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懒得教,以后再说好了。
此时,比试一开始,成余明周围那些江湖少侠一看成余明在旁边,都是对视一笑,向着成余明袭了过去。
“成庄主,对不住了!”
谁叫你年幼,好欺负呢?
成余明早有预料,勾唇一笑,手中长剑挥斥,哐哐几剑,挡了几人攻势。
一柄冷剑寒光烁烁,时而如灵蛇奇诡刁钻,时而如飞龙气势高昂,大开大合。
乍看全无章法,但每每出招,让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破也难破!
每一剑,都是恰到好处,最妙的招法。
过了不两招,便有三五个围攻成余明的江湖少侠倒下,退出擂台。
其余几人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冷气,这比他们矮了一个头的小娃娃,竟然如此棘手!
当即,便有几个默默转了目标,远离了成余明一些。
成余明瞥了他们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也不主动追击,就应付着攻击自己这些。
混战只是第一轮,能不多树敌就不多树敌,免得消耗太多体力,后面单挑乏力。
成余明年纪小,在体力、耐力这方面天生有着些劣势。
不过,就在成余明如此打算着的时候,混战的人群中,一个穿着陈旧青衫,手中提着一柄普通铁剑的青年,却是运起轻功,刻意向着成余明去了。
不得不说,他这一举动,有些引人注目,让人好奇。
方才成余明已经展示了他的实力,不好对付,这人干嘛还刻意隔了老远的,运起轻功也要特意攻击成余明?
“叮叮当当!”一阵兵器交戈声,成余明挥剑对抗,眼中神色却是不由一肃。
这人至少是一流高手之列,内力修为压他一头,兼之身法卓绝,一来就用足了实力,没给成余明空子钻,不好对付。
并且,此时不止这青衫中年一人,他一动,附近好几个一流高手纷纷向着成余明逼来,让成余明一时有些陷入囹圄之中,只有抵抗之力,毫无还手之功。
只是这些人干嘛如此针对自己呢?
成余明有些疑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攻势凶猛的青衫中年。
乐逍遥此时也看到了这点,扭头四顾,在擂台四周围观的百姓中寻找起来。
当看到其中一个穿着花布衣裳,面容平凡,眼神却十分平静冷淡的“村妇”时,目光就此停驻。
啧,果然是不会放弃来凑凑热闹呢!
“乐公子,庄主他”成风一看擂台上的场景,却是有些急了,忙对乐逍遥请示道。
成余明跟着乐逍遥学武这段日子以来,进步神速。
光论剑法,他早已经超越了成风,拆招对招,成风完全不是成余明的对手。
可武学不是只有招法,还有内力修为!
如果成风从一开始,就运足内力,全力出手的话,成余明仍旧是打不过他的。
此时,成余明陷入一众一流高手的围攻之中,显然这些一流高手也没有大意或放水,让成余明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
“无妨。”乐逍遥却是回过头来,淡淡安抚成风道。
成余明的剑道,还有提升的余地,现在他只是做到“无错”,每一招都是最玄妙最完美的轨迹。
但对招法的应用,还有提升的余地,对剑意的领悟,对剑势的运用,也都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当这些全部甄至完美,达到真正的剑道之巅,纵然毫无内力,平平淡淡一剑,亦可靠剑意伤敌,靠剑势劈山裂海!
在数个一流高手围攻之下,成余明逐渐被逼到擂台边缘。
这让他感觉十分憋屈,这是他自随乐逍遥习武之后,所遇到的最憋屈的一场战斗。
又是一剑袭来,成余明仰身一躲,此时又有旁边一人配合攻向成余明腰间,若再躲,他就得掉下擂台了。
成余明心头火起,略冒险,出奇不意,双膝一曲,身子更仰几分,腰身一矮避过这一剑,一抓前边一人脚踝借力,寒光剑影缝隙间,扭动腰身,翻身一踢踢中刺向他腰间那人手腕。
内力加持下的一脚,势大力沉,直接将那人手中长剑踢飞,成余明身上猛然升起一股悍然无畏猛虎般的气势,趁机以那失剑之人为突破点,向着那人一头冲撞过去,那人下意识侧身躲避,成余明冲至他身后,在擂台上站稳了脚。
一剑寒光,带着劈天之势,向着那人袭去。
那人一惊,忙运起内力抵抗,但令他惊愕的是,在这带着成余明悍然怒气的剑势面前,他的内力像是纸糊的,直接被成余明一剑穿胸。
本章完
第177章 混战结束()
“嘭!”轰然一声闷响,鲜血淌到围攻成余明那几人脚下,让他们不由一惊。
混战继续着,成余明怒极之下,不管不顾的攻击,已然忘却了自己这是在何地,是在做什么。
只随着心中的暴怒,反击,再反击!
剑出锋芒,意凌厉,势如虹,手中那只能算上乘的铁剑,仿佛有了神兵之威,令人不敢阻挡。
满腔怒气混杂于剑势之中,所向披靡,一流高手浑厚的内力在这一往无前的剑势之前,也不堪一击。
原本压着成余明打的几个一流高手,顿时反倒被气势汹汹的成余明反过来追着打,一时只有招架之功,无进攻之能。
成余明与这几个一流高手交战之地,顿时空出一片,擂台上其余众人纷纷避其锋芒,免得靠近被成余明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一剑宰了。
“这小子磕了什么药了?”几个一流高手心中暗道,从最初的惊慌失措,缓缓回过神儿来,迟疑着什么。
“怒剑,不错!能将自己的情绪融入剑势之中,小明的剑道,开始“活了”。”乐逍遥坐在看台上,跷着腿儿喃喃道,提起酒葫芦喝了一口。
擂台周围的人群中,易容为村妇的曲南烟忍不住上前两步,看着擂台上状若失智,一双长剑却逼得人靠近不得的成余明,神色有些震撼。
怎么可能!那只是个十二岁都孩子,竟能逼得五六个一流高手近身不得。
思及此,曲南烟不由看向看台上,那个毫无形象的“酒鬼”。
难怪他放自己走,这是要借自己,来帮他教徒弟?
“哼!”曲南烟脸色阴沉的冷哼一声。
“自负!希望到时,你可不要后悔莫及!”
“真想看你这狂妄的家伙悔之莫及的样子,是不是会痛哭流涕呢?”恼怒之下,曲南烟挑衅的瞥了乐逍遥一眼,喃喃道。
正巧,乐逍遥此时似有所感,也向着她看了过去。
曲南烟一惊,忙收敛眼神,不敢与乐逍遥对视。
要是让他发现了自己,以他的实力,随时可以让她付出代价!
好在,乐逍遥好似只是随意一扫,目光并未在曲南烟身上停驻,随即又转回到擂台之上。
曲南烟松了一口起,抬手,手掌中反扣着一只寸长,小巧玲珑的笛子。
说是笛子,倒不如说是个“哨子”,反倒更为贴切。
可惜,还未等她奏响笛子,一声响亮的锣响掩过擂台四周一切喧嚷,擂台上只剩二十人,第一轮混战,结束!
擂台上,成余明恍若未闻,追着几个一流高手在擂台上东窜西跑。
“庄主!”成风看得一阵心有余悸,额头落下几滴冷汗,对成余明喊道。庄主这真是太猛了啊!
连喊三声,成余明都没有反应,此时他满腔怒气,意识中只剩怒的情绪以及无尽的剑招演化不停。
在怒气的驱使之下,这爆发的剑势,不吐不快。
“小明!”一声不算高,颇为平静的喊声传入成余明耳中,成余明满腔怒气顿时一散,停在了原地。
“哐当!”手中方才锋芒毕露的长剑坠地。
成余明也软软瘫倒在地,汗水已经将衣襟完全浸湿。
方才凶猛之势,全靠一股怒气撑着,此时怒气顿消,却是浑身脱力困乏。
“师傅我这是”成余明躺在擂台上,很疲惫的喃喃道。
声音很小,但他知道,乐逍遥一定听得到。
乐逍遥一跃进入擂台之中,将浑身无力的成余明抱了起来,脚尖一点,轻身落回看台之上。
“方才的剑意、剑势,倒有了三分火候。只是,威力虽然发挥了出来,却是剑意凌驾于你自身意识之上。”
“你是剑,剑亦是你,你手中的剑,在为你的愤怒出击,却是剑御人,非人御剑。”
“记住刚才的感觉,掌控它。记住,你可以是剑,但剑,不可以是你。”
乐逍遥放下成余明,在他肩膀上一拍,旋即坐回椅子上,提着酒葫芦倒灌一口。
像是在对成余明说教,又像是在自顾自说什么醉话,看得旁边的成风脸色一阵古怪,变幻不已。
什么你是剑,剑是你的,他听不懂。
他只听说过,剑道之中,有一至高境界,名为“人剑合一”。
成余明却是若有所思,不断点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因为刚才那几个人的逼迫,他极怒之下,这份怒气,融入自身剑道之中,突破桎梏,令他领悟的剑道有了“感情”。
因为刚才那一战,他的剑道已经升华了一个层次。
怒剑,凌厉无双,势欲劈天,不死不休。
只是,他还不可以掌控这种“怒剑”,不可收放自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多谢师傅指点!”成余明拱手恭敬对乐逍遥道谢道。
乐逍遥没理他,嘟囔道:“这夺剑大会还有多久?颇为无趣。”
“成风,继续下一轮吧!”成余明看向成风道。
“庄主,您还是暂歇一会儿再开始下一轮,比较好吧?”成风有些不赞同的提醒道。
方才成余明在擂台上,看似大发神威,将几个一流高手都逼得近不了身,追着他们砍。
但实际上,他自己的消耗不小,年纪又小,体力难以为继,现在又立刻开始下一轮的话
“无妨!”成余明眯眼看向擂台上那几个刚刚围攻他的一流高手,大气的摆手道。
此时,他的体力在快速恢复着,因为乐逍遥刚刚那一拍。
这他已经很习惯了,因为以往高强度的练完功后,乐逍遥也是这么做的。
他知道,接下来一段时间内,自己的体力会很快恢复,筋骨的疲乏也会消除。
成风拗不过成余明,叹了口气,只得转身面向擂台方向:“请刚刚通过第一轮的朋友来台上抽签,第二轮比试,即将开始。”
他这话一出,周围一阵哗然,不说成余明,就是其他这些成年高手,也都消耗不小啊!
竟然直接开始下一轮吗?
更何况,此时众多武林人士和围观百姓,还在为成余明刚才的表现震惊着,议论纷纷,现场极为喧嚷混乱。
本章完
第178章 第二轮()
“他到底在想什么!对这个徒弟这么自信吗?”人群中,曲南烟也是一脸震惊,不解的看着乐逍遥,喃喃道。
她原本还以为成余明会借着自己主办夺剑大会的特权,在一个最利于自己的时机再开始第二轮比试。
“安静!现在请各位通过第一轮混战的朋友上来抽签!”成风运起内力,再次高声道。
那几个一流高手盯着成余明看了又看,随其余过关之人上台抽签。
直到现在,他们还有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仿佛云里梦里一般。
怎么可能?他们几个一流高手,竟然被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追着砍!
而且,至今,他们不知道成余明是为何突然翻盘的。
抽签的间隙,成余明对成风打探着方才围攻他的那几个一流高手的来历。
“那穿青衫的,是附近云剑庄的二公子,那穿墨衫的,是百里外听风港桃花坞来的,那穿短褐粗布衣的,是白云寨的大当家”成风指着几人,对成余明低声回禀着。
“这些人天南地北,平常该是少有交集才对,为何会不约而同针对于我?”成余明皱眉道。
“或许是他们不想让神剑安稳的落在咱们傲剑山庄手里吧?”成风苦笑一声道。
“小庄主,人心本恶,他们可不会感念您给他们机会夺取神剑的恩德,反倒最不想神剑落入傲剑山庄手中。况且,看您年幼,也让他们认为有可乘之机。”
成余明将信将疑的点头:“哼!不管他们想怎样,敛星,我要定了!”
看着成余明身上强大的自信,成风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
小庄主如今锋芒,颇有几分老庄主年轻时的风采。
比试安排得紧凑,成余明抽了个5号,此时倒还有休息的时间,就地在看台上打坐恢复。
而抽到第一场比试的两个武林人士,也纷纷上了擂台。
“咚~”一声悠长的锣响,第一场比试开始。
左边是刚刚参与围攻成余明的云剑庄二公子,右边是一个使枪的白面少侠,听成风介绍,却是附近什么定山派的弟子。
武林中使枪的人少,乐逍遥不由看了此人两眼,只可惜,他的枪法实在很烂,刚开打不到五十招,就已经明显落入了下风,让乐逍遥实在没兴趣再看下去。
乐逍遥一阵摇头,扭头对成余明道:“小明啊!师傅要走了,向你讨个临别赠礼,不知你愿给不愿?”
“小明的便是师傅的,这傲剑山庄之中,师傅但有所需,尽管拿去!”成余明想也不想便答道。
成余明是真心感谢乐逍遥的,如果没有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夺回傲剑山庄,甚至,自己的性命说不定都难保。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你宝库里那神兵,摧城。”乐逍遥微微眯了眯眼,笑道。
成余明怔了一下,眼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师傅敛星都不要,要这摧城来做什么。
“好,我这就让人去给师傅取来!”不过,成余明仍旧没有迟疑,当即点头道。
“倒不必如此着急,等大会结束再取不迟。”乐逍遥抬手阻止道。
成风站在一旁,神色几经变幻,看得出来,他有些不高兴。
但最终,还是没有不识趣的出声反对。
他没有立场反对,傲剑山庄是成余明的,成余明与乐逍遥乃是师徒,比起他这个老仆来,明显更亲近。
更何况,时至今日,他也不得不承认,乐逍遥确实值得成余明如此对待。
尽管他很有可能是朝廷的人,但至少至今为止,没有试图掌控山庄,没有将朝廷的势力渗透进山庄来。
实际上,成风真的很不解,乐逍遥收成余明为徒,如此帮他们,到底图个什么。
不多时,擂台上,那使枪的白面少侠果然败在云剑庄二公子手里。
终究还是年轻了些,不但枪法在乐逍遥眼中拙劣至极,不忍直视,这内力也不够深厚,比起云剑庄二公子来差了一筹。
他可不是成余明,可以不顾内力压制反杀。
一场又一场,因为先前混战消耗不小,这一场场比试都结束得很快。
胜负,往往只在瞬息之间。
一个招式的不慎,就很有可能直接导致落败。
这就是江湖争斗。
刀剑锋芒,肉体难抗,实力的高低,也不尽然是决定胜负的全部因素。
有时候,一点运气,可能会成为胜负的关键。
即使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利刃在手,也有杀死一个高手的可能,即使这种可能很小。
眼前这尚且只是比试,若是生死交战,这瞬息之间,决定的可就不是胜负,而是生死了。
不久,论到成余明上场。
不巧,他的对手是白云寨大当家,刚刚参与围攻他的一流高手之一。
成余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落入擂台之上。
不过,此时未被愤怒掌控,仍有名门出身的大气磊落的君子之风,施施然对白云寨大当家一礼,道:“请指教!”
成余明的有礼有节,君子之风,让四周擂台下百姓们赞叹不已。
“不愧是傲剑山庄的庄主啊,这才十二岁,看着就像个大人物,哪儿像咱家那娃子,一天就知道玩儿泥巴,捉泥鳅!”
“哈哈!米二嫂,你这是要笑死我么?就你家那小崽子,也好拿出来跟小庄主相提并论?”
“倒是我家那丫头,说来也跟小庄主差不多年纪,如今女红、曲艺,样样拿手!说不定”
“嗤!我那也就是说说罢了,你这纯粹是痴心妄想!你家那丫头,谁不知道长个大饼脸,一脸小麻子,小庄主就是瞎了眼,也不可能看得上她呀!”
“一群愚妇!”站在这些百姓身边,曲南烟听得一阵不爽,鄙夷道。
“摊着这么个师傅,活不活得过今天,还两说呢!”
擂台上,那白云寨大当家却是丝毫不讲究,趁着成余明行礼的瞬间,出手偷袭,持双刀乱砍。
白云寨大当家浑身莽气,两只胳膊比常人大腿还粗,双刀舞得虎虎生风,此时刀下若是一块肉,怕是已经剁成了碎泥。
本章完
第179章 生死一瞬()
成余明不是案板上的肉,此时虽然被偷袭,却是反应迅速,挥剑一挡,借力飞身退出。
旋即,比试进入正轨,只见刀光剑影,成余明知道自己内力不济,要在白云寨大当家的全力防备之下一击毙命,实在不可能。
此时,仗着见到修为高超,招招玄妙,玩弄白云寨大当家于股掌之间。
方才被成余明被众人围攻,怒极之下尚有还手之力,更何况此时单打独斗。
白云寨大当家内力虽高,但攻势凶猛的刀法,却招招被成余明躲闪抵抗,丝毫拿捏不住成余明的破绽。
仿佛,他手中施展而出的剑法,根本没有任何破绽。
而成余明也逐渐转守为攻,单对这个一流高手游刃有余,潇洒飘逸,完全是耍弄着白云寨大当家玩儿。
不多时,看似气势汹汹的白云寨大当家,已是浑身伤痕累累,剑伤重叠,血染衣襟,看起来颇为可怖。
“废物!连个小孩儿也打不过。”见状,人群中的曲南烟轻骂一声,将手中小巧的笛子凑进嘴边。
笛子无声,或者说,这个声音,是常人听不见的。
擂台上的白云寨大当家却是一怔,浑身一颤,面色狰狞,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