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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专治各种不服-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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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的目光分外受用。

    真是天下间的纠结矛盾,也比不上此时的穆定之。

    “你爹长得不错,算得上仪表堂堂,怪不得你和穆大将军都挺好看的。”与穆耀同时上殿的,还有野利花花。

    野利花花挂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衔,被特旨允许上殿。虽说公主府属官的官职也低微得很,但京官,特别是公主府的官,情形当然大不相同。

    带野利花花来,是他所叙述的种种需要有个旁证。另外他深知平安要提拔野利家,报答野利父子拼死营救的那点子小恩,所以特意给野利花花一个面圣的机会。尽管那个“圣”只是个小屁孩儿,见了平安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好歹也能给野利家镀镀金。

    最主要的,他担心今天嗓子出问题,怕说不了话。

    所以,昨天上兵部禀报了回京的行程之时,在报上面圣请求奏折上,特别加了小花狗的名字。这点小事,兵部没必要拦着让他不痛快。而且上面的大佬们也觉得无所谓,到皇上那更是大笔挥挥,一下就成了。

    “长得好有什么用,人面兽心。”穆耀哼了声,在野利花花面前不掩饰对亲爹的厌恶。

    野利花花被噎得怔住,想想自家爹,根本接不住话,只能尴尬的抓抓头发,不吭声了。

    而他们官职微小,上殿后就排在文武百官的最后,差不多靠近殿门了。

    他们是才从前线回琰的,照理应该先叫他们上前回事,毕竟是带来胜利好消息的人。但不知是不是重臣大佬们故意给他们下马威,表明一场胜仗并没什么了不起的,在朝上杂七杂八的说了好几件事后,也没提他们的名字,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在朝堂上是小透明。

    穆耀深知这里面的猫腻,揣着手在后面闭目养神,都快睡着了。野利花花却有点急得抓耳挠腮,对这些所谓重臣们不满起来:如果连边镜战事都不算大事,胜利都不值得喜悦,在这些人心里什么是大事?

    权势?金钱?美女?

    好在野利花花野猴子似的乱动,早引起了小皇帝九哥儿的注意。不过大江国向来君弱臣强,如今他年纪还小,英明神武的亲姑姑又不在,实在是人小言微,好不容易才逮到个机会问,“不是听说花三哥和边境将士回京了吗?怎么不叫上来看看。”

    大臣们翻白眼:不是您御笔点明要今朝召见的吗?那个西北野人如此乱动乱窜,不合礼仪,皇上您不也亲眼所见吗?哎哟,如今掌政的本事还看不出来,装腔作势倒觉得挺快的。

    尚书令归老大人,参政知事陈左大人快速对视一眼,暗中叹了口气,但表面上还由陈左毕恭毕敬的出列,回道,“正是。皇上可是想问话?”

    “那当然呢?快点出来,人在哪儿呢?”小皇帝忍耐不住。

    大臣们又翻白眼:私下里另说,公众场合,尤其还是朝堂上,怎么叫穆耀为花三哥?不成体统。

    就连穆定之,都觉得脚下有火,烧得让他快站不住了。

    站殿的太监连忙唱了声,穆耀对野利花花丢了个眼色,双双出列,跪倒。

    “花三哥,还有那位壮士快起来。你们打了胜仗,是于国有功的人,不用跪了,起来起来。”小皇帝很高兴,再度没有注意用词,连“壮士”这种江湖话都出来了。

    众大臣狠盯了站在丹陛之侧,几乎隐形得如同影子一般的大学士宋衍宋大人一眼。这位担任过三任皇帝的老师,就教出这样的学生?是不是如今七十多,真老了!

    再看宋大人,一身一脸的老态龙钟,根本没感觉到众人目光似的。

    “给朕说说,那一仗是怎么回事?”小皇帝九哥儿双眼放光。

    他是小孩子,从小虽骄纵,却又性子纯直,从没那么多想法,也没那么多弯弯绕。而对于小孩子,特别是男孩,不,他已经是少年了,总之对他来说,赢,是一件了不起的事。特别是,还赢了很少能赢,尤其是本次大赢的大夏国。这简直让他的血都沸腾了,某些臣子们讲的那些形势优劣的屁话,他根本听不进去。

    赢,就是赢!

    别说百姓,连他都忽然有了自信心了呢。

    昨天,听说花三哥进京就在州桥那边讲了一回战事,据闻相当精彩,百姓们的欢呼声连身在深宫的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于是格外的向往。今日无论如何,非要花三哥说个详细明白,不管朝臣大佬们如此暗示,向往常一样打断,咳嗽,丢眼色,顾左右而言他,都没用了。

    …………66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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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你们全搬家搬过去。哼哼。

474 弹劾() 
于是在听手下的耳目探子详细汇报了之后,众臣在朝堂上又听了现场版。

    不得不说,穆耀的口才十分了得,戏演得也到位。惟一的不足是,他昨天嚷嚷了一个半时辰,又用那样大的声音,今天这嗓子哑得说话困难,声音也难听,粗嘎嘶哑。所幸,野利花花记忆好,模仿能力强。穆耀只要起了个开头,野利花花就能顺着说下去。而且因为脸皮厚,表情动作更夸张,效果只怕比昨天他亲自说的还要好。

    至少,朝中的主战派,包括刘指挥和杨计相在内,都听得如痴如醉。

    九哥儿赵宸居然露出向往的神情,看样子恨不能御架亲征了。

    相反,那些保守派,党争的活跃分子,自然是不爱听的。到后来,三个两个跳出来,又大谈而特谈一时之胜破坏了两国之间的平衡,会引来更大的战争和干戈之类的话。

    这回,轮到穆耀听得翻白眼了。

    “照这位大人意思,人家打了咱们左脸,还要递右脸给人家。为了一时的苟安,不顾朝堂的脸面,大江的尊严和百姓的生死,任由大夏野人欺凌呗?”他言辞激烈。

    偏偏有一种人,无论说什么难听的,只要从他口中说出来,你就觉得有几分道理。

    穆耀就是如此。

    “而且有外患,复得陇,又望蜀。通俗点说,叫得寸进尺。用百姓的话讲:毛病都是惯出来的。若我大江一味隐忍后退,大夏就会野心膨胀,焉知某天没生出妄念,要亡我大江国呢?那时,各位大人一心为善,毫无准备,我大江又要如何应对?就让这锦绣江山,被铁蹄践踏,让万千百姓生灵涂炭的吗?正所谓虎狼囤于阶陛,尚谈因果。对于虎狼而言,你不打到它怕,打到它疼,给它讲道理,以肉食喂之,管用吗?”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小皇帝赵宸听得兴奋无比,点头大赞,抛弃了平时装死扮吉祥物的德行。

    其余主战派对也纷纷点头。

    刘指挥更是说,“我理解各位大人追求和平的心意,但和平,往往是武力换来。我私以为,此番穆大将军非但没有错处,更是立下了军功,该大大褒奖。”

    杨计相连声附和道,,“刘大人所言甚是,不过现在还是战事的胶着阶段,宜稳宜静。臣以为军功先记下,等将来大胜之日再论功行赏。”

    “骄兵必败!骄兵必败!”保守派里钻出一个人,逮着机会,慷慨激昂地道,“虽说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可事实上,大夏的武力远胜于我大江。我大江处于劣势,若再骄傲自大,必会招至祸端。之前各位大人也没说要纵容大夏欺压我大江,只是我大江远还没有准备好,自然应该藏拙守愚,忍耐一时,以图后期。”

    “忍耐,忍耐到何时?人家都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了,还不让人擦吗?”野利花花知道自己除了一个鹦鹉学舌的作用外,不应该乱说话,可他生于边镇,长于边镇,目睹了太多的流血牺牲,所以听到有人说得轻松,就特别忍耐不了。

    “你是何人,这里可有你说话的地儿?”果然,有人冒出来,想以威势打压。

    穆耀冷笑,“皇上既然传我们上殿,自然是让我们畅所欲言的。我倒问了,这位大人是什么意思?是要堵塞皇上的言路不成?”

    这大帽子扣得,极有水准。

    “野利氏说话虽然粗鄙,但也是有道理的。”刘指挥一本正经的道,“若说准备,这位大人可能不知,于战事而言,你永远不可能准备好。关键是态度,让敌人知道你有会与之一拼至死的决心,他们才会缩住手脚。”

    “再者我大江物宝天华,为外族所垂涎。但是,这不能成为他们掠夺的道理和借口。我们大江,创造得出这花花世界,也自然能保得住自家的江山。”杨计相掷地有声。

    然而,这也让朝堂上炸了窝似的,主战主和二派,该赏该罚二派登时吵个不停。

    倒是穆定之,一言不发。

    穆耀也渐渐收了声,冷眼看着这一切。

    本来他对战事,对国家都不放在眼里。生死存亡,朝代更迭,于历史而言其实再自然不过。可是身处其中才知道,看着这一群缩头乌龟,心里是多么的气。

    大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否则怎么会有他哥那样的将领,有麦谷,野利花花这样的中下层官员,有那些浴血奋战的兵士?是这群身上庙堂之高的人怂了,怕了,因为刀没割在自己身上,就只管要钱不要命。

    正愤慨着,忽然一道可恶之极的声音加了进来,“臣有本弹劾大长国公主赵平安!”

    穆耀猛然回头,眼里的厌恶几乎掩盖不住。

    野利花花更是怒目而视:妈的,哪个瓜蛋敢攻击他的女神?还想不想活了!

    那人四十来岁,看起来还算精干,此时一脸忠贞不二,出列跪倒,手中高举着一本奏折。

    倒像一个立志守节的怨妇。

    穆定之情不自禁地瞄了一眼苏意。

    这是苏意的人。

    苏意和他一样,半晌都没吭声,保持沉默,有如石头。这时候,他的人怎么忽然跳出来了?这节骨眼上出这样的昏招,不像是苏意的手段呀。

    而苏意虽然面不改色,眼睛甚至还微微阖着,一派对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仿佛事不关己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已经破口大骂。若不是他养气功夫格外的好,这时候都喷那人一脸唾沫星子了。

    这位孙御史确实是他安排的,为人不怎么聪明,倒有股子轴劲儿。咬人时,可用。这次也没想能扳倒赵平安,只是给那女人添些麻烦,不能让她有恃无恐。

    可安排是这样安排的,没毛病。只是昨天下午花三进京,闹出那么一场大热闹,但凡长了耳朵听得到,也就该知道此举已经不合时宜,不必再提了。

    怎么没人知会他,姓孙的就半点脑子也不动,该干吗干吗呢?真是,朽木不可雕!

    …………66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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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 皇上长进了() 
这边,一万头草泥马从苏意心头奔腾而过。

    那边,孙御史已经滔滔不绝,历数赵平安几大罪状。只说得慷慨激昂,口沫横飞。

    穆耀之前还生气,听到后来居然生生气乐了,“大长公主怎么你了,居然让你如此愤慨?”他问。

    孙御史涨红了脸,大声道,“我是为国为民,并非有什么私人恩怨。”

    “哦,是吗?我还真当是私人恩怨呢。若说为国为民,大长公主做的事,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为国为民呢,值得你费心找出这么多条罪证。”穆耀冷笑道,“你不会太健忘吧,年前若非大长公主舍身,以命相拼才拯救了染了疫灾的东京城,孙御史今天未必有力气在这儿蹦哒。”

    “大长公主于国有功,她的救命之恩,不只孙某,全城百姓都感恩在心。只是,朝廷法度不能丢。即便在救灾之时,大长公主也仗着身份,逾越了很多规矩。”孙御史梗着脖子道。

    “倒不知孙御史是这样品格端方,大义凛然的人。但若问问在场诸位或者城中百姓,和这些死规矩想比起来,到底是性命更要紧些。有命在,才能报效国家,否则也不过是尸位素餐,浪费国家俸禄而已。再者,想必孙大人也懂得什么叫事急从权。”

    孙御史被穆耀一席话噎得无法反驳,只得转移火力道,“此事已是时过境迁,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缠。只是大长公主私自出京一事……”

    “我兄长不是在第一时间就有奏本回来么?”穆耀打断道,“他亲笔证明,是大长公主为了配合我兄长的诱敌深入之计,甘冒其险。这不仅无过,反而有功,大功!”

    “牝鸡司晨,绝非国之福。若大长公主全无私心在,就可以将此事报与皇上,皇上自有圣裁!”孙御史大声道。

    御座丹陛上的小皇帝赵宸真眨眼:说我吗?我能决定什么?太看得起我了。还圣裁?屁嘞。凡事大臣们都有主意,还争来吵去的不做正事,剩下无关紧要的才轮到我裁!

    “奏本上说得清楚,我兄长与大长公主怀疑朝中有通夏,这才不得不隐瞒。如果不这样做,万一被大夏得知先机,将置我大江于何地?还是,孙御史知道奸细是谁?”那意思:难不成你说是?

    孙御史的脸涨得更红,“如此怀疑,可有根据?不过就是托词罢了。”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呢?不过是站出来乱喷。”穆耀不客气地道,“孙御史只怕不知,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稍有不慎就不是死几个人这么简单了,多少将士要埋尸荒野,我大江多少土地被大夏践踏。若都似你这般站在朝堂之上夸夸其谈,墨守成规,我大江早就亡了!”

    “你!”这大帽子,压得以脑袋硬著称的孙御史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而且你可知道?若非大长公主亲临阵前,建立了军医系统,有效的减少了我大江将士的伤亡,保护了兵员,对上大夏,未必能取得如此之大胜。她的医道,她的仁心,她对军医的建设是前所未有的贡献。所以大长公主这是有过吗?不但无过,反而功盖社稷!”

    “好个功盖社稷。”孙御史眼睛一亮,似乎抓到把柄似的。

    而后立即转过身,向前几步,重新跪倒在赵宸面前,“皇上!臣痛心哪!大江是皇上的大江,臣民是皇上的臣民。可如今,百姓只知大长公主而不知皇上,这简直……这简直闻所未闻,是祸国之本啊皇上!”

    这是说劳苦功高的大长公主?明明是说祸国妖姬。他亲眼看到过那些事,感受过大长公主的恩德,怎么话还能这样说,生生把白的说成黑的呢?野利花花简直惊呆了。

    他张张嘴,想破口大骂这个老学究。可立即就收到穆耀一个眼神,只能忍住了。心里却想着,回头偷摸的找人,把这个姓孙的他们的房盖掀了,不然咽不下这口气。

    而孙御史嚷嚷出这番话,大殿内突然静了下来。

    大家都不说话了,连呼吸都放轻,只有孙御史因为太激动而呼呼喘着气。

    所有人,都看向御座上那一位。

    小皇帝赵宸这些日子来是真的是长进了不少,从前在丹陛上都坐不住,扭来扭去,就像屁股底下放了钉子似的。如今不仅坐得住了,还能把大臣们的争吵当成催眠曲,坐在那闭目养神,内心平静,脑海里神游天外,叫到他的时候又能立即进入状态,仿佛在认真倾听。而且,仪态保持得非常好。

    此时场面突然安静,他瞬间就被这异常的情况惊醒,居然还表现出始终在认真聆听的样子,温声道,“孙卿刚才说的什么?能再说一遍么。”

    他是完全没听到啦,可孙御史却以为得到鼓励,再度放大声量说了一遍。

    赵宸听毕,惊了片刻,因为感觉今天这话题有点大。但很快,他想起姑姑的教导,师父的教导,把虚弱的胆气提了提,笑眯眯地道,“孙大人,你这是挑拨我们姑侄两个的关系吗?”

    duang!

    这话,简直如重锤,砸在了不只孙御史,还有他那一派人的心。还有,围观者的心上。

    只有穆耀和野利花花,以及刘指挥和杨计相等人,心生喜悦。

    这小皇帝还可以嘛,不是单纯的吃货,还有点脑子,没让猪油蒙了心。

    而他这话说得重,孙御史连忙重重几个头磕在地上,不断分辨。

    赵宸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说了,说得朕脑仁疼,然后你磕头磕的额头不疼吗?你不是有心挑拨就好,朕只当你是说错话了。”

    他站起来,只为显得高大些,“这次随着穆大将军的奏折来的,还有姑姑的亲笔信。你们质疑的那些事情,姑姑都与朕有细细的分说,没有隐瞒过。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朕是信的。本来么,前线战事要紧,不管穆大将军此举是为大江谋福,还是惹来大夏的报复,总归事已至此,我们就该心往一处去,劲儿往一处使。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476 超级白莲花() 
他顿了一顿,又说,“还有啊,穆大将军远在边境,所行之事也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完全没毛病。而外面在打,咱们内部就不能乱,朝堂上还是一团合气的比较好,何必吵成乌眼鸡似的。至于朕的姑姑”

    他露出悲伤的表情,“你们也知道朕外祖家,朕的亲生母亲失德,差点毁了我大江的江山,带累得朕也失信于民,无颜见江东父老。是姑姑力挽狂澜,把这花花江山平稳的交到朕手上,还多番悉心教导。所以姑姑于我,只有天恩,没有罅隙和怀疑。她做这么多好事,百姓只知她而不知朕又有什么关系?难道百姓不知朕,这天下就不是赵氏天下,朕就不是皇上了吗?这只能说明,我大江百姓教化得当,都是知恩图报的人。姑姑一心为朕,她的荣华光就是朕的。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以后爱卿们也该团结齐心才是呀。所以,这事我容你们提一次,无论是谁再提出同样的问题,那就那就以谋逆罪处置吧。离间皇族至亲,若至我们骨肉相残,那真是死八百回也难辞其咎。”

    一段话说完,大殿内更静了。

    众臣面面相觑。

    这么一大套话,有理有节,分毫不乱。大义小义全占足了,威胁力也有,宽容度也够够的,这是他们的小皇帝说的吗?那个据说立志当厨子的小皇帝说的?是谁教他的?这大段词他背了多久?难不成赵平安早料到今天的局面,所以提前做了准备?又或者,他们这位皇帝其实早慧,将来会成为名君?毕竟,小小年纪的见识已经如此不凡,心胸也非常开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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