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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浅又掐了一会儿,这才收回手,嫌弃的在小团子身上蹭了蹭,顺道倒了杯水洗了洗手指头,这才看向玉清。
小团子
哥哥到底有多嫌弃他?
哇啊啊——
好想哭
我要找母后
玉清
他轻咳一声,潋滟生波的眼眸里划过笑痕,唔,这样生动的殿下,到是有些可爱呢。
“清略懂些岐黄之术,不如让清为殿下把一把脉?”这么说着,玉清朝着夙浅伸出手。
夙浅瞥了他一眼“略懂也就是不太懂的意思,不太懂也就有打肿脸充胖子的嫌疑,打肿脸充胖子也就是你根本就不会,却偏偏认为你会,所以本殿下为什么要给你当白老鼠?本殿下的命可是很金贵的,治坏了,你有几条命赔?你赔的起吗?”
第4章 4章:我的殿下有毛病。()
夙浅一开口就是刺,直接把人冲到南墙上,把玉清少年怼的目瞪口呆,神色怔然。
大约他还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人,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呐呐的看着夙浅不知道该怎么接。
好半晌,小团子才颤巍巍开口“哥,哥哥,玉哥哥很厉害的,上次我生病玉哥哥给我一颗丹药,吃完就好了”
“你生了吃一颗丹药就会好的病,吃完丹药当然会好了。”
夙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小团子蠢萌蠢萌的眨眨眼“哎?是这样吗?”
“当然,本殿下从来不撒谎。”
听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玉清
系统感叹,这人一本正经胡诌的本事,简直无人能及了!
说的它差点儿都信了。
玉清垂眸,眼眸里晃动的笑意怎么都遮不住,这殿下真真与传闻不相符呢。
“唔,大约殿下也生了吃一颗丹药就会好的病,不如殿下也吃一颗丹药看看?”
同样一本正经回答的玉清,从衣袖里摸出一个小玉瓶,倒了一粒圆滚滚,白胖胖,散发着荷花清香的丹药,在纹路分明的掌心中。
丹药很白,很剔透,很漂亮,可是跟那白皙,散发着荧光的手掌一比,瞬间掉了一个档次,可见伸到她面前的手有多漂亮,简直就是手模们的最爱。
夙浅木着脸,直接上手把丹药连瓶都夺走,在玉清惊愕的神情下,慢条斯理的开口“不,你错了,我生了吃一瓶丹药才会好的病,所以你要用一瓶丹药来治,不然会有后遗症的。”
玉清
噗嗤——
他实在是忍俊不禁了,这殿下怎么能用着这么一张清风霁月,皎皎如仙的一张脸,做出如此无赖的行径,还如此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简直
可爱到不行。
“哥哥,你不是没有生吃一颗丹药就会好的病吗?那你还要丹药干什么?”
小团子卡巴着水汪汪的大眼,完全不明所以的拆台。
“智障,都说吃一瓶才会好,怎么还问?”夙浅面无表情的把小玉瓶揣进怀里,怼了小团子一句。
小团子扁扁嘴“哥哥,智障是什么意思,总觉着不是好话来的”
“白痴,笨蛋,蠢货的意思,智障。”
“哇——”
小团子张嘴就嚎,鼻涕一把泪一把“阿,阿尘才不是智障,阿尘那么聪明怎么会是智障?哥哥你欺负人——”
“你聪明?你哪里聪明了智障!百家书会了?千字文默了?中庸读了?什么都不会说你智障还不乐意,就知道哭,你是婆娘吗?动不动就掉眼泪,哭唧唧的,没用——”
系统
宿主,你神经了?这么欺负小孩子,有意思吗?
“怎么没意思?看他哭我就高兴。”
系统
宿主这到底什么恶趣味啊?
玉清以手握拳抵在唇边,遮住唇边掩饰不住的笑意。
跟个孩子这般较真儿,这殿下好幼稚
小团子被夙浅怼的鼓着嘴,一抽一抽的,愣是不敢哭了,抽抽噎噎的直擦眼泪“哥,哥哥,人家还小嘛,不用这样严肃啦”
小团子偷偷的撒娇,以往在其他人面前,他这么一说,配上可怜兮兮的小表情,简直就是无往不利。
可是现在偏偏他遇上了夙浅。
“呵——”夙浅冷笑了下“五岁了还小?你知道五岁的时候本殿下在干什么吗?”
小团子有些好奇,偷偷的看向神色不喜不悲的夙浅“哥哥在干什么?”
夙浅忽然咧嘴一笑,笑的阴气森森,吓的小团子冷汗都出来了,整个胖嘟嘟的小身板都缩成一团,呜呜,哥哥好可怕——
“本殿下五岁的时候,通鉴,四书,五经,谟训,禹贡,老庄,记解,春秋,鉴范等这些通通都能倒背如流,复写的一字不差,就算这样本殿下偷偷跑出去一次被母后抓到,母后直接打断了本殿下的两条腿,还握着本殿下的手一下一下的戳死了本殿下偷偷养的小白狗,缘由,母后说本殿下太蠢,不认真习学业,就是这种下场——”
夙浅笑的恶意满满“跟五岁的本殿下比,顾轻尘,你说你不是智障是什么?”
小团子有些呆,脸色微微苍白,抖着小手直愣愣的望进那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眸里,那里面是空无一物的漠然,不染尘世的凉薄
莫名的,小团子就信了,哥哥没有说谎。
可是
“你骗人!母后才不会做这么恶毒的事情呢!一定是你不听话母后才这样对你”
越说,小团子的声音越低,他不听话惹母后生气的时候,母后也只是骂他两句,那么,哥哥到底是怎么不听话才会被打断双腿,还,还
“我不信!你撒谎!最讨厌哥哥了!你就知道欺负我——再也不喜欢你了——讨厌——!!”
小团子捂着脸,直接从石凳上跳下去,抹着眼泪跑出太子寝殿。
“嗤——”
夙浅重新躺回软榻上,斜了眼神色清浅自若的玉清一眼,恶狠狠道“干嘛?还不走?本殿下不管饭!”
玉清深深的看了眼满怀恶意的夙浅一眼,他虽然阴气森森,恶意满满的说这些话,且神情不愤和厌世,可是那双眼睛,意外的平静,平静到近乎于漠然,没有任何感情的冷漠。
心脏莫名的有些不太舒服。
他站起来,冲着夙浅行了个礼“清告退。”
夙浅直接把书盖在脸上,眼不见为净。
走到门口的玉清,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眼海棠花树下躺着的白衣少年,那少年清风霁月,皎皎如仙,美好的比下了四季繁花,可是
他的身体里却盈满了黑暗,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像是无间地狱,修罗战场,从头到尾,至始至终,唯有他一人征战杀伐,寂然辽远。
心脏处抽搐的难受了一下,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溢满心田。
小团子跌跌撞撞的跑回鸣凤殿,扑到一脸讶异的西楚月怀里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告状“哥哥最讨厌了!最讨厌了!他一定在撒谎,一定是!母后才不是那么恶毒的人呢,母后怎么会为了一次偷跑就打断哥哥的腿?还戳死了小狗狗?哥哥骗人!他太讨厌了——”
第5章 5章:我的殿下有毛病。()
原本还想询问小团子哭成这样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小团子接下来的话,愣是让西楚月僵在那里,雍容华贵的牡丹玉颜顷刻间苍白如雪,那双睿智清浅的眼眸里闪烁着晦暗与苦涩,愧疚与慌乱。
她这模样,正好让走进来的玉清看了个正着,这瞬间,玉清的心里咯噔一下沉入谷底。
他以为
太子殿下是在吓唬小殿下而已,是想让小殿下奋发学习,改掉他贪玩的毛病,哪里知
这是真的?
忽然的,他就明了,太子殿下身上的黑暗是怎么一回事。
那不是他天生的,而是后天逼迫的。
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而是他母亲一手压迫成的。
殿下如今才十三
五岁之前便如此,那么五岁之后,十三岁之前,殿下又是怎么过的?
蓦的,他就不想待在这里了,后退一步,在西楚月没有看到他进来时,转身离开了鸣凤殿。
原本想出宫的他,鬼使神差的又来到了太子寝殿,那人仍是他离去时的模样。
白衣墨发,双手枕在脑后,躺在花树下,书本盖着脸,不知是睡了,还是没睡。
“干什么呢?”夙浅扒拉下脸上的书,不耐烦的看着站在她身边的玉清“不是走了吗?”
玉清勾唇一笑,馥郁如花开“殿下拿走了清的丹药,不应该给清一些补偿吗?”
“补偿?”
夙浅瞪眼“你想的到挺美!那是你给本殿的,不是本殿问你要的,事后了来问本殿要补偿,你咋不上天呢?”
玉清
如果他不是当事人,他就真的信了。
明明是这人强取豪夺,怎么就变成他给的了?
还有,什么叫事后?这前后才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可就事后了?这殿下胡诌的本事当真不小啊
玉清伸手直接拿掉他手中的书,把他从软榻里拽起来“殿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本事当真不小,丹药,清是知道拿不回来了,不如殿下陪清去买药材,清在炼制一份就是”
“不去!”
夙浅拨掉玉清拽着她的手“去太医院随便拿。”
玉清哭笑不得“殿下,太医院的药材都是有备案的,清以什么名头去拿?”
“关本殿什么事?”夙浅瞪眼“你松手,小心本殿揍你!”
玉清直接点在夙浅上半身的穴道上,拉着夙浅晃出了太子寝殿,朝着宫门外走去。
我屮艸芔茻!
夙浅黑着脸,马格壁的点穴术?!
“系统!给老子解开!”
抱歉宿主,积分商城未开启,功能无法使用。
老子的枪呢!!崩不死你丫的!
一路黑着脸被玉清拐出皇宫,来到长安街,进了长安街最大的酒楼“殿下,这里的酒食不错,尝尝?”
玉清领着夙浅上了四楼,来到一处包间里,笑眯眯的给夙浅解开上半身的穴道,看着夙浅抄起手边的茶壶就朝他砸过来。
莞尔一笑,闪身避开,略有些无奈“殿下”
“还殿下?喊祖宗都不行!”
夙浅上去就是一顿胖揍,愣是把武功不弱的玉清揍的鼻青脸肿,龇着牙抽气。
消消气的夙浅坐在桌子旁喝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苦笑不已的玉清给自己那张有些不能看的脸上药。
也不知这货整得什么药,效果出奇的好,这才片刻功夫,那张青青紫紫的脸就恢复如常,堪比整容了。
夙浅毫不客气的伸手直接把药膏夺过来占为己有。
看到玉清简直哭笑不得。
这哪里是殿下?这简直就是土匪啊!土匪都没他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简直了。
吃完饭,玉清傍着夙浅去草药堂,半道上遇见了玉清的熟人。
“阿清?”
悦耳的黄鸟音响在二人身后,玉清回头,略微讶异“唔如歌?”
“果然是你,我以为我看错了。”那碧青衣的少女笑弯了眼睛,上前几步拽住玉清的袖摆“骗子,说好在神医谷呢?”
玉清温润一笑“出了些事,便来京了?夜大人上京了?”
“嗯,爹爹调回京都了。”那少女那张杜鹃花一样的脸上,洋溢着羞涩与愉悦“你准备买什么?”
“草药——”玉清开口,一顿,惊异的发现那人竟然不知所踪,略微蹙了蹙眉“可有看到与我一同的少年?”
少女讶异“少年?”
“白衣少年,十三四左右,眉目如画,面如冠玉,清风霁月,皎皎如仙。”
“啊,他走了,我以为你们不是一道的。”少女有些歉意,心下却有些惊疑,玉清很少夸人,更不要说如这般带着
唔,该怎么说呢,艳羡?不对,调侃?也不对,啊,对了,是心疼与宠溺,还有包容?
“我可是耽误了你的事?”少女心下翻转,面上却不安与愧疚。
“唔,没事,回头清去拜见夜大人。”玉清抬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天色不早了,如歌早点回去吧。”
“好。”少女盈盈一笑,看着玉清转身找人,却暗地里冲着侍卫打了个眼色。
夜如歌,那个与玉清携手一生的女人,且还是把顾容止斩于剑下的女人。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少女弑帝,而引起这个少女弑帝的起因,便是玉清。
像玉清这样清润如水,温柔如春风的人,实在让人难以想象竟然做出那等事。
我玉家欠西楚侯一个承诺,皇后娘娘用这个承诺让我来接近你,因你有帝之能,却太重感情,所以
夙浅隐匿在拐角的巷子里,唇角勾起凉薄的笑意“快要开始了呢”
剧情里,在夜如歌出现没多久后,顾容止感受到了危机,开始对玉清表白,玉清应了,然后皇后溺杀了玉清,顾容止造反称帝。
啧,她到要看看,现如今的玉清要怎么让,她这个顾容止爱上他?
给人希望却又亲手掐灭,西楚月用承诺来让玉清接近顾容止,可是并没有一定让玉清接受顾容止的感情,可是偏偏玉清接受了不说,却又在事后说,这仅仅只是一个应允的承诺。
有点儿让人恶心呢。
夙浅头一歪,避开凭空刺来的剑刃,反手抓住那刺客的手,略微用力夺了刺客的手中剑,手腕翻转一剑穿膛。
第6章 6章:我的殿下有毛病。()
抽出穿膛的剑,甩掉剑上的血,看着猎杀她的一群黑衣人,嗜血的勾起唇瓣“生命不息,作死不止,老子是你们想杀就能杀的人?”
系统
话说,它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宿主武力值为零,顾容止的武力值到是有,可是宿主运用起来完全不生手啊,这好像有点儿不对呢
一炷香后,夙浅用剑挑起最后一位刺客的下巴,阴笑的勾起唇“哪个智障让你来杀老子的?”
刺客的下巴被卸掉,跪在地上,面对这些残垣断骸,脑浆肠子流一地的尸体,无表情的眼眸里略过惊惧。
这太子,手段真残忍!
五马分尸也不抵如此,这简直就是剁尸!
刺客梗着脖子没反应,夙浅冷笑“到是有骨气,老子不杀你了。”
说罢,直接把剑往地上一扔,下巴一扬“感恩戴德的滚吧。”
系统
这宿主有中二属性?
当玉清找到夙浅时,夙浅白衣染血,脚下一地残尸,身边还跪着一位黑衣刺客,刺客下巴被卸掉,面容痛苦扭曲。
她回头看向玉清,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一片荒芜。
玉清紧了紧手指,走过来“受伤了吗?”
夙浅瞥了他一眼,抬脚,与他侧身而过,离开巷子。
不知是不是玉清的错觉,总感觉这瞬间那人离他很远,看他的目光比之前更加凉薄与疏离。
好像他做错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心头有些慌乱,他抿着嘴追了出去,而那少年已经消失不见。
刚回宫,就看到西楚月站在海棠花树下,背对着她,看着焚艳绝绝的海棠花。
夙浅身上的血腥味儿很浓,浓的让人想忽视都不能,西楚月回头,一眼就看到那白衣墨发的少年,一身污染的血迹,衣摆还往下滴着血。
西楚月眉心一颤,唇瓣蠕动,宽大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可是终究什么都没问出口。
“母后有事?”
夙浅让暗卫去烧水,随手脱掉血染的白衣扔在地上,坐在寝殿前的石墩上,抬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牡丹花一样,雍容华贵,大气矜持,年约二十七八,很年轻。
“阿止,我同你父皇商量,让你参政,明日你便去上朝吧。”
西楚月温声开口“你十三了,不小了该参政了。”
“嗯。”夙浅点了下头,端起清茶呷了一口,好半晌没听到西楚月在说其他事,也没有走的打算。
于是,她看向西楚月“还有事?”
“阿止”西楚月唇角有些抖“阿尘还小,你不要与他一般”
接下来的话,西楚月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夙浅用那双平静无波,凉薄空寂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她,静静的望着她,不言也不语。
“你休息吧,母后回去了”
西楚月狼狈的错开眼,转身离去的背影有些踉跄。
阿尘还小,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啧,这女人到也能说的出口?
翌日早朝,夙浅一身正黄蟒袍,头束蟒玉冠,身姿挺拔如白杨,单薄如柳韧,无表情的立在大殿上听那些大臣絮絮叨叨的汇报工作。
皇帝顾殷一身金黄龙袍,眉目威严冷厉,模样俊美无俦,气韵巍峨冷酷,看起来有军人一样的坚毅,又有贵公子般的矜贵天成,还有痞子似的风流邪魅,整个人荷尔蒙满满,妥妥的就是一高颜值,高身份,高地位的钻石王老五。
他看着首位眼观鼻鼻观心的太子,冷厉的眼眸里划过讶异。
他这个儿子,貌似,变了不少
至少看起来没那么阴沉狠戾了,到是有几分他当年儒雅温和的样子,皇后把他教的很好。
不,或者说,皇后把他教的太好了
上位的目光太过于灼热,夙浅抬头看了一眼,忽然冲着皇帝咧嘴一笑,白生生的小牙,寒光闪闪,流氓气质顿显。
儒雅温和神马的,果然都是浮云,这人一向酷不过三秒!
皇帝
这谁家的小王八蛋?流里流气的?
而看到她这模样的还有另一边的西楚侯,西楚凌天。
西楚凌天目光微闪,这孩子怎么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的样子?
“皇上,西北旱情太过严重,百姓大都出现流亡,这已经威胁到附近城镇的安危,皇上您看”
下位的官员上报案情,打断了父子俩的对视。
“太子觉得如何?”
顾殷突然开口问向了夙浅,一殿大臣都是一惊,这太子才头一天上朝,皇上这样是否
夙浅眨眨眼,脆生生的“不知道。”
皇帝
大臣
西楚侯
这殿下是不是有些耿直过头了?皇帝面前还说不知道?就算皇帝是你爹都不行啊!
瞅瞅皇帝那脸黑的!
“咳——”西楚侯以手握拳,轻咳了声。
有大臣得到提示,出列开口“皇上,太子还太年幼,对政事了解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