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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害我和你分开这么久?”我说。
“那时候我还小,她们教育我,你是差生,不要和你一起玩。我最后真的给他们说了的,可是没有人相信我。对不起!”她眼中泪水流了下来。
“哦,是吗?以前的事,不要提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过的好,比什么都重要。”我说道,谁都知道,我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
“你能原谅我吗?我今天来,是专门给你道歉的!”她还在抽泣。
“我已经原谅你了,希望我们还可以回到原来同桌的时候的友谊。哦,说正事把,不说这个了。”我说道。
“莎莎是我读大学的最好的朋友,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穿着红色大衣,黑色短裙,丝袜去赴同学们为她举办的生日会,可就在路上,被一群坏人绑架,并侮辱杀害了她。现在我每天都做梦,都是这些男人一个一个被血色丝袜勒死的画面,好恐怖!”
“生日?红衣?厉鬼!”我大惊。
第十章 血色丝袜之鬼泪之吻()
“什么?过生日死人还穿的是红衣服!我们走吧;泉哥!这单活咱们别干了。”李树大声的叫道;把几米外的服务员说得一楞一楞的其实刚听到“生日当天死的、红衣服”这几个字眼时,我就已经觉得这件事很棘手了。
一边自顾自喝东西的陈南鑫听到“丝袜”这样敏感的用词,粗鲁的说道“丝袜、红红衣服这这太刺激了!”。
我瞪他一眼“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转身对子怡说:“你晚上来我家;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对策,看看怎么帮你我家的地址是:枫林路72号202室。”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一直在打鼓,可抬头时看到子怡那充满期待、甚至是哀求的眼神;使我别无选择,我只能答应了他。
“谢谢你;炎泉;晚上十一点;我准时到!”子怡激动的说道。说完她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却痴痴的坐在那里。
这时边上的李树曾到我身边调侃道:“怎么了?她说她晚上就会来,等不及了?”
我没理他,而是喃喃自语道:“我记得,子怡的小名,就叫莎莎!有一回,她妈妈来接她,曾经叫过这个名字”我说道。
“等等!”这时一边的陈南鑫突然像是触电一样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又怕惊扰边上的人,他那个体型突然作出这个大一个动作,弄得真个咖啡厅里的人眼神都朝向了我们这边。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捎带歉意的个了大家一个微笑。低声对我说:“子子怡的小名叫:莎莎莎?刚刚才她说的那个那个,就就她死了的那同学,叫叫什么来着?也叫莎莎吧?她她们不会是同一个人吧?那那这么说,子子怡她她不是人?”
“你看看你的手机里她的来电显示。”我低头对陈南鑫说道。
说着陈南鑫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开来电显示,紧随着一声“妈呀!”把手机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李树拣起手机看了一下。
“全全全部,都是”陈南鑫更结巴了。
“说啊!是什么?”我问道。
“全部是4!一串4 !”李树答道。
“哼,不出我所料。”我说道。
“你是怎么发现的?”李树问道。
我看也没看他们俩,眼神一直盯着桌子对面的咖啡杯,说着“你们看她刚喝过的这杯咖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没?”
听我这么一说,他俩迅速将目光移向了桌上的咖啡杯,“没没什么特特别的呀,不不就是一杯普普通的咖啡吗?”陈南鑫边看边喃喃的说道。
“不对,她刚才喝过咖啡,而且还喝了好几口,现在你看咖啡杯里的咖啡却一点也没有少,像是从来没有动过的样子。”李树若有所思的说着。
“是的,桌上的那杯咖啡,完完整整的在那里,似乎刚抬上来,连勺子都还在一边”我补充着。
“我的妈呀,你你不早说,晚上晚上你自己弄去!自自找的!”一旁的陈南鑫都快哭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还帮她?人都死了。”李树眼中充满了踌躇,不知道我的决定是为了什么。
“我抗拒不了她!她的每个眼神和所说的话,她是我至今唯一喜欢过的女人!”此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子怡过去的每一个身影,同时我的内心也充满了不安和焦虑,她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些问题一瞬间将我的大脑填的满满的。突然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他俩大喊道:“你们走,你们都走,有什么后果,我都自己承担!”说完我抱着头一个人冲出咖啡厅。
李树跟着我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我,说道:“要说死,你上一回已经死了!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我不会放下你一个人!”说完用手锤了我的右胸两下。
“嘿,你你们这两个,怎怎么不等人哩?不不付账晚上大家都去不了!”陈南鑫追出来。
“晚上你真要去?”李树问道。
“三三人组,少少了我怎怎么行!”陈南鑫说道。
“少给自己戴高帽了,少了谁都不行!”我们三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当天夜里10点45分,陈南鑫的出租屋里
“你你们怎么一一点也不急啊?要准备什么,你们倒是说啊!”陈南鑫一边搬弄这做法事所需的道具,一边朝着我们这边焦急的问道。
“什么也不准备,大家等就行了。”我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头发凌不堪,一副憔悴的样子。
“刚你们还还说,这这鬼多厉害”陈南鑫说道。
“这样的鬼,越用法器越收不了。杀气还靠渡化,拿出法器的话会激怒她的,快收起来还有,啊泉呀!你就别抽了,烟灰缸都满了!”李树边命令陈南鑫,边抢过我手里的烟,掐灭扔了。
“这么多年,还是你懂我。”我说道。
突然狂风大做,销好的窗户被直接吹开了,“咚”的一声响。
“哈哈,看来你们都知道了,哈哈 ,哈哈哈哈”她笑得极其恐怖。
“她来了!”李树说道。
刹那间,冲进来一道红衣身影,一把抓住了陈南鑫,“呜,男人!我要杀掉所有的男人”
陈南鑫脸色惨白,身体挣扎着,可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子怡将他直接甩到了墙边,“砰”的一声,那肥大的身体飞了出去,头撞在了墙上,昏了过去,额头上鲜血直流。
“南鑫”李树准备过去扶晕了的陈南鑫。
“唰”的一声,子怡手中一道黄光飞了出去,把李树卷了起来撞向了桌子,桌子李树的身体重重的击得粉碎,李树口中带着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挣扎了几下始终没能爬起来,看来是伤得不轻。
“哦,老同学,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朋友的吗?”我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们不是朋友,是男人,是男人就都得死!”她说道,还亮了一下她那很长指甲的手。
“那这么说来,也包括我咯?”我冷冷的问道。
“是的,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等你来找我,可你却没有来,如果当时的我有一个男朋友在身边的话,结局不是这样的。”她说道。
“对不起!子怡!你太优秀,我没有勇气!你知道吗?你是这么多年我唯一爱过的女孩!”此时的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把这么多年来对子怡藏在心里的话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
“唰”的一声,我被她手上的黄光卷到了身边,我低着头部敢看她,也不是说不敢吧,或许是没脸看她更为贴切些,这时我发现刚才我们看到的那道黄光是一条带血的丝袜!
“借口,全部是借口,我被那帮变态侮辱的时候,你在那?”她愤怒的狂叫道。
“对于在你身上发生过的事,我今天查阅了当年的报纸和新闻,那帮欺负你的混蛋已经伏法了,公安机关会给他们公正的判决!”我说道。
“不,不,我要杀掉他们!”她叫道。
“还有,说来你也别生气。我在没经过你的同意下擅自用自己的通灵术看过你的前世,你前世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妓女,他们也是你上辈子的债!希望你放弃仇恨,不要再损自己的阴德!”我自顾自的说道。
“什么阴德,我不要!”她叫得更疯狂了,我脖子的丝袜也勒得更紧。
“你既然先来找我,说明你对我还有爱,不过,现在也不晚,我要对你说:‘我爱你’我要弥补你受的罪!”我说道。
“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是等待吗?是受苦吗?你怎么弥补?”说完,她出现了片刻的停顿,她手里的丝袜松了一些,我感觉到她的心在动摇了。
“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我都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必须你不能再做恶!”我说道,眼泪更是不争气的往下掉。
“爱?这样你还爱吗?你是个小人,伪君子!”她的指甲已经划破了我的脸,另一只手拂开了她的长发。此刻,她的那是一张血肉模糊不时还往外面渗出绿色的、黏黏的带着一股恶臭的液体,这样一张脸整个暴露在我的面前,我们此刻离得是这样的近,以至于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如果她有呼吸的话
这帮禽兽!竟然能对这样美丽的脸下手!我强忍心中的愤怒。
“恐怖吧?怕了吧?是那帮混蛋不是!你们男人把我变成这样的!”此刻的她彻底疯狂了,以至于她用这样仇恨、愤世的口气朝我咆哮着。
“你受苦了,子怡,你是我的最爱,今后我会好好的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一点伤”说着,我将嘴唇贴在她那张脸上
我感到有几滴冰凉的,像是水一样的东西滴落在我脸上,我明白那是她滑落的眼泪
第十一章 血色丝袜之鬼新娘()
“嗒…嗒…嗒”
我们的泪水混在了一起。
“嫁给我好吗?”我真诚的问到。
“我这样;怎么可以?”说完准备挣脱我。
“你还不明白吗?如果在乎你的容颜;我还会吻你吗?”我紧紧的抱住了她。
“死把;厉鬼!”李树突然拿起桃木剑;刺向子怡的后心。
“不要!”我边喊边抱起子怡;转身将后背留给了李树;他的剑法很好;从前面刺鬼上身的陈南鑫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次更是用了十成的力气。
一时间;空气都停止了一般;出奇的静了一会;谁也没有反应发生了什么事。
“啊”子怡长啸,叫声很是凄惨。我慢慢的倒了下去,剑插在了我的后心,血一点一点的往下流。
“泉哥,你疯了!她是鬼啊,她要杀掉我们!”李树扶起我说道。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你很了解我,那知道”我话还没说完。
“知道什么?知道杀我最好的机会吗?”子怡手中的指甲闪闪发光。
“妖孽!泉哥被你一时迷住了眼,我和你拼了!”说完拔出了我身体里的桃木剑,他知道我有超能力,死不了的。
“不要!”我无力的喊到。( 棉花糖)
眼前的一切出乎我的想像,因为,太乱了
在子怡和李树之间,出现了一个肥大的身躯,一手抓住了李树的剑尖,而肩膀被子怡的手插了进去。
“不不要打了!你你们还不知道炎炎泉要的是什么吗?”陈南鑫忍住疼痛,硬生生的把子怡的手从自己肩膀里拿了出来,上面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嫂子,收收手把!别别枉费炎泉的的苦心!”陈南鑫脸上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嫂子?是在叫我吗?不我不是!”子怡抱着头坐在了地上。
“李树,在我箱子里把‘疗尸符’来给他贴上。”这符是专门治疗被鬼伤害后的伤口的,我今天特意备了很多。
李树马上照我的方法做了,陈南鑫贴上了符,样子慢慢缓和了起来。
“原来最懂我的是你,南鑫。”我感激的对他说。
“你们都说我怕鬼,是的,我很怕,但是为了兄弟,我什么都不怕!”他的结巴一时间好了,第一次象个男人一样。
“泉哥,我错了!”李树懊恼的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
“你没错,都是我的孽缘啊!还有,你的剑法退步了,今天怎么刺偏了?”说着我站了起来。( 棉花糖)
“没刺中要害吗?太好了!”李树惊叫道。
我走到子怡身边,缓缓说道:“我的子怡,你想好了吗?”
她一直在哭,边哭边说:“想好什么?”
“嫁给我啊!’我把手伸向了她。
“不可以,泉哥!她是妖,你是人!”李树说道。
“众生皆可成佛,何必在乎身份,以我的能力,一场冥婚不算什么。”我说道。
子怡胆怯的伸出了手,我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站到我旁边说道:“你不说话,我数三声,就当你是答应了,一二三!”
我的唇就这样再一次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吻了上去,这一回她没有躲避,我们缠绵了一会,鼻子对着鼻子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张更加美丽的脸,“子怡,你好了!你和以前一样的美丽了!”我激动的说。
子怡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我真的好了!谢谢你!”然后偎依进了我的怀中。
此时的子怡,竟没有了一丝鬼的模样,宛如一个美丽的少女。
李树和陈南鑫在一旁一同鼓起了掌,陈南鑫还“嘘…嘘”的打着口哨,我知道他们是在衷心的祝我幸福。
我拿出纸笔,在一张纸上写了起来。“炎泉,在写什么呢?”子怡不安的问道。
“你不是认为我是在写通关文牒把?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办,怎能这么就送你下去?”我笑道。
“那那你在画画什么符哩。”陈南鑫不敢过来,远远的望着我写的东西。
“你决定了?恭喜你!泉哥。”李树说道。
我对李树拱了拱手说道:“谢谢!”
陈南鑫和子怡并不知道我们说的什么,异口同声的说:“什么啊?”说完对望了一下,陈南鑫吓得“妈呀”的一声退了一步。
“子怡,小学的时候我偷看过你的资料,你的生日是1984年5月22日,农历4月22日,对吗?我说道。
“你还记得啊?真是难得!”她这时象一只温顺的小猫,幸福小女人的样子。
“这是你的生辰八字,快到黎明了,在天黑和白天的转换之时,是最适合人与鬼结合的。”我说道。
“你真坏!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等一下!”她脸上一直洋溢着笑。
“怎么了?你要反悔吗?都准备好了”我说道。
“穿这样,叫我怎么见人啊?”她说道,这时我们才注意到,她身上还是那身破衣服,
“噢,这不难,我我马上给你剪剪套旗袍!”陈南鑫笑着说。
“不要了,我不喜欢那一身,还是这一身把!”说完她手一挥,把她死前的那一身穿了起来,还是红衣服,短裙,丝袜。
“你这身衣服不吉利啊!”李树说道。
“很好啊,很漂亮,我真的很喜欢。”我说道。
“你你们瞎搞什么,别闹闹了,我我给你剪衣服去,我我剪的东西可可好了。”说完准备去拿剪刀。
“子怡,你肯这样穿说明你已经放下来,你的心中没有了仇恨,这样的你才是最美的!”我说道。
“快了啊,再这样纠结不清的话吉时过了!”李树提醒到。
“唐子怡,生于甲子年春,卒于丙戌年秋。凡子王炎泉,通幽行爱,续未解缘。此婚领无上法旨,化两界恩怨,如磐石,裂海水”我念到咒语。
“送生辰八字!礼成!”李树将八字烧了以后喊到。
“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我对子怡说道。
“不不闹洞房吗?”陈南鑫坏笑到。
“一边玩去!子怡现在又没有肉身,怎么闹?”李树说道。
第十二章 鬼役人之龙城()
子怡低下头,愧疚的说道:“炎泉,对不起,我无法给你男人应有的一切,我是一个残缺的女人。”
我抱住了她,深情的说道:“傻丫头,我不在意这些。重要的是,你嫁给我了,今后照顾你的任务,就由我来承担了。现在你的魂已经回来了,是时候走了,在这里的话,你会灰飞烟灭的。”
“就是灰飞烟灭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她又哭了起来。
“如果有法门修炼,修回肉身,你愿意吗?”我问道。
“这可能吗?”子怡半信半疑。
“我是你丈夫,能骗你吗?昨天我去求了观音菩萨,她座下缺一个修炼位,百年以后就可以修回肉身。”我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说道。
“百年?那时候我都成老妖精了!不要,我不要!”她摇着头。
“我也会好好修炼的,那时候,我会身强力壮的来找你,你可别招架不住哦!”我坏笑。
“时间也不早了,走把!你看你难受的那样子!”李树对子怡说。
果然,子怡捂住胸口,很难受的样子。
“去把,如果机缘到了,我会上去看你的!”说完,我闭上眼,手一挥,念起了点度亡经。
金光在子怡身上闪现,慢慢的她飘了起来,跪在空中,手伸向我,而我却没有去拉。
“去把,好好修炼!我会等你,争取早日修成!”我喊到,她如此模样,让我心痛无比,而她,却一定要走,或许,得到后又失去,才是上天最厉害惩罚人的方法把。
“你一定要等,等我啊!”她已经哭成了泪人。
“好好去把,嫂子,我们都会等你回来!”李树说道,并和陈南鑫一起挥手。
慢慢的,她不见了,李树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泉哥,不要难过了,我们的生活还得继续,你这样是不行的。”
我闭上眼,长抒了一口气,对李树说道:“我知道,你放心,我能调整过来。”
这时,陈南鑫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接了起来:“你好,恩不,不,我们现在很忙是这样?好把”说着把电话挂了。
“什么事?今天大家都累了,休息一下把,别接了。”李树说道。
“本本来我我也是不想接接的,但对方说有有鬼害人,很急,车车都在楼下了,我就就答应了他。”陈南鑫解释到。
“算了,看人家这么急,救人要紧,走!”我拿起法器包,披了一件衣服就往外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