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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阙机出兵的消息,槐头嘴角挂着冷笑,他自鸣得意的催促着兵马,风驰电掣的向新城扑去。槐头丝毫都未想到,阙机留了一手,他虽先一步到达新城外围,却将兵马藏匿了起来,广派斥候探寻新旧两城的状况。
“大批汉民离开太平城,向着新城进!”批斥候报回重要信息。
“啊!”阙机一声惊呼,他双眼光芒四射,这是绝妙的战机啊!趁着李毅大搬迁,中途劫他一次,上一笔小财再说!
阙机立即引兵南下,要拦截手无寸铁的民众,抢夺财物,劫掠人口。
但阙机打错了主意,汉人百姓没有战斗力,但有强大的军队伴行。护送汉民的就是素利,他亲率五千精骑,不离民众左右。
虽然阙机有将近两万人马,但他怕极了素利,虽是以众对寡,但对手戒备森严,却也毫无胜算。即使侥幸取胜,那些穷哈哈的民众,能有多少财物,与付出惨重的代价相比,岂不是亏掉底了!
新城有所戒备,素利主力又离开太平,那么李毅的老巢,岂不是一座空城?哈哈!该着我笔横财,杀进太平城,端了李毅的老窝!
阙机打定了主意,他带领兵马,绕路赶奔太平,将新城那个主战场抛给了槐头一个人。
老谋深算的槐头,能有所作为,击败赵云的一支偏师,捣毁建了一半的城墙吗?
能!这是槐头的作答,此刻他相信满满,因为斥候刚刚反馈信息,按兵不动的阙机,突然像现了宝藏一样,全军出击了。
袭击的虽是迁徙的汉民,但可以拖住素利主力,那么自己就可以放开手脚,对那个残城动猛攻了。
阙机这个死鬼,自以为聪明,但他哪里知晓,李毅的家当全部运到了新城,民众也迁徙了绝大部分。自得知李毅筑城的消息,槐头几乎派出了所有斥候,全程监控李毅的一举一动,其全部计划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全进击,攻取新城!”槐头打定主意,他战刀高举,下达了攻击令。两万精锐骑兵,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半途而废的小城。
两万匹战马撒蹄狂奔,席卷的尘土遮天蔽日,其气势十分的骇然,令新城守军提心吊胆,脸色一变再变。
“敌乃我手下败将,他胆敢进犯,便叫他有来无回!将士们,都给我沉住气,待敌军攻城之时,给我狠狠的一击!”赵云在太平渡过了一个别具一格的新年,他长了一岁,个子也增高了一些,当然力量、胆识、气魄等都有明显提高。赵云屡战屡胜,其声望日隆,再无人敢小瞧于他了。
新建城池已经命名为建平,顾名思义,是建于平地的意思。群山环抱间,能有一片平川,也是极为难得的,因而才取名建平。
此次建筑新城,有被逼无奈的一面,但主要是引蛇出洞,以其为诱饵,尽可能削减强敌的实力,把战争的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中。
此计一石多鸟,虽出于偶然,却显露出张英丰厚的知识储备,以及灵活多变的头脑。
槐头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控,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张英布下了天罗地网,正等着老狐狸入套。
就在筑城的同时,城内配套设施,也大张旗鼓的展开了。军营、民房拔地而起,训练场、军械库、市集等一应俱全,都在有条不紊的建设中。
在肥田沃土的诱惑下,批迁徙的是辽西百姓,他们扔掉了束缚,来到这片乐土,便是寻找可以生存的所在。到达建平者,有房住有田耕,天大的诱惑啊!对于这些翻山越岭,长途跋涉的人群,已没有什么阻碍,只有追求美好的未来。
第二批次动心的,是太平附近的乡民,他们中大多数有地有房。但有家不能回,土地和房屋等一切都是鸡肋。
头两批人员撤离旧城,是在建城初期,遭受敌人袭击的可能性不大,因而比较从容,所动用的护送部队也只有几百人而已,为的是给民众吃个定心丸。
绝大多数民众的离去,一座沸沸嚷嚷,喧闹嘈杂的城池,突然变得寂静无声,死气沉沉了,令太平村人十分的不适应。而军队护送物资撤出,引了民众的彷徨与恐惧。
在宋智等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数百太平民众开通了思想,他们知道太平城早晚会陷落,留在此次只是死路一条,便成为了第三批民众。
错过了绝佳的时机,要确保不足千人的队伍,只能动用重兵护送。素利自告奋勇,承担了这一重任。这也是阙机为何弃之而去的缘故。为了抢几百人的财物,要与五千大军死磕,只有笨蛋才会这么不明智。
太平城中滞留一批民众,都是地地道道的顽固分子,大部分属于守财奴,要钱不要命,舍不得放弃肥田沃土。也有故土难离者,在这得天独厚之地,生活得惯了,要去生疏之所,一半会还真的想不通。
不过这些只是极少的一部分,对总体格局来讲,这一小撮人已是无足轻重,若是心狠手辣之辈,必然会弃之而去。但李毅对太平有着较深的感情,虽说太平地主不仁,但他还是义气为先。
把棘手的任务又抛给了宋智,并下达了严令,绝不能丢弃一个村民。这烫手的山芋,又落到自己的头上,宋智便不遗余力的操作。但任你有千般妙计,他却有一定之规,老乡们仍是我行我素,急得宋智起了满嘴的大泡,却也无济于事。
小部分滞留人群无关痛痒,李毅等将主要精力,都放在布防兵马,迎击敌军之上。建平城已不是赵云的一千人马,护送百姓的兵马6续赶到,新城竟然有小两千将士。另外薛信也随军到达,加强了城防,就等着狠狠地教训侵犯者了。
城头守军密排阵型,刀枪林立,寒气森森。槐头瞥见那点点寒光,却不以为意,憋着大嘴道:“弟兄们,振作起精神,拿下这座残城,里面的东西随意选取!”(。)
第一百七十四章 槐头军遭前后夹击()
这是鲜卑军的一贯作风,每攻克一座城,必会洗劫一空,自不用槐头做什么承诺。不过建平城中物资较为丰厚,这是槐头早已探知的,别的先不讲,但就素利军之骏马,除了返还他正常配置,其余的都集中在城内。
而在汉境,好马的价格飙升,都城迫近百万钱的天价,即便在辽西也要二、三十万五铢钱。李毅倒卖的马匹不少,为了逃避关税,更不让贪官污吏中饱私囊,不惜翻山越岭开辟新路。后来官军退却,又与乌桓交好,便恢复走原来那条官道。
倒卖马匹获利不菲,基本扭转了财政入不敷出的局面,这一途径被槐头探知,他眼睛猩红,便生了夺取胜利果实之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万大军像看到了金山银海一般,高声呐喊着,扑奔了建平城。
“城前有壕沟拦路!”斥候带回来令人沮丧的消息。
“什么?”槐头极为惊讶,他瞪大了眼睛,凝视着城池的方向,喃喃自语:“壕沟阻路,那又如何攻城?岂不是白来了一遭?”
槐头心中思索着,汉人城池才筑到一半,防御手段便一应俱全,看起来是有备无患啊!不好,这是不是李毅设下的陷阱,只等着我跳向火坑。
“后军变前队,撤!”槐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为人机警,却也是常人,在利益面前,便丧失了理智。如今突然觉察到一丝危机,便下达了撤兵令。
但槐头醒悟的还是有点晚,就在他下达命令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出现一哨人马,高举着素利的大旗,如下山猛虎般冲了过来。
“杀啊!杀死这些王八蛋,一个都不要放走!”素利将满腔的仇恨,全部倾斜出来。素利双眼喷射着怒火,两手运足了气力,轮动开山大刀,挂着呼呼恶风。在看那槐头军,惨叫声此起彼伏,那斗大的头颅,肉球般纷纷滚落。
素利的大刀是刚刚打造的,是李毅挑选手艺最精湛的匠人师傅,为他量身定制的。不论是分量,还是刀的尺寸,都是经过素利反复斟酌,后与匠人共同确定的。素利有了新家伙,便如虎添翼,使他的武力突然提升了一大截,便是机智如赵云,在成年力强之前,也休想再胜他了。
为素利量身定制应手利器,李毅并不怕养虎为患,因为他志在必得,有足够的信心,将其招揽至帐下。
在二人重逢后,这两人便亲密无间,成了至交好友,几乎无话不谈。李毅畅想了未来,他放眼天下,大汉十三州迟早是囊中之物。此番言语令素利咋舌,他万没想到李毅会有此雄心壮志。
素利头脑并不简单,他细细思索,觉得李毅并非口无遮拦。经过短暂的观察,素利深知张英、于冰、赵云均不是泛泛之辈,而这几人对李毅极为忠诚,得数位良将辅佐,这个汉族小伙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偏巧大汉病入膏肓,任由素利精骑出入,他当然不会正眼瞧这个病老虎,但要吞下这万里河山,他扪心自问,还真就没有这个本事。
李毅的开诚布公,使素利怦然心动,与逐鹿中原,天下尽收相比,他这个小小的大帅,占领弹丸之地,几乎不值一提了。素利感觉自己的理想太过渺小,他要放弃目标,重新规划未来。
虽然素利没有明确答复,而李毅也不急于捅破这层窗户纸,他相信水到渠成,船至桥头自然直。
两人朋友般相处,感觉比上下级要舒服许多,更能发挥素利的积极性,他主动请缨,北上给槐头狠狠一击。
槐头是一只老狐狸,素利便是小狐狸,两人彼此彼此,谁都不输于对手。素利护送着民众,他的心却在四方,斥候不断传来敌军的方位,为他做出正确判断与选择,建立了坚实后盾。
阙机来了又去了,一个强敌悄然退出,令素利吃了一颗定心丸,他轻蔑的一笑,嘲笑着阙机不配做他的对手。
全力以赴,蓄力猛击,重创槐头,甚至彻底摧残,是素利此役的目标。当得知槐头气势汹汹的扑向建平城,素利便留下少许兵马,掩护着民众藏身树林之内,他则带领着大部队,尾随在槐头的身后,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素利狂舞着开山大刀,收割人头的同时,已锁定不共戴天的仇敌槐头,那些试图阻止他行动的士兵,都毫无悬念的化作了缕缕阴魂。
“啊!素利!”疲于奔命的槐头,不经意的瞥见了死对头,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今天是不是在劫难逃了!
槐头之所以这样想,不但是素利武艺精湛,更不是他添了新式武器,使得他功夫突飞猛进。而是遭受了两面夹击,前有素利拦路,后方被赵云狠命追杀,这夹板气可真的不好受。
赵云十分的机警,他站在半高不高的城墙上,隐约看见遥远的地方,又起了一片烟尘,那一片尘土,与槐头军并未连成一片。
“援救到了!”赵云立即做出了判断,他对身边的薛信道:“薛兄,小弟下去做些准备,建平城就交给兄长了!”
“兄弟,你这是”薛信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射出两道疑虑的目光。
“槐头迟早要逃,趁他转换阵形,杀他一个措手不及!”赵云边解除疑问,边飞快的奔下城墙。
由于提前做了准备,就在槐头撤退的一瞬间,赵云便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带领着千人勇士,冲向了槐头军。
真是太突然了,不论是拦路虎素利,还是追魂者赵云,都大出槐头意外。真是见了鬼了,而且是双头鬼!遭到两军夹击,槐头前后难于兼顾,而且他的队伍不善于打硬仗,特别是逆境翻身,更是白昼做梦。
来不及阻止有效的反击,就被赵云和素利突破了,进而大军一片混乱,将帅失去联络,士卒无人指挥,只有各自为战,各逃各命了。
从撤退到溃败,乃片刻间的事,这就是所谓的兵败如山倒。槐头裹挟在败军之中,并没有什么危险,他只想着如何能最快的逃出险地,找一处安全之所栖身。(。)
第一百七十五章 李清刚请阙机入瓮()
事与愿违,命中克星现身眼前,看到素利那把超大号的开山刀,槐头脑后丝丝冷气。下意识的晃了晃手中的小片刀,槐头心中凉了半截,他心道:这一战毫无悬念,上前就是送死,还是趁着明白,赶紧逃命吧!
“擒拿素利者赏万金,兄弟们上啊!”奸猾无比的槐头,出卖了忠实的护卫者,随着他大喝声响起,十余铁骑冲向素利。
刀影闪闪,凄声惨惨,红光崩现,亡魂西遁。十几个忠实的走狗,被素利片刻间处理得干干净净。但素利举头望去,已不见了槐头的去向。
“奸贼,逃得比兔子还快!”素利沉声痛骂:“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手中,看我不扒你皮抽你筋,大卸八块,点天灯!”
槐头虽然逃之夭夭,但他也有一丝悔恨。素利的妻子美若天仙,他看到后便要强行占有,没想到那女子节烈的很,不肯受辱,而拔刀自刎。没吃到肥羊却惹了一身骚,槐头一不做二不休,恼羞成怒,杀了素利全家,与其结下了死仇。
当初素利穷途末路,槐头并未放在心上,没想到能得李毅眷顾,突然起死回生。两个昔日的死敌,联起手来对付他槐头。
素利、赵云一阵追杀,槐头军损兵折将,伤亡被俘过半,两万精锐之师,到头来不足万人。
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财宝没抢到,却赔了本钱,槐头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到此事他才想起那个挡箭牌,阙机怎么丝毫作用未起,他本应拖住素利的,怎么就没能成功呢?
槐头折戟沉沙于新城,阙机却出现在旧城。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可以攻破太平城,捞一些便宜,阙机便洋洋自得起来。
“阙机引两万大军,出现在太平西南!”斥候飞马回报。自烈帆投降后,太平的斥候全部交于他训练。斥候是军队的耳目,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烈帆感到无尚荣光,主公信任至此,那便没什么好说的,只有尽心尽力,培养出优秀的斥候,才能报答主公的知遇之恩。
由于训练得法,太平斥候的能力有了巨大飞跃,恐引起敌人的警觉,张英传下命令,暂时关闭了烽火传信。
“阙机想到太简单了!”张英嘴角带着一丝讥嘲:“既然阙机粉墨登场,还得陪他玩玩。还需哥哥走一趟,不过要记住,此战只许败不许胜,要把戏演好,才能请君入瓮。”
看到张英一身戎装,却掩不住秀丽之色,李毅心中一喜,他会心一笑道:“你就瞧好吧!”
城门开放,吊桥落下,一千汉兵冲出城外,一字排开列好了阵势,李毅跃马舞枪,放声呐喊:“太平之主李毅在此,阙机匹夫还不放马过来受死!”
两万对一千,此战毫无悬念,阙机心中洋洋自得,他正做着美梦,却不想对方口出狂言。
身为大将,脾气都不怎么样,尤其是一勇之夫,几乎是沾火就着。阙机见对方轻视自己,气得是哇哇怪叫,他拍马舞刀,驰奔两军阵前。
“小儿李毅,你休要口出狂言,难道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说着又是一阵怪叫。
对方换了鲜卑语,李毅一句也没听懂。但李毅哪里明白,阙机是说不好汉化,想骂几句出口气,却一时想不出爽口的词句,换成母语后,他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挥了。
不过耳不听心不烦,李毅听不明白,阙机也就枉费了心机。
“瞎叫唤个啥!”李毅催马直奔阙机:“吃我一枪!”随着一声断喝,大铁枪如出膛炮弹,呼啸着惯向阙机。
这个汉人的招法,怎么有如此威势?他骑术精湛致此,竟然能双手运力,招式才有雷霆万钧之力。
阙机吃惊连连,他有些准备不足,慌乱间躲过铁枪,显得极为勉强。好厉害!阙机心中暗呼。来而不往非礼也,阙机打起十二分精神,运刀如飞攻向李毅。
两人占了数合,阙机见占不到任何便宜,不免心急气躁起来。无论如何也要拿下李毅,单打独斗胜不了,那就以多为胜。二十对一的比例,让阙机放弃了争勇斗狠。
“兄弟们,给我上!”阙机发出了怒吼。
李毅越战越勇,他心中犯了难,这个阙机也不争气,本想输给他一招半式,但太勉强了,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就在李毅踌躇间,阙机令下全军压上。
这次不用犹豫了,敌军势大,便是充分的理由。
“撤!全军撤退!”随着李毅下达撤退令,一千将士乱而不慌,嘈杂而有序的撤回了城池。表面的乱象是表演给阙机看的,他果然哈哈大笑起来,疯狂的叫嚣着,向西城门簇拥过来。
而李毅军故作惊慌失措,而来不及关闭城门,将西城的控制权拱手送给了阙机。但撤入城中的汉兵,有序的分走四方,顷刻间便销声匿迹了。
怎么?汉兵不见了!阙机心中一沉。“快追!别放走了汉兵!”阙机有些心虚的下达了追击令。
“大事不妙啊!大帅!”一名士卒慌慌张张的回奔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前边有陷马坑,许多兄弟落入陷坑!”
阙机脸色骤变,但他不愧为大帅,随即便和缓了许多。莫非李毅设下了陷阱。专等我往圈套里钻?不对啊,若是真有猫腻,此时应该趁机一哄而上。这其中必有古怪,阙机一声怪叫:“不必惊慌,待我瞧上一瞧!”说罢催马直奔前方。
什么选马坑?那分明是唬人的玩应。也许是李毅出城后,城中守军自知不敌,临时挖了几个小坑,由于时间紧迫,其宽度和深度都差强人意。就这玩应,只是障眼法。
“哈哈!”阙机仰天大笑,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兄弟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杀个痛快!”
众胡兵醒悟过来,或跃马飞过陷坑,或自旁边绕行,迅速通过这个障眼法,向城池纵深冲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阙机中伏烈火焚烧()
“阙机人马已进城小半,是不是该动手了!”
“沉住气,再稍等片刻!”烈帆浮现出一声讥讽之色:“逮住这个冤大头,须狠狠地宰他一刀!”
烈帆够狠毒,若是换做旁人,还真沉不住这口气,那都是活生生的人,是他的同胞兄弟。
又过了片刻,烈帆一声大喝:“传我将领,各处同时准备,放火!”传令兵领命穿行于地道之中。
过不多时,太平西城十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