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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景云昭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整个人一激灵。
该不会——
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本意?
或者说她不得不这么做?
是景天出的手,还是景云裔自己出的手?
若是景天的话,她应该不至于做的这般绝,怎么着她也会顾念旧情,虽然气狠了点儿,但是姬无痕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让他来当景云裔的皇夫,也不算吃亏。
所以,景天不会出手,她那人,从头到尾都在为景云裔铺路,若是当真不同意的话,起初就直接把姬无痕给赐死了一了百了,就算不赐死,也会让乾王把他给送去外庄,了却残生。
那么就是景云裔了?
可是现在的景云裔却是稚嫩的连自己的心思都不会隐藏,她若不愿意的话,抵死都不从的。
所以也不可能是景云裔。
那么到底是谁出手让乾王那只老虔婆都退让不止?
自毁名声不算,还弃掉了她最为骄傲跟喜欢的嫡子姬无痕?
这个隐藏在暗处,为景云裔铺路的人到底是谁?
文君?
不可能,他还没那个心眼儿。
更何况她这些年在文君面前可没少上景云裔的眼药,文君对景云裔存在了很深的沟壑,只要景云裔发现不了,文君就会一直认为景云裔是如何的抢走了属于她的皇储之位,甚至小小年纪的就算计了她,让女帝厌弃了她。
第684章 13章:女帝,陛下乃贼!()
景云昭眯了眯眼,这中间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
毕竟上辈子这些事完全就没发生过,是她强行改了自己的命运,导致一切都不按照轨迹来,所以她不知道也无可厚非。
只是,她总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脱离掌控了。
冲着暗卫招了招手,景云昭暗着眼吩咐。
“去打听,把景云裔回宫之后的一切事都给孤原封不动的打听回来,再去乾王府探探口风,顺道看一看姬无痕是死的还是活的?快去!”
暗卫点头离去之后,她站起来,双手抄后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神思百转。
从景云裔被救,到她回宫,在到景天直接传位,跟乾王回府,爆出姬无痕三日前就病逝,这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才二个半时辰,现在就要看看乾王从皇宫里回来是个什么情形,从而来判定那个让乾王不动声色避让的人在哪儿,又是何种身份。
景云裔,与那人是相互联手呢,还是景云裔,那人,与乾王三人之间有密谋协定。
而先帝又知道多少,了解多少。
景云昭思腹片刻,看来她要进宫一趟,让文君探探先帝的口风,她才好知道下一步怎么办,看看这个人能不能化敌为友。
亦或者,那人也并不是真心想要帮助景云裔,这样她与那人亦可以联手,彻底的摧毁景云裔跟先帝!
景云裔跟先帝必须死!
只有她们死了,这越真国才会是她的天下!
她景云昭必定是这越真国的皇!
如若不然,上苍为何让她回来?
抚在窗棂上的五指蓦然收紧,顷刻间就在那梨花木雕的窗棂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甘泉宫里。
洗完澡,衣衫随意,披头散发的夙浅走到龙床边坐下,伸手捞起一本书,劈头盖脸的就朝着后窗口隐匿的暗角砸去。
呼的一声破风声,吹动龙床四周垂弗的床幔,晃起了旖旎的痕迹。
书籍砸到暗角,没有发现任何声音。
片刻后,那里才传来一声轻笑,冷泽透清,辉皎如银。
“小陛下的功夫,当真了得。”
那人仍旧站在暗角里没出来,却很是悠闲的跟夙浅调笑起来。
夙浅捋了捋衣领,盖住精致的锁骨与白皙的脖颈,这才漫不经心的斜他一眼。
“夜探朕的寝宫,你到是心大。”
“哦?”
那声音有了几分讶异。
“听小陛下的语气,好像知道我是谁一般?”
“呵——”
夙浅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十分毒舌的怼了回去。
“没法子,你身上的那股子骚味儿,朕想当做闻不见都不行!”
。暗角里的气息一滞,好像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恼羞成怒道。
“那小陛下到是说说,我身上的这股子骚味儿,让你认出了谁?”
听到这话,夙浅幽幽的叹口气。
“你母亲挺聪明的,凶猛像虎,狡猾如狐,怎么她生出来的儿子,蠢成这样儿?明明白日里的时候,看起来也不蠢啊,这才多久的功夫就变异成这样了?朕真是万幸把你给退回去了,没有搁到自己面前糟心。”
。
咔嚓一声细响,有什么东西在暗角里被那人他掰断了。
那人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自己想要暴走的冲动,若无其事的开口。
“小陛下这是把我当成谁了?啧,真让人伤心呢”
“哦,那你就伤心吧,反正朕开心就好,明天让乾王进宫一趟,看看你什么时候封棺下葬,朕就看在乾王那么明事理的份儿上,送你七七四十九个镇魂钉,让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
“七七四十九个镇魂钉,你确定是投好胎用的?!而不是永不超生?”
那人极乎被气笑了。
这人的真心是挺毒的,枉费别人都说她是至真至纯之人,现在看来,这人从里到外都黑的往下滴墨水了!
“咦?是吗?”
夙浅眨巴眨巴眼。
“那就换一个,找个巫师,取了你的生辰八字跟心头血,封在玉人儿里头,扔进百头婴的尸油里头炼制个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日阴分,鬼门大开,阳人不入的时候吊死你好了。”
。那人一口老血喷出来,咬牙。
“你这么阴毒,先皇知道吗?”
“那是自然,毕竟朕可是她的亲闺女来的。”
对于这人的暗讽,今晚新晋的女帝皇,一脸理所当然的推锅,惹的暗角里的人哑口无言。
得,都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
“说吧,来干嘛?朕要就寝了,没事儿跪安吧!”
打个哈欠,一脸困倦嫌弃的小陛下,撩开锦被钻进被窝里,咕哝了句。
。那人无言的瞪着心大的小陛下,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别人的面儿,躺在龙床上睡了?
没过多久的功夫,床上就传来了绵长沉稳的呼吸声。
那人愕然的愣怔了下,古怪的从暗角里走出来,思腹。
“还真睡了?”
他慢慢的走到床边,垂眸望着四平八稳躺在锦被里,露出连巴掌大都没有的精致小脸,长长翘翘的睫毛像把小刷子一样,在眼帘下投出了浅淡的阴影。
姬无痕抿了抿嘴。
从她的眉眼上略过,然后盯着她那双红艳艳的樱桃小嘴看。
可是看着看着,他的喉结就不受控制的滑动了下,有些像被蛊惑了一般,慢慢的低下了头,一点点的缩短二人脸庞之间的距离,然后薄唇就往着那红唇上覆盖。
就在他的薄唇还有一指间的距离就要碰到夙浅的红唇上时,天旋地转一瞬,他整个人都被重重的砸到地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陛下?!”
守着甘泉宫四周的暗卫们一惊,唰的一下闪进来。
入眼就是自家小陛下把一个身姿纤瘦,娇柔可推的美人儿给踩到地上。
呃——
暗卫们面面相觑。
有些不能理解的四下查看。
这美人儿是怎么进来的?
她们怎么完全没一点儿感觉啊!
夙浅看着她们那懵逼的样,扯了下唇角,扬了扬小下巴。
“去,请乾王来朕的甘泉宫坐坐。”
话一出口,脚下的身子就是一僵,那张被银花面具覆盖的脸上的那双桃花眼里,略过暗芒。
第685章 14章:女帝,陛下乃贼!()
就在暗卫们领命去请乾王时,被夙浅踩在脚底下的美人儿,猛的来了一个反扑,力道大的把早有防备的夙浅都给甩的摇晃了下身体。
等她踉跄站稳后,眼前已经没了姬无痕的身影子。
她眯了眯眼。
果然有问题。
明明她早有防备,力道也使出了三分,可是偏偏姬无痕却能挣脱开她的束缚逃走,这不是很奇怪?
要知道,除了第一个位面自己辣鸡了点儿,会被人给点过穴道,定过身法。
后来她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可是好好的恶补了一把飞檐走壁,拈花伤人的内武学心法,直到学了之后才逐渐品过味儿来,那所谓的内家武学法,其实就是能量的运转而已,于是也就把它给融会贯通了。
所以现在的她,连一分力道都不用就能干掉这个位面最强的武功高手。
可结果呢?
姬无痕竟然跑了。
啧
夙浅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拍了拍不染一丝灰尘的金丝衣摆,摩挲了下指尖,暗腹。
这还是个不小的劲敌呢。
不过没关系。
老子总会把你那身人皮给扒下来,好好的看看你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敢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你可真算是运气不够好呢
哼笑了一声,夙浅赤着小脚丫子走回床上,掀开被子,把自己给裹成只粽子,就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暗卫们你看我,我看你。
最终无奈的上前一步,小声唤道:
“陛下,那——,乾王还用请吗?”
听到这没脑子的话,夙浅眼一掀,瞪着弯着腰,趴在桌边上的暗卫。
“傻啊你!人都跑了,还找个屁的乾王?不怕被倒打一耙?”
于是暗卫顶着小陛下那嫌弃无比的眼神,摸了摸鼻子,准备悄咪咪的退下。
结果就又听到她家小陛下咕哝了句。
“智障,多吃点儿鱼去补补脑子!省的蠢的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暗卫僵了下,默默的退回来,揉了把脸,无奈的重新回到甘泉宫外,老老实实的守夜。
结果一出门就撞见那几个抿着嘴偷乐的混蛋。
那贼眉鼠眼的样子,让她看着就来气!
暗卫鬓角一跳,恶狠狠的瞪她们一眼,咬牙。
“都给我等着!等回头陛下收拾你们的时候,都特么别来求我!滚!”
呃——
队长这是恼羞成怒了?
几人摸摸鼻子,干笑两声,麻溜的闪到自己的位子上守起夜来。
等甘泉宫的殿门前只余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暗卫队长这才小声咕哝。
“要不,最近多吃点儿鱼?不然老被陛下这么嫌弃可不是个法子,等回头传到方跃那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自己呢!”
打定主意要让自己变聪明点儿,最好能够聪明到,看到陛下扫过来的眼神,她就能明白是啥意思的地步!
那样可就没人再敢笑话她蠢笨了!
于是整暗卫队都发现,自己家队长最近貌似经常吃鱼?
明明吃的一脸菜色,恨不得看到鱼都躲,却偏偏不换花样儿?
这么自虐,到底为毛?
咳咳——
唯独几个知道内情的,却打死也不敢说。
因为她们已经被自家恼羞成怒的队长给操练的脱了几层皮,哪里还敢四处散播她的笑话?
那不是找死吗?!
翌日。
刚过卯时,新上任的女官,端着一张十分讨喜的娃娃脸,轻飘飘的走到正睡的呼呼响的夙浅面前,小声唤道:
“陛下,该起来梳洗上朝了。”
。迷迷瞪瞪睁开眼的夙浅,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笑的牙不见牙,眼不见眼的姑娘,鬓角控制不住的开始抽痛,咬牙。
“滚!现在!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不然弄死你!”
。女官被那恶鬼似的眼神给吓的哆嗦了下,娃娃脸都控制不住的有些发白。
哇
陛下好可怕!!
是谁说陛下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
这明显就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啊!
女官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她这一跪,后面呼呼啦啦,呜呜泱泱的也跟着跪了一地。
那些新晋一批的柔弱男子们,各各脸色惨白的匍匐在地,生怕起床气吓人的陛下把他们全部拉出去给砍了!
整个甘泉宫气氛压抑到大气都不敢出。
等了好一会儿,夙浅才顶着毛茸茸的小脑袋,黑着脸从被窝里爬出来。
面无表情的开始梳洗。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完全不假他人之手,几乎是几秒钟就搞定了。
等一身正黄龙袍加身,长发冠束,横扣暗纹龙玉调腰的夙浅出现在正殿上时,所有大臣的眼里都瞠起了惊艳。
皇储太女七殿下生的极精致,这是众所公认的。
她不像大皇女随了先皇的威严粗犷,反倒像极了年幼时候和柳文君。
柳文君还待字闺中时,就是出了名的美人儿。
他的名头,一点儿都不属于现在的姬无痕,甚至隐隐的还压了姬无痕一头。
这样的美人定然是美极了,不然也不会让先帝那性子很是火爆凉薄之人都对他宠爱有加,还一宠就是二十多年。
可见其聪慧与其貌美?
而如今与柳文君长相七分相似,又蹂躏了先皇的霸气与磨练而至的深邃威严,让她们一瞬就觉得。
这人,是天生的帝王!
她比历代的每一位帝王都更像帝王。
甚至都能赶超开国帝君,景越真!
那也是一位相当了不起的女性,在当时那种妖魔横行的时代,她愣是打出了一片天,建立了越真国。
而越真国的黎民百姓,就是为了纪念她的功勋,以她的名字,命名她亲手打下来的江山!
可想而知,开国女帝君,景越真在她们心中是有多神乎其神。
她们虽然没有机会见过那们开国女帝君的天颜与气度。
可是现在看到她们的小陛下,隐约觉得,若是开国女帝君年幼的时候,大约也是这般模样了。
夙浅给她们的感觉太震撼,让她们竟然一时忘记了朝拜。
等女官轻咳一声,再次喊了一声,女皇驾到时。
她们才惊觉回神,齐刷刷的撩袍跪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夙浅小手一挥,旋身坐在了至高无上的龙椅上。
第686章 15章:女帝,陛下乃贼!()
那瞬间,当真是登高望远,万众瞩目,十分的大气磅礴跟激动人心。
然而——
下一秒——
满心澎湃忐忑,认为她们的小陛下定然会‘新官’上任三把火,揪出一些她们这些官僚中很多不为人知的‘隐秘’,来进行整治跟敲打她们一番时的众位大臣们。
眼见的,她们的小陛下端正不过三秒的威严坐姿,咻的一下从龙椅上滑了下去,吧唧一下坐到地上,连个头都看不见了。
面带大气微笑的女官。
精神十足,十分振奋,以及万分忐忑的众位大臣。
阴着一张脸,戳暗暗准备让景云裔出丑的景云昭
被人从美人窝里拖出来,精神委顿的景云真。
正殿里诡异的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而那个出了洋相,让所有人都满是懵逼的罪魁祸首,却继续保持着滑落在地的半倚姿势,一动不动的歪在那里昏昏欲睡。
“咳咳咳咳——”
最先看不过眼的是三朝元老,年龄最大,却抗着要老死在朝堂上,衷心为国的太卿之一,殷尚廾(gong)殷大人。
她这一咳嗽,整个大殿里头的人心头都是一哆嗦。
没法子啊。
这位殷长卿太老了,都有九十岁的高龄了。
可是却是个贼精,贼古板,贼认死理儿,贼不讲情面,贼按规矩来,脾气拧的比历来先帝都来的强硬。
可是偏偏人家为官清廉,建设无数,民望之高,让女帝们拿她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更让女帝们憋屈的是,她的手里有代代相传的开国女帝赏赐的丹书铁卷。
那玩意儿可是有又重意思的,免死为其一,诛帝为其二。
那上面有开国女帝亲手刻下的祖训,大意就是,若是哪一任女帝是个昏庸无道,让百姓流离失所的,就可以拿出此卷,挟天子以令诸侯,重新拥帝,哪怕改朝换代,只要百姓安康和乐即可。
当然,为了防止殷氏拿着鸡毛当令箭,开国女帝更为她们设立了暗堂,暗堂不听于女帝,不听于殷世,唯听越真百姓。
这暗堂里都有些什么人,没人知道。
她们到底寄居在哪里,更没人知道。
只是让皇室知道的便是,暗堂遍布整个越真,只要天子为民,殷世辅佐一切皆相安无事,若是殷世有逆谋之心,天子又是个不管事,或者昏庸无道的,那么暗堂里头的人,便会为民请命,推翻谋制。
皇室,殷氏与暗堂是维持越真三大鼎力的局面。
轻易不能打破。
一旦打破,必定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至于暗堂的存在,唯有当位女帝,与殷氏当家人才知,余下的全然不知不晓。
所幸的是,现如今这三方维持的还算是挺不错的,至少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
这也是厉害越真国女帝各各睿智明廉的上位经验之一。
尤其是景云裔她母亲,对暗堂更是深有体会,毕竟就是因为暗堂的存在,她才被迫的登基为帝。
相当初,贤帝登基的那会儿可真心是极惨的。
啥都不会,啥都是现学现卖。
白日里处理政事,晚上被人逼迫的学这学那,真心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偏偏她还不能。
为毛呢?
因为她的软肋在暗堂手里捏着的啊。
至于她的软肋是谁?
那还用问,自然是柳文君了。
她原本是打算着,等她及笄,能娶亲了,就把与被她打小看到大的柳染之给娶回家,然后两人一世双人,白首不离,鲜衣怒马,纵情天下。
可哪里知道她被暗堂给盯上,用柳文君胁迫她,要么为越真国百姓登基,要么让柳文君嫁与她人,一生孤苦无依,让她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完全没办法伸手去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