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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喊起来,被其中一个护卫找了块破抹布塞了嘴巴,才老实下来。而那位老妇人也吓得够呛,紧紧搂着吓的不敢哭喊的孩子,一声不敢言语。
李氏也解气地看着,这些年受了这个妾室一箩筐的气,因为有丈夫的宠信,却不能还回去,而她为了两个孩子顺利长大成人,不得不在郑家忍气吞声。
正在乱着,远远地刀枪互击声,和呼喝声传来,林子墨忙道:“把所有的火光熄灭,所有人不得出声,严密警戒。”夜里的灯光传的远,怕是被强盗们发现。
所有的亮光都熄了,人们大气不敢出,伸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刀剑相击声渐渐近了,有人大呼:“前边是县衙后院,大家伙赶紧攻进去,狗官的家眷和银子都在里边,冲啊!”
左右院子里都传来撞击门的声音,自家门外也有撞击声。所有的护卫点着了火把,扔到了墙外,也不说话,训练有素地各自登上墙头,张弓搭箭,开始攻击外边的强盗。墙外不时传来中剑的惊呼声,有人大喊:“快点来攻这里,肯定是县官家眷,速战速决,抢了美人和银子赶紧跑路。”
屋里的人都紧张起来,借着火把的余光,不时看到流矢射进来。林子墨忙抱着俩孩子躲到没有窗户的地方,俯下了身子。李氏有样学样,沉着地把三个孩子和婆婆,也推到了一个墙角,一起伏了下来。
本来躲在后边院子里的陈婆子和几个丫鬟也跑了过来,一会的功夫,在外边不要命的强攻下,已经见了伤亡,不时有人倒下,有人替补上去。林子墨把两个孩子推给了陈婆子,嘱咐道“爸爸看看受伤的叔叔,你们好好跟着陈大娘在此,千万别出去。”朱辉一脸的兴奋,小声道:“爸爸放心吧,我会看好弟弟的,不行的话你来叫我,我去打坏人。”说着,小手紧紧握住了朱泽的手,而朱泽一脸懵懂,打得这么热闹,他却不时靠在浑身哆嗦的丫鬟怀里打着瞌睡,一点没把眼前的事放在眼里。
林子墨苦笑,亏他还担心孩子们害怕哪,却不知道比他自己还厉害。俯下身子冲了出去,吩咐惊骇地看着他的安乐等人:“赶紧把受伤的人抬进屋,简单包扎一下。”干不了别的,尽量抢救伤员,尽最大的努力,别让有希望的人丢了性命。
幸亏因为朱睿他们老去执行任务,府里的伤药一直不断。简单的包扎还难不住几人,整匹的白布被从库房抱了出来,给受伤的人包扎,随着伤兵越来越多,外边防御的护卫已经顾不过来,不少的强盗到了大门处,沉重的撞击声,直撞进了人们的心里。
第74章()
大厅里的人都缩成一团,特别是几个小丫鬟和郑县丞的老娘,压低声音哭了起来,倒是李氏很镇定,把三个孩子搂在一起,小声安慰。有受伤轻的护卫又挣扎起来,拿起了刀剑,林子墨也放下手里的活,叫过来安乐和两个护卫,小声嘱咐:“一会万一强盗攻进来,你们什么也别管,把两个小少爷安全护送出去为主,一定交到王爷手里。”孩子们还有大好时光,不能冤枉地死在这里,特别是朱睿是为了他来到这穷乡僻壤,他不能对不起他。
安乐忙小声道“:王君跟我们一起冲出去吧,多叫上几人。”林子墨摇头:“人太多了会引起注意,我在这里,就不会有人再注意你们,这样吧,一会看准机会冲出去,不要回头。”阴沟里翻了船,谁知道这地方的强盗竟然敢打起抢劫官府的主意?
抄起了一把刀,咬牙,大不了今日小爷死在这里。院子里、屋子里,只要能动的,都默默地站了起来,手里抄起来了武器,连他们王君,一个文弱的书生都能视死如归,没道理他们这些糙老爷们做个缩头乌龟。
受了轻伤的都聚在了门口,把大量的桌子凳子等堆积在那里。伏在墙上的军士也不出声,只是狠狠地射出利箭,争取一只都不浪费。
强盗们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圆木,抬着一下下撞击着大门。吱呀作响的大门终于支撑不住,“砰”的一声响后倒了下去,门外的强盗一阵怪叫:“快点抢啊,银子美女都归咱们啦……”
伏在墙上的护卫跳了下来,和轻伤员都涌到了门口,睁着目疵欲裂的双眼,和强盗们拼了起来。林子墨看着门外的强盗越来越多,王府的护卫接二连三地倒下,露出了苦笑,也许他是第一个死得如此窝囊的穿越者吧!算了,手里的刀一摆,硬着头皮冲了上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吧!
事实和想的不一样,林子墨这个弱鸡一样的小身材,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刚刚接近一个和护卫拼杀的强盗,想要占个便宜,一起对付人家,结果,被人家一脚踹了个跟头,摔了个七荤八素。正要起来,被一个强盗搂头一刀砍来,连闪避都不能,眼看要砍到他身上,不由也激发了血性,发狠地一刀戳了过去,使出两败俱伤的打法,小爷就是死了,也要拉一个垫背。
刀子入敌人肉的感觉传来,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白死了。闭了半天眼,对方的大刀也没有砍下来,稍稍睁开眼睛,只见对方睁着铜铃大眼,一脸的不敢置信,举着刀子慢慢倒了下去,前胸除了他给桶的窟窿,后背还插着一支羽箭。
第一次看着被自己杀死的人倒在自己眼前,林子墨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还没起身,猛然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搂进怀里,熟悉的气味温暖了他的心,关键时刻,朱睿到了。
四周喊杀声震天,林子墨被朱睿搂到了墙角处。看到了不少护卫,源源不断地涌进院子来,原先冲进来的强盗,能站着的越来越少。忽然想起孩子们,忙叫道:“昊天,辉儿和泽儿他们………”皱眉注意战况的朱睿看了他一眼,摸去他脸上沾染的血迹:“没事,已经保护起来了,你别担心。”
既然孩子们没事,林子墨完全放下心来,也注意起战况。场上已经一面倒了,剩下的强盗看到大势已去,纷纷抢路逃跑,王府护卫们乘胜追击,不一会,除了一地的尸体,就剩了百十名近卫在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不能呆,朱睿带着林子墨和所有孩子女眷们,一起进了县衙大堂,把老弱妇孺安排进内堂,就把大堂当了临时指挥部。
山上的护卫们已经全部赶了过来,带着不少自觉参战的百姓,开始了和强盗的巷战。不时有人进来报告战况,满身狼狈的汪师爷也进了大堂:“王爷,初步统计,大概有一千多个强盗袭击盐山县,如今已被护卫队消灭一半了,匪徒们开始撤退了。”朱睿满脸的铁青,阴沟里不但翻了船,还差点搭上老婆孩,怎么不让他震怒:“告诉刘长路,围追堵截,务必把他们这股强盗连锅端。”
县城里渐渐安静下来,郑县丞一身的血点子,也进来报告:“太爷,城里已基本没有强盗,衙役带着百姓们正在打扫战场。”郑县丞也是心有余悸,幸亏不知太爷从哪里调来一队人马,解了燃眉之急,不然大家只能以死报效朝廷了。
朱睿点点头,本来已经对这位县丞失了信心,没想到关键时刻到没有掉链子。温声道:“郑县丞辛苦了,你的家眷都在后堂,你去看一下。”郑县丞大喜,虽然没空管家里,但还是惦记的,闻听自己家人没事,心里放下了大半。躬身施礼:“下官安排一下家人,马上在去安抚百姓们。”
进了后堂,一眼看到缩在一起的老娘和老婆孩子,忙迎了过去:“娘,您没事吧?”老妇人胖胖的脸一抽一抽的,还没从惊吓中回神,看到儿子进来,抱着大哭道:“你个死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吓死老娘了。”郑县丞安慰:“娘,儿子本是官身,关键时刻自当与朝廷效命,只是苦了我的老娘。”这场打仗打下来,别说老娘了,连他自己差点吓尿,总算是撑了过来。
眼睛四下张望,问李氏:“娘子,刘氏去哪里了?”毕竟是恩爱了好几年的娇妻,心里很是惦记。大家这才惊觉,没把刘氏带过来,李氏撇撇嘴,放开手里的三个孩子:“她冲撞了林公子,被绑在后厅了。”郑县丞吓了一跳,看向老娘,刘氏是老娘的亲戚,一向疼爱她,他老娘嘴角抽了一下:“这孩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一个劲地辱及林公子,被太爷的近侍绑了。”虽然偏心,但是老太太并不傻,得罪了太爷家里人,对儿子的仕途有耐,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看了看李氏,虽然不愿承认,但还是这个她平时看不起的村妇有眼光,以后还是尽量公平吧!
郑县丞一肚子气,在外边拼死拼活,结果出了这么个蠢妇,差点把他的努力付之东流。看来以后得整肃一下后宅,他也隐隐地看出太爷对他的后宅不满,以前是挣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段时间以来,也暗暗观察了一下家里,刘氏却也闹得不像,以前看不上眼的李氏,反而越混越好,越来越落落大方。
来到后边大厅,只见刘氏被绑在墙角,满脸的眼泪鼻涕,下身屎尿齐流,离近了臭气扑鼻。郑县丞捏着鼻子上前,用匕首割开绳子,刚刚掏出她嘴里的破布,就一把抱住郑县丞的大腿,哭嚎一声:“老爷,您要给奴家做主啊。”
郑县丞嫌恶地低头看她:“你还有脸哭?没事去招惹太爷的家人干什么?”刘氏抬脸:“本来就是个兔爷,还怕人家说不成?”郑县丞气了个倒仰,到现在还在死鸭子嘴硬,太爷是你招惹的人吗?
当下不在客气,一脚把她踢了个跟头,恶狠狠道:“在胡说八道,滚回你娘家去。”刘氏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这回连老太太都说了话,比起儿子的前程,侄女、外甥女什么的,都得靠后:“你怎么这么糊涂?现在马上好好地回家,一句话也别多说,郑家也还能容你,不然的话,只好给你休书了。”其实说起来,刘氏都够不上原配的资格接休书。
这一下,刘氏眼里的疯狂才渐渐平息下来,脸上露出了害怕。本就是寡妇再嫁,如果真被赶回娘家,她这辈子就完了。
第二天早上,老百姓们都涌上了大街,人人满脸的惶恐。朱睿贴出了安民布告,并且听从林子墨的建议,让两班衙役敲着锣四处宣扬:“太爷告示下:所有的强盗都被消灭,县城里已经没有危险,百姓们该上工的上工,该下地的下地啦”
来回走了几趟,熙熙攘攘的人群才安静了下来,渐渐散了开去,县城里的秩序渐渐恢复了正常。
百姓们安抚好了,所有的尸体也被处理好,朱睿才松了口气。后宅是不能去了,到处都是断壁残瓦,鲜血满地,他自己是没什么,却怕老婆儿住着别扭,反正新宅子已经弄好了,索性今天就搬过去。
萧夫子在大门外迎着,满脸的担心:“东翁家没什么事吧?”强盗闹得这么狠,谁也没想到,可自己一个弱书生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和服侍他的小书童,缩在新宅子里念佛,希望大家躲过这一劫。
林子墨点头:“没什么事,幸亏萧夫子也没事。”所谓书生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自己都没有能耐和敌人拼,当然不会怨到同为书生的人身上。
刚坐到大厅,收拾的活自有这些下人,朱睿和林子墨一人抱一个,怕孩子们留下心理阴影。谁知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心大,根本不放在心上,朱泽还是对着点心猛吃,鸟都不鸟俩人,朱辉则兴致勃勃地议论晚上的大战,一点看不出一夜没睡的样子:“下次再有这种事,父王你一定带着孩儿一起去,拿着大刀砍起人来多痛快。”连说带比划,朱睿差点抱不住他。
俩人对看一眼,真不知道两个孩子这样子,是福是祸?一个小吃货,一个有暴力倾向。
正在说的热闹,有军士进来报:“刘长路将军回信,已经追到了强盗的老巢,位于左前方向八十里的鸡公山上,如今正在进攻,请王爷放心。”
朱睿一脸解恨的表情:“告诉刘长路,一定把他们老巢抄了,不然提头来见。”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偏偏在这个小山沟里差点栽了,还是带着老婆孩的情况下,叫他如何不恨?
第75章()
汪师爷进来报:“损失几本统计完,普通百姓基本没什么事,就是街上的几家铺子被抢,跟着作战的青壮死十一人,伤五十多人。咱自家的护卫队伤亡三百多人。”主要一开始的护卫队伤亡严重,后赶来的还好些。这段时间的训练初见成效,朱睿把第一次训练合格的三百多人打散,编入一个个小队,主抓训练,看样子成果不小,特别是单兵作战,和二人掩护作战,在这一次城战中发挥了主要作用。嗯,等刘长路他们胜利回来,写折子递上去,如果大汉军队都这么能打,将是大汉朝的幸运。
叹了口气,朱睿道:“伤亡的将士按照以前的惯例,伤亡的百姓每个赏银五十两,加倍抚慰家属,张榜表彰这些拼死保家园的人。至于那些商户,全赔偿不可能,每家酌量吧。”他的米也不多,这下子就得见底,这些该死的强盗,抓到全部砍头。
汪师爷又道:“居那些抓到的强盗招供,是盐山县最近的动作太大了,人人都知道盐山县如今富得流油,贪心下,才什么都顾不上,全曹出动,袭击盐山县。”本以为盐山县没防备,抢一票就走,谁知道遇到了朱睿这个硬骨头,全军覆没。
“哼”了一声,朱睿道:“难道我辖下的盐山县像一块肥肉吗?真是岂有此理。”汪师爷苦笑:“成日打雁,差点让雁啄了眼,谁承想小山沟里藏着千数口子的土匪?”
第三天的时候,刘长路才带着人回来。出乎意外,除了俘获的三百多俘虏,还带回了几十个大箱子。
看着摆满一客厅,烁烁生辉的几十个大箱子,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古玩字画、珠宝首饰、成箱的黄金白银,晃花了众人的眼。朱睿指了指东西:“这都是从那个强盗窝抄来的?”不怪朱睿奇怪,虽然他一向崇尚以战养战,专抄强盗窝。但是那些地方都很富裕,在这个穷匮的够呛的地方,冷不丁抄出巨额财产,太让人奇怪了。
刘长路道:“王爷不知,这伙人极其狡猾,虽然占据着一个荒山,但从来不在附近打劫,每次都是出去几百或上千里,抢完就走,从不拖泥带水,因此,没有人发现他们。”说着咧嘴笑起来:“谁知道这次垂涎盐山县的财物,碰到了咱们,彻底栽了。”指指这些财物:“属下登记了一下,大概有十几万两银子了,这些强盗活该倒霉,有了这些银子,大家伙分分,做个啥不好?还非要接着打家劫舍。”
林子墨把玩手里的一盒子大南珠,淡淡道:“这帮强盗抢劫成了习惯,已经难以过平常百姓生活了。”如果都能悬崖勒马,就没有贪婪这项原罪了。
朱睿打开一个小箱子,拿出一只玉碗打量:“不错,这次给你记一大功,吩咐下去,伤亡的军士抚恤金加倍,所有参战的军士,都重重有赏。”放下玉碗,拍拍刘长路的肩膀:“你的赏金最高,就给五百两吧。”不能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赏罚分明下,在有战事,军士们没有后顾之忧。
刘长路忙低头道谢,然后兴冲冲地出去报喜,不一会,外边传来欢呼声。朱睿心情大好,拿起一方端砚,递给汪师爷:“这种好东西只有师爷能欣赏了,来,拿去用。”汪师爷很喜欢,接过去道谢。
虽然牺牲了不少人,这次的结果差强人意。林子墨着实别扭了几天,亲手杀了一人,不至于晚上做恶梦,但是从法治社会过来,习惯了祥和平等的生活,从心理上有些过不去。
生活慢慢上了正轨,换了个环境,加上刻意淡忘,林子墨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养殖场兴建成功,连猎带买,已经有了羊群和兔子群,甚至还养了几只小鹿。每次巡视,林子墨都有一种满足感,看着食不果腹的百姓渐渐精神起来,也是一种成就。
林子墨注意到其中李氏的变化很大,稍丰满的身材,圆圆的脸盘,满脸的笑容,很是幸福富态。看到林子墨打量他,伏了一个福礼:“多谢公子。”林子墨即明白,那个刘氏平妻倒霉了,这位正妻扬眉了。悄悄问她:“打发走了吗?”李氏小声道:“哪有这么容易?毕竟是婆婆的亲戚,还生了一个孩子。不过,已经不是平妻了,只是个小妾,婆婆、相公都不在偏向她。”顿了顿,又道:“小妇人有公子做后盾,能放心挣钱养活自己和孩子,以后如何,小妇人都不怕了。”
林子墨不禁刮目相看,一点也不像个无知的人说的话:“郑大嫂以前读过书?”李氏脸一红:“小妇人的爷爷是个落魄秀才,小时候跟着些许识了几个字。”怪不得认字这么快,而且说话也有点水准。忍了忍,到底压不住心底的意愿,忍不住鸡婆道:“在下一直不明白,郑大嫂处于那样的逆境,为何还忍气吞声?不合离再找一个相公?
李氏脸色白了一下,低下头:“公子说的话,小女子何尝没有想过?这口气也不是那么好忍的。合离好说,小女子抽身走人,天下之大,想必也有容身之处。但是两个孩儿婆家肯定不会让小女子带走,落到了刘氏手中,安能有命在?”两滴泪水悄悄落到地上:“小女子不能为了自身好过,让两个孩儿丧命,只怨当初小女子家瞎了眼吧!”
林子墨默然,离婚在任何时候,都是对孩子伤害最大,就是现代,也出现了不少问题儿童,离家出走的孩子。何况古代虽规定女子可以合离,但是只能带走自己的嫁妆,孩子绝对要归婆家,多少妇人,都是为了孩子,忍气吞声地活在婆家!
忍住心里的难受,林子墨祝福道:“希望郑大嫂一辈子幸福。”这个坚强的妇人,在逆境中拉扯着两个孩子,从不怨天尤人,值得人好生对待。
又过了几天,附近泗水县又来了一位县官,二十多岁的年纪,满脸的热情,有着刚入官场的热血。寒暄完直接便说:“韩某听易水县关兄说,他的辖下受了年兄的惠,如今百姓们都能一多半都能吃饱饭。韩某惭愧,无能为百姓谋福,特意来请教年兄,无论如何也帮帮我们泗水县。”
朱睿毕竟不是平常官员,得真心为了父皇留下的江山着想。无奈,只得把汪师爷和林子墨都请来。林子墨到是比较欣赏这位年轻县官的性格,年纪轻、入官场时间短,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