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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它这姿态,夙浅斜挑的眼角抽了下“喂,你不会也是个小鬼吧?”
猛然的,原地炸爆米花的乌云唰的一个从云屋里探出二只大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胡说八道!你才小鬼!你们全家都是小鬼!!”
噗——
夙浅差点儿喷笑出声,忍着笑意,戏谑的望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你跟那个,那个,叫什么来者,啊,祸斗,你跟祸斗什么关系?怎么性子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他?!”
那恶狠狠瞪着她的大眼睛一眯,诡异的扫视着夙浅“你是任务者对不对?”
夙浅咧咧嘴,没否认,但也没确认,由着它瞎猜。
她的不回答,乌云全当默认了“难怪你知道那么多,还会用他来威胁我,哼!”
莫名消气的乌云不爽的哼哼“你几级了?怎么连我们的事儿都知道的那么清楚?一般的任务者可没那个机会跟能力知道我们的事。”
几级?
夙浅眸光闪了下,弯着眼睛笑得贼纯情“你猜?”
“嗤——”
乌云翻她一眼“你放开他吧,我不赶你走就是了,不过你不能再这样了,你这样会让破坏平衡的,平衡一旦被破坏修补起来会很麻烦的。”
“唔——”
夙浅直接把对准景聿后心的冲击炮枪给收了起来,走到乌云跟前,围着它的四周转了转,有些好奇的咂摸着下巴。
“话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祸斗是孩子的形态,你也是孩子的形态,就连那个被祸斗喜欢的那个什么兔还是小羊那个天道也是孩子?不会全部位面的天道都这样儿吧?受诅咒了啊你们这是?”
“。”
天道默了下,声音有些异样“你也见过她?”
“她?”
夙浅扬扬眉“你说那个梳着羊角辫,长得十分可爱的小姑娘?唔,好像叫什么来者?”
她拧着眉思索一会儿“啊,若若,对,祸斗貌似叫她若若来者——”
天道的眼神暗了暗,看来的确见过了,不然也不会知道她叫若若。
它抿着嘴看着她,声音里都带了些不可遏制的颤抖“你还能,再见到她吗?”
“当然。”
某人大言不惭的点点头,丝毫没有撒谎的心虚感。
反正她能力还没恢复,还会继续做任务,既然继续做任务总有碰到的那一天,只不过这天或早或晚罢了,所以她也不算撒谎。
嗯,没错,就是这样。
“是吗?”
天道的声音有些低沉,此时的它才不像一个孩子那样软绵稚嫩,反而像是历经了一切,沉淀下来的静睿。
“如果,你见到她了,请把这个交给她。”
好一会儿,就在夙浅以为它要滚蛋的时候,它突然从云层里头伸出一只小手,那手上面放着一个精美的玉镯,那玉镯是桃色的,全身上下都是通透的桃粉,看起来十分喜人。
只不过余边却裹了一层金色的暗纹,那暗纹让这原本像少女一样清纯羞涩的颜色,变得有些矜贵大气,像在那清纯羞涩的少女逐渐成长成了一名艳光四射的贵女一般。
莫名的有点儿感伤,也有点儿怔然的怀念。
夙浅挑挑眉接过来一看,瞬间了然,这镯大约是碎了,这金色的暗纹是修补过的痕迹,不过一般人看不出来而已。
她拿着玉镯凑到眼皮子底下看了看,那暗纹折射出来的纹路在虚空中凝聚成了二个字:若锦。
若锦
若若。
“锦,你的字?”
唔,不知怎的,夙浅就是这么认为的。
天道顿了下,没说话,指尖弹过一抹流光,瞬间笼罩在这一方天地,待那流光彻底融入在这一方天地之后,它才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而夙浅也把镯子收进空间里,歪着头望着几个如梦初醒的几人。
“咦?什么情况?我们站在院子里干嘛?”
“唔——,头疼——”
“呃,余夏你怎么在这里?”
“好奇怪,感觉忘记了什么。”
几个青年颇为奇怪的揉揉眉心,总觉得哪里不大对的样子,而景聿同样蹙了下眉,目光炯亮的望着一脸灿烂笑意的夙浅“你做了什么?”
夙浅翻个白眼,恶声恶气“老子能干什么?不要把什么理解不了的事儿都往老子身上推!”
“。”
景聿默了下,他也没说什么,这人怎么对他这么凶?
“齐雪茵呢?”
夙浅扬扬下巴,阴阴一笑“我还有一大笔帐还没跟她算呢,让她出来。”
“呃——”
书生几个面面相觑,这是来秋后算帐了?
第352章 36章:民国,汉奸的女儿。()
他们以为这人最近没什么动静,想来是放过齐雪茵了,感情是他们想多了?
也是啊。
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放过得罪过她的人?尤其还是想让她受辱至死的人?
可是吧——
就这么把齐雪茵交出去,是不是有点儿,呃,太那个什么了?
一群都把目光望向了景聿,期待着他能说点儿什么,结果却是“把人带来。”
啧
果然。
书生几人摇头,就他们家司令这样子,完全就不知道包庇为何物,一向公事公办的让人觉得冷硬,估计待会儿,又是一大滩子美人泪呐
一群人看好戏的瞅着那齐雪茵拉着延延走进来,入眼就是夙浅那张笑意盈盈的脸,齐雪茵进门的脚步微顿,目光颇为复杂的望了她一眼。
那一眼似是委屈,似是害怕,又似是畏惧与愤恨,简直就是欲说还休,不见其声泪先流呐,那小模样,比那唱戏的表情还丰富。
唔,夙浅咂摸着下巴,这穿越女上辈子干嘛的?
这么会演?
在没在娱乐圈里面混呐?要是没有的话可真真可惜。
“阿聿你找我?”
齐雪茵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苏苏的,又麻麻的,听在耳朵里就跟撒娇似的动人,几个青年都被这声音给苏了一下,轻咳一声,端着茶杯开始眼观鼻,鼻观心的喝茶,只是那不停偷瞄的余光还是泄漏了他们的八卦。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对于他们几人的八卦,他们冷面无情的司令竟然没有一点儿阻止的意思,由着他们聚精会神,啊不对,是趣味满满的凑热闹。
“叫我司令,余夏找你。”
景聿声音冷硬的开口。
“噗——”
书生一个没忍住,被喝到嘴里的茶给呛住了,满头黑线的捂着嘴咳了声,表示自己的极度无语。
讲真司令,你这样会被所有女人讨厌的!
让自己的女人叫你司令,你可真是铁(无)面(理)无(取)情(闹)啊!
啧,司令这情商也简直了。
书生摇头,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脸色苍白如纸的齐雪茵,哎哟喂,看看这姑娘被司令给伤的,小表情,小眼神儿多痛苦啊。
唔,再看看余夏。
呃——
这人手里的零食袋哪儿来的?他刚刚好像没看到这姑娘抱着零食的吧?
好神奇的样子!
夙浅嘎嘣嘎嘣的咬着炒花生,似笑非笑的睨着脸色苍白,神情受伤,眼神却隐秘瞪着她的齐雪茵,噗的一下把手中的花生壳‘一不小心’的扔到她脸上,满意的瞅着齐雪茵那瞬间扭曲的脸,毫无诚意感的道歉。
“啊,手滑”
“。”
书生几人默默的瞅着一本正经使坏,却偏偏笑的贼欠扁的某姑娘,莫名的就觉得牙疼。
讲真,这姑娘这不要脸的厚脸皮程度,当真是又上了一个台阶!
厚的简直比城墙都结实!
“余夏!”
齐雪茵差点儿没忍住的扑上去挠花那张嬉皮笑脸羞辱她的脸!
还是最后理智占了上风,生生克制住扑上去的动作,咬着牙,一脸委屈愤恨的瞪着她“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羞辱我?不仅把我跟延延卖到戏园子里,还让虞姬折磨我们?你一个小姑娘这心是不是太狠了点儿?”
齐雪茵义正严词的指责夙浅,甚至还把她身边的延延往怀里搂了几分,好似生怕她再一次把延延从她身边抢走一般,声音悲痛,隐忍。
“我知道破坏你的婚礼是我不对,你怨恨我,是我活该,可是在此之前我赶了好长时间的路终于打听到阿聿在那儿,刚想让去团园,让他知道我生了延延,哪里会遇到那样的场面?我也是气极了才出声阻止,可是我并没有不让你嫁给阿聿,如果阿聿是真的想要娶你,我怎么可能阻止的了?”
“再说了,那样的场面,你不应该只为了发脾气,就不管不顾的走掉,你让阿聿的面子往跟儿搁?我有试着去余府找你,想你跟说清楚的,可是你完全就不给我这样的机会,这也是我错了吗?”
“好,就算这也是我的错,你也不应该为了这件事就迁怒到延延身上,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齐雪茵哽咽着声音声色俱厉的开口,当真是完美的演绎了一位担心孩子,心疼孩子,又替自己委屈,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无可奈何的隐忍与退让。
这要是搁在一般人身上,早就被齐雪茵的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给感动了,可是在场的几人却偏偏无动于衷,甚至在看向齐雪茵的眼神都流露出了惊叹。
好似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女人还能有这种实力手段,这要是搁以前的大宅门里头,妥妥的是后院,后宫的赢家啊!
不仅是书生们几个这样想,就连夙浅都这么认为。
于是某人像模像样的感叹一声,眼神诡异而戏谑“你难过的太表面,像没天赋的演员,我该怎么配合你演视而不见?”
“你——!”
齐雪茵的脸色彻底变了,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可怕,她抖着手指着夙浅“你,你怎么,怎么可能,可能也是——”
“啧,有一句话说的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你要缠着你家阿聿,讲真我还真不会拿你怎么办?可是吧,你丫却偏偏作死到老子头上,老子能放过你才有鬼!”
某人皮笑肉不笑的扬扬下巴“讲真,你还真没一点儿长进,这么久了,也就会点儿勾心斗角,其它的能耐都被你憋哪儿去了?说好的会制造武器呢?说好的外挂呢?说好的登上人生顶峰,争霸星辰大海呢?你这样这么无趣,会被老子打的,老子跟你讲。”
夙浅看着齐雪茵惊惧不已的菜色小脸儿,又抬头似笑非笑的瞅着那个拧着眉,望着她的景聿,声音沁凉如雪“戏园子,勾栏院,二选一,你说你要去哪一家?你看,我这么仁慈的让你自己选?感谢我吧!”
“咳——”
书生几人摸摸鼻子,有什么区别啊这是。
呃,一个卖艺?一个卖身?
嗯,还是有区别的。
咳,真凶残!
“余夏你不能这么做!”
齐雪茵脸色霍然大变,求助的扑向书桌后的景聿“阿聿阿聿,你救我,救我——”
第353章 37章:民国,汉奸的女儿。()
景聿拧眉,抽出被齐雪茵抓住的手,脸色不大好看的望向那个嬉皮笑脸的某姑娘,很严肃,很认真,很郑重的开口“我不是她家的,我跟她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强调性的话一出口,书生们几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摇头叹息,得,看来他们家司令还要继续童子身的单着啊。
相对于他们的感叹以及遗憾,齐雪茵整个人都像失了魂一般,震惊的看着他:
“为,为什么?明明,你明明说过要娶我的,我等了你那么久,等到延延出生,等到延延长大,等到我找到你,你为什么不承认跟我们有关系?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说到最后,齐雪茵的声音都有些拔尖的破声了。
他知不知道他这一否认,就相当于毁掉她的一生?
为什么这个男人敢作不敢当?
明明当初碰‘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为什么现在却这般凉薄?
到底哪里出错了?
齐雪茵整个人都在抖,完全不明白她想的那般好的璀璨人生,到这里却被毁的七零八落!
对!
余夏!
余夏!
这个余夏她根本就不是原来的余夏!
如果她不是原来的余夏自然是不可能按照余夏的人生来走!
她不按照余夏的人生来走,自己当然就算不到她的下一步,也就相当于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剧情都是错的!
错了?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不对!
若是错了的话,为什么婚礼还会如期举行?
什么时候不对的?
齐雪茵你要冷静,冷静的想一想到底是从哪里错的,一切还没有成定局,这还不是你的最终结局!
你还有翻盘的机会!
一定有!
你不可以败!
一定不可以被打败!
齐雪茵强迫自己冷静,抖着手捂着额头,咬破嘴唇,低垂的眼眸里光怪陆离,层峦叠嶂。
好一会儿,她脑中灵光一闪。
婚礼?
对!
婚礼!
她明明记得的是:
‘齐雪茵带着孩子出现在婚礼之上,余家千金余夏虽然觉得自己遭受到了背叛,心痛到窒息,可是她太爱这个男人了,于是就让人把齐雪茵与她的孩子带了下去,告诉齐雪茵一切等婚礼结束再说,而景聿也并没有反对,齐雪茵虽然难过,却也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吵闹的话,自己的下场一定十分的凄惨,更何况她还有延延,她不能再让延延跟着她颠簸流离,受尽苦楚,所以她忍让着做出了后退——’
这是原版剧情。
可是,当时她带着孩子出现在余夏跟景聿的婚礼上时,余夏二话不说的就掉头走人了。
这一点完全对不上。
所以那时的余夏就已经不是余夏的?
齐雪茵眸光闪烁,若是这样的话,那她知不知道余夏的曾经?有没有余夏的记忆?还是说——
不,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景聿对于现在的余夏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她需要依照景聿对余夏的态度来考虑接下来的应对。
她的脑中神思百转,但在外人眼里却也仅仅只是一个呼吸间的事儿,片刻后,齐雪茵抬眸,惨淡一笑“司令,你当真要如此绝情?你不认我可以,可是延延呢,他长得与你一般无二,你也不认?”
的确,单凭延延与景聿那般无二的长相,他就否认不了。
齐雪茵斜了夙浅一眼,那一眼有得意,有嘲笑,还有势在必得。
“。”
正在看戏的某人表示,十分不懂女主的脑回路,她不是对着景聿哭诉的吗?
干嘛这样看她?
她有什么好得意的啊,她嘲笑老子干毛?
还有她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儿又是个什么鬼?
夙浅翻翻白眼,直接冲她比了比中指“智障。”
“。”
齐雪茵咬了咬牙,暗骂:你才智障,你们全家都是智障!你们全家带你二大爷都是智障!!
老娘现在先不跟你计较,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就冲你说话那语气,就暴露了你是个现代人,既然是个现代人最最鄙视的就是小三儿,我看你丫的能顶着这个男人有别的女人跟孩子的念头上位?
丫,就算你不是小三儿,现在也是小三儿了,看还恶心不死你!
可是她是否忘了,这个时候的民国,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娇妻成群?至于所谓的小三儿小四儿什么的,呵,人家合法呀
当然,就算是合法的,夙爷表示,咱也干不来
“延延的确是景家的孩子。”
这个时候,景聿开口了,说出的话让齐雪茵眼眸一亮,他愿意承认延延是他的孩子就好,既然他愿意承认,那么要承认她也是迟早的事儿,毕竟延延可是离不开她的!
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她就有信心抓住他的心,那么能与他齐肩并战,一同俯览河山,也不是梦!
内心十分活跃的齐雪茵,好像没弄懂景聿这句话的含义:他说的是,延延的确是景家的孩子,可并没有说延延就是他的孩子,景家可不是只有他景聿一人。
可是齐雪茵不这么想啊,‘我’都跟你睡过了,延延也是‘我’生的,你既然承认延延是景家的,那不就是相当于直接承认延延是你的了?
这么理解没毛病。
只是——
“啥意思?”
书生们几人到是从这话里品出别的味道了,纷纷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诡异的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司令,又在余夏跟齐雪茵脸上扫过,余夏反倒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而齐雪茵却是一脸小心翼翼的希翼,都让人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
“景智城。”
景聿看着夙浅那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神情,莫名的觉得堵心,下意识的伸手抚摸着脖子上挂着的小瓶子,他也不知道那小瓶子是哪里来的,他只知道他从有记忆开始就带着这个小瓶子,这个小瓶子一直陪伴着他这么多年,已经融入到他生命中不可分割。
而他隐隐有种感觉,或许余夏会知道这个小瓶子是怎么来的。
他的指尖顿了顿,把瓶子从脖子上解下来,放到指尖下把玩,余光却盯着夙浅不停的看。
而夙浅在看到他手掌心里那个透明的小瓶子时,吃炒花生的动作一顿,沁凉的眼眸里略过一道幽光。
而把她这神情看在眼里的景聿,唇角翘了下。
她果然知道。
第354章 38章:民国,汉奸的女儿。()
唔,突然有点儿小开心。
这算不算是他和她之间,共同拥有的小秘密?
不再有其它人知道的小秘密?
“谁?”
书生几人一脸懵逼,景智城是谁?景家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个人了?
他们怎么没听过?
唯独剑客拧了下眉头,冷酷的眼眸里划过疑惑,这名字怎么有些耳熟啊?
“是他,难怪了。”
好一会儿,剑客才想起来,喃喃自语,抬头看着那明显一脸茫然的齐雪茵,轻啧了一声,可怜的女人,被那个混账给骗了。
也是呢,若是那人的话,生下来的孩子跟他们家司令长的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