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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说说笑笑,畅谈离别之情,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整洁的小院前。
“到了。”钟山勒住坐骑,飞身下了马背,健步奔入院中,兴冲冲的呼喊:“老爷,你猜谁来了?”
“僻静山野,谁能来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停顿了片刻复又响起:“是来自建平的小友。”
“老爷真是神了!”钟山大吃了一惊,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打量着老人家。
“从你那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情可以判断,一定遇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你能有此一问,表明此人不但与你相熟,而且与老夫也有一面之缘。这就简单了,同时与我二人相交者寥寥无几,除了建平的三位小友,还有谁值得你这般口气呢?”蔡邕突然提高了嗓音道:“小友一路跋涉,辛苦之极,还不入屋歇息吗?”
“老人家是越发精明了,能凭空猜出我等身份,真是佩服之至!”张英朗声大笑,第一个进了小院。
李毅、于冰紧跟其后,二人也纷纷与蔡老打着招呼,小院立即充满了欢声笑语。
“三位小友全部到齐,这可大大出乎老朽的预料。”蔡邕现出了一脸的惊异之色,他曾是朝中重臣,明白统御一方的艰难,特别是抢了胡人的一块地方,要想扎下根,又谈何容易?
蔡邕当然不知其中缘故,李毅等也不可能公开这个秘密,见老人心生疑虑,于冰一笑道:“难道老先生忘了,咱们当初分别时的约定?只要得知先生的落脚地,我等晚生小辈便登门拜访。”
“这老朽自然记得,只是三位小友事务繁忙,能来一人,老朽就喜不自胜了,三位齐至,老朽难免有受宠若惊之感。”蔡邕半认真开玩笑的说道。
“一切事务已经安排妥当,我等才敢离开建平,这一点请老先生放心。”恐蔡邕多心,李毅忙解释了一句。
蔡邕心中又是一惊,这三位年轻人,可真是了不起,打下一片天地不说,还招揽了一批能人志士,可以放心大胆的远行数千里,真是不可思议。
张英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见蔡邕有些心动,她便不露声色的岔开了话题:“我等临别之时,曾托付要事,不知老人家进展如何?”
“若是小友不提,我都给忘了,在这乡野山村,老朽百无聊赖,只有默书誊写打发时日,这书籍虽不如从前,但几位小友看上一年半载却不成问题。”蔡邕带着几分自豪之色,将手一伸,引三人来至书房。(。)
第二百三十七章 蔡伯喈难为年轻人()
“客人来了,琰儿还不过来见礼!”三人随蔡老转入书屋,见一女孩端坐角落,正捧卷垂苦读。([蔡邕笑盈盈的上前一步,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头,以三分责备七分怜爱的语气道:“客人来了,琰儿还不见礼!”
听到父亲的呼喊,女孩抬头凝望,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的灵动可爱,她先是一愣,紧接着露出惊喜的神色,噌的一下蹦了起来,将书弃在一旁,拍着手呼道:“水寒哥哥,文苑哥哥,还有清刚哥哥,原来是三位大哥哥光临寒舍,咱家来了贵客,爹爹不告知琰儿,却要无端责备!请三位大哥哥评评理,是琰儿错了,还是爹爹的不是?”
蔡邕看了眼李毅、张英和于冰,他指着女儿笑着道:“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反咬一口,还怪起为父来了!”说完却哈哈大笑起来。
当年,于冰将蔡琰当亲女儿般看待,与其亲密无间,小蔡琰便受其感染,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
如今蔡琰触景生情,又想起当年之事,不禁脱口而出,又叫起了哥哥的称谓。
蔡邕老来得女,对蔡琰极是宠爱,管束的并不严格,却给了她一个轻松成长的环境。今日蔡邕心情大好,他用慈祥的眼光望着女儿,任她随意挥,也不加拦阻。
于冰也愣了一下,她的记忆里,蔡琰还是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但两年多的时光,那个小孩长大了许多,已经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呆了片刻的于冰,还是满脸笑容的奔了过去,一把将蔡琰抱了起来:“两年不见,琰儿长得越漂亮了,哥哥几乎都不敢认了!”
“漂亮吗?不过客人都这么说,那大概不会差吧!”蔡琰充满了自豪,她小嘴微翘道:“水寒哥哥,我们还玩藏猫猫的游戏吧!”
“好啊!”于冰正为找不到当年的感觉而愁呢,听到小蔡琰的提醒,心中暗自欢喜,当即一口答应。
在欢声笑语中,于冰带着蔡琰走出来书屋。见两人依旧相熟,不论是蔡邕,还是李毅、张英,都流露出会心的微笑。
蔡邕满面笑容的望着女儿离去,这才回转身形道:“两位小友,这便是老朽的藏书。”说着便走近书架,为张英和李毅介绍起来。
这满屋的书籍,凝聚着老人的汗水与辛劳,大部分都是他誊写的,还是一少部分,是富春县城的几位世家,得知了蔡邕隐居于此的消息,慕名拜访,相赠的书籍。
张英在建平之时,对书籍充满了渴望,但边塞之地,寻到的书极为有限。而如今藏书满屋,经史子集,无所不有,诗词歌赋,无所不包,令张英胃口大开,爱不释手。
对这些文科书籍,李毅提不起兴趣,尤其是撰写文章的繁体字,他辨认起来也十分吃力,就更加索然无味了。
李毅远远的落在二人后面,恐老人家伤感,他悄悄转到了一个角落,漫不经心拿起了一本书,本想做为伪装,不想翻开之后,却来了兴致。
蔡邕博学多才,可不是浪得虚名,他文史书法等方面成就非凡,在杂学上也有所涉猎。
九章算术!李毅回看封皮后,心中一阵暗呼,他重新又打开翻看,心中不停的默算。几年来,接触不到数理化,李毅感觉这方面的能力有所退步。不过应付这初级难度的算术题,还是手掐把拿的,看了几道之后,便有一种脑洞大开的感觉,昔日的状态重新找了回来。
接下来就不是轻松了,而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做题如同嚼蜡,李毅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书放回了原处。
与九章算术相邻的,都是些术数方面的书籍,李毅翻来找去,他突然眼睛一亮,手谈!是围棋古谱!
围棋比较高深难懂,其起源于中国,却兴盛于日本。是中日围棋擂台赛,将围棋推向高峰,李毅也是那个时期,学会了围吃,之后一路走下去,成为了围棋爱好者。
来到汉末这个新世界,李毅很久不下围棋了,不是他不想下,而是找不到对手,不论是甄豫、赵云,都不是他的对手,王仁、刘平等更是一窍都不通。
一路南行,百无聊赖,李毅自制了黑白子,刻了个十九道棋盘,但张英、于冰被杀得大败亏输,二女连连悔棋,也还是无翻盘机会。后来不得不改玩象棋,再后来便是跳棋、军棋,随着花样翻新,二女才有了转机。
跳棋能互有胜负,军棋呢?张英的优异禀赋突显,杀得李毅、于冰毫无还手之力。极强的记忆力,极深的分析力,另别人望尘莫及,李毅不得不心服口服。
李毅翻着古代棋谱,正想入非非,突然身旁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清刚也擅长手谈?”
“哦!”李毅含糊的应了一声,才从思绪中走出:“蔡先生,晚辈的棋艺粗鄙,勉强能玩而已。”
由于过于专心,蔡邕何时靠近的,李毅一无所知,被他突然询问,慌忙间不假思索的应答了一句。不过李毅说得也是实情,他不知蔡邕的棋力,当然要低调一些。
“清刚,你的计算能力如何?”蔡邕现术数册子上的灰尘不见了,便知道李毅曾经碰触过。
李毅引以为傲的便是数理化了,术数只涉及到小学数学,这对于理科生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而且刚刚磨过刀,已经达到最佳状态。但在前辈面前,李毅还是沉住气,不敢锋芒太过暴露:“晚生对术数有所涉猎,这几本书中的体型,晚生基本不成问题!”
喔!好大的口气!蔡邕心中有些不快:年轻人,不能太骄傲,为了你将来少栽跟头,须得给你些告诫:“看起来,清刚是术数天才了!老夫年过半百,自认对杂数还有些研究,却也不敢在人前直言!日前老夫偶遇几道难题,清刚可否助老夫作答?”
李毅本已极为收敛,若是在两位妻子面前,怎会用这样的语调,必然要大肆炫耀一番。本来嘛,除了数理化,李毅也不剩什么了,在大汉这个重文轻理的社会,若不抓住时机,恐怕永远也没有证明实力的机会,只能日复一日不甘心的做绿叶了。(。)8
第二百三十八章 李清刚显露小身手()
既然蔡邕有心考问自己,那就要勇于迎接挑战,李毅面带微笑道:“前辈自管发问,晚辈全可一试!”
这口吻真的撑足了,蔡邕点了点头,心中又加深了一份,定要给李毅一个挫折,他面上还是带着微笑道:“清刚贤侄,老朽即刻出题,你可听好了。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儿时的李毅,曾听爷爷讲过一句口诀:高价乘总物,减去原足数,高价减低价,除得是贱物。李毅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依据此口诀,四乘以三十五,减去九十四,再除以四减二的差。蔡邕刚念完题,“二十三只雉!”李毅脱口而出。
这么快便给出了答案,蔡邕心中一惊,不过却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称赞着李毅年轻,头脑灵活,反应速度快!
不过蔡邕却瞄准了下一道题,将难度提高了一截,他嘴角带笑读出来题目:“今有池方一丈,葭深其中央,出水一尺,引葭赴岸,适与岸齐,问水深葭长各几何?”
李毅恐怕出个一差二错,他早将棋书放于一旁,全神贯注的听题。谁知蔡邕读得飞快,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待蔡邕读题完毕,李毅却呆愣在一边傻住了。
难不住了吧!年轻人,话要适可而止,不能说得那么满,丝毫回旋余地都没有。
蔡邕不怀好意的看着李毅,正等待他低头认错,便可顺理成章的进行一番说教。
这也怪不得李毅,他三人各有所长,必然分工负责,发挥自己的长项,才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建平打造成蒸蒸日上的繁荣景象。
若是各用所短,那盖房必倒,修路塌方,煮饭夹生,对敌必败将一事无成,寸步难行。
最初来源还信誓旦旦的要学好古文,但后来每遇出文告、条例、政令,自然由写出一手漂亮软笔字,才华横溢的张英负责,自不用李毅操心。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久而久之,李毅的古文水平不但没有提高,反而退步了。这便是他不明题意,一头雾水的原因。
李毅窘迫至极,原形毕露之时,大救星张英赶到了,她早就发现了李毅不正常举动,但知夫莫如妻,这难懂的古文,李毅看一眼就头疼,他退走也是正常。
不过大出张英意料,李毅并没有走出书屋,反而捧卷爱不释手,她脑袋急转后终于明白,李毅定是找到了他喜欢的书籍。这样也好,否则李毅、于冰都借故离开,那老人家岂不是大为扫兴?
张英是凭空想象,蔡邕却清楚书屋的格局,见李毅躲在一角,翻看他的杂学,这些旁门左道少有人涉猎,而李毅却是津津有味,爱不释手,不引起蔡邕的好奇心才怪。
一老一少的谈话,都难逃张英的耳朵,当听到李毅那有所收敛的狂妄之言,张英知道一场考较不可避免了,恐李毅出丑,不禁慢慢靠了过来。
果不其然,李毅卡壳了,张英是又好气又好笑,但夫妻一体,绝不能看笑话,她莞尔一笑道:“题中的葭是我们常说的芦苇。这道题意是:有一个边长为一丈的正方形水池,在池的正中央长着一根芦苇,芦苇露出水面一尺,若将芦苇拉到一边的中点,芦苇的顶端恰好触及水面,问水有多深?芦苇有多长?”
这道题的难度全在题意难于理解,有张英的解说,李毅略思路豁然开朗,他微微一笑道:“这道题十分容易,芦苇是斜边,芦苇减一尺是一条直角边,另一条直角边必是五尺,五五二十五,正好是十三与十二的和,长的毋庸置疑是斜边,即芦苇长十三尺。余下的是一条直角边,即水深十二尺。”
张英还未读完题目,李毅便知逃不出勾股定理的范畴,而此题明显是一个特例,他脑中一闪,便想到了二十五拆成十二与十三,几乎不用计算,便给出了结果!
在张英解释题目的同时,她的脑子也在思索,刚想到用勾股定理求解,李毅就公布了答案。张英不禁暗自叹息,二人的差距之大,有如日月之辉。张英不由得脱口赞叹:“哥哥的思路不亚于昔日,张英只有甘拜下风了!”
不但是张英知难而退,蔡邕也是口服心服。他年龄偏大,计算能力大不如前。但蔡邕清楚,就算他年轻二十岁,也达不到李毅的速度。
不过蔡邕还是有些不甘心,他定要找回颜面。翻了翻书本,习惯的找到一道问题,似笑非笑的读出题目:“今有五家共井,甲二绠不足,如乙一绠;乙三绠不足,如丙一绠;丙四绠不足,如丁一绠;丁五绠不足,如戊一绠;戊六绠不足,如甲一绠。如各得所不足一绠,皆逮。问井深、绠长各几何?”
李毅眉头紧皱,心中暗骂道:什么烂七八糟的,简直就是一大堆屁话。李毅根本理不出头绪,他万般无奈的把目光投向张英。
也亏得张英记忆力奇佳,这么长的题目,她也能一字不落的印在心里。张英莞尔一笑,也不多废话,直接翻译成白话文:“五家人共用一井,甲用绳量井深,绳子的二倍尚且不够,所缺的份额恰好等于乙的绳长;乙家的绳子三倍尚且不够,所缺恰是丙的绳长;丙的绳子四倍尚不够,所缺恰是丁的绳长;丁的绳子五倍尚不够,所缺恰是戊的绳长;戊的绳子六倍尚不够,所缺恰是甲的绳长;问井深绳子名多少?”
这道题真够绕的,李毅边听着题目,边暗中思量,尽可能找出窍门来。但张英话音落地,李毅仍无迹可寻,他摇了摇头,不能浪费时间了,有可能这道题他就不是特例,还是用笨办法,列方程解应用题吧!
张英在一旁也皱起了眉头,她心中暗自抱怨着:什么烂七八糟的破题!转来绕去的,就算列出算式,也不知要解多长时间。张英直接放弃了,她把目光投向李毅,等待着他给出结果。
到底是理科生,李毅略加思索,几道算式跃然纸上。恐蔡邕看出破绽,李毅并未设未知数,而是直接套用甲乙丙丁戊,只片刻,李毅便刷刷点点求出来结果,他面带着自豪的微笑,公布了答案:“井深是七百二十一的倍数,甲、乙、丙、丁、戊的绳子分别是二百六十五、一百九十一、一百四十八、一百二十七、七十六的倍数。”(。)
第二百三十九章 浅谈天文震惊四座()
这道题蔡邕当初解多日无果,他后来灵机一动,才得出来答案,那时自诩聪明过人,如今见李毅只用片刻之功,便轻而易举的解出了答案。蔡邕真的惊到了,他输得是心服口服,即便年轻二十岁,也自知绝不是李毅的对手,这术数一道,李毅是当之无愧的魁首,蔡邕甘拜下风了。
“清刚贤侄能转瞬之间解疑答难,不愧为年轻俊才,是老朽望尘莫及了!”蔡邕眼睛里充满了欣赏之意。
但蔡邕定要为难李毅,他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正巧瞥见一本天文历法的书籍。蔡邕立即有了主意,他拿书在手问道:“清刚术数功底扎实,在我大汉王朝也是首屈一指,无人能望其项背了!但精术数必修历法,不知清刚对此有多少心得?”
天文学博大精深,穷尽一生也难窥其一隅,李毅也只是对浩瀚的宇宙充满了好奇之心,自小便喜欢涉猎这方面的知识。
李毅还清楚的记得,在小学曾经有一篇课文数星星的孩子,文章中那个充满幻想,喜欢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数天上繁星的那个孩子名叫张衡。他便是汉代著名的天文学家,曾发明了浑天仪、地动仪,又是浑天说的代表人物。
但整体科技水平低下,限制了汉人在天文学上的探索,他们对宇宙天体的认识,只停留于浑天说的初级阶段。
面对蔡邕提问,李毅真不知该从何谈起。若解答个一知半解,就算对面是顶尖的科学家张衡,也会坠入云雾之中。但详细解说,不知要花费多少功夫,更不知蔡邕有没有能力听懂。
李毅的天文知识,也只是沧海一粟,即便他同一时代的科学家,对宇宙的认识也极其有限。宇宙广袤无垠,包罗万象,从宏观到微观,以人类的智慧和科技水平,要探索其中奥秘,也是任重而道远。
“晚生虽未通晓天象演转,却也能知道个**不离十对于历法农时,晚辈也能略知一二。”以汉代天文学水平作为标尺,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李毅并非言过其实,他信心满满的说道:“这书上记录的残缺不全,我所知道的,比这要多出十倍不止。”
什么?这个年轻人是不是患上了伤寒,怎么如此胡言乱语?要说术数高人一筹,凭借大脑灵活确实可以做到。但这天文历法,可是诸多星相术士,经过不知多少年的勘研,才总结出来的经验,你一个乳臭味干的毛孩子,就大言不惭,吹嘘全盘超越!
“还真没看出来,清刚竟然有此神通,老朽已做好准备,洗耳恭听小友的高论。”蔡邕已不是简单的气愤,他已是微露怒容,颌下的几缕胡须,都微微抖动起来。
这就吹胡子瞪眼了,李毅心中暗自叹息,表面上却绷紧了面孔,尽可能保持平静:“咱们就从这浑天说谈起,当今的有识之士均认为,地球是浮于大气中,可以回旋浮动,发光星体布于天球之上,围绕着大地运转。但我要提个醒,这个论点极不确切,围绕地球运转的仅有月亮而已,其他星体虽是各不相同,却绝对不以我地球为中心。”
什么?果然鼓吹异端邪说,不知这小子在哪里得到此等歪理,竟然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好,待看你说下去,若是有丝毫破绽,便予以痛击之。蔡邕依旧保持沉默,因为李毅才开了个头,他想多听一些,才可寻到更多的破绽。
“其实嘛,我们居住的地球,是围绕着太阳周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