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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说、什、么!
我的嘴巴成O形,整个人僵在了那里,手指也因为那一声揭露真相的怒吼而一抖,直接按在了那滩黑乎乎黏腻腻的不明物体上面。
我:“……”
项彦:“……”
呆滞中的蓝麟风:“……”连呢喃都诡异的停止了。
“你就算崇拜大爷我,也不用变态到连粑粑都要吧!恶心的宠物!”那个粗狂的声音似乎是受不了了一般道。
我:“……”我要灭了你啊啊啊啊!你还大爷?信不信姑奶奶招待的你连你亲妈都不认识你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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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你……没事吧?”项彦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我淡定的将手收了回来,小幅度的甩了甩:“没事。”
“原来,它还找了小弟来啊。”我看向了墓主人棺木旁的黑暗深处。
“小弟?大爷我……”
“你再敢称大爷试试!?”我危险的眯起了眼,语气中满是冰冷,威压不自觉的就溢出了体外。
“我……”那个声音猛地停顿,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你就是,你就是父神所说的妖邪!?”
“你的那个什么父神何在?”我缓缓走进黑暗中,只见一个小牛犊一般大小的老鼠,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正呲牙咧嘴的想要起身逃窜。
“你是找不到父神的,父神永远都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你们这些妖邪,只能是被清除的命运,一个钻地鼠倒下来,千千万万个钻地鼠站起来……”
“什么鬼?”项彦皱着鼻子:“它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
我吸了吸鼻子,发觉这股难闻的味道之中,竟然还有那么一丝熟悉的味道,闻到这个味道,我不由的眼前一亮,上前一把揪住了的老鼠的耳朵:“小样,我看你往哪跑!”
小牛犊一样的老鼠受惊一般的跳起来,四肢飞快的倒换着,但它的一只耳朵始终被我牢牢的抓在手里,除非它不想要这只耳朵了,否则它就无法逃脱。
我被它慌乱中的逃窜动作蹬了几脚,不由皱起了眉:“你给我消停点!”
项彦正好处在老鼠红彤彤的眼睛附近,他被老鼠眼中的恶毒看的有些不自在:“你看什么看?打你的是她,你瞪我有用?”
“士可杀不可辱!”老鼠目呲欲裂的道:“杀了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放狠话?”我挑眉道:“你还没察觉吗?你的父神在利用你,他利用你身上的味道,在你这里藏了我的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可以另你超脱父神的控制,完全变成一个自由的个体,可你的父神却将它封住了,不然……你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抓住。”
“哼哼~区区挑拨离间,我不会信你!”
“它怕我找上门,不敢公然带着那东西离开,你就是它扔出来的挡箭牌,臭老鼠,到现在你还要为它保密吗?你当真以为,只要你不说,我就找不到它不成?”我勾了勾嘴角:“简直愚不可及。”
“父神答应了我,只要我帮他这一次,他就会帮我们地下所有化形成动物的可怜虫,让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大街上,而不是像过街老鼠一般,躲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苟延残喘。”老鼠眼中满是狂喜:“只要我度过了这……”它的话一顿,眼中尽是疯狂:“你诈我!”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看样子,那东西果然在这里,而且你还碰触过它,亦或是……它本身就是你藏起来的?”
项彦被臭气熏的眼发花:“那你还不快去找,我快被熏死了。”
“没有笔头,你是无法交差的,蓝麟风并没有带来你想要的东西,但我却有……”
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老鼠的脑袋撞的胸口一闷,不得不停了下来。
“东西在哪里,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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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着胸口:“你这是要强抢?”
“交出来!”老鼠咬着牙,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跟它废什么话,直接灭了。”项彦被熏的鼻子都快掉了,整个人都处在暴走边缘。
我皱眉:“不是设了结界?怎么你还会……?”
项彦也是后知后觉的看着我:“话说,暖玉箫的结界怎么把我给排除在外了?”
“呃……”
我看着暖玉箫特意让出来的一小块缺口,有些无奈的笑笑:“那个,它应该只是想让你说话方便一点。”
“……”所以,他这是自己作的吗?
我揪着大老鼠的耳朵,将老鼠拖到棺椁跟前,将它的脑袋按在了那滩乌漆麻黑的东西上面:“呵~我的东西,你可能抢不过去了,不过……你那里属于我的东西,我还是要收回的。”
“你……呕~”(请大家自行想象一下,被人将头按进自己粑粑里的情景……呕~渣作者已阵亡~)
蓝麟风身上那藤蔓一般的东西瞬时脱落,他身形晃了晃,便双眼一闭向后倒了下去。
“那个……风……他没事吧?”项彦被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动静吓了一跳,看到倒在地上的蓝麟风,一脸担忧的道:“就算是假的,他好像也是我们这边的。”
我看了蓝麟风的方向一眼:“他没事,应该是它退出了控制身体战场,他心神一松便晕过去了吧。”
“那它为什么……”项彦震惊的看着老鼠:“难不成……它就藏在这个臭老鼠的身体里?”
我点了点头:“虽然很微弱,但它的确带着那滴血,藏身在这家伙的身体里。”
“太恶心…呕…”项彦干呕一声,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你是想它自己吐出来?那还能要吗?太恶心了。”
我摇摇头:“我也没打算再要啊,这样最起码要比我自己伸手进它身体里取,要强的多吧?”
项彦:“……”他竟无言以对。
老鼠拼了老命的折腾,我被它的尾巴抽了好几下,手背上出现了一片红肿:“该死的宠物,你竟然敢对本大爷……”
“你说什么?”我将它另外一边的脸也按了下去:“风太大,我没听清楚。”
“偶……日!本大爷要杀了你呜呜……”
“这么恶心,它怎么就不吐呢?”我不由失望道。
紧接着,我便伸出了左手食指,那上面正燃烧着一小撮白色的火焰:“我可是没什么耐心的,不然直接烧了,可好?”
“凝,你此时的表情,像极了骗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的巫婆……”项彦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
我:“……”
手中的火焰一个不稳,差点就掉到老鼠身上,老鼠的虎躯一震,一颗乳白色鸡蛋大小的球,便从它嘴里滚了出来。
“呕~”
大老鼠整个身体一抖,便像是被剔掉骨头一般的软趴趴的趴在了棺椁上,它火红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那颗白色的小球,心里万马奔腾。
“这该死的破玩意,什么时候跑到我肚子里去了?”大老鼠整只鼠都不好了:“它不是在棺椁里吗?”
我:“……”
项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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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鼠看着我们脸上那‘你是不是傻’的表情,整只鼠都懵了:“……”
我将那枚纯白色的球攥在手中,好笑的看着大老鼠:“我骗你的。”
大老鼠:“……”
“哈哈哈哈……”项彦忍不住大笑起来:“呼~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它的形态的?”
我嗤笑道:“既然拿走了我的血,那么它就不可能以其他形态出现,因为……不管它幻化出什么,都会被那滴血掩盖,然后就……只能是那个样子。”
项彦:“……”
我将大老鼠扔到一边,敲了敲棺椁:“开棺的话,真的不会有粽子蹦出来吗?”
项彦抖了抖:“我觉得玄,小说里,一般开棺就会有粽子,并且……还会惹上不小的麻烦。”
大老鼠:“你们这些狡诈的骗子,你们会遭雷劈的!”
“你闭嘴!”我瞪了大老鼠一眼:“你们比那些蔬菜差吗?是你们自己要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怨得了谁?它们有多强?你们不过是被自己束缚在这里罢了,你们需要它给你们个理由站在阳光之下?你难道不知道,这本来就是你们应有的权利?”
大老鼠:“……”
“现在滚一边去,别打扰我们开棺取宝……”
“凝,我怎么感觉那棺材在动?”项彦顿了顿,急道:“快快快,按住棺盖,它它它真的在动!”
我也看到了颤抖的棺盖,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会看到僵尸蹦出来溜达,只是……
当我看到棺盖下,伸出的那只爪子后,我就对这里的生物形态不抱任何希望了,这难不成还是只僵尸大老鼠?
“呃……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项彦现在无法自主行动,此时我又比较靠近棺椁,他也正好被迫面对着棺椁看着僵尸出棺。
棺盖滑落,一只看上去已经烂的差不多,样子像是猴子的尸身,从棺椁里慢慢坐起来。
“呜~呕~”项彦忍不住干呕一声:“太恶心了……”
我面不改色的看着已经生了蛆虫的猴子,缓缓上前一步。
“诶诶诶?!”项彦声音猛地拔高:“干嘛干嘛!”
“你近来,怎么越来越不淡定了?”我不由轻笑道。
“任谁看到这东西,都淡定不能的好吗?”项彦闭上了眼:“好吧,你可以过去,但……我需要结界!”
我点了点暖玉箫,让它将那个缺口补上,才继续靠近棺椁。
“住手!”就在我的手要碰到棺椁时,大老鼠突然蹿过来,张嘴咬住了我的手腕。
“诶?”我并未感觉到手腕刺痛,想来它也并没有咬伤我,我略带疑惑的看着它:“你有话说?”
大老鼠拽着我的手离开棺椁,它谨慎的看了棺椁一眼,才对我小声道:“那棺椁上有毒,我也是因此才建议它躲在那里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我看着它那双通红的眼睛:“刚才,我才施法剔除了你的气力。”
大老鼠顿了顿,才一脸严肃的看向我:“因为……你告诉了我,我们本身就有站在阳光下的权利,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说过……”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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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棺椁盖子,有些奇怪的道:“既然有毒,你的粑粑是怎么拉上面去的?”
大老鼠通红的眼睛一瞪:“那是棺椁,里面还有层棺材,我说的是那棺材有毒。”
我皱了皱眉,将大老鼠体内的禁制解开,对它摆了摆手:“你走吧!”
大老鼠红彤彤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我:“还是不信我!?”
我摇了摇头:“只是一会儿的动静可能会有些大,如果你不介意丢命的话,就留下来围观好了。”
大老鼠:“……”感觉自己被宠物鄙视了啊……好不甘心……但是……还是小命重要啊……
大老鼠沉默了一瞬,便窜了出去:“等我跑远了再动手!”
“诶!对了,你的这位同伴,需要我先将他带出去吗?”大老鼠途径蓝麟风身边时,忍不住停下来问,并且还颇为同情的道:“他被他的主人折腾的可不轻,差点就被搅碎了见阎王去了。”
我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蓝麟风,对大老鼠道:“那就劳烦你了,把他放在墓门口前五米的地方就好。”
“哦……诶?对了,我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皱了皱眉,看向它:“一次性说完。”
“我收回你们只能作为宠物存在那句话。”大老鼠颇为尴尬的道:“我没想到,弱小如人类,竟然还有像你们这样的人存在,甚至还对这个世界看得这样的透彻,我看好你!”
我:“……”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
“江湖不见!”我打断了大老鼠的废话。
大老鼠一噎,随即悻悻的将蓝麟风甩到自己背上,用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墓室。
“你打算怎么做?”看到一人一鼠的身影消失在墓门口,项彦忍不住道:“棺椁不能碰,你……”
“我又不是一定要得到,那是我的血,想要的话,多少没有?既然它那么想要,那就……”我在右手手心燃起熊熊的虚无之火。
不像之前用来唬人的火焰那样渺小,而是熊熊燃烧,散发着强大能量的虚无之火。
项彦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愣愣的问:“你这火,是不是与其他的火焰不同?”
“哦?你都感觉到了什么?”我挑了挑眉,并没有急着让那具棺椁付之一炬。
“来自灵魂的颤抖,仿佛……就像是这世上没有它不能燃烧的东西……”
“的确是这样……”我将手上的火焰放低一点,让项彦可以直面看到它:“它叫虚无之火,任何东西碰到它,都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一干二净,几乎无法扑灭。”
项彦由于身体的主权还没有回归,不得不近距离看着这个恐惧的火焰,他忍不住道:“你小心一点,这可是无法扑灭的火,万一不小心烧到我,那我不就完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我哪会……”
“哇!”项彦大叫一声:“我的头发,头发!”
我连忙将手举高一点,目光阴冷的看向棺椁,刚才有一股怪异的风吹过,这才致使虚无之火差点烧掉项彦的头:“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放火请你出来?”我语气森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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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椁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我往后退了一步,虚无之火举在身前,一眨不眨的看着棺椁。
“什么动静?”项彦整个人都惊悚了,他的眼睛瞪到最大,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滑稽。
不一会儿,一滴乳白色液体就从棺椁里飘了出来。
我:“……”
项彦:“……”
这是几个意思!?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仔细辨别这滴血的真实性,还有……它到底有没有私藏。
“它……这是在示弱?”项彦不可思议的道。
我点了点头:“它很聪明,知道弃车保帅。”
“那这里的,到底是不是全部?”项彦不信任的道。
“我说了,它很聪明,怎么可能会蠢到来糊弄我呢?只是……”我只是有些担心,它这次吃了闷亏以后,之后的时间里会不会给我们下绊子。
“只是……?”项彦皱了皱眉:“只是什么?嗯……不是吧,你要放它离开?”他只是略一思索就大概知道了我的想法。
我点了点头:“如果它没有触及我的底线,我是不会轻率的灭掉它的。或许……它也是看准了这点,才这么大方的将血交出来。”
“真是狡猾!”项彦愤愤的道:“明明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却这样擦肩而过,你不憋屈?”
我摇了摇头:“杀掉它,我们也不一定能够脱险,它就相当于这一片的片警,真正的大BOSS在暗处,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不要去揭开它的遮羞布的好。”
项彦:“……”这都什么比喻……
我将那滴血捞在手中,扔在了虚无之火中,虚无之火贪婪的吞噬掉后,便被我用灵力压缩回了火种状态,收了回来。
“我不会动你,你出来,我们见一面。”我对着棺椁道。
棺椁里的闷响一声紧似一声,盏茶的功夫便见一个软体果冻一样的东西,从被震开一条缝的棺椁盖子夹缝中滑了出来。
项彦:“……”
我看着这个软体生物,噎了一下,随即一个灵弹丢了过去。
“轰!”
一阵天塌地陷一般的摇晃过后,那滩软体生物终于被炸出了棺椁,瘫在地上努力的想要站起来。
但是没有寄生形体的它,只能像鼻涕一样的瘫在地上。
“不是说不动我!”那滩东西语气里尽是怒火,可惜配上那软绵绵的声音,却是连一丁点的震慑作用也无。
“抱歉,是你自己形态太恶心,我一时忍不住手滑而已。”
“……”
“狡辩,你果然就如创世神所说的那样,是个狡诈的恶魔。”
我:“……”
“说吧,诈我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也没什么,就像想问问你,除了它交给你的任务,你自己又打算怎么收拾我们。”我用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出去野餐怎么样的语气问道。
“哼~若不是创世神要那两样东西,你认为你们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跟我耀武扬威吗!?我早就把你们虐的连渣都不剩了!”
“这么说,我们还要感谢你们那个劳什子的创世神不成?那你放弃抵抗,交出那滴血是不是也是它的指令?”我眼中银光一闪,冷冷的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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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它此时是不是还在?
“呵~不然……呜~!?”
我:“……”
项彦:“……”
眼睁睁的看着那滩软体东西在眼前自燃,我和项彦都怔愣了半晌。
“快救火!我们还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套出来呢。”项彦忍不住大叫道。
“你还愣着做什么!?”项彦急道。
我摇了摇头:“没救了,它的创世神让它死,就算没有火,它也不过是一滩没有意识的烂泥而已。”
“那我们怎么办?”项彦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脱离挂件的状态?”长时间的能看不能动,让原本冷静遇事不惊不慌的项彦,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你不是说,它是这里的管理者吗?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就被抛弃了?”
我叹了口气:“因为我察觉到了它创世神的存在,而它既然已经落到了我手里,那么就表示已经不能再用了,管理者嘛,只要肯扶植,多得是,如果创世神本尊被我找到的话,那它就该谢幕了。”
“那现在怎么办?”项彦勉强自己冷静下来,但语气里的焦急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就连那个蓝麟风都是假的,我们……真的还能从这里走出去吗?经历了那么多凶险,我最终还是要折在这么莫名其妙的地方了吗?……”
项彦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我不由低头看向他那双有些迷茫的眸子,发现那里的焦距已经在渐渐模糊了,心底不由一惊:“项彦?项彦?”
连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