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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化敌为友?帮助抢地盘,掠人口?还释放战俘?这是真的吗?素利简直难以相信,他一双眸子,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还犹豫什么?”李毅有些不耐烦了,他右手用力一贯,大铁枪戳进了冻土层,赤手空拳的催马奔前数步:“若信不过李毅,可以用我进行交换,太平城主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素利震惊了,世上竟然有此等君子!为朋友两肋插刀,置生死于度外,也不过如此!素利脸色涨得通红,仓啷一声钢刀还鞘,噗通,素利跃下战马,跪倒在李毅面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素利妄为人也!”
哈哈!李毅哈哈大笑,跃下了马背,双手馋起素利:“好兄弟,兄长的为人如何,你暂时还不甚了解。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咱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是忠厚还是奸诈,你定会清清楚楚。”
“兄长不必说了,再说,小弟便无地自容了!”素利羞红的脸色又浓了两分,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好,咱们之间有情无怨,但手下兄弟人心难测,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你速带弟兄南下,为兄与其余几路人马打个招呼,咱们便同回太平。”李毅爽快的点了点头。
拍了拍素利的肩头,李毅转头上了战马,催马拔枪回归本阵,一声大喝:“弟兄们让开道路,放素利军畅行!”
众太平将士面面相觑,自家主公是不是迷糊了?不是要全歼敌军,活捉素利吗?怎么煮熟的鸭子放飞了?
“主公”见众将士沉默无语,军侯李恒犹豫片刻,欲出言提醒。
“我意已决,毋需多言!”不待李恒说完,李毅便打断了他的话语。
见主公言语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李恒只好自缄其口。令旗挥动命令传下,三军将士依令退向两旁,中间闪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素利欣喜若狂,他再无怀疑,下达了军令,将士们懵懵懂懂,跟随着大帅撤出了包围圈,仍处于梦中。
不对!素利凝望着李毅大军原地未动,他心中一惊:兄长放过了我们,他也应该撤退了,而这按兵不动,又是为了何事?难不成要与槐头、阙机开兵见仗?不行!如果真是这样,我拍拍屁股走人,与忘恩负义的小人有何区别?
素利凝神苦想,越思考越觉此中必有蹊跷,他下令队伍缓缓而行,过去半晌,果然接到斥候回报:李毅兵马再次三路散开,看情形在等待下一个猎物。
下个猎物?那不就是阙机和槐头吗?这两个杂种手握重兵,我需助他一臂之力。
“李毅与我握手言和,并答应助我复仇兴复基业。如今他拦击槐头和阙机两个奸贼,我素利有恩必报,有仇必诉,岂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管吗?”素利话语发自肺腑,言辞中充满了激情。
这也太离奇了,众将士脑袋转不过弯子,他们面面相觑,许久才有一人言道:“不能!”
素利紧绷的心情稍有放松,他嘴角稍有抽动,现出一丝微笑:“对,这位兄弟所说不错,李毅围攻槐头与阙机,正是我复仇良机。”
此时的素利心情十分矛盾,他对太平人恨之入骨,暂时报不了仇,但积蓄力量也要雪恨。
与李毅虽是交情至深,但公私分明,不能混为一谈。是李毅行事磊落,激起了素利的侠义心肠,让他摒弃前嫌,转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和李毅达成默契,两人可以心照不宣,但其他人未必这样想,若是闹讲起了,不依不饶,那可如何收场?如今有一个共同敌人,可以轻易解决这个矛盾,最起码可以在并肩战斗中,大大缓解相互间的敌视。至于日后之事,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也许总有一天,兄弟们会回心转意的。
如今机不可失,时不我待,耽误一时半刻,恐将延误战机。对槐头老儿的落井下石,素利恨得是咬牙切齿,他与李毅言归于好,便把满腔的仇怨,全都发泄到槐头身上。
“兄弟们,随我来!”素利也不再废话,他带领数千人马转向东行,准备抄两个宿敌的后路。
那么素利判断是否正确?完全正确,这是李毅的性格所决定的。红嘴白牙,亲口答应下来,要为素利复仇夺物,岂能说话不算?如今素利的仇敌就在眼前,口袋阵也已摆好,放过这个机会,那不是白痴吗?
李毅正在踌躇间,忽见两骑风驰电掣而来,看着那一白一黄两匹战马,尤其那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便知来人是谁了。
两人分别是赵云和王仁,见素利不出张英所料,果然中了虚张声势之计策,被吓得转向南方,两军便依计而行,也迅速尾随下来,准备协同李毅,收紧口袋阵。
没想到追至半途,鲜卑兵突然没了踪迹,取而代之的只是李毅一军。王仁、赵云不知所以,双双催马前来询问情况。
“主公,云奉命围歼素利,怎不见了敌军的踪迹?”赵云人还未到,急切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他我这”李毅支吾了半晌,一狠心,只能实话实说了:“被我放走了!”
“放走了!”王仁蹙起了双眉,他沉声问道:“张师父定下巧计,众将士费劲周折,才将素利困于牢笼。主公怎可私自放人,这不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吗?”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王仁绝不是省油灯。李毅踌躇着该如何解释,将素利与自己的交情大白于天下?那不是徇私情忘大义吗?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反倒会越描越黑,百口莫辩。这可怎么办呢?若张英、于冰二人有其一,我便不会如此尴尬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为友李毅两肋插刀()
“主公放走素利,其中必有深意,我等做属下的,怎可评头论足,说三道四?”赵云一脸正气,言语坚定毋庸置疑。
李毅不是烂好人,对鲜卑虽不是特别深恶痛绝,但与素利杀得水火不相容,也不可能放过他。既然放走了素利,那其中必有缘故。赵云做了简单的判断,并不是无的放矢。
自赵云升任司马,王仁就耿耿于怀,对他处处掣肘。强龙难压地头蛇,不是万不得已,赵云始终保持克制。如今见王仁盛气凌人,大有喧宾夺主之意,赵云如何能压住怒火,他便针锋相对,回敬了过去。
这才是忠诚之将!不枉我千辛万苦,两次三番去赵家庄了。李毅眼中尽是感激之情。
“赵云你放走了素利,你担待得起吗?”王仁火冒三丈,指着赵云大声呵斥。
“主公在此,岂容你指指点点!”赵云也毫不示弱。
“好了,素利军早已经没了踪影。如今既成事实,就不要再争执了,还是考虑如何对付槐头和阙机吧!”恐两人争执起来,将事态闹大,李毅忙岔开了话题,将矛盾引向新的方向。
此法屡试不爽,因外部危机重重,才有张英、于冰由仇敌,转变为朋友,如今可以和睦相处,共同对付外敌。一山难容二虎,否则两人早已反目成仇,拔刀相向了。
果不其然,听到强敌将至,王仁的火气消减了大半,赵云也收敛了怒目横眉。
“按照预定方案,伏击素利后,我们应立即引军南下,不与槐头、阙机发生正面冲突。”赵云把脸转向了主公。
“预定方案?咱们伏击素利了吗?”李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没有,但这并不影响退兵啊!”赵云面现疑惑不解的神色。
“我已与素利化敌为友。敌人的敌人,便是我们的朋友,朋友的敌人呢?当然是我们的敌人了!为了加强与素利的友好关系,我决定改变作战方案,狠狠的打一次歼灭战。”李毅满面带笑,仿佛看到了胜利。
“我们只有三千正规军,其余都是毫无战斗素养的百姓,能吓得住惊弓之鸟的素利,对未曾交锋的槐头和阙机能管用吗?”赵云面显忧色。
“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素利这个难啃的骨头,我们都能煮熟熬烂,何况区区槐头和阙机?我精锐之军,击败这土鸡瓦狗,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李毅自是信心满满。
“槐头、阙机乃素利的手下败将,我太平将士打得素利落花流水,又岂在乎这两个跳梁小丑!”王仁终于得了报复的机会,他面带冷笑,在一旁添油加醋。
唉!赵云急得热汗流淌,但以他的能力,无论如何劝不得李毅回心转意,又何况有王仁在一旁帮腔。在多言也于事无补,反不如做下精心准备,或许能出现奇迹,也尚未可知。
见赵云闭口不言,李毅更是洋洋自得,他赞许的望了眼王仁,点了点头道:“各自回去准备,待敌兵入瓮,我尽起大军,杀他个鸡犬不留!”
王仁面带冷笑催马离去,赵云则面色凝重,心事重重,催赶着玉狮垂着头走了。
“阙机进入了伏击圈!”斥候飞马奔来,背上插着两杆箭矢,血水涔涔冒出,将浅灰征衣染得鲜红一片。
“下去医伤吧!”李毅望着斥候,心中百感交集,闭门造车,终究是不成的!如今暴露了行踪,失去了突然性,对战局不利啊!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兄弟们,杀过去,决不能让阙机逃出去!”李毅喊喝声惊天动地,但心中已经敲起了小鼓。
“杀啊!”千名将士齐声高呼,在空旷的原野回荡,其声势甚为浩大。
与此同时,赵云部也冲将出来,他留了一手,令所有将士弓箭上弦,需射他一个人仰马翻。
王仁却暂时按兵不动,他真的要留一手,先观望战况,在决定是否参战。
汉将各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胡帅也强不到哪去。槐头和阙机一路追击,表面上是将素利追到狼狈逃窜,但遭到游击骚扰,两部伤亡均超过千人,却仅仅射杀对手百余人,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两人难免犹豫起来。但想到放素利离去,有如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便咬咬牙,狠下心来紧追不舍。
但两人有了主从,首天阙机打头阵,次日则由槐头充当先锋。看起来很是公平,但休息一天,养精蓄锐后,战斗力有所恢复。与疲于奔命的素利军相比,可谓天地之别,得手的可能性就高出很多。
阙机没有想这么复杂,他认为合理,便接受了槐头的建议。但阙机哪里知道,他这一次便踏入了鬼门关。
斥候来报,发现汉兵暗探,虽没能击毙,却将其射伤,阙机瞪起大眼,咕噜转了两圈,心中暗想:“汉军?难道是打得素利丢盔卸甲的李毅?也只能是他了。李毅到此干甚?我没招他没惹他,难不成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要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成?李毅诡计多端,不可不放啊!”
“传我帅令,全军戒备,谨防敌军偷袭!”
阙机的帅令刚刚传达下去,便看到左右烟尘骤起,好像有千军万马杀来。
“全军止步!准备迎敌!”阙机嘴角挂着冷笑,带着几分兴奋,挥舞着钢刀。
汉军杀过来了,一边乱箭齐飞,另一侧则手持长枪,直接冲了过来。这与素利不是一个套路啊!
遭到骚扰攻击,使得阙机心烦意乱,他始终琢磨,却没有好的对策,无奈想出一个本办法,就是再与骚扰,便结阵与之对射。此次阙机认为汉兵也用此招,才煞有介事的摆开阵势,等待对方来攻。
赵云的兵马靠过来了,箭雨洒向了鲜卑人。但与此同时,鲜卑人也以牙还牙,射出了手中利箭。
“撤!”赵云机警的传出了命令,但还是有数十人中箭,落马者不在少数。
阙机哈哈大笑,他捋着胡子,眯缝着眼睛,显出一副洋洋自得之态。这种以不变应万变,果然十分奏效!(。)
。。。
第一百六十六章 知恩图报立竿见影()
自己先坚持一阵,待槐头得到信息,必能引军而来,到时候让他李毅好看!
不等槐头到来,李毅就已经十分狼狈了,他的骑兵刚冲到半途,便遭遇敌军的箭雨。
“不好!快撤!”李毅一声惊呼,与鲜卑军数次接触,就是突袭得手,令敌军神箭术无从施展。但这一次阙机是摆开阵势,等待着李毅送上门来,果然李毅就如其所愿,成了对方的箭靶子。
好在鲜卑军没能沉住气,击发早了半分。纵然是这样,李毅军也有百多人中箭,李毅大枪舞动如飞,上护其身下护黑风,这才保得平安逃出。
未触及对手,便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令李毅痛彻心扉,死伤了这么多兄弟,可怎么办啊?为他们报仇雪恨,那自然不必说,但满打满冲,即便拼尽全部将士,也奈何阙机不得,毕竟他人多势大。
难道就这样算了?李毅瞪着猩红的双眼,遥望着一箭之地外的鲜卑军,他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
就在李毅一筹莫展之际,敌军行动了,数千人的军阵,一声呼号:“活捉李毅,剿灭汉狗,冲啊!”
“好,来得好,爷爷正等着呢!”李毅狞笑着,他扫视了一眼身周左右的将士,见一个个都立目横眉,做好了战斗准备。
阙机军没有马镫,马鞍子也及其落后,这种配置不利于骑射。鲜卑人不乏能骑善射的神箭手,阙机军中也多有这等人物,但与素利一战中,消耗了大部分善射者,如今这支队伍,真的没有骑射好手了。
自己的短处,阙机不是不知道,是他见敌军势微,几乎是任人宰割。什么诡诈多变,什么所向披靡,都他妈是不实的吹捧!素利屡战屡败,是他狗屁不如,如今被我撞上了,那算他李毅倒霉!阙机获得不错的开局,他的自信心开始膨胀,便将队伍一分为二,对李毅、赵云两军发起了反攻。
李毅选择了迎击,赵云袭扰对手后,也打算用长枪对战短刀。随着汉鲜两军撞在一起,一场殊死拼杀拉开了帷幕。
大喝一声,李毅铁枪狂舞,引数百名士卒如滔滔洪水,卷向鲜卑铁骑。两军交手,如同针尖对上了麦芒,各个虎虎生风,将手中利器挥向了敌军。
血雨腥风,杀声震天。双方将士经历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战斗,其残酷程度超过了以往。
太平兵作战数次,每次都是以智取胜,还从来没打过阵地战,除了那次趁夜偷营,中了素利埋伏,被迫打了次硬仗,但也靠着多面夹击,搅乱了敌营局势,起到了浑水摸鱼的作用,才击溃了敌军。
而这一次是以少战多,阙机又有了准备,这可是个蒸不熟煮不烂的硬骨头。想啃下他,没有好的牙口,恐怕要齿掉嘴肿了。
李毅的牙被硌着了,嘴也肿了起来,他几百人的部队,吞不下数千强兵,见到将士纷纷落马,他的心又一次剧痛,几乎要引发心肌梗塞。
赵云的兵队还好,组建时日无多,但战法得当并未吃亏,士气丝毫无损,反倒比敌兵还高上些许。面对短刀骑士,长枪发挥出其独特的威力,接触之初丝毫不落下风。
李毅、赵云在竭尽全力拼杀,王仁还在冷眼旁观,他在等机会。在王仁看来,不论哪方胜势,对他都极为有利。
西南北三方暂无变化,东边却风云骤起,万马奔腾,狂沙飞卷,冲天烟柱遮空映日。
“弟兄们,槐头来了!我们的援兵到了!”阙机大喜过望,他大叫着为将士打气。
与此同时,李毅却神情沮丧,那万马狂奔荡起漫天沙尘,百分百是胡人的兵队。敌人的援军来了,这可怎么办?撤,谈何容易!汉胡两军犬牙交错,已经杀得难解难分,如今要撤只能是逃,是扔下大部分将士,带着少许亲信逃亡,这一结果如何让李毅接受,他便是血染沙场,也绝不苟且偷生。
赵云那边已经占尽先机,他的长枪大阵又一次显露神威。上次步兵操控比较容易,但步下对马上明显吃亏,只是占了偷袭的便宜,才优势尽显。
而这次是骑兵抢阵,已不存在上一次的劣势,只是训练日短,坐骑步调还做不到完全一致。不过白璧微瑕,无伤大雅,经过短暂的接触战,枪骑兵的威力全部显现出来,鲜卑刀兵不敌纷纷落马,枪兵大阵步步紧逼。
优势十分明显,再坚持一时半刻,便可转化为胜势。若此时阙机来了援兵,那是太可惜了,赵云神色暗淡下来,他怒喝着,银枪翻飞抖动,如银龙翻腾,如彩凤摆尾,如闪电横空,如铁索横江,凝血银枪所到之处,鲜卑军无不魂飞胆丧。
李毅、赵云两军仍在坚持,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只要敌军不到眼前,就绝不放过胜机。
阙机也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己方兵马骤然增加一倍,那胜利自然不会旁落了。
胜机终于来了,却不属于阙机,因为来人不是槐头,这个老奸巨猾的盟友,过于自私自利,距离阙机的先头部队过远了一些,他如今刚刚接到前方激战的消息。
那来人必然是素利了,他可是为义气深重的汉子,为朋友两肋插刀,他眼睛眨都不眨。何况是朋友助他灭敌,那定然全力以赴,责无旁贷。
一阵箭雨飘洒下来,落雨阙机军阵中,中箭者惨呼连连,纷纷落马魂飞魄散。阴风惨惨,哀怨一片,阙机军阵形大乱。
“素利杀来了,快跑啊!”这真是卤水蛋豆腐,一物降一物,素利天生是阙机的克星,他的突然现身,引发了阙机军大规模骚乱。
“槐头马上就来,给我顶住素利,坚持就是胜利!”阙机声嘶力竭的喊叫着,他疯狂的舞动战刀,砍伐着逃跑的士兵。
牵一发而动全身,素利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首张,余下的牌毫无悬念的倒下了。颓势难于扭转,阙机军魂不附体,哪还阻挡得住!
败军向西方缺口,一路溃退下去,竟然将阙机也裹挟其中。“混蛋,王八蛋!”阙机不甘心的疯嚎,但无济于事。(。)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赵云乘胜追击,李毅也松了一口气,率领将士大喊:“放下武器,投降不杀!”这句鲜卑话汉兵已是滚瓜烂熟,如讲述汉语一般的习惯。在震天的招降声中,那些来不及逃走的,不得不抛弃武器,选择投降求得生路。
“兄弟!你来的可真及时!”李毅心潮翻滚,催马迎上前去,拽住素利的双手,不知说什么感谢的话才好。
“兄长助我复仇,素利谢谢兄长才对!”他泪光盈盈,反手握住了李毅的大手。四手相握,四目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