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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虽然猜测的时候往往会钻牛角尖,将简单的关系极度复杂化,不过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却偏偏猜得很准……他怀中抱着的,的确是真真正正的暖水袋姑娘。
“我……不……是”宋骅影艰难地咬着唇,但是话刚说出口,却被宁王一把揽在胸口,炽热的唇霸道的印上宋骅影柔软的唇畔。
整个世界好像停止了一般,周围一片静默……
宁王的气息炙热而狂狷,带着丝丝眷恋,热气扑到她脸上,似要将她灼灭。
虽然宋骅影一向淡定从容,但是感情的事还是生平第一遭,全无经验,而且事出突然,所以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唯一的反应便是瞪大浑圆的双目,手软松软无力,胸口小鹿般狂跳,呆愣愣地任由宁王灼热的舌尖入侵……
为什么她不承认?她明明就是她!
宁王很气愤地抱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吻她。他的意识很朦胧,他只知道他苦苦追寻的暖水袋姑娘不承认她就是她,所以他的吻又气又急,还带着一抹酸苦咸涩的味道,如果宋骅影仔细看,还能在他脸上看到一抹受伤的情绪。
好一会儿,宋骅影才幡然醒悟过来!
这是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她?!
宋骅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尽全力狠狠地朝宁王推去,可怜的宁王全凭一口气才能支撑,此刻被宋骅影一推,整个身子朝后翻去,“砰”地一声,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坚硬地泥壁上。不过这一撞,倒是将他给撞醒了。
宋骅影下意识地将重伤的宁王推出后,心中早已懊悔,此刻听到这声清脆的撞击声,不心疼那是假的。虽然宁王对她无礼,但是他好歹为了自己身负重伤,不知道这一撞会不会将他装傻了……宋骅影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头,急忙朝宁王的方向爬去。
此刻,宁王已经缓缓地睁开迷蒙的双目,双颊通红,大脑因高烧而运行迟缓。借着淡淡的微光,他的目光扫过宋骅影的脸,定格在她肿胀的唇畔。
他的目光缓缓垂落,看着不远处的暖水袋,眸中闪过一丝脆弱。暖水袋离他足有一丈之远,只见他慢慢地、慢慢地伏下身,缓缓地朝暖水袋的方向爬过去……
不过他受伤太重,稍爬一小步,牵动内伤,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再爬一步,他又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一幕,看的宋骅影心酸不已。她怕他再咳下去又会呕血,赶忙跨出几步,弯腰将暖水袋捡起,缓缓地递到他面前。只是,目光微微瞥过,不敢与他对视。她紧紧地握住身侧的手,要紧牙关,不然,她真的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地在他面前坦白。
“谢……谢……”宁王一手抚着胸口,一手缓缓接过暖水袋。他动作温柔地吹了吹暖水袋表面上沾染的尘埃,指腹一直缓缓地摩挲着,满眼的深情款款,看得宋骅影满心的愧疚和酸痛。
“对……不起。”宁王自暖水袋中抬起了头,绝美的面容上一片酡红。
“呃?”
“刚才……本王将你当成了她……所以,对不起。”宁王缓缓地靠在泥壁上,叹了口气,目光又落到暖水袋上。
“她……是谁?”宋骅影问出这句话后,真有拍死自己的冲动。不告诉宁王自己就是她就算了,还当着他的面问她是谁!
“她……”宁王抬起头,淡淡的月光下,宋骅影身着中衣,脸上脂粉未施,清丽出尘,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柔和。他想起之前,看着她眼睁睁地下坠时心中的恐惧与狂乱,一时,心中百感交集,不由地有些唾弃自己。
自己心中明明喜欢的是这暖水袋的主人,可是为何会对眼前的宋骅影产生一样的情愫?她的聪明,她的坚强,她的悠闲,她的宁静……对她了解越深就越移不开视线,一想到她心中喜欢的是别的男人,胸口就沉闷的几乎透不过气……
自己不是从小就立誓,要遵循母妃的遗愿,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吗?可是,现在自己心中却装了两个人……难道这就是皇室的风流血统?他突然对自己很失望,眼底浮现出浓浓的自嘲。可是下意识里,他又觉得宋骅影与暖水袋姑娘带给他的感觉很相似……
宁王想至此,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宋骅影又不由自主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轻柔而迟缓,她的动作竟真的让宁王慢慢平静下来。
宋骅影不知道此刻的她已经深深地印在宁王的心中,而且已经不止心潮萌动这么简单了。
忽然,宋骅影听到一阵怪异地叫声。她一抬头,却见洞口一双黑亮的双眸一瞬不顺地盯着她,然后下一秒,一团小小的黑影朝她扑去……
“小缠?!”宋骅影此刻的激动难以言表。她怀中的就是那只好色的小松鼠!却见小缠在她怀里蹭了蹭,然后很亲昵地朝一旁无力地耷拉着脑袋的宁王扑过去,小爪子轻轻碰着宁王白皙若霜雪的面容。
“小缠?”宁王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这只颇具灵性的小松鼠,嘴角微微勾起,缓缓对宋骅影说道,“我们有救了。”
“嗯!”宋骅影也是一脸的兴奋。她知道宁王的病情不容耽搁,便很利索的将趴在宁王胸口的小松鼠一把抓了过来。想了想,又自宁王的身上撕了一小块布料,绑在它的小腿上,然后拍拍它的小脑袋。
看着小缠一溜烟地跑走,宋骅影嘴角的笑容忽然僵了一下!
这小缠不就是当日在宏远寺中她们救的那一只?而且什么时候宁王与小缠这么好了?宋骅影倏然回头,却见宁王仰着头靠在泥壁上,他的脸上血水混着汗水又沾着泥水,有些狼狈,但是周身却依旧散发着温雅的贵气。
影儿囧囧
宁王说的果然没错,幽冥殿并没有牵连无辜,无白居里并没有丝毫异样。
小缠果然灵性十足,它一溜烟跑回去,抬着小腿,展示着宋骅影自宁王身上撕下来的锦缎,于是宋骅君他们很快便找了过去……
宋骅影身着中衣,又兼之在风中吹了许久,一开始由于精神高度集中到还不觉得,待得回到无白居后,便瘫倒在床上,无声无息地睡了过去。
待得她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她抬眼望去,却见小舞趴在一旁的矮桌上,小脸蛋枕着手臂,此刻正睡得香甜。她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帘帐,昨天发生的一切自脑海中纷至沓来。
宁王贵为皇子,但是为了救自己,明知那些人是为了引诱他出去,却还不惜以身犯险,舍命相救于自己,后来他身受重伤,却依旧一次次地将自己保护。
他伤的那么重,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一想到他可能有事,宋骅影的心忽然颤了一下,她挣扎着起来,但是稍稍一动,便觉全身酸痛难耐。
可能是她起床的声响惊醒了沉睡中的小舞,只见她抬起茫然的小脸蛋,揉揉惺忪的睡眼,朝宋骅影的方向看去。
“小姐,你醒啦!”小舞眼见宋骅影醒过来,一脸兴奋地跑过去,激动地抓住宋骅影的手,“饿不饿?要不要吃什么东西?”
的确是有些饿。宋骅影摸摸咕噜声响的腹部,可怜兮兮地看着小舞,“宁王……他怎么样了?”
小舞还没有回答,这时候小蝶早已端着早点自门外走进来,见到宋骅影醒了,脸上满是喜悦:“小姐,慕容神医给宁王诊治过,说宁王内伤过重,又加之失血过多,虽然一时难以转醒,不过不会有性命之忧的,小姐别担心。”
见宋骅影眉心一动,小蝶会意,便柔声禀告,“小公主昨晚上也被三殿下救回来了,带回来的时候睡的很香甜,一点也没有受到惊吓。”
“那就好。”宋骅影紧蹙的眉这才慢慢舒展开来。
宋骅影忽然想起昨日宁王与那位黑衣蒙面杀手的对话,以此看来,宁王势必知道是谁买凶追杀他们的。虽然昨日侥幸逃过一劫,不过幽冥殿的规矩她是知道的,一次不成就会有第二次,只是不知道昨日碧落宫的那几位白衣剑客最后怎么样了。
“小舞,去找秋大哥来见我,我有事要问他。”
宋骅影起床梳洗打扮后,秋亦青就来了。
他恭敬地站在宋骅影面前,不待宋骅影想问,便将昨日的战况交代的一清二楚。原来昨日那些五位白衣剑客的确是秋沉落留在音国的暗线,这些暗线可供宋骅影暗中调度,除了收集情报外,这些暗线还兼保护落华影之职。
暗线分布在音国各地,留在京城的并不多,暗中保护无白居的便是昨日那五位。昨日一开始,战况就呈现势均力敌,不过后来由京城赶来的四大护卫和碧落宫在京城的暗线加入,自然很容易便胜了黑衣杀手。不过当时,宁王与宋骅影掉进黑洞昏迷了过去,所以并没有听到大家的呼唤。
“打败了黑衣杀手?”宋骅影听闻此言,眉宇才慢慢舒展开来。她知道冥王殿的规矩,如果打败了追杀自己的黑衣杀手,而且出得起价钱的话……
“小姐,黑衣杀手临走时曾留话,如果小姐出得起价,他们自也不会食言,小姐是否……”
宋骅影忽然想起宁王,为何他如此清楚追杀他的人?难得他之前被追杀过?可是听他的口气,对那个人却并不怨恨,甚至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么,那个人究竟是谁?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满身是血的躺在雪地里,还中了很严重的毒。那一次,难道也是被人追杀?
那个人真正要杀的人是宁王,自己只不过被宁王牵连到了。至于要不要反追杀,应该要问过宁王的意思才行。
她隐隐觉得,那位买凶追杀他们的人,并不简单。
“如果没有反追杀,那些杀手是不是还会对我们下手?”宋骅影目光炯炯地望着秋亦青。如果非要反追杀才能保命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出价。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是,如果追杀的是别人,幽冥殿的确会再次派出第二批杀手。”不过,随即秋亦青嘴角便浮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宋骅影见他笑得神秘,不由地有些莫名其妙,“秋大哥为何如此笑?”
“小姐请恕罪。秋某只是笑那些黑衣杀手回去后,只怕再也出不了幽冥殿一步了。”秋亦青见宋骅影更是满脸的不解,遂解释道,“昨日那些黑衣杀手离开后,秋某便着手调查,这才发现幽冥殿的冥王与我们少主有着莫大的关系。”
“落儿?”冥王与落儿?宋骅影脑海中浮现起那张无论何时何地嘴角都噙着一抹温柔笑意的挚友,脑海中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小姐猜的没错,冥王的确对我们少主有意,不过少主对他有没有情就不知道了。如果冥王知道您与少主的关系,而且又恰巧知道他的手下追杀小姐,而且还将小姐的夫婿弄成重伤,以他的个性,只怕那些黑衣杀手这一辈子都出不了幽冥殿一步了。”秋亦青笑得有些幸灾乐祸,继而说道,“如果小姐同意,秋某便可以透过渠道,将这个消息传给少主和冥王,如此,小姐就不用太过担心,因为那些杀手非但不会再来,而且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如他所掌握到的信息,那位冥王追求少主追到吐血,千般万般讨好少主,对于这件事,自然会处理的很让人满意。
冥王喜欢落儿?这倒从未听她们说起过。不过既然自己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她也就放下心来。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秋大哥了。”
打发了秋亦青,宋骅影便决定到宁王居住的清琉院去。
他伤成那样,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为了自己。除去感情,仅就道义而言,自己也不能对他太过冷淡了。更何况,宋骅影是真的担心。
虽然身上有些酸痛,却也顾不得了。她由小舞参扶着出了庭院,吃力地走过一条游廊,拐过一道角门,很快便到了清琉院。清琉院水榭花墙,叠石漏窗,是个居住的好地方。
刚走进院子,便碰到了刚往外走的慕容神医。
“影儿,怎么亲自来了?”慕容神医曾给她把过脉,知道她被掌风波及,脉虚体弱,又兼之昨日灌了冷风受了惊吓,此刻应该躺在床上才是。他这边刚给宁王把完脉,正要往她那里去呢,这下可好,她亲自摸索着过来了。
“影儿躺着有些累了,便出来走走,又想起宁王昨日伤势颇重,放心不下,便至这清琉院了。”宋骅影的前半句是假,后半句倒是真的。她不愿被人看出自己对宁王的在意,所以话说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慕容神医原本与宁王便是万年好友,后又知道他与宋骅影的关系,也曾暗中撮合他们,不过他们两个人并不领情罢了。不过……慕容神医轻轻瞥了宋骅影一眼,按说这丫头对宁王也冷淡的很,应该不会撑着虚弱的身子亲自来探望。难道……昨日发生了些他们这些外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慕容神医玩味地挑了挑眉尖。
“对了,神医,宁王的病情如何?可曾醒了吗?”宋骅影见慕容神医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暗自心惊,便将对宁王所有的关心隐藏在了眼底,脸上装作很随意地问道。
“唉。”慕容神医轻轻叹了一口气,回身看看紧闭的大门,拉着宋骅影神神秘秘地走到墙角,面带严肃地说道,“影儿有所不知,宇凌这小子这次伤势非常严重。他的内伤看似严重,不过慢慢调理,却也不难治;右臂虽然自上而下重重划了一刀,但是止血包扎后慢慢的,伤口也就愈合了;但是最为严重的,便是后背和后脑的伤……”
后背和后脑?宋骅影听得心惊肉跳。这两处,都是宁王替她挡得,如果因为这两处伤,而让宁王有些什么好歹,那可如何是好?叫她如何安心?
慕容神医的医术她是绝对相信的,但是她却不知道,慕容神医此刻正在忽悠她。
“后背和后脑的伤如何?能不能治?”宋骅影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线略显紧张。
慕容神医阅人无数,此刻自然看出宋骅影眼底的紧张。他心中暗笑,不过面上却越显凝重,他悲哀地轻叹一声,“老夫仔细检查过他的伤势,他的后背曾两度受到重创……”
的确,第一次为了保护她,他的后背重重撞在了粗大的树上,大树都被撞裂了;而第二次,便是落洞的时候,他在最后关头,将她抱在怀里,而用他自己的后背则承受了所有的重力……宋骅影心底有些酸涩。
慕容神医见她垂眉低首,眼眶微红,知道自己所料不差,遂将嘴角的笑容隐了去,继续忽悠道,“其他的倒没什么,不过他落地的时候,被厉物刺伤夹脊,影儿你也知道,这夹脊由第一胸椎自第五腰椎,共三十四穴,用以承载全身脏器。不过你可能不知道,宇凌那小子三十四穴伤了十五处……”
一手培养出秋沉落和李颖华这两个妖孽的慕容阙,能简单到哪里去?忽悠起人来,他可是相当的习以为常。
慕容神医假装没有看到宋骅影眼底的心疼,继续娓娓道来,“这十五处要穴治起来极其不易,不过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便是他后脑的撞伤。”
“宇凌的武功不弱,不过,这种人都有一种致命的弱穴,也就是俗称的罩门,而他的罩门便是后脑的八风穴。”
“那……治得好吗?”宋骅影底气不足地问道。
“治是治得好的,不过花费的时候会比较长,而且还会有一些后遗症。”
“后遗症?”
“对。宇凌这小子伤了八风穴,就算他恢复后,武功只怕连原来的五成都不到。”反正她不懂武功,也看不出他五成的功力有多少,所以慕容神医忽悠的随心所欲,“武功还是其次,间歇性的头痛也可以接受,怕的是他的智商也会因此受到影响啊。”
“唉,原本多聪明一孩子啊。幸好影儿与他早有过协议,不然这一辈子可如何是好哦……”慕容神医故作叹息地拍拍宋骅影僵硬的细肩,摇摇头,一脸遗憾地走掉了。
宋骅影下意识地看了眼那双罪魁祸首的手,懊恼地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自己推开他,他也不会……
他的智力真的会受影响吗?那么聪明的宁王,两年之内便能将翰林书库里的书全部背下来的宁王,文韬武略无所不能的宁王,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的宁王,真的就会这样子毁在自己手里?
“小姐?”小舞不解地看着自己小姐。慕容神医走了有好一会儿了,但是小姐还是呆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双手,眼眶里布满了水汽……
被小舞一唤,宋骅影才回过神来。她很努力地整理好情绪,慢慢地朝宁王所在的房间走去……
宁王静静地躺在床上,俊眸紧闭,白玉般的鼻梁俊挺微翘,唇角的弧度完美至极。宋骅影呆呆地看着他,看着清辉的晨光照在他俊朗清逸的面容上,看着每一分光彩在他身上流转……
呆呆地站着,呆呆地看着他,时间渐渐地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宋骅影注意到,宁王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她的心,也莫名其妙跳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扑到宁王面前,抓住他的手,眼泪不由自主地扑簌扑簌往下掉。她很坚强地抹了一把,可是眼泪还是掉个不停。
“你……没事吧?”宁王醒了过来,第一句,依旧是问她的安危。
“我没事,我们都没事。”宋骅影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眼泪,颤颤地、轻轻地触了下他层层包扎的脑袋,盯着他,半晌才问出口,“你的……头,痛不痛?”
“痛。”宁王不假思索地回答,而这个答案彻底击溃了宋骅影,她的手颤抖地越加厉害了。
“慕容神医说……你的伤很严重,要好好休息。我不打搅你了,你慢慢休息。”宋骅影倏然站起身,疾步往外走,却因为走得太急,被裙角绊倒,很狼狈地扑倒在床上,整个身子栽倒在床上,双目的视线正好对上了宁王的垮间……
生平第一次,宋骅影囧得满脸通红,手无阻措……
宁王的脸上也出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正在这时,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喧闹声越来越近,很快便到了房门前。
“父皇,二皇兄就在里面。”
是三殿下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门外的人鱼贯而入。走在前面的,自然是老狐狸无疑。
宁王是皇室贵胄,又是老狐狸最为属意的储君,他受了如此重的伤,老狐狸亲自到来也无可厚非,但是——
老狐狸的身侧忽然露出一抹纤细的身影,朝宁王的身边飞奔而去……
“王爷……呜呜呜……王爷您怎么伤得这么重啊,臣妾的心好疼啊……王爷……呜呜呜……”原纪香飞扑过去,紧紧搂住错愕的宁王,哭得一脸崩溃。
杨宇辰不安地看了宋骅影一眼,她的脸上早已恢复了惯有的淡定。但是,刚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