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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恶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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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心思杂,天晓得蒙府的主子盘算些什么?

说不准是看上三小姐的天香国色,一时起了歹念,打着赏玉的旗帜,引诱她上门,欲对她为所欲为。

“不要吵。”范涛眯起水眸瞪他。

没瞧见她双眼急得都红了吗?她想要瞧玉石,想得心都发紧了,现下可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再挡着她的路,她可是要六亲不认了。

早知道就将帖子给藏好,省得教他发现,硬是跟在身旁细喃碎语,奇+shu网收集整理吵得她耳根子不清净。

廉硕睇着她微变的神色,只好乖乖地闭上嘴。

三位千金里头,首推三小姐的性子最好、最温吞,啥事都好说话,然而,只要一遇上玉石,她的执拗可是八匹马都拉不动,谁要是有胆阻挡她,就得要有心理准备迎接她的怒火。

她的火一升上来,可是丝毫不逊于大小姐的……

廉硕轻微地叹口气,却突地听到门里传来脚步声,他一抬眼,见着大门顿开,一名老者走了出来。

“敢问是范家三千金吗?”蒙家老总管莫老恭谦地问。

“正是。”范涛将帖子交给莫老。

“你在外头守着。”范涛从廉硕手中取走木匣,小声地向他交代了声,压根儿不睬他到底愿不愿意,迳自跟着莫老往里头走。

“我家主子在大厅外的园子等着,请随我来。”莫老引领着她。

一路上,从石板穿堂往碎花板阶走,树上皆悬挂灯笼,里头燃着烛火,照亮整座园子,依稀可见园子里头百花争艳,美不胜收;然而范涛却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思,只想赶紧瞧见她想瞧的玉石。

最后,穿过一扇拱门,踏上石阶,她瞧见一抹身影伫立在人工湖泊边的亭子里……咦,这背影瞧来怎么有几分眼熟?好似在哪瞧过……

她脑海中朦胧的背影比眼前小了一些,有几分真实和模糊范涛微蹙起眉思忖着,然而一双灿亮的水眸却已瞧见亭子里的石桌上已经摆上不少稀奇少有的珍宝。

她心一急,几个纵步横过莫老身旁,轻飘飘地跳上亭子,压根儿不睬蒙前的招呼,只是一个箭步的冲到石桌旁,双眼发亮地瞪着满桌的奇异玉宾,将手中的木匣随意地搁在旁边的石椅上。

“哇……”她发出赞赏声。

玉瓷、玉炉、玉壶、玉砚、玉棋盘……饕餮玉盘、虺蛇玉坠、虬龙团环……老天,天底下的珍宝都在这儿哪。

有墨玉、血玉、翠玉、羊脂玉……色泽千奇百怪,甚至同一块玉上头,出现七八种深浅幽绿,仿若是南京花雨石般艳绝,真是教人心痒难耐,几乎忍遏不住地想要击昏他,抢走这一桌子的珍宝。

唉唉,八成是体内山贼之血在躁进吧,竟教她兴起了抢掠的念头。

“范姑娘。”蒙前扬手要莫老退下,缓步走到她身旁,瞧她一双澄澈的水眸直盯着满桌的玉石。

敢情是没发现他的存在?

这堆玉石会比得上他?尽管这批玉石皆居上上之品,可若是无他在后头推动,她哪里瞧得见这些玉石?

“范姑娘?”看她没打算把眼转到他身上,他不禁横过手,硬是挡在她眼前。

“搞什么……”怒语一出口,范涛随即机伶地噤声,勾起满脸笑意地看着他。“爷儿,你不是要我来赏玉的吗?”

忍忍忍……他是个好心人哪,搬出这般多的至宝供她欣赏,她该要感激的了,只是,她还想要多瞧个两眼,可不可以不要拿他的大手挡住她的视线?

“是要赏玉,只是咱们应该先到一旁歇着,让我善尽主人之职,先让你喝杯凉茶,爽心后再来赏玉。”蒙前眯起黑眸,仿若想要探进她的骨子里,挖掘出她的真性情。

方才,仅仅只有一刹那,但他似乎瞧见她的杀气……是错觉吗?这般柔弱的姑娘家、如此娇弱的身躯,能打哪儿冒出杀气来呢?

“我不渴。”范涛努力地扬起笑,粉掌掩在身后紧握成拳。

她要赏玉啊,他瞧不出来吗?如今她除了玉石,什么都瞧下进眼,倘若他再打扰她……啊,不成、不成,险些又要忘他是主人,这些玉石全都是他的。还好她离开卧龙坡离得早,稍称改了性子;要不若像以往那般莽撞,真不知道该怎么得了。

“但是……”他有些哭笑不得。

“不如这样吧,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把事说清楚,再让我好好的赏玉。”她可受不了这心头发酸的欲念再三被打断,她可真的会忍不住动怒的。

“哦?”有意思。“既然范姑娘都这么说了,那么……”

“木匣子我带来了,但你只能瞧,这些玉石全都是我的,你可不能动它们。”看在他邀她赏玉的份上,她也可以大人大量的借他瞧一眼。

就只有一眼而已,他甭想要整个带走。

就算他想来硬的,她也不见得会成全他,遂还是先把话说清楚,省得一旦动手,往后她就没机会再瞧见这些至宝了。

“范姑娘真是聪颖过人,猜着了我的心思。”他勾唇一笑。

她这般明白事理,倒是教他省去不少功夫。

“客气了。”她拿起木匣打开,紧捧着木匣。“就这样瞧吧!”

瞧她戒备得紧,蒙前不解地微蹙起眉,方要探手拿起玉石,她却把木匣一转。“范姑娘,你这是……”

“我说了,只能瞧。”她淡道。

“可这十来件包裹在缎布里头,又叠在一块儿,倘若不拿开,我如何瞧得见底下的?”他不由得苦笑。

“你是在找东西吗?”倘若不是找东西,又何须拿开7。“可以这么说,我正在找一件救命的玉宝。”

“救命的玉宝?”她微挑起眉。

这可奇了,她怎么从不知道玉宝也能够救命?

“是一件与人定情的玉宝,我亟欲找回。”蒙前不禁低叹,面。露痛苦地道:“约莫四年多前,京城的分铺掌柜不问自取了一些上等玉石离开,连带地将我的定情之物也带走,教我现下…”

“难不成是你要迎亲之用?”哎呀,这可真是很糟糕的事了。“可是,我不记得里头有什么可当定情之物的。”

她随即将木匣搁回石椅上头,一个个解封套,排列在匣子上头。

“咦?”蒙前微眯起深沉的黑眸在玉石上来回梭巡。

“有吗?”范涛抬眼睇着他,见他微拢眉头。

“范姑娘确定只有这几件玉石?”全都是玉坠,为何不见玉簪?

他明明记得甫到北京,便将那根玉簪搁在里头的,而后管赋道将整个木匣连玉一并带走,如今寻回,怎么……

“我是个惜玉之人,我自然知晓里头究竟有多少件玉石。”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仿若恼他不信她似的。

“当初那位爷儿,当了整个木匣所有的玉石,我是整个收下。这几年来,顶多拿出来把玩,不曾掉过。”

“可是……”为何唯独缺了最重要的那一样?“他有无其他的当物?”

说不准管赋道已取出,额外再典当……

“这个嘛……”范涛不禁沉吟。“时间有点远,一时之间我也想不起来……那时我只记得我一瞧见这整匣的玉石,心里开心得紧,而后……”

看她摇头晃脑的思索着,他的心不由得沉到最谷底……难不成他真得依言迎娶那贼婆?

第五章

“管二,往这儿走,对吗?”

蒙前一双深沉的黑眸看着崎岖不平的山径,察觉到愈来愈荒凉的栈道和山中景致,不由得微微挑起眉,年轻俊尔的脸渐渐绷起。

“没错。”管赋道走在前头,回头睇他一眼,神色微变。“那片玉矿确实是在这附近,是京城张爷挖掘的,由咱们全数吃下。上一回我来探巡过,只要再一刻钟便到了。”

“再一刻钟?”蒙前眯起黑眸直盯着管赋道有些古怪的举止。

从平地走到山路,爬过一座山头,而从日正当中走到现下,山上已经飘起淡雾,甚至还下起小雨,天色渐暗,眼看着日头就快要西沉了。

不太对劲!

管赋道是莫老举荐的年轻人,是从其他玉铺挖来的人才,瞧他的本事好似不差,干起差事也挺有模有样的,遂他才将京城这家分铺交给他经营;然而,他同他却是压根儿也不熟。

管赋道同他说京城有位阔气的张爷挖了一处玉矿,已拿了分铺的银两买下,如今要带他巡视旷为何他从未听说过这太行山上有什么玉矿呢?眼前的管赋道,隐隐透着一抹教他不安的气息?

究竟是哪儿出了岔子,老教他觉得不对劲?

不成,这儿的路他并不熟稔,倘若管赋道有二心,而他还傻傻地跟着走,岂不是要逼自个儿走人险境?

不能怪他不信任他,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蒙前蓦地止步,不动声色地道:“管二,咱们先歇会儿吧。”

管赋道身子一僵,缓缓地转过身,略微瘦削的脸上扬着吊诡的笑,“就只剩一小段路了,咱们不如先赶到那儿再休息;要不若是雨势作大,再加上天色都快要暗了,不赶紧走怕有危险。”

听他这么说,他才觉得危险哪……

蒙前眯眼打量着他,不着痕迹地往旁站一步,孰知天雨路滑,脚下一个没踩稳,身子随即往崖边掉;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大手抓着了山道旁的野草。

“蒙爷!”管赋道忙奔向前。“蒙爷,把手给我,我拉你。”

蒙前咬牙不吭声,单手紧抓着野草,却见管赋道扳动他的指,不由得气恼地眯紧黑眸。“你别动我!”

混蛋,这是哪门子的帮法?

这根本是要他的命吧……该死,再这样搅和下去,他可真是要不明不白的死在他的手中了……这山径根本杳无人烟,就算他喊破喉咙也无人听着;难不成,他真是注定要命丧此处?

这教他如何甘心?

他还未将蒙记玉铺的玉石给推进宫内,难道他要壮志未酬身先死?

不成,不管如何,就算用爬的,也定要爬到上头去……

“管二,拉我上去,听我的话,我一喊,你便全力地扣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拉上去。”事到如今,不信他也得信了,只因身旁就只有他了,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自己就算用尽气力也爬不上去。

“听见了没有?”他睇了一眼深不可测的谷底,咽了咽口水,朝上头吼着,却没听到上头有所回应,就连扳动他手指的气力都不见了。“管二?管二,你到底是怎么了?”

混蛋,他不是说要帮他的吗?

他就快要撑不住了,混蛋,管二到底是怎么了,怎会一点声响都没有?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正疑惑着,他突觉乌云笼罩,抬眼探去。

黑沉沉的一张脸瞧不清楚五官,只瞧见一嘴巴的胡子……突地,那人抓住他的手,一使劲将他给甩上了山道,惊魂甫定之际,那满腮胡子的男子蹲下身睇着他,他瞪大双眼瞅着他逐渐逼近,浑身僵硬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浑身酸疼得紧。

“小子,你要感谢我女儿瞧见了你,要我过来保住你这一条小命。”嘴唇微启,粗嗄的声响逸出,颇带威胁。

“嗄?”蒙前镇静地以不变应万变。

眼前这男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善类,瞧他的装扮,八成是山间草莽……

“我女儿就在你身后,。你同她说声谢。”他又道。

蒙前直瞪着他,感觉背脊一阵冷汗滑落,却又不敢不从地回头,瞧见一位脸覆纱罩的女娃儿,正蹲在地上捡石子玩,他僵硬地掀唇道:“多谢小姑娘。”他欲转回头之际,才看见管赋道昏死在地。

混帐,没用的东西,居然就这样昏了过去……

“这岂是一句多谢便了得?”男子突地出声。

“咦?”蒙前傻眼地睇着他,不解他何出此语,却见他自怀里掏出一根簪子,一把往他手里塞。

“这是……”无端端的拿这……

“这位小哥,我瞧你也长得极为俊秀,一表人才的,我便将我女儿托付给你,你要记得,十午后定要来迎亲不可。”

“嗄?”迎亲?

那男人压根儿不管他仿若受到极度惊吓地僵化成石,往他肩头豪迈地拍了两下。“先到我那儿歇一晚,明儿个我会差人送你下山,顺便知晓你家在何方。”

要他迎亲?不过是救了他,便要他以身相许?娶他身后的小贼婆?

他怎么肯?

莫名其妙教人解救便要他以身相许,上山迎亲?

简直是笑话,他又没开口央求他救……教他更恼的是,管赋道竟然将玉簪给拿走了,甚至还将苏州的地址告诉那山贼,教他遭山贼纠缠至今。

哼!说不准那一回管赋道带他上太行山,根本就是蓄意引来山贼要他的命的。

哪儿来的玉矿?根本全都是胡诌的,他竟蠢得上当;不仅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将自个儿逼近如此的境地里。

以为找着玉簪了,如今玉簪下落又成谜。只因为,范涛的木。匣子里玉器件件俱全,唯独不见那根簪子。

那个木匣上的家纹,是二弟蒙究设计的图样,正是当年遭窃的那一个,如今,里头偏偏找不着那根簪子……到底是上哪儿去了?

深沉的黑眸缓缓地流转,停留在石桌上,瞅着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粉颜。

真是教人不敢相信,她竟当着他的面趴在石桌上睡着了,还不忘一手抓着一件玉器。

她瞧起来明明是挺精的,行事怎会这般天真迷糊?

若不是玉簪尚未有着落,他定会生米煮成熟饭,要她非依了他不可。

她的身家背景全都合适,再加上当铺里头有不少大官进出,他没理由不要她,就怕她瞧不上他;但无妨,人是勾引不得她,但这些玉器肯定是可以的。

只消先让他找着玉簪,除去那烦人之事……

他忍不住伸出手勾起一绺她肩上滑落的云发,感觉细腻如丝的发在指间掠过,淡淡的清香残留指上。

她的长相不俗,倘若迎娶为妻,倒是相当。

他贪婪地直瞅着她微启的杏唇,粉嫩欲滴,仿若邀人品尝似的,教他看了一夜,直瞧得的心儿发酸。

他不是君子,一直都不是;再者,他已打算迎娶她为妻,尽管有些唐突,该是可以见谅的,是不?

不自觉地,他身子微微俯前,两人贴近得他可以轻易感觉她均匀的呼吸,四瓣唇相贴,轻轻摩挲。

“啊……”睡梦中的范涛不由得轻吟一声,微动了下身子。

朱唇微启,教他贪恋地潜入其中,轻吮柔舔的勾诱着她……

蓦地,外头传来一阵声响——“我才不管你家主子到底是谁,他今儿个若不把我妹子交出来,就别怪我……”

他立即起身,舔着唇,感觉那残留的温存,敛眼思忖着究竟是谁在外头造次……说要交出她妹子,难不成是她的姐姐?

“嗯……”范涛揉了揉眼,迷糊地睇着他,疑惑地蹙起眉,好似不解自己现下身在何处。

那可爱的神情不由得引他发笑。

“你……”好眼熟!范涛盯着面前有双魅眸的温文男子,可一时之间想不起他到底是谁。

怪了,她明明听见二姐的声音,但这儿到底是在哪儿?

“这儿是蒙府,范姑娘,你忘了昨几个来我府上赏玉?”蒙前轻勾笑意,感觉唇齿之间皆是她的气味。

“啊!”对了,范涛眨了眨眼瞪着满桌的玉石,心里一阵甜蜜,漾出惑魂的笑。“你没将这些玉收起来啁?就这样搁着好吗?”

瞅着她缓缓地漾出笑意,欣喜地睇着满桌玉石,他不禁瞧傻了眼。

不过是玉石罢了,真教她这般喜爱?她笑得如此娇柔甜美,笑得他心弦绷紧。

“我同你说,这些玉石……”突地听到外头有些声响,她皱眉噤口,竖起耳朵仔细听,半晌,她突道:“不是我听错,真是我二姐的声音。”

“你二姐?”

“好像是……”范涛循着声响朝拱门的方向探去,没一会儿随即见着一抹身影奔来,同时,有一抹身影亦从围墙跳下。

“钦,廉硕?二姐?”

“涛儿?”范洋踏人拱门内,快步奔向她,抓着她上下打量,不解地蹙起柳眉,有点吞吐地问:“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范涛反问。

她瞧来有什么问题吗,?她很好哇,虽然甫睡醒,但一醒来便见着一桌子的玉石,教她的心情大好。

“但你……一夜未归。”这可不曾有过呢!

“你同大姐还不老是如此!”她不由得发噱。

唷,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那不一样,我同大姐……”

“一样,我可不认为有何不同。”她今儿个都已经十八岁了,比起姐姐们当年十五六岁便老跑下卧龙坡,她算是开窍得晚了。

“我……我是怕你被人给伤了。”就这么一个妹子,她当然紧张。

“谁能伤得了我?”

“谁?”范洋不禁翻了翻白眼,快要喷出火的眸子往旁一瞪,看到一旁的男子,蓦地一愣。

哎呀!好个俊若潘安的男子,他到底是谁?

范涛见她双眼一柔,忙回过身,见他正对着二姐笑得魅惑众生;她嘴一扁,闪身硬是挡住两人的眉目传情。

啐!有没有搞错?二姐心里都已有属意之人了,居然还想打他的主意?

“二姐,你不是来带我回家的吗?咱们走吧!”省得两人在那儿瞧来瞧去,都快要进出火花来了。

“你同他窝在这儿一整夜?”范洋回神睇着她。

范涛微挑起眉,看着躲在拱门外的廉硕,扁起嘴,心里不快。“有何不可?我是依约来赏玉的,错了吗?”

哼,肯定是那小子去打小报告。

“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而是……”范洋睇着她身后的蒙前,微微扬笑轻点头,随即又附在她耳畔说:“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钦?”对她怎样?

没呀,他只是好心地拿了一堆玉石给她赏玩,也没同她限制时间,尽管找不着他要的玉簪……嗯,倘若他可以收起狂放又带点淫荡的眼神,她会说他是个好人。

“真没怎样?”怎么可能?不是她自卖自夸,她家妹子长得秀色诱人,正值盛开年岁,他岂会不动心?

“二姐,你到底要说什么?”范涛扁起唇,不知怎地,突觉唇瓣有些酥麻。

“怎么着?”见她神色有异,范洋轻声地问。

“没事。”她别过脸去,不教二姐盯着她瞧,就怕一个不小心真会让二姐瞧出她的异状;但实际上,她也不记得有发生什么事,可她就是觉得自个儿的唇不对劲。

难不成……他真对她做了什么?

范涛微微转头看向他,突见他走向前来,手上还拿着东西。

“这一件送给你。”

“这个?”玉棋盘?“为什么?”

怪了,他也太神了吧?随便挑上一样,竟挑上她最喜爱的……不、不对,他为何要送玉棋盘给她?

“美玉赠佳人;有何不可?”蒙前朗声道。

想知道她喜不喜爱,端看她抓在手里一整夜……她抓得又牢又紧,好似这玉棋盘早已是她的东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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