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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透过玻璃窗,整个天空颜色从金黄到淡黄,再到灰色,一幕幕呈现,许久没这么悠然的去感受自然的美景,很快,这一幕将会被完全的黑夜的蓝所笼罩。
君君推门走进来,把手套往床上一扔,双手抚上严希的脸,凉飕飕的,严希无语,怎么这屋子的人都爱欺负自己。
“差不多就收了,锅已经通上电了,再把刚带回来的菜洗洗就行,小希希一会用你自己的饭盒啊,我们这餐具可不够的。”
“严希,你快出来,回宿舍拿饭盒去。”君君话刚说完,何颖推开门探头进来喊,跟着小漫的声音也传进来,“不是让你过去拿吗,怎么又进来叫小希?”
“快点啊,反正让她拿就对了。”前半句是对严希说的,后半句是对小漫说的。严希也不在意,耸耸肩站起来,“君君姐你接我的吧。”
“得了,赶紧收起来吧,还玩什么啊,走,我陪你过去。”君君把严希塞来的牌往桌上扔,已经推着严希往外走,动作堪称迅速且热情,倒是让严希很是疑惑。
“小颖刚刚都出门了又进来叫你,那么奇怪,肯定有什么事。。。。。。”君君边推边说,严希看到站在自己宿舍门前却一直往这边方向看的人,明白了。君君在听到对方喊“严希”时,也明白了,“果然是有事啊。”
“严希你怎么回事,电话没人接,到处找不到你,你不知道我会着急吗?教室、图书馆,你们学院我都快找遍了,连你的影子都没有,这都几点了,你就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吗?我还以为你病了在宿舍没人知道,好不容易上来发现门是锁着的,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吗?”苏以南满面冰霜看得严希心惊胆战,一股寒气直从他身上散发,从没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模样,确实是自己的错,把打电话这事都忘到爪哇国去了,看看天色暗自算了下时间,人家起码在冷风中找了自己一个多小时了吧,可能冷的不单单是身体,还有心呢,换了自己估计要杀人。想着开门进宿舍去说比较好,发现自己连外套都没穿出来,钥匙自然也是没有的,虽然楼里许多同学已经回家了,人还是不少的,这么站在楼梯口确实不好看,严希拽着苏以南走到拐角,感受着与屋里温暖截然不同的寒冷,承受着苏以南的怒气,并适时的承认错误,低头伏小,“对不起,我错了,我们宿舍太冷,她们让我去吹暖气,当时你考试嘛,就想晚点告诉你的。。。。。。”
“晚点告诉我,那你的晚点是指什么时候?今晚12点?明天早上?我要是没上来,你现在还不会想到打电话给我吧,我刚刚听到声音了,里面真是热闹啊,好玩吧?!”
因为自己确实是想不起来,严希羞愧的低头,只觉得苏以南盯着自己的视线有如利剑,都扎到自己心里去了,“对不起了。”嚅嚅开口,犹豫半晌,顶着压力伸手扯了下对方的衣袖——凉的,往下摸到对方的手——有点温度,手心有点汗湿——大概是急的,不过没有自己的手暖和,摸索了几下被甩开了,厚着脸皮又蹭上去,这下学乖了,把人家整条手臂缠上顺势抓着人家的手,只要不是铁了心轻易是甩不开的。果然,挣扎了几次,看对方已经无奈,没有再甩的意思,严希抬头讨好的说,“我的手暖和吧,我给你捂捂,冻着了我得多心疼啊。”
“心疼?你有那种东西吗?要不是你不知所谓我会在外面受冻?捂捂就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苏以南板着脸挑眉看严希,任她给自己搓手,软软的暖暖的触感很是受用,再看她一副小心讨巧的样子,心里的情绪莫名的渐渐消散,找不着人的着急、担忧,刚刚看到人时的生气、委屈,就在这一刻,在感受到严希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时逝去,自己也太没原则了,苏以南只能对自己苦笑。
“当然会心疼了,都怪我被享受冲昏了头,忘了你在考场里拼搏,还让你拼搏完了还要四处奔波找我,我要惩罚自己,就罚自己帮你捂手,哦,脸也好凉,帮你捂捂脸吧。温暖了心灵就愈合了。”严希嘻皮笑脸的,手在抚上那张算得上冰凉的脸时不受控制的瑟缩一下,对上苏以南似笑非笑的神色,没敢把手收回来。
“就会说好话哄我。”苏以南语气里有着不满与宠溺,也不板着脸了,叹了口气把自己拉链拉下把外套敞开,把严希抱了个满怀。
第七十三章 醉酒()
“啊~~~~~”腰间一阵吃疼;严希惊叫着抬头;看到苏以南斜挑的眼角眉梢和勾起的右嘴角;敢怒不敢言;只好自己来回揉着兼小声委屈的嘟囔,“疼死了;别是揪掉了我一块肉吧。”
“拧你一下就喊这么大声,我受那么多苦,找谁喊去。”苏以南被她小性的模样逗得心里直乐;作态哼哼了两下,遂收紧手臂;勒得严希都想踩他一脚喝令松手;当然只是想想,这关头她是只能任人宰割了。
“小希希你没被灭口吧?”突来的声音让严希稍微挣开了距离;回头一瞧,不知什么时候跑掉的君君探着半个身子,不停的眨着眼睛,真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眼抽筋,“你们要不要进屋来?外面怪冷的,我们一致欢迎你带帅哥进屋交流感情——当然,你们要是想在外面多腻歪一会也没人反对。”说完话那半个身子倏的就没了影子,只留下一串口哨声,轻佻的哨声让严希满脸黑线。
“多亏了她,不然我还在楼下徘徊着。”苏以南看着君君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原来,一次次电话无人接听,一次次在楼下张望,一次次到他所知道的地方寻找,再一次次回到楼下徘徊,心思已经转了几百几千转,暴躁无比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生与一个男生一道进了楼门,并没有受到宿管的阻拦,观察了一阵,确定那男生没有被轰出来的迹象,苏以南忐忑并坚定的上了楼。此刻,他很确定,严希刚刚待着的地方,必定是有男生的,心底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回升。
“哟,这么多男生,怪不得忘记给我打电话呢!”一进门苏以南看到男生女生一派其乐融融热火朝天的场面,开始对严希阴阳怪气,三句话里总有一句带酸。对外总算是表现得极有分寸,以翩翩君子的形象扯着严希盼恩爱,苦了严希为了对某人表衷心一直大献殷勤,被君君指太小媳妇,太懦弱,太灭女性威风,严希猜想她这么评价跟在楼梯拐角听到自己的哀号脱不了关系。
不知道是谁扛上来许多酒,个个放开喝的样子,严希觉得这应该是毕业之际的散火饭才会有的情形,也不知道是这些人太能喝还是想要不醉不归,连苏以南也跟着起哄,在一片划拳声中像喝水似的一杯接一杯挨灌,没多久白皙的脸就变的满面红光。没见过他喝酒的严希惊疑的拦住不让再喝,他学校虽说不远,却也不像这些男生就在近处的男生宿舍,醉了就麻烦了。无奈,旁人要么说严希扫兴,要么说喝酒脸红的人才叫真能喝,严希好像也听过这么个说法,再看苏以南除了脸红,眼神清澈,动作利落,语言条理清晰,没什么不妥的,也就暂时不去管他。
大魔头被一个男生缠的直躲,端着碗直往严希身边挤,叹着气感慨:“都说了老娘有主了还凑上来,打骂不跑,哎,年纪大了招架不住他那么热情啊,差不多点我也就咬咬牙收了他了。”看看对方蠢蠢欲动想要追过来的样子,撞着严希的胳膊小声的吩咐,“哎,要是他过来你可帮我挡着点。明知道我躲他,也不知哪个那么缺德带他来。”
严希难得见到她这么不强悍的一面,少不了趁机调侃她几句,好在那男生最终也没有过来,大魔头的警报解除,本性又露出来,“诶,本来还想着晚上留你在这边睡呢,看来也留不了了,再温暖也比不过男朋友的怀抱啊。”
“我觉得你的怀抱也很温暖。”严希本想当做听不到,又不甘心总被她说得无语,顺着接了句,被这魔头一句“你怎么知道?来让你抱试试。”随即欺身上来,然后严希听到干咳两声,同时感觉到苏以南的目光很是凌厉,淡定的捞着羊肉片边继续跟魔头说话。
“你男人可真小气,我又不是男的,至于吗!那么看着我。”魔头摇头晃脑,连着哧了几下表示不赞同。严希没搭理她,心知这是苏以南气没全消的表现,侧脸看过去,他正与人谈笑风生,微笑的表情无懈可击,透过微笑,严希很确定他在不高兴。叹息,捞了些吃的放到他面前,把他原来那些没吃已经凉了的换了过来。
夜,渐深。
酒瓶渐空,这顿晚餐算是到了尾声,把锅里最后一点食物分派完,有自愿收拾善后的,有打牌的,有喝晕了闭目养神的,有吃撑了抚着肚子动弹不了的。。。。。。
严希想着苏以南还在不高兴,证明两人的问题还没得到完全解决,趁着吃饱喝足血液循环高速运转人脑处于惫懒之际,出去争取轻巧的把他的那点火气消灭,他却顺势赖着不走,要跟大家打牌,严希直想拍桌:“哥哥,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来熟了!”
好在,面临即将分别一个假期,别的小两口比较热衷于二人世界,很快散了桌走人。
苏以南微红的脸并没有消退半分,一张嘴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严希回想他喝的量,真没想到他还挺能喝,给他沏了蜂蜜水喝完才一起下了楼。
冬天的夜,湿气很大,夹在凌厉的寒风里,异常寒冷,严希恨不得立即回宿舍缩进被窝里。再次被带着在小道上溜达,严希皱了皱眉,扭头看向一直不说话也不愿意往校门口去的苏以南,也许是错觉,他的步履并没有平日那么稳健?
“怎么又拐了?”紧了紧交握的手,严希轻问。
“再走走。”
“。。。。。。”出了校门口还有好长一段路可走呢,非得在这校园里转圈?喝了那么多酒吹冷风可不好吧,一会可别吹晕了回不去,严希心思千回百转,不得不说,她真相了。
“苏以南,你还生气啊?别气了,以后有什么事我都提前跟你打招呼,不让你空等不让你担忧不让你着急了,好不好?”苏以南听后只是看她一眼,并没有什么表示,严希亮闪闪的眼里的期盼逐渐黯淡,寻思着他到底还能为什么原因一直不消气,这次怎么这么难缠,百思不得其解,又说了一通认错的话,最后晃着两人的手臂撒娇,可惜没晃几下有人就受不了了,“别晃了,我头晕。”苏以南一个趔趄,幸好严希反应快抓住了他。
“怎么了?酒气上来了?”严希慌张的伸手抚上他的脸,仔细瞧着,脸还是那么红,额头有点湿。
“你一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还晃啊晃的,把我晃醉了。”苏以南靠在严希身上无力的说。一句话直接让严希没了脾气,没见过还能晃醉了的,说到底还不是他贪杯非喝那么多,还不好好回学校,非在这里转圈吹风玩,只是这时并不是理论的时候,只好努力撑着他挪动,想要找个能坐会的地方。
一百四十多斤的重量大半压在严希九十来斤的身板上,压力可想而知,总算挪到张石凳上,顾不得冰冷,严希把苏以南扶着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下去,这腰都要断了,讲究不了许多。
毕竟是冬天,不一会石凳的寒意就涌上来袭遍全身,让人再也坐不住。严希勉强拽着苏以南又走了几步,开始头疼,凭自己这本事,根本就不可能把他搀回他的学校他的宿舍啊,有心找人帮忙掏出苏以南的手机已经无电关机。
此时她恨透了自己怎么就不拦着他,让他喝了这么多,费劲的叹了口气,自顾揉腰的严希并没有发现靠在自己肩头的脸上隐秘的笑意。
第七十四章()
寻思或许可以把苏以南安排到男生宿舍将就一晚的想法在目光触及他满面绯红且绵软无力时即刻被自己否决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苏以南搀到宿舍楼下;严希几乎要脱力;在昏黄的路灯下又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内心挣扎着苏以南的去向;尽管放假了,男生在女生宿舍留宿无论如何是件大事;自己实在是没有勇气留他,偏偏苏以南还哼哼唧唧的喊着难受啊;要睡觉了之类的,严希头大的恨不得踹他两脚,最后咬咬牙;认命;瞅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从边门闪进宿舍楼。
上楼却不算困难,可惜她只顾着怨念苏以南的体重;想着以后可不能让他喝这么多酒,丝毫没发现死沉死沉的人上楼时反倒轻了许多。以至于在她仗着自己酒量还算过得去而帮苏以南挡了多年的酒后得知苏以南其实绰号“酒桶”后,暗恨自己轻易被蒙骗,恼怒的罚苏以南冲了一个月的冷水澡。
从来没侍候过醉鬼,折腾一番又是沏蜂蜜水又是给脱衣服又是给擦脸帮洗脚,严希庆幸某人酒品还好,没有呕吐没有发酒疯,给脱衣服还知道伸胳膊,给擦脸知道仰脸(这货根本就没醉,能不知道吗!),只是看严希洗澡出来嘟嚷着也要洗澡,被严希直接无视,能帮洗脚就不错了,反正过两天把床单被罩一卷,带回家往洗衣机一扔了事,暂且忍两天就好。
在找遍整间寝室没有多余的被子,只有何颖床上留下一床垫被后,严希是真的纠结了,不但同室,还得同床?转念一想,某人醉得软趴趴的,恐怕很快就会人事不知进入沉眠,没有什么好尴尬的,手再伸进被子里探了探,热乎乎的,就当捡个现成的暖炉,热水袋都不需要灌了,就这么着吧,随即也不再扭捏,掀被翻身上床。
尽管告诉自己苏以南喝醉了,可两人头一次靠得那么近,散发的体温在同一个被窝里缠绕,以往若有似无的气息此刻那么坚决的萦绕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劈头盖脸的扑来,扑得严希悸动不已。
歪着脑袋看苏以南,绯红的脸,短短的额发落在一边,隐约可见宽阔的额头;浓密的眉毛自然成型,没有多余的杂毛,尽显清俊;眼睑紧闭挡住了白日里总是睁着的大眼睛,也挡住了满眼的光华与热情,睫毛很长,虽然不想承认,确实是比自己的长且好看;挺直的鼻梁圆润的鼻头,不容易看得见鼻孔,据说长这样的鼻形聚财;人中长且深,与上嘴唇相接的地方有一点小小的突起,严希总觉得那里十分性感,很早就想要摸摸看什么感觉,此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去碰触,软软的,摸起来并不是想象中的有点尖有点硬的感觉。严希轻笑,手指顺势往前滑去抚上脸颊,这张脸,很是光滑,从来没看见长过痘痘,毛孔也不粗大,不知得羡煞多少女生。一张唇在灯光、酒气、心境的造势下红润诱惑,像是擦了层水润的唇膏,严希的拇指鬼使神差的摩挲上去,理所当然的没沾上任何东西,唇色依旧。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严希,越靠越近,越近越沉迷,直至苏以南的鼻息喷到她的脸上,直至两唇相贴,直至她不由自主的吸住那柔软的唇,还来不及品尝,察觉苏以南的眼睫轻颤,严希倏的弹起飞快跑下床关了灯,暗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又疑惑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苏以南?苏以南。。。。。。苏苏?南南?”站在床边轻唤几声,始终没有回音,苏以南只是稍稍翻了□,严希松了口气,轻手轻脚上床扯过被子盖上,小声嘀咕,“喝醉了睡了还引诱我,还有没有天理了!”为免自己再次受到诱惑,她侧着身子背对苏以南,尽量的保持距离,大半边脸埋到枕头里,这样起码能尽可能少的感觉到他的气息。
只是,寝室里的单人床到底大小有限,躺上去一个苏以南已经占去大半,严希再如何侧身减少存在感,两人之间也没有多少距离,感觉自己一回身就能贴着他的手臂,加之他的体温呼呼的散发充斥着,温暖的同时浑身不对劲,好像身上到处都有小虫子在钻,害怕把苏以南吵醒动静又不敢太大,只能一会动动肩膀一会挠挠脖子扭扭腰瞎折腾。
苏以南也不见得好过,装醉装睡都不是容易干的活。
他一开始并没想过要装醉,只是听到别人对严希说“抱着男朋友睡的感觉很温暖”,于是,他也想抱着女朋友睡,加上他心里委屈,这个执念更是埋在了心里,再一想到严希一向没良心,放假回家后凭她怕冷的程度,想见一面又哄又求的不知多难。可是,想要留下来几乎不可能,除非自己醉了回不去,自己的酒量想要醉却也困难,于是,装醉的念头诞生了。当然,他只是很纯洁的想要陪着严希一同进入梦乡。
一直乐滋滋的享受着严希的侍候,苏以南心里暗暗感叹着自己的聪明决策,在严希目光灼灼点上他的唇、抚上他的脸时还在暗自得意,可当自己的唇被严希吮上吸了一口,他再不能佯装淡定,这是严希第一次如此主动,他被撩拨得恨不得抱紧她狠狠的狠狠的亲,把她的唇整个卷到自己嘴里蹂躏。。。。。。听到严希的嘀咕,他几欲吐血,明明被勾引的是自己啊。
严希辗转反侧,他只能僵硬的躺着,比任何时候都受煎熬,被动的承受她每一次小动作所带来的触动,回味刚刚那个未算开始的吻。同时,他心里极迷茫,难道要这么躺着一晚上,这离原本设定的软玉温香在怀一觉到天明相距甚远,真要那样吧,自己这颗蠢蠢欲动的心,难保不会想要更多,可是。。。。。。可是,意识中,严希还小,想要守着她,等到大学毕业,最起码等到自己大学毕业,有了稳定的经济收入,收拾一个温馨的小家,除了必要的出门,两人腻在家里耳鬓厮磨,一起看书,一起看电视,一起做饭,吃饱了就慵懒的靠在一起看看窗外的蓝天白云红墙绿树,然后说笑,玩闹,从沙发上闹到地上、闹到床上。。。。。。
苏以南回过神的时候,严希已经停止了辗转,发出了轻浅均匀的呼吸,被子几乎蒙住半个脑袋。
苏以南缓缓靠近,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在她脖子下方掖好了,也许是沐浴乳的味道,也许是她的体香,好似从衣领上飘出来,泌人心脾,苏以南凑近了深深呼吸,手轻轻搭上严希的腰,告诉自己:这是个宁静美好的夜晚,睡吧!
手心传来的热量却不能让他如愿,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纤细的腰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手缓缓上移,越往上起伏越大,越挑动他的神经,仿若不再受大脑的控制,一踌而就直接抚上了胸口,是意料之外的柔软——竟然没穿内衣——虽然还隔着睡衣,已足够