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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要把枪对准老子,你是想死吗?”
那小女孩儿看到他这模样,直接抄起一个黑漆漆的玩意儿朝他砸过去,瞪圆了精致沁寒的眼眸,一脸不爽的用鼻孔朝天神情对着他。
哐当一声,男人余光扫了眼小女孩儿砸来的暗器,当他看到那暗器的模样时,无机质的冰冷眼眸里闪过一抹震惊。
这是——
系统魔方?
只是,系统魔方怎么会是这种黏稠如墨的漆黑色?
不是,无机质的银灰色的吗?
就在男人想要问这到底是不是系统魔方时,讶异的看到小女孩儿那凝如玉雕的小脸上略过一道龟裂,她嘴角抽搐的瞪大了眼睛,嗖的一下低头瞅着自己突然缩水的身体,吧唧一下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惊悚的瞪大了眼睛“卧槽!什么鬼?!”
别说是她了,就连棍子也吧唧一下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然后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嗖嗖嗖的缩水成了根筷子长短,还没手指头粗的样子,倒在那里一脸的茫然不明所以主人,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话一出口,就听到自己的小奶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幸福的回荡,然后荡啊荡啊的就荡回到它自己的耳朵里,极乎是瞬间的它的那表情就跟它家主人那被雷劈中的惊悚表情神同步了!
它嗷的一下从地上蹿起来,费力的蹦哒,可是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错了,就是变不回本身的大小,被禁锢成这个样子挣扎不能!
夙浅看到棍子这表情,再看看角落里同样被还原本身,跟死了一样的系统,小脸彻底黑了。
就知道她来这里一定是始初那个王八犊子给她下的套,可尼玛它绝对没有这种返朔归元流逝的能力!
不,不能说它没有,只能说它不敢用!
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它要是敢用的话,指不定就把它家主人也给殃及了进去,它才没那个胆拿它家主人冒险!
所以这绝壁不是始初的手段,那么就只有一个人敢在始初的地盘大张旗鼓的对她动手,还被始初允许的了!
“帝萧胤!!”
怒火中烧某姑娘简直快气炸了!
这个黑心肝的王八老妖精,现在是仗着她能力没彻底恢复,抓不住他的尾巴,干不过他,就这样把她当猴儿耍是吧?
某姑娘真心被气笑了,她抄起拳头,深吸一口气,骤然眯起沁寒如雪的眼眸,对准虚空就是一拳。
嗡
一声类似于蜜蜂煽动翅膀的声音,很轻,很软的传进离夙浅没多远的男人耳朵里。
男人心口一跳,完全就来不急阻止,眼睁睁的用那双无机质猛然紧缩的眼眸,看着整个房间像被砸中的玻璃一样,哗啦一声,破碎成片。
然后那些破碎成片的玻璃渣子,凝滞在半空中,蓦的就变成了一场导弹爆炸引起的风暴一般,轰的一下扬起热量,卷起山石火海,像暴走的数万凶兽,霍然从风暴中心窜涌出来,朝着四面八方奔腾摧毁。
这真是像极了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
绝对的强制暴力。
绝对的强制手段。
绝对的以强制强。
毫无悬念,强制摧毁。
尖叫声响起,以男人的办公室为基点,女孩儿的一拳头,顷刻间就摧毁了整个管理局的以纬度为标准的西部技术区。
整个西部技术区轰隆一声,像经过了一场世纪大爆炸一样,把入眼可见的一切,都给摧毁的丁点儿不剩。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某人,凌空站在废墟之上,宇宙之中,不需要任何辅佐,不需要任何武器,面目冰冷,眸色寒沉,小脸阴戾如魔。
但凡在时空管理局工作的人员,那能力手段都是不错的,可那也不代表他们有够毫无阻碍的可在以宇宙中行走呼吸。
时空管理局说穿了也就是一艘艘可以航行的巨大飞船,它因与主脑直接相衔接的关系,导致它们都成为一艘艘有意识,‘活’着的飞船,承载着上面的人探索更深的宇宙层面,追寻终极奥义,达到主脑所想。
而因现在的这一艘飞船它在三层平行面外,属于极寒极阴的领地。
所以那些被炸飞的时空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们,一接触进宇宙里,直接被遏止了呼吸,迅速被冰冻成凝雕,他们连三分钟都支撑不到,就会永远的成为宇宙三层平行面里飘荡的垃圾。
夙浅小手一伸,一握,就把被她殃及的时空管理局技术西部的工作人员都给拉了回来,囚禁在一个个结界里,悬浮在她四周。
“兀!!你怎么敢?!!”
早就提防着这死女人一来就会有大动作的始初,懵逼的瞪着她一来,直接毁掉一艘飞船的一整技术西部,气的心肝肺都是疼的,她知不知道每一艘这样的飞船都需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以及能量才能让它运行起来的?
她就这样握握爪子的给毁掉了?
你说它能不气急败坏的咆哮吗?
于是这艘标记为延伸号的飞船里,被莫名其妙爆炸弄的一瘫混乱,完全不明所以的时空管理分局里头的人,都听到了一声满含气急败坏,恨不得杀人的怒吼。
这声音——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这是谁的声音?怎么这般陌生?
因为始初的分身无处不在,极乎每一艘时空管理局分点的飞船上都有一个主舱,主舱里放着一个悬浮的银灰色无机质魔方,那是能量源,亦是系统中枢,主脑的分身。
而主脑的分身也因常年呆在主舱里,他们只知道它的存在,可是并不知道它会开口说话,听这气急败坏的语气,貌似还拥有人类的情感?
所以——
主脑是活的?
要不然怎么通过分舱飞船传出声音?
整个时空管理局分点的人都震惊了。
虽然他们在这里工作的时间都不短,可却都不是第一批跟着始初混的人,不知道也纯属正常。
第563章 16章:我家姐姐很奇诡。()
再说了,这里仅仅只是众多管理局分点中的一个,正好离夙浅作任务的位面近,所以她也就没浪费时间,直接的飞上来了,要不然她会很有可能飞到始初的老巢去,把那里给搅合的乱七八糟!
始初那个王八蛋别的本事没有,隐匿逃跑的本事却是一流,上次也是因为它的不设防才让她钻了空子,通过系统引渡到它那里,给它加了点儿料,要不然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逮到它!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不能轻易的打草惊蛇,要不然它真躲着不出来,她还一时半会儿真没法子呢。
不急,不急,等着那玩意儿长大,有它好受的!
某姑娘阴阴的磨了磨牙,老子最缺的就是耐心,可最不缺的还是耐心!
“兀?你确定你是在叫我?始初,你怎么还是这么不长心呢”
这么说着,夙浅那张凝如玉雕的小脸上忽的就露出一个近乎于妖冶的笑容,她听着始初那怒火攻心的咆哮声,从秘境里掏出加农激光炮对准飞船的右翼。
始初一看到她这动作,唰的一下直接调动飞船内的炮弹对准夙浅,咬牙切齿“该死的!你敢——”
结果它话还没落地,砰的一下,加浓炮弹就射了过去,轰隆一声就在宇宙里炸起一烟火,整个飞船犹如濒临失控般,晃荡起巨大的震动,然后噼里啪啦的就燃烧出璀璨的亮光。
夙浅的唇角翘了翘,十分流里流气的吹了声口哨,冷眼看着飞船里乱七八糟的奔跑,跟各种紧急性操作救治的人群,用那冰冷到冻结灵魂的声音一字一字道:
“玩老子?你确定你想跟老子玩?嗯?你确定你能玩的过老子?嗯?你有在乎的,想要守护的,可老子没有,老子什么都没有,单凭这一点儿你就斗不过老子!”
她冷笑一声,咔嚓一声激光炮上膛,转动炮口,对准飞船的左翼,阴戾如魔,森寒如杀神一般的眼神,崩溅出荒芜的沼泽暗色“你放不开手脚,生怕毁了你的心血,毁掉你一手策划的一切!可是我怕什么呢?嗯?始初,你觉得我会怕什么呢?”
“夙浅!你住——”
嘭——
又是一声爆破声响,延伸号这艘飞船算是彻底报废了,整艘飞船无法维持平衡,翻滚着失去负重,像流星一样朝着下面砸去,而飞船里面的上千号人,尖叫着,惊恐着,被这避之不及的祸临端给殃及着赶往地狱!
“夙浅!!你真该死!!”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始初,明白这艘飞船算是彻底没救了,于是它的分身,那个银白色无机质的魔方从飞船里飞了出来,延伸出无数透明的触手,把飞船里的上千号人给抓了出来,撕开时空,把那些人给就近的投放进安全区域,这才悬浮到夙浅面前,怒不可遏人朝着夙浅咒骂!
“啊啦,现在知道老子叫什么了?”
夙浅上翘唇角的弧度加深,双腿一盘,直接往虚空一坐,并没阻止始初救人的举动,反而懒洋洋的撑着小下巴,捏起脚边那跟个筷子一样小可怜的棍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帝萧胤呢?有胆子阴老子却没胆子出现在老子面前?他是属什么的?乌龟?还是老鼠?”
“闭嘴!大人的名字是你随便叫的?”
始初咬牙“把他们放了,这次的事故我既往不咎,你赶紧滚回去做任务,少在这里碍眼!”
“呵——既往不咎?”
夙浅略略勾起的唇角,扯出冰冷的嘲讽,蓦的就朝悬浮在她不远处的银魔方抓去。
始初一惊,赶紧闪身就躲,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它背后的黑魔方给一把粘住,朝着夙浅飞去。
“该死!”
始初大惊,却已是挣扎不能。
夙浅把始初的分身捏在手里,用另一只手接住朝下滚落的系统放到腿上,然后握着棍子在始初的分身上梆梆梆的敲着,那张凝如玉雕的小脸上卷起了一抹邪气的笑。
“来,告诉老子,帝萧胤是不是在你那儿?是不是十分悠闲的端着一杯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在那里笑眯眯的喝茶看好戏?”
始初。
正在喝茶看好戏,还真翘着二郎腿的帝萧胤。
某个时空,一脸抽搐的始初瞪着同样有些嘴角微抽的某个男人,直磨牙“她对您还真心不是一般的了解!”
“。咳——”
男人用修长优美的手指捋了下宽大的袖子,十分优雅贵气的放下茶杯,摸了摸鼻子,抿着樱粉色的唇瓣,浅笑不语。
看着始初猛的不吭声了。
某姑娘挑了挑眉,阴阴的磨了磨牙“看来老子说对了,帝萧胤!把老子当猴儿耍你很开心?是不是全天下就你一人聪明?一个无敌与天,能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
那头的某个男人透过始初的分身,那个银色无机质魔方望着夙浅那张凝如玉雕的小脸,跟那双熊熊燃烧的眼睛,好心情的弯了弯唇角,就是不说话。
修长优美的手指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感叹:
哎呀,这么有活力的小夙儿,看着就开心呐
比曾经那死气沉沉,只知道杀人的小模样有趣多了
他是有趣了,可是始初却苦逼了,无机质能量源被她抓在手里想挣脱挣脱不了,可是就这么让它眼睁睁的放弃,扔掉,这简直就是在剜它的肉!
那里头的能量都能够再重新构造一个小世界的框架了!
就这么扔了,便宜这个死女人,它是真心不愿意呐!
可是不扔的话,它完全没办法从她手里挣脱回来,咋整啊!
它求助似的望着一边那个尊贵无比,华丽逆天的男人。
可是男人却向它摊了摊手,十分无奈的表示,被这丫头抓在手里的东西,你是甭想再要回来了,趁早放弃的好,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
始初当然也明白啊,可是,可是——
它肉疼极了的隔着时空望着那个饱和度持久不下的银灰色无机质魔方,默默的叹口气,无比肉疼的准备把自己的神识从分身里退了来。
就在这时,它的脑子却蓦的一痛,不受控制的朝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面前的桌子上砸去。
第564章 17章:我家姐姐很奇诡。()
男人眯了眯眼,衣袖一挥,轻飘飘的就把它送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上,伸手点在它的眉心,查看它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疼痛成这个样子。
而当他把指尖点在始初眉心上时,便看到始初的识海里盘踞着一团黑气,那黑气他十分熟悉,是魔。
他拧了下眉,为什么始初会被魔气侵蚀?
难道是上次遭遇外侵时,不设防被侵蚀的?
男人的心里划过疑惑,总觉得不像是这么回事,可是一时的他也找不出愿意。
当他把那团魔气从始初的识海里勾出来,捏碎时,那头捏着始初分身的某姑娘,缓缓的笑了。
那笑容妖冶勾人,却又邪气纵生。
像魔物,又像龛中莲。
是昼与夜的蹂躏,是明与暗的交织,又是被荆棘之花窜生的胚荫;
十分的让人惊悚,却又给人一种,震颤心魂般,另人迷失理智的视觉盛宴。
美吗?
美极了,无与伦比的美,无可比拟的美,只需一眼,终生难忘;
恶吗?
极致的恶,比极地沼泽禁锢的魔,都要令人惧怕上三分。
奇异的矛盾,却又奇异的本该如此,那种感觉不知道要该怎么形容才最贴切,总之十分的令人在意跟难忘。
至少一直望着她,离她几步之外的男人就是这种感觉。
夙浅把手中的魔方抛了抛,侧头望着离她几步之外的男人,略略的扬扬小下巴,把它自己的魔方也拿了起来,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好像很在意它?”
男人抿着嘴,沉默了下,金属相撞的声音,低沉的迸溅而出“那是系统?”
夙浅眨巴眨巴眼,一脸奇怪的望着他“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男人却摇了下头“我所知道的系统是那种颜色。”
他指了下另一个银灰色的无机质魔方慢慢开口“我见过的魔方都是那种颜色,我自己的也是。”
他说着,指尖一晃,一抹银灰色的流光闪过,一个跟始初分身一模一样的银白色魔方出现在男人手中。
夙浅眯了眯眼,瞅了瞅他的,再瞅了瞅始初的,又瞅了瞅自己的,扯了下唇角,冷笑一声“我就知道那个王八蛋一定有鬼!”
妈的!
种族歧视还是性别歧视?
别人都是漂漂亮亮的银灰色无机质色,偏偏她的是个黑不溜秋的碳疙瘩?
几个意思?
“你是什么人?”
男人看着脸色不善的女孩儿,悬浮在结界里淡声询问。
听到他这话,夙浅直接翻个白眼“有系统的肯定是任务者啊,还用问?你是不是傻?”
。男人默了下。
他难道要说他不傻,只是没有一个任务者能跟她一样把主脑给气的跳脚,却又奈她无可奈何的吗?
就连他所知道的那些人都办不到。
主脑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个冰冷冷的一团数据,哪里会想到它竟然也跟人一样有情绪,会暴躁,会生气?
还有——
主脑嘴里的大人到底是谁?
这种事情,他从来都没听说过。
看来,他对主脑的理解还是太过片面了。
是不是他们所知道的,只是主脑想告诉他们的?
他们所不知道的,主脑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透露给他们?
那么那些蛛丝马迹之后隐藏的又是什么呢?
这个自认为自己是个任务者的小女孩儿又是什么人?
凌空悬立宇宙,不依附任何辅助都可以自由呼吸不被束缚,他所知道的那些人中,只有三s级别以上的人才能做到,目前为止,他都不能。
“喂!”
一直没听到动静,夙浅敲了敲始初的分身,挑挑眉“始初你干嘛呢?是不是死了?没死给句话啊,让帝萧胤那个王八老妖精出来见我!不然老子可就把这里还活着的人全部当垃圾一样丢了哦!听到没!”
“喂!”
“卧槽!说话!”
“你丫中病毒了还是怎么着?说话!”
“你闭嘴!”
就在某姑娘忍不住要把始初的分身给拆了的时候,那头传来始初十分暴躁的声音,一听到它那声音里隐藏的虚弱,某姑娘心情倍儿爽的弯起了眼睛,摸出一把瓜子,咔嚓咔嚓的嗑。
“哟,生病啦?声音这么虚弱?啊不对啊,你一串数据生什么病?一定是中病毒了对吧?哎呀谁干的?这么厉害?知己啊!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了!来来来快说说,那个人是谁?老子好找到他把他拉到老子的阵营,回头反了你,自己称霸星辰大海!快点儿快点儿说——”
“夙浅!你这个疯婆子!”
精神确实不太好的始初,咬牙切齿的通过分身瞪着得寸进尺,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的死女人,低声咒骂“兀跟你比起来,我发现兀比你正常多了!你简直就是——”
啪的一下,某姑娘手中的那把瓜子全部都被捏爆,碎成灰渍的从指缝里流走,伴着她冰冷的声音带着晦涩的晕暗气息,慢慢的传进始初的耳朵里。
“再拿我跟她比,杀了你哦。”
明明很轻很淡的一句话,却愣是逼的始初住了嘴,始初冷哼一声,到也真没再提起有关于兀的话题了。
它知道,这是触碰到这女人的底限了。
若是这世上,她最厌恶,最想除之后快的人,兀首当其冲。
这让它很是奇怪,它认识兀,不对,是它跟它家主人认识兀的时候并不知道夙浅的存在,以至于后来兀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再出现时,兀已经成为夙浅了。
那时的夙浅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时的她纯的就像一张白纸,拥有绝对的杀伤力,却也总被人三言二语的就拐走。
主人因跟兀之前相交,关系还算可以,就把她领回去了,哪里知道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
始初头痛的揉揉眉心,似是妥协了,又似是无可奈何到了极点“说吧,你想干什么?”
“呀,瞧你说的,怎么能是我想干什么?这难道不是你想干什么?”
夙浅摊摊手,一脸的吊儿郎当,万分鄙视的吊起了邪气的眉梢“这难道不是你引老子上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