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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小时家穷，勉强读书考大学，直到高二长久才知道世界上还有电脑这么一号玩意。出于兴趣，在高三学习紧张的时刻，长久花了十几天的生活费买了一本电脑报合订本，每天把这东西作为课外读物，愣是从一个计算机小白进化到了能在头脑中运行程序的程度。
当时他最大的爱好就是买一份周末的省报（小县城没电脑报卖），一行一行的啃着计算机版面的配件报价，然后在脑中攒机（没银子！）。直到高中结束，长久也没碰过所谓的电脑，总是羡慕的看着有钱的小白用中华学习机玩游戏。
后来长久如愿考进了大学计算机系，凭着自己的纯纸上领悟及合理想象，他也能和那些满嘴windows、vc的同学们海吹，只是完全没有实物的概念。
久而久之，同学们也就知道了系里有一个会说大话的人，完全不会计算机操作还能在那里云山雾罩。
当然，长久一切关于计算机的了解都来自那一套电脑报合订本，和那些在电脑上泡大的孩子比当然不如。但是他基础好啊，几次上机操作之后，与脑海中的理论一印证，长久的水平立刻就见风长，突飞猛进。
那时候大学里的课程当然不会讲vc编程之类的新东西，但是教授pascal的老师却总在课堂上提起，说学校真落后，说外面都用c、c＋＋，有的甚至用vc了，我们还困在落后的pascal里，你们日后也是要用vc的，都自学吧！
当时长久对老师佩服的五体投地，深为其高瞻远瞩体贴关怀学生的情操所感动。于是就和所有同学一起，花了自己n个月的伙食费买了“windows编程大全”狂啃，根本不听老师上的课了。
同学们之间交谈也是满嘴跑火车，什么“匈牙利命名法真是伟大的发明”，什么“x86存储技术是多么的先进”等等等等，这就是当时曹长久他们系的状况。
直到后来长久接触到了unix，他动摇了。这是多么完美的操作系统啊，精炼优美的语言，成熟稳定高效的系统，在长久看来几乎是神器级的东东。
在unix里工作、编程是一种享受，根本不需要为那些本不是问题的问题费脑筋。比如windows下程序常有的内存泄漏问题，长久就没有碰到过，在unix下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曹长久感觉被忽悠了，wintel联盟营造了一个封闭的环境，让人们感觉他们的技术就是先进。
后来长久接触多了，也就知道了一些情况，比如微软为什么赚钱，x86架构为什么那么多且复杂的存取指令，等等，所有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长久越来越熟悉unix的基础上的。
什么是深恶痛绝，长久算是明白了，那就是一种类似于黑客帝国的尼欧从母体中回到现实世界中的感觉。
再后来长久又接触了linux，顺利的找到了组织，成为了开源组织中呐喊的一员。
长久这才直到，世界上的大多数科学家和工程师几乎用的都是 unix 作为他们的电脑工具。就因为它简单，可靠，稳定，强大，有趣。
那些mit、斯坦福、贝尔实验室、甚至欧洲小国的高中教师都对微软不屑一顾，在他们眼中微软只是一个依靠商业宣传和垄断经营的怪物。
这个怪物是怎么形成的呢？听俺慢慢道来，你要用pc总得有个操作系统吧，瘟98一套一百多美元买吧。
为了你的操作系统是最新的，怪物还给你修修补补，好，每次升级又是一百多下去（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破烂也能拿出来卖，补丁还要钱）。
98如此，只是普通用户版，想做点正事吗？买nt吧，不贵，也就比瘟98贵个几倍而已。
当然了，高技术系统就得分层次，5用户版、10用户版……分得越细越好，得按用户数目正比付费。
系统有了，能工作吗？8行，该死的微软居然连压缩程序都不提供，买！winzip只要29美刀。
不行啊，现在社会这么乱，病毒肆虐，数据毁了可找不回来，得装个诺顿吧，买！70美刀。
黑客怎么办？据说这帮家伙很会偷东西，公司的商业机密不能泄漏，加个诺顿防火墙吧，只要100美元。
据说windows下的磁盘用久了会慢，系统也是普通设置的总要优化吧，norton system works能帮助你完成这些工作，美元招来100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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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困了，这几天连续作战，又是手雷又是熬夜的，今天等不到12点了，先放一章明天再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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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继续上一章！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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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上面的东西你才能开始工作，来吧，word、execl、powerpoint，一起买便宜一些，一套officexp大概也就500美元吧。
什么，不会用？这简单，买书啃吧，再送20美元吧。
好了一个普通秘书人员的装备算是凑齐了，也就能打打字做做报表，如果你想成为一个程序员，那么这些还不够，最少也得买个visual 吧，要不然怎么编译程序？再来500。
不能闭门造车，至少得和世界接轨吧，注册个msdn 什么的也得2799美元。
言归正传，长久很认同苏教授的教学方法，因此也就看苏教授越发的顺眼。苏教授讲程序设计，甚至还鼓励大家编写小游戏，锻炼思维。
这更是让长久惊讶，连连问苏教授问什么。答案很简单；好玩且锻炼人。
苏教授讲：“学什么都要有兴趣，游戏最能激发人的兴趣。而且做一个计算机游戏并不那么简单，反而比编写那些什么mis软件困难的多。无论是工作量、技术复杂度还是技术创新的挑战性都太高了。”
长久抓住苏教授的手，眼泪哗哗的，心中仰慕之情无意表达，真是知音啊。长久在梦中从来没有得到这种认同，国内对游戏的发展如同洪水猛兽，杀之唯恐不及。
苏教授笑笑：“计算机游戏技术是多种计算机技术的集合，无论是人工智能，仿真，计算机图形学，虚拟现实，人机交互，软件工程等等领域的技术，都可以在游戏中找到，所以说让他们试试这个也有好处。”
曹长久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教授，您在斯坦福主攻什么项目？”
“我的研究课题是计算机图形及cad技术。”
“！！！！”曹长久是欣喜若狂啊，自己与肥标受困多日的问题不就是图形系统吗？真是运气来了老天都帮忙啊。
当即长久就邀请苏教授来肥标家里做客，一同参观他的工作室，只是肥标不在。
苏教授看了长久他们的成果很是惊讶，没有想到在东方这个落后地区居然看到了这种东西。
“这是你们自己做的？”苏教授戴上眼镜，仔细的观察电路板。
“不错。大体上已经完成了，就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图形处理速度，我们准备加上一个图形芯片。”长久解释道。
“作为一个游戏机的话，这个系统应该可以了。”苏教授摘下眼镜，看了看输出画面的效果，“再加图形芯片的话，成本可能上升很多。”
“我就说嘛，肥标这家伙死活不听。”长久抱怨道，“一部街机基板给他弄得像个工作站。”
“什么工作站？”苏教授奇怪的问。
“额……”长久又说漏嘴，工作站貌似80年才出来，“就是小型机，对，比小型机便宜但性能相当。”
“？”苏教授重新戴上眼镜看了看，“这东西性能怎么可能比得上小型机？cpu还是8位的。”
“不是这部。”长久尴尬的笑道，“这部是原始机型，我们后来又做了一套自己玩的改进型，不计成本，呵呵。”
长久又把苏教授带到一间屋子，展示了这些天他们工作的成果。
那是一部几乎完全按照计算机设计的小东西，可以放在桌面上，内部用目前能买到的最好的32位微处理器68000做cpu，内存增大至4兆，还外接着诸如磁盘机等各种外部设备。
长久自己设计的奇怪总线，可以使cpu进行点对点的通信。至于图形系统，目前正在攻关之中。
苏教授算是开了眼界，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良久方叹了一口气。
“有什么问题吗？”长久很是紧张，生怕苏教授说出什么“这是垃圾”的言语。
“东西没什么问题，一部很好的计算机！”苏教授笑道，“你们的技术很不错，想必它的性能很好，确实有和小型机相抗争的实力。”
长久笑了：“肥标那家伙要最好的，我只能这么设计，反正他也有钱。”
“不过……”苏教授顿了一下，“作为街机，恐怕太贵了。”
“我也这么觉得，看来只能自己来玩了，呵呵。”长久笑道，“我还是放弃这东西吧，让肥标自己折腾去。”
“你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苏教授道，“作为游戏机不行，但这可是一部能和小型机匹敌的电脑啊，成本多少？”
“不到1万美元吧。”长久留了一个心眼，特地报高了一点。
“就是啊，你想想，这是用通用部件设计制造的，性能与小型机差不多，价格却大大降低，这是个商机啊。”苏教授慢慢说道。
“您是说，把它做成成品卖？”长久有点悟了，“可是它卖的出去吗？”
“你听我说，我们斯坦福大学里的确有速度很快的中央电脑，但是用的人很多，很多人都不愿意和别人去争。所以我早就想自己作一套系统，一直没有时间。”苏教授快速说道，“没想到在你这里看到了，几乎和我要求的一样，极快的速度，开放的架构，通用的部件，便宜的价格，简直就是为大学设计的。”
“美国小型机卖多少钱？”长久反问道。
“最低也要10万以上，你可以想见这里面有多少文章可做。”苏教授对他眨眨眼睛。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长久有点发傻，突如其来的金砖砸的他有点发晕。
“呵呵，慢慢来。”苏教授拍拍他的头笑道，“这个系统已经成型，不用再加什么了。先申请个专利，然后雇几个推销员一所大学一所大学的挨个走，卖呗！先说好，这台我要了！”
“那图形系统怎么办？”长久急道。
“图形系统整合在一块主板上会消耗相当长的时间。”苏教授想了一下，“不过你这部……工作站，是开放的系统，可以做成插卡式的，这个没什么问题。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设计，不过要付费啊。”
“这个没问题，这是我们这里的电话，您有事就联系我们好了。”长久喜道。
“好的，我就先回了。下周我再来，我希望看到一台成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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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曹长久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肥标的一时兴起之作居然在苏教授的口中变为了商机，这商机也太不值钱了。
肥标听说了此事第一句话就是“咱们不是做的游戏机吗？怎么能当电脑卖？”
长久白了他一眼：“你要的啊，不计成本，什么功能都要有，就成了这个样子。”
肥标搓着手说：“那好啊，这东西研制起来挺烦，做起来很快的。你不用管了，我来办。”
长久又是一阵白眼翻过去：“你以为这是做卖鱼丸啊，随便找两人往街上一戳就行了。现在这只是原始机型，根本不适合量产。”
肥标摆了一个pose：“如果连连改都不会，我还算什么电子研究生，你就看着吧，这东西就是我的毕业设计了。”
“好吧，别忘了先申请个专利。顺便问一句，香港这边有国际专利吗？”
有了动力，肥标做事特别快，拉了几个兄弟，就上马了。长久偶尔也在旁边指点一下，不过更多的时间则在想自己的事情。
长久一直以来都想将事情控制在自己的规划之下，虽然极力避免却依然误打误撞的卷入了历史的洪流。
工作站又被提前发布了，虽然长久不在意，但是依然不爽。问题是不在合适的时间进入，能不能取得最大的收益？
不过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尽力做好吧，第一个有风险，但是好处也多。
不过，长久本想花个一年时间搞出自己的32位cpu然后在基于此做工作站的，现在用的是摩托罗拉的，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虽然热卖是肯定地。
看来自己的这一步又走错了，长久心想。
用市场上通用的部件做电脑有好处，过程简单，组装容易，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发展方向的事情，只要规定型号，流水生产就可以了。当年的ibm就是这样，开放的标准简单的构造，果然横扫千军。
不过，作为长久想保护国内市场的计划下，这并不算什么高招。如果这东西流行起来，长久也就算个组装厂家，没啥技术含量的。
伤脑筋阿，不过长久并不担心。因为国外市场特别是美国市场永远只是收钱的垫脚石，他的目的是振兴华夏的科技，这些高端的产品只用来资金积累吧。
忽然之间，曹长久特别想要钱，想要拥有自己的芯片工厂，无比的羡慕英特尔可以一座接一座的造工厂降低成本。
馒头还要一个一个吃，路慢慢走。最重要的是打好基础，日后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虞博士的电话很快过来了，他询问了一下长久这边的情况。长久则把这些事情告诉了他，还将苏教授夸的是人间极品。
虞博士则笑道：“苏教授是个有本事的人，不要怠慢了人家。还有告诉你一件事，程序是不能申请专利的，只有类似于文学创作的版权。”
“啊！”长久诧异，“那就算了，我寄过去的东西收到没，怎么样。”
“已经运作上市了，现在正在前期宣传试用。呵呵，我们可是拿着世界500强的电话挨个找上门去的，目前反响不错。”
“那就好，博士，你看工作站这事能成吗？”长久问道。
“只要需求量不大应该可以？”
“嗯？”长久不明白，“需求量应该是越大越好吧。”
“这个市场并不大，最多是用在大学及研究室里作为辅助计算用，你们做不了大单，有单却交不了货是很伤信誉的。”电话那头是博士平稳的声音，“如果你要想让工作站热卖，必须要有他必不可少的地方，那就要和小型机争了。”
“……”
虞博士独到的见解让长久茅塞顿开，看来还是应用为王啊。
长久所知的工作站用途也就是科学计算，还有什么图形处理等等，如此看来只有向cad方向突破了。
长久思考了一夜，第二天跟肥标说：“我要回大陆一趟，我的护照没问题吧，回不回的来？”
肥标诧异的看着他：“护照没问题，我家里还有点势力，我找人给你办，来去应该很自由，大陆不都改革开放了嘛！但是住的好好的回去干嘛？”
长久：“有点技术上的难题，有必要回去找找专家，安排一下。”
“那好，等我给你安排一下。”
几天之后，长久已经是站在了北京的街头，离开这里已经半年了，回来很有一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深秋的北京街头有点萧瑟，人们早早的就把棉衣穿上身了，貌似到处都是烫发的广告，年轻人都留起了大鬓角穿起了喇叭裤。
长久感觉自己挑的一身衣服有点过时，他还特地穿了一身军装回来。
不管怎么样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曹长久特地在计算所的招待所找，谁知道居然没单间了，只有与人合住。
合住就合住吧，长久也就登了记。
谁知道一进房间却是看到了熟人，张迟。
张迟明显没有准备，反应迟了半秒，大叫一声：“小子，你哪去了，我找得你好苦啊。”
长久唬了一跳，笑道：“我好像不欠你钱吧，找我干什么？”
张迟大喜：“上次我们那么诚心的邀请你去讲课，你居然跑到香港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去香港了？”曹长久皱起眉头，“我没跟人说啊？”
“我去李梦阳那里找过你。”张迟埋怨道，“你这一去无踪，让我们浪费了好多时间。”
“哦？怎么回事。”
“你的处理器设计被我们所长报上去了，得了国家科技进步奖，正式立项微型机研制了。”
“！！”长久有点转不过弯来，“你慢点说，我有点撑不住，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上次张迟第一时间给长久送来样品，本来就是想让长久到他们那里做事。没想到一转眼长久就不见了，这下可把张迟给急坏了，到处找人。
人丢了，没法子张迟只好回去向所里报告。所里一研究，只好退而求其次，将大李调到了七机部下属的骊山研究所，参加完全国产化的微型机研制工作。
可怜大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参了军，成了研制的骨干分子。幸好这家伙对长久的处理器熟，什么东西长久都提点过他，倒也一路顺风的将东西做成了。
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微型机研制在华夏也有一段时间了，大家各逞所能也成功了不少型号，可是有个共同的特征就是用的都是老外的处理器。
骊山研究所的成果顿时在国内业界引起了轰动，对国防的意义太重大了，哪怕长久的微处理器性能再差也能被当成宝贝，遑论性能如此之高了。
顺理成章的，处理器被报上科技进步，微型机也做了成果报告，中央军委电令嘉奖，立即着手定型及批量化生产。
先期的几十部机器优先用在了航天上，性能足够，只是苦于软件缺乏，正在全面的移植程序。
张迟就是来北京公干的，因为一件大事等着他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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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大作电闪雷鸣，不敢开机，现在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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