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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小六瞪圆了眼,见着了一姑娘,正单手掐腰,气势昂扬的立於船头,两人的眼珠子更是都快惊突了。
她这回未同往常那般穿着耀眼的华丽宫装,着了一身湖水色素纱襦裙,江风卷吹着长裙飘飞,乌发如男子一般,用一枚白玉窄长扁方配着金冠束起,衬着朗朗娇颜,那姿态就像‘女大王’率众强掳男子来了一般,眸光灼灼的锁着对面那抹牙白色身影。
“我的亲亲玉哥哥,瑾之小乖乖,明知这几日你那相好的姑娘便要归来,你却不乖乖的在庄里候着,跑来这儿是想躲着不见人吗?”
相好的姑娘啊……
那半掩身影的柳枝被一只广袖撩开,顺长尔雅的身姿徐缓现出。
男子颜色美绝,俊面迎着‘女大王’热烈的注视,嗓音温柔,似笑非笑的开口:“你倒是说说,我又能躲到哪儿去?”若是不能於她一处儿,他还能去哪儿?他哪儿也提不起性子去的了。
“那你快些上云舟来。”她脆生生娇笑。“今日你既已被我逮着了,那自然就得要先上舟来与我会上一会才是哩。”
漂亮的凤眸揉入一丝不自觉的慵懒,他眨了眨长睫,微笑着踏水腾凌入船舱。
作家的话:
我家儿子绝对是个大闷骚!!!!!!嘤嘤嘤~闷骚什麽的好有爱啊!
☆、?第二十话?
第二十话
“奴家的玉郎好亲亲,这回咱俩隔了近一月才会着,你平日里可曾有想我否?”馨香热气喷在男人的颈窝,夹着女子绵绵糯糯的嗓音,偏说出的话儿却带了几分骄狂。小手更是急色,扯下男人的腰带,松开了外袍里衣,接着微微一用力,便将衣衫不整的美男放倒在了舱中的波斯毯上。
这姑娘,请他上舫,美其名曰泛舟游玩,泛舟是真,游玩也是真。只是,怎麽玩并玩些什麽把戏,这才是要点吧。
他随了她的意,顺势往後倒下,长发散落在雪白的长毛软毯上好似锦缎,琉璃紫瞳一瞬也不瞬的望着正跨坐在他身上的姑娘,她与他一样,衣衫半敞,发丝披散,巴掌大的面颊泛着红粉,黑亮的大眼中,那双眸子亮的闪眼。
对於两人的闺房之事,她一向放的极开。他自是心中晓得,她这般模样儿非是羞涩,而是情欲蒸腾,心中估摸着已是兴奋难以了。
“想在云舟上做?难道不怕你那浪荡的模样儿会叫旁人听了去?”俊颜似乎无动於衷,却因着问话的语调透了一丝深幽,无意间便泄露了他心中某些莫名的情绪。
“旁人?这舟上除了你我,还能有何人?”她伏於他胸前挑眉娇笑。
“玉哥哥,我邀你游江泛舟,同你处在这儿,你说有眼珠子的人哪个会不心知肚明呢?饿了快一月了呀,莫非你不馋?可为何我觉得你恨不得好好舔个两口止了饥才好呢。你看你,明明就已是饿的全身发抖了。”说着,对着他的唇便啄了一口。
他的手不自觉收紧,双目半眯,启唇涩涩的迸出话道:“……你大前日就该抵达,为什麽……迟了三日,”
闻言,她顿了一顿,下巴搁在他肩窝道:“你该不会自我走後,就天天叨念计算着我归来之期吧。”
男人不语,长睫微敛,透出眼帘的目辉如黑夜中迷离的星点。
她干干的笑了声:“好瑾之,别担心,你看,我这不是掐着点儿的归来了麽。我记得日子的,总能赶得及喂你这口血的。”
听了她的话,他眉峰紧蹙:“谁在意这口血!我担心你路上有些什麽意外,叫人为难了去!”
两人沈默,双双无语静了会儿,他抱着她面对着面躺落下来,搂她在怀中。
“唯一……”一声近乎轻叹的耳语。仿佛强忍着什麽,仿佛……内心翻腾着诸多情感,有着许多许多的烦恼,无数无数的惆怅。无处宣泄亦无法宣泄一般,所以只能化作那声幽幽的轻叹,在舫舟中低低徘徊。
“玉瑾之,我……”她咬了咬唇瓣,魂梦初醒般的应了声,抬头望着他盈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睫。她突觉说不出的难受,还有股不敢说出的心痛。
眼前的男人与记忆中的男人在脑中重叠置换,不论哪个,都是他,都是这般傻的他,都是这般傻的让她只想紧紧抱住一辈子都不放手的他啊。
低垂着眼睑,双手紧扯着他的衣襟,心头发酸带涩。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这几日,这家夥定是天天在江边痴候她吧。真真是个极傻极傻的。
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她用力将他的头拉了下来,抬头用力咬住他的唇,泪顺着眼角滑下。
她这一口咬的又狠又重,将他的唇瓣都咬破了去,疼的他不禁轻嘶了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咬充满了她的情绪,他先是惊愕,随即心里涌出一股狂喜,明了了她的心思,他按住了她的後脑勺,一副反咬回去的进攻姿态。
只是毕竟他根本便舍不得真的咬伤她,恶狠狠的态度仅在刚刚碰才了桃唇时,就转为了细细密密的啃吮,舌头撬开牙关,直探入她香甜的小嘴,含住那条滑溜溜的小香舌用力一吸。
“嗯……”她舌尖被吮的发麻,鼻中溢出轻哼,口喉间尽是他的气味,呼吸吐纳间她的温息全数被他吞入。
不甘示弱的反迎了上去,两人唇舌相抵,彼此的津唾气息纠缠,拉带出缠绵的银线。她抓着他,用力的抓着他,想要告诉他,以後不管去哪儿,她都会与他一起,不会再叫他一人在旁苦苦担心等候了。
她的举动让他动作微顿,随即转为了狂烈的反扑。
原以为她不会同意出门处理灵素宫事物时也同他一道儿,毕竟他的姑娘有多倔强,他自个儿心中比谁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却未曾想到,她竟明白了他的担忧。
这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这种喜悦的滋味这般美好,让他近乎疯狂。
起身,他一手粗暴的搂住她的腰,重重的将她抵在了船壁上,一手环住翘臀将她往上抱起,支撑起她全身的重量;她盘腿缠住他的窄腰,白瓷般的两条玉臂环住他的脖颈,低下头邀他一块儿激烈热吻。
作家的话:
这章是个重要的伏笔跟过渡章啊~~~~~~好要紧好要紧的伏笔哦~~~~~~
☆、◆第二十一话◆
第二十一话
“瑾之……瑾之……”她不自觉的扭动着身躯,几下拉扯,衣衫襟扣大敞了开来,肌肤半露,滑白如玉。
他坏心的从敞开的衣襟领口伸进了一只手,解开了系着的绳扣,抽出了那件仍带着她温度与诱人体香的奇怪形状的小衣。
“嗯……没想到……你、你如今这动作倒是熟练地紧了呀~”衣衫半褪的那女子又娇又媚的调笑着。男人修长的手指继续探入,毫无阻碍的捏玩起了挺翘高耸的乳峰道:“这东西虽说样子奇怪,也不如肚兜来的方便,不过你穿着它,我倒是觉得比兜儿更惑人的紧。”
常年抚琴的大手,指腹上有着薄薄的一层琴茧,当他用手指细细的摩挲着掌下的圆润时,她的身子顿时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从船壁上半挂在了他身上:“唔,轻点儿……疼……”似痛苦又含着欢愉的细碎呻吟,生生溢出了红艳的桃唇。
他的动作放软,某处却被她软糯的声音弄得越发的硬起,猛地一把将她抱起,丢至一旁的榻上,接着更努力的挑逗起她的身子。
大麽指的指腹不断的磨过粉樱般的乳尖,就着她软倒在榻上的姿势,他将身体也覆了上去,另一只手也未闲着,伸入裙下将她的小裤扯了下来。原本干燥清爽的花穴被他如弹琴般的拨弄着,两片娇弱的花瓣哪经得起如此撩拨,立刻就变得湿漉漉的。
“唯一,唯一……我的唯一……”他长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脸轻抵在颈窝,下巴处生出的硬硬胡髯扎她的肌肤微微发痒,舌头从耳後小窝一路吮舔着而下, 到达了另一个连着锁骨的浅窝处流连不去,不断地种下一个个红色的爱痕。
虽然被扎的挺痒,可是她却不想叫他停止。毕竟,她的郎在跟她撒娇呢。
“瑾之……不要了……嗯……难受……”她伸出手似想轻抚他的脸,结果却被他张口含入,边吮允着她的葱指,他边含糊不清道:“我也难受呢……肿的还发疼了……”男人有些恶质的用又硬又烫的下身去磨顶着她腿间细嫩的肌肤。
“唯一……帮帮我,替哥哥消肿去痛可好?”对着她的耳朵呵着热气,男人用低哑的声音诱惑着。“你忍心让我这般痛麽?”
一面说,一面抓住她的一只小手握住了他的阳物,虽然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却一样让他觉得很是刺激愉悦。
她眼角含春的斜撇了他一眼,努力的握着小手无法圈住的粗壮肉棒上下滑动着。
籍着明亮的光线,她半眯着眼打量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颜。
这男人,真是不得不承认长得实在是好看呢。而今两人好了後,更是每每看他,回回都越看越心悸。
於是她乱了呼吸,身子上暖潮更是汹涌的暗袭而来,不单单是心儿发热,身子热的更是厉害。
他扬睫,鼻息火热,薄红的唇模糊的勾起一丝笑,双目间眼波流转,低幽的呢喃道:“原来我的唯一光摸摸我,自个儿便能湿的这般厉害了呢。这身子可真真是骚浪的紧啊!”
她伸出小舌舔舔了唇角,挤出声音回着他:“莫非你不欢喜我因着你而情动?那就奇了怪了呢,究竟是谁说过的,说觉得我又软又甜,勾得他恨不得成天抱着我做那倒凤颠鸾之事呢。”
男人沈声低笑,这姑娘果然是一点亏都不吃的主,他也不多话,就着她敏感的几处,连连挑逗,转瞬间,原本还脆生生说话的女子立即又被弄得软了下来,连手上的活儿也难以持续了。
“玉哥哥……嗯……好难受……人家想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
软软的嗓子,颤着身子缠在他身上,可怜兮兮的撅嘴嘟囔的模样儿,更是引得他满眼通红,恨不得立即化身为狼,将她吞入那肚腹之中。
作家的话:
昨天今天两条~都忙着画画~画到都没码字~嘤嘤嘤~捂脸~我基友说我不务正业~
这张还是刚赶出来的!真是造孽啊!!!!!!
我要努力一点先码字存点搞的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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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话◆
第二十二话
“啊!瑾之……你……你怎麽突然塞……唔……”她突地一声叫唤,没等说完,檀口便让男人的唇瓣给封了住,可体内那入侵的阳物实在是太大,哪怕平日里日夜交欢,她都依然有些无法适应,更何况如今两人又许久未曾欢好,她竟有种又回到第一次被破身时的感觉。小身子不断的挣扎扭动,口中含糊道:“唔唔……你先出去……太大了……好胀……疼……”
在进入之前,她体内虽已是足够的湿润,可进入後他发现,她那销魂的身子依旧是那般要命的紧致。
插入时,花穴内壁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抗拒着,偏生穴儿越是抵抗,他便越是难以抑制的冲动,结果他越冲动,她就越紧张,真是逼得他到了如今这进退维艰的地步。
“唯一……别动,听话,马上就好了。我尽量轻点儿便是了。”他语气轻柔,低低哄诱着,强忍着想要在她狭窄体内疯狂抽送的欲望,俊俏的面额之上已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不忍见他如此难受,她含着泪珠,颤着小嗓儿道:“你轻点儿……嗯……再轻点儿慢慢进去……”
心疼她皱着眉噙着泪的小摸样儿,他张口轻舔着她脖颈处细嫩的肌肤,低低的轻声说话逗她:“我的姑娘好乖呢……我的宝贝儿唯一……你真真是甜的我心儿都软了呢……”
“瑾之……不要揉那里……啊……你……”男人的大掌伸向了两人的交合处,邪恶的摩擦揉捏着花穴中敏感肿胀的花核,刺激的她浑身酥麻,花液一股股的溢了出来,叫他一直在穴内静止不动的阳物也明显的感受到了明显的湿润滑爽。
“啊……瑾之……好难受啊……嗯……呀……你、你快动……啊……”体内的空虚瘙痒难耐,清亮的大眼中已水汪汪的满是雾气,艳红饱满的小嘴儿张张合合的发出娇喘与要求,她抬着已沾染上粉色光泽的娇颜,渴望的瞧着他。
知道她已情动,他开始在她体内重重的进出,快意的撞击起来。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自然而然的圈上了他精瘦的窄腰,两人忘情的随着律动一同摇晃着。
体内惊人的刺激刺激叫她低吟娇喘,双手胡乱的在榻上死死抓着锦垫,不住的施力握紧,。晶莹的蜜液汩汩的从花穴中不断沁出,沾湿了她雪白的大腿,连他茂盛的黑林间也被沾染上无数的晶亮水珠。
“瑾之……瑾之……”呢喃着他的名,此刻,她脑袋之中除此之外的其他一切,早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喊,再喊大声点儿!”男人原本好听的嗓音因为欲望而变得黯哑。
“嗯……瑾之……玉郎……”颤抖的唇再次逸出了他的名,她已被快感完全征服,一副欲乱情迷的放浪样儿,带着哭腔,嘴里吟哦不断。
男人俯下身用嘴封住她的小口,勾着丁香小舌儿渡给她他的津液,然後又从她的口中获取更多。
“好唯一,你快活不?我可弄得你快活?”他放开她的小嘴,移到胸前去吸咬软滑白腻的迷人雪胸,“唯一,似乎你的奶子比之前更大了呢!”含住一颗嫩红挺翘的乳尖儿,他小力的啃噬吸吮,上下玩弄,似乎口中之物是那仙界的蟠桃肉,神仙果一般。
她已经被身体的反应弄得语声都不能连贯,只能哼哼唧唧的时断时续道:“好热……好烫……嗯……啊……好胀……太涨了……嗯……瑾之……好舒服……啊……”
布满水雾的眼神早已迷蒙离散,她美艳的小脸上再也不见平日里飞扬的不羁神采,艳唇微张,口中娇喘呻吟不断,娇躯滚烫,双颊满晕,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艳色无边的带着欲态。
作家的话:
最近写肉有点没状态啊!嘤嘤嘤~~
话说为了写文~看了好多古代的话本小说!说实话啊~【金瓶梅】其实真的是写的非常好的一部小说啊!语言功底超级好,包括细节描写,人物刻画,都特别棒!
【株林野史】就不行了,反正不对我的口~
我最喜欢【西厢记】跟【红楼梦】的说话方式啊~啊啊啊觉得古人恋爱其实比我们有情趣多了!虽然不是那麽的直白~可是感觉更有文化素养~
就连淫词艳曲,闺房之乐的事情,都能给他们写的超级有文艺,超级雅致的感觉啊!羞射捂脸~~~
☆、◆第二十三话◆
第二十三话
“瑾之……嗯……啊……瑾……瑾之……啊……太快……太重了呀……”他实在太过粗大,加之那深深的重击与极快的速度,让她又是难受又是舒爽。
他身下深埋在她体内的热硬被花穴中层峦叠嶂的嫩肉吸夹收缩着,听了她似被捏在喉间,又娇又喘无法成音的吟哦,那阳物顿时被激的又大了一圈,鼓胀胀的使得她沈湎於沈浮之间。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熟悉的饱胀感在小腹凝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腰肢,随着他的挞伐律动而款款配着摇摆着。
他的动作益发的加深加快,在水湿的花穴里花样百出的或勾动或旋转,一再的折磨着她已经被他玩的酥软的身子。
“唯一……你这身子真真配得上‘尤物’二字呢……我恨不得……恨不得连人都一起进到你热烫软人的内部,化在你这身子上呢。”
感觉到她紧夹着他阳根的穴壁开始疯狂收缩,暗示着她的高潮即将来临,他在此时狠狠的一记重击,终於将她送上了最瑰丽的顶峰。
“瑾之……啊……我不行了……”男人强劲结实的腰臀狠狠摆动,将柔润的花穴欺负的颤缩不已,蜜液顿时如泛滥成灾般的汹涌而出,湿透了他的小腹与大腿,她忘情的娇吟哭喊,被那巨大的快感刺激的彻底忘了形,失了控。
她高潮的瞬间,花穴甬道之上的软肉变得更像是无数张小嘴般,伺候着入侵的炙热巨大,他本就强忍着的快意爆发开来,又遇上从里往外喷涌的一股热液,顿时烫的阳物越发的胀大。
“唯一……乖,再忍忍,让我先出个一次,再同你慢慢的玩儿。”他咬牙,臀部夹紧用力,浑身肌肉绷的硬紧,大幅度的最後动作了几十下,便放松的任由快意侵袭,烫热的精液从顶端喷洒泻出。
他闭着眼粗喘着起,浑身是汗的压在她的身子上。两人的下身仍未分开,她体内的阳物仍未完全疲软,而她下方的那个小嘴更是有意识般的一抽一吸的继续吮吸着,叫他未完全软下去的欲望轻易的便又被她那小穴吮的情动硬起。
稍稍平复了下呼吸,他用手肘半支起身子看着身下被急切弄得几乎昏死过去的姑娘,嘴角满是爱意。
他的唯一真真是个宝贝儿,有着如此销魂的穴儿,简直恨不得让他死在她身上。偏偏如此妩媚缠绵的身子,却有着天真飞扬的纯真心性。叫他对她越来越欲罢不能。
小心翼翼的拂开她贴在额头被汗湿的黑发,他爱怜的低问:“累坏了吗?”性感沙哑的声嗓里情欲的味道还未散去。
她嘤咛一声,有些无力的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让他覆在自己身上,撅着小嘴撒娇:“讨厌,你不是身子骨不好麽?为何还能在床榻之上每每都把我折腾的这般要命。莫非你是骗人的不成?”
他搂着她低低闷笑,“谁告诉过你我身子骨不好的?当时仅仅也只是不能运功与修炼,否则便会伤了心脉罢了,哪个亲口告诉过你身子不好?你这姑娘,小脑瓜子真是笨的可爱,风马牛不相及两回事儿也能扯到一块儿乱搅一气。”
她别过红扑扑的俏脸,躲开他深邃又带着笑意的目光,巴巴的硬声道:“你才笨,我、我反正就是聪明!哼,可知那坊间赫赫有名的‘银笔俏书生’,那可是……”似乎说了什麽不该说的,她猛地断了话语,小手捂着唇儿一怔,心中顿时懊恼至极,忿忿的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叫你嘴快,这下真漏嘴了,不知该如何才能将话圆回来了。
☆、◆第二十四话◆
第二十四话
她有些心虚的推开他,想要翻身下床小声道:“那个,我……我身子粘腻的难受,我先去洗洗。”
眯起凤目,他纹丝不动的依旧压着她,全身带着明显的气势,也不说话的侧眼定定的瞅着她。
“呃……瑾之……你、你、你……呃呵……”她在那对异光慑人的凤瞳的注视之下,声音越说越细微。
日阳暖淡,温润的金光照射入船舱,轻镶在地毯上交缠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