陛,陛下,能不能,能不能——”
紧随而来的魏飞白看到魏凤后那模样,沉默的站在了不远处,没有走上前。
而乔纥却是目瞪口呆,她自然是注意到年轻了不止一岁的魏凤后,脑子里完全转不过弯儿来,魏凤后这是吃了仙丹吗?
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人怎么就年轻漂亮了这么多?
他这模样完全不输于柳文君好吗?
甚至还比柳文君多了一些仙气呢!
乔纥咂咂舌,却又被魏凤后这突如其来下跪的一出给弄的面色微变。
怎么着魏凤后也是贤帝的女人,是小陛下名义上的父后。
他这一跪就相当于父亲给女儿下跪,这不是要折了陛下的寿了吗?
该死的!!
她怎么之前还觉得魏凤后是个挺稳重的人呢?
脸色蓦的铁青的乔纥上前几步,以极为巧妙的姿势挡住了被魏凤后下跪的夙浅,睁圆了一双杏眸,颇有些以下犯上,跟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魏凤后,恶狠狠的咬牙:
“魏凤后!您在干什么?您这是犯了什么错?这么不顾一切的跪在陛下面前?是想要闹笑话吗?”
魏凤后愣怔的朝着乔纥看去,对上那愤怒至极的双眼,还有她眼眸里明晃晃的暗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脸色一白,他瘫软在地,被后面看不过眼的魏飞白上前给搀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渍,没说话。
第711章 40章:女帝,陛下乃贼!()
“有事?”
面无表情的夙浅,没有去看狼狈不已的魏凤后,而是一直盯着侧身站在她身旁,以极为巧妙的角度挡住魏凤后这莫名其妙下跪的乔纥——
的怀中的几条鱼!
越看她心下就无限怨念!
越怨念她的小脸就越黑。
就差没说‘朕就想吃几条鱼而已,怎么就这难?这皇帝真不是人干的,完全没法当了!罢工!罢工!必须罢工!’
而此时的乔纥完全没注意到,她抱着那几条鱼狠狠的剜了魏凤后一眼,快速的朝四周看去,万幸的是御花园里没什么人,看不到十多年不出建和宫的魏凤后有这般狼狈与坑小陛下的一面,不然回头陛下的脑袋上一定顶着一个目无尊长的名头。
小陛下才刚登基没多久,有多少人巴望着她出错,好看笑话一番呢,谁知小陛下还没出错呢,魏凤后却来这么一出,真是——
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个后果,她是拼死也要拦着陛下去建和宫的!
乔纥越想越气,越气脸上的表情就越难看。
气氛有一瞬焦灼。
而被夙浅那冰冷冷的两个字,吓的又是一哆嗦的魏凤后,抿着嘴,垂着眸,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完了,他想。
他彻底的得罪了新帝。
魏凤后苦笑一声,他死了没关系,要是连累到了飞白,那他真是要悔死了!
把他这慌乱看在眼里的魏飞白,抿了下嘴,不知道自己能做点儿什么,才能让新帝消气。
毕竟这事,确实是魏凤后不对,不过,他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总觉得新帝好像并不是一个会无故连坐之人,他也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笃定是从哪里来的,就是这么觉得。
只是当他抬眸朝着新帝看去时,才发现,他们的小陛下压根儿都没看他们,只是盯着她的女官,呃——
怀中的鱼?
魏飞白那原本也有了几分惶然的心,蓦的就生出一些好笑。
所以,小陛下脸色难看,声音冰冷,是因为他们打扰到她吃鱼?
这——
魏飞白的眼眸里蕴起了笑意,慢慢的上前,走到脸色漆黑的乔纥面前,伸手把她怀中的鱼给提了出来,在乔纥满脸茫然中走到湖边,从衣袖中拿出一把很小的刀片,蹲在那里开始清理锦鲤。
乔纥。
她满脸古怪的瞪着竟然敢当着陛下的杀鱼的魏家公子,再瞅瞅同样满脸是懵然的魏凤后,最后朝着自己陛下看去。
谁知自家陛下已经走到魏公子边上坐下,撑着下巴懒洋洋的看着他杀鱼,自己却不知打哪儿摸出一个果子咬在嘴里,吭哧吭哧啃的欢快。
呃——
乔纥表示,她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先问罪魏凤后吗?
陛下怎么就被几条鱼给勾搭走了?
那她一个人在这里护什么主,生什么气啊摔?!
还有那位魏家公子,他堂堂一个男子,竟然敢双手染血,面不改色的解剖锦鲤,这胆子未免太大了点儿吧?!
心情很是操蛋的乔纥,面色很是奇诡叹口气。
算了,在陛下眼里估摸着魏凤后的大不敬,还没那几条鱼来的重要,那她这位陛下的女官还能说什么?
自然是去给陛下拿锅碗瓢盆跟调料这些东西啊!
不然还能怎么着?
只是在临走时,乔纥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懵里懵然的魏凤后,琢磨着这魏家算是要起了。
毕竟魏公子那在她眼里算得上十分失礼跟不敬龙威的举动,在她家小陛下那里可是很得心的。
指不定往后这位就是这后宫的一员呢。
既然这样的话,魏凤后她还真不敢得罪,不然回头随便给她穿穿小鞋,她也就完蛋了!
等乔纥快速的抱来一堆东西时,那几条鱼已经被处理干净的,且那刀工当真了流,甚至比御膳房里头的那些个老厨子的刀工都来的厉害。
乔纥一边赞叹,一边心下古怪。
这位魏家公子怎么随身带这种凶器?
在皇宫里,在陛下面前也敢露出来?
这胆子真心是大到没边儿了!
“十四干的漂亮!”
肚子饿的咕噜噜叫,完全没啥精神的夙浅,一看到自家女官竟然抱来这么多东西,双眼一亮,冲着她毫不客气赞赏道。
乔纥嘿嘿一笑,很是不要脸的蹭到夙浅身边蹲下,讨巧的卖乖。
“那可不,奴才可是陛下的贴心小棉袄来的”
谁知等她这话刚落地,就感觉周身一凉,下意识的哆嗦了下,拉了拉自己有衣服,心下嘀咕。
这天气正好,金秋时节的,怎么会冷?
等她拢好衣服抬头时,就对上了一双清冷如冰,霜寒如水的眼眸。
那眼神看她一眼就垂下去,继续手里的活计。
可是乔纥却张了张嘴,眼眸瞪大。
卧曹,是错觉吗?
为毛她感觉这位魏家公子刚刚看她的那一个眼神,怎么有种想把她给大卸八块的敌意?
不是——
她干了什么啊就惹这位不快了?
难道是因为刚刚,她以奴才的身份下了魏凤后的面子?
可是那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陛下才是她的主子好吗?
她不忠心护主,以主为先,会被她家师父打死的好吗?
要是真是这样就被这位魏公子给记恨上的话,那么这位魏公子也忒是非不分了点儿?
要不回头给陛下提个醒,说这位魏公子不是良配?
可是——
瞅着陛下那吃的津津有味的表情,乔纥有些怂嗒嗒的不敢。
#论一个为主子操碎了心,防止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妖精祸害到自家主子,结果自家主子却一脸没心没肺,而身为奴才的悲催心情!#
所以,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吗?
啊呸!
是女官!
她才不是太监!
太监是男子当道为皇才有的说法!
真被气迷惑了!
等夙浅吃美喝足,这才眨巴眨巴眼,瞅着一直揪心不安的魏凤后。
“你找朕有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