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泉大喜,一把将司马津给扯进结界内。
黄泉射手恼羞成怒,连续轰出十来箭,都被结界给挡住,除了激起一圈圈涟漪,他什么都做不了。
“啊啊啊!玛德!”黄泉射手气急败坏把弓箭狠狠地摔在地上。
早知如此,他就不玩什么狗屁猫耍老鼠的游戏,集中火力早早就把风泉射死。现在可好,老鼠跑了,东西也没了,只剩下他这只猫在这傻比呵呵的干瞪眼抡东西发疯。
两边相距还不足一米,黄泉射手却无计可施只能眼见猎物在指缝间溜走,徒剩奈何。
“你出来!给本宗出来!”黄泉射手已经丧失理智开始说疯话。
风泉没有搭理他,尽情地享受着劫后余生的美妙感觉。
司马津强撑着坐起,纳闷道:“不是有结界吗,他刚才怎么还射你啊?要是射我,我就没命了,真悬,吓死老子了。”
他此话一出,不仅风泉一愣,黄泉射手也愣了一下,接着便是更加发疯的捶地挠头,就像是伤口上被狠狠地洒了一层盐又泼了辣椒水。
风泉干笑了一声:“估计是闪念之间脑袋没转过来吧。”
就在雷禅四人朗声大笑,黄泉射手发羊角风的时候,结界前突然一阵异动,平静如无物的结界忽然泛起如泉涌一般的波浪。
第102章:神王血脉()
♂,
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水波荡开,一个中年男子从透明的结界中缓缓走出。
此人一袭银白色的长发,竟是神族后裔,只是他的眼睛不像风泉一样是明黄色的。
神族男子仔细打量了风泉一番,目光在他的双眸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脸上露出和善笑容,冲风泉微微颔首。而风泉则激动得眼球都在震颤,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同族的长辈,这一刻,让他曾经以为永远只能沉寂的血脉之力有了觉醒的希望。
黄泉射手喃喃道:“神族?原来这是神族的结界,怪不得。”
他一说话,神族男子就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
“是你攻击结界打扰本皇清修?”
还未等黄泉射手开口说话,神族男子手指虚空一点,没有五颜六色的华丽招式,甚至连点声音都没有,身为玄宗的黄泉射手便突然爆开,只剩下一滩血水。
雷禅等人瞪着眼睛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太强悍了!
风泉在震惊之余,眼中闪过一抹狂热,夙愿达成的希望更大了。
神族男子背对着雷禅等人突然露出一丝狰狞的邪笑,一闪即逝,待他转过头来,脸上又挂起温和亲切的笑容。
“你们好,欢迎来到我的领地,我叫彦彬,是神族后裔。”
彦彬一点绝世高手的架子都没有,平易近人,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有亲和力。
作为小团体核心的雷禅,起身回礼道:“晚辈雷禅。”
等其他三人一一回礼报完名,风泉颤声说道:“晚辈风泉,也是神族后裔。”
彦彬看着风泉笑意更甚,似乎也是许久没有见到同族之人,心生欢喜。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几位小友,请移步随我去府中一叙。”
四人跟着彦彬来到他的住所,是在群山环抱的中间搭建的一个木屋,简约中尽显精致,与周围的景色相得益彰,颇有一股淡薄宁静隐居山野的超脱感。
几人落座,一边品饮香茗一边谈笑风生,之前情绪紧张雷禅没有察觉,现在心绪镇定了才发现这里的灵气竟比昆仑界还要浓郁了几分。
经过了这一番攀谈,雷禅几人对彦彬的印象变得更好。风泉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动,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彦彬微笑着摆摆手,道:“无需这般客气。你我相遇乃是天意,我知你要说什么,放心,只是施展一次启灵术而已,举手之劳。”
风泉激动无比,起身持晚辈礼,恭敬道:“谢前辈大恩!”
雷禅等人也替他感到高兴,没想到竟然误打误撞找到了一个会启灵术的神族高手,风泉的血脉终于可以觉醒了。
“不必客气。我知你心中急切,但在启灵觉醒之前,有些话我要告知于你。”
风泉正襟危坐:“请前辈指教。”
彦彬也略显郑重,道:“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个常识,咱们神族并不是天神,只是人类中一支拥有特殊血脉的氏族。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神族的血脉会和普通人类相融合,在不断的交融之中又被不断地稀释。血脉中神族之血到底稀释到了什么程度,谁不好说,如果太过稀薄,可能无法成功觉醒。”
一听这话,风泉心头的激动顿时被泼灭了一半。雷禅等人的心也都跟着悬了起来。
彦彬继续道:“当然了,我说的这是最坏的情况,而你比较特殊,所以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风泉立马竖起耳朵。
“嗯。难道你没有发现自己瞳孔颜色的与众不同?”
“发现了,可这又代表了什么?”
彦彬哈哈一笑:“傻小子,这代表了你体内流淌着王族的血。”
“王族?神……王?!”雷禅等人彻底惊呆了,神王,那可是几乎统治了整个玄明大陆的巨人物,是整个玄明世界巅峰的代名词。没想到风泉的血管里竟流淌着神王的血脉。
相比于雷禅三人的震惊,风泉作为当事者却表现的让人有些不解,他只是呆愣在原地,没有震惊反而是在皱着眉头。
因为风泉一听到神王两个字立马想到了在悬空城里他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
神王?是了,那个最残忍最灭绝人性的家伙,他的瞳孔好像也正是明黄色的。
彦彬看着风泉的反应,竟似乎没什么惊喜之色,不禁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听到这个消息,反而脸色变得不好了?”
风泉连忙摇头:“没有。呵呵,我只是纳闷,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传承记忆里竟一点信息都没有。”
彦彬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心中也闪过一丝担忧,不过他脸上的神色却始终没有变化。
“估计是你体内的神王血脉已经太过稀薄,连传承记忆都出现了大量的缺损。”
一听这话,雷禅等人的心又被揪了起来,反倒是风泉这回表现的相当镇定。
“这样的血脉或许不觉醒反倒是件好事。”风泉暗道,心中有渴望有纠结也有庆幸,当真是五味杂陈。
彦彬以为风泉是心有死灰,开口宽慰道:“放心,血脉的稀薄是一方面,施展启灵术之人的修为也占有一定的比重。我已位列玄皇,有我在,你血脉觉醒的几率会有更多的保障。”
雷禅等人在稍稍放心的同时又是一惊:我的天呀,他竟然是玄皇,玄明大陆的巅峰高手!
司马津搓搓手,道:“既然都说到这个话题了,那事不宜迟不如现在就施展启灵术吧,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彦彬哈哈一笑:“也好。免得你们夜长梦多。”同时他又在心里补了一句:也免得我夜长梦多。
风泉迟疑了片刻后才对彦彬抱拳行礼:“劳烦前辈了。”
“哪里的话,即为同族,理所应当。不过,启灵之术一向为本族秘事……”
不待彦彬说完,雷禅三人便起身退出木屋:“我兄弟风泉就有劳前辈了,我等先去山里透透风,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味可寻。”
彦彬心情大好:“我闲来无事在这四面山坡上种了些灵草,若有需要尽管去摘。”
第103章:扫光行动()
♂,
留下风泉和彦彬在木屋里,雷禅三人则走到了种满灵草的山坡上,这里的灵草相当多而且都相当珍贵,一眼望去都会令人心生迷醉之色。
司马津一边摆弄着灵草,一边说道:“彦彬前辈这人真的很好,可我总觉得他热情的似乎有些过了。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雷禅点点头:“确实,我也有这种感觉,不知是不是最近经历了太多阴险之事,看谁都带着半分怀疑。”
姬红雪柔声道:“是不是因为他太久没有见到同族之人的缘故?我看风泉在见到彦彬前辈时也挺激动的。”
“可能是吧。他堂堂玄皇,若真是对我们有歹心,完全用不着如此掩饰。”雷禅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一棵清心碧叶草,“想那么多也没用,在绝对实力面前,咱们压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实力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司马津和姬红雪点头附和,从进入昆仑门到现在,他们愈加明白实力的重要性,在这个拳头大才是硬道理的世界,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才过去了短短两三个月,他们心中的天真无邪就被现实摧残得七零八落。雷禅两世为人,心中已然没有什么幼稚的美好,但对实力的提升却也更加迫切,因为他的敌人都比他强大。
“好了,不管彦彬是真好心还是假仁义,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扫光他的药田。”雷禅邪笑道。
“扫光?这,不太合适吧?”
在司马津说这话的时候,姬红雪已经开始了“锄草行动”,至于合适不合适的,反正雷禅说的肯定没错。
“咱们也不是真的全扫光,只是每样拿一点,放在我的储物戒里继续培育。以后咱们提升修为就不缺灵草了。”雷禅说着,也开始了大规模扫荡活动。
司马津想了想,既然人家都说了尽管拿,不拿白不拿,拿少了不仅显得咱不识货,还折了玄皇的面子。嗯……拿!
然后,他竟开始了比雷禅和姬红雪还要疯狂的扫光行动。
雷禅被司马津的架势吓了一跳,连忙叮嘱道:“别真给人家扫光了,每样拿走一半就行了。哎哎哎……一半就够啦,别给人家拔光喽!我去!你个彪子,也太狠了!”
就在雷禅三人屁颠屁颠地扫荡药田的时候,木屋内,彦彬和风泉盘膝对坐,只见彦彬的手不停地变换着印发,口中念念有词,尽是生涩玄奥的字音。道道金光从他的手中飘出,钻入风泉身体的各大穴位。
风泉已经全身通红,纵横交错的血脉浮在皮肤之下,青红相间甚是狰狞。他浑身都被汗水打湿,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启灵觉醒,确实是件非常折磨人的事,风泉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数万只蚂蚁从里到外从外到里同时啃噬着,这种渗入骨髓刻入灵魂的痛,就是血脉觉醒的过程。
彦彬乃是玄皇,世间最顶级高手,此刻额头上竟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若非为了自己的那份私心,他是断然不会费这么大劲去帮一个不相干的人启灵觉醒的。
随着启灵术的继续,风泉的体表渗出一层血珠,将他整个人染成了一个血人,这些血就是他体内的人类血脉,若是别的神族后裔觉醒血脉是没必要弄成这样的,因为这种驱血留纯的极端做法有着极大的风险,一个不慎便是性命之忧。
不过彦彬为了他那份私心的最大化,力求致臻完美,至于风泉的死活,他并不关心。
风泉的心脏突然一阵猛烈的悸动,似乎是承受不住这种血脉分离去杂提纯的疯狂举动。
彦彬微微抬眼看了风泉一眼,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他已经是一品玄皇,若是不能把风泉的血脉觉醒做到极致对他来讲收益并不大。既然有机会,他自然要豪赌一场争取收益的最大化。到时候,哼哼,他彦彬就不用躲在这小小的荒沙岭继续苟且了。
风泉一声痛苦的嘶吼,宛如濒死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咆哮,他的身体已经被金光层层包裹,形如一个蚕茧,至于是化茧成蝶还是人死灯灭,就看他能否挺过这最后的紧要关头。
雷禅三人已经将周围的所有山坡山头都扫荡了一边,乍一看似乎没什么变化,但只要一细瞅就会发现,原本郁郁葱葱的药田,此刻像是被人间苗疏离过了一遍似的,若有清风拂过便会露出一片稀松之态。
木屋的门被轻轻推开,司马津连忙把手里的灵草塞给了雷禅,雷禅苦笑一声又骂了一句彪子,把灵草收到了储物戒里。幸好母亲留给他的宝物空间够大,如若不然怕是都会被撑爆了。
储物戒里的穷奇睁开蓬松的睡眼四下看了看:嗯?这么多灵草,估计一座山都未必能种下。是不是在我睡觉的时候搬家换地方了?
从木屋中走出的不是风泉,彦彬的面色有些发白,看起来消耗很大,而且看他的表情似有些纠结。
彦彬跟雷禅三人打了声招呼,但随后当他的目光在无意中扫过药田的时候,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连张开的嘴都忘了合上。
雷禅尴尬一笑,同时在心里痛骂司马津:丫的刚开始还摆出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态问合不合适,等一上手居然比谁都狠比谁都绝。要不是一直拦着他,怕是会把山都给拔秃了。
彦彬的嘴角抽了抽,真恨不得立刻活剐了眼前这三个兔崽子,让你们尽管去摘,你们还真不客气,这是要往绝户的方向上搞啊。够狠!
“你们的储物戒,都蛮高级的哈,那个,呵呵,空间应该挺大的。”
司马津见彦彬的嘴角直抽搐,连忙笑呵呵地说道:“玄皇前辈仗义,您说尽管拿,我们呢就看着把需要的拿了点,也不好意思拿太多,但是您都那样说了,晚辈也不好折您的面子拿太少,那样倒显得您小气了不是……”
彦彬真想把司马津的嘴撕成八瓣再就手抽自己两耳刮子让自己嘴欠:娘的,真是兴奋易失态,嘴欠招横祸。
雷禅不等司马津这张欠嘴说完,连忙抢声岔开话题:“前辈,风泉呢?他怎么样了?”
第104章:逍遥宗被屠()
♂,
就在雷禅说话之际,风泉从屋内走了出来,一身血衣狼狈至极,但他的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容,银白色的长发也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只是他的眼睛不知为何蒙了一条黑布。
“你的眼睛怎么了?”雷禅担心道。
风泉微笑道:“放心吧,我的眼睛没事。”
说着,他竟在蒙眼的情况下轻松地走下台阶,走到雷禅三人的面前,仿佛他的视觉完全不受影响。
雷禅三人顿生惊奇,问道:“你是能看见还是用其他的感官代替了视觉?”
风泉解释道:“神族在血脉觉醒后会获得一项特殊的能力,有些能力与身体的器官相连,也使得这些器官发生了异变。我的能力与眼睛有关,所以虽然眼睛被蒙住我也依旧能看得见,而且看得比以前更清楚。”
“透视眼?”司马津惊道。
风泉摇摇头:“也不是,这个比较奇异,怎么说呢,简单来讲就是我的眼睛被蒙着或者闭上眼睛依旧能看的见。”
司马津听得有点绕,但雷禅却似乎理解了,这就如同仙家的通天慧眼一样,不需要用肉眼,用法眼也能视物。
雷禅又问道:“即使这样也没必要遮着眼睛,是不是另有玄机?”
风泉点头:“我需要用漆黑来封禁我的眼睛,摘下这层黑布封禁解除,它就会自动释放我血脉觉醒后所获得的觉醒技。”
“觉醒技?什么招式,厉不厉害?”司马津满眼好奇。
彦彬插话进来:“他的血脉觉醒还不完全,所以暂时无法确定觉醒技的最终形态。不过从现在来看,他的觉醒技应该相当厉害,只是还无法确定是不是传承记忆中记载的那个最强神技。”
最强神技?!雷禅三人在惊叹的同时也替风泉感到高兴。
“风泉的觉醒还不完全?这是怎么回事?”姬红雪问道。
彦彬解释道:“因为他的血脉太过驳杂,而觉醒的能力又太过强悍,所以哪怕是以我玄皇境的修为竟也无法一次帮他彻底完成觉醒。不过你们放心,他只要再花费些时日再调整一下,让气血和能力都稳固之后,我再施展一次启灵术,就可以完全觉醒了。”
雷禅抱拳一礼:“如此,就再麻烦前辈一次了。”
彦彬摆手笑道:“不必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当然不觉得麻烦,甚至隐隐有些期待,风泉觉醒的能力越强对他的私心就越有帮助。他在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刚才忍住了没有着急对风泉下手,不然的话,怕是错失了这等天赐良机。
同时,他心中又有些纠结,对神王血脉他还是心存忌惮,不过风泉的传承记忆缺失了那么多,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雷禅四人在彦彬处小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启程出发,毕竟他们还要去救人。虽然之前所缺的灵草已经在彦彬这里悉数找到,完不完成任务对他们来讲已经不那么重要,但从道义上来讲,那位同门他们还是要尽全力去营救的。
彦彬对他们没有挽留,一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二是他也不敢继续让雷禅等人留在这里,只不过半天光景他们就掠走了一大半灵草,若是再多呆几天,怕是他彦彬几百年的心血积蓄都会被拔光扫空。
与彦彬告别时,风泉行晚辈礼,感激道:“谢前辈大恩。一年之内,我再来叨扰。”
彦彬微笑摆手道别,可心中却骂道:“这帮小兔崽子,简直就是特么强盗,比我还毒、还绝!赶紧滚蛋。这次本皇暂且忍了,等你们下次再来,本皇定要用你们的血肉做我花下沃肥!”
雷禅四人离开之后便径直奔着逍遥宗的老巢行去,一路上凭借着风泉更加变态的六识终于在两个白昼一个黑夜之后顺利来到逍遥宗的外围。
此时已是黑夜,不远处的逍遥宗却到处燃烧着通红的火焰,巨大的火光将整个宗门照耀得如沐日下。
司马津纳闷道:“这架势,怎么看起来像被屠城了似的?”
风泉皱着眉头:“我听不到一点活人的声音。”
雷禅心中泛起一丝不祥的感觉,开始担心起那位同门的安危:“咱们向里走走,大家注意隐蔽注意安全。”
四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逍遥宗的内部,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地上血流成河,残肢与尸体在火焰中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逍遥宗确实是被人屠了,而且屠得一干二净,连一只牲畜都没有留下活口,看样子事情发生了没多久。
“这是有多大怨多大仇啊,做得这么绝。”看着这番惨绝人寰的景象,司马津不禁紧了紧风衣的下摆。
雷禅也颇为感慨:“虽然逍遥宗的人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