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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你生气了?」须须男的漂亮脸蛋,随著克鲁的表情,也变得胆怯又紧张。像是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小宠物,一双眼睛巴巴地望著,眨也不敢多眨一下。
「我不可以生气吗?」克鲁有些无奈,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和罗西到底是什麽关系了。如果按照绑匪和肉票来算的话,他这样有些闷闷的心思,这明显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难道是因为罗西长得很漂亮,所以就比较占优势?
克鲁气鼓鼓地伸出手,扯了罗西头顶须须又开始扭巴。
被弄得有些疼,又有点儿兴奋的须须男,可怜地忍住眼中泪花,纵容克鲁发泄。
气氛就这样僵持了好久。
「可不可以想办法,你直接脱离你的统管雌性。反正对他来说,你也是可有可无的。」克鲁玩弄够了,松开手里头略有弹性的须须,建设性提议道。
「什麽办法?」显然,罗西并不是脑子太灵光的家夥。
这只一直和年迈兽人们待在一起的须须男,脱离太久勾心斗角的日子,所以不怎麽有创造性思维了。
「你可以装作没有了生产能力,然後这次任务又失败的样子,不就可以了吗?」克鲁开始教坏小孩,主要是因为,虫族对於「没用」的雄性并不怎麽在意。只要想办法将这「没用」的名头坐实了,罗西的自由就有了希望。
「真是个好主意。」
「哈哈!那当然,也不想想……那个罗西,你刚刚有说话吗?」
「我……没有……」
「说话的是我。」一个冷漠的声音,出现在两人身後。
齐齐歪头过去,发现是一个虫族军官,领著一众人马站在门边。刚刚「表扬」克鲁提议的人,正是这位军官。
「卡瑞达长官!」罗西腾一下站起身来,挡在克鲁跟前,此地无银地行了个军礼。
「罗西,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好。」卡瑞达的表情,让人明白,他的赞许并非真心。当他来到罗西跟前,一把将那个须须男推开时,克鲁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可惜他没能将距离拉开,那个刚刚让罗西疼得不住打滚的固定器,这会儿恰好挡住了他的退路。
卡瑞达蹲下身来和克鲁平视:「这只雌性就可以改变兽族繁衍的秘密?我很期待女王见到时的表情。」
克鲁没有说话,他觉得,对方盯著他的模样,有些恶心。
同样是虫族,罗西给人的感觉就是漂亮,而卡瑞达则是无比阴沈。如果不是确定自己还在喘气,克鲁甚至怀疑,自己是一个被冰冻住了的尸体。当卡瑞达伸出一只手,并把那长得夸张的指甲划过他脸颊时,克鲁有种错觉,自己正在被剥皮。
「卡瑞达长官!」罗西的声音,紧张又慌乱,「请不要伤害克鲁。」
「罗西,你竟敢命令我?」卡瑞达冷笑著站起身来,克鲁这才看到,他身後垂著的不是燕尾服,而是一对深色的尾翅。相对罗西的可爱须须而言,拥有一双虫族尾翅的卡瑞达,十分可怕。特别是,当对方用穿著军靴的脚,踩上他手背时,克鲁有种危机袭来的恐惧感。作家的话:这只当然不是小攻。那麽,另外一只小攻即将步入大家视野了,他是一个或许已经被遗忘滴角色……请期待……PS。最近会考虑换个工作,虽然不那麽稳定,也许薪资也会少很多,但是我会努力的。更新这边应该也会变得稳定很多,希望大家多多捧场。草食性恐龙
(10鲜币)54。受了困(总受)
疼痛剧烈袭来,宛如滔天巨浪。
克鲁就算是咬紧牙根,也有种眼泪会夺眶而出的欲望。他在一瞬间,几乎感觉到了手指的麻木。这绝对是源自剧痛後的神经性迟缓,片刻後,麻木便被撕心裂肺的痛感所替代。克鲁抽气著挣扎。
他尝试著向罗西求救,可是当头偏向另一头时,却绝望的看到一片鲜红。
这样的颜色,明显来自维系生命的液体……罗西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卡瑞达似乎非常不乐见自己的施虐没有应有回应。
这个虫族的雌性军官,觉得自己遭受到了鄙视。
是的,卡瑞达是一位雌性。相较於莱尔维克的兽人们,斯兰的虫子更加酷爱强大的雌性。这种强大,除了源自血统的多元性之外,更多的则来自其力量的超群。克鲁以为自己是因为被卡住,无法动弹才没能抢到还手机会。殊不知,向卡瑞达这样的军官级雌性,战斗力足以媲美莱尔维克的普通兽人。
这也是斯兰星系每每在被打压到几乎灭绝後,总是能咸鱼翻身的真正缘故。
一个母系成员力量强大的种族,可以保有最优秀的繁衍能力。
战斗力卓绝的虫子们,甚至可以在最艰苦的环境中生产,觅食,成长……他们的雌性,生命力顽强到可怕,有的还具有无性繁殖的变态能力。
因为强大,所以性格中的唯我独尊非常严重。
这也许是困扰虫族的一个方面?太多强大的雌性们,让那些习惯服从的雄性一点点磨去了对待异性的情感神经。除了某个部位之外,斯兰星系的雄性虫子们,几乎可以完美的完成雌性长官们的任命。
当越来越多的虫子们进入到ED大军後,恐慌逐渐蔓延。
兽人们的现在,或许会成为虫族们的将来。
不是每一只虫子,都能够无性繁衍的。特别是这些酷爱「混血」的家夥,更是无法容忍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全部来自同一血脉。
卡瑞达正准备继续教训克鲁,却突然收到了一个紧急讯息。
很显然,这是上级通过监控观察到状况後,给予的强制离开命令。
冷笑一声,最後踹了克鲁几脚後,虫族军官带著那对人马离开了。看著他那双半透明的尾翅,克鲁视线模糊的胡思乱想猜测著,对方是不是自己所知道的某种虫子的後裔。这样的猜测,直到他看到了一根呈诡异程度扭曲的须须出现时,戛然而止。
克鲁不敢相信,这些虫子们竟然对罗西下了如此重手。
「你……没事吧?」他很努力地用胀痛的胳膊撑著自己,一点点挪向前方。
须须男没有回答。
事实上,此刻的他连一根指头也无法抬起了。触角是某些虫族人的弱点。它们虽然敏感又有超强探测力,却脆弱到了极致。稍早前克鲁那种握在手心,稍稍用力的捏弄,就可以引发一阵不算太厉害的疼痛。更无论,现在罗西的须须,被折断了一根。
看著他趴在地上的模样,克鲁心头有些发慌。
两人不久前还有过一段激情,再不久之前,还是个挺合拍的玩伴。虽然他不知道大老虎是虫子扮演的,可是他却能够明显感觉,对方对他的容忍。如果这只虫子死了,那麽,他的生命或许只是少了一只纵容他的老虎而已。
莫名的,克鲁不想去想那个场景。
对於从小在狗群中长大的他来说,任何一场生离死别都让他痛彻心扉。
「罗西?罗西?」克鲁终於来到了须须男跟前。
他伸出手,小心的碰了碰对方。
没有动静,就像……睡过去了一样。
克鲁努力不去想一些可怕的结局,压抑著鼻酸,忍受著身体的疼痛,继续小声的叫唤对方名字。最後,也许是他的执著感动了上苍,这样的呼唤得到了一点点微小地回应:「逃……快逃……」
没有抬起头的须须男,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举起一根手指,朝著一个隐匿的角落指去。
克鲁努力用受了伤的眼睛去瞅,却完全瞅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罗西明明稍早时候有提到,自己相对来说是安全的。现在为什麽突然又要让他逃呢?是怕那个叫卡瑞达的军官再度前来施暴吗?这样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当他还在苦苦思索,要如何凭著这身伤痛去角落里摸索一番时,大门被再度打开了。
踩著虎皮进来的虫族们,抬来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皮箱的东西。
难道这些虫子们想要欢送他回家?克鲁脑子里莫名冒出这个念头来,然後在鬼使神差的情况下,勾起嘴角,笑出了声。
「别乱动,保持平稳呼吸。」结果,当一根针管插入到他血管时,他再笑不出来了。
这些虫子们在取他的血!
一些关於吸血鬼的画面,与这些体温不怎麽高的虫子相互重叠。当他感觉有些头晕目眩时,脑子里甚至还冒出了埃及木乃伊的形象。
完了,他这是要被虫子们当成宵夜给吃掉了!
倒霉催的克鲁,在临昏迷之前,仅剩的念头便是这个。
他并没有感受到,来自挣扎中罗西的保护。那位被折断了一根触须的虫族雄性,很努力的撑起最後一口气来,撞开了其中一位取血的同胞。这样的行为,自然是再度受到了惩罚。虫族的雄性需要绝对忠诚,包括身体。
罗西虽然是那种有点被半放逐的类似,但这并不表示,他可以自主选择心上人。
斯兰星系几千年的传统模式,不允许这麽一只小虫子来挑衅。
和克鲁的那一次激情,虽然是上级所乐见的「实验」,却也成为了其余虫族们判定这只破坏传统的证据。没有虫子能够容忍,离经叛道的同类。每日成千上万的出生率,让他们并不会认为生命的可贵。
服从,消灭不服从,成为了他们骨血中最重要的组成。
克鲁获救的瞬间,罗西简直是跌入了阿鼻祖地狱。作家的话:不晓得还有木有人关注呀?
(10鲜币)55 营救者(总受)
克鲁获救的瞬间,罗西简直是跌入了阿鼻祖地狱。
铺天盖地的拳脚,足以让任何一只健壮雄性受到重创。更何况,罗西刚刚才遭受到一顿「教训」。
虫子们一面「感激」克鲁的献血,一方面又嫉妒罗西与他的交配行为。不能从这个有用的异族雌性身上下手,大夥儿的怒火自然是全部发泄到罗西身上。多少明白自己会遭遇到什麽的须须男,闷哼著护著克鲁,承受著这些虫族人的重创。
当他们心满意足离开时,罗西几乎已去掉了半条命。
克鲁因为失血性休克,躺在他身下,许久才悠悠转醒。
气闷与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好久都没能喘匀气。好容易在挣扎著脱离了罗西压制後,强忍住头部眩晕,克鲁想起了稍早发生的一切。说实在的,他非常感动。对於这个虫族雄性的保护,从最开始的半信半疑,到现在的全然感激,
对於一个靠肉体换取生存的人来说,贞操这种观念当然是并不存在的。
原本之前与罗西的那一段,他也暗暗在心头定义为了「一场豔遇」。可是,没人会为了豔遇对象拼命。就算不懂这些外星人的特点,但是虫子的触须被折断,四肢也呈扭曲状态的情况……明白显示出了罗西的牺牲程度。
克鲁甚至有一瞬间在感叹,就算是再狠的心肠,也无法把罗西当作是那种寻常的床伴。
想到之前他被罗西指引的方向,克鲁抱有些许希望的爬过去。
指头很疼,身体也在疼,具体哪一处说不清,但是他有种自己随时都会散架的错觉。
满心的希望,在爬到船舱一角,摸索遍了所有能触碰到的地方後,消失殆尽。
不知道是罗西意识不清指错了方向,还是他理解错了对方的意思。
叹了口气,克鲁脑子依旧眩晕地靠在墙角。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坐了起来,却发现这个姿势似乎让他更加的不适。可是保持坐立,起码能够让他看得远一些。如果躺著,他只能不远不近地看到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罗西,以及那其中一根明显被折断的触须。
克鲁不傻。
到了这个时候,他约莫可以推断出,自己应该是有那麽点儿不一样的。
罗西具体知情与否,他暂且无从得知。不过,从虫子们对他的态度来看,自己的血液似乎是某种重要契机。想到那个叫卡瑞达的雌性虫族军官,克鲁琢磨,罗西兴许也只是一颗棋子。而他身上的血液,应该具有某种特殊的能力。
半眯著眼喘著气,克鲁凭著他匮乏的想象力去琢磨了下这些虫子们的需要。很显然,思维模式的定式,让他根本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还是想办法自救一下!
克鲁准备再摸索一下。
这个船舱里关押著许多被注射了药剂的兽族人,他想到那个把他「固定」了一会儿的机关,决定再碰碰运气。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打断了他无意义地摸索。
难道又是虫子们来取血了?克鲁几乎已经笃定,自己的血液是被这些斯兰星人所需要的。所以他非常紧张,盯著舱门处猛瞧。紧接著一阵阵的巨响,让他反应过来,声音是来自飞船外部。
有些不安,混合著隐隐期待,克鲁费力听了听声音方向。
还没等他听出个所以然,身下就传来了剧烈震动。
就连坐起来都很费劲的他,哪里经得住这个。
轰一下倒地,克鲁甚至来不及想明白发生了什麽,就看到一个爪子朝自己探了过来。如果是在过去,他少不得要尖叫两声。不过现在却只是喘了喘气,躺在地上等待後续。也许是觉得兽族人让他更加安心,也许是身体已经透支得没气力喊叫,总之他安静得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高大兽人用爪子撕扯开船舱底部,一点点挤到了克鲁身边。
在看到对方完全形态时,所有的紧绷都消失殆尽。
这是个龙族的兽人。
好消息惊喜得克鲁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因为不久之前,他还在担心,下半生会不会成为虫子们的取血工具。就像人类世界里,无良商人养著黑熊,取它们的胆汁来进行制药。
「你……」克鲁嘶哑的声音,尝试著开口表达点儿什麽。
兽人挥了挥爪子,歪了歪脖子。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被项圈困扰的猫咪。虽然这位是一头巨龙,暂且缩小了的身形,但克鲁仍旧可以不费劲的借由微弱灯光,看出对方变身後的强大力量来。
「帮忙……帮忙救救他……」克鲁指了指另一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罗西。
还在歪脖子挥爪子的那头龙,眯了眯眼,竖瞳变了又变。
紧接著便是一阵稀奇古怪的低吼,克鲁大胆猜测著,这头龙是遇到了什麽麻烦。当他尝试著伸出手去的时候,对方果然配合地把脖子探到了他面前。近距离的观察,这才发现,对方脖子上果然有个圈圈。上头莱尔维克的星际徽记,令克鲁完全安下心来。
一个战斗力超群的龙族兽人,无论如何也可以把他救出这里的。
现在只需要想办法,帮对方搞定那个不晓得什麽用途的圈圈就可以了。不过,谁知道这种金属质地又没有连接口的圈圈,到底要怎麽弄断啊?还是有按钮啥的?
克鲁本来就受了伤,再加上被取血後有些瘫软无力,现在努力了老半天,却也只能让这头龙发出更加不舒服地呻吟来。这样的挫败,让他喘著气躺倒在了船舱底部。那头龙似乎对他这样有些不满,咕噜噜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嘀咕後,又开始用爪子继续与圈圈拼搏了。
为毛他不用喷火的招数?克鲁无力地腹诽著,也许这是口水龙麾下的成员。
不管了,反正是龙族,一定是有办法摆平这些问题的。女王索恩曾经告诉过他,龙族兽人们是王血,力量强大,以一敌百没有问题。这也是他们没有强大繁殖能力的原因之一,造物主一直是公平的。
不过,当那头龙不晓得用什麽招数变身为人,让克鲁看清其相貌後。克鲁又开始担心,这位不靠谱的仁兄,能不能把自己安稳营救出去。作家的话:应该不用猜就晓得是谁吧?最近封推了,尽量争取日更。希望大家多多投票支持哟……我感觉剧情进行了三分之二的样子。果然无爱的文就很想快快完结啊(摔草食性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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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鲜币)56。打虫子(总受)
毕竟作为一只吃货来说,最擅长的应该只是围著炉子转悠,哪里能够稳稳妥妥的救人?!
「好饿……有没有可以吃的?」果然,当对方活动开了之後,开口的第一句话并不是询问人质安全与状况,而是关心自己的胃袋。
如果克鲁现在有力气的话,应该会跳起来给他一拳,让他搞清楚目前的情况。
「没有吗?真的好饿……」捧著肚子,红毛吃货坐到了克鲁身边,一幅委屈到不行的模样。
「韦安……你到底是来觅食的,还是来救人的?」克鲁有些丧气的靠在他肩膀,哑著声音反问。这种依靠举动当然不是表示亲昵的意思,而是因为太过脱力,而不得已为之。
结果,对方接下来的答案,显然更加让他脱力。
「觅食。」眨眨眼,竖瞳闪了闪,韦安如是道。如果不相熟的人,一定会当这句话是真心的。
「混蛋!」克鲁垂下头来,用仅存的力气,把这个「不相熟」的给推开。
韦安没有吭气,被推开後,反倒是顺势倒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这时候克鲁才瞧出不对劲来。
就算是最年迈的兽人们,也不可能经不起他的一推。更何况,他现在的力气根本连正经的推都算不上。
「怎麽了你?」克鲁赶紧趴过去,近距离的看他。
「没事……真没吃的?」韦安一改往日火爆脾气,奄奄地反问。
克鲁有些担心地摇摇头,虽然这家夥一直以来和他吵吵闹闹的,但是总的来说,彼此关系更像是哥们儿那种。在兽人堆里,这样的关系,让他觉得特别值得珍惜。旁人总当他是雌性,就只有这位,会大喇喇拍他肩膀,会和他争抢美食。
「也许虫子们会给我送吃的来。」克鲁安慰地说著,伸出手摸了摸韦安额头。
果然很烫。
克鲁有些著急,兽人们身强体壮,极为难得生病。可是也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人担心。俗话不是说嘛,不爱生病的,一病就是大病。看著韦安的情况,明显是高烧了许久,人都有些脱水了的感觉。
但是目前根本没什麽可以治疗对方的办法,就连一点点水都没有。而且他也不敢贸然求救,毕竟那些虫子们连同族都会拳脚相向,哪里会出手营救一个敌对星系的兽人呢?特别是,刚刚看韦安进来的情况,应该不是从正常渠道来的。
怎麽办?
问题还没来得及细想,红毛小火龙就扑了过来。
克鲁有一瞬间在怀疑,这家夥是什麽病毒急发了,就像是地球上狂犬育苗什麽的。不过接下来,在对方的一系列动作做出後,他隐约明白,这是韦安发情的征兆。具体龙族发情前会不会发烧,以及他们到底会做多久才完事……克鲁都没办法具体知晓。
虽然前後已经与两个龙族人有过亲密关系,但是,和康多尔的时候基本是点到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