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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男神-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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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叹息拂过耳畔,暖热的叫她背上的痛楚都减轻了些许。

“唯一,你被下了‘牵机’。虽然没有解药,但这毒我能解,只是过程异常繁复。需先药浴,再金针,最後再用内力将毒逼出。而且过程会疼的紧。你乖乖的,千万要忍着痛,好吗?”

她呜咽着,小脸上药汁混着眼泪,看起来狼狈又可怜的点了点头。闭起双眸不住的点着小脑袋。

她忍,她会乖乖的,她会忍着的。她不想他担心,所以再痛,她也定会咬牙忍下。

作家的话:

中毒什麽的,只是刚开始,开胃小菜而已~大餐还没上呢~大餐足够这两只好好吃一顿的哈哈~

☆、?第六十五话?

第六十五话

“你下真吧。我、我不怕疼的。”

炼丹房内药雾蒸腾弥漫,让她全身肌肤的毛孔都舒张着,浑身光溜溜的沾着药液与汗水,小脸上黑乎乎的一片,看起来狼狈的可怜。

他取过湿帕子,细细擦净她的面额与身子,而後让她趴卧在玉台之上,摊平手掌,轻轻压着她瑟缩的裸背,准备行针,

好痛,真的不是一般的痛。痛得仿佛身上的肌肤都着了火似的。

“玉瑾之,我、我知道‘牵机’,虽然我对於炼丹制药,是个半桶水,可好歹也从小被逼着看了不少相关的册子呢。”肉体的剧痛,加上精神着实萎靡,偏又无法昏过去一了百了,她只得咬着後槽牙,逼自个儿说话来转移注意力。想写其他的,或许就不会感觉那麽痛了……这姑娘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自个儿。

闭着眼眸,长睫沾泪,她喏喏的颤唇低喃:“‘牵机’此毒一般从口入,若有能者,则能从肤入毒。从肤入後,毒不经腹脏而游走於经脉穴位之中,初中毒者全身无力,身体抽搐,经脉剧痛……”

听着她喃喃自语,他目光忍不住分神的盯着那张含泪的侧颜,本来迅捷的下针之速明显的顿了顿。

“玉瑾之,那人定是趁着拍了我一掌之时,趁机下的毒!也怪我自个儿仗着有极品内甲护身想跟他拼一拼。谁知、谁知竟找了他的道……啊……”一声低呼,闭着的美眸陡然掀起,只因他突然发力,弹动扎在她背上的十二根金针。剧痛叫她微仰着头,趁着这一瞬,他猛地又入了十二根中空长银针,筋络中的毒血即刻被那些个特制的银针吸了出来。

这头,她早已痛得满面青白,眼里都是泪水。想把自个儿缩成一团,缓解一些痛楚,偏男人的大掌一直压着她的背脊,叫她像一只被按着的小乌龟一般,动弹不得。

半个时辰後,他终拔掉所有的金针银针,全身汗湿,面色雪白的姑娘这才宛若死里逃生般,有气无力的吁出一口弱气。

“玉瑾之,说实话,你是不是在生我气啊。气我会这麽傻的被人下了毒啊。说实话,其实我自个儿也很恼、很恼我怎麽会这般呆笨……”下意识的吸吸鼻子,她鼻音浓浓的苦恼道。

他定定的望着她,轻声道:“我是在生气,只是我恼的不是你,是我自个儿罢了。”抚着她湿哒哒的长发,也不在乎会沾上满手的药汁,他五指不禁猛地缩紧。而後又蓦然放松。

面色平静的男人却让她觉得有种平静下隐藏的汹涌暗潮。那暗潮应是惊涛骇浪般的,有着摧枯拉朽,毁天灭地的能耐。

没有说话,只是反手软软的抱着他的腰,静静的靠在他身上。

知道他心中有怒,也知道那怒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灭熄的,估摸着只有捉住了那人,他这心头的暗火才会消散而去吧。

他的怒火,叫她心中很是欢喜。毕竟他是为了她。

她还真是个坏人啊。坏的心肝脾肺肾,甚至连骨头架子都黑了呢。不过她不在乎,只要他一人,她就能满足的哈哈大笑了。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真冲着咧嘴笑了。而他,仿若也眨眨桃花长目,嘴角微扬。

他全部的温柔都只给了她。真好。

心中意动,於是她主动向前,藕臂环上他的颈项,湿润的软唇吻住他……

☆、?第六十六话?

第六十六话

良久,他才放开她的唇,接着便将她覆上一件衫袍,捞在怀中大踏步走出炼丹房。

“玉瑾之……”她有些不明所以的嘟囔了声。

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他抱着她出门後也不回寝房,而是直接往後头的峰上而去,顺着那长长的石阶,行云流水般的纵云腾空,须臾间便已走完石阶,步入了载满铃雪花的竹林。

夜色已深,万物寂静,只有铃雪花还在静静盛开。

温泉在其中散发着团团的细白雾气,夹着花朵的暗香,似要钻入肌肤毛孔中。

哗……

水声一起,暖热满身,她被他带进了温泉池子。

水漫至了脖颈处,她螓首无力,软软的往後仰倒而去,安安稳稳的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中。依偎着他,心脏不住的抽出瑟缩着,每一下跳动都撞着胸骨一般,力量大到连呼吸都觉得是困难的奢侈。

张口欲言,却吐出的是轻呼般的呻吟。

他抱着她,掌心贴着她的後背。温热的吐息在她耳畔拂过。平日里无比暧昧的动作,此刻的二人却没有丝毫的旖旎心思。

“唯一,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你体内的毒还未除尽,必须再用内力逼出余毒。乖,很快便好了,你再忍忍……忍忍……”他语调暗哑,极力压抑住心中复杂的意绪,想要让她安心。

见她受苦,叫他心如刀割,恨不得能以身相替。可是不行,还是要靠她自个儿撑着熬过来。既然不能替她受罪,那麽他只能将她还原成最纯最美的状态,无论这要消耗去他多少内力。

热流从他掌心徐徐溢出,温和又磅礴,她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

她闭眼吐息,极力不让自己注意到身上的痛,内息配合着那股暖热的气流,一遍遍的走着大小周天的循环。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吐纳频率竟已同步。

他引着她。

他的内力源源不断的在她体内运行,带着她穿过经脉上各个穴位。气息相融,心跳一致,两人仿佛都化作了对方血肉的一部分。

痛感越来越轻,她见他却还不收手,有些不安。他这样消耗内力,她怕他出问题啊。如今她血中含毒,若是他出了问题,定是不能喂他的,这该如何是好!

“……玉瑾之,我自己可以行气的,你……你不要再消耗内力了……”

“不是谁都能让我这麽做的。”他的声音黯哑略沈。

“啊?”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救。”语气慢吞吞的,吐出的话却是冷心冷情。

她扭过头,怔怔的望他,眸光迷离,心口鼓动的厉害,这情话果然比在她经络中游走的内力还管用,让她本来与萎靡不振的精神立即同打了鸡血一般。

“乖,别分神,闭上眼,专心走着大小周天。”

“啊……哦……好!”她连忙将头摆正,听话的闭着双眸。

只是,叫她如何能安心的下来啊。

一闭上眼,脑中浮现出的都是他的脸。

无双面庞,凤眸微敛,长眉斜飞入鬓,但眉峰淡淡成峦,似轻染愁郁。

他目光略深,羽睫下的脸容清冷,沈默的望着她头顶的发旋,冷然的姿态中不经意间却又流漫出太多的情感。

似觉察怀中佳人心思浮动,轻咳一声装作提醒。

她这才回过心神,想起要听话的专心走大小周天。赶紧将毒清除。养好了身子才能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呢。深吸一口气,沈於丹田,将飘忽的神魂强自宁定下来,不再满脑子胡思乱想。

温泉中热气浮动,外面的铃雪花幽幽飘香。

男子怀抱着他的心头肉,手中宝,诡谲的心思只有她能触得,亦只有她能解,哪怕连他自己……就算是他自己,那也不能掌握住了啊……

作家的话:

谢谢candysky的月饼~麽麽哒~

明天是中秋节了哎~祝大家节日快乐哈~

☆、?第六十七话?

第六十七话

日子一日日过去,可那个让玉瑾之心中同扎了根刺般的贼人竟然如同人间蒸发般的寻不着蛛丝马迹,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的销声匿迹了。

已到秋日,黄昏时分的湖面上已升起渺渺雾气,那雾色渐渐变浓,轻笼在环湖四周的垂条桃柳之上。湖畔的几艘小舟,加之横过湖面的一座石桥,在这一副氤氲色蕴中淡淡静止着,如同进了画中,茫茫而不见其形。

玉瑾之与一男子在湖心小亭刚对弈完毕,立即有两随侍小厮上前来收走茶具和棋盘。他则与那人步出小亭,并肩走在雾中的石桥之上。

“你倒是极少能叫我起了相交之心的妙人。”说话之人声音冷冽,语调高傲张狂,明显就是个目中无人,做事随意的邪性之人。

玉瑾之微微一笑:“能让道友这般夸赞,我也算得上是有着天大的体面了。”他声调清雅,语速徐缓温和,让人只会觉得这是个性情极好,脾气软温的斯文公子。

尽管是这般,可神态却是不卑不亢,并未因着那男子的身份而逢迎讨好。

“哈哈,你这脾性倒是真对了吾胃口。若要说本质,我们倒算得上是同道之人。只不过你喜欢玩阴的,而本座则是喜欢以暴制暴罢了”那男子神态仍偏冷,若非这番话中透出的欣赏之情与他的身份尊贵,光看他的神态,只会让人觉得他是否完全就是在说反话罢了。

前些时日,玉瑾之抱着亲自打探出些许消息,以便尽快将那贼人捉住的心思,独自出了苍冥峰。

这段时间,江湖上倒是传的一件事奇异诡愕,沸沸扬扬。

都说这三界第一人冲冠一怒为红颜,独自一人挑了整个青云派,如屠夫般的将三代精英弟子,不论男女全数斩杀殆尽不说,还将派中的老家夥跟掌门也弄得死的死残的残伤的伤,那景象别提有多凄惨了。

用一人之力,将第一大派顷刻之间就变作末流,无惧杀虐业力,因果缠身,也只有那个跳出三界五行,不在轮回之中的妖道才干得出这般惊天动地的骇人大事。

刚听到这传言,玉瑾之只当成了消遣听了就算。毕竟那贼人就算身份再离谱,也不可能会是那道士所扮。不说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屑於下毒、偷袭之类的不入流手段,若是他下的毒,那麽自个儿根本也不可能解得开的。

但是他却未曾想到,今日竟会与他结识,还能对了他的眼?

毕竟这道士性子有多张狂,他之前虽不错接触过,但是也略有耳闻。谁叫他做事太过於大开大合,桀骜不驯了些,随心所欲,呼风唤雨。这般一来,传闻哪可能会少得了?在这个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的残酷修真界,毕竟这人的修为高的足以横行三界。

这玉瑾之倒是个有趣的。他的反应倒是出了他的预测呢。

有多少人因他一念,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又有多少人因他意起,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人人见了他,不是趋炎附势的低下姿态,就是自命清高的伪善责骂。那些千篇一律的嘴脸,早叫他看到恶心腻烦。不过这名声在外的‘无双公子’竟也是个名不副实的。只不过,因着他擅长避重就轻,脸上习惯带笑来掩饰罢了。可在他全身上下绝对找不到‘好人’这两个人。这美名远播的翩翩公子,实质上跟他这个妖道,就是一类人啊。只不过一个明,一个暗而已。

他还真有几分欣赏这个披着好人外皮,其实内心阴暗的同类啊。

那一身道士装扮的邪冷男子饶有兴致的想着,嘴角勾着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作家的话:

遇见道长了~其实我是个重口味啊~道长这种制服诱惑的男主角一直是我的大爱啊~~~~嘤嘤嘤~~~

今天是中秋节呢~祝大家节日快乐,人月两团圆。

☆、?第六十八话?

第六十八话

拜别过了那道人,回到邀月山庄的玉瑾之负手立在窗边,若有所思的把玩着手中那面巴掌大小的玄天镜,想着今日与对方的这一面。

那道士,哪怕如他那般狂妄无边、睥睨天下之人,但却依旧如普通人一般,逃不过情之一字啊。

那麽他自个儿呢。他这假仁假义的伪善之人,也是无差的。

她说她被他这张天下无双艳的角色面皮给迷惑了。迷得只需他淡淡勾唇,目光幽幽,她就如瞧见了肉骨头的小狗子,兴奋又垂涎的两眼发痴,口生津唾,只想将他吞吃入腹,拆皮剥骨。叫他倒是生平第一次觉得这张阴柔的皮相也不是这般毫无益处,令他生厌的。

自嘲的轻笑,就算只是爱他颜色又如何。至少她是他一人的。他终得偿所愿的尝到了与她颠龙倒凤的滋味。只是未曾算到啊,与她纠缠的最後竟将自己弄得入了魔障了。

那种叫做贪婪的欲望因她而生,让他常常害怕某日她会离开他。可怖的是,明知难受,还理所当然,心甘情愿的想继续受着,於是他费尽心机机关算尽的,只想永远留住她。哪怕是以自身为饵。

暗叹了口气,他收回目光,旋身走往另一方向,迈步朝着大门而去。

步履徐稳,对着跟在身侧寸步不离的小四淡声道:“中秋将至,明早就回苍冥峰吧。”

小四机灵的眼珠一转,似是猜着了什麽似得,笑道:“公子定是想二姑娘了,这才赶着回去过节……咱们明儿个赶早的话,紧着点时辰,又有云舟,估摸着晚膳的时辰便能到庄子了呢。二姑娘定是也等着跟公子过节呢。”

虽然主子并未回话,但小四偷瞥见了,他家公子冷冷淡淡的薄红双唇在偷笑哩。

只是玉瑾之万万没料到,他只不过在夜间去夜市想给她买点小东西做礼物,却无意之中的一眼瞧见她正坐在人来人往的悦来客栈大堂中。

这可恨的姑娘,他瞧见她大大方方,胆大妄为的坐在那儿,任众人或光明正大的看,或偷偷摸摸的瞄。这客栈中只要生了双目的,不管男女老少,竟全在看她。

今日的她云鬓高耸,盘了一个惊鹄髻,鬓角簪着一对垂流苏的金步摇,那高耸的髻子上别着几根成色品相一流的白玉簪,那张粉面显然细心妆点过,眉黛唇朱,眼尾还给抹了细细闪闪的绛色,杏核儿般的大眼一瞟,更是勾魂媚人的紧……依旧是着了一身最爱的艳色宫装,不过那领子处,镶滚了一圈白绒绒的兔毛,显得妩媚中带了几分可人的清纯,那明媚娇俏的模样儿让堂上的老少爷们狠狠吸了两口口水。

“……公、公子,这、这是二姑娘吗?我、我不是眼花看错了吧。她、她怎地会在这儿啊……”小四口齿不清的结结巴巴,似看见了妖魔鬼怪。

“你没看错”

纳闷主子的声音怎这般平静,小四呆呆的转过视线。这一看,观得他胆战心惊,屁滚尿流。要死啊,主子他嘴角那抹维持了好久的偷笑彻底消失无踪了不说,唇角还抿的死紧,那双凤眸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二姑娘啊,那眸中的两道寒光……那两道寒光好可怕……摆明了是又恨又恼了啊!

这一头,胆大包天的二姑娘无端端的感到背脊一阵恶寒。

原本还想继续卖弄风骚的小脸忙缩回领子里,双颊忍不住蹭了蹭暖暖的兔毛,美眸半眯着,满足轻叹了声。结果倒是叫堂上响起了一片掉了杯子,砸落碗盘的声响,真是好不热闹。

她倒是毫不在意的继续蹭个不停,想起都半个多月未见玉瑾之了。他说要出来打探消息,怕她出事也不让她跟着,叫她想他想的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啊。

她们家的女子果然都是一样的性子啊,对了眼,入了心的男人,那就真是欲放不能放了。

两人都缠成这般样子了,他估摸着也更是放不开她了吧。嘻……

痴痴的胡思乱想着,几要娇娇笑出了。幸好回了神智,赶紧抿住了美唇,墨睫微扬,猛地,她瞪圆了眸子,死死盯着某个点,几乎惊得要站立起身。

……她定是眼花了!

对,肯定是春心荡漾,想他想的将某道身影都瞧成是他了。

作家的话:

唯一啊~可怜被捉包啊~~~~~~

大家吃月饼了麽~话说我吃了好几个冰淇淋月饼,巧克力外皮,草莓馅儿的~嘤嘤嘤~吃的肥死了要~~~~~

☆、?第六十九话?

第六十九话

入夜,‘悦来客栈’的大堂也落下了门板,椅凳全倒扣在了桌面上,留守值夜的夥计在柜台後面半眯着眼,耷拉着脑袋,不住的打着盹儿。

店内烛火幽幽,店外也是四下一片安静,只能隐约听见从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隐隐约约的狗吠声。

客栈後方的院内有着几十间客房,店里生意不错,看着约莫住满了七八成。

某个胆大包天的傻姑娘,之前以为自个儿只是眼花之後,在大堂之上慢悠悠的用了饭,饭後还不紧不慢的喝了一杯茶,最後心情不错的在客栈院中的天井里赏了半天的月色,逗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慢的踱回自己的屋子。

她的房间倒是有些偏僻,不仅离大堂有些远,就连叫夥计端个茶,送个水之类的都不是很方便,得走走绕绕好些个圈才行。

回了房间後的夏川唯一,着实费了好大一番气力,才将脸上的浓妆卸了个干净。她习惯了素着一张雪颜,说实话,若不是没办法,还真不习惯顶着这一头一脸的五彩缤纷的颜色到处走。但‘灵素宫’的众女出手,哪有不抓着机会,将自家天生丽质的二小姐好好的画上一番的道理?

卸了妆的脸蛋舒服了不少,她懒洋洋的散开了发,慢条斯理的在自个儿的脸上抹上花水香脂,跟着燃起了安神香,熏了熏屋子,就和衣上了床,连绣鞋也没脱,摊开铺盖将自己盖得只露出了半颗小脑袋瓜子在外头。

屋内一片黑暗,她调着息,让吐息变得如同睡着了一般徐徐悠长,只是全身的精神在黑暗中悄悄的高度保持着戒备。

过了至少三刻锺了,屋内依旧幽静,倒是她,眼皮越来越困,有些撑不住了般。

不行,不能睡的,今晚若不出点事儿,她明儿个就还得继续顶着那惨不忍睹的俗艳装扮,继续招摇着卖弄风骚啊。快些把事情解决了,她才能早些回了苍冥峰。不光光是为了回去找自家男人风流快活,万一要是拖得太久,那男人比自个儿早回了去,那她至少会被狠狠的吃上一顿排头的。

用力眨了眨眼,使劲儿掐了下大腿肉,让自己不能睡去,她在心中不住的祈祷,快些个出事吧,本姑娘正在等着呢!

又再次眨眨眼,想要保持清醒。

明明上一秒,床榻内啥东西也没有,岂料只是眸子在一眨一合的瞬间而已,床边竟已多了个黑墨墨的人影儿。

要命!不是说就是个普通的货色吗!怎麽会是个身手如此了得的!

暗骂一声,心中陡惊。她根本没看见那人是如何出现的。比夜风还要轻无,不知不觉间,人就已杵在她的床榻旁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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