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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小看我!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苏绫清恼怒的一甩手,背过身去道。
随即偷偷瞥了乐逍遥两眼,眼珠一转,又笑嘻嘻的走了过来,讨好道:“你帮我走出凉桓县,我送你几坛好酒,怎么样?”
“好酒?什么酒?”乐逍遥眼睛一亮,总算扭头看了苏绫清一眼问道。
“总之……总之是好酒就是了!”苏绫清却是脸色一红,别扭嘟囔道。
见状,乐逍遥只当她是在诓自己,笑笑扭过头去,说道:“光说可不做数,得将那酒拿来看看才行,是不是好酒,我自会判断。”
“那好,你发誓,会说话算数,喝了我的酒,就得带我离开苏家庄。”谁知,苏绫清却像真有其事似的,对着乐逍遥说道。
乐逍遥顿了顿,迟疑了一瞬,却也答应下来:“好!我发誓!不过,得那酒确是好酒才行,若是随便什么酒拿来滥竽充数,便不算。”
“说了是好酒自然是好酒,不会骗你!”苏绫清自信道。
“那好!拿来看看?”乐逍遥伸手道。
“现在不行!今晚,你在前院等我。”苏绫清摇了摇头道。
“今晚?”乐逍遥一阵疑惑。
苏绫清嘟囔道:“既然是好酒,当然不是那么好取的,我总得避开我爹才行!”
“那行,依你!”乐逍遥笑了笑,答道。
入夜,星辰璀璨,月似银钩,乐逍遥等了半晌,总算见苏绫清偷偷摸摸抱着个酒坛子赴约而来。
酒坛子上还有些新泥,像是刚从地下挖出来的,看来确实有几分不简单,乐逍遥不由有些蠢蠢欲动,当即便欲揭封泥。
“哎!你可得说话算数!”苏绫清按住乐逍遥手道。
“自然!我已发了誓,定不会违背的。”乐逍遥毫不犹豫答道,推开苏绫清的手,将封泥掀开。
顿时,一股醇厚的酒香弥散开来,空气中都带着些许令人沉醉的气息。
“确是好酒!有些年头了吧?”乐逍遥眼睛一亮,脱口道。
“十八年了!”苏绫清扭头,诺诺道。
本章完
第45章 十八年的女儿红()
乐逍遥眼里只有酒,抱着坛子喝了一口,半眯着眼睛细细品尝。
忽的,神情一僵,眼中神色有异,看向苏绫清问道:“女儿红?莫非是……”
“是我爹在我出生那年埋下的,一共三坛子,你遵守约定便好,这三坛子就都送你。”苏绫清不敢与乐逍遥对视,低头道。
乐逍遥却放下酒坛,看着苏绫清微微皱眉道:“曾闻淮河一岸风俗,这出生当年埋下的女儿红应是女子出嫁时的陪嫁之物。”
“反正我才不要嫁人,你就当是普通的酒就行了。总之,你都喝了,不准反悔!带我离开苏家庄!”苏绫清踱脚,耍赖道。
乐逍遥苦笑一声,踌躇一阵。
“也罢!只是以你这点儿功夫,确实不易与江湖行走。”乐逍遥轻叹一声,又将酒坛子抱了起来:“免得你出门就遇害,我再传你一套轻功。”
“这可是你说的!传我什么轻功?”苏绫清惊喜的望着乐逍遥问道。
“蹑云逐月!”乐逍遥抱着酒坛喝了一大口这十八年的女儿红,随即只一手提着酒坛,一手却是拽起苏绫清,踏竹凌风,在苏家庄半空飞驰。
一句句口诀宛如歌谣一般从乐逍遥口中吟出,苏绫清忙不跌跟着呢喃诵念,想要死记硬背下来。
“等你学个三成,我就带你离开苏家庄。只是,江湖险恶,你自己要有个准备,出去后是死是活,我可不负责。”乐逍遥将苏绫清丢在房顶上,喝了口酒道。
“剩下两坛呢?”随即,又对苏绫清问道。
“后院的桂花树下埋着呢!你自己去挖吧!”苏绫清琢磨着刚才的口诀,随口敷衍道。
乐逍遥也不在意,提着酒坛子往后院去了。
管他什么酒,这是自己应得的。
第二天上午,苏大小姐潜心琢磨着乐逍遥教的轻功,而乐逍遥则是悠哉的在后院的桃花树下睡觉。
苏家庄忽的热闹起来,一阵吵吵嚷嚷,苏老爷子、一众家丁,以及一些官兵,和一个个子不高,大腹便便粉面油光的官员走了过来。
“苗水芹,你来看看,是不是这小子啊!”大腹便便的官员抚着肚子,一指乐逍遥道。
穿着一身青布花衣的农妇苗水芹从一帮官兵身后走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直视乐逍遥,一边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红印子。
“是不是?说话啊!你特么是哑巴吗?”身后一个官兵骂骂咧咧推搡了苗水芹一把,推得她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苗水芹紧咬着下唇,低着头,仍不说话。
之前那许彪子就是吴德派去向苗水芹收租的,却不想许彪子垂涎苗水芹已久,见她在地里播种,四处无人便拉到小树林儿里玷污了。
乐逍遥或许只是为了救苏绫清,但对苗水芹而言也算恩人,为她报仇出了口气。
只是,苗水芹区区一个农家妇人,拧不过吴德的威胁,也不得不向官兵描述了乐逍遥的样貌,好让他们画像搜捕。
却不想这么快就找到了,此时要当面指证,苗水芹心中有愧,却是开不得口。
“爹!吴叔叔!”见到这边的骚乱,沉溺于轻功练习中的苏绫清脸色微变,也忙走了过来,却是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施施然行礼道。
“才几日不见,苏侄女倒是出落得越发漂亮了!”吴德眯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苏绫清笑道。
“咳!”苏老爷皱了皱眉头,不悦的干咳一声。
吴德忙收回自己肆无忌惮的眼神,讪讪笑了两声。
“前日小女见这小子流落街头,实属可怜,这才收留了他,想不到他竟有胆量杀人!”苏老爷这才看向乐逍遥道。
“此等危险人物,还请吴大人速速收押裁决。”
苏绫清不可置信的看向苏老爷,喊道:“爹!你怎么这样?证人尚且未指认,你怎么就能断定是他杀了人?”
苏老爷一抖手展开一张画像,上面所画之人,竟与当日杀许彪子时的乐逍遥模样一般无二。
“咱们凉桓县的师爷尹无志是出了名的妙手画师,但凡目击者能说出个大概,他就能画得惟妙惟肖,宛如亲眼所见!你倒是看看,这画像,与这小子有几分相似?”苏老爷冷哼一声道。
他是巴不得有机会就赶紧让乐逍遥滚蛋,看着女儿与乐逍遥越是亲近,他这心里就越是不安。
如今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他是毫不犹豫的就揭了画像,派人去通知了吴县令过来拿人。
“人是我杀的,又如何?”乐逍遥起身上前抽过苏老爷手中的画像,看了一眼道。
果然画得很像,这尹无志也是个奇人啊!
“你承认了就好!杀人偿命,带走!”吴德一挥手道。
“爹!”苏绫清神色一急,两步上前张开双手挡在乐逍遥面前,说道:“当时我也在场!他是为了救我,才杀人的!”
“苏侄女,这杀人可不论什么原因,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吴德眯着眼睛抬手欲拍苏绫清的肩膀。
乐逍遥抬手先一步拂开吴德肥腻的手掌,走了过去,悠悠然喝了口酒道:“那便陪你走一遭吧!只望你不后悔。”
吴德一脸不悦,瞟了乐逍遥一眼,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冷笑一声,暗道:看这小子到了大牢里大刑一上,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带走!”吴德一挥手,几个官兵走上前来,便要擒拿乐逍遥。
乐逍遥一抖肩,碰他那两个官兵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惊愕。
吴德也是一惊,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他曾在武林中人手里吃过亏,对那些无法无天的武林高手颇为忌惮。
“我自己走!”乐逍遥瞥了他一眼,往外走去。
吴德这才忙指挥手下官兵跟上,到了县衙,却是将乐逍遥上了拷,下了牢。
乐逍遥没有反抗,任由官兵施为,只待晚上悄悄溜了出去找吴德“谈谈心”。
免得光天化日的闹大了动静,传至京都,让阎忘情知道了自己的行踪,派兵遣将来拿自己,那怕是一路火花带闪电,要将火麟掀了个翻儿了。
本章完
第46章 牢里下棋()
阴暗潮湿的大牢里,乐逍遥也不挑地儿,翘脚躺在一堆枯草上,悠哉的喝着酒,不像是来蹲大牢,反倒像是来春游的。
大牢,他前世也不是没有蹲过,寻思着说不得吴德那老小子会先派人来动刑折磨自己一番,正想着待会儿怎么应付。
却见一个三十来岁,文质彬彬,书生模样的青年,带了两个官兵匆匆而来。
“小人尹无志,见过靖安王爷!”那青年来到牢门前,却是推金山倒玉柱,扣头跪拜下来,磕了个响头道。
乐逍遥一怔,这倒不在他预料之中。
片刻,神色恢复如常,搭着腿仰头喝了口酒笑道:“王爷?这大牢里又哪来哪家王爷?”
“望王爷恕罪,那吴德急功近利,愚昧无知,小人未敢透露王爷身份,否则他定然欲拿王爷向朝廷邀功。”尹无志以为乐逍遥责怪,忙亲自开了牢门,解释道。
乐逍遥未曾动弹,瞥了他一眼,笑道:“既知朝廷在缉拿我,你就不想拿我与朝廷邀功?”
“小人不敢,只愿投王爷为一门客,还望王爷成全!”尹无志恭立一旁,俯首道。
“哦?为何?”乐逍遥倒是对这尹无志有些兴趣了,明知朝廷都在缉拿自己,他不但不拿自己与朝廷邀功,还想投奔自己?
“大树底下好乘凉,小人名虽无志,却也有一展宏图之心。”尹无志老实答道。
“太子广收门客,何不去投太子,却来投我这碌碌无名的王爷?况且我杀了熹妃出逃,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被捉回去砍了。”乐逍遥翘腿微晃,喝了口酒道。
“太子广收门客,手下能人异士无数,尹无志自认不能于其中崭露头角。”尹无志摇头道。
“况且,太子虽贵为太子,却性格张扬、行事嚣张,似不为陛下所喜,否则不应对其行事作风毫不约束,任其自流。”
“至于王爷,虽受朝廷通缉,但自半月前一纸通缉文书发布,便再无动静,陛下既未派人追拿,也未向各州府催促,更未发布悬赏。”尹无志笑了笑,如此可见,陛下对靖安王留有情面。
再加上靖安王亦是皇后所生嫡子,又有上官家作为靠山,不可能被赐死。
“原来如此!”乐逍遥喃喃道,看来阎忘情并未真心想捉自己。
“可惜!你仍是找错了人,我不收门客,也对权势了无兴趣。”乐逍遥翻了个身,不再理会尹无志。
尹无志一怔,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尹师爷,大人找您呢!”此时,又有一官兵前来禀报。
“知道了!”尹无志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随即小心对乐逍遥请示道:“那……王爷您现在是出去,还是……”
“呼~”回答他的,却是乐逍遥微微鼾声。
尹无志嘴角一抽,眉心直跳,只吩咐好身旁两个官兵好生伺候着,自己去见吴德了。
“噗!”一声轻响,一块小指大小的石子儿深深嵌进地面,却是乐逍遥刚才躺着的地方。
“你想杀我?”原本似乎睡熟的乐逍遥却是先一步离开了方才躺着的地方,靠墙角坐着,对隔壁一个邋遢老头儿问道。
邋遢老头儿浑身干瘦,褴褛的衣衫下掩着恶臭的疮疤,双眼浑浊,只在乐逍遥闪身躲开的那一瞬,眼中冒出一道惊诧的精光。
“嗬~”老头儿喉间溢出一声似笑般呼气声,说道:“手痒罢了,听刚才那小子说你是王爷?却没想到皇室中人也有此等功夫。”
“我也没想到区区县城大牢,有你这等高手,来一盘儿?”乐逍遥却不究根底,只笑着,弹指间一道灵气溢出,就着老头儿方才袭来的那颗石子儿,刻出一道棋盘。
老者眼中震撼之色一闪而过,对乐逍遥忌惮起来。
他只是将一枚石子儿嵌进了地里,有几分内力的人都能做到,而此人,竟是凭空刻线,实力之强,不敢揣测。
“莫敢不从!”老头儿微垂眼皮,低头道,瞟了一眼乐逍遥方才划出的一个小叉,又捏一颗石子儿甩来。
两人下的当然不是什么高深的围棋,只是五子棋罢了。
片刻后,乐逍遥笑道:“你输了!”
老者笑笑拱手,示意服输。
乐逍遥却道:“原还以为是什么高人,却也不过一俗人,你惧我一身功夫,刻意让我,莫非是怕我怒而杀人不成?”
老者一怔,苦笑道:“老朽确实只是一俗人罢了。”
“罢了!既然你输了,罚你跟我说道说道,你是谁?为何在这凉桓县大牢?是这牢饭好吃不成?”乐逍遥摆手问道。
“老朽……乃是秋宏洺。”老头儿迟疑了片刻,回答道。
“秋宏洺是谁?”出乎老者意料,乐逍遥继续问道。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少有知道了他名字却不知道他是谁的,更何况是这样的高手。
随即,看了乐逍遥两眼,却是有些释然了,笑问道:“敢问王爷年龄几何?”
这次轮到乐逍遥怔了怔,片刻后,一笑回答道:“十四。”
“那倒难怪,王爷若是早生几年,应当听过七年前双龙堡内乱一事。”秋宏洺叹了口气回忆道。
“哦?双龙堡很有名?”乐逍遥挑眉,喝了口酒问道。
“何止有名,十年前火麟国与雪灵国大战,双龙堡两位堡主携南武林众派相助,两位堡主一夜斩得雪灵七大将,风头一时无两。”秋宏洺说起来,浑浊的眼中闪过几道明亮的光芒,有几分眉飞色舞的意味。
“跟你有什么关系?”乐逍遥又问道。
秋宏洺一怔,苦笑一声:“我便是那双龙堡曾经的堡主之一。”
“哦?那现在掌权的是另一位堡主?”乐逍遥瞟了他一眼,问道。
既然这其中一位已经混成了这幅鬼样子,另一位应该是夺权掌位了?
不然,怎称得上是内乱?
“不,他已经死了。”秋宏洺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道。
“哦?那现在……”乐逍遥有些好奇了,挑眉追问道。
“现在双龙堡的堡主只有一位,是我曾经的义子。”秋宏洺望着牢房墙上那小小窗户间巴掌大小的天空,眼神飘忽出神道。
本章完
第47章 来去自如()
“我若非在这大牢里窝了七八年,恐怕也已经死了吧?”秋宏洺自嘲一笑,回过头来道。
“纵然是藏在这牢里,看来你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乐逍遥却是喝了口酒,瞥秋宏洺一眼笑道。
“何出此言?”秋宏洺一惊,乍然起身走上前,抓着牢门对乐逍遥惊问道。
“亏你也曾是一方豪雄,真对自己半点儿不了解么?”乐逍遥摇着酒葫芦悠哉提醒,连问道:“这几年来是否感觉内力时而难以为济?经脉是否常有阻滞之感?功夫是否不增反降?”
秋宏洺越听越惊,心中隐隐有不妙之感,强作解释道:“那……那是因为我颓然浑噩,未曾悉心练功。”
乐逍遥笑了笑,也不知是反驳秋宏洺还是自言自语,微嘲道:“自欺欺人!”
秋宏洺咽了咽唾沫,转过身去靠在牢门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只是身影颓废黯然,十分落寞。
“若无名医解救,你还有三年活头,若离开这里,说不定可多活个两年。”乐逍遥继续提醒道。
“噗通!”秋宏洺转身跪倒,艰难喊道:“求王爷救我一命,今生愿为王爷驱使,当牛做马,莫敢不从!”
“求我作甚,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呀!”乐逍遥靠在身后墙上,盘着一只腿,屈膝抬手,洒脱道。
“王爷请勿说笑,这小小牢房,岂困得住您?”秋宏洺苦笑道。
“哈哈!”乐逍遥大笑两声,摇了摇头,沉吟片刻:“也罢!你可随我来,能不能活,却看你运气了。”
“多谢王爷!”秋宏洺一喜,忙磕头道。
若非惜命,他又岂会苟延残喘在这小小县城大牢里藏了这么多年。
“别叫我王爷,叫我乐公子便好。”乐逍遥摇头道。
入夜,乐逍遥一觉睡醒伸了个懒腰,走到牢门前拍了两把。
值班的官兵忙小跑过来,俯首恭敬道:“王爷有何吩咐?”
“开门!”乐逍遥瞥了一眼牢门道。
牢头不敢怠慢,利索的掏出钥匙来便要开门。
只是,似乎太过激动,哆哆嗦嗦,一时半刻还没能打开。
乐逍遥神出手去,两指一捏一错,那捆住牢门的粗铁链顿时掉在了地上。
干瘦的中年牢头一脸尴尬,后退两步,连手脚都不知该放到何处。
乐逍遥推开牢门走了出去,他也不敢有丝毫阻拦。
秋宏洺见状,也忙开了牢门出来,跟上乐逍遥。
“嗤!什么狗屁县府大牢,真是让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见状,旁边牢房里一个肌肉壮汉不满蔑视道。
“闭嘴!瞎嚷嚷什么,我看你是皮又痒了?”牢头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不复刚才卑微,神色凶狠的摸出鞭子来一鞭子便抽了过去。
“你能跟那两位爷比么?”
“乐公子欲往何处?”秋宏洺跟来,询问道。
“看他这个县太爷,做得值当不值当。”乐逍遥大步流星,飞身纵跃,在县府里寻找起来。
秋宏洺一怔,随即笑道:“这吴德有眼无珠,竟胆敢将乐公子下狱,老朽这便去取了他的首级,献于公子。”
乐公子脚步一顿,却是未曾接受秋宏洺的讨好,反倒瞥了他一眼,勾唇道:“我不杀无辜之人。”
“我既然杀了那许彪子,按照火麟律法,确实该抓,此事错不在他。”
秋宏洺尴尬的笑笑,一时摸不透乐逍遥的心思,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莫非,乐逍遥还真打算伏法不成?
“嗯……哈~”一阵旖旎之声从脚下的房间传来,乐逍遥停下脚步,呢喃道:“看来是这里了?”
随即,却也不闯进屋去,只在房顶坐了下来,神情淡然坦荡。
倒是秋宏洺,只听这旖旎之声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